第456章 长公主英雄登场！原是故人来！（加料）

意识到对方的身份后，陈墨心头一阵发紧。

他怎么也没想到，千年前的存在，居然就这么“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眼前！

对方能在那场大战中存活下来，并且漫长岁月都没能将其磨灭，其实力之强悍可见一斑！极有可能是他这辈子遭遇过的最强对手！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感受到体内道力被压制，运转极其晦涩，陈墨干脆放弃功法，窍穴尽数洞开，气血肆意奔涌，浑身肌肉瞬间粗壮了数圈不止！

伴随着阵阵筋骨酸鸣，僵硬的身体开始挪动，强行挣脱开了束缚！

“哦？”

骸骨眼眶中幽光闪烁，似乎有些惊讶，“你果然不简单，难怪贫僧的佛心会屡次栽在你手上，甚至就连慧能的肉身都被你毁了，害的贫僧只能提前‘复生’……”

“假以时日，或许能达到更高的层次，但很可惜，现在的你，终究还是太过稚嫩了。”

“你们无妄寺的秃驴，好像废话都挺多的？”

陈墨脱离控制后，并未第一时间逃跑。

他不可能扔下凌凝脂不管，而且看对方这架势，也绝对不会放他离开，唯一的办法就是尽量争取时间，等待其他人脱困！

虽说是参透了大道本源的古帝，但毕竟沉睡千年，实力肯定不在巅峰状态，众人联手或许还有逃生的机会！

“九霄雷箓，以引天罡……”

陈墨体内血液沸腾，左手虚画符箓，右手高举龙髓剑。

上空阴云盘亘，形成深邃旋涡，紫色雷蛇游走穿梭，龙髓剑中的血色纹路也变得越发刺眼，散发出夺目的猩红光芒。

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气息，骸骨身体下意识颤抖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道：“等等，裴风眠的剑怎么会在你手上？还有这雷法，你是从何处学来的？！”

“诛！”

陈墨没有多余的废话，长剑牵引着天雷，直接悍然劈下！

在《太古灵宪》和龙髓剑的双重加持下，其中蕴含着极致恐怖的破坏力，炽热高温几乎要将空气焚干！

那具骸骨没有任何反应，呆愣在原地，转瞬间就被雷光淹没！

轰——

巨大光柱将方圆十数里夷为平地。

地表在冲击下剧烈震颤，焦土、尸骸、兵刃……目之所及的一切尽数化作飞灰，彻底消散！

轰轰轰——

陈墨不敢托大，全力催动龙气，一道道天雷源源不绝的落下。

或许是这招真起了作用，其余三人也先后挣脱了桎梏，行动恢复自如。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冒出来的那具骸骨到底是谁？”

祝槐和江芷云眉头紧锁，神色有些茫然和不解。

“是古帝。”司空坠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掩的兴奋，说道：“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应该就是千年前被称为‘无妄佛’的帝境高手，时隔千年，依然保留着意识，看来这古帝的尸骸中果然隐藏着长生之秘！”

“无妄佛？！”

祝、江二人闻言倒吸一口冷气！

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但她们很清楚，那可是无妄寺的开宗祖师，和道祖、武圣同一层次的存在！

没想到居然还活着？！

陈墨脸色紧绷，咬牙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这家伙很不对劲，此地不宜久留！祝长老，江峰主，你们带着弟子去找巴蛇，让它立刻送你们离开此地！”

江芷云皱眉道：“我们走了，那你怎么办？”

“我留下来断后，放心，我自有办法脱身！”陈墨语气急促。

他和司空坠月签订过契约，在这秘境之中，若是遇到危险要互相协助，不能独自逃跑，除非有一方死亡，或者两人同时决定撤离。

不过看这娘们的架势，似乎是要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别磨磨蹭蹭，我拖延不了多久！”

“好！”

江芷云不再犹豫，转身朝远处飞掠。

毕竟紫炼极等人还在附近，这种层次的战斗，稍有波及就会让他们身死道消。

祝槐却将玄铁拐杖重重插在地上，元炁激荡，道袍翻飞，上空乌云变得更加厚重，一道道雷光融入光柱之中，威能得到了进一步提升！

“祝长老？”陈墨眉头微皱。

祝槐沟壑纵横的脸庞平静如湖，淡淡道：“尊上有令，让老身务必护你周全，你不走，老身就不能走……江峰主，清璇她们就拜托你了。”

声音传入江芷云耳中，她手掌攥紧，用力点头，“好！”

然而下一刻，眼前陡然一花，竟再度回到了之前的位置。

“嗯？”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有些发懵。

“唵·苏悉地·迦罗诃·毗卢遮那·娑婆诃……”

