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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9 节

第339章 小老虎流眼泪了!叶紫萼:陈墨成我同事了?!(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9,606 字

“什么肉卷,好奇怪的名字……”

“再说,哪有好人会送这种东西给女孩子?真是离谱。”

厉鸢看着那造影奇特的雕塑,脸颊有些发烫,轻啐了一声,却还是珍重的将其捧起。

无论什么,只要是陈墨送的,她都喜欢。

然而刚一入手,就觉得手感不太对。

这好像不是木头?

质地冰凉,非金非铁,还带着雷蜇搬的酥麻感。

“这是用雷击木煅烧的玄铁,其中融入了玄蛟脊骨,有破灭万法之能。”陈墨如数家珍道:“我还在上面刻画了几道法阵,强化了威能,既能用来破阵,也能激发护体灵光。”

此物本名叫“蚀灵骨”,是当初在祠庙中,从那个乙级大妖手里缴获的,经过了陈师傅的一番艺术加工后,才变成了如今这幅模样。

陈墨已经是天人宗师,而且精通阵道,这东西对他来说只能起到锦上添花的效果。

但厉鸢不一样。

她是纯粹的武修,实力虽强,却缺乏对抗道术的手段。

而且作为天麟卫百户,很有可能会面临各种危险状况,有了这蚀灵骨在手,便能多一层保障。

厉鸢将真元注入其中,伴随着一阵嗡鸣,雕塑悬空而起,外型逐渐变成了尖锥形状,四周隐有雷光闪烁,散发着强烈的破灭气息。

“好厉害的鸡肉卷!”

她神色惊叹,这法宝显然不凡,怕是已经接近天阶了!

摆弄了好一会,才发现在桌上还放着一个佩囊,黑底用金线绣着雾罩云山,看起来颇为精致。

“这个也是送给我的?”厉鸢好奇道。

“没错。”陈墨点头道:“这法器尺寸不小,不好随身携带,平时可以放在这须弥袋里。”

“须、须弥袋?”

厉鸢闻言愣住了。

这东西她有所耳闻,是比天阶法宝还要珍贵的奇物!

因为涉及空间法则,寻常的器匠宗师都炼不出来,只有大元皇室,和顶级宗门的首席才可能拥有。

如今就这么送给她了?

“陈大人,这宝贝太贵重……”

“好了,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在我眼里你才是最珍贵的。”

陈墨不由分说,拉过厉鸢的纤手,逼出一滴鲜血,滴在了须弥袋上。

幽光闪过,代表着法宝已经成功认主。

感受到那似有所无的联系,厉鸢轻咬着嘴唇,低声道:“谢谢陈大人,你对我真好……”

“谢什么,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陈墨揉了揉她的秀发,说道:“试试看吧,正好把你的陌刀也放进去,省的整天都扛在肩上,看起来好像门神一样。”

“嗯。”

厉鸢乖巧点点头。

心神微动,将蚀灵骨和陌刀放入其中,然后又凭空浮现,反反复复玩的不亦乐乎。

“这袋子里的空间还挺大的,如此一来,就能放下更多衣服和道具了,到时候可以变着花样穿给陈大人看。”厉鸢眼神羞涩,心里暗暗寻思着。

“对了,还有件事。”陈墨出声说道:“你帮我写一份文书,等会去麒麟阁的时候要用。”

“好。”厉鸢将须弥袋收起,拿出纸笔,问道:“是关于什么内容的?”

“大概意思就是,如今火司副千户之位空缺,不便于开展工作,我要申请继续留在司衙理事,每个月固定时间去麒麟阁奏报。”陈墨说道。

啪嗒——

厉鸢手中的毛笔掉在桌上,墨水在宣纸上洇开一片。

她嗓子动了动,有些不敢置信道:“大人要继续留在司衙?”

“当然,我本来就是这么想的。”陈墨笑着说道:“这样一来,两头都不耽误,最重要的是能和厉百户在一起……没有你在我身边,真的很不习惯呢。”

厉鸢怔怔的望着陈墨。

就在刚才,她还在因为此事患得患失,没想到对方早就想到了这一点。

无论经历了什么,身边有多少纷纷扰扰,陈墨对她的心意始终都没有动摇,这种被人坚定选择的感觉,是她从小到大都未曾体验过的。

心中积压的情绪再难抑制,喷薄而出,胸腔里充斥着滚烫的温度。

“陈大人,我真的好喜欢你。”厉鸢眼中雾气弥漫,螓首埋在了陈墨肩头。

“我也是。”陈墨伸手帮她拭去泪珠,好笑道:“动不动就流眼泪,这可不像是厉百户的风格,我记得某人可是亲口说过,要把我压在下面来着……”

“别、别提这事了,太丢人了!”

