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皇后:其实本宫很好哄的~贵妃娘娘不见了?(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9,962 字
陈墨力道轻柔地按摩着,掌心蕴着一缕温润真气,缓缓熨帖在皇后背部那片淤青红肿的肌肤上。寝殿里暖炉烧得正旺,檀香袅袅,橘红色的火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雕花屏风上,暧昧地交缠在一起。
皇后靠在他怀里,半阖着眼,身子却在微微颤抖。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质寝衣,方才为了方便上药,后背的系带早已松散开来,领口滑落至肩胛骨处,露出大片白皙肌肤。此刻陈墨滚烫的掌心紧贴着她的后腰,拇指沿着脊椎两侧的穴位缓缓揉压,力道不轻不重,却像是带着某种魔力,让她感觉整个后背都酥麻了。方才因为争执打斗而紧绷的肌肉在他的揉捏下逐渐松软下来,可小腹深处却仿佛有团火在烧,让她呼吸略显急促,胸口随之起伏不休。
“嗯……轻、轻点……那里还疼……”
当陈墨的手指按到她右侧肩胛骨下方时,那处的淤青最重,紫黑色的印记还清晰可见。她忍不住蹙眉轻哼,身体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陈墨的指尖顿了顿,旋即放轻了力道,改为用指腹绕着那片淤青画圈摩挲。温热的真气透过肌肤渗透进去,消解着深层瘀血,但也带来了更强烈的酥痒感。
“殿下忍着点,淤血要揉散了才好得快。”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哄慰的意味。
皇后的呼吸越来越不稳。那只大手在她背上缓慢而有力地游走,时而揉捏肩颈,时而按压腰窝,每一下都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悸动。起初确实只是为了消解疼痛,可渐渐地,当那只手沿着她的脊沟一路下滑,掌根按在了她尾椎上方那片柔软凹陷处时,她忍不住“啊”地轻叫了一声,整个腰肢都软了下来。
虽然红肿是消退了,但疼痛还残留着,在那只大手的按揉下,混合成了一种古怪滋味。陈墨的指尖在她尾椎附近打转,忽轻忽重地按着那处敏感的软肉,酥麻中带着一丝丝针刺般的感觉,让她心跳有些不受控制的加速起来,脸颊飞起两抹潮红,连呼吸都变得滚烫。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只觉得小腹深处有种奇异的热流在涌动,寝裤的布料被悄悄濡湿了一小片。
“殿下,好点了吗?”陈墨问道。他的手却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沿着她的腰线向两侧游走,指腹隔着薄薄的寝衣,轻轻描摹着她腰肢的轮廓。
“还、还要再揉揉……可疼了……”皇后哼哼唧唧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连她自己都没察觉那语调有多么撒娇和软糯。她甚至主动往后靠了靠,将身体的重量完全交付给他,螓首埋在他颈窝处,嗅着他身上淡淡的男子气息,觉得莫名安心,却又更加燥热。
陈墨抿嘴笑了笑,打趣道:“现在知道疼了?殿下和玉贵妃动手的时候,怎么就没考虑到后果?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寝衣的下摆悄无声息地掀开一角,干燥温暖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细腻的腰侧皮肤。指腹在她腰际轻轻摩挲,那触感柔滑娇嫩,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
“你还有脸说?”皇后嗔恼的白了他一眼,但因为正趴在他怀里,这个眼神少了几分气势,反倒更像是娇嗔,“要不是因为你,本宫至于如此狼狈?”
其实现在想想,她心里也有些后怕。
这些年来,玉贵妃顾忌皇室身份,即便关系再恶劣,也未曾对她出手。
但那是不想,而非不能。
按理说,她应该和对方保持距离,而不是主动找上门去,甚至还先手开大……真把那妖女惹急了,当场掀桌子,能不能活着走出寒霄宫都两说!
