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娘娘的沦陷!陈墨你不准乱来!(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6,256 字
“所以你大晚上的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事?”陈墨眉头微皱。
“陈大人昨晚请属下喝酒,属下自然也要礼尚往来,否则岂不是不懂规矩?”许幽歪着头说道:“难道陈大人不方便,还是说有其他事情要忙?”
确实挺忙的,我这还有个刚交的朋友呢……
陈墨正准备出言拒绝,许幽却已经顺着门缝挤了进来。
瞧见厉鸢后,神色惊讶道:“厉总旗也在?这大晚上的,你不好好休息,在陈大人房间做什么?”
“我……”
厉鸢眼神飘忽,解释道:“我是来汇报工作的,关于明天落地之后的安排,要再来和陈大人确定一下。”
“那你汇报完了吗?”
“汇、汇报完了。”
不知为何,在这个许干事面前,厉鸢总觉有点心虚,那双深邃的眸子仿佛能看穿一切,让她根本没有一丝秘密可言。
“那正好,留下来一起喝点吧。”许幽走到桌前,将酒壶放下,不知从哪又掏出了三个杯子,“光是我们两个的话,倒也有些无聊,人多还能热闹一点。”
“可明天一早就要落地了,这样不会影响公务吗?”厉鸢迟疑道。
你心里还有公务呢?
本宫要是再不过来,你俩怕是这会已经根深蒂固、不能自拔了!
许幽心底里翻了个白眼,摇头道:“正因如此,才应该提前放松一下,别担心,我这准备的都是些凡酒,根本喝不醉的,等落地天南州后,可就没有这般闲暇了。”
“况且……”
许幽话语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落寞,低声道:“我一个人在房间里总会胡思乱想,不喝点酒的话根本就无法入眠,你们就当是陪陪我吧。”
陈墨和厉鸢对视一眼,看来这个许干事受的情伤还挺严重。
“大人,你看……”
“算了,来都来了,那就小酌几杯吧。”
“不过事先说好,咱们点到为止,把这两壶酒喝完就各自回去睡觉。”
陈墨瞧了眼天色,大概是戌时中的样子,最迟一刻钟左右也就结束了,时间还充裕的很。
毕竟身为上级,也应当照顾一下属下的情绪。
然而他却浑然忘了,这个许干事是土司的人,即便有烦心事,也该去找同为女性的叶紫萼,而不是他这个火司千户。
“多谢大人。”
许幽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虽说有红绫限制,她不能贸然出手,但却可以用魂力来潜移默化的影响思维,让两人对她说的话感到信服,很难察觉到其中逻辑不通的地方。
“来,我先敬大人一杯。”
“嗯。”
……
……
隔壁房间。
叶紫萼脱去了长裙,身上只穿着一件绛紫色肚兜,上面用银线勾勒出穿花蝴蝶,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泛着冷光,珠圆玉润的肩膀和锁骨好似精心烧制的瓷器。
尤其是那张精致的瓜子脸,眉目如画,眼角潋滟着波光,自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
单论身材和长相,她倒是不输任何人,当初在青云榜和胭脂榜上也都是常客。
就是性格太过怪癖,再加上天麟卫女千户的身份让人不敢接近,否则追随者怕是能从城南排到城北,也不至于直到现在还是单身一人。
不过叶紫萼对此毫不在意。
在她心里,唯一的信仰就是“娘娘”。
如此不择手段的提升修为,也是为了能更好的为娘娘办事。
只是她低估了陈墨在娘娘心里的分量,因此还惹得娘娘不喜,在南疆奔波数月,风餐露宿,每一天都活在悔恨之中……
“唉……”
叶紫萼双腿夹着枕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今天早上到底是什么情况?”
“娘娘让我替她隐瞒身份,可自己却又主动接近陈墨,究竟是怎么想的?”
“希望这趟千万别出什么幺蛾子,我只想平平安安的回京都,这鸟不拉屎的南疆真是一天都待不下去啊!”
就在这时,叶紫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急忙爬起身来,耳朵贴在墙面上,隐约听到了“咚咚”的敲门声,紧接着房门被推开,然后便彻底没了动静。
“这么晚了,谁会去找陈墨?”
“该不会又是那个小百户吧?”
昨天已经折腾一整天了,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真要把娘娘惹毛了,怕是大家都没有好果子吃!
“要不要去提醒他一下?”
