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娘娘的兔女郎套装!只有纸飞姬受伤的世界!(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9,827 字
姬怜星顺着窗户缝隙往里挤去。
安排好宗门的事情后,她本想回教坊司去,但犹豫了一下,还是中途拐到了陈府来。
毕竟刚从陈墨这拿了银票,直接就不辞而别,显得有点没良心。
一顿饱和顿顿饱,她还是能拎得清的,只有把金主哄开心了,才能持续不断地爆金币。
今晚窗户关的有点紧,姬怜星好不容易才把脑袋塞进去,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交谈声:
“说好了不乱动的,这红绳又是怎么回事?”
“卑职也不清楚……”
“你分明就是故意的,肯定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可绳结就在这,总不能不解了吧?”
“先休息一会……”
“好。”
?
姬怜星神色略显茫然。
很快便反应过来,看来陈墨又带姑娘回来交流感情了。
有过上次被当做废纸的经历,她本能的就想跑路,却突然注意到两人对话有些奇怪,陈墨一直是在以“卑职”自称……
即便在这种情况下,依然如此谦卑,想来对方身份相当不凡。
“难道是天麟卫的哪个女上司?”姬怜星眨巴着眼睛,若有所思,“怪不得他官位升的这么快,二十出头就爬到了千户之位,原来是靠出卖色相吗?”
想到这,她顿时兴奋了起来,感觉自己发现了陈墨的大秘密!
别的不说,没准还能多要点封口费呢!
费劲巴拉的挤进房间,贴着墙根,蹑手蹑脚的朝着床榻方向摸去。
如今她是纸人状态,没有丝毫气机波动,即便对方是一品宗师也无妨,根本不用担心会被察觉……
“我倒要看看,这家伙到底走了谁的后门?”
……
……
“呼——”
玉幽寒酥胸起伏,呼吸略显急促,额头上挂着细密的香汗。
她身上只穿着一套小衣,一道红绫将她捆的严严实实,细腻肌肤被压迫出淡淡凹痕,原本就圆润的弧度显得更加挺拔。
陈墨坐在旁边,正聚精会神的拆解着。
玉幽寒俏脸涨的通红,努力忍耐着,但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
“等、等一下,让本宫先缓缓……”
“好。”
陈墨应了一声,停下了手中动作。
玉幽寒匀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懊悔,她发现自己留在陈府就是个错误。
本来是打算把孙尚宫赶走后,就直接回宫去的,可看到陈墨那依依不舍的样子,又有些于心不忍。
想着来都来了,干脆便手捂足导了起来,顺便还指点了一下他的修行。
可就在两人道力交融的时候,红绫突然触发,然后就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在浴室里被折腾了一个时辰,如今又被捆成粽子,本宫到底是作了什么孽?”玉幽寒语气中满是幽怨。
陈墨靠在床头,伸手揽住纤腰,让她尽量舒服的依偎在自己怀里,无奈道:“卑职也没料到会是这样情况……如今看来,这绳子对道力波动尤为敏感,而且还能无视空间距离……”
之前也是这样,只要和别人修行的时候,产生了道力波动,那么无论身处何方,娘娘都会立刻有所感应。
其中原理,至今还搞不清楚。
目前唯一能确定的是,两人之间的差距越小,红绫的效果就越强。
这个“差距”,指的不光是身体和感情上的距离,还包括修为境界在内。
在他突破三品之后,【玉锁深宫】事件进度提升,同时也获得了主动激发红绫的能力。
但只能激发,无法收回,想要解除束缚,还是得老老实实的拆绳子。
“目前进度只有25%,还处于第一阶段。”
“如果真如我所想,二品、一品和至尊境,分别对应着第二到第四阶段?到时红绫又会解锁什么新功能?”
陈墨捏着下巴,暗自沉吟,“要是以后能自由控制,随时同步感官,甚至远程连麦,那可就有意思了……”
玉幽寒莫名觉得后背有些发凉,蹙眉道:“你又在琢磨什么呢?”