厉鸢脸蛋涨得通红,想起自己曾经“年少轻狂”的模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也确实做到了,而且还不止一次……

“大人,你现在有事吗?”厉鸢犹豫片刻,轻声问道。

陈墨说道:“今天得去麒麟阁一趟,但是暂时也不着急,怎么了?”

“难道大人忘了咱们火司的传统?”厉鸢眸中满是羞涩,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有事百户干,没事的话,是不是应该……”

话没说完,但一切都在不言中。陈墨不假思索,将厉鸢拦腰抱起,朝着内宅大步走去。怀中的人儿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又带着火烧般的滚烫温度。他能感觉到厉鸢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那对饱满的柔软正随着她心跳的频率轻轻起伏,隔着衣料蹭着他的胸膛。

“大人……”厉鸢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几分期待,她将脸埋进陈墨的颈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你、你要温柔些……”

“温柔?”陈墨轻笑一声,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小老虎什么时候学会求饶了?刚才不是还暗示得很起劲么?”

厉鸢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在他怀里扭动几下以示抗议。然而这扭动却让她的臀瓣隔着裤子摩擦到了陈墨已经微微抬头的胯间,她顿时僵住,连耳根都红透了。

走进内宅,陈墨一脚踹开房门,又反脚将门带上。他将厉鸢放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上,床铺柔软,厉鸢的身子微微陷了进去。她仰头看着站在床边的陈墨,眸中水光潋滟,既有羞涩也有渴望。

“陈大人……”她轻声唤道,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

陈墨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厉鸢今日穿的是火司的官服,深红的紧身劲装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因为方才的情绪波动,胸口起伏得厉害,领口处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他缓缓俯下身,双手撑在厉鸢身体两侧,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厉百户,方才在书房里说的那话,可是认真的?”陈墨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带着几分戏谑,“有事百户干,没事的话……干百户?”

“大人!”厉鸢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却被他这句话撩拨得浑身发软,“你、你非要这样羞臊人家么……”

“怎么是羞臊?这不是火司的传统么?”陈墨笑着,一只手已经覆上了她的腰间,指尖隔着衣料轻轻摩挲,“我这新上任的千户大人,自然要入乡随俗,好好贯彻一下咱们的传统。”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经从衣摆下方探了进去,温热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厉鸢光滑的小腹。那突如其来的肌肤触碰让厉鸢猛地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大人……”她的声音带着颤音,双手本能地抓住了陈墨的手臂,却没有将他推开。

陈墨的手没有停顿,沿着小腹缓缓向上,指尖划过她的肋骨,越过那道美妙的弧度,最终停在了她胸口那团柔软的隆起上。即便隔着一层薄薄的肚兜,他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嗯……”厉鸢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胸口不自觉地向上挺了挺,像是在主动将自己的柔软送入陈墨的掌心。

陈墨的手指灵巧地挑开肚兜的系带,那层薄薄的布料瞬间松脱,他毫不客气地握住那只饱满的玉兔,掌心感受到那团软肉的温度和重量。她的乳肉白皙嫩滑,他的手几乎要握不住,指尖轻轻夹住顶端那颗已经悄悄挺立的蓓蕾,微微用力一捻。

“啊!……”厉鸢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呼吸瞬间变得又急又乱,“大人……别、别捏那里……”

“不喜欢?”陈墨的拇指继续在那颗敏感的乳尖上画着圈,感受着它在指尖逐渐变得更加硬挺,像是小小的石子。

“喜、喜欢……”厉鸢的声音细若蚊吟,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枕头里,“但是太、太刺激了……”

陈墨轻笑,低下头,隔着衣料含住了她另一边的乳尖。温热的舌尖透过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凸起,轻轻舔舐,时而用牙齿叼住轻轻拉扯。

“啊……啊嗯……”厉鸢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唇间溢出,她的双手插入陈墨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将他按得更紧。

与此同时,陈墨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从厉鸢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她的裤腰,指尖触及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即便隔着最内层的亵裤,他也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湿热温度。

