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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0 节

第390章 皇后的服侍,富贵花开!玉幽寒踏破乾极宫!(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9,21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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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愣了一下,“私奔?”

“无论武烈还是世家都不怀好意,本宫不想让你卷入其中。”皇后正色道:“这次本宫南下,只有寥寥几人知晓,正好咱们可以趁此机会远走高飞。”

陈墨皱眉道:“可这南疆都不安全,殿下可有想过去哪?”

皇后沉吟道:“实在不行就离开大元,听说东海之外另有天地,或者往西走也行,去那无垠荒漠中的异域国度……天下之大,总会有我们的容身之地。”

见皇后不像是开玩笑,陈墨出声问道:“若是我们一走了之,家里人怎么办?”

“本宫可以派人保护他们,等稳定下来之后,再想办法接走……”皇后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也知道这个想法不现实。

两人一旦私奔,武烈绝对不会放过陈家和林家,除此之外,还有金公公、孙尚宫,以及东宫的那些宫人和婢女,不知会有多少人因自己而死……

这种做法既自私又不负责,完全枉顾了他人性命。

皇后想了想,说道:“那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你和玉幽寒一起走……有她在肯定能护你周全,这样本宫留在京都也能有个照应,起码可以保证陈家上下无虞。”

陈墨皱眉道:“那咱俩以后再也不见了?”

皇后低垂着螓首,轻声说道:“你只要偶尔给本宫写写信,报个平安就行,或许用不了多久,一切尘埃落定,就能有再见的机会呢……”

说着说着,她便陷入了沉默。

啪嗒——

水面荡开涟漪。

陈墨伸手捧起俏脸,却见皇后眸中泪花闪烁,贝齿咬住唇瓣,努力不让自己哽咽出声。

“小贼……”

“本宫心里好难受……”

想到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陈墨,心脏里就有个刀片在搅动似的,疼的几乎不能呼吸。

陈墨抬手拭去泪珠,有些好笑道:“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我何时说要走了?好端端的,怎么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皇后摇了摇头,说道:“武烈能够隐忍这么多年,所图定然不小,等他们知道亓烨身死,就会意识到计划已经败露,很有可能会提前动手,这种情况只有离开大元才能真正的安全……”

“等会,谁跟你说亓烨死了?”陈墨打断道。

皇后眨巴着眼睛,“你能知道这些内幕,难道不是因为玉幽寒出手搜魂了吗?”

陈墨捏了捏她的脸蛋,没好气道:“所以要先听人把话说完啊,我在亓烨体内种下了噬心蛊,现在他对我唯命是从,算是我埋入世家的一枚棋子。”

他给楚焰璃的那份名单也并不完整,还有一些是自己加进去的,为的就是混淆视听,避免亓烨的身份过早暴露。

皇后揉了揉通红的眼眶,说话还带着鼻音,“即便如此,他们早晚也会对你下手的……”

“那就要看看谁的手腕更硬了。”陈墨微眯着眸子,冷冷道:“把我当做容器?哼,到时候我绝对会给他们一个惊喜!”

“可是……”

皇后还想说些什么,陈墨捏了捏她的脸蛋,“好了,我是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也不可能和殿下分开,以后这种话就不要再说了。”

“而且殿下这次偷偷出宫,武烈和亓家都是清楚的,否则不会把余哲安排到随行队伍中,就算想走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现在殿下唯一要做的,就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回去安安心心处理政务,其他事情我自会解决。”

望着那俊朗坚毅的脸庞,皇后这才恍然察觉,那个曾经还需要她来庇护的小贼,如今已经成长到了独当一面的程度。

毕竟二十岁便能连斩四宗师,再过几年,证道至尊也不是不可能的。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阴谋都是泡影。

而对于陈墨来说,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老子左幽寒,右红袖,武烈你拿什么跟我斗?”

“为了娘娘的大计,我方保证不率先出动至尊,但你们最好别蹬鼻子上脸……还有亓家和姜家,我早晚都会一一清算……”

陈墨眼底寒气四溢。

皇后静静靠在他怀里。

虽然心中还有些阴霾未散,但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

良久过后,她想到了什么,出声问道:“对了,玉幽寒上哪去了?”

“娘娘说是有要事处理,就先行离开了。”陈墨回答道。

昨晚给亓烨下蛊之后,娘娘便说是有点急事要办,直接破空而去,但也没说具体要干什么。

“玉幽寒走了?”