“咳咳,没什么,卑职就是在想,该怎么做,才能彻底帮娘娘摆脱束缚,老这样也不是回事啊。”陈墨一本正经道。
“真的假的?本宫怎么感觉你乐在其中呢?”玉幽寒一脸怀疑,这家伙一肚子坏水,才不会有这么好心呢。
“哪有……”
“那你笑什么?”
“卑职想起开心的事情……”
“……”
玉幽寒白了他一眼,也懒得计较。
反正这种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慢慢也就习惯了。
虽说这破绳子会限制修为,却也是两人之间独有的羁绊,这是姜玉婵和季红袖都不具备的。
无论是陈墨对于她,还是她对于陈墨而言,都是对方最特别的那个人。
就在这时,她看见陈墨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套衣服。
“这是什么?”玉幽寒疑惑道。
“卑职前段时间定制的套装,专门给娘娘准备的。”陈墨说道。
“果然,就知道你不会老实。”玉幽寒没好气道:“可本宫这幅样子,也没办法换衣服啊。”
“没关系,这个套装的重点不在衣服,而是装饰……”
“装饰?”
在玉幽寒茫然的目光中,陈墨拿出了一个发箍,上面有两块黑色绒布,随后又拿出了一个毛茸茸的小团子。
这是上次凌凝脂穿过的兔女郎皮肤升级版。
兔耳内加入了竹条支撑,版型更加硬挺,尾巴也更换了安装方式。
放在平时,娘娘是绝对不会同样穿这种衣服的,但现在无力反抗,倒也由不得她了……
“卑职帮娘娘戴上。”
“本宫才不要!”
玉幽寒意识到不对,好像被钓上岸的活鱼一样扑腾着。
陈墨连哄带骗,足足折腾了半刻钟,总算是穿戴完毕了。
看着娘娘的样子,陈墨眼底掠过一丝惊艳,赞叹道:“别说,娘娘这幅打扮,还真挺特别的。”
玉幽寒这会还没消气,扭过头不肯理他,纤细的脖颈绷得笔直,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被红绫勒出的凹痕在肩胛骨处交错,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那种从深处涌上来的羞耻感,让她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每一寸皮肤都在贪婪地渴望着空气的抚摸。
“不信娘娘自己看。”
陈墨抬手一挥,水汽从空气中凝聚,凭空浮现出一面光滑的明镜。水镜的边缘微微荡漾,映照出房间内的景象,也照出了她此刻的模样。他刻意调整了镜面的角度,让她能从不同的侧面看到自己——被红绫缠绕的身体、高高挺起的胸脯、还有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腿。
玉幽寒按捺不住好奇,抬眼看去,顿时怔住了。
只见镜中的自己被红绳牢牢缠裹,雪腻的肌肤透着潮红,像是被花瓣汁液浸染过的宣纸。黑色的兔耳发箍戴在头顶,柔软的耳朵因为内置的竹条支撑而微微弯曲,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颤抖。身后缀着的小尾巴是绒球状的,就嵌在臀沟的上方,让原本端庄的身体平添了几分妖冶与俏皮。她看到自己那双因为委屈而微微泛红的眼眶,瞳孔中映着水光,让眉眼间的凛冽威严被冲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本能的紧张与期待。
看起来还真像是个被猎人捕获的小兔子。
陈墨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目光如同实质般在她的身体上扫过。他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她头顶的兔耳。那个动作带着明显的逗弄意味,就像是在检查一件待宰的猎物是否足够鲜活。
“也不知道你脑子里装的什么,好好的干嘛要弄得像妖族一样?”玉幽寒银牙紧咬,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来,“赶紧给本宫摘掉,难受死了……”
她试图挪动身体,想要避开他的注视,却被红绫束得动弹不得。每一次扭动,绳索都会更深地嵌入肌肤,在敏感的皮肤上留下新的痕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贴着布料摩擦,那颗小东西已经悄悄硬了起来,像是两颗刚摘下的樱桃,挺立在胸前。
“别急嘛。”陈墨笑眯眯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不急不缓的笃定,“卑职还准备了小兔子最爱吃的胡萝卜呢。”
话音落下,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动作不疾不徐,就像是完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腰带的系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然后是衣料滑落的声音。
玉幽寒看到他褪下裤子,露出那根早已半勃的阳具。那东西在烛光中微微晃动,龟头已经从包皮中探出,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在期待着什么。她能清楚地看到上面的筋络微微鼓胀,长度已经接近七寸,而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粗、更硬。
“什么胡萝……”