这时，那雷光中传来一道清朗的诵经声，内容晦涩难懂，道道佛光弥漫开来，磅礴雷光随之消融，天边的乌云也迅速退去。

无妄佛的身形显露出来。

只见他双手合十，二食指抵拇指成环，周身绽放通明宝光，给人的感觉越发清净圣洁。

“阿弥陀佛。”

“贫僧允许你们走了吗？”

无妄佛漠然注视着众人，声音中带着寒意，“轮回之秘，不得外传，既然见到了贫僧的法身，那就只能送你们转世投胎了。”

嗖——

破空声响起，远处有流光掠来。

陈墨抬眼看去，心头顿时一沉。

只见那是一座莲台，每一枚花瓣上都刻有梵文，前方有“度厄”二字，正是无妄寺的法舟！

莲台上，六名僧人盘膝而坐。

他们五心朝天，双手合十，嘴唇翕动着颂念经文。

“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寂灭光天，告金刚藏菩萨言……”

“见色即见心。”

话音刚落，花瓣轮转，化作利刃，将其中一人的双眼生生剜了下来，淋漓鲜血顺着眼角汩汩流淌。

然而他却好像感觉不到疼痛，甚至还露出一副甘之如饴的满足之色。

而那两颗眼珠在佛光包裹下，没入了无妄佛空洞的眼眶之中。

“听声即听性。”

又有一人的耳朵被割下，附着在骸骨头颅两侧。

“嗅香即嗅空。”

“尝味即尝寂。”

“触尘即触真。”

“一念智即般若生。”

随着一声声颂念，鼻子、舌头，乃至浑身血肉迅速剥离，不断填补在骸骨上。

六名僧人纹丝不动，声音整齐划一，汇聚在一起，空气都在微微震颤：

“眼根如照世明，耳根如妙闻觉，鼻根如清净嗅，舌根如广长轮，身根如金刚槃，意根如寂灭种……”

“六根重光，破劫归真。”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他们已经被彻底剔成了白骨，胸腔内的心脏缓缓停止跳动，彻底没了声息。

“动手！”

众人意识到不对，纷纷催动神通，朝着那道身影轰去。

然而却无济于事，在触及到佛光时，所有神通尽数消散，根本无法造成任何伤害，只能眼睁睁看着无妄佛的身体逐渐成型。

三息过后，已然脱胎换骨。

唇红齿白，清秀俊朗，看起来就是个少年模样，可那双金色眸子中却透着阅遍世事的沧桑。

细腻肌肤如婴孩一般吹弹可破，泛着青白色琉璃宝光，脑后浮现般若焰轮，七色光相不断流转，胸前隐有金色卍字闪烁。

庄严，圣洁，悲悯。

在看到这少年的第一眼，所有人心里不可遏止的同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世上有佛，那一定就是这个样子。

“可惜，佛心损失惨重，导致六根有所缺失，未达圆满之境。”

“不过应付眼下的情况，倒也够用了。”无妄佛低声自语。

他的声音如同梵钟般在虚空中回荡，每一个音节都蕴含着摄人心魄的力量。那金色眸子中流转的慈悲光芒，此刻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众人还想再度出手，却听他淡然的声音响起：“放下屠刀。”

哐当——

陈墨手中的龙髓剑掉在地上。

那一瞬间，仿佛有无数根看不见的丝线穿透了他的四肢百骸，将他整个人牢牢钉在了原地。体内的龙气如同死水般凝滞，血液奔流的速度骤然放缓，甚至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更可怕的是，那股从心底升起的杀意、战意、反抗之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掌缓缓抚平，倏然消散得无影无踪。

陈墨瞪大了眼睛，瞳孔中倒映着无妄佛的身影，可脑海中却是一片空白。他能感觉到理智在尖叫，在咆哮，想要重新点燃那股不屈的怒火，可身体却像被剥离了灵魂一般，呆呆的站在原地。

其他人亦是如此，明知道有问题，但是就连反抗的念头都提不起来。祝槐那布满皱纹的双手紧握着玄铁拐杖，指节泛白，可身体却纹丝不动，甚至眼神中都透着一股虔诚的安详。江芷云的眉头紧锁，贝齿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却依然无法挣脱那种精神层面的束缚。

这手段和天元武试时，释允使用的手段十分相似，可是却高了不知多少个层次。如果说释允的“放下屠刀”是溪流，那无妄佛的就是汪洋大海，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比。

踏，踏，踏——

无妄佛缓步走了过来。那脚步声并不重，却在每个人的心跳间隙中响起，如同佛堂中的木鱼，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

