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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7 节

第447章 妖主の崩坏!陈大夫的独门手法!(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7,130 字

“协助?”

陈墨好奇道:“什么意思?”

安梦霓解释道:“煞气入体多年,早已深入骨髓,只有用地火精魄的纯阳之气方能祓除,但那东西威能实在太强,只怕病还没治好,我整个人就要被烧焦了。”

“如今这地火精魄和玄火宝鉴被你一并炼化,可能还需要你来帮我控制一下温度……”

“就这?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呢。”陈墨了然,摆摆手,不以为意道:“那就别耽搁了,现在就开始吧,等帮你调理好身体再出发。”

安梦霓的病症拖延了这么久,煞气已经侵蚀到了心脉附近,随时都有可能会发生意外。

如今东西已经到手,索性就先把这个问题解决掉,等后面前往核心区域,可能就没功夫帮她疗伤了。

“这……”

安梦霓略微迟疑,嘴唇翕动,低声道:“即便如此,那得先找个僻静的地方才行……”

“好说。”

陈墨环顾四周,瞥见那还冒着滚滚浓烟的火山口,说道:“跟我来吧。”

说罢,他便带着安梦霓纵身飞掠而去,留下朱爽和司空坠月二人待在原地。

“不过是具替身而已,怎么还真疗起伤来了?主上该不会是角色扮演玩上瘾了吧?”朱爽手指捏着下颌,心中暗暗嘀咕。

司空坠月那两道背影,周身黑雾翻涌,不知在想些什么。

……

……

陈墨和安梦霓来到火山内部。

空气中还残留着喷发后的余温,橘红色熔岩缓慢流动着,不时爆发出白炽的光焰。

地火热力大部分都被玄火宝鉴吸收,躁动的岩浆此时也平复了下来,看起来就像是凝固的火瀑。

呼——

陈墨抬手一挥,风声呼啸,将烟雾和灰烬尽数驱散。

手掌按在了一旁的岩壁上,大日真火奔涌而出,山体在烈焰焚烧下如积雪消融,瞬息之间就形成了一个球形溶洞,表面被烧成了光滑的琉璃状。

随后他又撑起紫极洞天,覆盖四周,彻底和外界隔绝开来。

“这回够僻静了吧?”

陈墨拍了拍手,询问道:“你说吧,接下来该怎么做?”

安梦霓轻咬着嘴唇,伸手解开腰间丝带。

水绿色长裙缓缓滑落,露出婀娜有致的身段。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陈墨还是难免有些惊叹——

由于本钱过于丰厚,绛红色肚兜被撑得紧绷绷的,上面绣着的缠枝牡丹微微变形,雪腻几乎要从绸面上满溢出来。

下摆处露出白皙平坦的腰腹,安梦霓本身作为术士,自然没有武者那般健美,但却多了一股柔软丰润,好似上好的羊脂白玉一般。

不过那道青色斑痕也被衬托的越发扎眼。

蜿蜒的青色脉络从腰腹部一路向上蔓延,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尊烧裂了的瓷器,有种缺憾的美感。

“按照那位医圣的说法,要先提取出纯阳之力,沿着被煞气浸润的经络,一点点祓除。”安梦霓合身躺在地上,红着脸道:“陈大人,我准备好了。”

“……”

陈墨嗓子动了动。

他总算明白对方为何会吞吞吐吐的了,那青脉所处的位置,确实有点尴尬……

不过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总不能半途而废,当下他也不再犹豫,取出那枚地火精魄,从其中调出一缕赤红色气息缠绕于指尖。

紧接着,手掌探入亵裤边缘,按在了光洁的肌肤上。

“唔——”

安梦霓身体颤抖了一下,忍不住闷哼出声。

“怎么,是不是温度太高了?”陈墨问道。

“还、还好。”安梦霓纤手攥紧着衣摆,酥胸微微起伏。

这青脉起始点在小腹,只要陈墨手指稍微往下一点,就能触碰到……

即便这不是她自己的身体,但那份感受却无比真实。

随着丝丝缕缕的热力涌入体内,一股酸胀酥痒的感觉传来,心脏都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陈墨倒是没有什么歪心思,专心操控着纯阳之气。

毕竟这是个精细活,稍不留神就有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考虑到安梦霓毕竟只有四品,承受能力有限,所以他十分谨慎,只调用了一小部分阳气,缓慢清除着根髓中的煞气。

滚烫的指尖在小腹反复摩挲,确保没有一丝残留,却浑然没有注意到,安梦霓的呼吸越发急促,淋漓香汗浸透肚兜,紧紧贴在身上,将曲线勾勒无余。

“等、等一下!”