她的声音卡在半截,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脸蛋霎时滚烫,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分泌液体,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尽管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喊着拒绝。
“陈墨,你敢!信不信本宫……”
她的抗议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陈墨伸手抓住她头顶的兔耳,轻轻往下一拉。那个动作力度不大,却让她的头被迫仰起,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曲线。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扶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对准了她微微张开的双唇。
“娘娘别怕,胡萝卜是兔子最喜欢吃的东西。”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就像是在向小孩子解释为什么应该吃饭。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某种原始的火焰,让她感到自己就像是被按在案板上的鱼,浑身冰凉却又滚烫。
玉幽寒感到那个湿润的龟头抵在了她的嘴唇上。她能闻到他的气味——混合着汗液和荷尔蒙的雄性味道,带着淡淡的麝香,那气味钻进鼻腔,让她的脑袋嗡的一声变空白了。
“张开嘴,娘娘。”
他没有催促,但也没有退让。龟头在她的唇瓣上慢慢滑动,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在她的嘴唇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她感到自己的嘴唇在微微颤抖,但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无法言喻的渴望。
她想要拒绝。她应该拒绝。她是堂堂的公主、是当世至尊之一,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可是身体的反应背叛了她——阴道里涌出的热流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能感觉到那股湿意正在扩散,让她的肌肤变得更加敏感。
陈墨没有等待她的回答。他的手指用力,那根肉棒慢慢挤开了她的嘴唇。
龟头进入口腔的刹那,温热的触感如同电流般击穿了她所有的防线。他的味道在舌尖上炸开——咸的、腥的、带着体温的热度,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想要咬紧牙关,但嘴已经被撑开了,根本无法闭合。
“对,就这样……”
他轻声说着,开始慢慢地抽送。动作不急不缓,就像是在品味一道佳肴。她能感到那根肉棒在自己的口腔里慢慢滑动,龟头擦过上颚的软肉,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唾液开始分泌,她的舌头本能地想要推开那个异物,却反而在他的龟头上画出了湿润的轨迹。
陈墨低头看着她,目光中带着冷静的审视。她的姿势让胸前的弧度更加明显,雪白的乳肉从红绫的缝隙中挤出,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她的眼角已经湿润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又倔强地不肯落下。
“娘娘这副模样,真是……”他顿了顿,似乎在想合适的词汇,“……诱人。”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她的口腔中进出越来越快,发出湿漉漉的水声。她的睫毛震颤如蝶翼,眼眶中蓄满的泪水终于承受不住重量,顺着脸颊淌下,滴落在红绳勒出的凹痕上,在烛光下反射出碎钻般的光泽。
玉幽寒感到自己快要窒息了,每一次抽送都让她觉得那根东西插得更深,几乎要捅进喉咙里。她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能感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着变化——阴道在收缩,子宫颈在往下坠,那种空虚感让她几乎想要尖叫。
就在这时,陈墨突然停了下来。
他伸手握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让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娘娘,想要了?”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就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玉幽寒想要摇头,但身体却在疯狂地表示着相反的意见。她能感到自己的阴唇在开合,像是在呼吸,阴道里的液体已经流到大腿根部,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块。她的乳头硬得像石子,在红绫的摩擦下又痒又疼,每一次呼吸都让它们蹭过布条,那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狂。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陈墨松开她的下巴,手顺着她的脖颈滑下,抚过锁骨的边缘,然后握住了她的左乳。那只手在她的乳肉上揉捏着,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挺立的乳头,轻轻捻动,像是要把她的理智也一并捻碎。
