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帝王心术!仙子要生宝宝啦?!(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1.1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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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承泽表情茫然。
想要破解这“天元棋局”,既要有处变不惊的冷静,同时还要有足够的大局观,对于心性、根骨和脑力都是极大的考验。
陈墨脑子虽然灵光,但棋术确实差了点,差不多和凌忆山这个臭棋篓子是一个水平。
预测能在五十回合左右破局,已经是在尽量高估他了。
结果却只用了三回合!
而且破局的方式,居然是把棋盘给凿穿了?!
“老家伙,怪不得你要跟我赌,合着是在这等我呢?你早就跟他通过气了?”祁承泽回过神来,脸色有些难看,认为自己是被做局了。
凌忆山这会也有点懵逼,摇头道:“你以为我能未卜先知不成?再说,这棋局是你布的,谁能想到这么不结实?”
方才凌忆山之所以如此笃定,陈墨能在十回合之内出来,一方面是相信这小子的天资,另一方面,确实也是在虚张声势。
他寿元本就所剩无几,再珍贵的法宝对他来说都是身外之物。
凌凝脂修行的功法和他又不是一个路数,留着天机锁也用不上,还不如拿来博一个机会。
输了也就输了,反正祁承泽是自己人,收下宝贝也就承了人情,可要是赢了,就能给两人再添一道保障。
届时有天眼通加持,便可以料敌于先,避免遭人算计,未来的路会好走很多。
“不是你?”
祁承泽冷静下来,眉头拧紧。
以两人多年的交情,自然了解对方的性格,还不至于使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刚才光顾着和凌忆山打赌,没有关注棋局……”
“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将目光聚焦在桌子上,眉心天眼洞开,透射出道道银色华光,一块块碎裂的木板腾空而起,好似倒放一般,重新组合而一副完整的棋盘。
紧接着,方才发生过的情景开始重现。
只见第三回合开始后,陈墨什么都没做,默默站在角落,放任白子成型。
直到那条大龙盘活,张开獠牙恶口撕咬而来的时候,他蓦然动了。
身形在某种来历不明的力量下变得膨胀起来,几乎与巨龙比肩,一只手抓住利齿,另一只手薅住龙角,足下生根,旋身拧胯,直接将那条巨龙甩飞出去,狠狠砸在了棋盘上!
他得势不饶人,胳膊抡圆了,好像扯面一般甩来甩去!
轰轰轰——
棋盘震颤,摇摇欲坠。
巨龙身上布满了裂纹,发出阵阵刺耳哀嚎,最后被生生砸碎,化作棋子四溅崩飞。
那龙角则被陈墨拔了下来,高高举起,朝着脚下沟壑猛凿,伴随着势大力沉的轰击,裂隙逐渐扩大。
不出片刻,棋盘就被凿成了好几半……
“……”
在场几人都陷入了沉默。
祁承泽眼睑跳了跳,这棋局是他亲手布置,有法则之力压制,无法动用真元,陈墨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谁教你这样破局的?”
“当然是监正你了。”陈墨说道。
“我?”祁承泽皱眉道:“我什么时候告诉你拆棋盘了?”
“方才是监正亲口说的,要跳出棋局,才能从棋子变成棋手。”陈墨淡淡道:“可下官若是按部就班的对弈,不还是在遵守别人制定的规矩?那在更高的一层棋盘上,岂不依旧是一枚棋子?”
祁承泽闻言愣住了。
“所以你才选择用蛮力?”
“在别人创造的游戏中,玩的再好也没有意义,想要彻底跳出棋盘,必须得自己来决定怎么玩。”
陈墨指着那碎裂的大龙,说道:“这,就是下官的玩法。”
祁承泽怔怔的望着陈墨,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这番话看似幼稚,可细品之下却让人汗毛直竖——
不满足于当弈者,而是要做那个定下弈道之人?
或许在某种意义上,这才是天元棋局的正确破解方式?
而且祁承泽能看得出来,陈墨并非是野心勃勃之辈,只是有股不愿屈居人下的傲气,这反而是最难得的……
凌忆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眸中闪过异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愿赌服输,以监正大人的身份地位,应该不至于言而无信吧?”
“……老家伙,运气倒是不错。”
祁承泽虽然心里不爽,却也没什么好说的,抬手一点,一道银光倏然没入陈墨的灵台。
眼前闪过系统提示:
【获得功法:《观世真解》。】
“这是……”陈墨愣了愣神。
“好东西,还不赶紧谢谢监正大人?”凌忆山笑眯眯的说道。
陈墨心思通透,起身行礼,“多谢祁师传法……”
“打住。”祁承泽抬手制止,说道:“我可担不起这么大的因果,你就当这功法是天上掉下来的吧,能修行到什么程度,就看你自己的悟性和造化了。”
“而且你也不必谢我,抛开祭典的事情不谈,你还救过我孙子的性命,也算是两清了。”
“您孙子?”
