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月夜伏虎!娘娘出击!(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8,557 字
看着眼前的两名女子,黑衣人脊背一阵发寒。
这两人身上没有一丝气机泄露,反而说明极其危险!
九头山驻地内有设有多重阵法,倘若外人闯入,第一时间就会触发警报,可这两人却能无声无息的跟进来,近在咫尺都没有察觉……
“情况不妙!”
黑衣人心思电转。
在不清楚对方底细的情况下,与之硬拼显然是不明智的行为。
反正丰木县的任务已经失败,没必要死守这个驻点,先保住性命再说!
念头及此,他气沉丹田,怒喝一声:“有敌袭!所有教众听令,速速随我杀敌!”
高亢的声音在山洞内回荡。
“什么?”
“敌袭?!”
正在埋头炼蛊的教众们猛然惊觉,这才发现有外人闯了进来,脸色顿时一变,纷纷抽出兵刃冲了过来。
而黑衣人自己却抽身后退,朝着出口飞掠而去,竟然是打算直接跑路!
“只要能拖住一会就够了。”
“反正只是些干杂活的下等牛马,是死是活都无关紧要,大不了让长老再改造一批……”
对于蛊神教来说,这些所谓的“弟子”是最不值钱的。
只要将特定蛊虫植入体内,就算是普通人也能拥有比肩凡胎修士的力量,这让刚进入宗门的弟子对教主奉若神明,殊不知他们只是维持宗门运转的柴薪而已。
即便不死在这里,也会在价值被榨干后,沦为蛊虫的养料,用来滋养那些地位更高的存在。
所以一旦加入蛊神教,除了拼命往上爬,再也没有退路可言了。
“就差五尺……”
黑衣人身形在空中闪烁,眼看就要离开洞府。
下一刻,身子陡然一轻——
准确来说,是他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了。
有些茫然的向后看去,却见一道无头身影站在原地,看起来十分眼熟……好像就是他自己?!
扑通——
头颅掉在地上,靠着惯性骨碌碌滚出去老远。
但意识却没有消失,反而还能清楚看到周遭景象。
“杀!”
教众们嘶吼着朝那两个女子冲去。
“聒噪。”
玉幽寒屈指轻弹,一道青碧幽光激射而出,如同丝线般在人群之中穿梭。
一名教众刚来到近前,幽光闪过,动作定格,随后好似积木一般倒塌,整个人被切割成了数十份,断口处光滑平整,甚至连一滴鲜血都没有溅出。
第二个、第三个……
随着越来越多的教众变成碎肉,他们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转头想跑,但为时已晚。
短短三息,青丝好似庖丁解牛,将数百人切成均匀等分的尸块,在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人还是太少了,省着杀都不够。”玉幽寒意犹未尽。
“……”
叶紫萼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以娘娘的实力,呼吸之间就能将这些人灭杀,之所以搞出这种场面,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发泄。
自从那天被“反向抓包”之后,娘娘的情绪就不太对,始终憋着一股火气。
“所以……”
“那天晚上娘娘把我和厉鸢扔出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到当时恶棍破门而入的情形,叶紫萼心头发颤,脸颊泛起晕红,该不会陈墨和娘娘也……随即她用力摇了摇头,将杂念驱逐出脑海。
不可能!
娘娘贵为千金之躯,怎会做出这种事情?
不过能和贵妃娘娘同根共蒂,倒也算是不枉此行了……
玉幽寒不知道叶紫萼正在胡思乱想,将在场教众全部杀光后,抬手轻轻一招,黑衣人的头颅凌空飞回,悬在了面前。
“你、你到底是谁?!”黑衣人肝胆欲裂,方才那般手段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杀人不难,但想要杀的如此残酷且优雅,就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了!
莫非朝廷这次派来了两名宗师?
不至于吧!
