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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2 节

第362章 小姨太,喜欢我的大杀臂吗?(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6,889 字

“久仰陈千户大名,小人敬您一杯!”

“干!”

“好!大人海量!”

庭院内一片热闹喧嚣的景象。

得知了陈墨的身份后,众人下巴都合不上了,没想到这个一脸书生气的年轻人,竟然就是名震南疆的陈大人!而且年纪轻轻,就已经升任了天麟卫千户!

这般人物,居然来了丰木县?

简直如同做梦一般!

毕竟对方的名头太响,一开始也不敢贸然接近,看到他和纪县令推杯换盏,这才有人试探性的过来敬酒。

没想到这位陈大人性格洒脱豪迈,一点架子都没有,几乎来者不拒。

见此一幕,过来敬酒的人也越来越多,几乎在酒桌旁边排起了长龙,觥筹交错之音不绝于耳,逐渐将气氛推向了高潮。

“好酒!”

陈墨脸颊泛着潮红,好像真的喝醉了一般。

而厉鸢却是正襟危坐,面无表情,桌上的酒菜一口都不动。

“这位应该是厉百户吧?下官也敬您一杯。”纪卫风有点喝大了,身形摇晃,端着酒杯朝厉鸢走去。

啪——

突然,一只大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纪卫风抬眼看去,只见陈墨凝望着他,笑眯眯道:“她向来滴酒不沾,等会还有公务要办,只怕喝多误事。”

“知、知道了。”纪卫风缩了缩脖子,莫名感觉脊背发冷,但很快就恢复如常,好像只是错觉而已。

“纪大人,咱俩接着喝!”

“好,再来!”

端着食盘的下人在席间穿梭,热气腾腾的菜肴摆满了桌子,酒水也是一坛接一坛的往上搬。

听说为了摆这场宴席,李太爷承包了城里所有的酒楼,光是各种食材就花费了数千两,而且还不收份子钱,连续几天下来,来吃过酒的百姓已经不计其数。

说是做慈善也不为过。

冯六手里拎着半个鸡腿,一只脚踩着凳子,满嘴油光,扯着脖子说道:“陈大人那可是我亲自引进城的,和我聊了一路,还亲切的叫我六子兄弟……”

同桌众人全都露出艳羡的眼神。

在天南州,你可能不认识天麟卫,那不可能不认识陈墨。

临阳县铲除魔教,十万大山诛杀血魔,拯救数万万百姓于水火之中,这可都是实打实的功绩!能和这样的人物说上一句话,怕是半夜睡觉都得笑醒!

“六哥,详细说说,陈大人都跟您聊什么了?”

“嘿,那聊得可就多了……”

冯六被众人簇拥着,志得意满,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咚——

这时,一声锣响,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众人扭头看去,只见一行侍女从内院鱼贯而出,站成两排,手中全都提着红灯笼。

踏,踏,踏——

伴随着沉稳的脚步声,李池昌抬腿走了出来。

头戴六合帽,足蹬粉底靴,戴花披红,打扮的和新郎官一模一样。

四名轿夫挑着一顶青色小轿,稳稳当当的跟在后方。

来到庭院正中,轿子缓缓落地。

李池昌亲自伸手掀开轿帘,“云儿,下来吧。”

“嗯……”

一双白皙素手扶着他的胳膊,青色绣花鞋踩在地上,移步而出。

上身藕荷色暗纹软缎,袖口滚着一圈银线缠枝兰草,下身配着条月白色马面裙,淡青线绣着几尾游鱼,发间斜簪一支银质玉兰步摇。

看到那张脸庞,陈墨算是明白,为什么冯六会说“魂都被勾走了”。

粉面桃腮,杏眼蛾眉,脸蛋好像剥了壳的嫩菱,带着两点浅浅的梨涡。

琼鼻小巧挺翘,唇瓣不点而朱,有股江南水乡的温婉气质,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怯生生的,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不知是不是酒劲使然,众人感觉心跳的厉害,血液直往头上冲。

“妾身见过老爷。”黄念云盈盈行了一礼。

“好!”