叶紫萼眉头紧锁,一时间有些踌躇不定。
……
……
烛光摇曳,将房间内染上了一层昏黄色调。
三人坐在桌前,正推杯换盏。
“别说,许干事这酒确实不错。”陈墨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吐了口浊气,不禁赞叹道。
虽说不是什么仙酿,但入口柔和,后劲上头,几杯下肚,感觉整个人飘飘欲仙,骨头都轻了二两似的。
“大人喜欢就多喝点。”许幽拎起酒壶,再度将他的杯子斟满。
陈墨眉头微挑。
这酒壶看着也就装两斤左右,可里面的酒却好像倒不完一样,怎么喝都不见底。
“奇怪……”他暗暗嘀咕了一声,脑子有些晕乎,却也懒得多想。
另一边,厉鸢的情况更加不堪。
她脸颊绯红如霞,眼波迷离,身形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栽到桌子下面去。
“厉百户,你醉了。”许幽轻声说道。
“我没醉,我还能喝。”
厉鸢有些不服气,想要伸手去拿酒壶,但却被许幽制止了,“好了,知道你能喝,小酌怡情,大酒伤身,别误了明天的正事。”
“哦,好吧……”
听到这话,厉鸢也没再坚持。
许幽打量着她,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子,冷不丁的出声问道:“厉百户可有喜欢的人?”
“嗯?”厉鸢闻言一愣,疑惑道:“许干事为何突然要问这个?”
“没什么,只是好奇而已。”许幽淡淡道:“我是把厉百户当朋友,所以才将伤疤揭给你看,厉百户要是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
“朋友?”
厉鸢心头一动。
说实话,在司衙当差这么多年,其他同僚对她要么心存敬畏,要么避之不及,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把她当成朋友来相处。
而且对方都把私事告诉自己了,自己再隐瞒也说不过去。
“我……我是有喜欢的人,但身份不太方便说。”厉鸢低声道。
虽然这在司衙里不是秘密,但传言和自己承认可是两回事,况且陈墨刚进入麒麟阁,也不能因为这个影响了他的仕途。
“好酒,好酒啊!”
陈墨这会正一杯接一杯的自饮自酌,对两人交谈的内容置若罔闻,显然是已经喝上头了。
许幽没有继续追问,转移话题道:“那你们是什么时候确定的心意?”
“准确来说的话,应该是第一次从灵澜县办案回来后……”
按理说,厉鸢不可能如此轻信他人。
但如今在酒劲和魂力的影响下,已经彻底卸下了防备,不知不觉的越说越多。
从刚开始的互相看不顺眼,再到关键时刻的舍身相救,甚至包括在教坊司走火入魔、以身饲虎……几乎将两人的感情经历全盘托出。
“原来是这样啊……”
许幽神色复杂,无声的叹了口气。
据她了解,这个厉鸢自从和陈墨在一起后,便在短短数月之内从总旗一跃成为百户,如今副千户的位置也是十拿九稳。
在火司衙门里,可以说是一人之下的存在。
本以为对方只是攀附权贵,想靠着陈墨的关系往上爬,如今看来却并非如此——
两人之间不止一次经历生死,感情基础非常牢固。
“这么说的话,她是最先和陈墨在一起的……原来本宫才是抢她男人的那个‘狐狸精’?”
许幽眼神越发幽怨,问道:“那你可有想过要当他的夫人?”
“嗯?”
听到这话,厉鸢摇了摇头,不假思索道:“不想。”
许幽皱眉道:“那他要是娶了别人,你就一点都不生气?”
“我俩本来就门不当户不对,再说,他身边的姑娘来头都不小,怎么着也轮不到我吧?”厉鸢咬着嘴唇,轻声说道:“只要我心里有他,他心里也有我,这就足够了。”
“只希望他以后娶进门的夫人能包容一些,让我留在他身边就行,至于名分什么的,我全都不在乎。”
许幽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在感情方面,每个人都是自私的,她自忖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看来厉鸢确实爱陈墨爱到了骨子里。
“许干事会不会觉得我很轻贱?”厉鸢迟疑道。
“那倒不会,其实我能理解厉百户。”许幽叹息道:“其实要不是真的喜欢,谁愿意和别人分享呢?”
“没错……”
厉鸢还想说些什么,身形一阵摇晃,脑门“砰”的一下砸在桌子上,彻底昏睡了过去。
而陈墨脸上挂着傻笑,拍手道:“又喝趴一个,菜就多练啊。”
“……”
许幽白了他一眼,嘀咕道:“也不知道你上辈子积了什么德,惹得这么多姑娘对你牵肠挂肚……”
“呃……”陈墨这回倒是听得真切,思索片刻,含糊不清道:“我上辈子积阳德,所以这辈子积积阳阳德。”
?