“道理本宫都明白,可就是忍不住嘛。”
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而就在她说话时,陈墨的手已经不满足于腰侧,顺着她寝衣敞开的缝隙缓缓向上探去。指尖掠过她光滑的背脊,沿着肋骨的弧度,一点点、一寸寸地朝着前方摸索。皇后的身子猛地一僵,呼吸停顿了一瞬,却并没有阻止。她只是把头埋得更低,耳朵尖都红透了。
“本来她在陈府过夜就让人很是不爽,还故意用语言刺激本宫……”
皇后小嘴噘的老高,都快能挂油壶了,可她的话说到一半,声音却突然变了调——“唔嗯!”
因为陈墨的手掌已经绕过腋下,从后面覆上了她胸前一只浑圆饱满的玉乳。那只大手不轻不重地握住,五指收拢,柔软的乳肉便从指缝间溢了出来。他的拇指精准地找到顶端那粒敏感的蓓蕾,隔着寝衣轻轻拨弄了一下。
“她说本宫守不住心上人是无能,背地里与外臣私通是无耻……呃啊……专、专往人肺管子上戳……啊……这谁能受得了……”
皇后的声音断断续续,说到后来几乎变成了细碎的呻吟。她胸口剧烈起伏,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像是要将那团柔软更多地送进他掌心。陈墨的另一只手也绕了过来,隔着寝衣,用掌心缓缓揉捏着她另一侧乳峰。两颗乳尖在他指腹的逗弄下迅速挺立起来,将丝质寝衣顶起两个小小的凸点。
陈墨叹了口气。
这里面可能有夸大的成分,但确实像是贵妃娘娘能说出来的话。
皇后和娘娘本就是死对头,如今又多了一层“情敌”的身份,受到如此刺激,情绪失控也属正常。
“再说本宫也不是傻子,看出她状态不对才动手的,结果还是没打过,真是气死人了……”
皇后酥胸起伏,抬眼看向陈墨,挥舞着粉拳道:“小贼,下次你帮本宫收拾她好不好?就和上回一样,把她吊起来打!”
她说这话时,陈墨的手指正夹着她右边的乳尖轻轻捻动,那一阵酥麻直冲头顶,让她的话音末尾带着一丝颤栗的尾音。陈墨低头看着怀里脸色潮红、眼波迷离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
面对那期盼的眼神,陈墨嘴角扯动,“咳咳,卑职尽力吧……”
娘娘这会估计也在生闷气呢,能不能哄好都是一回事。
不过这一天迟早会来的,长痛不如短痛,提前把话说开了也好。
“其实本宫能看得出来,你和玉幽寒之间有某种牵绊,所以她才会对你格外容忍。”皇后手指戳着他的胸膛,幽幽道,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因为胸前的揉捏而带着浓重的喘息,“那根红绫应该就是表象之一吧?昨天她使不出修为,也是因为你的缘故?”
陈墨心头一跳,“殿下……”
他没想到皇后心思竟如此敏锐,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而他的手却没有停下,甚至变本加厉,直接掀开了寝衣的前襟,让那对雪白的玉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寝殿里的烛火跳动了一下,柔和的光线洒在她丰腴的胴体上,锁骨精致,乳峰饱满,顶端两粒樱红如熟透的莓果,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动。
“你不必为难,本宫知道你有苦衷,不想说也没关系。”皇后摇头道,声音却因为陈墨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尖而猛地拔高,变成了“啊——!”的一声尖叫。
温热的唇舌包裹住那粒敏感的蓓蕾,舌尖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轻啃咬,时而用力吮吸。皇后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他的头,十指插入他浓密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本宫宁愿蒙在鼓里……啊哈……也、也不愿被谎言欺骗……”
她几乎是用尽最后的理智才把这句话说完。陈墨在她胸前耕耘了片刻,舌尖从左边换到右边,将两颗乳尖都舔得水光潋滟、红肿挺立,这才抬起头来,唇边还带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陈墨一时间陷入沉默,目光却灼热地盯着她迷离的双眸。
片刻后,他沉声说道:“卑职确实有难言之隐,但卑职对殿下的情意绝无半分虚假,等到一切处理妥当,自然会向殿下详细说明一切。”
“好,本宫信你。”皇后点了点头,眼神柔软得像一汪春水。
其实要说一点委屈都没有是不可能的,毕竟自己一颗心都在陈墨身上,可这小贼却和玉贵妃纠缠不清……
本来这次是打算给他一点教训,起码晾个十天半个月再说。
但转念一想,这不是把陈墨往玉幽寒怀里推吗?