突然,她瞳孔一缩,猛地抓住了陈墨的手腕。

陈墨被吓了一跳,手指颤抖了一下,一丝热力不受控制的逸散而出。

“嗯?!”

安梦霓呼吸一滞,随后身体陡然绷紧,腰肢高高拱起,双眸逐渐变得空洞失去了焦距。

足足过了三息,方才逐渐放松了下来,双腿不时还打着摆子,嗓子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

“安姑娘,你这是……”

陈墨看着眼前景象,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安梦霓回过神来,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顿时惊呼一声,急忙扯过旁边的裙子盖在身上,脸蛋红的好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结结巴巴道:“你、你别多想,是因为刚才太热,弄得我都出汗了……”

“……”

以陈墨的经验,自然清楚是什么情况,但也没有拆穿,点头附和道:“这地火精魄的威能确实很强,我尽量把温度再降低一些,免得再……咳咳,再弄出汗了。”

安梦霓撇过螓首,双颊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身体未免也太不争气了,居然这么轻易就……”

“不过好在陈墨还不知道我的身份,不然在他面前怕是永远都抬不起头来了!”

就在她心慌意乱的时候,神魂中传来一阵波动。

“什么?”

“你还嫌我给你丢人了?”

感受到原主的情绪,她没好气的传音道:“要不是我,你这毛病能这么快治好?命都没了,清白留着还有什么用?”

似乎感觉这话说的有点道理,神魂再次恢复了平静。陈墨的手掌在小腹上缓慢摩挲,指腹每一次划过那光滑的肌肤,带起细密的电流,原本就尚未消散的悸动隐隐又开始泛滥。安梦霓浑身酥软,那粗粝的触感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她小腹深处的花径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渗出,浸润了早已泥泞不堪的亵裤。她心中大骇,急忙抓起裙摆塞进嘴里,银牙死死咬住那柔软的布料,防止自己发出什么古怪的呻吟声。可鼻腔里还是止不住地逸出破碎的哼声,酥胸剧烈起伏,肚兜下两颗凸起的乳尖早已硬如石子,随着呼吸在那紧绷的绸面上磨蹭,留下一道道濡湿的痕迹。

作为妖族之主,统御万里海域,麾下蛟龙万千,还从未如此狼狈过。那潮水般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冲刷着她骄傲的心防,让她几乎要彻底沉沦。更让她羞愤欲绝的是,自己的身体居然如此诚实——花穴里春水泛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臀缝间那处紧窄后庭也在跟着微微翕张。

虽说她拥有龙族血脉,论体魄已处于当世之巅,但方才瞥见陈墨裤裆处那高高撑起的帐篷——那狰狞的轮廓隔着布料都透出灼人的热力,宛若一杆烈焰长枪,粗长到让人心惊肉跳。想起方才那杆烈焰长枪的尺寸,心头难免还是有点发慌。那滚烫的柱体似乎随时会撕开束缚弹跳而出,光是想象它插入体内的画面,就让她的花径又痉挛着喷出一股清液。

实在是有点夸张的过头了吧?那东西若是真的捅进来,怕不是要直接顶穿子宫口,把五脏六腑都给捣烂……

也不知道自己到时候顶不顶得住……恐怕龙族的柔韧腔道都要被撑裂成两半。

陈墨并不清楚她心中所想,还在自顾自地祓除着煞气。他的指尖缠绕着赤红阳气,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渗入穴道。此前有替林惊竹疗伤的经验,手法还算娴熟,不多时,盘踞在腹部的青色煞气便被纯阳之火焚化殆尽,那片肌肤重新恢复了白玉般的细腻光泽。