“大人……那里……”厉鸢的身体绷紧了,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反而将陈墨的手夹在了腿间,动弹不得。

“放松。”陈墨在她耳边低语,热气灌入她的耳廓,让她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把腿打开,让我摸摸你。”

厉鸢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乖乖地放松了双腿。陈墨的手顺势滑入她的双腿之间,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覆上了那处温热的隆起。

只是轻轻一触,厉鸢便像触电般颤抖了一下,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陈墨的手指沿着那道柔软的沟壑缓缓滑动,透过已经被爱液浸润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缝隙的形状和温度。厉鸢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的颤抖也越来越频繁,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湿了这么多……”陈墨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和几分情欲的沙哑,“看来厉百户真的很想我。”

“别说了……”厉鸢羞愤欲死,泪眼汪汪地看着他,“你、你再这样欺负我,我就、我就……”

“就怎样?”陈墨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在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上,轻轻一揉。

“啊!——”厉鸢的话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拖长的娇吟,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竟是差点就在这简单的触碰下达到了高潮。

陈墨也没想到她今天如此敏感,看着怀中人儿迷离的眼神和潮红的脸颊,心中情欲更炽。他将她的亵裤连同外裤一并扯下,露出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和腿间那片芳草萋萋的神秘地带。

黑色的萋萋芳草间,两片粉嫩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晶莹的蜜液正从那缝隙中渗出,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真美……”陈墨由衷赞叹,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花瓣,找到那颗藏匿在顶端的小小珍珠,用指腹轻轻按压、揉搓。

“嗯……啊……大人……轻、轻一点……”厉鸢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扭动,不知是逃避还是迎合。

陈墨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继续用手指在她湿润的花径入口处徘徊,那紧致的触感让他血脉贲张。他的食指缓缓探入半个指节,立刻被一层层温热的软肉紧紧包裹住。

“好紧……”陈墨低声道,指尖感受到那惊人的紧致和热度,阴道内的肉壁如同活物一般,在他进入的瞬间便热情地吸附上来,蠕动着、吮吸着。

“大人……”厉鸢的双腿主动地缠绕上了陈墨的腰,脚踝交叠,轻轻用力将他往自己身上带,“我、我想要你……”

陈墨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将手指从厉鸢体内抽出,带出一条晶莹的丝线。然后他飞速地解开自己的腰带,褪下裤子,那根早已充血勃发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

厉鸢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陈墨的阳物,但每次看到还是会心跳加速。那根肉棒粗长狰狞,青筋盘虬,龟头饱满如蘑菇,马眼处已经有透明的液体分泌出来,在灯光下闪着淫光。

“大人……进来……”厉鸢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主动分开了双腿到最大,将那处湿润的入口完全暴露在陈墨面前,“进来干我……”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陈墨的欲望。他俯下身,龟头抵住那处湿滑的入口,却不急着进入,而是在那两片花瓣之间上下滑动,沾满她的爱液。

“求我。”陈墨低声道,龟头在那狭小的入口处轻轻研磨,每一次都擦过那颗敏感的阴蒂。

“求你……”厉鸢已经顾不上面子了,欲望的浪潮将她淹没,她只想被填满,被贯穿,“求你了大人,干我,干你的小老虎……”

陈墨不再忍耐,腰身一沉,肉棒破开那些湿滑的软肉,一插到底。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陈墨感受到自己的阳物被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那种紧致和湿热几乎让他当场缴械。而厉鸢则感到一阵被填满的充实感,身体最深处的空虚被彻底填补,让她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陈墨没有急着抽送,而是俯下身,含着厉鸢的耳垂轻轻啃咬,同时感受着她体内的律动。那一层层的肉壁还在收缩着,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肉棒。

“动一动……大人……”厉鸢轻声催促,双手抱住他的后背,指尖在他的背上划过一道道红痕。

陈墨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深入到底,龟头碾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软肉,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两人交缠的喘息。

“啊……啊……好深……顶到花心了……”厉鸢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的双腿缠得更紧,腰肢也不由自主地随着陈墨的动作扭动,主动去迎接每一次的撞击。

陈墨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准,龟头狠狠撞在她的花心上,然后稍稍退出,再次狠狠插入。这种高强度的抽插让厉鸢很快就败下阵来,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陈墨的龟头上。

