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电击小子!陈墨的家法之威!(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7,00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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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鸢很快便回过味来,双颊浮现起一抹红云,那绯红瞬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衬着她白皙的肌肤,像极了熟透的水蜜桃。
不过两人早就知根知底,对于这种威胁自然是不带怕的,腰身轻轻扭动着,由于双手被缠缚,曲线显得更加傲人。那对饱满的双峰因绳索的勒束而愈发挺立,隔着薄薄的衣料,两颗凸起的乳头若隐若现,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颤动。她微微挺起腰肢,臀部向后翘起,将身体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双腿不自觉夹紧,大腿根部能感觉到一丝湿热正在悄然蔓延。
她眼波妩媚如丝,贝齿咬着唇瓣,羞赧中又带着几分期待,“那大人可要说到做到哦。”声音里带着丝丝颤抖,尾音拖得绵软,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撩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渗出蜜液,内裤紧贴着阴唇,勾勒出那道缝隙的形状。每一次想起陈墨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花径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收缩,渴望着被填满、被撑开。
“……”
陈墨嘴角扯了扯。
人终究是会变的。
曾经那个目不识丁的小老虎,如今却对他夹道欢迎,前后的巨大反差实在是让人唏嘘。
当然,这主要还是得益于他此前无数次倾囊相授……
“你以为我是在吓唬你是吧?”陈墨冷笑了一声,“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都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今天就让你好好见识一下我陈家的家法!”
“人家很期待呢……嗯?”
厉鸢刚开始还不以为意,只当和过去一样,看似惩罚实则奖励。她甚至还故意扭了扭臀,让那根被绳索勒紧的腰肢更加妖娆地摆动,舌尖轻轻舔过下唇,眼神迷离而挑逗。她想象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陈墨会把她按在身下,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会缓缓插入她早已湿透的小穴,龟头破开层层褶皱,一直顶到最深处,她会尖叫、会痉挛、会在他怀里达到高潮……
可当她看到那可怖的景象后,表情逐渐僵硬,眼神中充斥着茫然和不可置信。
(O_O)?
∑(O_O;)!!
紫极洞天可以扭曲现实,自然也包括身体。
在陈墨的全力催动下,巨大阴影覆盖在厉鸢身上,闪烁的雷光照亮了那张略显苍白的脸蛋。那根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着、变粗着,青筋暴起,盘虬卧龙般缠绕在柱身上,龟头紫红发亮,如同一个硕大的蘑菇,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滑落,在雷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整根肉棒足有四尺来长,比她的小臂还要粗,顶端微微上翘,像是在向她示威。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夹杂着一丝麝香和汗味,让厉鸢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能想象到那东西如果插进她的小穴会是怎样的感觉——阴唇会被撑开到极限,阴道壁会被碾压、摩擦,子宫口会被顶撞、被蹂躏……仅仅是想一想,她的花径就开始痉挛,淫水不可遏制地涌出,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准备好了吗?”陈墨的声音低沉而戏谑,如同恶魔的低语。他向前跨了一步,那根巨大的肉棒几乎贴到了厉鸢的脸颊,龟头处散发的热气喷在她脸上,带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等、等一下!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厉鸢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发软,想要后退却因为双手被缠缚而无法平衡。她能感觉到自己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小穴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淫水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将大腿内侧完全打湿。羞耻和恐惧交织在一起,但深处却有一种异样的期待在躁动——如果、如果那东西真的插进去,会是什么感觉?会不会把她撕裂?还是会让她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哼,晚了!”陈墨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拉到自己胯下,龟头抵着她柔软的唇瓣。厉鸢能闻到那根肉棒散发出的腥膻气味,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的味道,形成了一种淫靡的香气,钻进鼻孔,刺激着她的神经。她的嘴唇颤抖着张开,露出洁白的贝齿,唾液从嘴角溢出,滴落在龟头上。