正当他准备进行下一步,将手沿着那蜿蜒的青色脉络继续向上推进时,动作却突然顿住了。

只见那青色脉络如同一条毒蛇,从平坦的小腹一路延伸,绕过肚脐,最后蜿蜒向上,一直没入了那对丰腴饱满之间的深邃沟壑中。视线被绛红色肚兜遮盖住,那高耸的弧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让人有些无从下手。布料已经被香汗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两座乳峰的完美形状,甚至连顶端那两粒凸起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安姑娘,这……”陈墨的声音有些干涩,喉结上下滚动。他感觉自己的手掌都在发烫,掌心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安梦霓知道陈墨心中所想,那视线如火炬般灼在她裸露的肌肤上,让她浑身都泛起了一层羞赧的粉色。她低声道:“没关系,继续吧。”声音带着一丝细不可察的颤抖,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反正都已经丢过人了,也不怕再丢一次了。刚才在他指尖下泄身的丑态都被看了个精光,再多被看些又算得了什么?

见他还有些犹豫,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安梦霓干脆银牙一咬,伸手抓住小衣下摆,猛地向上一掀。绛红色绸缎被撩起,堆叠在锁骨处,将那对常年束缚在布料下的雪腻巨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这、这样看着清楚一些,免得弄错了地方……”她耳根滚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细若蚊吟,螓首偏向一侧,根本不敢去看陈墨的表情。那对饱满的乳峰失去了束缚,随着动作微微弹跳了一下,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顶端那两粒粉嫩的茱萸早已充血挺立,在橘红色的岩浆映照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陈墨的呼吸陡然一滞。

视线完全被那对堪称完美的乳房所占据——它们圆润挺拔,如同两座倒扣的玉碗,肌肤细腻如脂,隐隐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乳晕不大,是浅浅的粉褐色,乳尖则如同两颗熟透的红豆,微微颤抖着,似乎在邀请品尝。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那条青色的煞气脉络,正好从乳沟中间穿过,绕过左乳的下缘,最后延伸到了那粉嫩的乳晕边缘。

也就是说,他必须将手覆上那团柔软,用指尖去揉弄那敏感的乳尖,才能彻底清除侵入骨髓的煞气。

“……”陈墨的嗓子发干,感觉一股热流直冲下腹,裤裆处那根肉棒瞬间硬得发疼,将布料高高顶起,形成一个狰狞的帐篷。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旖念,告诉自己这是在疗伤,是在救人。

“安姑娘,得罪了。”他声音沙哑地说道,然后缓缓抬起手,带着灼热阳气的手指,轻轻按在了那柔软的山峰侧面。

“嗯——!”

安梦霓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那滚烫的指尖刚一触碰到乳房的肌肤,一股酥麻感便轰然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手指的力度和温度,正沿着青脉的走向,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推进。

陈墨的指腹划过那细腻的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指尖的纯阳之气如丝如缕,渗入肌肤纹理,将潜藏其间的煞气丝丝缕缕地拔除。但这个过程,对于安梦霓而言,不啻于最甜美的折磨。

他的手指每向上推进一寸,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酥胸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峰随之荡漾,乳尖几乎要擦到陈墨的手腕。当他的指尖终于来到那粉嫩的乳晕边缘时,安梦霓再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呜……陈大人……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绷紧,脚趾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衣料。那滚烫的阳气渗入乳尖,带来一种既刺痛又酥痒的奇异感觉,让她的乳尖瞬间硬如铁粒,颜色也变得更深。

陈墨咽了口唾沫,手指微微颤抖着,覆上了那团柔软的最高点。他的指尖轻轻按在那挺立的乳尖上,感受着那硬挺的触感,然后开始缓慢地揉搓起来。纯阳之力如同最灼热的火焰,顺着乳尖的毛孔钻入,焚烧着盘踞的煞气。

“啊……哈啊……”

安梦霓终于控制不住,口中的裙摆滑落,一声婉转的呻吟脱口而出。那声音在空旷的溶洞中回荡,带着无尽的媚意。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将整个乳房更深地送入陈墨的掌心,仿佛在渴求更多的触碰。