李池昌满面红光,环顾四周,高声说道:“我李府既有添丁之喜,又有内宅得助之幸,特薄设小宴,列位高亲贵友多蒙不弃。”

“来,咱们共饮此杯,今夜不醉不归!”

说罢,拿起桌上的酒杯,直接尽盏而干。

“恭喜李太爷!”

“喜上加喜啊!”

“恭贺李府人丁兴旺,香火鼎盛!”

宾客们纷纷出声道贺,气氛愈发热烈。

招呼完客人后,李池昌带着黄念云来到了陈墨面前,介绍道:“念云,这位就是陈墨陈大人,咱天南州的大英雄!”

“妾身见过大人。”黄念云福了一礼。

“李镖头还真是好福气啊。”陈墨眸中闪过紫金华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望着那长裙下微微隆起的小腹,眉头挑起道:“黄姨太这是有喜了?”

黄念云似乎有些不自在,悄悄后退两步,躲在了李池昌身后。

李池昌挠挠头,讪笑道:“小妮子没见过大场面,难免有点怕生,大人莫怪……说来也不怕大人笑话,我都这把岁数了,云儿还能给我添丁,实在是高兴坏了,要不哪能搞出这么大场面。”

这事陈墨也听纪卫风说过。

李家夫人早逝,李池昌一直没有续弦。

这次虽说是纳的偏房,但完全是当做正室来看待。

只不过年龄相差太大,怕被人笑话,才没有走三书六礼的流程。

“这可是好事。”陈墨招呼道:“来,给姨太看座,小心别动了胎气。”

“就坐在我这吧。”厉鸢当即站起身,不由分说的将黄念云拉了过来,双手搭着她肩膀,按在了椅子上。

李池昌眉头一皱,“陈大人,你这是……”

陈墨对他视而不见,直直盯着身旁的美人,笑吟吟道:“姨太看起来气色不太好,最近是不是太过操劳了?”

“有吗?”黄念云下意识的摸了摸脸蛋。

“说来也巧,本官略懂医术,倒是可以帮你看看脉象。”

“不敢麻烦大人……”

“不麻烦,顺手的事。”

不等黄念云拒绝,陈墨径自抓起雪白皓腕,双眼微阖,一本正经的把起脉来。

李池昌脸色铁青,拳头用力攥紧,见黄念云微微摇头,这才按捺了下来,闷不吭声的站在一旁。

?

纪卫风这会也看出了不对劲。

哪有来吃酒,上来就摸人家小姨太手腕的?

虽然感觉这样不太合适,但陈墨的身份远在他之上,而且连李镖头都没说话,他也不好跟着瞎掺和。

黄念云双颊泛起一丝血色,轻声问道:“大人可看出来了,妾身身子有什么异常?”

“脉象滑疾流利,重按不绝,说明胎气坚实。”陈墨似乎发现了什么,有些诧异道:“尺脉尤盛,距离临盆之期很近,月份已经这么大了?从外表还真看不出来。”

黄念云另一手挽起发丝,羞涩道:“大人测的很准,妾身怀孕七月有余,只是不太显怀而已。”

“嗯,别的倒还好,就是这胎儿……”陈墨欲言又止。

黄念云急忙追问道:“胎儿怎么了?”

“脐间暗种天尸蛊,血作温床肉作笼,形销未悔承天孽,万蛊成时母命终。”陈墨叹了口气,说道:“为了养蛊,不惜搭上自己的性命,这对你来说真的值得吗?”

此言一出,空气霎时死寂!

黄念云和李池昌脸色齐齐一变!

他们之所以如此惊骇,并不是因为身份被看破,而是那四句诗!

那首不太工整的诗句,正是《蛊经》中【血身蕴蛊术】的开篇总纲,一字不差!

陈墨一介武修,怎么会懂蛊术?!

哗啦——

方才还在热情敬酒的李家众人,眼神瞬间一空,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随后纷纷围了上来,面无表情,手掌搭在刀柄上,将所有方位尽数封死。

然而  陈墨对此却好像全无察觉,询问道:“黄姨太,我说的对吗?”