“啊……”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那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带着喘息和颤抖,在寂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那声音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那是属于另一个人的声音,属于那个被她藏在身体最深处的荡妇的声音。
陈墨听到那声呻吟,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他松开她的乳头,手继续向下滑去,绕过红绫的缠绕,落在她的小腹上。她能感到他的手掌隔着布料传来的温度,那块地方几乎要燃烧起来。
“娘娘这里,已经湿透了吧。”
他的手继续向下,隔着薄薄的小裤按在她的阴户上。她的阴道猛地一收缩,就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他的手没有停下来,而是隔着布料慢慢地按压、揉搓,感受着那块地方的温度和湿度。
“嗯……不、不要……”
她的拒绝已经变成了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主动地向前挺去,让他的手更紧密地贴在自己的私处上。那是一种本能的、无法控制的身体反应,就像是饥饿的人闻到食物的香味时会不自觉地分泌唾液。
陈墨感受到那股湿意,嘴角微微上扬。小裤已经被浸透了,隔着布料他都能分清阴唇的位置。他用中指沿着那条缝来回滑动,不时压到那颗藏在包皮中的小豆,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娘娘的身体很诚实。”
他的手突然从她腿间抽回,让她的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空虚而弓起。他能看到她眼中的困惑和渴望——就像是突然被抢走了糖果的孩子。
“既然娘娘这么想要,那我们就来玩个游戏吧。”
陈墨扶着她的身体,让她趴在床沿上。红绫虽然束缚着她的行动,但让她弯腰还是可以做到的。她趴在床边,臀部高高翘起,红绳在她的臀部勒出一道道沟壑,让臀肉看起来更加饱满。那个白色的绒球尾巴正好卡在臀缝的上方,随着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显得格外碍眼。
“这个姿势,娘娘觉得怎么样?”
他站在她的身后,一只手按在她的腰窝上,另一只手握住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对准了她腿间那片湿透的布料。
“陈墨……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却无力阻止。不,她甚至不希望阻止。她的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咆哮着想要被填满,那种感觉让她害怕,又让她兴奋。
“没什么,只是想让娘娘体验一下,被兔子骑的感觉。”
他话音刚落,那根肉棒就隔着布料顶在了她的阴唇上。她能感到他的龟头在自己的两片唇瓣间滑动,即使隔着一层布料,那种触感依旧清晰得可怕。她听到自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屏住了呼吸。
他缓缓地用力,龟头挤开阴唇,隔着布料慢慢嵌入了她的身体。那种感觉很奇怪——既有布料的粗糙摩擦感,又有阳具的灼热感,两者混合在一起,让她的阴道壁剧烈收缩,几乎要把那层薄布吸进去。
“啊……嗯……”
她不知道那声音代表的是拒绝还是欢迎。她只知道,在那层布料被她的体液浸透之后,他的龟头和她的小穴之间只隔了一层薄如蝉翼的屏障,她能感到他龟头冠沟的形状,能感到那根东西上微微凸起的血脉。
陈墨开始缓慢地抽送。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隔着小裤都能让她的身体前后晃动。她能感到那层布料在两具身体之间摩擦,每一次抽送都会让她的小裤更深入一些,她甚至能听到那种湿漉漉的水声。
“娘娘的身体真是天赋异禀,隔着一层布,都能把卑职的肉棒夹得这么紧。”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欣赏的语气,就像是在点评一件上好的艺术品。但他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怜惜,每一下顶入都带着一种想要贯穿她的力道。
玉幽寒咬紧牙关,想要压抑住那些快要溢出的呻吟。但她控制不住。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的身体颤抖,都会让她的嘴唇漏出破碎的声音。她能听到自己的喘息声,那声音在她听来就像是濒死的野兽。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只是一刻钟,也可能已经过了半个时辰。她只知道自己的双腿开始打颤,身体里那股快感在累积,像是即将决堤的洪水。她能感到自己的子宫颈在跳动,阴道在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娘娘,要到了吗?”
