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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0 节

第370章 叠高高?娘娘的疑心!纸飞姬:危!(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7,566 字

陈墨疑惑道:“叶千户指的是哪天?”

见他确实想不起来了,叶紫萼松了口气,但心中却还莫名有些失落,摇头道:“没什么……其实我这次过来,是有一事好奇,昨晚明明相隔数百里,陈大人是如何知晓县衙内的情况?”

“原来叶千户说的是这个。”

陈墨从天玄戒中取出一张符纸,掌心氤氲着玉石般的光泽。

符纸自行折叠起来,化作一个巴掌大小的纸人,随后他咬破指尖,在纸人的眉心点上一滴鲜血,在叶紫萼讶然的注视下,那纸人竟然“活”了过来!

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纵身从手掌一跃而下,在床榻上欢快的奔跑了起来。

“这是……”

“纸傀术,术修一道的基础法门。”

陈墨解释道:“一般情况下需要分心操控,但只要驱使游魂附着其上,再加上精血蕴养,便能使其拥有部分神智,可以起到监听和远程传讯的作用。”

看着那活蹦乱跳的小家伙,叶紫萼嗓子动了动,“也就是说,你不仅是武道双修,同时还是精通术道?”

“我学的东西比较杂,武、道、术、巫、阵、丹、卜……各方面都有所涉猎。”陈墨颔首道。

“……”

叶紫萼一时无言。

她自认为天赋不俗,不过三十便摸到了宗师门槛,可在这家伙面前却活脱脱像个白痴……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能大到这种程度?

“等会……”

叶紫萼捕捉到了关键信息,“陈大人还懂占卜?可以给我算算吗?”

“当然可以。”陈墨点头道:“叶千户想算哪方面?”

经过了这段时间的接触,他对叶紫萼的印象多少也有些改观。

而且自打领悟了《观世真解》后,还没给其他人算过,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权当是练手了。

叶紫萼一脸期待道:“陈大人帮我看看,大概要什么时候能突破宗师?”

这在她心里是最重要的事情。

只有踏入了天人境,才会被娘娘正眼相看,而不再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小角色。

“这种事情如何能算得出来?”陈墨好笑道:“你修行是否努力,日后会遇到何等机缘,这些都是不确定的因素……若是单凭占卜就能看出未来成就,那岂不是全天下的宗师都被朝廷收入囊中了?”

“倒是有点道理哈……”叶紫萼略显尴尬。

“不过,”

陈墨话锋一转,说道:“叶千户距离宗师只有一步之遥,差的就是个契机罢了,我可以帮你照见本心,找到内心深处的渴求,或许能成为合道的突破口。”

“好,那就麻烦陈大人了。”叶紫萼感激道。

“你尽量打开心防,不要试图反抗。”

两人相对而坐,陈墨手捏法诀,口中喃喃自语:“观心无相,光明皎洁,念起即觉,觉即照破……”

随着咒言颂念,双眸变得如旋涡般深邃,瞳孔逐渐泛起了银色星辉。

叶紫萼痴痴的望着那双眼眸,一时有些失神,待她反应过来后,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便陷入了一个特殊空间。

“这是哪里?”

四下一片漆黑,死寂无声,好似并未开化的混沌虚无。

唯一的物体,就是面前悬浮着的一面镜子。

周围雕刻着繁复云纹,镜面如同镀银一般,看不清楚面目,只能反射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叶紫萼试探性的伸手触碰,指尖刚触及那冰冷的镜面,层层涟漪便泛起,如水波荡漾开来。镜面上倒映的景象逐渐清晰,但却不是她的面容,而是过往所经历的一切。

然而,就在她沉浸于回忆的痛楚与觉悟时,镜面突然剧烈震颤起来!一道道裂纹如蛛网般从她指尖触及处蔓延开来,整个照心镜仿佛要崩碎!

叶紫萼心头一惊,想要抽回手指,却发现指尖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吸住,一股诡异的暖流顺着指尖涌入她的四肢百骸。那暖流并不炽热,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血管中爬行。

“这是……什么?”她低声呢喃,声音在漆黑的空间中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

镜面碎裂后,并没有散落一地,而是化作无数光点,重新拼接成一个全新的景象——不再是过去的记忆,而是一幅她从未见过的画面。

画面中,她躺在一张宽大的床榻上,衣衫半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紫色的肚兜被扯得凌乱不堪,露出一侧浑圆的饱满,那雪白的乳肉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粉嫩的乳尖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而她的双腿,正被一双有力的手分开,那双手……她一眼就认了出来,是陈墨的手!

