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道尊:主动出击!丢盔弃甲!宣布投降!(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7,741 字
“烛九幽?”
听到这个名字,陈墨眉头微皱。
娘娘曾经说过,这似乎是远古时期的妖族至强者……难道这龙血便是源自于这位大妖?可为何会落入大元皇室手中?
季红袖说道:“后来我问过的师尊,她提及了一段历史,曾经的九州并非由人族统治,而是笼罩在巨大的阴影下,祂以天地作榻,日月同眠,挥手间便能覆灭万千生灵,是凌驾于法则之上的至强存在。”
“彼时妖魔肆虐,为祸人间,百姓们无力反抗,只能在夹缝中苟延残喘。”
“直到数百年后,人族掌握了修行法,有了与之抗衡的资本,这种情况方才得以缓解。”
“随着修行法推行,越来越多的天骄横空出世,九州真正迎来了黄金时代,天枢阁道祖便是其中之一。”
“她立志要为人族开太平,于是联合佛陀和人皇,展开了第一次灭魔之战。”
“那时天地还没有这么多限制,可以随意参悟大道本源,凭借着本源的力量,他们将妖魔驱逐到了荒域,同时也斩杀了那个强大的存在……”
“也就是烛九幽。”
陈墨追问道:“难道这个烛九幽就是传说中的龙族?”
“没人知道祂的根底。”季红袖摇头道:“当初为了斩草除根,道祖用神通抹去了祂的因果,就好像从未存在过一样……如今世上只有寥寥几人知道这个名字,而且也仅限于此,关于祂的一切都被淹没在历史长河中了。”
陈墨手指敲击着木桶,陷入了沉思。
所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现任妖主烛无间,和烛九幽又是什么关系?
妖族、道宗、龙血、皇室……无数信息错综复杂,好像一团乱麻,让他根本就摸不到头绪。
不过陈墨心中隐隐有种预感,最终答案就隐藏在那滴真龙之血中。
只要将《太古灵宪》修至最后,完全获得龙血中的记忆,那么一切困惑都将迎刃而解。
“所以我当初听到‘烛无间’这个名字,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烛九幽。”季红袖话语微顿,说道:“而且你倒是提醒了我,怪不得这股力量会如此熟悉……在那道绝禁地的深处,也有着与之极为相似的蛮荒气息。”
陈墨心头微动,询问道:“那道绝禁地,我能进去吗?”
季红袖白了他一眼,“你猜猜为什么要叫禁地?只有现任掌门或者掌门继承人才有资格进入其中,这是道祖立下的规矩,千百年来都未曾变过。”
陈墨觍着脸道:“现任掌门的相好都不行?”
“……”
季红袖脸蛋微红,嗔恼道:“什么相好,难听死了!”
“咳咳,道侣,道侣。”陈墨纠正道。
“这两个字也不是能随便说出口的,按照道门惯例,想要和本座结为道侣,需焚香告天,并在祖师祠堂盟誓立约,今生只与对方为伴,绝无二心。”季红袖幽幽道:“你能做到吗?”
“……”
陈墨神色略显尴尬。
绝无二心?那其他姑娘怎么办?
别的不说,要是娘娘知道这事,还不得天枢阁祖师的骨灰都扬了?
看他迟疑不定的样子,季红袖冷哼道:“就知道你做不到,只会满口花花的骗人……”
“你说这个确实有点困难,不过我有个更好的主意。”
陈墨一本正经道:“正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如按我陈家的规矩来,十里红妆、八抬大轿娶你过门,到时候让你当大老婆,脂儿当小老婆,这不是皆大欢喜?”
“呸!谁要当你大老婆了!”季红袖啐了一声,这人果然没安好心,始终惦记着师徒合纳!
“那你当小老婆,让脂儿当大老婆?”陈墨试探性的说道。
“凭什么?我哪里比她小了?”季红袖闻言更生气了。
陈墨隐晦的瞥了一眼,除了年纪比凌凝脂大以外,好像哪里都小了点……
注意到他的目光,季红袖低头看去,旋即反应过来,俏脸涨红,柳眉倒束,两根手指拧住了他腰间软肉。
“你这是什么眼神?嫌弃我?!”
“没、没有,小小的也很可爱嘛……”
“???”
季红袖的身材属于匀称挺拔的类型,肉肉都长到了该长的地方,看起来也颇具规模,可是和凌凝脂那个数值怪比起来,差的就不是一星半点了……
“再跟你多说几句,非得被气死不可!”