“补药啊o(╥﹏╥)o~”厉鸢含糊不清地喊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跪了下来。屈辱和羞耻让她眼眶泛红,但小穴却更加泛滥。她张开嘴,将那颗巨大的龟头含了进去,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马眼,品尝着那咸涩的液体。她能感觉到肉棒在她嘴里的跳动,每一次脉动都让她的心跳加速,阴道壁随之收缩,仿佛在为接下来真正的插入做准备。
陈墨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往自己胯下按。那根肉棒一点点深入她的口腔,撑开她的喉咙,她能感觉到自己几乎无法呼吸,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但她还是努力地吞吐着,舌尖扫过龟头下缘最敏感的那一圈沟壑,吮吸着、舔舐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和淫靡的咕噜声。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在她挺立的乳峰上,打湿了衣衫,乳头隔着湿润的布料变得更加明显,像两颗红色的玛瑙。
“呜……呜呜……”厉鸢的鼻腔发出含糊的呻吟,她能感觉到小穴已经完全湿透,淫水顺着大腿流到地上,在地面形成一小滩水渍。她的身体燥热难耐,乳房胀痛,乳头硬得像石子,双腿间传来难以抑制的瘙痒和空虚,渴望着被填满。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巨大的肉棒如何一点点撑开她的阴唇,破开她的处女膜(虽然早就破了),一寸寸深入她的体内,直到龟头顶到她的子宫口……仅仅是想一想,她的花径就开始痉挛,淫水像失禁般涌出。
陈墨猛地抽出肉棒,带出一串唾液和淫液的混合液体,溅在厉鸢的脸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挂着银丝,眼神迷离,脸颊绯红。陈墨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四肢着地趴着,臀部高高翘起。厉鸢顺从地塌下腰,将小穴和屁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陈墨那根巨大肉棒正对着她湿润的花径,龟头抵着阴唇,轻轻摩擦着。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穿透皮肤,直击灵魂。淫水从穴口流出,顺着龟头流下去,将整个肉棒都染得水光发亮。
“不、不要……”厉鸢嘴上说着拒绝,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顶,想要将那根肉棒吞进去。她能感觉到阴唇被撑开,龟头一点点滑入体内。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指甲抓地,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呻吟。肉棒一寸寸深入,撑开她的阴道壁,破开层层褶皱,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疯狂地收缩、包裹、吮吸,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亲吻那根肉棒。
“啊啊啊——!”厉鸢尖叫着,身体弓起,花径深处潮吹般喷出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剧烈的快感让她意识模糊,视线模糊,大脑一片空白。小穴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收缩着,将那根肉棒越吸越深。她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子宫口,酸酸麻麻的感觉从下腹升起,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只能无力地趴在地上,任由陈墨在她体内抽插。
陈墨开始抽动,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混合着淫水被搅动的声音。厉鸢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大,变成毫无意义的喊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随着身体晃动而上下摇摆,乳头摩擦着地面,带来丝丝刺痛和快感。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
“叫哥哥,叫哥哥就饶了你。”陈墨俯下身,在她耳边低沉说道,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让她的耳朵发红。
“哥哥!哥哥!求求你饶了人家!”厉鸢没有丝毫犹豫,带着哭腔喊道。小穴却在此刻达到高潮,花径剧烈收缩,淫水像喷泉般涌出,将陈墨整个肉棒都浸透。她能感觉到肉棒在她体内跳动,马眼处有滚烫的液体喷洒出来,涌入她的子宫深处。她痉挛着、颤抖着,意识完全沉浸在快感的海洋中。
……
……
“这是……”
叶紫萼从未见过如此可怖的“生物”。
那抹灰色的气息刚一进入识海,便化作一头饿狼,庞大身躯几乎充斥整个灵台,灰色毛发分毫毕现,猩红双眸死死盯着她,那股凶戾贪婪的气息让她神魂都在颤抖。
面对着饿狼的步步紧逼,叶紫萼的意识只能瑟缩在角落里,好似风中残烛一般明灭不定。
就在她准备放弃抵抗的时候,耳边传来陈墨略显无奈的声音:
“果然还是不行吗……”
叶紫萼陡然惊醒。
我这是在干什么?
陈墨都快把饭喂到嘴里了,却还躲在角落里自怨自艾,自己何时变得如此软弱了?
