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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3 节

第443章 妖主:“你是我见过最美的人族男孩,孩子是我送你的礼物。”(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6,125 字

“朋友?”

安梦霓怔住了,呆呆的望着陈墨。

她的妖生字典里从未出现过这个词,即便是作为天干之首的朱雀,对她也充满敬畏,不敢有丝毫僭越。

唯一一个算是比较亲近的,也就只有贴身侍奉她的幽姬了,如今神魂却被封印在黑猫身上,困在天都城中无法脱身。

没想到,第一次听到“朋友”二字,竟然是从一个人族口中说出……

即便对方并不知道她的身份,但心中还是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古怪感觉。

“怎么,看你的样子,似乎对这个答案很吃惊?”陈墨挑眉道。

安梦霓回过神来,点头道:“确实有些超乎我的意料,本以为经历了那么多事,你应该对妖族恨之入骨才对……”

“既然有坏人,自然也有好妖,两者不能一概而论。”陈墨坦言道:“这种事情很难分得清谁对谁错,大家只不过是立场不同而已,在妖族眼中,我不一样也是个屠戮它们同族的‘恶人’?”

这些年来,死在妖族手上的人族数量,可能还没有玉幽寒去荒域一次杀得妖多。

要是较真的话,很多事情根本就是说不清的。

安梦霓闻言神色越发复杂。

人妖两族势同水火,尤其是近几年,关系变得越发紧张。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希望两族能和平共处,但只靠她自己不过是剃头挑子一头热,所以此前才和楚珩合作,试图将手伸入大元朝堂,想要以这种方式来影响朝廷决策,从而达成目标。

最终却还是以失败告终。

而陈墨这个原本被她视为拦路虎的男人,在某些方面的认知却和她不谋而合。

“但是……”

陈墨继续说道:“如果有妖族出现在人族地界,我还是一样照杀不误,因为我不能拿其他人的生命去冒险。”

妖族最危险的地方,就在于它们拥有不亚于人族的灵智。

狡猾、谲诈、善于伪装,普通人根本不具备分辨能力,一旦心慈手软,只会造成更大的危害。

“这我能理解,但这天下的妖族终归是杀不光的,或许能找到一个更好的办法,停止这场毫无意义的杀戮。”安梦霓有些期待的看向陈墨,询问道:“你觉得两族之间的矛盾该如何解决呢?”

陈墨摊了摊手,说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不过是个小小的千户罢了,这种问题不是我该考虑的。”

“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如果将来有一天……”安梦霓还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将来怎么了?”陈墨道。

“没,没什么。”安梦霓摇了摇头。

陈墨见状也没再追问,望着那跳动的火焰,说道:“这段时间,我会帮你留心那地火精魄的,但这方天地的五行气息一片混乱,推演之法完全不起作用,你也不要对此抱有太大期望。”

“陈大人愿意帮忙,小女子已是感激不尽了。”安梦霓微微颔首,随后有些好奇的询问道:“不过我看你似乎很需要仙材,难道是有什么特别的用处?”

陈墨倒也没有避讳,说道:“我需要凑齐材料,炼制金丹,来帮一个重要的人续命。”

“金丹……”

安梦霓眸光闪动,似乎想到了什么。

空气安静下来,篝火跳跃燃烧,带来丝丝暖意。

陈墨五心朝天,双眼微阖,开始运转功法调理身体。

安梦霓盘腿坐在旁边,手掌撑着下颌,水汪汪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你干嘛一直看着我?”陈墨察觉到视线,闭着眼睛出声问道。

安梦霓坦言道:“因为陈大人长得好看,怎么都看不腻。”

陈墨:“……”

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不跟你犟。

安梦霓纤细手指掠过小腹,感受到那根髓中的凛冽煞气,心中自语:“放心,你的身体我不会白用,等到一切结束后,这青煞我自会帮你祓除,保你性命无忧。”

很快,识海中传来一阵波动。

“你是在担心虞红音?”

“她是陈墨的朋友,我自然也不会伤害她。”

“这些年来,你因为身体的原因,一直都没有和异性接触过,某种程度上,我也算是弥补了你的遗憾?说起来,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呢。”

“……”

那道波动很快便停止了,好像害羞的藏起来了似的。

那种排异感顿时消散,神魂和身体也变得更加契合了几分。

“虽然和陈墨的关系拉近了几分,但怎么让他心甘情愿的跟我回去生孩子,还是个难题……”

“或者说,先取出足够的元精,再带回去自己慢慢尝试?”