“啊!我、我到了……大人……到了……”她尖叫着,身体弓成一道美丽的弧线,穴肉痉挛般地剧烈收缩,紧紧绞住陈墨的肉棒。

陈墨被她高潮时的紧致夹得头皮发麻,但也更加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他没有停下来,反而发起了更猛烈的进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将自己的两颗睾丸也一并塞进去。

“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大人饶了我……”厉鸢刚刚经历高潮的身体格外敏感,哪里受得住这样狂风骤雨般的冲击,她开始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穴内的水越来越多,随着抽插被带出,将两人交合处打湿一片。

“刚才不是还有胆子暗示我吗?”陈墨的呼吸粗重,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厉鸢的胸乳之间,“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他将厉鸢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肉棒在那片泥泞的花穴中进出,带出大片淫靡的水光。

“这个姿势……”厉鸢羞耻地将脸埋在枕头里,却感到一阵异样的刺激。

陈墨扶着她的纤腰,再次挺入。这个角度进入得格外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她最深处,那里比花心更深,更紧窄,是子宫口的所在。

“啊!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厉鸢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癫狂,身体剧烈颤抖,却又在下一波快感中软成一摊春水。

陈墨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囊袋拍打在她的阴阜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洇湿一片。

“大人……干我……狠狠干我……”厉鸢已经彻底沉沦在欲望的海洋中,她晃动着翘臀主动去套弄陈墨的肉棒,口中发出放浪的淫叫,“小老虎要大人的肉棒……要大人的精液……”

陈墨低吼一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一只手抓着厉鸢的屁股,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找到了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用指腹狠狠揉搓。

双重刺激下,厉鸢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一股又一股的爱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竟然潮吹了。那温热的液体浇在陈墨的龟头上,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陈墨只感觉一阵酥麻从尾椎骨直冲大脑,他将肉棒深深插入厉鸢体内,龟头抵住她的花心,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幽谷。

“啊!……”厉鸢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再次颤抖,竟是在被内射的刺激下又迎来了一次高潮。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气喘吁吁地倒在床上。厉鸢的穴肉还在无意识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吮吸着陈墨的肉棒,像是舍不得它离开。

过了好一会儿,陈墨才从她体内缓缓退出,随着他的动作,一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厉鸢那被干得有些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厉鸢趴在床上,浑身泛着情潮过后的粉色,像一只被顺了毛的小老虎,慵懒而满足。她侧过头,看着陈墨,眸中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水汽。

“大人今天怎么这么猛……”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差点被你弄死……”

“谁让你方才在书房里那么勾人?”陈墨躺在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抚摸,“再说,这是第一次在你自己的房间里,总得让你印象深刻一些。”

厉鸢闻言,脸颊又开始发烫,但心里却甜得像吃了蜜。她将脸贴在陈墨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轻声说道:“大人,你以后……真的都会留在司衙吗?”

“当然。”陈墨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就住在你隔壁,怎么,嫌我烦了?”

“怎么会!”厉鸢急忙道,随即又觉得自己反应太大,羞赧地低下头,“我、我是怕耽误你修炼,毕竟你是宗师……”

“修炼是修炼,生活是生活。”陈墨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是在担心,我会像其他那些修士一样,为了长生大道,把身边的人都当成过客?”

厉鸢没有说话,但她的沉默已经给出了答案。

陈墨轻轻叹了口气,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厉鸢,对于我来说,修为是实力的保障,但不是人生的全部。如果可以,我宁愿就这样跟你过一辈子,一起办案,一起吃饭,一起……做刚才做的事。”

“谁要跟你做那种事!”厉鸢嗔怪地锤了他一下,但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撑起上半身,看着陈墨的眼睛,认真道:“那说好了,以后你都不许丢下我一个人。”

“当然。”陈墨伸出手指,勾住她的小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厉鸢噗嗤一笑,觉得这个动作有些幼稚,但还是认真地跟他勾了勾手指。

室内一片温情脉脉,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还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淡淡麝香味。

两人又温存了片刻,陈墨率先起身,帮厉鸢将散落一地的衣物捡起来。

“时辰不早了,我还得去麒麟阁,你若是累了,就再休息一会儿。”陈墨说道。

“嗯……”厉鸢乖巧地点点头,突然又想起什么,“对了大人,你真的万事小心,麒麟阁那些人,个个都是老狐狸,别被他们算计了。”

“放心,我有分寸。”陈墨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转身出了房门。

身后,厉鸢裹着被子,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门口,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变成一抹深深的眷恋。