陈墨有些不解。
一旁的凌忆山出声解释道:“镇魔司供奉祁逸峰,和你一起去北疆执行过任务。”
听到这话,陈墨隐约有点印象,当时还有林捕头一起,遭遇妖族埋伏,意外进入了古树体内,获得了天元灵果和造化金枝。
只是祁家素来低调,他也没往这方面联想。
祁承泽犹豫了一下,从怀中取出一块牌子,放在了桌子上,“若是有要紧事,可以来观星台找我,平时的话,尽量就别联络了……”
说罢,身形变得模糊,化作云雾消散。
陈墨拿起那块牌子,檀木质地,手感细腻,正面篆刻着周天星斗,背面则刻着“无常”二字。
“啧,还有意外收获……”
他正愁不知该如何进入观星台,真是瞌睡了就来送枕头。
不过倒也不能太急,贸然登门只会引起对方疑心,还得找个合适的借口才行。
这时,凌忆山开口说道:“脂儿,你先下去吧,我有些话想和陈大人单独聊聊。”
“这……好吧。”
凌凝脂神色略显担忧,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小院。
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二人,空气安静了下来。
凌忆山无力的靠在躺椅上,深深呼吸,吐出一口浊气。
“装的真累啊……”
在陈墨骇然的注视下,身后那颗枝繁叶茂的槐树迅速凋零,枝叶干枯泛黄,好像瞬间失去了生命力!
与此同时,凌忆山脸色变得灰败,看起来比方才老了十岁不止!
“凌老,你这……”
“大惊小怪,没见过将死之人?”
凌忆山摆摆手,不以为意道:“那秃驴确实有点门道,伤到了本源,现在已经回天乏术了……对了,脂儿还不知道这事,你可别说漏嘴了,老夫不想看到她哭哭啼啼的样子。”
陈墨皱眉道:“可这种事情也不能一直瞒下去吧?”
“能瞒多久是多久吧。”凌忆山无奈道:“如今她正是要破境的节骨眼,不能分心,倒是你小子,不知不觉就成了宗师,还真够离谱的。”
“不过是运气好点罢了。”陈墨说道。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老夫自忖天资不输于人,可差的就是着那一点运气啊。”凌忆山神色似有不甘,随即便摇头道:“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叫你留下来,是有事要问你。”
“凌老但说无妨。”
“皇后赐予你进入天武库第三层的机会,你选择了什么法宝?”
?
陈墨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个问题。
金公公特意叮嘱过他,绝对不能将此事告诉其他人,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看他那迟疑不定的样子,凌忆山眸子眯起,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果然……
“行了,不想说就别说了。”凌忆山主动岔开话题,“京都中值得信任的人不多,祁承泽算是一个,以后你和脂儿遇到困难,可以向他求助。”
说着,手腕一翻,一道青铜锁凭空浮现。
锁头形似兽首,上面布满了斑驳锈迹,锁链共有九节,每一节都刻着古老的篆文。
凌忆山手掌轻轻擦拭着铜锁,眼神中似乎在怀念什么。
“当初老夫为了它,可是吃了不少苦头……咳咳,这玩意祁承泽惦记很长时间了,只要你把这个给他,他什么都愿意做的。”
“……”
陈墨眉头紧锁,感觉不太对劲。
怎么听起来像是在交代后事一样?
“晚辈听脂儿说,只要炼出造化金丹,就能重塑本源,凌老倒也不必如此着急吧?”
“说的容易,实则比登天还难。”
凌忆山神色平静,说道:“老夫知道你手里有天元灵果和几株仙材,季红袖也说过,可以出手帮忙炼丹,问题是,老夫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原本他还抱着一丝希望。
以道尊的丹道造诣,若是修为更进一步,没准还真能成丹。
可如今他寿元所剩无几,短短半年,不过弹指一挥间,季红袖能变强多少?
这么短的时间内,既要凑齐材料,还要炼出造化金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陈墨沉吟片刻,说道:“要不,晚辈去请娘娘帮忙?”
“你是说玉幽寒?”凌忆山眉毛微微挑起,“玉贵妃虽然实力强绝,但在修真百艺上还真比不过季红袖,若是两人联手,或许还有机会,但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
“她俩不打个你死我活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会为了老夫合作炼丹?”