“不……不可能!”叶紫萼瞳孔猛地收缩,心跳如擂鼓般狂跳。

她想要移开视线,却发现镜中的画面仿佛有魔力一般,牢牢锁住她的目光。画面中的自己,脸颊潮红,眼波流转,嘴角挂着一丝迷醉的笑意,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腰肢微微弓起,主动迎向那个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陈大人……嗯啊……轻点……”

镜中传来自己那娇媚入骨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喘息与满足的呻吟。叶紫萼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发热,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瞬间蔓延至全身。

画面继续流转。这一次,镜中出现的场景更加露骨——她被陈墨压在书案上,双腿被高高架起,搭在对方肩头。下体传来一阵阵湿漉漉的触感,那羞人的水声清晰可闻。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小穴周围的阴毛已经完全湿润,贴在红肿的阴唇上,一缕缕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浸湿了身下的案几。而陈墨正埋首于她的腿间,舌尖灵活地舔弄着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花核,偶尔还会用牙齿轻轻咬住,换来她一声声高亢的尖叫。

“啊……那里……不要……太刺激了……啊哈……”

叶紫萼浑身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腿间滑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下意识地伸手按向小腹,却发现那里早已湿润一片,亵裤的布料紧紧贴在阴阜上,勾勒出那饱满而湿润的轮廓。

“我……我怎么会……”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颤抖。

可镜中的画面并未停止。接下来的景象更是让她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正跪在陈墨面前,双手扶着那根粗壮的肉棒,那紫红色的龟头在她掌心微微跳动,马眼处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她张开嘴,将那巨大的龟头含入口中,舌尖绕着头冠舔舐,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眼神迷离,仿佛沉醉其中,每一次吞咽都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直至整根没入她的喉咙……

“唔……呜呜……”

镜中的自己发出含糊的呜咽,却没有任何抗拒,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双手同时揉捏着陈墨紧绷的囊袋。那饱满的睾丸在她手中滚动,每一寸都带着男人的体热与麝香。

叶紫萼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溃。她明明知道这是幻境,可身体的反应却真实得可怕——乳尖硬挺,撑起肚兜的布料,露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小穴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膝盖处汇聚成一滩水渍。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双手不由自主地摸向自己的胸口,隔着衣料揉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

“嗯……嗯啊……”

她咬紧嘴唇,努力压抑着声音,可快感却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壁正剧烈地收缩着,仿佛在渴求着什么粗大滚烫的东西狠狠插入,填满那空虚的腔道。

镜中画面再次变化——这次是后入式。她趴在床沿,臀部高高翘起,腰肢弯成一道诱人的弧线。陈墨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腰肢,将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对准早已湿透的穴口,猛地一挺!

“啊——!”

镜中的自己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整个床榻都在剧烈晃动。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和白沫,沾湿了两人的大腿。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那粉嫩的小穴被撑得变了形,阴唇紧紧包裹着那根狰狞的肉棒,随着抽插的动作外翻又内卷。

“陈大人……好深……顶到了……啊……子宫要被插破了……”

叶紫萼只觉得脑中一片轰鸣,身体里的快感已经达到了顶点,小穴痉挛不止,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大片浸湿。

“啊——!”

她猛地从幻境中抽离,整个人跌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冷汗涔涔,脸颊却烫得吓人。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裙摆不知何时已经撩到了大腿根部,一只手正隔着湿透的亵裤,按在那凸起的阴阜上,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揉搓着那粒早已硬如石子的阴蒂。

“我……我这是……”叶紫萼慌忙抽回手,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将脸埋进膝盖里,心乱如麻。

然那幻境的画面却如烙印一般刻在脑海中,每一帧都清晰无比,连那粗重喘息与淫靡水声都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她甚至能回忆起,那根肉棒在体内抽插时的充实与滚烫,还有每一次撞击子宫口的酥麻与战栗。

“难道……这就是我内心深处真正的渴求?”她苦涩地想,“可我明明应该只效忠娘娘才对……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画面?”