她伸手从须弥袋中取出那尊名为“鸡肉卷”的雕塑,轻轻摩挲着,眸中满是温柔。

“陈大人,你对我这么好,让我以后……怎么舍得离开你呢……”

这句话说得极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空气诉说,很快消散在了房间里。

良久,她才起身,开始整理被两人弄得凌乱不堪的床铺。看到床单上那一滩滩湿痕,她的脸颊又有些发烫,连忙将床单换下,准备拿去洗了。

收拾完一切,又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官服,厉鸢深吸几口气,调整好表情,这才推门走了出去。

该去值房了,今天还有很多公文要处理呢。

反正时间尚早,今天就让小老虎见识一下什么叫宗师之威!

——当然,事实证明,宗师之威确实名不虚传。直到一个时辰后,陈墨才神清气爽地从内宅出来,而厉鸢则扶着墙,双腿发软地去了值房,一路上都在心里暗骂某个不知节制的混蛋大人。

……

……

麒麟阁。

整幢建筑共有五层,通体黑墙黑瓦,下宽上窄,好似一柄长剑,巍然伫立在皇宫的东北方向。

四周人迹罕至,幽寂无声,哪怕连鸟叫虫鸣都听不到。

第三层书阁内,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圆桌,众人围桌而坐,除开金、木、土、水四位千户之外,按察宪司和经历司的负责人也全部到场。

首位上坐着三人,左右分别是北镇抚使石靖轩,以及南镇抚使穆真,坐在正中的则是指挥佥事罗怀瑾。

空气安静,针落可闻,没有一人开口说话。

叶紫萼微微皱眉,感觉气氛有些不太对劲。

她也没想到,自己去南疆的这段时间,京都会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变故,南城街区被炸个稀烂,百姓们更是死伤惨重,听说就连储君都差点出事了……

不过她还是第一天上班,对于具体情况并不了解。

“往常开会,最多也就咱五所的千户参加,怎么今天连来南镇抚司的人都来了?”

“还有罗大人居然也亲自到场……”

叶紫萼凑到云河旁边,低声问道:“云大人,这是什么情况?”

“等会你自然就知道了。”云河面无表情道。

这段时间叶紫萼不在,水土两司的事情全压在他一人身上,心中怨念颇深,自然是没什么好脸。

“嘁,不说就算了。”

叶紫萼清清嗓子,直接开口问道:“罗大人,咱们都在这坐了一刻钟了,不是有说重要事情通知吗?还在等什么?”

罗怀瑾眼睑低垂,淡淡道:“人还没到齐呢,叶千户稍安勿躁。”

叶紫萼环顾四周,皱眉道:“还有谁没到?”

能让两名镇抚使和一名佥事在这苦等,到底谁有这么大的架子?

难道还能是指挥使大人不成?

“让你等就老老实实等着,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石靖轩瞥了她一眼,冷冷道。

“是……”

叶紫萼没再多说什么。

即便她脾气再冲,顶头上司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而且也不知道是谁惹了石靖轩,从进门开始,脸黑的就像锅底一样,还能隐隐察觉到一丝不安的情绪。

众人就这么静静坐着,从巳时一直等到了未时。

就在叶紫萼耐心即将耗尽的时候,敲门声突然响起。

一名干事推门进来,垂首道:“启禀大人,火司千户到了。”

正在闭眼假寐的罗怀瑾睁开双眸,颔首道:“让他直接过来吧。”

“是。”

干事应声退下。

“火司千户?”

叶紫萼眉头蹙起,心中满是疑惑。

白凌川早就死了,火司千户之位一直都是罗怀瑾兼任,哪来的新千户?难不成是空降过来的关系户?

能让这么多人等待数个时辰,排场未免也太大了吧!

踏,踏,踏——

伴随着沉稳的脚步声,一道挺拔身影步入书阁。

叶紫萼扭头看去,瞧见那张熟悉的脸庞,整个人都呆愣在了原地。

?!

怎么是他?!

“陈大人,可算把你盼来了。”

罗怀瑾露出一抹笑容,竟是直接起身迎了上去,其余人也纷纷从座位站起。

“罗大人?”

陈墨被这阵仗吓了一跳。

本以为今天过来就是交接一下工作,区区一个千户,在外人看来可能是位高权重,但在麒麟阁不过只是入场券而已,应该也没人会特别关注此事。

所以在司衙跟小老虎厮混了一上午,眼泪都流干了,这才溜溜达达的前来报道。

结果刚进大门,就被人带到了三楼。

如今瞧这样子,该不会是一直在等他吧?