那可不行!
皇后抱着健硕的腰身,螓首枕在胸膛上,发出了灵魂拷问:“小贼,本宫和玉幽寒你更喜欢谁?”
她问这话时,陈墨的手已经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指尖钻进了寝裤的腰带缝隙里。他的手指沿着腹股沟缓缓摩挲,指腹在她肚脐下方那片敏感的肌肤上画着圆圈,然后一点点、一寸寸地向下探去。皇后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小腹不自觉地收紧,却又本能地微微分开双腿。
“当然是更喜欢殿下了。”陈墨不假思索道。
作为资深渣男,深知在这种问题面前绝对不能有半分犹豫,更不能试图转移话题。
他甚至还恬不知耻地补充道:“贵妃是工作,殿下才是生活,卑职根本不敢想象,没有殿下的日子会是多么的黯淡无光。”
说这话时,他的手指已经穿过那丛柔软的毛发,触碰到了那处湿润温热的神秘花园。花唇早已在方才的爱抚中湿透,黏腻的蜜液濡湿了他的指尖。他用中指顺着那细缝轻轻滑动,从顶端那粒微微凸起的阴蒂,一路滑到下方那处泥泞的入口,沾了一手黏滑的爱液。
“嗯啊……这、这还差不多……”皇后被甜言蜜语哄得晕乎乎的,红着脸道,“你要是敢辜负本宫,本宫就让你和金公公当同事……”
她的威胁在陈墨手指插入她体内时变成了“呜——”的一声闷哼。他的中指缓缓刺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内壁的嫩肉立刻热情地缠绕上来,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那触感又湿又热又滑,仿佛一张温暖的小嘴在用力吮吸。
“……”
这是阉瘾又犯了?
无论是皇后还是贵妃,总喜欢拿这事来威胁他,属实是抓住他的软肋了。
陈墨没有急着动作,而是让手指停在她体内,感受着那处紧致甬道的收缩与悸动。皇后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襟,脸颊埋在他胸口,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的形状——修长、滚烫,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擦着她娇嫩的内壁,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对了,关于去南疆剿灭蛊神教一事……啊……你、你作何想法?”皇后强撑着理智,这才想起正事,声音却因为身体里那根手指的缓慢抽动而变得支离破碎,“卫玄这次亲自下令……嗯……很可能是受武烈指使……哈啊……本宫担心有诈……呃啊……干脆找个借口推掉吧。”
她每说几个字就要喘息一下,因为陈墨的手指开始缓缓抽动。先是缓慢的进出,指腹刮擦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然后渐渐加快,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皇后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腰肢微微扭动,配合着他的节奏。
陈墨摇头道:“卑职刚刚上任,就和指挥使对着干,未来的路只怕会不好走……况且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即便没有蛊神教,也会有其他麻烦,卑职总不能一辈子都窝在京都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紧窄的甬道里缓缓撑开,旋转,探索着更深处的敏感点。皇后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穴肉剧烈收缩,蜜液顺着他的指缝汩汩流出,将他的整个手掌都濡湿了。
皇后蹙眉道:“可是……”
道理她也明白,可想起陈墨上次险些命陨南疆,心中就感到十分不安。
宁愿陈墨留在身边当个“花瓶”,也不想让他再去冒险了。
陈墨看出她心中所想,宽慰道:“上次卑职是遭人算计,并且自身实力也不够,所以才险象环生,但今时不同往日,蛊神教只剩下几只杂鱼,对卑职构不成什么威胁。”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加快了速度,指腹精准地按压着某处微微粗糙的软肉,那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皇后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腿紧紧夹住他的手臂,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况且那位要真想动手……也不可能等到现在。”
在他还是蜕凡武者的时候,有大把机会可以将他扼杀,却迟迟没有动作,如今已成合道宗师,再动杀心显然是不理智的行为。