“不行,刚才都够冒险了,多来几次陈墨肯定会发现异常,而且这样质量也会有所下降……即便是真成了,又该如何跟陈墨解释?总不能说是送他的礼物吧?”

安梦霓叹了口气,眉眼间有些愁绪。

想生个孩子咋就这么难呢?

……

……夜深了,洞窟内的篝火已经燃尽,只剩下微弱的余烬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将两人的身影投映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拉出扭曲的剪影。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烟火气,以及一股淡淡的、属于安梦霓身上的幽香——那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气息,像是深谷幽兰混合着某种妖兽特有的麝香,在封闭的空间里慢慢发酵,变得愈发浓郁而撩人。

陈墨保持着五心朝天的姿势,双眼微阖,呼吸渐渐变得匀长深沉,进入了深度调息的状态。他体内的先天元炁如溪流般沿着经络缓缓流淌,修复着白天的损耗。然而,即便是运功之时,他仍未完全放松警惕,一丝若有若无的神识散布在周围,感知着一切动静。

安梦霓也在一旁盘腿坐下,本想像他一样吐纳调息,但困意却如潮水般涌来。这具人类的躯体实在太弱了,远不如她原本的妖躯那般强韧,白日里经历了连番战斗和长途跋涉,此刻一旦松弛下来,疲惫感便无法抑制地侵蚀着每一根神经。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渗出些许泪花,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陈大人……”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倦意。

没有回应。陈墨似乎完全沉浸在修炼之中,对外界毫无知觉。

安梦霓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睡意的诱惑。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先是侧躺下来,用手臂枕着头,但地面的坚硬让她不太舒服。辗转几次后,她的视线落在了陈墨盘起的腿上——那里被衣袍覆盖着,看起来似乎是个不错的依靠。

她的脸颊微微发烫,但最终还是说服了自己:这具身体太弱,需要休息,明天还要赶路,不能因为睡眠不足而拖累行程。再说了,陈墨修炼时气息平稳,应该不会轻易被打扰……

于是,安梦霓轻轻地,像是做贼一般,将螓首枕在了陈墨的大腿上。那隔着布料传来的温热和轻微的肌肉硬度,让她心头一跳。她能感觉到他腿部肌肉因为盘坐而微微隆起的轮廓,紧贴着她脸颊的肌肤,那暖意透过层层布料渗透过来,让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

陈墨的呼吸依旧平稳,没有出现任何波动。这让安梦霓暗暗松了口气,同时也升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心感。她的身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长发如瀑般散开,铺洒在陈墨的膝上和地面上,在余烬的微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闭上眼睛,鼻尖萦绕着陈墨身上的气息——那是混合了松木熏香、汗味和一种男性特有的、干净而炽热的气息。不讨厌,甚至……有些让人安心。在这与世隔绝的洞窟里,在这陌生而危险的秘境中,这个人类的怀抱,成了她唯一可以暂时卸下防备的港湾。

意识渐渐下沉,睡意如温暖的水流般包裹了她。她在迷糊中无意识地蹭了蹭脑袋,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角度,鼻尖几乎埋进了陈墨腹股沟附近的位置,呼出的热气透过布料喷洒在上面。她微微张开红唇,一缕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洇湿了一小片衣袍。

时间在静谧中悄然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当洞外第一缕天光透过缝隙照进来时,陈墨缓缓睁开了眼睛。他低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安梦霓蜷缩在他怀里,如同一只慵懒的小猫,睡颜恬静,睫毛微颤,呼吸均匀。她的体温透过相触的部位传来,柔软而温热,带着一种奇异的引力。

陈墨微微皱眉,本想将她叫醒,但看到她熟睡的模样,终究还是没忍心。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嘟起的红唇上,那唇瓣因为睡姿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湿润而饱满。视线向下,她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衣料下隐约可见高耸的弧度。

就在这时,一阵风声从洞口传来,打断了洞内的宁静。朱爽的身影出现在洞口,他刚要开口说话,目光落在洞内景象上,声音戛然而止,表情瞬间僵硬。

只见陈墨盘膝而坐,好似老僧入定,而安梦霓蜷曲着身子,螓首枕在他大腿上,身体微微起伏。更引人遐想的是,安梦霓的脸庞正埋在他小腹之下、跨部以上的位置,那姿势看起来就像是在……朱爽喉咙动了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得进退两难,尴尬无比。

“嗯?”

