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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1 节

第411章 未婚夫闪亮登场!道尊:你敢动我男人?(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7,001 字

“高台上那位,便是栖云峰主紫闻仲,同时也是当今世上硕果仅存的几名大宗师之一。”

“若是从实力来说,紫峰主距离至尊确实还有段距离,但要是单论对于武道的理解,哪怕和宗主相比也是在伯仲之间!”

“陈师兄也是运气好,第一次来宗门,就赶上了紫峰主传道,倘若能领悟几分,对你日后修行必定大有助益……”

“陈师兄,陈师兄?”

柴浩川自言自语说了半天,却没人回应,扭头看去,才发现陈墨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人呢?”

“跑哪去了?”

陈墨无声无息的绕过人群,来到了沈知夏身后。

只见她穿着一身墨色武袍,席地而坐,腿上放着一块不知从哪拿来的餐盘,盘子上放着一沓信纸,一只手撑着脸蛋,一只手拿着炭笔,正在蹙着眉头苦思冥想。

陈墨探头凑过去看了看,只见那纸上写着一行清秀楷书:

【锦言哥哥,见字如面,自京都一别已经两月有余,不知你和伯父伯母身体是否安好……】

“不行不行,这样写是不是有点太生疏了?”

沈知夏摇摇头,将信纸撕掉,碾成碎屑。

然后重新提笔写下:

【哥哥,你到底啥时候来找我?再不来我就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o(≧口≦)o!!】

为了起到强调的效果,还在后面画了个抓狂的表情。

“可万一陈墨哥哥真的很忙呢?”

“听说最近京都出了不少乱子,他肯定分身乏术,我这样逼迫岂不是让他压力很大?”

沈知夏犹豫了一下,又把那张信纸给撕碎了。

“唉,也不知道哥哥现在在干什么,这么久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他身边那么多姑娘,该不会是已经把我给忘了吧?”

“坏哥哥,臭哥哥,讨厌死了……”

沈知夏在纸上画了个小人,嘴里念叨着,用炭笔戳了一脸麻子。

“到底是什么人能把你气成这样?你跟我说,我去帮你教训他。”这时,耳边传来一道男声。

“用不着,少来多管闲事……”

沈知夏刚开始还以为是同门弟子过来搭话,下意识地便想要回怼。

旋即便察觉到这声音有些熟悉,猛地扭头看去,只见那日思夜想的人就蹲在自己身边,嘴角噙着淡淡笑意。

“好久不见,虫儿妹妹。”

?!

她整个人都呆愣住了,眼神中除了茫然之外,还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怎么,难道一段时间不见,虫儿妹妹已经把我忘了不成?”陈墨笑眯眯的说道。

沈知夏回过神来,用力拍了拍脸蛋,确定这不是幻觉,小嘴顿时一瘪,黑白分明的眸子蒙上了一层雾气。

“哥哥!”

“呜呜呜,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呀……”

沈知夏猛地扑进他怀里,所有委屈和欢喜同时涌上心头,一时间情绪泛滥,难以自持,忍不住哭出了声来。

“我也很想你,抱歉,最近事情太多耽搁了,其实我早就该来了。”陈墨伸手揉了揉她的秀发,眼神中带着几分歉然。

对于沈知夏,他心中总是有些亏欠。

仅仅是当众撕毁婚书,就让沈家丢尽了颜面,可她却从未在自己面前提起过此事。

随着身边的姑娘越来越多,留给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少的可怜,而她作为正牌未婚妻,并没有任何怨言,所有情绪全都独自消化,在自己面前永远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样。

沈知夏埋在他怀里,哭得双肩微微颤抖,鼻尖尽是陈墨身上那股熟悉的、混杂着淡淡汗味和清冽男性气息的味道。这味道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压抑了数月的思念闸门。她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涌入肺腑,让她浑身泛起一阵酥麻的颤栗,连指尖都在发烫。她能感觉到陈墨宽阔结实的胸膛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温热的体温熨帖着她的脸颊,让她几乎要融化在这份久违的温暖里。