而且陈墨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毕竟留给凌忆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那本宫让钟离鹤陪你去……啊哈……这样起码……嗯……能有个照应……”皇后几乎是呻吟着说出这句话,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在他怀里,全靠他插在她体内的手指支撑着最后的理智。
陈墨无奈道:“这是天麟卫内部事务,让皇室供奉插手算怎么回事?本来可能只是走个过场,结果反倒引起皇帝疑心了。”
“说的也是……那、那该如何是好?”皇后眉眼间满是忧色,却被身体里越来越快的抽插搅得根本无法正常思考。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寝裤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陈墨轻笑着说道:“别担心,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卑职现在可厉害的很。”
他说这话时,突然抽出了手指。皇后只觉得体内一阵空虚,忍不住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然而下一秒,陈墨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柔软的床榻上,然后利落地褪去了她身上早已凌乱的寝裤。
皇后那具丰腴雪白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胸前的乳峰因为方才的揉捏而微微泛红,顶端两颗蓓蕾挺立如小石子;小腹平坦光滑,再往下是一丛乌黑浓密的毛发,已经被淫水打湿,黏腻地贴在大腿根部;两片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处湿漉漉的穴口,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皇后叹息道:“无论如何,你还是太年轻了,作为新晋宗师,能有多……”
话还没说完,声音戛然而止。
她的话音消失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高亢的尖叫。因为陈墨已经俯下身,在她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一口含住了她双腿间那处湿润的花园。温热的唇舌覆上那粒敏感的阴蒂,舌尖灵活地拨弄着那粒小小的花珠,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力舔舐。
“啊啊啊——!陈墨!你、你……那里……嗯啊……不要……”
皇后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双手抓住身下的锦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又被他用双手撑开,露出中间那处被舔得水光潋滟的花穴。他的舌头沿着花缝上下滑动,时而刺入穴口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时而含住整个花户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好似有所察觉,目光缓缓下移,神色从茫然变成了不敢置信。
“怎、怎么回事?以前不是这样的……”
“都说了,今时不同往日,殿下不信的话可以试试看。”陈墨抬起头来,唇边沾满了晶莹的爱液,他的眼神灼热,带着侵略性的笑意。
“本宫说的不是这个啊——!”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陈墨已经再次俯下身,而且这次不只是唇舌。他直起身来,迅速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褪下长裤。那根早已勃发的肉棒弹跳而出,尺寸惊人,青筋盘虬,龟头呈紫红色,前端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烛火下闪着淫靡的光。
皇后的瞳孔骤然放大,呼吸变得急促,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她虽然和陈墨早已有过肌肤之亲,但每次看到这根巨物时还是忍不住心头发颤。那尺寸比寻常男子粗长近一倍,她甚至怀疑自己能否容纳得下。
陈墨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握住自己肿胀的阴茎,将龟头对准那处早已湿透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呃啊——!太、太大了……慢点……慢点……呜……”
龟头撑开紧致的入口,进入了一个温热湿润的空间。皇后的身体猛地绷紧,小穴周围的嫩肉剧烈收缩,像是要将他推出去,却又在下一秒紧紧地吸附上来。陈墨深吸一口气,腰身一沉,整根肉棒“噗嗤”一声齐根没入。
“啊啊啊啊——!!!”