皇后眼睛眨巴了一下,犹豫片刻,坐起身来,傲人身姿展露无余,从一旁的木架上拿过皂角。

“你别乱动,本宫帮你擦擦身子。”

皇后的话语带着一丝颤音,仿佛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接下来要做什么。她站起身,淋漓的水珠顺着她完美的胴体滑落,在烛火映照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晕。她从木架上取下那块鹅黄色的皂角,沾了水在掌心里揉搓,细腻的泡沫很快堆满了她修长白皙的双手。

“有劳殿下了……”陈墨靠在浴桶边缘,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温热的水汽氤氲,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馨香,那是皇后惯用的某种名贵香料,混合着她自己的体味,形成了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麝香。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陈墨彻底愣住了。

皇后并没有如他想象中那样直接将手伸向他的身体,而是将那滑腻的白色泡沫抹在了自己身上。先是饱满的双峰,修长的脖颈,平坦的小腹,然后是那浑圆挺翘、被水珠浸染得晶莹剔透的雪臀……她细心地涂抹着,动作缓慢而充满仪式感,仿佛在完成某种神圣的祭礼。

看着皇后将她自己浑身打的满身泡沫,陈墨疑惑道:“殿下不是说要帮卑职擦吗,怎么给自己抹上了?”

“别急,这样洗的更干净。”皇后脸蛋通红滚烫,那热度隔着水汽都能感受到。她咬着唇,睫毛低垂,目光闪烁,不敢与陈墨对视。饱满的娇躯贴到了他身上,那被皂角浸润得无比光滑细腻的肌肤刚一接触,便让陈墨浑身一颤。

皇后双手扶在肩头,开始轻柔的磨蹭了起来。

???

陈墨神经陡然绷紧,呼吸瞬间乱了节奏。那滑腻的触感绝非普通的肌肤相亲可比。有了皂角液的润滑,皇后那对丰盈傲人的乳房就像是两条滑不溜手的鱼儿,每一次磨蹭都带着致命的摩擦力。她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隔着那层薄薄的泡沫,如同两颗坚硬的小石子,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圆圈。

“殿下这是跟谁学的?!”陈墨的声音沙哑而急促,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肉棒像是苏醒的凶兽,在温热的洗澡水中迅速充血膨胀,硬挺地顶着她的腹部,即便隔着水面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与存在感。

“自、自学成才……”皇后羞得连耳根都烧成了红玉色,声音细若蚊吟。她不敢抬头,只是更加用力地扭动着身躯。那棱角分明的坚实肌肉好似最顶级的钢板,纹理分明,每次摩擦都让她浑身战栗,腿肚子止不住地打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穴的痉挛,那神秘的花径深处已经开始分泌出黏腻的汁液,与浴水、皂沫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双腿之间变得一片泥泞。

一次剧烈的扭动,皇后那满是泡沫的肥臀擦过了陈墨的小腹,他能感觉到那两瓣饱满圆润的臀肉紧紧地夹了一下,然后松开,那触感简直要让人发狂。而她的大腿根部,那片最柔软、最隐秘的地带,也不经意地蹭过了他早已勃起、怒涨得近乎紫色的龟头。

“嗯……”皇后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当然感受到了那根硬邦邦的巨物,热得像烙铁,粗得让她心悸。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东西的形状——那狰狞的棱角,那饱满的蘑菇头,那突突跳动的青筋……她只觉得小腹深处一阵抽紧,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差点让她泄了身子。

“既然都洗了,那就洗的彻底一点。”

皇后低头瞥去,眼波中雾气蒙蒙,那眼神水润得要滴出蜜来。她看着陈墨那根在水下若隐若现的巨物,喉头滚动了一下,嗫嚅道:“把头转过去,不准看本宫。”

“嗯?”