“哥哥……我好想你……想得心口都疼……”她呜咽着,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一松手他就会化成泡影消散。她的小脸在他胸口胡乱地蹭着,滚烫的泪珠浸湿了他胸前一片衣料,洇出深色的湿痕。那股潮热的湿意透过布料传来,带着她肌肤的馨香,让陈墨的下腹不由得一阵紧绷。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小兽,在他怀里微微颤栗,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透过衣衫拂在他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陈墨心中泛起一阵柔软又夹杂着欲念的涟漪,他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鼻间萦绕着她发丝间淡淡的皂角清香和属于少女独有的幽甜体香。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那小巧圆润的软肉在他指尖渐渐染上绯红,变得滚烫。沈知夏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如同小奶猫呜咽般的轻哼,那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和羞涩,钻进陈墨的耳朵,让他腹下的燥热又浓了几分。他感觉自己的心跳也加快了,和她的心跳隔着胸腔共鸣着,砰砰砰的撞击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沈知夏抽噎着,从他怀里微微仰起头。梨花带雨的小脸泛着动人的潮红,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黑白分明的眸子水光潋滟,倒映着他的身影,那份毫不掩饰的眷恋与依赖,像一张细密的网,将他牢牢捕获。她的鼻尖红红的,嘴唇因为哭泣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和里面湿润的、粉嫩的舌尖。那柔软的唇瓣因为情绪激动而格外红润,像沾着晨露的花瓣,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无声地发出邀请。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快得像擂鼓,每一次搏动都让血液奔涌向四肢百骸,连带着小腹深处也隐隐泛起一股奇异的、空落落的悸动。大腿内侧的肌肤隔着布料互相摩擦,带来一阵隐秘的、令人羞耻的湿意。

陈墨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柔嫩唇瓣,喉结不自觉上下滑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压抑的喘息。他抬起手,指腹轻轻抚过她的脸颊,那触感滑腻如脂,带着泪水的微凉,拭去她脸上的泪痕。他的指尖带着微微的粗粝感,划过她敏感的肌肤时,仿佛带起一串微弱的电流,让她不由地轻轻一颤,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随后,他的手指滑到她的下颌,微微抬起,迫使她的脸仰得更高,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迷离和期待。

“好啦,旁边还有人看着呢。”陈墨低声说道,嗓音却因为情欲而带上了一丝沙哑,那声音低沉磁性,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她的耳膜。

话音刚落,他却并未如言放开她,反而在她愣神的瞬间,俯下身,精准地噙住了她那两片渴望已久的樱唇。

“唔……”

沈知夏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不是浅尝辄止的碰触。他的嘴唇温热而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先是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用舌尖描绘着她柔软的唇形,品尝那上面残留的咸涩泪水和属于她自己的淡淡甜香。那柔软的触感令人沉迷,唇瓣相贴之处仿佛燃起了一簇火焰,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能感觉到他唇上细微的纹路,和他呼出的灼热气息,那气息拂在她的脸上,让她浑身都软了下来,如果不是他托着她的下巴和揽着她腰的手,她几乎要站立不稳,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他怀里。

沈知夏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像是受惊的蝴蝶翅膀,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唇上那火热柔软的触感无比清晰。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热潮,小腹处传来一阵酥麻的悸动,双腿之间那最私密的地方,仿佛有热流涌动,让她的内裤微微潮湿,紧紧贴在了肌肤上。这羞耻的感觉让她的脸颊更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滚烫。

就在她意乱情迷,几乎要溺毙在这个久别重逢的深吻中时,陈墨的舌尖却带着试探与挑逗,轻轻撬开了她微启的贝齿。

“嗯……哥哥……”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娇软的嘤咛,那声音从喉咙深处逸出,带着一丝情动的妩媚和酥软,连她自己都被那声音吓了一跳。