许幽回过味来,差点没绷住。
懒得再搭理这家伙,站起身来,拎着他朝床榻走去。
“许干事,你这是做什么?”
“时辰不早了,该睡觉了。”
“哦。”
陈墨乖乖的点了点头。
这时,许幽余光瞥见了桌底下的瓷瓶,抬手一招,瓷瓶腾空而起,落入掌心。
“这是什么?”
凑到鼻尖跟前闻了闻,味道很是熟悉。
当初陈墨给她捏脚的时候用过这玩意,质地细腻,能起到润滑的效果,那么这两人打算干些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本宫要是不过来,没准他俩已经……”
“真是够离谱的!”
许幽暗啐了一声。
来到床边,将陈墨扔在床上,本打算转身离开,可犹豫了一下,还是合身坐在了一旁。
“再待一会的话应该也没关系……”
“反正都已经忍耐这么久了,总不能只许百户放火,不许本宫点灯吧?”
本来这次出来,就想着能和陈墨多些时间相处,结果却没想到厉鸢也跟着,被迫看了一天一夜的活春宫……
简直就是来找罪受的!
许幽越想越气,伸手在他腰间狠狠扭了一把。
“本宫才没那么大度!”
“你有别的女人可以,但绝对不准压过本宫,也不能当着本宫的面卿卿我我!”
“嗯?”
陈墨迷迷糊糊的抬眼看去。
朦胧之中,仿佛看到了那张日思夜想的面容,“娘娘?”
?!
许幽表情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纤腰就被一把搂住,直接拉进了怀里。
“你、你认错人了,我是许幽……”
“别骗我了,这味道不会有错,你就是贵妃娘娘。”
陈墨脸颊埋在她脖颈处,深深呼吸,闷声闷气的说道。
许幽仔细感知了一番,发现他意识涣散不清,只是在说醉话而已,这才放下心来。
“娘娘,你是不是生卑职的气了,所以才故意躲着卑职?”陈墨小心翼翼的说道。
提起这事,许幽就一肚子火,咬牙道:“你还有脸说,知道本宫丢了多大的人吗?居然被姜玉婵给……反正全都怪你!”
“卑职听说这事了,确实没想到会演变到这种程度,那卑职帮你揉揉好不好?”陈墨嘴上说着,手掌顺着腰肢曲线下滑,按在了浑圆弧度上。
“唔——”
许幽身子颤抖了一下,嫣红在脸颊晕染开来,“住手,本宫不需要!”
这时,陈墨感觉身下好像压到了什么,伸手拿了起来,努力睁开打架的眼皮,仔细看了看,那是一支细腻的白瓷瓶,瓶身还残留着掌心的温热。他努力聚焦视线,认出那是厉鸢之前拿出来的连绵滑脂,嘴角勾起一抹醉醺醺却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容:“娘娘还在嘴硬,其实连绵滑脂都准备好了。”
“这不是本宫准备的……”许幽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堵住了。
陈墨带着浓烈酒气的双唇狠狠地压了上来,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野兽般的啃噬与掠夺。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紧闭的贝齿,带着酒精的辛辣与男人特有的气息,疯狂地席卷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许幽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那股熟悉又陌生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酒气直冲头顶,让她四肢百骸都泛起一阵酥麻。她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但后脑勺被一只大手死死扣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充满侵略性的深吻。
与此同时,陈墨的双手根本没有闲着。他早已在醉意中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那件轻薄的外衫瞬间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衣。他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毫不迟疑地沿着她光洁细腻的腰侧肌肤探入,指尖所过之处,带起一阵战栗般的细密颗粒。许幽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她能感觉到他指腹上因为常年握刀而留下的薄茧,正粗糙地摩擦着她柔嫩的皮肤,那种刺痒中带着痛感的触觉,比任何爱抚都要来得更加直接和刺激。
“唔……不……”许幽想要挣扎,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但左手手腕上缠绕的红绫却在此刻传来阵阵灼热,那股热力仿佛活过来一般,顺着经脉直冲天灵,不断冲击着她本就因酒精而摇摇欲坠的神魂。她只觉得意识一阵模糊,四肢百骸都像被抽空了力气,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变得无比艰难。
她是不想让陈墨和厉鸢胡来,但没想到要让陈墨对她胡来啊!