还没等陈墨反应过来,她已经深吸口气,缓缓下潜——

那张绝美的容颜没入了乳白色的水雾中,水面荡漾,然后归于平静。紧接着,陈墨倒抽了一口冷气,他感觉到一只温热柔软的小手,带着被水浸泡后的微凉,轻轻地握住了他滚烫的阴茎根部。那只手滑腻腻的,因为沾了水而显得更加柔若无骨。它并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像个好奇的孩子,用指尖轻轻地描绘着那贲张的青筋,沿着柱身的曲线缓缓滑动,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

指尖触碰到龟头最敏感的顶端、那微微张开的马眼时,陈墨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了一下。而那只手的主人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指尖在那里逗留了片刻,轻轻按压,然后绕着冠状沟缓缓画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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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彻底绷不住了,豁然起身,掀起一阵水花,那哗啦的水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响亮。他将皇后从水中拉起,不给她任何思考和反应的时间,直接将这具被水与泡沫浸润得娇嫩欲滴的娇躯拦腰抱起,朝着床榻大步走去。

他的步伐沉稳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每走一步,怀中的玉人都在轻颤。

“啪嗒,啪嗒——”

水珠从两人的身上落下,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路径。

走到床榻前,陈墨心念一动,体内真气激荡,一股温和的热力瞬间涌遍全身,将两人身上的水汽蒸干。他轻轻一抛,将皇后放在那柔软的丝绸被褥上,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强壮有力的手肘压在皇后的颈侧,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等、等一下……”

皇后双手抵在陈墨胸前,神色稍显慌乱。烛火的光在她起伏的胸脯上投下阴影,那对傲人的玉兔随着急促的呼吸颤动着,上面还残留着没有被完全擦去的泡沫,在灯光下闪烁着细腻的光泽。她的乳尖红艳艳的,已经完全硬起,如同两颗成熟的樱桃。

陈墨眉头微皱,“殿下不愿?”

清华

“本宫自然是愿意的,否则昨天又怎会如此主动?”皇后羞恼的瞪了他一眼,那双美眸中此时既有情欲的火焰,也有理智的清明,她用力咬着嘴唇,直到那唇瓣发白,“但你可曾想过,该如何向玉幽寒解释?”

那双美眸中闪着复杂的光芒。

换做以前,皇后根本不会顾虑这些,甚至巴不得抢在那女魔头前面。但现在不一样。

得知了武烈和亓家可能对陈墨不利,玉幽寒的作用就显得至关重要。正是因为有了她这位至尊级别的强者坐镇威慑,那些暗地里的豺狼才不敢轻举妄动。若是把那个女人惹急了,真的不管不顾,撂挑子走人,谁来保证陈墨的安全?

“这……”

陈墨想起此前答应过娘娘,绝对不“苟且偷生”,一时间也有些迟疑。他当然想要,那硬挺的下体正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丝绸,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但理智告诉他,皇后说得有道理。

皇后眼波粼粼,那水润的眸子里倒映着他迟疑的脸庞。她抬起手,那纤长柔嫩的手指抚触着他的脸颊,柔声说道:“当初是你亲口跟本宫说过,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反正本宫已经……已经是你的人了,又不会跑掉,何必急于一时?”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手指顺着他的下颌滑到喉结,轻轻画着圈。

陈墨压下躁动的气血,深吸一口气,那灼热的气息喷在皇后脸上。他点了点头道:“殿下说的有理,是我考虑不周了。”

皇后也知道这不是陈墨的问题,毕竟是她先把火气给撩拨起来的。她看着陈墨胯下那依然怒张、将丝绸浴袍撑起一个夸张弧度的帐篷,略微迟疑,红着脸道:“本宫知道你难受,要不还是像之前一样帮你好不好?”

她说着,就要起身,那意思是要用嘴帮他解决。

但陈墨却伸手按住了她的肩头,他的目光深邃,带着一丝玩味和狡黠。他捏着下巴,思忖道:“我倒是有个更好的主意,保证娘娘不会生气。”

“什么主意?”皇后好奇道。那大而化之的眸子里充满了疑问。

陈墨笑眯眯道:“麻烦殿下转过身,等会自然就知道了。”

“好吧。”

虽然有些费解,但皇后还是依言照做。她转过身,跪坐在床榻上,将那丰腴的、曲线玲珑的背面留给了陈墨。她双手撑在身前,微微俯身,那肥美的臀部因此而高高翘起,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丝绸浴袍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那饱满的臀瓣和中间那条神秘而深邃的沟壑。她能感觉到陈墨火热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她的身体,这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着了火。

“这样感觉好奇怪……”她低声呢喃,有些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突然,她身体猛地一颤,樱唇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一只火热的大手,落在了她那被丝绸包裹的、饱满的臀部上。那不是简单的抚摸,而是充满了情欲意味的抓揉。那只手仿佛带着魔力,五指分开,深深地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之中,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掌心的热度几乎要将她灼伤。

陈墨的手指顺着臀部的曲线滑入那道深深的股沟,指尖隔着丝绸,轻轻地按压着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隐秘的褶皱。那触感是如此的陌生而强烈,让皇后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你这是干什么?!”