陈墨只觉得手掌下的乳肉滚烫绵软,那粒硬挺的乳尖在他指腹的揉搓下不断变形,他甚至能感觉到那细腻的颗粒感。一股浓郁的女子体香混合着汗水的气息钻入鼻腔,让他下身的肉棒又硬了几分,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

“还……还没好吗?”安梦霓喘息着问道,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颤音。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花穴里的淫水已经泛滥成灾,将臀下的地面都濡湿了一小片。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子宫口的收缩,仿佛在期盼着什么粗长滚烫的东西来填满那空虚。

“快了,还有最后一点煞气盘踞在……乳晕下方。”陈墨的声音同样粗重,他努力集中精神,将阳气凝聚于指尖,沿着那淡粉色的乳晕边缘仔细探查。突然,他感觉到一丝微弱的阴寒之气隐藏在乳晕与乳肉的交界处。

“找到了!”

他心中一喜,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那粒硬挺的乳尖,然后用中指指尖,对准那处潜藏的煞气源头,猛地按了下去!

“啊——!”

安梦霓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那感觉太过强烈——不只是纯阳之气灼烧煞气的刺痛,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从那被捏住的乳尖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到小腹深处,然后轰然引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白光闪烁,花径深处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更加汹涌的潮水喷涌而出,直接浸透了亵裤,甚至顺着大腿根流到了地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竟然又高潮了,而且这一次比刚才那次还要猛烈,持续的时间也更长。

安梦霓四肢酥软,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失焦,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一般。绛红色的肚兜歪斜地挂在手臂上,那对饱满的乳房完全裸露在外,乳尖上还残留着陈墨指尖的余温,正微微颤抖着。

陈墨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看着那因高潮而泛起瑰丽粉色的胴体,看着那平坦小腹下濡湿一片的亵裤,再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快要爆炸的肉棒,只觉得口干舌燥。

“安姑娘?你还好吧?”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安梦霓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感受到下体那黏腻湿润的触感,意识到自己又做了什么之后,羞愤得差点当场晕过去。她猛地抓起旁边的裙子,也顾不上穿好,就直接盖在身上,将脸埋进衣服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你、你转过头去!不许看!”

陈墨连忙转过身,但脑海中却全是那对饱满乳房的触感和那粒硬挺乳尖的滋味,以及那女子高潮时动人心魄的媚态。他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下身的躁动,但那根肉棒却依旧硬挺如铁,怎么也不肯低头。

一时间,溶洞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岩壁外岩浆流动的咕嘟声,气氛暧昧而旖旎。

……

……

火山外围。

“这都一个时辰了,他们怎么还没出来,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司空坠月眉头皱起,出声说道:“不行,我得过去看看。”

朱爽自然不能让人坏了妖主的好事,急忙挡在她面前,说道:“既然没收到消息,那就再等等吧,或许此时正到了治疗的关键时刻,还是不要贸然过去打扰他们了。”

司空坠月眸光微沉,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朱爽心头隐隐有些发毛,好像被某种危险的存在盯上了一般。

“听说你是青州州军镇抚,上司应该是方歧吧?”

司空坠月冷不丁地开口说道:“按说作为州府驻军,不该擅离职守,这次陪同安姑娘进入秘境,可有上头发的公文?还是说,是你自作主张,并没有提前和上级报备?”

?

话题转变的太快,朱爽不禁愣住了。

和妖主不同,她并没有选择直接附体,而是按照这个朱镇抚的模样捏了个替身。

由于没有记忆,很多事情并不了解,未曾想司空坠月对州府情况了如指掌,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怎么不说话?”

见他支支吾吾的样子,司空坠月眸子眯起,正准备进一步逼问,突然,一阵风声呼啸,两道身影从火山中飞掠而来,落到了近前。

见状,她也没有再继续纠缠此事。

“小姐,你回来了,情况如何?”朱爽松了口气,出声问道。

安梦霓手指仅攥着裙摆,脸颊上带着未散的红晕,轻声说道:“多亏了陈大人,如今基本算是痊愈了。”

想到陈墨方才轻拢慢捻的手法,腿肚子就隐隐有些发软。

若不是自己努力克制,差点又要坏掉了……

司空坠月眸子在两人身上扫视,淡淡道:“陈大人,咱们耽搁的时间已经够久了,既然问题都已解决,现在可以动身了吗?”