季红袖剜了他一眼,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是我不让你进去,那禁地实在太过凶险,任你实力再强都无济于事,稍有不慎就会迷失方向,永远留在里面……我不想让你冒这个险。”
陈墨明白道尊是为了自己好,并未强求,点头道:“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水汽氤氲的浴桶中,陈墨的手指从季红袖光滑的肩头滑过,触感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他看着她泛着红晕的侧脸,心中涌起一阵不舍——洗完了澡,就意味着今晚的独处时间即将结束。
“我来帮你擦干吧。”陈墨柔声说道,手指在她锁骨处流连,轻轻摩挲着。
季红袖脸颊微红,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陈墨取过一旁的白绢,轻柔地擦过她的肩膀、锁骨,每一下动作都带着近乎虔诚的温柔。当绢布滑过她胸前凸起的蓓蕾时,季红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了几分。
“别闹……”她轻声嗔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娇软。
陈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收回手。他取过纯白道袍,轻柔地为她披上。丝滑的布料贴合在还带着水汽的肌肤上,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形曲线。
眼看洗得差不多了,两人起身离开浴桶。
一阵微风拂过,水分瞬间蒸干,纯白道袍凭空浮现,遮盖住如脂玉般细腻莹润的肌肤。
就当季红袖随手抽出一根丝绦,准备将秀发挽起的时候,却被陈墨给拦住了。
“我来帮你吧。”
他拉着季红袖来到桌前坐下。窗外月色如水,透过雕花窗棂洒下一地银辉。陈墨站在她身后,手中拿着一只木梳,将如瀑青丝梳理得更加柔顺。他的指尖偶尔擦过她的耳廓,引来她轻微的颤栗。
“你的头发真好看,”陈墨低声道,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像月华凝结成的丝线。”
季红袖没有说话,但从铜镜中可以看到,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陈墨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发丝拢在掌心,取出那只雕刻着桃花的玉簪,熟练地绾成了一个道髻。一缕碎发从额前垂落,衬得她整个人更加明艳动人,颇有种妙龄少妇的既视感。
望着镜中男人那认真的模样,季红袖耳根发烫,眸中泛着温润的光芒。她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自己发间游走,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千百年来,从未有人这样对待过自己。
“好了。”陈墨说道,目光却还停留在她的发髻上,手指轻轻抚过那根玉簪。
注意到簪子上雕刻着两朵精致的桃花,季红袖出声问道:“这簪子是特意给我准备的?”
陈墨点头道:“我亲手做的,喜欢吗?”
“还行吧。”季红袖撇过螓首,轻声道:“可我又不会盘头发,就算你帮我弄好,过不了多久也会乱掉的。”
“没关系,你的头发我承包了,以后只要得空,我会经常过来找你的。”陈墨拍着胸脯道。
“一言为定,你可不准骗我。”季红袖伸出小拇指,一脸认真道:“拉钩。”
陈墨没想到道尊也有如此幼稚的一面,不禁莞尔,勾住她的小指,笑着说道:“好,拉钩。”
手指相勾的瞬间,一股温热从指尖传来。季红袖抬起头,正好对上陈墨那双含着笑意的眸子。她仿佛被烫到一般,想要缩回手,却被他反手握住。
“红袖……”陈墨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温柔。
季红袖心跳骤然加速。她想要挣脱,却发现身体仿佛被定住了一般,根本使不上力气。陈墨的另一只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来。
“你、你要做什么……”她结结巴巴地问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陈墨没有说话,缓缓俯下身。他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带着沐浴后残留的热气和男子特有的气息。季红袖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记了。
当他的唇碰触到她的唇瓣时,她浑身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
那是怎样温柔的触感啊……
陈墨的嘴唇先是轻轻贴合着她的,如同品尝最珍贵的琼浆玉液。然后他开始缓慢地移动,用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轻柔地撬开她的齿关。
季红袖的双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紧紧揪着他的衣襟。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着,感受着这场陌生而又让人心颤的亲昵。
陈墨的舌头探入她口中,轻轻缠住了她的丁香小舌。那湿润柔滑的触感让他浑身火热,他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甘甜,舌尖在她的上颚、齿龈间游走,挑逗着她的每一寸敏感。
“唔……”季红袖发出一声轻吟,身体软了下来,几乎要瘫倒在他怀里。
陈墨顺势托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提起,让她坐在了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季红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那个坚硬的东西正隔着衣料顶着自己的股间,她的脸瞬间烧得通红。
“陈墨……”她想要开口,却被他更深地吻住。