下一秒,他的舌头便长驱直入,缠上了她那躲闪羞涩的小舌。那灵活而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感觉像有一条火蛇钻进了嘴里,带来一阵陌生而又刺激的战栗。他的舌苔带着淡淡的咸味,混杂着男性独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霸道地扫过她口腔内壁的每一寸柔软,与她湿滑香嫩的舌头纠缠、翻滚、吮吸。

“唔……唔……”

唾液在唇齿交融间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淫靡。那“啧啧”的水声仿佛直接钻进了她的耳朵,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却又沉醉于这种亲密的、带着侵略性的占有中无法自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舌头如何在她口中翻搅,如何纠缠她的舌尖,如何吸吮她的津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而她的舌头也在他的引导下,生涩而热情地回应着,与他的舌缠绕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味道。

陈墨揽着她纤腰的手臂收紧,将她更加用力地压向自己,让她柔软的小腹抵在自己已然有些抬头的硬挺上。隔着层层衣料,那灼热的硬度和形状清晰地烙印在她的小腹上,让她意识到那是什么,心头陡然一跳,羞得几乎要昏过去,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小腹下意识地收紧,双腿也微微夹紧,试图缓解那蚀骨的空虚感。她能感觉到那根火热的东西隔着布料在她的小腹上轻轻顶动了一下,那突如其来的触感让她差点呻吟出声,只能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掩藏那几乎溢出的春情。

他的一只手不知何时从她的腰间滑落,覆在她挺翘圆润的臀瓣上,隔着一层薄薄的武袍布料,用力揉捏起来。那充满弹性的柔软臀肉在他掌下变换着形状,指腹陷入丰盈的触感让他呼吸愈发粗重,他能感觉到她臀部肌肉的紧绷和微微的颤抖。而沈知夏被他揉得浑身发软,感觉魂都要飞走了,只能无助地抓着他后背的衣料,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那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愉悦。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像烙铁一样滚烫,每一次揉捏都带起一阵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大脑。

就在这时,高台上的授讲声不知何时已经停止,四下一片寂静,针落可闻。

寂静来得如此突兀,仿佛整个世界都屏住了呼吸,只剩下两人唇舌交缠发出的细微水声和粗重的喘息,在这落针可闻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沈知夏猛地从那令人沉沦的快感中惊醒了几分,她迷蒙的眼中恢复了一丝清明,感受到周围异样的安静,她勉强从陈墨滚烫的怀抱里抬起头,揉着被吻得有些红肿水润的眼睛,扭头看去,神色顿时一僵。

沈知夏这才注意到,高台上的授讲声不知何时已经停止,四下一片寂静,针落可闻。

她从陈墨怀里爬起,揉了揉眼睛,抬头看去,神色顿时一僵。

只见在场的数千名弟子齐刷刷的扭过头来看着她,表情十分精彩,充满了惊讶和好奇,显然是她方才情绪太过激动,没有控制音量,说的话全都被别人听到了。

“啊!”

沈知夏低呼一声,急忙躲到陈墨身后,脸颊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大新闻,大新闻啊!”

“我没看错吧,沈师姐竟然和一个陌生男子抱在了一起?”

“她不是除了吃饭和修行以外,对其他事情一概不感兴趣吗?”

“我记得沈师姐曾经就说过,她在京都有个未婚夫,我还以为是吹牛的呢,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别说,这小伙模样倒是俊朗,看起来和沈师妹也相配。”

“不知道家庭条件怎么样,搞不好又被师姐吃破产了……”

众人窃窃私语着,空气中弥漫着八卦的味道。

柴浩川见此一幕也呆住了。

“原来沈师姐日思夜想的人就是他?”

“等会,我想起来在哪听过这个名字了……那青云榜第一不就是叫陈墨吗?!”

当初在天人武试上,陈墨作为朝廷武官,接连击败了清璇仙子和释允和尚,成为了近百年来第一个登顶青云榜的武修!

最重要的是,那时他还只有五品,而凌凝脂是四品巅峰道修,释允和尚更是已入半步宗师之境!

此事一经传开,便在江湖掀起了轩然大波!

谁说在天人之下,武修永远只能被其他体系踩头?