玉幽寒懒得跟他废话,青葱玉指隔空点向眉心。
一缕半透明的神魂直接被抽了出来,在刺耳哀嚎声中化作飞灰消散。
“啧,连护法都不知道殷天阔的具体方位,藏的还真够深的。”玉幽寒摇摇头,根据方才搜魂所掌握的信息,转身来到了那座祭坛上。
将一缕元炁注入其中,脚下阵法随之亮起。
道道光芒在上空交织,形成了六角星纹,同时有“沙沙”的声响传来。
片刻后,一道模糊不清的声音响起:“何事?”
玉幽寒没有回答,眸中光芒闪动,星纹倒转,汇聚成一道光束,隐隐指向南方。
“嗯?”
那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惊呼一声,急忙切断了连线。
然而玉幽寒已经锁定了大致方位,冷笑道:“缩头乌龟,本宫倒要看看你能躲到哪去?”
“娘娘,这家伙怎么办?”叶紫萼指着李池昌,出声问道:“要不您也搜搜他的魂?万一有什么重大发现呢。”
“仙、仙子饶命……”
李池昌双腿发软,瘫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亲眼看到那些教众和护法的惨状,他吓得丢了三魂丧了七魄。
面对陈墨,他或许还敢放手一搏,可在这个女人面前,却是连逃跑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没必要,这种层次的角色接触不到核心信息。”玉幽寒摆手道:“留给陈墨审着玩吧,毕竟大老远过来办案,怎么也得让他有点参与感吧。”
叶紫萼嘴角扯了扯,低声道:“娘娘所言有理。”
“对了,把那些尸体处理一下,别被陈墨看出什么来。”
“是。”
……
……
不多时。
洞府外传来呼啸声。
紧接着,陈墨和厉鸢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宋轩则留在外面戒备。
看到眼前一地烧焦的尸体,两人不禁都愣住了。
他们寻着天麟卫的通讯符一路飞驰,本想着是尽快过来帮忙,结果人还没到就已经结束了?
“叶千户,不是说等人齐了再动手吗?这是什么情况?”陈墨皱眉道。
“咳咳。”叶紫萼清清嗓子,解释道:“依照你的安排,我和许干事一直蹲伏在城外,果然发现有人溜了出来,便一路追查到这里,不小心被对方察觉,只能提前发难……”
陈墨询问道:“你们两个可有受伤?”
“没有。”叶千户摆手道:“不过是一群杂鱼而已,轻轻松松就解决了。”
“是吗?”
陈墨眉头微皱。
叶紫萼的个人实力在天麟卫千户中首屈一指,距离宗师也只有一步之遥,对付这些普通教众确实没什么难度。
不过从这粗略一看起码有数百人,就算排队伸出头来给她砍,估计都得砍上一会,而且还剁的这么碎,快赶上饺子馅了。
单凭她一人很难做到,莫非这个许干事也是高手?
话说自从几人上路之后,还从未见过许幽主动出手。
“许干……”
“哼!”
许幽冷哼一声,撇过头去不搭理他。
“……”
陈墨见状也不再自讨没趣,看向跪在地上的李池昌,抬腿走了过去。
“李镖头,咱们聊聊?”