陈墨的左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头在她口中翻搅着,时而轻吮她的舌尖,时而与她纠缠不休。右手则不安分地从她的腰间滑落,沿着道袍的下摆探了进去。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她光滑的大腿时,季红袖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他的手指还是执拗地挤了进去,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
“别……”她在接吻的间隙中发出微弱的抗议。
陈墨却充耳不闻,手指继续向上,触碰到了她小腹下方那处神秘的地带。尽管隔着薄薄的亵裤,他依然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
“已经湿了……”陈墨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几分促狭。
“胡说八道!”季红袖羞恼地辩解,但身体却出卖了她——陈墨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在她花蒂的位置时,她不可抑制地发出了一声轻吟。
“想要吗?”陈墨问道,手指在她的敏感地带打着圈,时轻时重地揉按着。
季红袖咬着嘴唇不说话,但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起来,仿佛在迎合他的动作。陈墨见状,心领神会,手指更加放肆起来。
他隔着亵裤找到那粒突起的红豆,用指腹轻轻揉搓。每揉一下,季红袖的身体就会颤抖一下,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红袖,看着我。”陈墨在她耳边低语。
季红袖迷蒙地睁开眼睛,对上他幽深的目光。下一秒,他的手指解开了她亵裤的系带,直接探了进去。
“啊——!”
当他的手指碰触到那处湿热柔软的地方时,季红袖忍不住叫出声来。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触感——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花唇滑动,沾满了她分泌出的淫液,然后轻轻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这里……好敏感……”陈墨说着,手指在那颗小豆上轻轻揉捏。
“别……别碰那里……”季红袖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不知道是在推拒还是在迎合。
陈墨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指在她花蒂上有节奏地揉动着,时而画圈,时而轻轻按压,另一只手则抚上了她的胸口,隔着道袍揉捏着她的乳房。
“啊……啊……陈墨……不行了……”季红袖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小腹一阵阵痉挛,花径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打湿了陈墨的手指。
“这么快就要到了?”陈墨在她耳边轻笑道,“道尊大人也太敏感了。”
“你……你闭嘴……”季红袖羞得无地自容,把头埋在他肩头不肯抬起来。
陈墨却不肯放过她,手指继续在她湿润的花径中进出,模拟着交合的动作。她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听,多好听的声音。”陈墨在她耳边低声道,“道尊的这里,正在不停地流水呢。”
“不许说!”季红袖羞恼地抬起头,想要堵住他的嘴。但下一秒,他的手指同时按压在她花蒂和花径深处某处敏感的软肉上,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一白,身体弓了起来,达到了高潮。
温热的淫液喷洒在陈墨的手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季红袖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挂着泪珠。
陈墨将手指抽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月光下,那修长的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黏液,在月色中泛着淫靡的光。
“道尊的味道,真甜。”
说着,他竟然将那根手指含进了口中,轻轻吮吸。
这个动作让季红袖彻底羞红了脸,她扑上去捶打他的胸口,“你这个登徒子!流氓!色胚!”
陈墨笑着任她打了几下,然后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他的目光落在她红肿的唇瓣上,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他吻得很轻柔,很细致,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他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唇瓣,然后探入她口中,与她纠缠。
“其实……”他在接吻的间隙低声道,“我更想尝道尊这里的味道。”
说着,他的手再次滑入她腿间,在她刚刚高潮过还异常敏感的花径上轻轻抚摸着。
“不要……”季红袖有气无力地抗议着,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分泌出了新的爱液。
陈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抱起她向床边走去。
月光如水,洒在两个纠缠的身影上。窗外的夜风轻轻吹动帘幔,带起一阵沙沙的声响,掩住了屋内传出的细碎呻吟。
这个夜晚还很长。
……
……
庭院中。
姬怜星好似雕塑般纹丝不动。
猫猫知道那个道姑不好惹,也不敢进屋,趴在她肩膀上打着哈欠。
“喵呜~”
“别叫了,烦死了。”
姬怜星心情十分糟糕。
人要是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
她本以为帮陈墨拿到法螺,怎么说也是大功一件,却没想到那磅礴的龙气差点把陈墨给撑死!更没想到,自己居然被天枢阁道尊当成了情敌!