以下克上,力压佛道,陈墨用辉煌战绩为武修正名,给所有武道宗门都狠狠地长了一把脸!

甚至就连武圣山内部,都有不少人将其奉为偶像,毕竟这可是连首席弟子紫炼极都做不到的事情!

“居然真的是他!”

这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很多,但同样如此年轻,修为又深不见底,而且也是从京都来的……几乎全都能对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咳咳。”

这时,高台上传来一声咳嗽。

议论声顿时停歇,气氛恢复了安静。

紫闻仲眼睑微抬,看向两人,淡淡道:“沈知夏,方才老夫讲的是什么,你复述一遍。”

“我……”

沈知夏低垂着螓首,根本回答不上来。

“你以为自己是掌门亲传就了不起了?”紫闻仲冷哼了一声,说道:“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境界是不会骗人的!”

“老夫问你,你这趟回来之后,修为可有半分进展?”

“自己不好好听讲也就算了,还要影响其他人,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面对紫峰主的诘问,沈知夏面露愧色,无言以对。

自打从京都回来,她满脑子装的都是陈墨,日思夜想,辗转反侧,修行上确实是有些懈怠了。

陈墨捏了捏她的小手,并未多言。

虽然这个紫峰主说话是难听了点,但句句在理,况且这是沈知夏的长辈,他也不可能驳了对方的面子。

然而他不想掺和,紫闻仲却不肯放过他,微眯着眸子说道:“还有你这小子,又是从哪冒出来的?武圣山什么时候多了个武道宗师?”

“宗师?!”

在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和他们年龄相仿的男子,竟然是个天人境强者?

该不会是个驻颜有术的老妖怪吧!

“在下陈墨,见过紫前辈。”陈墨拱手抱拳,彬彬有礼。

“陈墨?”紫闻仲眉头挑起,询问道:“你是从京都来的?沈知夏的那个未婚夫?”

“没错。”陈墨点点头。

紫闻仲眼底掠过一丝寒芒,冷笑道:“如此说来,吾儿也是被你所伤?居然还敢出现在老夫面前,好胆!”

“嗯?”

陈墨还没反应过来,却见紫闻仲豁然起身,袖袍翻卷,一股巨大吸力传来。

周遭被波及的弟子顿时人仰马翻,而陈墨衣衫猎猎,身形却如磐石般纹丝不动,皱眉道:“前辈这是何意?”

“好小子,有点本事!”

紫闻仲神色认真了几分,抬手一挥,无形大手将面前的弟子扫开。

随即脚下砖石砰然碎裂,袖袍之中似有无底黑洞,恐怖吸力将天边翻涌的云海都抽了进去!

霎时间,方圆百里无云,碧空澄澈如镜!

这招“袖里乾坤”是他的看家本领,全力施为之下,同境根本不可能有人抵挡的住,更别说只是个三品宗师了!

“来真格的?”

陈墨脚步有些松动,眉头紧锁。

不用说他也能猜得出来,这老头应该就是紫炼极的亲爹。

他和紫炼极曾经多次发生冲突,如今对方突然对他出手,应该是想给紫炼极出口气……但问题是,你儿子自己技不如人,也能怪到我头上?

陈墨强压着火气,沉声道:“我看在知夏的份上,才叫你一声前辈,你最好适可而止,别闹到最后无法收场!”

紫闻仲这会确实很生气。

当初在东华州苍云山秘境之中,紫炼极被打成重伤,遗憾出局。

机缘造化,各凭本事,既然技不如人,输了也就输了,没什么好说的……但问题是,对方下手未免也太狠了!

紫炼极被送回宗门的时候,那血淋淋的场面把他都吓了一跳——

整个胸膛被生生剖开,五脏六腑全部裸露在外,若不是有法宝护着,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那一刀不仅险些伤及根基,同时也摧毁了紫炼极的道心,武道之路差点就此断绝,这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心中怎能没有怨气?

不去找陈墨的麻烦,已经算是很克制了,没想到这人居然还主动上门!