一件打着补丁的粗布法衣凭空浮现，披在了身上。布料粗糙，打着七八个补丁，颜色灰扑扑的，却在这佛光的映照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衣角翻飞间，隐约可见里面新生的肌肤，白嫩得不像是刚刚从白骨上长出来的。

他来到陈墨面前，狭长的眸子仔细打量着那年轻的脸庞。那双金色眼眸清澈得像刚融化的雪水，却透着一股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沧桑与洞彻。他的目光从陈墨的额头滑到眉骨，又顺着鼻梁滑到嘴唇，最后定格在瞳孔深处。

无妄佛甚至还凑到近前嗅了嗅，鼻翼轻轻翕动，如同在品味什么稀世奇珍。那股属于活人的温热气息混合着汗味、尘土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在这片尸骸遍野的空间中显得格外鲜活。

他的神色掠过一丝恍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原来是域外天魔，所以才不受此界规则束缚……嗯，体内有龙血的味道，难怪能使用雷箓，看来你也获得了那孽龙的传承？”

那一字一句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陈墨的心脏上。他的瞳孔急剧收缩，胸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那种感觉就像是在黑暗中被突然点亮了一盏明灯，将所有的秘密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没想到一直掩埋的隐秘，却被对方一眼看穿！

他想要咬牙，可连咬合的力气都没有。想要闭眼，可眼睑像是被固定住了一般，只能直勾勾地看着那双金色的、纯净的、深不见底的眸子。在这目光的注视下，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颤抖，在瑟缩，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的女体，被扔在闹市中供人围观。

“除此之外，贫僧还嗅到了本源的气息。”无妄佛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一丝玩味，“那味道……很特别，像是陈年窖藏的美酒，又像是刚刚绽放的花蕊，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看来你身上藏得秘密不少啊……无妨，等贫僧抽出你的魂魄，自然就全都知晓了。”

这句话落下时，陈墨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脑门，浑身汗毛倒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目光中那纯粹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占有欲，就像是一个收藏家终于得到了心仪已久的珍宝，眼神中透着迫不及待要把玩、品味、拆解的欲望。

无妄佛缓缓抬起了右手，那只手上皮肤白嫩细腻，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完全看不出几分钟前还是白森森的骨头。食指微微弯曲，朝着陈墨的眉心点去。

指尖在空气中划过时，带起一道微不可查的波纹。那波纹荡开时，空气中竟然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符文，像是梵文的变体，又像是某种古老的咒纹。一股温热的气息从指尖传来，夹杂着一股奇异的檀香味，浓郁得几乎要让人窒息。

陈墨想要闪躲，可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微微颤抖，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沿着鼻梁流到下颚，痒痒的，却连抬手擦一下都做不到。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手指一寸一寸地逼近，指尖上的纹路越来越清晰，甚至连指纹上的螺旋都看得一清二楚。

当指尖距离眉心还有半寸时，陈墨只觉得眉心处传来一阵灼热感，就像是有一根烧红的烙铁在靠近。那股热度穿透皮肤，穿透颅骨，直直地钻入脑海深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颤抖，在退缩，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窥探自己的记忆、自己的秘密、自己的生命印记。

“不要——！”他在心底咆哮，可喉咙里却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无妄佛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悯，还有一丝期待。他舔了舔嘴唇，那动作虽然轻柔，却让人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恶心。他就像是一个美食家即将品尝一道绝世佳肴，眼神中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

那只手指再次推进，已经触碰到陈墨眉心的皮肤。

冰凉，刺骨，却又带着一股奇异的电流感。

陈墨能感觉到自己的意志在被动摇，仿佛有一根无形的楔子正在往他的灵魂深处钻去，每一个微小的转动都带起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他的眼角不自觉地流下泪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那种从灵魂深处传来的战栗。

就在指尖即将刺入眉心的那一瞬间——

唰——

炽烈金光一闪而过，如同九天之上劈落的闪电，带着无可匹敌的锋锐与霸道。

那一瞬间，陈墨只觉得眉心处的压力骤然消失，无妄佛那根准备插入额头的手指连同整个手掌齐根而断！断裂处光滑如镜，皮肤、肌肉、骨骼的截面都清晰可见，却连一滴鲜血都没有流下，仿佛是切开的蜡像，露出里面白嫩的断面。

无妄佛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变化，眉头微微一皱，那只没有手掌的光秃秃的手臂还悬在半空中，断口处有丝丝缕缕的金色光点飘散出来，像萤火虫般飞舞。