她听到他的声音,像是在遥远的天边传来。她想回答,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气音。
就在这时,他停下了动作。
她感觉到那根肉棒从小穴中滑出,那种由满到空的落差感让她几近崩溃。阴道徒劳地蠕动着,想要留住那个刚刚还在它体内的东西,却只含住了一团空气。
“娘娘,想要吗?”
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令人发指的平静。
“想……想要……”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里面带着哭腔和颤抖。“给我……快……快给我……”
“求我。”
“求……求你……”
她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那种几乎要逼疯她的渴望。“陈墨……求你……给我……我受不了了……”
他满意地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他伸手拉住她小裤的边缘,往下褪去。布料从她的臀部滑落,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分开她的双腿,龟头抵在了那两片赤裸的阴唇上。她能感觉到他龟头的温度——滚烫得像是一块烙铁,几乎要烫伤她。
“娘娘,看这边。”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到那面水镜依旧悬浮在房间里。镜子里的自己正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趴在床沿,红绫缠绕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粉色,阴阜上沾着晶莹的液体。她看到他的手握着那根巨大的肉棒,龟头正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
“看清楚,接下来会怎么进去。”
他话音刚落,腰部一挺,那根肉棒猛地贯穿了她的身体。
那是一种近乎疼痛的饱胀感。她的阴道壁在瞬间被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抚平,龟头直接顶在她的子宫颈上。她发出一声尖叫,但声音刚出口就被她咬住唇瓣吞了回去。身体却无法伪装——她的背部弓起如满月,脚趾紧绷如弓弦,阴道痉挛般收紧,像是要把那根东西永久地锁在里面。
“嘶——娘娘夹得好紧。”
陈墨吸了一口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停在里面不动,感受着她的阴道壁在收缩、在吮吸、在痉挛。那种紧致感和湿热度几乎要把他的理智也一并吞噬。
他缓缓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很深,很用力。房间里有节奏地响起肉体撞击的水声,还有床板吱呀的呻吟。
玉幽寒咬住枕头,把所有的声音都压在里面。她不敢看镜子里自己的模样,但她的身体却忠实地记录着一切——那个镜中的女人,红绳缠身,像一只被捕获的猎物,正被身后的男人一下一下地贯穿。她能看到自己的乳房随着撞击而晃动,能看到红绳在肌肤上留下的痕迹,能看到那个兔耳朵在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抖。
她感到自己快要到达顶点。阴道开始不规律地痉挛,子宫颈在分泌液体,大脑一片空白。
“娘娘……我们一起……”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很深,龟头在她的子宫口研磨,像是要挤开那道小口。玉幽寒终于忍不住了,高声呻吟起来,身体的痉挛让她弓起腰身,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打在他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他最后的几下猛烈抽送,然后猛地拔出,浓稠的白色液体喷在她的臀上,温热的感觉覆盖了被红绳勒出的印痕,混杂着汗水与体液,顺着她的臀沟滑落。
良久,她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不自觉地颤抖。房间里弥漫着性爱后的味道——汗味、体液的腥味、还有一种暧昧的、令人脸红的气味。
陈墨伸手摘掉她的兔耳朵和尾巴,动作里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
“娘娘辛苦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沙哑的餍足,但那双眼睛却依然清亮。
……
……
另一边。
姬怜星爬上床榻,掀开帷帐一角,探头探脑的朝着里面张望。
看到眼前一幕后,呆愣片刻,随即迅速转过身去,暗暗啐了一声。
“这家伙果然没干好事!”
“还是个生面孔,以前从未见过。”
“方才听她自称‘本宫’,该不会是宫里的妃子吧?!”