听到动静,安梦霓从睡梦中悠悠醒来。她先感受到的是脸颊下温热的实体,以及鼻尖萦绕的那股熟悉气息,意识还有些朦胧。她本能地蹭了蹭脸,咂了咂嘴,这才缓缓抬起头,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扭头看向洞口。

“朱镇抚……你怎么回来了?”她的声音还带着刚刚睡醒的慵懒沙哑,带着一丝迷糊。

朱爽慌忙垂首,目光躲闪,不敢直视:“我确实不该回来,那个……您二位继续……我在外面候着……”

说罢,像是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他转身便快步离开了洞窟,脚步声匆匆远去。

“这人胡说些什么呢?”

安梦霓有些疑惑地嘀咕了一声。她低头,正好看到陈墨衣袍上那一小块湿润的口水痕迹,还带着一丝晶亮的银丝。轰的一下,她的脸颊霎时涨红如火烧,一股热浪直冲头顶。

昨晚……她竟然枕在陈墨的大腿上睡着了?还流了口水?而且……天啊,那姿势……那位置……朱爽该不会以为她在……

安梦霓只觉得羞愤欲绝,心中暗骂这具该死的身体太过孱弱,居然睡得这么死,一点警觉性都没有,还做出如此失态之事。她慌忙直起身,装作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和长发,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然而耳根处那抹艳丽的绯红却出卖了她。

恰在此时,陈墨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过,气息内敛,显然一夜的调息让他恢复了不少。他神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咳咳,陈大人,你恢复得如何了?”安梦霓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可那句问候里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羞赧。

“虽然还不及全盛时期,但也有八成左右,够用了。”陈墨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腿部关节,语气平淡,“走吧,咱们在这耽搁的时间已经够久了。”

他低头,目光在袍子上的湿痕上停顿了一瞬,但并未多说什么,甚至嘴角连一丝笑意都欠奉,只是抬腿便朝洞口走去,步伐沉稳如常。

安梦霓望着他的背影,暗暗松了口气,随即又感到一丝莫名的失落——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好像她昨晚只是靠在了一根木头上似的……

她赶紧收敛心神,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走出洞窟。山间清冽的冷风迎面扑来,让她精神一振,也吹散了些许脸上的燥热。晨光熹微,天边一轮旭日正缓缓升起,给大地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辉。

走出山洞,山间清冽的冷风让人精神一振。

“小姐,陈大人。”

朱爽躬身行礼,假装无事发生。

安梦霓瞥了一眼,询问道:“我让你在附近放风,为何耽搁这么久才回来?”

朱爽略显尴尬的挠挠头,说道:“回小姐,因为我迷路了。”

?

安梦霓嘴角扯了扯,“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

“不是,我说的是真的。”朱爽伸手指向天边,“小姐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安梦霓顺着手指的方向抬眼看去,见到那奇异景象,不由一愣,低声惊呼道:“这是什么情况?”

此时天光渐亮,一轮旭日从地平线尽头跃了上来,可那悬在云层之外的皎月却并未退去,太阳和月亮同时挂在空中,将云层染上绚烂的光彩。

望着那日月同天的异象,陈墨神色有些凝重。

阴阳颠倒?

难道这就是磁场错乱的原因?

“我本来是在山脉外围布置阵法,防止有外人接近,结果阵法却接二连三的失效了。”

朱爽沉声道:“我意识到不对劲,就想着先回来汇报此事,可是却难以分辨方向,就连神识都受到了影响,不过百里左右的距离,硬是耗费了数个时辰才找回来……”

陈墨散开神识,发现朱爽所言不虚。

魂力被某种力量压制,感知范围大幅缩小,并且还发生了一定程度的扭曲。

“连方向都无法辨别了……”

“如此一来,想要去往外围和脂儿碰面就变得更加困难……”

安梦霓拉了拉陈墨的衣角,问道:“陈大人,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陈墨略微思索,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按照地图的标注一点点摸索。

他从天玄戒中拿出地图,仔细观察了一番,锁定了几个标志性的地点,说道:“虽然方向有些混乱,但地貌不会轻易改变,我们先按原路返回,找到那株造化古树,确定当下方位,再通过标注出的地标往据点方向摸索。”