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道尊和玉幽寒关系恶劣,这不是什么秘密,如果能借助圣宗的力量,也算是有了和贵妃对抗的资本……”
“结果这事闹的,能不能活着离开都另说!”
姬怜星无奈的叹了口气。
嘎吱——
这时,房门推开,一道清越的声音传来:
“进来吧。”
压制在姬怜星身上的道力消散,行动恢复了自如。
望着那扇打开的门扉,她嗓子动了动,踌躇片刻,还是抬腿走进了房间。
卧房内。
季红袖端坐在椅子上,一道挺拔身影负手站在旁边。
“你醒了?身子有没有好些?”
瞧见陈墨后,姬怜星下意识的出声问道。
感受到一道冰冷的视线,这才回过神来,慌忙躬身行礼,“晚辈见过道尊!”
“不必多礼。”季红袖淡淡道:“姬掌门请坐吧。”
“多谢道尊。”
姬怜星应了一声,战战兢兢的坐在了对面。
倒不是她胆子小,境界越高,越能明白至尊的可怖。
即便身为一品修士,在这位道尊面前依旧是随手可以碾死的蝼蚁!
这也是为何她嘴里嚷嚷着要报仇,此前却不敢踏入天都城一步的缘故。
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悄悄用余光瞟去,发现季红袖不仅换了发型,气质也发生了变化。
冷白如雪的面庞隐隐透出嫣红,就像被春雨滋润过的桃花,那双沉静如湖的眸中也荡漾着些许波光。
该不会是……
姬怜星后背发凉,清清嗓子道:“道尊,您真的误会了,我和陈墨只是各取所需,并不是那种关系……”
“陈墨和你徒弟之间情意相投,之所以与你合作,是为了帮她们掩盖身份,对吧?”季红袖开口打断道。
“您都知道了?”
姬怜星愣了一下。
见道尊并没有追究的意思,这才松了口气,颔首道:“没错,他们很早就在一起了,我怎么可能跟着瞎掺和?身为师尊,要是和徒弟抢男人,传出去也太丢人了……”
“……”
陈墨扶住额头,脑壳有点发疼。
纸飞姬这智商到底是怎么当上宗主的?
话说到一半,姬怜星才意识到不对劲,手忙脚乱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您千万别多想……”
季红袖嘴角抽动了一下,努力压住心头火气,沉声道:“行了,不说这个,聊正事,那法螺和龙气干系甚大,你不得向任何人提及,就当从未见过。”
“是。”姬怜星垂首。
“最近局势不太平,陈墨那边你多多留心,发现任何异常,可以随时与本座联系。”
“当然,本座不会让你白帮忙,这里有五颗洗髓丹,对你重建宗门应该有用。”
季红袖抬手一挥,一枚玉符和一瓶灵丹凭空悬在她面前。
“道尊实在是太客气了!”
“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
姬怜星受宠若惊,双手接过,眼底掠过一丝喜色。
灵丹倒是次要的,这可是和天枢阁拉近关系的第一步!
只要好好表现,证明自己的价值,没准真能得到道尊支持,重现月煌宗的辉煌!