更为可怖的是,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没有丝毫抗拒,反而有一种隐秘的期待与渴望在生根发芽。那个画面中沉溺于交合的“自己”,那淫荡而满足的表情,竟是如此真实。仿佛那一丝羞耻与快感交织的快感,才是她真正缺失的那块拼图。

叶紫萼跪坐在地,双手紧紧抓住衣襟,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的悸动,那股热流还在小腹中涌动,私处仍然湿润黏腻。她甚至需要咬紧牙关,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去触碰那仍有些发痒的穴口。

“冷静……冷静下来……”她闭上眼,强迫自己深呼吸,试图将那些淫靡的画面驱逐出脑海。

但那快感的余韵如同无形的丝线,缠绕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双腿无力地分开,湿透的亵裤紧紧贴在大腿根处,勾勒出那羞人的轮廓。她能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麝香味——那是属于她自己的体液的味道,甜腻而淫靡。

……

……

叶家本是青州富商,她作为长女,自幼便表现出了惊人的武道天赋。

在无人指点的情况下,五岁便产生气感,七岁便能搬起门前石狮,十岁那年独自上山打了头血影豹回来。

夕阳西下,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拖着一只几百斤的异兽,踉踉跄跄的走回城里,沿途所有百姓全都惊呆了。

此事迅速发酵,在整个青州都掀起了轩然大波!

不少江湖豪强主动登门,想要收她收徒,其中不乏名门正派,而她父母却觉得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即便是一流宗门也难逃清算,只有入仕为官才是正路。

为此不惜砸下重金,托关系将她送去天都城,加入了铁敕府。

铁敕府是天麟卫的下属机构,表面是以锻造兵刃为主,实则却招收了一批底子干净的孩童,暗中培养,为各个司衙输送人才。

在青州,叶家也算有头有脸,但在京都就排不上号了。

叶紫萼独自一人,无依无靠,受尽了欺凌,再加上严酷至极的训练,让她性格逐渐变得扭曲。

家人成了她唯一的精神寄托。

她修行越发刻苦,只为了有朝一日能回家看看。

最终在成年考核中,叶紫萼以近乎碾压的姿态成为同期第一,加入了天麟卫戊土司,并在次月就晋升为小旗。

就在她以为自己终于能和家人团聚的时候,却收到了一个突如其来的噩耗——

青州多地爆发匪患,凶残的马匪冲进叶家烧杀抢掠,府中上下被屠戮殆尽,包括她父母在内尽数殒命!

只有身负重伤的老管家,带着刚出生不久、还在襁褓之中的妹妹趁乱逃了出去!

砰——

叶紫萼一拳砸在镜子上,神色狰狞,胸膛急促起伏。

埋藏多年的伤疤被揭开,让她陷入了难以言喻的愧疚和痛苦之中。

但她也清楚,无论任何修行,到了最后都是在修心,若是不解开心结,即便日后成功合道,也必将会滋生心魔。

“呼。”

叶紫萼深深呼吸,努力平复好情绪,接着看了下去。

后来的情况就很简单了——

在她萌生死志,想要自我了结的时候,一个女人出现在了她面前。

美丽,强大,冷漠。

那双青碧眸子没有一丝情绪,仿佛端坐霜天俯瞰凡人的神明。

见到她后,只说了一句话:“既然你已经准备去死了,那不如把这条命交给本宫吧。”

望着那绝美面庞,叶紫萼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自此,命运齿轮开始转动,从此她走上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玉幽寒出手灭杀了所有马匪,替她报了血海深仇,而她从小旗一路爬到了千户之位,成了玉幽寒埋在麒麟阁的一颗钉子。

这些年来,叶紫萼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妹妹的下落,但始终都杳无音讯。

这也成了她心里底最大的遗憾。

画面到此结束。

叶紫萼静静站在镜子前,垂首无言。

镜子中的景象,本就是她内心的映照,无异于将过往的痛苦再次经历了一遍。

可当她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神中满是坚定,再无一丝动摇。

“过去的我早就死了,是娘娘赐予我新生。”

“只要能突破宗师,证明自己的价值,就能一直留在娘娘身边……哪怕是当狗,我也要当最有用的那条!”

随着她心境发生改变,镜子里的画面也相应发生变化。

?