皇后想要回头,但陈墨的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腰际,让她无法动弹。她能感觉到他火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然后是耳廓。紧接着,一个湿润而柔软的东西——是他的舌头——轻轻舔舐过她的耳垂,然后含住那粒小巧的软骨,轻轻吮吸。

“嗯……别……”皇后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她的小穴因为这种背德的刺激而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爱液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陈墨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而是轻轻掀开了那丝绸的下摆,直接探了进去。当那略显粗糙的指腹触碰到她那光滑的大腿内侧细腻肌肤时,皇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泣音。

那只手一路向上,越过腿根,触及到了那已经被淫水打湿的神秘花园。陈墨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片刻,然后轻轻地拨开了那两片肥嫩的花瓣,找到了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硬如珍珠的阴蒂。他用指腹在上面轻轻一按,然后开始画着圆圈。

“啊!不……不要碰那里……”皇后猛地弓起腰身,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被褥,那强烈的刺激让她差点尖叫出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陈墨的手指就像是带着电,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小穴的嫩肉不住地痉挛。

然而,还没等她从这股快感中回过神来,更让她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小贼,快住手!那里怎么能……真是要死了!”

她感觉到陈墨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移到了她的后方,那根沾满了她淫液的中指,正缓缓地按压在她那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如雏菊般紧致的后庭上。那指腹绕着那细小的褶皱画着圈,然后微微用力,企图往里面挤入。

极度的羞耻感和被侵犯的恐慌感瞬间淹没了她。她是大元的皇后,母仪天下的尊贵存在,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让一个男人碰触那污秽之地?她拼命地夹紧双腿,想要阻止那根手指的侵入,但身体的肌肉却因为强烈的刺激而不住地颤抖,完全不听使唤。

“别怕,放松。”陈墨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的手指并没有强行闯入,而是退了出来,沾满了她泛滥的淫水,然后继续在她的阴蒂和那娇嫩的菊花蕾上游走,将那些黏腻的爱液均匀地涂抹在上面,让那里也充满了滑腻的光泽。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不再满足于在外围挑逗,他调整了角度,那根粗大的中指,顺着湿滑的甬道,猛地插入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之中!

“呜!!!”皇后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紧致的阴道内壁如同有生命一般,瞬间缠裹住了入侵的手指,疯狂地吮吸蠕动。陈墨感受着那销魂蚀骨的紧窄与温热,手指在里面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殿下,这里好湿,好热……是不是很想要?”陈墨在她的耳边低语,气息灼热,那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诱惑。

“我……我没有……”皇后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只能凭着本能摇头,但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那丰腴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下沉,迎合着手指的抽插,仿佛在催促他更深、更快。

陈墨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缓缓地抽出了手指,那“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然后,在皇后茫然又带着一丝失落的目光中,他俯下身,将那张绝美的脸庞扶正,让她正对着自己胯下那根依旧高高翘起、青筋盘虬、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狰狞巨物。

“既然不能真个销魂,那至少得让卑职心里平衡一下吧?”陈墨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就像昨天一样,用嘴巴。不过嘛——”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了那已经被淫水浸染得亮晶晶的菊蕾上,轻声道:“这次要辛苦殿下,同时照顾两个地方了。”

皇后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看着那根几乎有小臂粗的肉棒,然后又感受到后庭处那根手指的威胁,一股混合着恐惧、羞耻和背德快感的电流瞬间流遍全身。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放心,我会轻一点的。”陈墨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柔,但动作却无比坚决。他挺动腰身,那紫红色的龟头抵在了那两瓣柔软的红唇之上,轻轻磨蹭着,将前端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涂抹在她的唇上。

而他的手指,则再次探向那神秘的后庭,这一次,带着更加坚决的意味,缓缓地向那紧窒的洞口施加压力……

“呜呜呜……”皇后呜咽着,终于在那强烈的羞耻感和欲望的驱使下,微微张开了檀口……

……

……

天都城,皇宫。

偌大的乾极宫死寂无声。

角落处阴影扭动,一道修长身影缓缓显现,来到龙榻前,躬身说道:“陛下,南疆那边传来消息,殷天阔已死,蛊神教算是彻底覆灭了,不过皇后目前还在白鹭城逗留……”

“呵……”

明黄色的宝帐之后,传来一声嗤笑,沙哑的声音响起:“区区一只虫豸,居然还妄想长生?连朕都没有做到的事情,他凭什么……咳咳……”

“殿下保重龙体。”亓连山低声道。

咳嗽声逐渐平复,皇帝匀了口气,幽幽问道:“除此之外,还发生什么事了?”