“好。”

安梦霓点点头。

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照他说的做了。

三人纵身而起,掠至高空,朝下方看去,才发现群山之间不知何时已是雾气弥漫,入眼白茫茫一片,即便催动破妄金瞳也无法看透。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陈墨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

无奈之下,只能由安梦霓和朱爽带路,凭借着记忆中的路线原路返回。

三人在山林间穿行,雾气变得越发浓郁,可视距离不超过一丈,足足绕了半个时辰,再一抬头,发现眼前是个十分熟悉的洞窟。

“……”

空气一时陷入了寂静。

随后他们又尝试了几次,可无论朝哪个方向飞行,最终都会绕回到这里,相当于一直都是在原地打转。

安梦霓蛾眉蹙起,“咱们该不会是出不去了吧?”

这具身体的承载能力有限,她也只是分出了一缕神识,很多手段都用不出来,眼下还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朱爽这会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秘境开启是有时间限制的,倘若在界门关闭之前还没有出去,那就真的要被困死在这里了!

“等等……”

“既然是有某种力量干扰了感知,那只要想办法将这股力量屏蔽就行了……”

想到这,陈墨运转《紫极造化玄功》,一股无形立场扩散开来,化作球体将几人笼罩其中,和外界彻底隔绝开来。

虽然眼前依旧是一片浓雾,但那种扭曲感却明显削弱了很多。

“果然有用!”

陈墨神色一喜,仔细辨认了一下方向,说道:“这边走,跟紧了。”

“好!”

两人乖乖点头。

俨然已经把他当成了主心骨。

在陈墨的带领下,他们在林子里迂回曲折的绕来绕去,足足耗费了近半天的时间,终于离开了这片山脉,雾气也变得淡薄了几分。

回头看去,那起伏绵延的阴影若隐若现,好似蛰伏的巨兽,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等他们回到造化古树附近,却发现现场一片狼藉,之前那些万俟族人的尸体已经消失不见,整颗参天大树被拦腰斩断,剥皮露骨,就连树根都从地下挖掘了出来。

造化古树本就是天地奇物,浑身是宝。

虽然最珍贵的部分已经被陈墨取走,但松脂、根须,甚至树皮都是外界难得一见的灵材。

朱爽探查了一番,说道:“这里有其他人交手的痕迹,从残留的气息来看,似乎是幽冥宗的术法,而且境界很高……”

安梦霓说道:“应该是咱们走后,红音带着援兵赶了回来,正好撞见了折返的万俟恺,双方发生了冲突……不过有石闻钟在,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

陈墨半蹲在地上,手掌抚过那残留的树根,注入了一缕生机精元。

看到那截面上萌发新芽,方才起身说道:“安姑娘,你先试试看能不能联系上虞圣女。”

安梦霓取出通讯符,注入元炁。

片刻后,摇头道:“不行,消息根本传不出去。”

这也在陈墨的意料之中,在这日月同天的影响下,一切联络手段都已失效,虞红音那边好歹还有一品宗师护航,真正让他放心不下的是凌凝脂。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和祝长老汇合。

“还是先往据点的方向走吧,沿途顺便搜刮一下,看能不能找到土系仙材……”

三人离开此地,继续往南方飞去。

大概又飞掠了近千里,山林逐渐变得稀疏,土地染上了焦褐色,荒芜的土壤上布满了细碎石块,空气中泛着淡淡的硫磺味道。

轰——

就在这时,一阵轰然爆鸣声传来。

隐约间还能听到金铁交击之音,似乎有人正在交手。

随着距离逐渐接近,才发现远处是一座山峰,锥状山体高耸入云,顶部凹陷形成火山口,正不断冒着灰白色烟雾。

岩石黝黑粗糙,布满熔岩流淌过的沟壑,硫磺味道也变得越发刺鼻。

此时,火山上空有两道身影正在交手。

其中一人身材魁梧,通体绽放金光,好似金身罗汉,正是无妄寺的慧能和尚。

另一人则被黑雾覆盖,看不清楚模样,应该是那个司空家的领头人。

金光和黑雾互相对轰,虚空震颤不休,相隔甚远都能感受到那恐怖气机。

陈墨望着慧能,眼中寒光闪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呵,原来是遇见熟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