……
……
李池昌已经被吓破了胆,根本不需要用刑,好像竹筒倒豆子似的全盘托出。
众人对于蛊神教的情况也多了几分了解。
为了避免像上次一样被一锅端,殷天阔并没有急于重建山门,而是化整为零,将数千名教众分散在多个驻地中,互相之间完全隔绝。
然后通过阵法向他们发布命令,不曾亲自露面。
也就是说,除了贴身的护卫之外,没人知道他究竟在什么地方。
喀嚓——
陈墨确定问不出其他信息后,便扭断了李池昌的脖子,银色火焰涌现,将尸体烧了个干净。
接过厉鸢递来的帕巾擦了擦手,站起身来。
“擒贼先擒王,想要彻底清剿蛊神教,必须先找到殷天阔。”
“能在短时间内发展这么多教众,并且还没有引起骚动,说明他肯定藏在人流量很大的地方。”
“南疆有这种规模的城池不多,白鹭城倒是算一个,也和叶千户的情报吻合。”
“不管怎样,先去实地看看情况再说。”
打定主意后,陈墨带着众人离开了洞府。
此时天色黑透,夜风呼啸,伴随着树枝摇曳的“沙沙”声。
丰木县的事情还没有完全解决,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估计衙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不过有纪卫风善后,倒也给他省了不少麻烦。
“今天大家都累得不轻,要不先在飞舟里休息一晚,等明天再进城做收尾工作吧。”陈墨提议道。
厉鸢点头道:“全听大人安排。”
叶紫萼悄悄瞥了许幽一眼,见她没有异议,方才颔首道:“我也没意见。”
陈墨激活飞舟,悬停在了山顶上方。
众人登上船后,便各自回到房间休息去了。
……
……卧房内,烛光摇曳如豆,昏黄的光晕在湿润的水汽中氤氲开来,给整个房间镀上了一层暧昧的暖色。
陈墨浸泡在浴桶里,温热水流清洗掉了浑身疲惫,肌肉在热气的蒸腾下渐渐松弛。水面上漂浮着几片不知名的花瓣,随着他轻微的呼吸荡出细碎的涟漪。他闭上眼,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
手腕一翻,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菌种悬浮在掌心,看起来初具雏形,就像是缩小版的灵芝,表面有一层白色绒毛不断摆动着,像是有生命的触须在空气中探寻着什么。
【获得奇物:肉芝菌种(未成熟)。】
眼前闪过系统提示。
陈墨能感受到这菌种对于血肉的渴望,好似活物一般,想要将它彻底催熟,还不知要搭上多少条人命。
“奇物?应该叫邪物才对吧……”
这东西虽说能白骨生肉,但却不能无中生有,起码得有个底子在才行……难道说殷天阔已经找到重塑肉身的办法了?
青冥印还在继续推演,《肉身藏圣》之法也只是初见眉目。
想要获得完整的法门,起码还需要半月左右的时间,总不能这么一直傻等下去……
就在陈墨暗自思索的时候,房门处传来一声轻响,铜质的门栓被轻轻拨动,一道身影蹑手蹑脚走了进来,烛光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墙壁上摇曳不定。
那人悄无声息地来到浴桶边,一双微凉的手伸过来,轻轻捂住了他的眼睛,指尖带着沐浴后的清香。随即,一道故作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猜猜我是谁?”
那刻意压低的嗓音里藏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
“深更半夜敢往我房间闯,除了厉百户还有谁?这还用得着猜吗?”陈墨摇头失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的无奈。
“嘁,真没意思。”厉鸢哼了一声,松开了手,小巧的鼻翼微皱,显然对他这么快就猜中感到有些扫兴。
“厉百户不好好休息,来我这干嘛?”陈墨侧过头,烛光映出她俏丽的面庞,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中亮晶晶的,像是藏着小钩子。
厉鸢眼神飘忽不定,不敢与他对视,视线在房梁和地板间逡巡,最后落在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上,声音越来越低:“我那屋的浴桶漏水了,洗不了澡,想来大人这蹭一蹭……”
陈墨笑容里带上了几分古怪的意味,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我看漏水的另有其人吧?”