“别……别把那东西往本宫身上抹啊!”许幽趁着换气的间隙,发出最后一声近乎哀求的抗议,声音因为气息不稳而带着撩人的颤音。
然而这句话却像是点燃了导火索。陈墨充耳不闻,反而因为这带着嗔怪的娇吟而更加亢奋。他松开她的唇,沿着她白皙的下巴一路向下啃吻,滚烫的舌尖在她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上游走,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最后停留在她精致性感的锁骨上,用牙齿轻轻地啮咬着,仿佛在品尝一道绝世美味。
左手则顺势拔开了瓷瓶的瓶塞,一股清淡又带着一丝甜腻的花香瞬间弥漫开来。他用指尖蘸取了一些晶莹剔透、还带着体温的膏体,然后毫不犹豫地,从她亵衣的下摆探了进去,精准地覆盖上了那团即使是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柔软之上。
“啊——!”许幽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那冰凉的膏体接触到她火热的肌肤,带来一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感官刺激。陈墨的手掌带着膏体,开始揉捏那饱满的乳肉,他的动作不算温柔,带着几分急切和粗暴,将那团柔软肆意地变换着形状,指尖更是夹住顶端那粒因为敏感而悄然挺立的蓓蕾,轻轻捻动、拉扯,将冰凉的膏体均匀地涂抹在上面。
“娘娘这里的味道……好甜……”陈墨含糊不清地说着醉话,鼻息粗重地喷吐在她敏感的脖颈之间。他一边用手指亵玩着她的乳房,一边用另一只手掀开她的裙摆,带着热意的手掌直接覆盖在了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地带。即使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许幽也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的滚烫,以及那根不安分的手指正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她早已因为刚才的深吻和爱抚而微微湿润的缝隙上。
许幽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想夹紧双腿,却被他强壮的身体强行分开。她想痛斥他的无礼,可喉咙里溢出的却是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红绫的力量让她根本无法凝聚起反抗的意志,而身体深处那股被他撩拨起来的、久违的欲望,正在迅速地吞噬着她的理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滑腻的液体,将那层本就单薄的亵裤濡湿了一小片。
“陈墨!你……你这个醉鬼!住手……呃……”许幽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媚意,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但这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指陷得更深。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他甚至能勾勒出她阴阜的形状,找到那枚隐藏在包皮下的、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他用指腹隔着布料,在那颗小豆子上画着圈,每一次按压都让许幽的身体像触电般痉挛一下。
“娘娘的身体好诚实……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却吸得这么紧……”陈墨将沾满了滑脂和爱液混合物的手指从她亵裤边缘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那两片肥嫩、湿滑的肉唇。指尖刚一触碰到那火热湿软的腔口,许幽便“呜咽”一声,弓起了腰背,整个人都软倒在他怀里。
陈墨趁机将她放倒在床榻上,而他自己则欺身而上,压在了她柔软的身躯之上。他低头,再次吻住了她微张的红唇,这一次的吻不再那么粗暴,而是带着一种缠绵的、几乎要将她吞吃入腹的深吻,舌头勾着她的香舌,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同时,他那根深入她亵裤的手指,就着连绵滑脂和她自己的爱液,先是绕着穴口缓缓打转,感受着那圈嫩肉因为紧张和渴望而不停地收缩,然后,猛地将中指整根插了进去!
“唔——!!!”许幽的瞳孔猛地放大,所有的惊呼与抗议都被他吞进了肚子里。阴道内壁那紧致湿热到令人窒息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了他的手指,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在蠕动。陈墨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着手指,每一进都刻意弯曲指节,去刮蹭她阴道前壁那片最为敏感粗糙的区域,每一出都带出更多的晶莹液体。
“本宫……本宫跟你拼了……”许幽的意识在快感与羞耻的夹击下彻底溃散,她张开嘴,狠狠地咬在了陈墨的肩膀上,但这噬咬很快就在他手指突然加速的抽插下变成了无力的呜咽。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精壮的腰身,将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夹得更紧,臀部更是本能地向上迎合着他的动作。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紊乱的喘息声,以及陈墨手指在她湿润花穴中进出发出的、暧昧又淫靡的“咕唧”水声。烛光将两人交缠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如同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
……
……
房间门外。
叶紫萼身上披着外套,神情纠结,正来回踱着步。
“那个厉百户的房间没人,肯定是在陈墨这,两人这会指不定在干什么呢……”
“明天还有正事要办,要不要提醒他一下,别真把娘娘给惹毛了。”
叶紫萼打定主意,抬手准备扣响房门。
可不过是轻轻一推,房门便“嘎吱”一声打开了一道缝隙。
“咦?没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