她自幼从青州千里迢迢来到京都,在铁敕府经历了非人般的严酷训练,无数次游走在生死边缘,最终踩着同期所有学员脱颖而出。
本以为终于能和家人团聚,可收到的却是父母双亡的噩耗。
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一夜间支离破碎,只有个还没见过面的妹妹,至今生死未卜。
从那一刻开始,曾经的叶紫萼就已经死了,而当贵妃娘娘帮她肃清马匪,报仇雪恨之后,她便将自己的一切全都奉献给了娘娘。
之所以对突破宗师如此执着,也不过是为了向娘娘证明自己的价值罢了。
“既然我都死过一次了,那还有什么好怕的?就算再死一次又有何妨?”
念头及此,叶紫萼突然便冷静了下来。
随着恐惧逐渐消退,那饿狼的身形也在不断缩小,最终重新化作了一道盘旋的乌光。
作为凶残和贪婪的代名词,这道法则的能量来源便是“恐惧”,对方越是畏惧它,它就会变得越强大,甚至反客为主,凌驾于宿主之上。
想要彻底将其掌控,就必须做到“无畏”。
然而说起来简单,真正想做到又谈何容易?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即便强如至尊也不能免俗,更别说叶紫萼只不过是个四品武修而已。
可偏偏过往的种种经历,让她把贵妃娘娘当做信仰,看的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正是这种机缘巧合之下,竟然还真进入了悟道的状态!
“原来,这就是道?”
叶紫萼福至心灵,随着某种奇妙的韵律呼吸吐纳。
那团乌光中有丝丝缕缕的气息逸散,不断融入了她的神魂,那种从未体会过的、玄之又玄的感悟充斥心间,让她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不过这种“与道和鸣”的状态,每时每刻都会消耗大量魂力。
以叶紫萼神海境的修为,最多也就只能坚持半柱香,便被迫从顿悟中退出,识海中的那团乌光也随之消散不见。
可就是这短短半柱香,对她的提升远超过去数年苦修!
“这才是通往宗师正确的道路!”
叶紫萼心情激荡,无比振奋,“只要能让我每周入定一次,不出半年,不,最多三个月,我就能完全合道,踏入三品天人境!”
“而这一切,多亏了陈大人鼎力相助!”
“陈大人……”
“嗯?”
叶紫萼睁眼看去,表情顿时一怔。
没想到不能自拔的人,不光只有她一个……
眼看厉百户已经被电的翻白眼了,叶紫萼咽了咽口水,脸颊通红滚烫。
“这会死人的吧?”
即便昨日突破了最后一步,见到这一幕还是有些心惊肉跳,本能的就想要逃走。
就在这时,她目光瞥到了桌上摆着的铜镜,倒映出那张绯红明艳的脸庞,一时间竟感觉有些陌生,心中涌起了些许别样的滋味。
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离开。
“方才魂力消耗太大,正好可以通过修行补充一下。”
“再说,衣服都换上了,不用的话确实有点浪费……”
给自己找好理由后,叶紫萼深深呼吸,强忍着羞赧,起身朝着两人爬去。
“厉百户别怕,我来救你!”
“谁、谁要你救了!”
“都是姐妹,你跟我还客气啥?陈大人,要电就电我吧!”
“……”
……
……
天都城。
金銮殿上,群臣排班列序,肃立两旁,气压无比低沉。
前几日宫里发生的变故,已经在朝臣之中传开了——
整座乾极宫被不明力量破坏,化为废墟,目前正在紧急修缮,而皇帝则被迫暂时移居斋宫!
虽然内务府对外宣称是土龙翻身,但众人心如明镜,帝王寝宫是整个皇宫守备力量最充足的地方,除开天影卫之外,还有层层阵法防护,怎么可能因为地震而损毁?
况且其他宫闱都完好无损,唯独乾极宫倒塌,难道这地震还会挑地方不成?