亓连山略微迟疑,说道:“蛮奴的事情被发现了,与之有染的官员被几乎都被牵连出来,看样子不光是南疆,天南、金阳、甚至中州的官场都要迎来一轮清洗……”

“连山。”

皇帝冷不丁地出声打断。

亓连山垂首道:“陛下有何吩咐?”

皇帝询问道:“你跟着朕多久了?”

亓连山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道:“回陛下,已十年有余。”

“当初朕为了制衡姜家,和你父亲达成合作,不光让闾、亓两家联姻,这些年还把你带在身边,当做真正的心腹来培养,对你应该不薄……”皇帝的状态似乎好转了一些,话语也越发流畅。

亓连山正色道:“陛下恩情浩荡,连山九死亦不敢忘。”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还要算计朕?”皇帝淡淡道。

亓连山闻言一愣,茫然道:“陛下何出此言?”

“这些年,你在背后做的小动作,朕都一清二楚。”皇帝沉声说道:“暗中扶持裕王府,用赤髓血珠帮楚珩压制咒印,甚至还以上古奇物为裕王打造了一具分身……”

亓连山眼底掠过慌乱之色,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但这些都无关紧要,因为朕也想看看,楚珩最终能走到哪一步。”

“事实证明,朕的眼光没错,烂泥就是烂泥,永远都扶不上墙的。”

说到这,皇帝话语微顿,叹了口气,道:“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打那容器的主意,你明知道他对朕而言有多么重要。”

扑通——

亓连山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上,“陛下……”

“等事成之后,朕答应给你亓家的,一点都不会少,你们何必如此心急呢?”

“陛下恕罪!”亓连山语气慌乱道:“属下事先对此并不知情,是有人擅自动手……”

皇帝淡淡道:“那噬心蛊呢?你也不知情吗?还有安插在玄甲卫中的谍子,难道不是你的手笔?”

面对这连番诘问,亓连山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罢了。”

空气安静片刻,一只苍老的手掌从帘幕缝隙中伸出,轻轻挥了挥,“退下吧,朕倦了。”

这就完了?

亓连山嗓子动了动,眼底满是不解。

以他这些年对皇帝的了解,绝对不是心慈手软的性格,更不可能因为念及所谓的情分就对他网开一面……

等到半晌,见确实没有下文,亓连山这才缓缓起身,试探性的说道:“那就不打扰陛下休息了,属下先行告退。”

说罢,便躬身退下。

推开寝宫大门,走出阴森的殿宇,明媚阳光洒在身上,这才松了口气,心中升起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

“亓烨这个混账,我只是让他盯紧长公主,避免东窗事发,谁让他自作主张对陈墨下手?”

“要是成了也就罢了,居然还失手了……”

“不过皇帝怎么知道噬心蛊的事情?难道亓家内部也有他的人?”

“还有,他这次安排陈墨去南疆,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要故意引我上钩?”

亓连山隐隐感觉自己被钓鱼执法了,但是又找不到证据……

伴君如伴虎,稍有不慎就是九死一生,如今能活着离开乾极宫,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

不过这份喜悦并没有持续多久。

他刚走下三层白玉台阶,便听到宫墙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娘娘,您不能进去……”

下一刻,侍卫的声音戛然而止。

亓连山抬眼看去,瞳孔陡然缩成了针尖。

只见一双粉雕玉琢的裸足踏入宫闱,紫色鸢尾长裙拖曳在地,绝美脸庞冷艳至极,恍若盛开在山巅的高岭之花,碧玉般的眸子透着凛冽寒芒。

“玉、玉贵妃?!”

亓连山嗓子有些发干。

这位娘娘平时连寝宫都很少出,怎么会突然跑到乾极宫来了?

“见过贵妃娘娘,陛下他已经休息了,要不您改日……”

“亓连山是吧?本宫就是来找你的。”

“嗯?”