那可未必。
陈墨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将此事记下。
“老夫对这凡俗没有多少留恋,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脂儿。”
“你身边红颜环绕,欠下了不少桃花债,并非良配,但脂儿愿意和你在一起,老夫也不好阻拦。”
凌忆山看向陈墨,说道:“只希望你心里有数,莫要负她。”
陈墨正色道:“凌老放心,晚辈对脂儿是真心的。”
“真心也好,假意也罢。”凌忆山声音低沉道:“脂儿她心思单纯,你是她唯一认定了的男人,如果你要是骗她的话,最好能骗一辈子……”
话语中没有威胁,只有一个老者诚恳的嘱托。
看来他已经彻底没了心气。
“好了,老夫累了,就不留你了。”
凌忆山靠在躺椅上,一副疲乏的样子,“还有,关于无妄寺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那个慧能和尚的身份比较复杂,不太好惹……反正龙气已经到手,他的目的也达到了,以后都不会再来天都城了……”
“其实……”
陈墨挠了挠头,欲言又止。
那龙气被姬怜星中途截胡了,现在还在她肚脐眼里藏着呢。
但这种事也不太好说,否则很可能会把月煌宗给牵扯进来。
本想再打听一下慧能的身份,但见凌忆山双眼微阖,似在闭目养神,也就没再多问。
“晚辈告退,过些时日再来探望凌老。”
陈墨躬身行礼,然后便离开了小院。
哗啦——
微风吹过,枝干摇晃,不知不觉中,枯叶已经落满了庭院。
风中隐约传来一声叹息。
“天地不仁,命数难逃啊……”
……
……陈墨走出庭院,夜风裹着庭院里残留的淡淡药味拂过脸颊,让他因棋局而紧绷的神经微微松弛。月光下,凌凝脂就站在游廊外的石阶旁,一袭素白道袍被风撩起衣角,勾勒出她纤细而挺拔的身姿。听到脚步声,她急忙转过身,快步迎了上来,道冠上的玉簪在月色中闪过一抹温润的光。
“爷爷跟你说什么了?没有为难你吧?”凌凝脂的声音里带着未散尽的急切,那双清澈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明亮,里面盛满了担忧。她下意识地伸手抓住陈墨的袖口,指尖微微收紧,像是怕他受了什么委屈。
陈墨看着她这副紧张的模样,心里涌起一阵暖意。他抬手捏了捏她光滑的脸蛋,指腹触碰到她微凉的肌肤,能感觉到她微微一颤。“没有。”他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凌老问我,什么时候能娶你过门,他还等着抱曾外孙呢。”
“曾、曾外孙?!”
凌凝脂的脸蛋霎时涨得通红,那抹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羞恼地跺了跺脚,道袍下摆轻轻晃动,那模样又羞又急,“谁要跟你生宝宝了,这八竿子还么一撇呢,爷爷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眼神慌乱地四处飘忽,就是不敢看陈墨。那副窘迫又可爱的样子,让陈墨心头一荡,忍不住又想逗她。
“还不是早晚的事?难道道长不愿意?”陈墨向前迈了半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檀香味,混着沐浴后的清爽气息,在这静谧的夜色中格外撩人。
凌凝脂被他逼得退后半步,后背轻轻撞上游廊的柱子。她咬着下唇,那饱满的唇瓣被贝齿压出一道浅浅的白痕,踌躇了许久,才轻声说道:“那、那倒也不是啦……”
她的声音轻得像蚊蚋呢喃,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和紧张。“就算是真要宝宝,也得等知夏先要,贫道哪能什么事都抢她前面?知夏嘴上不说,心里也会不高兴的。”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暗淡了一下。光是和陈墨在一起这件事,就已经让她觉得心怀歉疚了。她总觉得是自己占了便宜,抢在了知夏前面。况且,她也没做好血口喷人的准备——光是想想那画面,她就觉得脸颊发烫,心跳如擂鼓。
陈墨看着她纠结的模样,心里又怜又爱。他笑眯眯地说:“大家都是姐妹嘛,谁先谁后都一样,大不了以后你多帮她喂喂宝宝,反正以道长的实力,喂上十个八个应该问题不大。”
“要死啦你!”