但无论如何,两人之间也差着辈分,更何况还是沈知夏的未婚夫,本来想着给个下马威也就算了,结果陈墨这番话反倒让他来了脾气。

“好好好,那老夫倒要看看,今天到底是谁收不了场!”

紫闻仲白发狂舞,真元如浪潮奔涌。

陈墨眼神愈发冰冷,见说不通,索性也就不再废话,抬腿踏出一步,闪电般激射而去

两道身影轰然相撞!

滚滚气浪让虚空都在震颤不止!

在场众人目瞪口呆,傻傻地看着这一幕。

刚才还好好的,这两人怎么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

沈知夏脸色有些发白,可又插不上手,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这样下去怕是要出事……”

“不行,我得去跟掌门说一声!”

柴浩川心头发紧,不敢耽搁,转身朝着凌霄峰飞掠而去。

……

……

凌霄峰,琼华殿。

古朴大殿明柱素洁,一身黑袍的霍无涯和季红袖坐在首位,紫炼极和凌凝脂则分别站在两人身后。

“没想到道尊竟然会亲临武圣宗,实在是让我这山门蓬荜生辉啊。”霍无涯笑着说道。

季红袖端着茶杯,仔细品味了一番,淡淡道:“客套话就不用说了,本座为何而来你应该也知道,青州秘境这次动静太大,估计那几个隐族也要坐不住了,局势可能会很复杂……”

霍无涯点头道:“如果确定是那座密藏的话,对于修为的限制应该不大,到时我会让闻仲和紫炼极一同进去。”

“本座也会安排一名长老随行。”季红袖说道。

所谓秘境,本质上其实就是游离于世外的独立空间。

除了有些被修士捕获,炼化为洞府之外,大部分都好似孤岛一般在虚无中飘荡,偶然和这方世界碰撞,便会形成临时通道,可以让人穿梭于两界之中。

每一方世界都会有自己独特的生态和规则。

有些秘境面积较小,承载能力也有限,所以境界超过阈值的修士便无法进入。

而有些大型秘境则疆域广袤,甚至堪比一洲之地,便是天人宗师也能在其中自由穿梭。

但为了互相制约,避免有些宗门为了抢夺机缘倾巢而出,形成一家独大的局面,三圣宗会对人数进行严格把控,除开散修之外,各宗最多只能有一名护道人。

毕竟探索秘境,是为了能让后辈得到历练,而不是一群老家伙进去抢肉吃。

“那些世家肯定不会老实,还是得防着点。”霍无涯扭头看向紫炼极,说道:“到时候你和清璇同行,互相之间也能有个照应。”

“是。”

紫炼极点头应声。

悄悄瞥了凌凝脂一眼,眼神中满是复杂。

虽然他知道凌凝脂和陈墨两情相悦,自己大概是没机会了,但心中的情愫却没那么容易消除,便是能远远看着她也是好的……

而凌凝脂根本就没听进去两人说话,还在想着等到秘境开启,应该就能和陈墨见面了……

踏踏踏——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柴浩川快步跑进大殿,语气急促道:“不、不好了,掌门,紫峰主和别人打起来了!”

“冒冒失失的,当心冲撞了贵客!”霍无涯神色不悦,皱眉道:“紫闻仲搞什么名堂,一点峰主的样子都没有……这次又是和谁动手了?”

武修脾气一般都比较暴躁,遇到矛盾基本都是靠切磋解决,见血挂彩也是常态。

而栖云峰峰主紫闻仲更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气,一言不合就展示武德,以至于各峰长老平时都躲着他走。

“陈墨。”柴浩川回答道。

“你说谁?”霍无涯怀疑耳朵出问题了。

“就是沈师姐的未婚夫,青云榜第一的那个陈墨!”

“他是专程来找沈师姐的,结果也不知道为啥,两人突然就动起手来了,这会正打的难分难解呢!”

柴浩川咽了咽口水说道。

???

众人脸上写满了问号。

季红袖眼睑跳了跳,眸子阴沉的望着霍无涯。

“这就是你们武圣宗的待客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