黄念云回过神来,一脸无辜道:“妾身听不懂陈大人在说什么……”

刚想站起身来,陈墨却紧紧抓着她的手腕,好似铁钳一般,根本挣脱不开。

“大人,你弄疼妾身了。”黄念云无力的挣扎着,眼里蓄满了豆大的泪珠,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陈墨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那肌肤温润如玉,脉搏在指间跳动。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手指微微收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嫩肉,那里能感受到一阵细微的颤抖。

“明知道我是为何而来,你居然还敢主动露面,只有两种可能。”陈墨一字一句道,目光却没有离开她的脸,而是缓缓下移,掠过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停留在那纤细的腰肢和隆起的小腹上,“要么是为了拖延时间,要么,就是觉得自己吃定我了?”

黄念云被他这般肆无忌惮地审视着,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和力度,那拇指的摩挲带来一阵酥麻感,顺着经脉传遍全身。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收紧,子宫口传来一阵痉挛,阴道内壁也微微湿润起来——那是蛊虫在她体内翻涌的前兆,也是身体被窥穿本能的警觉。她咬着下唇,低垂的眼睫颤动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大人……你说的话,妾身真的不明白……”

“不明白?”陈墨轻笑一声,非但没放开她的手腕,反而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手背,沿着掌缘缓缓向上,停在了她小臂内侧靠近肘弯的位置。那里肌肤细薄,能看见暗青色的血管,他指尖的触感带着微凉,却让黄念云身体猛地一僵——那是蛊息流动的必经之处。

黄念云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被紧身衣料裹住的乳房随之颤动。她能感觉到陈墨指尖传来的探查之力,那是一股阴冷的真元,如同毒蛇般侵入经脉,在她体内巡游。子宫内的蛊胎受到刺激,不安地蠕动起来,连带她的阴道和会阴都传来阵阵抽动,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不是羊水,而是蛊虫分泌物混合着春液的浊白液体。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无法阻止那股湿意浸润裙摆。

陈墨的拇指在她脉搏处轻轻按下去,那里的皮肤微微凹陷,黄念云顿时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仿佛探入了一个更隐秘的入口,不是皮肉的接触,而是气息的侵染。一阵战栗从脊椎根部升起,直冲天灵盖,她的乳头在衣物下硬挺起来,顶端的敏感点蹭着细软的绸缎,带来一阵难言的麻痒。

“大、大人……”黄念云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其中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无辜,而是掺杂着一丝慌乱和压抑的兴奋。她的小穴在裙下不自觉地收缩着,阴蒂充血挺立,在湿滑的布料和腿根的摩擦中传来阵阵快感。她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大胆,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李家众人的包围中,就这样对她进行隐秘的侵犯和探查。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对此产生了反应——那是一种被强大者掌控、被窥穿一切秘密的刺激感,就连蛊虫都在这种气息的压迫下微微颤抖,子宫口一阵阵开合,像是随时准备接受什么。

“你的身体很诚实呢。”陈墨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垂上。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能感觉到吗?你的蛊胎在发抖。”

黄念云浑身一颤,那声音仿佛直接钻进了耳朵,撩拨着耳道内敏感的神经。她的脸彻底红透了,就连耳根都染上一抹绯色,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放松。陈墨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落在了她的腰间,隔着那层月白色的马面裙,掌心紧贴着她微微汗湿的腰肢,指尖沿着脊柱的曲线缓缓滑动,每一下都让她脊背绷成一张弓。

她能感受到那手掌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贴着她的小腹,隔着一层薄薄的绸缎,那温度仿佛直接烙在她皮肤上,让她的子宫口再次抽搐,又泄出一股湿热的液体。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要反抗、要挣脱,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回应——她的骨盆微微前倾,让那个手掌贴得更紧,甚至能感受到掌纹隔着布料按压在阴阜上方。

“明知道我是为何而来,你居然还敢主动露面,只有两种可能。”陈墨一字一句道,嘴唇离开她的耳垂,却依然保持着极近的距离,呼吸交缠在一起,她能闻到他口中的酒气和一种清冽的男性气息,让她有些眩晕。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上,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露出贝齿和一点柔软舌尖,“要么是为了拖延时间,要么,就是觉得自己吃定我了?”