皇后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弓成一道弯月,十指深深地陷入他后背的肌肤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在体内炸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滚烫、坚硬、粗长,每一寸都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她内壁的褶皱,龟头甚至顶到了她从未被触及过的最深处。
陈墨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俯下身,亲吻着她颤抖的唇瓣,吮吸着她的舌尖,让她适应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他的手掌抚过她汗湿的额头,温柔地拨开黏在脸颊上的碎发。
“殿下……放松……让卑职好好疼你……”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性感。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在最深处,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皇后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她的双腿主动缠上他精壮的腰身,脚趾蜷缩,腰肢扭动,迎合着他的撞击。穴肉随着他的抽插被翻出又卷入,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嗯啊……小贼……用力……啊……再深一点……啊啊……就是那里……顶到了……顶到了……呜……好舒服……”
她已经完全抛下了皇后的矜持和端庄,彻底沦陷在情欲的浪潮中。陈墨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龟头碾过她体内那处敏感的软肉时,她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陈墨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肩上,这个角度让他的肉棒能够进入得更深。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粉嫩的花穴中进进出出,带出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爱液,她的穴口已经被撑成一个圆洞,边缘的嫩肉随着他的抽插而翻卷。
“殿下……舒服吗?想不想要更多?”他一边用力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要……要……给本宫……啊啊啊……都给本宫……”皇后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她伸出手抓住他胸前的衣襟,眼神迷离,嘴角挂着唾液,“小贼……快……本宫要到了……啊啊……要到了……”
陈墨感觉到她的穴肉开始剧烈收缩,一层层地绞紧他的肉棒,知道她即将到达高潮。他加快了节奏,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狠,龟头重重地碾压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殿下……和卑职一起……”
他低吼一声,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后,深深地埋入她体内,马眼张开,滚烫的阳精喷薄而出,强劲地冲击着她的子宫口。几乎是同一瞬间,皇后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穴肉疯狂地收缩吮吸,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干。她发出一声高亢而绵长的尖叫,眼前一片白光,意识彻底融化在了那极致的快感中。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两人紧紧相拥,汗水交融,喘息交织。陈墨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穴肉仍在微微地抽搐收缩。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手指轻轻梳理着她凌乱的长发。
“殿下……舒服吗?”他轻声问道。
皇后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用力点了点头。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双腿仍缠在他腰间,舍不得他离开。
陈墨也没有急着退出,就那样静静地抱着她,一只手在她光洁的背上游走,感受着她逐渐平复的呼吸。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他起身去拿了温热的帕子,仔细地帮她清理身体。皇后的目光迷离,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和柔软。
……
……
一个时辰后。
皇后脸颊残留着酡红,双眼微阖,呼吸均匀。
本来这两天就没休息好,如今心情放松下来,疲惫感涌起,很快便陷入了昏睡。
陈墨也没打扰她,无声无息的坐起身来,帮她换好睡裙,又把床榻整理好,确定看不出任何异常,这才放心的离开卧房。
倒不是他不想留在寝宫,而是那边还有一位娘娘等着哄呢……
……
……
日中时分。
孙尚宫在殿前焦急的踱着步。
“陈大人进去这么久了,一点动静都没有,看来这次问题真有点严重了!”
作为东宫圣后,因为抢男人和贵妃打了起来,关键还是被她给看到了……此事若是传出去,皇室颜面怕是将荡然无存!
“我追随殿下多年,忠心耿耿,倒不至于会痛下杀手。”
“但贵妃那边就不好说了,那位可是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万一真动了杀心想要灭口,怕是殿下也保不住我啊!”
孙尚宫越发不安,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
踏,踏,踏——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扭头看去,只见陈墨抬腿迈出了大殿。
“陈大人!”
孙尚宫快步迎了上去,急切道:“您可出来了,殿下她情况如何?”