一时间,有人意图弑君篡逆的传言甚嚣尘上。
而无论皇后殿下,还是闾怀愚等朝中重臣,对此都讳莫如深,闭口不谈,更加让人心生疑窦,朝堂的气氛也变得越发诡异了起来。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金公公高声说道。
六部大臣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严沛之率先站了出来,拱手道:“臣听闻皇后殿下近来凤体不适,所以此前才缺席早朝,不知现在可好些了?”
“严大人有心了,本宫只是偶染风寒,如今已然痊愈。”竹帘后传来皇后淡然的声音,此时她正慵懒的靠在凤椅上,左手拄着下颌,手中把玩着一枚鎏金色蝴蝶珠钗,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刚从南疆回来就要开朝会,烦死了……
好想和小贼约会啊……
“那微臣就放心了,殿下夙兴夜寐,日夜操劳,万望保重凤体。”
严沛之奉承了几句,随即话锋一转,试探性的问道:“前日突发地坼,皇城剧震,听说陛下寝宫也遭损毁……臣等冒昧请问,陛下圣体是否康泰?”
群臣低垂着脑袋,神色各异。
当下最要紧的,就是确定皇帝到底有没有发生意外!
毕竟武烈常年居于深宫,从不露面,只有几个贴身近侍知晓他的情况……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若是有人存心隐瞒,即便是驾崩了,恐怕都没人知道!
“陛下他……”
皇后话还没说完,殿外突然传来一道尖锐嗓音:
“皇上驾到——”
?!
恍若惊雷炸响,空气霎时死寂!
金公公瞳孔缩成了针尖,猛然抬头朝着殿门处看去——
只见一行金甲侍卫鱼贯而入,在两侧阵列开来,片刻后,一道高大的身影缓步迈入大殿。
一身明黄色朝服上,绣有日月星辰等十二章纹,胸口处盘踞着一条黑色五爪正龙,双眸处缀有两枚琥珀色玉石,恍若活物一般。
头顶带着纯金衮冕,九条冕旒垂落,从鼻尖往上半张脸庞都隐没于阴影之中。
由于身体太过瘦削,龙袍都显得有些松垮,可举手投足间依然散发着强烈的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而身着黑色衮服的太子,则亦步亦趋的跟在后方,稚嫩的脸蛋上还带着几分懵懂和茫然。
“武烈……”
“他怎么来了?”
皇后坐起身子,眉头蹙起,纤指下意识攥紧金簪,由于过于用力,指尖都失去了血色。
“陛下,您慢点。”
一名身穿石青色素缎长袍的老太监跟在身侧,想要伸手搀扶,但却被武烈帝拒绝了。
踏,踏,踏——
武烈帝步伐缓慢,一步步登上金阶。
众人屏住了呼吸,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道身影上。
终于登上了高台,武烈帝微微有些气喘,似乎这二十多级台阶对他来说消耗极大。
待到气息恢复均匀之后,他扭头看向东侧的那道竹帘,干瘪凹陷的脸颊浮现出一抹笑容,声音沙哑道:“朕卧榻多年,无力主持朝政,多亏有皇后替朕分忧……”
皇后面无表情,语气漠然,“陛下言重了。”
武烈帝对她冷淡的态度不以为意,转身坐在了龙椅上,而太子则垂手站在后方。
直到此刻,大臣们方才意识到这不是幻觉!
哗啦——
群臣心中惊骇,慌忙俯首叩拜,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吧。”武烈帝淡淡道。
大臣们纷纷起身,严沛之眼珠一转,抢先说道:“微臣方才还在跟皇后殿下询问陛下近况,唯恐那乾极宫掉落的碎石伤及龙体,如今见陛下无恙,这颗心才算是放回了肚子里!”
其他人反应过来,自然不甘示弱,相继出声说道:
“自陛下抱恙,朝野上下无不牵挂,今陛下康复如初,实乃苍生之幸啊!”
“这土龙翻身分明是吉兆!足见陛下福泽深厚、天命所归!”
“臣等为陛下贺,为天下贺!”
皇帝亲自来上朝的这个举动,背后蕴含的信息量太过庞大!