“……呸,大人又在胡说八道!”厉鸢的脸颊瞬间腾起两团红云,她狠狠啐了一声,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猫,又羞又恼。
陈墨笑着招了招手,热气蒸腾的水面荡开细碎的波纹:“行了,赶紧进来吧,正好我刚换的水,还干净着呢。”
厉鸢咬了咬下唇,那嫣红的唇瓣被她洁白贝齿碾过,留下浅浅的印痕。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那你不准偷看哦。”
“都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谁、谁跟你是夫妻啦,反正你先把眼睛闭上!不许偷看,不许耍赖!”她加重了语气,小女儿情态尽显。
“好。”陈墨顺从地闭上了眼睛,背靠着浴桶光滑的边缘,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那是衣料摩擦的细微声音——外衫滑落的轻响,腰带解开的叮咚,罗裙褪下时丝绸与肌肤的厮磨。陈墨能想象得到她此刻正手忙脚乱地脱着衣服,动作间肯定带着几分笨拙和紧张。
然后,伴随着“哗啦”一声清脆的水响,浴桶的水位猛地上升了一截,温热的液体溢出桶沿,溅湿了地板。厉鸢已经挤进了浴桶,带起一阵小小的水花。
紧接着,一股雪腻的触感贴上他的脊背,滑嫩而温热,带着新沐浴后的湿润。那触感柔软而有弹性,陈墨立刻意识到那是什么——是她胸前那对丰盈的压迫。
陈墨缓缓睁眼看去。
入眼是好似羊脂玉般光洁的脊背,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肩胛骨的轮廓优美而分明,像是蝴蝶收敛的翅膀。随着视线向下,脊柱的曲线逐渐收窄,形成一道动人的凹陷,然后在腰际骤然收紧,那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没入水下。透过清澈的水面,能看到那圆润饱满的弧度——她背对着他坐下了,臀部恰好抵在他小腹的位置。
厉鸢侧过螓首,几缕湿漉漉的青丝垂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滚落,沿着光洁的脊背滑下。她羞涩地望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三分羞赧、三分期待,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大人说话不算数,还没让你睁眼呐。”
等会……
如果是这个造型的话,岂不是说明……她此刻是完全赤裸的?
陈墨挑眉道,目光落在她光裸的脊背上:“鸢儿,你确定不用绵滑脂?”
厉鸢轻咬着嘴唇,那红润的唇瓣被她反复碾压,变得愈发鲜艳欲滴。她嗫嚅着,声音细若蚊吟:“我这次只带了一瓶,已经用完了……而且上次都好好的,想来也没那么可怕……”
她的耳根都红透了,像是被火烧过一般。本来她是鼓足了勇气才迈出那一步,结果上次却喝的烂醉如泥,一点刺激的记忆都没留下,想想都觉得亏得慌。
这次她可不想再错过了!
想到这,厉鸢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前的丰盈随着她的呼吸在水下起伏。她气沉丹田,腰肢微微下沉,想要完成那个关键的“坐实”动作——
“诶?!”
她表情陡然一僵,秀眉紧紧蹙起,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敢置信,像是在确认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感觉……
不对吧!
那坚硬的、滚烫的、尺寸远超预期的异物正抵在她臀缝之间,仅仅是隔着那层薄薄的水流接触,就让她浑身一颤,一股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陈墨并不知道小老虎此刻内心掀起的惊涛骇浪,见她停住不动,整个身体僵在那里像一尊石像,还以为她是害羞不敢动作。于是他便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臂,从她腋下穿过,揽住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手掌触到她腹部光滑细腻的肌肤,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
他顺势向怀里一带,将她整个人拉了过来,让她重重地坐到了自己怀里。
“噗嗤——”
一声水响,伴随着厉鸢压抑的惊呼。
厉鸢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那滚烫的硬物毫无阻碍地抵在了她从未被入侵过的入口处,火热的顶端微微陷入那柔软的凹陷,隔着薄薄的水膜,她甚至能感受到那上面跳动的脉搏。
“大人,等一下啊!!”
她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双手撑在浴桶边缘想要起身,腰肢乱扭,却将那根硬物蹭得更加深入,龟头滑过她的阴唇,陷进了湿滑的缝隙里。温热的浴水随着她的动作灌入缝隙,带来一种奇异的充盈感。
陈墨被她这过激的反应弄得一愣,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却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怎么了?”