当初宗门覆灭之时,只有那漫天青潮,没人看到玉幽寒的模样,外界也从未有画像流出,所以姬怜星并没有认出对方,只觉得这个女人美的出奇。
单论长相,凌凝脂和顾蔓枝或许能与之媲美,但那股独特的气质,却两人根本不具备的。
既有少女般的羞赧,又带着久居高位的威仪,看起来似乎没有修为在身,眉眼间却带着一股睥睨众生的冷傲,仿佛绽开在绝巅的高岭之花。
偏偏这般只可远观的绝色,如今却包羞忍耻,被陈墨随意亵玩……
“这家伙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撬皇帝的墙角?!”
这是欺君大罪,万一被人发现,可是要掉脑袋的!
她并没有往玉幽寒身上联想,只当是某个久居深宫、寂寞难耐的嫔妃。
毕竟那是当世至尊之一,生杀予夺,手段血腥,哪个男人能入得了那妖妃的眼?更别说还打扮成这副模样,被绳子牢牢捆着……
“本来还以为只是陈墨的女上司,没想到他连妃子都敢偷吃!”
“这回封口费还不得翻好几番?”
姬怜星嘴角微微翘起。
这种事情,她自然不会对外宣扬,也不打算以此来威胁陈墨,但是可以作为日后谈判的资本。
想要重建宗门,除了银子之外,还需要其他助力。
若能得到朝廷的支持,自然会轻松很多。
姬怜星往前凑了凑,想要仔细看看那女人的长相,却忘了上方还悬着一面水流凝聚成的镜子……
陈墨这边正忙着喂兔子,突然,余光撇到了一个蠕动的身影。
透过镜子倒映的景象,只见一个小纸人正趴在床褥上匍匐前进,距离两人已经近在咫尺!
姬怜星?!
她什么时候来的?!
陈墨瞳孔收缩,头皮一阵发麻!
这女人和娘娘可是死仇,万一身份暴露,定然十死无生,很有可能还会把顾圣女和水水也给牵扯进来!
虽然娘娘此时修为尽失,并未察觉到她的存在,但一样很危险!
“唔?”
感受到陈墨的情绪变化,玉幽寒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情况紧急,随时可能暴露,陈墨不敢迟疑,心神一动,镜子化作水汽消散。
然后抽身而起,动作随意的拿起纸人擦了擦,当做废纸一样揉成一团,随手扔了出去。
暗中夹带了一丝元炁,将她束缚住,纸团划过一道抛物线,精准落入了墙角装着脏衣服的藤篮中。
姬怜星:[・_・?]
玉幽寒急促喘息着,嗓音略显干涩,“怎么了?”
见娘娘并没有发现异常,陈墨松了口气,说道:“卑职也怕娘娘累到,不敢折腾的太狠,今晚便到此为止吧。”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
玉幽寒没有多想,不安的扭动身子,红着脸道:“那还不赶紧帮本宫解开,还有这什么破装饰,快取下来……”
“是。”
陈墨这会也没心情胡来,摘掉配件后,认认真真地帮娘娘解开绳结。
随着红绫脱落,玉幽寒修为瞬间恢复,但还是觉得浑身酸软,有些提不起劲来。
担心这家伙又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也不敢久留,扔下一句“日后再跟你算账”,便破开虚空,离开了房间,空气中还残存着淡淡的花香。
陈墨静静坐在床边,等了接近一炷香的时间。
确定娘娘不会再回来后,方才起身来到墙边,从脏衣篓里捞起了纸人。
“谁让你进来的?”陈墨冷冷道。
姬怜星双眼空洞无神,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喃喃道:“洗澡,我要先洗澡,在洗干净之前,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
陈墨找来了一个木盆,施展道法,凝聚出清水注入其中,顺便还往里放了点皂粉。
姬怜星一个猛子扎入其中,用力的擦起了身子。
反复清洗过了好几遍,皮肤都快搓烂了方才停手。
这会她飘在水面上,皱皱巴巴的身体舒展开来,还被泡大了好几圈,看起来胖乎乎的,愤愤不平的瞪着陈墨,“不就是看见你和别的女人干坏事么,至于这么对我吗?”