亓连山愣了一下,心中浮现不好的预感,“不知娘娘所为何事?”

玉幽寒踏出一步,倏然来到近前,青碧眸子冷漠的注视着他,语气中透着酷烈杀意,“当然是杀你了。”

嗡——

虚空荡漾起无形波动。

一股磅礴威压倾轧而来,恍若整片天地都压在他身上。

喀嚓——

亓连山浑身骨骼根根断裂,先是小腿、大腿、肋骨、胸骨……断裂的骨茬刺破肌肤,鲜血不要钱般肆意喷涌,修长的身材被生生压成了三尺侏儒!

紧接着,颅骨也开始扭曲变形。

虽然陈墨说过,要徐徐图之,放长线钓大鱼,但这不是玉幽寒的行事风格。

她很清楚,对待这些人绝对不能手软,否则便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与其等待鱼儿咬钩,不如直接把水塘炸了!

亓连山此时也回过味来。

原来皇帝不是不杀他,而是根本没必要!

其他人自会动手!

“不行,你不能杀我,我是亓家嫡长子!”亓连山神色惶恐,声音尖锐刺耳:“以武力干涉大元格局,即便最后夺得国运,也会遭到心魔反噬,这一点你应该是清楚的!”

“心魔?”

玉幽寒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好意思,我俩早就和解了。”

亓连山:?

呼——

就在亓连山脑袋即将被捏爆的时候,一道幽光自体内浮现而出。

那是一枚黝黑的梭形法器,周遭黑雾弥漫,内部闪烁着猩红光芒,隐隐还有一道金色气流盘旋飞舞。

亓连山奋起余力,咬破舌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飞梭光芒陡然大盛,将他笼罩其中,伤势开始飞速复原,同时身形逐渐隐没不见。

对手太强,不可力敌!

先逃离此地再说!

“给武烈当了这么多年的狗,还真让你沾染了一丝龙气。”玉幽寒漠然道:“可那又如何呢?不过只是垂死挣扎罢了。”

她抬手青葱玉指,隔空点下。

飞梭开始剧烈颤抖了起来,光芒明灭不定,最后在亓连山恐惧的目光中寸寸瓦解,化作飞灰消散!

“等等……”

他嘴唇翕动,还想说些什么,但玉幽寒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青色幽光一闪即逝,祁连山僵在原地,一阵微风吹拂而过,好似流沙般瓦解坍塌,随风消散,只留下了地上一团暗红的血迹。

踏,踏,踏——

玉幽寒缓步登上台阶,来到了乾极宫门前。

天色陡然变得晦暗,漆黑阴影宛如浓雾般在上空晕染开来,数道杀气将她牢牢锁定。

与此同时,她能感受到地下有什么东西在酝酿,好似沸腾着的岩浆,覆盖不知方圆几百里,只要她再上前一步,便会喷涌而出!

“你是在威胁本宫?”

玉幽寒眸子眯起,抬腿迈出——

轰!

朱红宫门崩碎,整座寝宫都开始剧烈摇晃起来!

砖石如雨点掉落,墙壁上裂缝蔓延,仿佛一双无形大手将乾极宫生生撕开!

“唉……”

空气中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人也死了,气也出了,差不多就得了,难道你想让城中所有人都跟着陪葬吗?这里面应该也有你在乎的人吧?”

“武烈,你真觉得这身黄皮能保得住你?”玉幽寒眸光幽深,凝视着那浓郁的黑暗,“有些人不是你能碰的,收起你的小心思,话我只说一次,别给脸不要脸。”

哗啦——

远处,盔甲碰撞的铿锵之声方才响起。

等到那群宫廷禁卫赶到时,玉幽寒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望着那几近崩摧的大殿,侍卫们脸色煞白,轰然跪倒在地。

“陛下,您没事吧?!”

“属下救驾来迟,还望陛下勿怪!”

……

……

乾极宫内。

龙柱倒塌,穹顶龟裂,烟尘肆意弥漫,而那张床榻却完好无损。

绣有五爪黑龙的宝帐后方,披着龙袍的枯瘦男子靠在床头,低声自语道:

“路是自己选的,怪不得别人,就是可惜了一条好狗。”

“不过玉幽寒方才竟真的对朕动了杀心,为了陈墨,居然连国运都不顾了?”

“不对劲,这两人之间肯定藏着什么秘密……”

“此前的计划未必稳妥,得重新权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