话音刚落,他放在腰侧的手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隔着衣料,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和结实。另一只手则从她手腕滑到手指,一根根把玩着她的指尖,最后停在无名指的根部,轻轻旋转,仿佛在戴戒指一般缓慢而暧昧。

黄念云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她的心跳如擂鼓,血液在体内奔涌,带来一阵阵眩晕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剧烈收缩,阴道壁痉挛着挤出更多的蜜液,那些液体混合着蛊虫的分泌物,渗透了亵裤和裙摆,在布料上晕开深色的湿痕。她的身体被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撕扯着——理智的恐惧和身体的渴望。

听到这话,黄念云动作一顿,停止挣扎,神色平静下来。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裙下的大腿内侧正微微颤抖,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贴在湿滑的布料上,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战栗般的快感。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胸口起伏着,乳尖在衣料下挺立如豆,隔着衣服都能看见清晰的凸起。

既然对方能说出《蛊经》原文,再继续装下去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我很好奇,陈大人是怎么看出来的?”黄念云沉声道,她并未想着能隐瞒多久,但暴露的速度未免太快了,几乎刚一照面就被对方完全识破。

“只要知晓你们的行事逻辑,其他东西就很好猜了,而且你这皮相虽然精致,却瞒不过我的眼睛。”

“不过你倒也挺聪明,为了避免漏出破绽,没有直接在酒菜里下蛊,而是选择了种卵,让蛊虫在人体内孵化。”

“虽然这样比较耗费时间,但足够隐蔽,差点连我都没有发现。”

陈墨端起酒杯,真元凝聚,杯中酒水迅速蒸发殆尽。

一颗肉眼难以察觉的白色粉尘,自杯底漂浮而起,悬在空中。

“肉芝蛊,又名温柔煞,中蛊者会陷入幻梦,在极乐之中彻底僵化,化作【肉芝菌树】,最终将活人生生炼化成灵材。”

“其结出的腐菌,有白骨生肌之能,吸收的血肉越多,功效也就越好。”

陈墨嘴上说着,眼底掠过一丝阴翳。

对方果然是为了帮殷天阔重塑肉身。

对他来说,肉芝蛊造不成任何危害,在入体的瞬间就被真元湮灭了,但普通人或者低品武者,根本没有任何反制的手段……

这次李家连续数日大摆宴席,城中起码有近万名百姓已经中招。

想要寻找破解之法,必须先将幕后黑手引出来,他方才那般放量痛饮,就是要让对方放松警惕。

“不愧是断案如神的陈大人,果然观察入微。”黄念云赞叹道:“作为一名武修,对于我蛊神教的手段竟了解的如此之深,看来我爹死的倒是不冤。”

“哦?你爹是谁?”陈墨好奇道。

黄念云说道:“家父名叫江启元,陈大人贵人多忘事,可能早就不记得了吧?”

“原来是他?”

陈墨恍然。

江启元是蛊神教南部教区的大长老,当初在临阳县与之交手,后被娘娘找上门去,将整个山头连带着数千教众一并抹除。

而且江启元还和姬怜星有过短暂的“合作”关系。

就连手上这半部《蛊经》,也是姬怜星从他手上得来的……

没想到还是“故人”之女?

“如此说来,黄念云也不是你的本名了?”

“我叫什么不重要,陈大人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的处境吧。”

呼——

夜风吹拂而过,天边盘亘的云霭散开,银色月华倾洒而下。

在无数大红灯笼的映衬下,皎洁月光被染上了一丝血色。

不知何时,喧嚣的庭院安静了下来,所有人呆坐在原位,眼神没有焦距,嘴角挂着痴痴的笑容,场面看起来甚是诡异。

他们肌肤泛起粗糙纹理,关节逐渐变得僵硬,在蛊虫的作用下,躯体已经开始“树化”了。

喀嚓——

阵阵筋骨摩擦的声响传来,黄念云身体扭曲膨胀,姣好面容下有密密麻麻的凸起蠕动着,清脆的声音也变得沙哑刺耳:

“我已经自愿为教主献祭肉身,本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报仇了,没想到你居然会主动来南疆,还出现在我面前,难道这就是天意?”