“我是纸人,不是厕纸啊混蛋!”
“你再用我乱擦什么东西,我、我就真的生气了!”
因为被皂粉水浸透,说话的时候嘴里还在不断吐着泡泡。
陈墨微眯着眸子,“你刚才都看到了什么?”
“什么都看到了!”姬怜星双手叉腰,冷哼道:“不就是和宫里嫔妃有一腿么,难道你还想灭口不成?”
“嫔妃?”陈墨皱眉道:“你不认识她?”
“我又没去过皇宫,怎么可能认得?”姬怜星摇头道:“不过想来身份应该不低,连皇帝的女人都敢睡,你还真是色胆包天!”
陈墨仔细打量着她,感觉不像是在说谎。
娘娘一直深居简出,鲜少会当众露面,这女人认不出来倒也正常。
姬怜星被他看的有些心慌,色厉内荏道:“别忘了,你的宝贝还在我这呢,真要动手的话,你可讨不到好去。”
“放心,我没打算动手。”陈墨冷不丁的问道:“你洗完了吗?”
“洗完了。”姬怜星点点头。
“好,那就晾晾吧。”
“嗯?”
姬怜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墨从木盆中捞起。
拧干水分后,来到窗边,找出一个木夹,夹住小腿,将她倒挂在了窗棂上。
“你……你这是干什么?”
“记住,以后不要乱闯别人的房间,这样很没礼貌,今晚就在这吹吹风吧,明天见。”
说罢,陈墨转身回到床上,两眼一闭,倒头就睡。
“陈墨!!”
姬怜星张牙舞爪,脸颊憋的通红,“你赶紧放我下来,这样很难受的,你这混蛋……不准睡啊!”
……
……
翌日清晨。
陈墨从睡梦中醒来,感觉脸颊痒痒的。
睁眼看去,只见猫猫不知何时钻了进来,正趴在怀里,亲昵地舔舐着他。
“你把我当成人形猫条了?”
“说到猫条……呃,想歪了……”
陈墨摇摇头,将杂念驱出脑海。
“喵~”
猫猫见他醒了,异色双瞳迅速凝聚雾气。
“行了,知道你委屈,娘娘还是有分寸的,不然你九条命都不够死,以后注意点,别再乱来就行了。”陈墨说道。
“喵……”猫猫揉揉眼睛,乖巧的点点头。
陈墨站起身来,准备穿衣服,瞧见猫猫试探的眼神,犹豫片刻,说道:“你来帮我穿吧。”
“喵!”
猫猫兴奋的跳了起来。
黑色丝线蔓延开来,不消片刻就变成了人形。
不知是不是错觉,陈墨感觉她变身的速度似乎越来越快了。
服侍着陈墨穿好衣服,又主动变回了猫猫,趴在了他的肩膀上。
陈墨来到窗边,把风干了一夜、陷入昏睡的纸人摘下来,塞进了袖子里。
算算时间,七天的冷却期已经到了,可以再度开启界门前往天岚山。
关于那个金色法螺,以及幽姬最近的变化,在道尊那应该都能找到答案。
之所以不问娘娘,还是顾忌姬怜星的身份,而且幽姬的记忆也是季红袖亲手封印的,没人比她更了解前因后果。
陈墨准备妥当后,抬腿朝着门口走去。
昨天闹出的动静可不小,还得先跟二老打个招呼,省得他们提心吊胆的。
刚刚推开房门,就听“扑通”一声,一早就候在门外的陈拙夫妇干脆利落的跪在他面前。
紧接着,“咚咚”就是两个响头。
“拜见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等了半晌,没有回话,两人也不敢抬头,还寻思是陈墨昨晚表现的不好,惹得娘娘生气了。
陈墨回过神来,急忙上前将两人扶起。
“娘娘早都走了,这头磕的也太干脆了,这不让孩儿折寿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