厉鸢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发颤,她能感觉到那根灼热的巨物正嵌在她双腿之间,硕大的龟头抵在穴口,随时都可能破门而入。她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哭腔:“大人……你、你这东西……怎么比上次……大了那么多……”
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已经低不可闻,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上次虽然醉酒,但身体残留的酸胀感她还记得,可此刻亲身感受,才发现那根本不是“大了一点”的问题——这根东西简直就是一个粗壮的烙铁,光是龟头的尺寸就让她心头发憷。
陈墨这才反应过来,低头在她耳边轻声笑道:“上次你喝醉了,可能没感受真切。怎么,怕了?”
他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舌尖不经意地舔过她的耳垂,让她浑身又是一颤,一股电流从耳尖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我才不怕……”厉鸢嘴硬道,但声音却在发抖,“就是……有点……太突然了……”
她的身体诚实得很,虽然嘴上说着不怕,但那未经人事的花径却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蜜穴口一开一合地吮吸着那滚烫的龟头,透明黏腻的爱液混合着浴水浸了出来。
陈墨能感觉到她那处的湿热和紧致,那层薄薄的软肉正徒劳地抵抗着他的入侵,却又在每一次收缩时将他吞得更深。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将一手缓缓上移,覆在她胸前的丰盈上。
那团柔软滑腻的乳肉在他掌中盈盈一握,乳头早已硬挺,像一粒小巧的红豆,抵在他掌心。他轻轻揉捏,拇指和食指捻住那粒凸起轻轻搓揉,感受着它在指腹间变得愈发坚硬。
“嗯……”厉鸢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腰肢不自觉地上挺,将胸脯更紧地贴向他的手掌。
“放松点,鸢儿。”陈墨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探入水下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他的指尖触到一丛柔软潮湿的毛发,然后继续向下,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花核。
“啊——!”
厉鸢猛地弓起腰,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将他的手指夹得更紧了。那敏感的阴蒂在他指尖的拨弄下迅速充血膨胀,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红润的小珍珠。
陈墨轻柔地按压、画圈,间或用指甲轻轻刮过那最敏感的顶端。每一下都让厉鸢的身体剧烈颤抖,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浴水随着她的颤抖荡出阵阵波纹,拍打着桶壁。
“大、大人……别、别碰那里……好奇怪……”厉鸢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紧紧抓住浴桶边缘,指节都泛白了。那强烈的快感让她又羞又怕,身体却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手指,胯部不自觉地挺动。
陈墨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速度,同时另一只手揉捏乳房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他将她的耳垂含入口中,舌尖舔舐、轻咬,感受着她身体越来越剧烈的反应。
“呜……嗯……哈啊……”
厉鸢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整个身体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从脸颊到脖颈,再到胸前那对上下晃动的丰盈,全都泛着情动的光泽。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觉——胸前被揉捏的快感,耳边湿热的舔舐,还有指尖在花核上肆意的挑逗。
“嗯……不行了……大人……我、我要……”
她的话还没说完,身体便猛地绷紧,腰肢高高拱起,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迷离失焦。
陈墨这才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丝黏腻的银丝。他将手指伸到她面前,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看,都湿透了。”他在她耳边轻笑道,“现在准备好了吗?”
厉鸢羞得无地自容,将脸埋进臂弯里,不肯抬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得到她的默许,陈墨不再犹豫。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早已怒涨到极致的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抵在那微微翕张的入口处,他缓缓收紧腰腹,一寸一寸地向里推进。
“嗯——!”