“既然来了,那就把命留下吧!”

“动手!”

黄念云厉喝一声,李家众人轰然而动。

被蛊虫控制的镖师们抽出兵刃,直接朝着陈墨劈砍而来。

唰——

炽烈刀芒闪过,鲜血霎时喷溅!

陈墨依旧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

厉鸢站在他身前,手中近两米长的陌刀寒光四射,一滴猩红血液沿着刀身缓缓滴落。

面前地上躺着四段残缺的尸体。

李池昌的两个儿子刚一照面就被拦腰斩断!

李池昌却冷笑了一声,不屑道:“白费功夫!我圣教的手段,其实尔等武夫所能抗衡?”

只见那“尸体”竟然自行从地上爬了起来,重新组合在了一起,伤口处有蠕虫嵌合着,变成了一只双头四臂的怪物!

“吼!”

怪物四只手拎着刀剑,嘶吼着扑了过来!

厉鸢面不改色,口中呼出白色蒸汽,一缕黑火自刀锋处燃起,眉眼间充斥着浓郁杀意。

万劫刀·燎原!

轰!

熊熊烈焰瞬间将众人吞噬!

旁边正在酣战,陈墨却还在饶有兴致的打量黄念云。

此时她已经完全看不出人形,森白骨刺透体而出,上面还挂着淋淋血肉,无数白色肉虫在体表蠕动,看起来极为渗人。

骨刺不断延长,好似伞盖般覆盖了整个庭院。

尖端刺入在场宾客体内,吮吸着血肉,众人身体变得干瘪,而她的腹部则高高隆起,透过被撑得半透明的肌肤,能看到里面正在积蓄黄色液体。

肉虫一只接着一只落入其中,身体迅速腐烂,丝丝缕缕的菌株开始成型。

这就是她孕育的“胎儿”。

“呼……”

黄念云深深呼吸,丑陋的脸庞露出了一丝畅快的神情。

吸收了大量精血后,气机暴涨,这种强大的感觉让她沉醉。

虽然只是暂时的,最终连她也会被蛊虫一并吞噬,成为【肉芝菌】的养料,但此时此刻,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本来不用这么急的,但为了你,我宁愿少活些时日。”黄念云双眸阴冷的盯着陈墨,狞笑道:“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哈哈哈!”

“我不太理解,”陈墨摇头道:“到底是谁给你的自信,觉得自己吃定我了?”

“呵呵,你既然知道肉芝蛊能修补肉身,那应该也知道,在这种【半树化】的状态下,我近乎是不死不灭的存在!便是宗师来了都讨不到好去!”

黄念云志得意满道:“区区一个四品武者,你拿什么跟我斗?今日便用你的性命,来告慰家父的在天之灵!”

陈墨放下酒杯,“那么又是谁告诉你,我是四品?”

“嗯?”

黄念云表情一僵。

随后在她骇然的注视下,无尽黑雾弥漫开来,陈墨身形隐没不见。

随后,两盏猩红光芒亮起。

轰——

地表震颤,庞然大物迈步而出。

整个身体完全由黑雾凝聚而成,体表燃烧着汹涌烈焰,背后六条手臂挥舞着,掌心分别刻着怒、傲、狂、憎、欲、杀的字样。

第一次全力施展【六臂魔相】的陈墨,活动了一下筋骨,饶有兴致道:“不死不灭是吧?但愿你能坚持久一点,千万别让我失望。”

……

……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纪卫风躲在廊柱后方,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本来他还以为陈墨真的是来吃席的,结果事情却演变到这种程度,更想不到的是,这李家竟然真的有问题!

哪怕是傻子,这会也能看得出来,李池昌和黄念云就是蛊神教余孽!

“按照陈大人虽说,酒菜里的被下了蛊虫,所以他们才会变成这幅样子……”

望着那些神色呆滞的百姓,纪卫风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问题是……

今晚他也喝了不少酒,为什么没事?

而且陈大人那魔焰滔天的恐怖模样,怎么看起来比那蛊神教妖人还邪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