凌凝脂愠恼地抬手掐了他一把,力道不重,更像是在撒娇。“还十个八个,你把贫道当奶牛了?!”她佯装生气的样子,但眼角的笑意却出卖了她。
两人嬉闹了一会,笑声在寂静的庭院中轻轻回荡。但渐渐地,凌凝脂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收敛起来,眉眼间隐隐浮上一丝忧色。她垂下眼帘,睫毛在月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整个人笼上了一层淡淡的惆怅。
陈墨猜到她心中所想——定是放心不下凌老的身体状况。他收起玩笑的神色,伸手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用温暖传递着安慰。“别担心,凌老的身体,我会想办法的,未来还长着呢。”
“嗯。”
凌凝脂轻轻应了一声,抬起眼看着他,眼中带着依赖和信任。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有不安、有感伤、有期盼,也有一丝说不清的依恋。
夜色渐深,游廊上的灯笼投下橘黄色的光芒,将他们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凌凝脂的身子微微靠近了些,几乎是本能地寻求着温暖和依靠。陈墨顺势揽住她的肩头,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微颤。
“凝脂。”陈墨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某种暗示性的热度。
“嗯?”凌凝脂抬起头,清澈的眼眸对上他幽深的眸子,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察觉到气氛悄然变化,四周的空气仿佛变得黏稠起来,带着夜色特有的暧昧和私密。
陈墨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不突兀,像是在之前的嬉闹和温情中早已酝酿好的。凌凝脂微微一怔,随即便闭上了眼睛,任由他的气息侵占她的感官。他的唇温热而柔软,带着淡淡茶香,轻轻摩擦着她的唇瓣,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凌凝脂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襟。她的唇微微张开,迎接他舌尖的探入。当两人的舌尖触碰在一起时,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呜咽,身子软了下来,几乎要站不住。
陈墨的手臂收紧,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在她口中肆意探索,品尝着她唇齿间的甘甜,每一次舔舐都带着挑逗和占有。凌凝脂的身体越来越软,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只能依靠他的支撑才不至于滑落。
吻了很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陈墨才缓缓松开她。凌凝脂的脸颊绯红,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大口喘着气,胸口起伏着,那对藏在道袍下的酥胸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你……”她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情动后的魅惑,“这里是外面……”
她的提醒很轻,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怯。虽然院中无人,但到底不是闺房之内,万一被人撞见,她这道姑的面子可要丢尽了。
陈墨自然明白她的顾虑,但看着她这副含羞带怯、欲拒还迎的模样,体内的欲火反倒烧得更旺了。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落,隔着道袍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和热度。
“那我们去你房里?”陈墨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凌凝脂咬着唇,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她拉起陈墨的手,带着他穿过游廊,绕过几道回廊,来到了她居住的小院。
院落不大,收拾得很是整洁。院子中央种着一棵桂花树,正值花期,满树金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甜香。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给这方小院增添了几分神秘和温柔。
凌凝脂推开门,屋里点了灯,暖黄色的光芒洒满房间。陈墨跟随她走进房间,顺手将门关上,门闩落下发出清脆的“咔哒”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让凌凝脂的心跳再次加速。
房间布置得素雅简洁,一张木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窗台上摆着几盆兰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她身上特有的清香,让人感到安心又舒适。
“要喝茶吗?”凌凝脂有些局促地站在桌边,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显然是有些紧张。虽然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独处时,她还是会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一样害羞。
陈墨没有回答,而是走到她面前,伸手捧起她的脸,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火热、更加霸道,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滑落,顺着脖子抚摸到锁骨,指尖在她精致的锁骨上轻轻画着圈。
凌凝脂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却没有任何推拒的力气。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道袍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和一片诱人的雪白肌肤。
陈墨的吻从她的唇瓣滑落,沿着下巴、脖颈一路向下,亲吻着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每到一处,他的舌尖都会轻轻舔舐,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引起她一阵阵的战栗。
“嗯……”凌凝脂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手指紧紧攥住他的衣襟,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迎向他的亲吻。
陈墨的手探入她的道袍,隔着亵衣握住了她胸前那团柔软。虽然隔着布料,但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他的手指轻轻揉捏,拇指隔着布料摩擦着顶端那颗已经悄然硬挺的凸起。
“啊……别……”凌凝脂惊喘一声,身体猛地一颤,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陈墨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放肆地揉捏起来。他能感觉到手下那团柔软在他的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而她的身体也在他的挑逗下越来越软,几乎完全依靠他的支撑才能站立。
“我们到床上去。”陈墨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引起她一阵酥麻。
凌凝脂红着脸点了点头,任由他半搂半抱地带到床边。陈墨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床铺柔软,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清香。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芒,让她看起来像是月下仙子,美得不真实。
陈墨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她躺在床上的模样太过诱人,道袍凌乱地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胸前的亵衣微微隆起,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她的眼神迷离,带着情动的水光,嘴唇微张,呼吸急促,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纯洁又淫靡的矛盾美感。