看到眼前一幕,叶紫萼表情僵硬,呆愣在了原地。

双眸瞪得滚圆,眼神中满是错愕,一抹嫣红顺着耳根蔓延到颈后。

“我内心深处渴求的……”

“竟然是这种事情?!”

……

……

卧房里。

陈墨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

所谓的“照见本心”,本意是破除妄念,明心见性。

用道修的话来说,便是“致虚极,守静笃”,摒弃世俗机心,回归与“道”合一的本真。

只有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才能迈出合道的第一步。

就在这时,叶紫萼酥胸急促起伏,双颊滚烫通红,一副意乱神迷的模样。

“这是咋回事?”

还没等陈墨回过神来,叶紫萼直接将他扑倒在床榻上,如兰吐息喷洒在脖颈,颤抖的声音传入耳中:

“陈大人……”

“我好想要……”

???

陈墨一脸懵逼。

明明是要让她破除妄念,回归本心,怎么感觉好像中了春药似的?

“叶千户,你冷静一点。”

“冷静不了一点。”

叶紫萼双腿盘在他腰间,眼睑微微颤动,低声道:“我知道你瞧不上我,反正都已经做过了,再来一次应该也没关系吧?”

“不是,咱俩到底做过啥了啊?”陈墨茫然道。

“没关系,既然你忘了,那我就帮你回忆一下。”叶紫萼坐起身来,双手解开腰间系带,露出了里面的紫色肚兜,傲人身材坦露无疑。

腰肢如弱柳扶风,线条清晰,没有一丝赘肉。

纤手探下,唇角勾起。

“看来大人已经准备好了,这可比你的嘴还硬呢。”

“……”

陈墨眉头跳了跳。

这女人是不是疯了?

上次的教训还没吃够?

就在他准备把叶紫萼扔出去的时候,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

门外传来许幽的声音:

“陈大人,叶千户在你这吗?”

“我有要紧事跟她汇报,找了一圈都没看到人。”

?!

听到这个声音,叶紫萼猛然惊醒。

从幻境中抽离出来后,看着被压在身下的陈墨,又看了看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完蛋了……

“叶千户,你在里面吗?”许幽的语气多了几分不耐。

叶紫萼打了个哆嗦,慌忙道:“来、来了!”

她爬起身来,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然后拿起一旁刚炼制好的纸人,“方才是我胡言乱语,还望陈大人不要放在心上……这东西我挺感兴趣的,不介意的话我就拿去玩玩。”

然后也不等陈墨说话,转身跑了出去。

望着那仓惶的背影,陈墨眉头皱起。

“你到底是把话说明白啊,什么叫‘反正都已经做过了’?”

“还有,这人到底在照心镜里看到了什么?”

……

……

隔壁房间。

叶紫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娘娘,这真的是个误会。”

“误会?”

玉幽寒坐在椅子上,冷冷注视着她,“本宫让你去套话,问问那纸人的来历,你倒好,居然还想偷吃?真是一点记性都不长啊。”

“娘娘息怒!”

叶紫萼急忙解释道:“属下真的没有那种想法,只是在幻境中迷失了心志,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玉幽寒现在也没心情纠缠,压住火气,说道:“那个纸人呢?拿来给本宫看看。”

“在这。”

叶紫萼将纸人呈上。

玉幽寒伸手接过,稍微感知一番,蛾眉不禁蹙起。

“果然是《青玉真经》的道力。”

“能在呼吸之间就炼出纸傀,说明他已经将这功法修至大成。”

当初她将《青玉真经》和青冥印一并交给了陈墨,距今也才不到三个月。

这门功法在术修一道已经到顶了,修行难度远超大部分天阶法门,即便陈墨的天赋再惊人,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融会贯通,还是有些太夸张了。

除非是双修……

“这个纸人,和他在丰木县衙用的那个不太一样。”

“不仅能力弱了很多,炼制手法上也有着细微差异,不像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应该是别人送给他的……”

“所以……”

“前段时间,那个引起红绫剧烈波动,害的本宫在皇后面前出丑的狐狸精……就是姬怜星?”

一品术士、精通纸傀术、和陈墨修行同样的功法,更容易引起道力波动……

倒是全都能对上了!

玉幽寒眸光明灭不定。

她知道这些年来,姬怜星四处奔走,并没有放弃报仇,只是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罢了。

没想到对方胆子竟大到了这种程度?