“当然可以。”陈墨点点头。

他摊开掌心,玄火宝鉴凭空浮现。

随后催动心法,丝丝缕缕的火光蒸腾而起,融入了宝鉴之中,镜面光芒大放,夺目神光透射而出,将上空盘聚的雾气冲散。

玄火宝鉴本就有照影炼形之能,能够洞穿虚妄,照见本真。

此方天地一片混乱,磁场也发生了变动,若是没有法宝指引,可谓是寸步难行,更遑论还要寻得古帝残躯了。

不过在前往核心区域之前,陈墨还有两件要紧事得做。

那便是找到土系仙材,以及和凌凝脂汇合。

“先找找土属性浓郁的区域……”

镜面上浮现出山川大河,仿佛是从高空俯瞰整个大陆,随着陈墨的意念,影像还在不断闪动切换。

一炷香后,画面定格在一片黄沙之中。

无垠沙海连绵至天际,在天空中的两轮日月照耀下,好似明黄色的绸缎,风过处卷起细碎沙浪,勾勒出流动的波纹,即便从这影像中也能感受到那辽阔而苍茫的气息。

“沙漠?”

陈墨眉头微皱。

这地方并不在舆图之中,看来应该也处于核心区附近了。

话说回来,这秘境面积虽然不小,但环境未免也太过复杂了,不仅有密林、大海、火山,居然还有沙漠?

各种生态浓缩到了一起,莫名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

但具体却又说不上来。

“看起来距离此地不是很远,咱们先过去看看吧。”

“好。”

正当几人准备动身的时候,陈墨余光突然瞥见镜中画面,表情顿时一愣。

只见数道身影正在黄沙之中穿行,其中有两张熟悉的面孔,赫然正是凌凝脂和虞红音!

“这不是巧了么?”

陈墨回过神来,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

……

正午时分。

阳光毒辣刺眼,将沙粒烤得滚烫,空气都变得有些扭曲模糊。

看着那一眼望不到头的黄沙,虞红音银牙紧咬,脸色有些发白。

“屋漏偏逢连夜雨,陈大人还没找到,先把自己给弄丢了……”

当初在石闻钟和万俟恺短暂交手后,得知陈墨安然无恙,她也松了口气,趁着天色尚早,就在附近搜寻了起来。

可不知何时,四周突然泛起浓雾,无法辨认方向,就连通讯符都失灵了。

虞红音本想原路返回,结果却越绕越远,连续奔行了一天一夜,周遭景色变得越发荒凉,最终竟然来到了这片沙漠之中。

本来天地间磁场就一片混乱,再加上这里入眼所及全是黄沙,根本看不出任何分别。

足足奔行了两个时辰,也没能找到出路,反而陷的更深了。

虞红音甚至一度以为自己要被困死在这里,就在这绝望之际,恰好遇见了凌凝脂一行人,让她重新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你是说,陈墨为了争夺仙材,和世家强者交手,然后便不见了踪影?”凌凝脂询问道。

“没错。”虞红音点点头,说道:“按照那家伙的说法,陈大人他并无大碍,应该是被我表姐给带走了。”

凌凝脂蛾眉蹙起,心中隐隐有些担忧。

和迷路的虞红音不同,她是专程赶来此地。

在进入秘境之后,她和陈墨便被分散到了不同的地方,为了寻得土属性仙材,推演测算了许久,带领宗门众人一路找到了这里。

可刚进入沙漠,异象陡生。

在日月同天的影响下,阴阳颠倒,五行混乱,根本感知不到方向。

失去了占卜之术的加持,想要在这浩瀚沙海中寻得仙材,无异于大海捞针。

不过此刻最让她担心的,并不是仙材,而是陈墨。

那个万俟恺吃了大亏,只怕不会善罢甘休,更何况还有一个慧能虎视眈眈……万一几人再撞到一起,后果只怕不堪设想!

“必须尽快找到官人!”

凌凝脂纤手用力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