季红袖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唇角微微勾起。
如此一来,便在天都城多了个眼线,能及时掌握陈墨的动向,而且姬怜星和玉幽寒是死仇,也不用担心会有反水的风险。
至于重建月煌宗……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要是能给玉幽寒上上眼药,她也不介意在背后推一把。
解决完此事,季红袖目光移动,落在了那只黑猫身上。
“喵……”
猫猫察觉到危险,弓着身子,默默向后退去,虽然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但对这女人的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
季红袖伸出青葱玉指,隔空一点。
猫猫动作瞬间定格。
随后,无数沥青状的物质从体表渗出,形成了一个椭圆形球体,将它包裹其中。
季红袖指尖闪过幽光,将球体从中间剖开。
只见无数丝线正在飞速编织着,骨骼、经脉、肌肉……由内向外,塑造成型,最终变成了少女的模样,而那些黑色丝线则化作乌黑长发披肩垂下。
幽姬光着脚跑到陈墨身边,躲在他身后,一双异色双瞳怯生生的望着道尊。
“没想到你还有这般造化?”季红袖黛眉挑起,神色略显诧异。
“她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陈墨问道。
“当初我将她的神魂封印在了黑猫身上,按理说是不可能再变回人形的,没曾想她居然得到了不死蜕,运气还真是不错……”季红袖说道。
“不死蜕?”陈墨好奇道。
“那是某种远古生物遗留下的躯壳,极其罕见,只要将一缕神魂融入其中,便能蜕骨重生,塑造出全新的肉身。”季红袖解释道:“虽然她身体是猫,但神魂却是妖,所以才能在这两种形态之中随意切换。”
“这样会不会有什么隐患?”陈墨皱眉道。
“那倒不会,不死蜕所塑造的身体和正常人并无区别,神魂封印也没有松动的迹象,不过你若是担心的话,也可以把她留在这里,或者干脆……”
季红袖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本来留着幽姬就是为了钓妖主上钩,现在妖主已经身陨,她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
“喵……”
幽姬似乎听懂了,手指攥住陈墨的衣袖,眼中蒙着水雾,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那倒不至于。”陈墨摇头道:“既然没问题,那我就当个宠物养着玩吧。”
这猫虽然蠢了点,又喜欢乱吃东西,但也确实帮了他不少忙,而且养了这么长时间,也不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
“你确定只是当做宠物?”季红袖狐疑的打量着他。
“……不然呢?”
陈墨可不是福瑞控,对什么猫娘、兔女郎、狐狸精之类的根本不感兴趣。
季红袖并未多言,手捏法诀,一枚字篆文凭空浮现,没入了幽姬的眉心。
幽姬表情微僵,嘴唇翕动,片刻后,结结巴巴道:“主、主人喵~”
?
陈墨愣了一下,“你会说话了?”
“会了喵!”幽姬兴奋的又蹦又跳,晃的人眼前发晕。
自己终于和其他人一样了,而不是一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异类,主人应该不会再嫌弃自己了吧?
“我把她关于语言方面的限制解除了,不过由于缺少记忆,表达能力和五岁小孩差不多,以后还是得慢慢适应。”季红袖说道。
陈墨点点头。
这样倒也好,起码交流起来方便了不少。
“对了,你这次出来打算待多久?”季红袖看似随意的问道。
陈墨为难道:“最近司衙事务繁忙,还有一堆事情等着处理,最迟明天就得回去。”
除了要准备南疆之行以外,更让他担心的是皇后那边。
上次贵妃在陈府留宿的事传到她耳朵里,这会估计泡在醋坛子里腌入味了,得赶紧回去哄哄才行。
“这么急?”
季红袖黛眉蹙起,看向姬怜星,说道:“天色不早了,你们两个先去隔壁休息吧。”
“好。”姬怜星应声,拉着幽姬走了出去,顺手将房门关紧。
季红袖犹豫片刻,站起身来,解开系带,道袍如水银泻地,显露出珠圆玉润的身段。
陈墨咽了咽口水,“你这是……”
季红袖取出一枚符纸,贴在了道纹附近,开始热菜,红着脸嗫嚅道:“下次见面又要七天后了,距离天亮还有几个时辰,别、别浪费……”
陈墨:(。♡ᴗ♡。)
……
……
翌日清晨。
姬怜星和幽姬早早就在庭院中等候。
直到天色大亮,陈墨方才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陈大人昨晚睡得怎么样?”姬怜星探头探脑的张望着,“道尊呢?”
“宗门还有点事情,已经先回去了。”陈墨说道。
事实是,昨晚道尊发起挑战后,不到一个时辰就承受不住下线了,换阴神上号后也没抗多久,两人换来换去折腾了好几轮,最后实在受不了,直接横渡虚空跑路了。
“看来我还是小瞧你了,居然和道尊都……还有那位凌首席,真有你的啊!”姬怜星感叹道:“天枢阁明明严禁男女私情,你却把掌门师徒都搞定了,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基操勿6。”
陈墨没有多说什么,取出青铜钥匙,注入元炁,界门随之打开。
“走吧。”
“嗯。”
姬怜星重新变成了纸人,幽姬也变回了猫猫,一左一右的趴在了陈墨肩头。
抬腿迈入界门,眼前陡然一花,再度恢复视线,已经回到了司衙内宅。
然而看到眼前一幕,三人全都呆愣在了原地。
???
只见厉鸢坐在床上,正在努力套着皮裤,头上带着一对兽耳,脸蛋上还画着几根胡须。
陈墨目光下移……
好白的小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