“上次给陈墨下蛊的事情还没跟你清算,居然还用上了美人计?”

“敢觊觎本宫的男人,看来你还真是活腻了!”

感受到那近乎凝结的空气,叶紫萼脸色惨白,低垂着脑袋不敢吭声。

想到方才在镜子中,看到自己和娘娘叠高高、被陈墨抽查学历的景象,不禁心乱如麻。

“难道这就是我突破宗师的契机?”

“真要这么干,估计会被娘娘一巴掌拍死吧……”

……

……

天都城。

演乐街,云水阁。

门头上的红灯笼已经摘掉,意味着暂时闭门谢客。

自从陈墨和礼部侍郎冯瑾玉通过气后,云水阁就成了“三不管”地带,没有任何强制要求,是否营业全凭玉儿心情,而且上头也不会要一分钱的抽水。

除了不能轻易离开教坊司外,已经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了。

此时,酒屋内的桌椅全都撤走了,地上放着十几个蒲团,徐家众人盘膝而坐,正在打坐修行。

姬怜星负手而立,目光在她们身上梭巡。

啪——

抬手弹出一枚石子,打在一个走神的少女身上,顿时引来阵阵痛呼。

“凝神静气,意守丹田。”

“连打坐都静不下心来,那还不如回去干杂活算了!”

“是!”

众人心头一紧。

想到过去那暗无天日的生活,不敢有丝毫懈怠,全神贯注的运转功法。

感受到玉儿等人身上散发着愈发雄浑的气息,姬怜星满意的点了点头。

“道尊的洗髓丹果然效果非凡,原本她们几个根骨就不错,经过淬炼后更上了一个台阶。”

“尤其是玉儿和柳妙之,都快要突破五品了。”

“等陈墨回来后,肯定能给他一个惊喜,没准到时候心情一好,又塞给我一把银票……嘿嘿……”

就在姬怜星暗自寻思的时候,突然感觉后背发凉,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嘶——”

“谁在念叨我呢?”

……

……

与此同时,一驾金色飞舟划过上空,无声无息的离开了京都。

进入云层后,外表泛起波纹,逐渐变得透明,和天空融为一体,肉眼根本无法察觉。

宽大的甲板上,数十名黑甲守卫伫立着,手执刀枪,如雕塑般巍然不动。

正中央有一座精致的楼台,玉石雕砌,极尽奢华。

露台上,皇后扶着玉栏,朝着下方俯瞰,“咱们应该快离开中州了吧?”

楚焰璃靠在椅子上,懒洋洋道:“这才刚出城,早着呢,就算全力飞行,起码也还得大半天的功夫。”

“原来中州有这么大?”皇后惊讶道。

“身为一国之母,连疆域多大都不清楚,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楚焰璃摇头道。

“要说具体数字,本宫是清楚的,但没有什么概念嘛……”

皇后自幼就没离开过京都,进宫之后,更是连皇城都很少出了。

这次要远行万里,前往南疆,心中除了期待之外,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

一旁的孙尚宫脑瓜子嗡嗡的。

本以为昨晚皇后说的是气话,结果一觉睡醒就被带上了飞舟。

还没等回过神来,人已经离开京都了……

未免也太突然了吧!

她迟疑片刻,出声说道:“殿下,要不您在考虑一下,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且不说这一路危机四伏,光是离开的这段时间,无人主持朝纲,岂不是朝廷都乱了套了?”

皇后淡淡道:“本宫问你,这天下是谁的天下?”

“当然是皇帝的了。”

“那乱不乱,与本宫有何相干?”

“……”

“武烈不理朝政,这么多年全是本宫在撑着,难道付出的还不够多?”皇后冷哼道:“皇帝装死,贵妃出逃,凭什么我就得在宫里‘坐牢’?”

孙尚宫嘴角扯了扯,“话是这么说,可是……”

“打住,积压的事务全都处理好了,城中局势目前也稳定了下来,有任何情况,金乌会传讯过来的。”

“至于安全问题,有璃儿和羽林军随行,更是不必担心。”

“还有最后一点,”

皇后舒展腰身,曲线曼妙,笑眯眯道:“记住,出门在外,别叫我殿下,要叫我姜小姐。”

孙尚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