紧接着，一道冷谑的声音传来，带着浓烈的嘲讽与狂妄：“老黄瓜刷绿漆，装什么嫩呢？老而不死的贼秃，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那声音清亮、霸道，如同烈阳炸裂，带着熊熊燃烧的怒意与不屑。

陈墨表情陡然僵住，眼中的惊诧几乎要溢出眼眶。那声音让他既熟悉又陌生，像是记忆深处的某个烙印被突然激活。

“这声音是……”

陈墨只觉得心脏猛地一跳，血液的流速骤然加快，一股莫名的激动与震惊同时涌上心头。

唰——

下一刻，炽烈金光一闪而过。

无妄佛的手掌齐根而断，截面光滑如镜，一滴鲜血都没有流下。

紧接着，一道冷谑的声音传来：“老黄瓜刷绿漆，装什么嫩呢？老而不死的贼秃，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陈墨表情陡然僵住，眼中闪过一丝惊诧。

“这声音是……”

“嗯？”

无妄佛扭头看去。

只见那一直笼罩在司空坠月身上的黑雾悄然散去，一道修长身影昂然挺立。

灿金色甲片包裹全身，边缘处雕刻着流焰暗纹，双肩护甲各铸着九枚翎羽，细密鳞甲沿着腰身收成百褶凤尾，背后赤色披风猎猎作响。

乌黑青丝束至颅顶，用一根丝绦随意绑住。

整个人散发着强烈气场，好似一团熊熊燃烧的烈阳。

“楚、楚焰璃？！”

陈墨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与他一路同行，始终不肯露面的女子，竟然就是长公主？！

等等，不对。

那造化金契上写的分明是‘司空坠月’的名字……

楚焰璃身边黑雾盘旋，司空坠月不满的声音响起：“让你早点出手，非要磨磨蹭蹭等到现在，人家肉身都复原了，实力暴涨，接下来还怎么打？”

“你懂什么？从佛珠进入秘境那一刻，这一切就已成定局，根本就阻止不了，还不如保留实力等最后再出手。”楚焰璃摇摇头，“再说，这秃驴根本不算什么，真正的威胁是……”

说到这，她话语一滞，欲言又止。

司空坠月说道：“那我不管，咱们可是说好了，我掩护你进来，你帮我搞一具帝躯，可不准反悔。”

楚焰璃翻了个白眼，“行了，少废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恋尸癖呢。”

“……”

陈墨这才回过味来。

原来那“黑雾”本身才是司空坠月，她和楚焰璃从一开始就没有分开过！

可长公主悄悄进入秘境，还藏得这么深，目的是什么？

“呵，越来越有意思了。”

无妄佛断掉的手掌已经重新生了出来，抬眼看向楚焰璃，挑眉道：“我在你身上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你应该姓楚吧？”

楚焰璃并未回答，双手抱在胸前，冷笑道：“难怪无妄寺这些年来如此活跃，一直在大肆发展信徒，实则是在暗中寻找六根契合的佛子，为你的复生做准备？”

“作为佛道至尊，还如此贪生怕死，枉你还自称无妄，合着是贪嗔痴全占了！”

面对讥讽，无妄佛并不恼怒，语气平静道：“是施主心有贪嗔，故见世人皆贪嗔；是你执著生死，故疑众生皆惧死。他们六人与佛有缘，所以成了贫僧的一部分，自此便可以超脱轮回。”

“贫僧这般渡己渡人，实则是在行善。”

“真要说起来，贫僧贪的是‘众生解脱’，嗔的是‘苦海无边’，痴的是‘地狱不空’吧。”

“……”

看着无妄佛那副悲悯的模样，楚焰璃眉头狂跳。

她知道这群秃驴有多擅长诡辩，嘴皮子上肯定占不到优势，强压着火气询问道：“这么说来，你当初进入京都，谋夺龙气，也是为了等这一天？”

无妄佛叹息道：“如果贫僧告诉你，夺龙气是为了救人，你信吗？”

“不信。”楚焰璃断然道。

“那贫僧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无妄佛抬手一挥，上空凭空浮现出一只金色巨手，捏做佛印，“见过贫僧的人都要死，即便你是故人之后也不能例外，放心，贫僧会念往生咒为你超度，助你早日脱离苦海。”

轰——

佛印如山岳般朝着楚焰璃压下。

楚焰璃面不改色，眼中似燃烧着烈焰，带着几分兴奋，“平时担心过度使用龙气会消耗国运，一直不敢全力施为，这天地与九州隔离，倒是能放开手脚了。”

“千年古佛是吧？”

“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超度自己？”

一柄长剑凭空浮现，落入楚焰璃手中。

旋即迸发出耀眼金光，伴随着嘹亮龙吟，朝着那只巨手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