“放心,殿下并无大碍,就是精神有些疲惫,这会已经睡着了。”陈墨清清嗓子,说道:“你让人准备些吃食,等殿下醒了再送进去吧。”
“没事就好。”孙尚宫松了口气。
“还有,关于昨天的事情……”
没等陈墨说完,孙尚宫抢先说道:“我什么都没看到,更不会跟任何人提及!”
“那就好。”陈墨颔首道:“尚宫也别多心,毕竟这关乎殿下清誉,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
“这我当然明白。”孙尚宫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道:“对了,寒霄宫那边,还希望陈大人能帮忙说说,免得贵妃心存芥蒂……”
陈墨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笑着说道:“以我对娘娘的了解,倒不至于因为这种事就来针对你,只要孙尚宫注意口风就行了。”
听到这话,孙尚宫心中大石终于落地,展颜一笑道:“放心,整个后宫,就属我的嘴巴最紧了。”
“……是吗?那算你厉害。”
陈墨并未多言,拱手告辞,离开红墙环绕的寝宫,朝着寒霄宫的方向走去。
刚刚穿过乾清门,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许司正?”
听到呼唤声,许清仪回头看去,神色惊喜,“陈大人!”
想起上次在宫舍中研墨下笔,她眼底掠过一丝羞赧,背负双手,裙裾飘荡,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近前,“你怎么来啦~”
陈墨笑眯眯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行了,每次都是这套说辞,我才不信呢。”许清仪俏生生的白了他一眼,直言不讳道:“你是来找娘娘的吧?”
陈墨笑容收敛,问道:“娘娘那边情况如何?”
“看来昨天的事情你都知道了。”许清仪说道:“皇后走后,娘娘把我也赶了出去,然后就没了动静,直到今天早上我进宫请安,才发现娘娘已经离开了。”
“走了?”陈墨愣了一下,“去哪了?”
“不清楚,只留下了这个。”许清仪从袖中取出了一张纸条。
陈墨伸手接过,仔细看去,上面确实是娘娘的字迹。
大概内容是,有些事情要去处理一下,这段时间可能不在宫中,大小事务暂由许司正代管,若有紧急情况,可以通过传讯符联络。
陈墨眉头皱起,若有所思。
倘若是在生他的气,娘娘大可不见他,没必要离开皇宫。
而且看这字面意思,短期之内还回不来,应该真的是临时有事,还是比较紧急的那种。
“该不会是发现了我和道尊的关系,直接杀到天枢阁去了吧?!”
想到这,陈墨后背有些发凉。
但是界门钥匙还在冷却期,也没法和道尊联络,只能等到七天之后再说了。
“陈大人,你是不是真的要去南疆了?”这时,许清仪出声问道。
“毕竟是上头的安排,不好推辞,估计这两天就要动身启程了。”陈墨回答道。
许清仪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保持沉默,低垂着螓首闷不吭声。
陈墨从天玄戒中取出了一沓宣纸,说道:“《银瓶梅》我提前写了十话,可以定期发布,免得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断更了,我可不想被人骂死太监。”
“嗯,知道了。”许清仪点点头。
“还有这个。”陈墨又拿出了几张硬质的澄心堂纸,“麻烦许司正装订成册,找几个靠谱的书局刊刻发行。”
“这是……”
许清仪翻看了一下,脸蛋霎时通红滚烫,结结巴巴道:“你、你要我去刊印这东西?!”
只见那硬纸上画着精美插画,形形色色的女子花枝招展,甚至两点一线都隐约可见!
和那些讲究“秀骨清像”的仕女图不同,这些画作的笔触极为细腻,色彩丰富艳丽,粗略一看简直和真人无异,每一根发丝都分毫毕现!
最重要的是,那些女子的妆造十分奇特,黑丝、网袜、高跟鞋、紧身衣……睫毛修长,眼波明艳,光是发色都有五六种之多!
结合迷离的表情,若隐若现的着装,充满了微妙的暗示,连她看了都有些脸红心跳!