看出了陈墨的困惑,罗怀瑾笑着说道:“今天恰好是衙参,又赶上了陈大人上任,自然是得等你到场才能举行会议了。”

“……”

陈墨还没回过神来,又有两道身影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男子身材魁梧,龙行虎步,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身旁是个年长女子,两鬓稍显斑白,但双眸晶亮,眉眼间英气十足。

“盛名之下无虚士,久仰陈大人大名,今日得见,果然是一表人才啊。”男子挥手寒暄道。

“阁下是……”陈墨迟疑道。

“北镇抚使石靖川,那位是南镇抚使穆真。”罗怀瑾出声介绍。

听到是自己的顶头上司,陈墨急忙拱手行礼,“下官见过石大人,穆大人。”

“不必多礼。”石靖川伸手将他托住,语气亲切道:“陈大人接连立下天功,堪称吾辈楷模,若不是这边公务繁忙,脱不开身,早就想去陈府拜访了。”

“呵呵。”

罗怀瑾闻言嗤笑了一声,冷冷道:“石大人还真是说的比唱的好听,当初陈墨去裕王府抓人,也不知道是谁突发恶疾,躲了半个月都不敢露面。”

楚珩的案子,本就该由上级接管。

结果石靖轩和副官双双告病休假,直接把烂摊子扔给了他。

这也就是陈墨争气,硬是给办成了铁案,否则他这个兼职千户也得惹上一身骚!

当面被拆台,石靖轩表情稍显尴尬,讪讪道:“巧合,纯属巧合,不过罗大人可以放心,日后陈千户再办什么案子,下官一定全力配合,绝对不会再出现那种情况。”

陈墨有点发懵。

这位石大人未免也太客气了吧?

怎么感觉两人角色互换了似的,到底谁是谁的上司啊?

这时,穆真开口说道:“事发当日,楚珩从诏狱脱逃,还残害了数名狱卒,多亏陈大人将他中途截杀,才算是挽回了我天麟卫的颜面。”

一双锐利的眸子打量着陈墨,好奇道:“听说你早就猜到楚珩要越狱?还真是料事如神啊。”

“穆大人过誉了,是下官想的太过简单,其实完全有可能避免此事发生,也不至于会搭上那么多兄弟的性命。”陈墨语气低沉,眸子微微发冷。

他看出了楚珩有古怪,所以才把人关进了黑狱,还给了狱典一枚传讯符。

本以为是万无一失,却没想到楚珩体内藏着的竟是妖主的一缕神念,这也导致所有狱卒尽数身亡,只有狱典一人侥幸活了下来。

虽说凶手已死,但这代价未免也太惨痛了。

“陈大人不必自责,如果不是你,楚珩如今可能还在逍遥法外呢。”

穆真摇头道:“想要拔除毒瘤,岂能不伤及肌骨?只要能枭除恶首,纵使付出一些代价也是值得的……总比某些尸位素餐、遇事就躲的人强多了。”

“……”

石靖轩眼睑挑了挑。

这女人话里含沙射影的,骂谁呢?

“行了,时辰不早了,开始集议吧,还请陈大人先行落座。”罗怀瑾说道。

“是。”

陈墨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

所有视线齐刷刷的聚焦在他身上。

对于这个在半年内连跳三级、打破了大元历史的传奇人物,众人心中自然是充满了好奇。

然而,即便早就知道了陈墨的身份,亲眼得见后,还是难免感到惊诧。

这人实在是太俊,也太年轻了。

很难想象,此前那种种壮举,都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完成的。

陈墨落座后,扭头看去,发现旁边坐着的还是个老熟人。

“叶千户?”

“好久不见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南疆之行可还顺利?”

虽说叶紫萼曾经给他下过春药,但也算是无心插柳,让他和凌凝脂的关系有了突破的契机,而且那本《洞玄子阴阳三十六术》也确实好用。

心中对这女人倒是没什么恶感。

叶紫萼一脸呆滞,语气艰难道:“你怎么成千户了?”

明明她走的时候,这人才刚刚升官,如今一回来,又成了火司千户?

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陈墨摊手道:“叶大人应该知道,我最擅长什么……”

“走后门?”

“……是破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