厉鸢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再次绷紧,指甲深深掐进他的手臂。那从未被如此尺寸侵入过的花径被强硬地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火热的肉壁死死箍住入侵的巨物,却又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
“放松,慢慢呼吸。”陈墨停下动作,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他能感受到她那紧窒的阴道正痉挛般地收缩,一下又一下地吮吸着他的龟头,那极致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差点就此缴械。
厉鸢大口呼吸着,努力放松身体。随着她的放松,陈墨感觉到阻力减小了一些,便继续挺进。
“噗滋——”
浴水下传来一声淫靡的水响,整根肉棒终于整根没入,深深埋进了她的体内。龟头重重撞在花心深处,那从未被触及的宫口被迫承受了这猛烈的一击。
“啊啊——!”厉鸢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烈颤抖,又到达了一次小高潮,花径剧烈收缩,温热的爱液浇在龟头上。
陈墨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夹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爽得他差点射出来。他稳住心神,开始缓缓抽送。
“啪……啪……啪……”
伴随着水花四溅的声音,肉棒在那紧窄的花径中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浴水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融入浴水中。
“嗯啊……大人……太、太深了……顶到了……”厉鸢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无力地撑在桶沿,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在水中上下翻飞,荡出诱人的乳波。
陈墨一手箍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揉捏着她的乳峰,下身一下比一下重地撞击着她的花心。浴水随着他的动作剧烈翻涌,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与肉体的碰撞声、压抑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喜欢吗?嗯?”陈墨在她耳边粗声问道,下身狠狠一顶,龟头碾过她花径内壁最敏感的那处软肉。
“喜、喜欢……啊啊……好喜欢……”厉鸢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的海洋中,抛弃了所有羞耻,本能地回应着他。“大人……再快一点……嗯啊……我要……”
陈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重重整根没入。浴水被搅得波涛汹涌,大片大片地溢出桶外。烛光随着水波摇曳,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映在墙上,影影绰绰。
“啊……啊……嗯……要到了……又要到了……”厉鸢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再次绷紧,花径开始剧烈痉挛。
“一起。”陈墨低吼一声,最后一次深深顶入,龟头死死抵住她的花心,精关一松,滚烫的阳精喷射而出,强劲有力地冲击着她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
厉鸢发出一声长而高亢的吟叫,身体剧烈弓起,与陈墨同时到达了巅峰。她的花径猛烈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滚烫的液体,穴口一开一合,像是要将每一滴都纳入体内深处。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着,在温热的浴水中喘息,感受着高潮的余韵在身体里一波波扩散。浴水终于平静下来,倒映着摇曳的烛光,水面上漂浮着几片被打落的花瓣。
许久,厉鸢才缓过神来,身体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大人……你……你弄到里面了……”她喃喃道,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
“嗯。”陈墨轻声应道,手指轻柔地梳理着她被水打湿的青丝,“怎么,不喜欢?”
厉鸢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胸膛。那滚烫的液体还留在她体内,带来一种奇异的充盈感和满足感,让她觉得他们之间有了某种更深的联系。
其实她心里是喜欢的。
陈墨抱着她,感受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浴桶里的水已经开始变凉,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起来吧,水凉了,别着凉。”
厉鸢“嗯”了一声,却没有动,像一只餍足的小猫赖在主人怀里不肯起身。
……
……
月朗星稀。
玉幽寒坐在船头的阶梯上,仰望着天边那圆满无缺的明月。
脑海中莫名想起了当初在南荼州,摧毁蛊神教山门的景象……同样是月圆之夜,漫天血雨纷飞,陈墨凝望着她,说要给她按一辈子小脚。
其他的都记不清了,只记得那晚的月色很美,风也温柔。
“说是按脚,结果现在都已经被他欺负个遍了……”
“这个大尾巴狼,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玉幽寒暗暗嘀咕着。
其实她也知道,上次的事情并不能全怪陈墨,心里也没有真的生气。
只是明明吃亏的人是她,结果却被当成了厉鸢,看着陈墨对那小百户关切的模样,实在是窝火的很。
“早知道一开始就不隐瞒身份了,真是自讨苦吃。”
“可要是现在自曝的话,未免也太丢人了吧?”
就在玉幽寒纠结不定的时候,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眼神不禁一冷。
又双叒来?!
“三番两次挑战本宫的底线,这个女人……”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她本就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主。
豁然起身,朝着卧房的方向走去。
“这次说什么也要把场子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