除此之外,里面还有不少短篇故事,光是标题就极为露骨。
《夫人请自重》、《我养的狐狸成精了》、《身负重伤的女侠被我捡回家》、《身为放牛娃的我偷走了仙子的香裙》……
内容也十分抓人眼球,并且还是连载的模式,结尾断章恰到好处,让人有种百爪挠心的感觉,十分期待接下来的情节发展。
“这图册不像图册,话本不像话本,到底算是什么?”许清仪不解道。
“我将其称之为杂志。”陈墨说道:“目前这是创刊号,主要是为了打开市场,定价可以低一些,就当是赔本赚吆喝。”
许清仪恍然,大概明白了他的想法。
先通过低价来铺开局面,看看反响如何,等到时机成熟,就要开始大范围收割了。
凭借着“鞭服侠”的名号,再加上这些精美图册,以及勾人心弦的故事……不出所料,这本所谓的“杂志”,会和小衣一样引起风潮,火爆全城!
“也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许清仪暗暗嘀咕着,却不得不佩服陈墨赚钱的能力。
锦绣坊的小衣将目标瞄准了上层贵妇,而这套书册则是精准定位男性群体,与其说是会赚钱,倒不如说他更懂人性。
“那这杂志应该有个名字吧?”许清仪问道。
陈墨想了想,说道:“就叫《花花公子》吧。”
“倒是还挺贴切。”许清仪将书稿收起,瞥了他一眼,“你可是天麟卫千户,整天都在研究这些东西……难道最近很缺钱?”
“毕竟也老大不小了,这不得多攒点钱好娶媳妇。”陈墨挑眉道:“总不能让许司正跟我受苦吧?”
“这叫什么话?我又在乎你有没有钱……”
话说到一半,注意到他一脸坏笑的样子,许清仪方才反应过来,脸颊好像熟透的苹果,语无伦次道:“等会,谁、谁要嫁给你了?你这人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不理你了!”
她用力跺了跺脚,刚要转身离开,身形却又顿住。
踌躇片刻,强忍着羞涩道:“不管怎样,你去南疆一定要注意安全,至于其他事情,等你回来再说……”
说完也不敢去看陈墨,径自跑远了。
望着那随风飞扬的裙摆,陈墨摇头感叹,“少女情怀总是湿啊……许司正还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既然娘娘不在,他也没在宫中逗留。
离开皇城后,先去了趟麒麟阁,准备找叶紫萼商量南下的事宜。
此行共有三件事情要做。
第一自然是剿灭蛊神教余孽,然后顺路去武圣山看望沈知夏,最后再去青州准备即将开启的道藏秘境。
根据《绝仙》的原剧情,凌凝脂是开启道藏的“钥匙”之一,自然不能缺席。
不过前期要和叶紫萼同行,带着她怕是不方便,陈墨准备等前两件事情处理妥当后,再给她传讯,两人直接在青州汇合。
来到麒麟阁。
陈墨走人大门,穿过前厅,干事们见到他纷纷躬身问候。
“陈大人。”
“见过陈大人。”
自从上次集议结束后,他的名字已经无人不知。
倘若只是关系户也就算了,但凡能进入麒麟阁,最不缺的就是背景,随便拎出来一个干事,没准都是高门大户的世家子弟。
但问题是,这个关系户不仅背景够硬,能力也强的吓人,功劳薄比所有千户加起来都厚,更是整个大元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宗师!
这可就有点夸张了!
陈墨一一回礼,态度十分谦和。
他是从总旗一步步爬上来的,心里清楚,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基层干事是衙门的耳目喉舌,掌握着大量情报。
就是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角色”,往往会给那些“大人物”致命一击!
来到位于二楼的土司书阁门前,抬手叩响门扉。
“叶千户,你在里面吗?”
半晌,无人回应。
陈墨眉头紧锁,“奇怪,人都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