即便是敕令群臣的东宫圣后,也不过只是代行皇权,倘若皇帝摆脱病魔,重新执掌朝纲,那就意味着整个格局要打散重组,此前在党争中所获得的优势将荡然无存!
六部大臣自然是一片欢腾,陈拙等一众言官则面色凝重。
而站在最前方的闾怀愚、庄景明等人,却始终低垂着眼帘,默然无言。
等喧嚣的气氛逐渐平复,武烈帝开口说道:“今日临朝,只是为了让诸卿安心而已,朕的身体情况自己清楚,怕是没有多少时日了……咳咳,最近是多事之秋,在太子能够独当一面之前,这朝中事务还是要劳烦皇后多多费心。”
“……”
六部大臣们像是被掐住喉咙一样,脸颊憋得通红。
这时,武烈帝似是想起了什么,说道:“说到这,朕听闻朝中崛起了一支新秀,屡建奇功,风头无两,好像是天麟卫千户,叫……陈墨?”
陈拙闻言心头一抖,侧身出列,说道:“正是犬子,陛下过誉了,不过只是运气好,侥幸破了几桩案子而已。”
武烈帝摆摆手,笑容和煦道:“运气本身也是能力的一部分,陈大人不必自谦……咳咳,不知陈墨今日可有来上朝?”
陈拙答道:“回陛下,犬子前往南疆剿灭蛊神教,至今未归。”
“是吗?”武烈帝微微挑眉,看向那个披着裘皮大衣、面色青白的男子,出声问道:“卫大人,不知南疆情况如何?”
众人这才注意到,那个从不插手政务的天麟卫指挥使卫玄,今日竟然也来上朝了?
只是他气息太过内敛,后方群臣一直都没有发觉!
卫玄裹了裹身上的袍子,淡淡道:“根据目前了解到的消息,陈墨于天南州捣毁蛊神教多处据点,斩杀魔教妖人数以千计,而后又在南荼州州城连斩四名宗师,手刃一品蛊修殷天阔……”
“对了,这里面还包括一个被魔教策反的玄甲卫统领。”
不知是不是有意为之,他并没有提及蛮奴一事。
“什么?!”
听到这话,严沛之等人神色骇然!
如果没记错的话,陈墨本身也才突破三品没多久吧?
居然连斩四名宗师?其中还有个老牌一品?
这未免也太过夸张了!
况且玄甲卫可是皇庭禁卫中的精锐,蛊神教区区一个江湖宗门,手居然能伸的这么长?!
啪啪啪——
“好,好啊!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武烈帝抚掌赞叹,“如此人才,必须委以重任,正好玄甲卫折损了一名统领,不如就让他顶上吧,以后留在朕身边,好好培养一番……”
“不行!”
皇后脸色勃然一变!
正当她准备起身驳斥的时候,突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侍卫的喝止:
“站住!”
“来着何人,岂敢擅闯朝堂!”
紧接着,一道清冽的女声响起:“我乃玄凰公主亲卫统领闾霜阁,边关急报!需即刻奏闻!”
“边关急报?”
武烈帝愣了愣神,眉头皱起,瞥了闾怀愚一眼,说道:“宣。”
旁边的老太监高声道:“宣,闾霜阁进殿。”
在两名侍卫的陪同下,闾霜阁手持军情火牌,大步走了进来。
看到端坐在龙椅上的皇帝,眼底精光一闪,但很快便掩饰了起来,跪地俯首道:“末将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说话。”武烈帝手指敲击着扶手,“朕倒是想听听,边疆到底有什么急情,能让你如此兴师动众?”
“遵命。”闾霜阁站起身来,取出奏报,展开后一字一句道:“昨日未时,天麟卫千户陈墨联合玄凰军参将叶灵寒,深入南荒,奇袭蛮族驻地!”
“在我军将士形成合围之势后,叶参将率先出手斩杀半步王境统领一名。”
“随后陈千户斩杀王境统领一名,俘获王境巫祝一名,并独力剿灭蛮族战士共计三千二百余人!”
“至此,蛮族五部之一的蚀骨部,无一人存活,彻底除名!”
此言一出,群臣再度呆愣当场。
大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针落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