陈墨俯下身,再次吻上她的唇,同时双手解开她道袍的系带。布料滑落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很快,她身上只剩下了一件薄薄的白色亵衣。月光透过布料,隐约可见里面饱满乳房的轮廓和顶端那粒诱人的凸起。
凌凝脂羞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紧张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那目光像是带着灼热的温度,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别紧张。”陈墨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手指隔着亵衣轻轻摩擦着她的乳房,感受着那柔软细腻的触感。“放松,交给我就好。”
凌凝脂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她睁开眼睛,对上他温柔的目光,心中的紧张和羞涩渐渐被信任和渴望取代。她轻轻点了点头,抬起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陈墨会意,低头含住了她胸前那粒凸起,隔着亵衣用舌尖轻轻舔舐、吸吮。布料很快被唾液浸湿,变得更加透明,清晰地勾勒出那粒粉嫩乳头的形状。
“嗯啊……”凌凝脂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将乳房更深入地送进他的嘴里。她的手插入他的发间,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指尖因快感而微微颤抖。
陈墨的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落,探入她身下最私密的地方。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柔软湿润的地方时,凌凝脂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已经湿了呢。”陈墨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手指隔着亵裤轻轻按压着那处柔软。
“别、别说……”凌凝脂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布料,沾湿了他的手指。这种湿滑黏腻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身体不受控制地涌起更强烈的渴望。
陈墨的手指隔着布料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揉按,时而画圈,时而轻压,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娇喘连连。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的挑逗下越来越热,越来越湿,那处柔软的小穴像一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吸力。
“想要我吗?”陈墨在她耳边问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一种蛊惑。
凌凝脂咬着唇,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点了点头。她的小穴已经空虚得发痒,迫切需要什么东西来填满,那种渴望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
陈墨笑了笑,手指勾住她亵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大腿内侧,引起一阵酥麻的触感。当亵裤完全褪下,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凌凝脂羞得紧紧闭上了眼睛,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潮红。
月光下,她的私处一览无余。稀疏的毛发下,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渗出晶莹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画面太过淫靡,让陈墨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俯下身,分开她的双腿。凌凝脂顺从地张开腿,将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陈墨低下头,舌尖轻轻舔过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品尝着她甜美的汁液。
“啊!不要……那里……脏……”凌凝脂惊呼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的手牢牢按住。
“不脏,很甜。”陈墨说着,舌尖分开阴唇,探入那狭小的缝隙,轻轻舔舐着隐藏在里面的那颗花核。
“啊啊——!”凌凝脂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那柔软灵活的舌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肆虐。
陈墨的舌头时快时慢,时轻时重,不断挑逗着她敏感的花核。每一次舔舐都让她发出诱人的呻吟,每一次吸吮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汁液越流越多,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洇湿了一片深色的痕迹。
“够了……够了……我真的不行了……”凌凝脂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不断扭动着,既想逃避这过于强烈的快感,又渴望更多。她的理智已经被欲望吞噬,只能本能地追逐着那让她欲仙欲死的快感。
陈墨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直起身,快速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当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时,凌凝脂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随即羞得别过头去——那尺寸和狰狞的模样,每次看到都让她心跳加速,既期待又畏惧。
陈墨俯身压在凌凝脂身上,两具滚烫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以及那根火热的肉棒正抵在她的小腹上,传递着灼人的热度。
“看着我。”陈墨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凌凝脂缓缓转过头,对上他幽深的目光。他的眼眸中燃烧着欲望的火焰,让她的心跳再次加速。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迎接即将到来的结合。
陈墨的肉棒对准了她早已湿透的穴口,龟头轻轻摩擦着两片阴唇,沾满了她分泌的蜜液。他能感受到那处入口的紧致和湿润,正在热情地邀请他的进入。
“我要进去了。”他低声说道,腰身缓缓下沉。
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缓缓刺入那狭窄的通道。凌凝脂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眉头微微蹙起,身体本能地收紧。即使已经有过多次经验,每次进入时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还是让她需要时间来适应。
“放松。”陈墨停下动作,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他低头吻着她的额头、眼睛、鼻尖,用温柔的动作缓解她的紧张。
凌凝脂调整呼吸,努力让身体放松下来。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正一寸一寸地侵入她的体内,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体内时,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动一动……”凌凝脂轻声说道,声音带着颤抖和渴望。
陈墨没有让她失望,腰身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晶莹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撞入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波接着一波,将两人的理智淹没。
“嗯啊……好深……好涨……”凌凝脂的声音破碎而颤抖,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也随之晃动,在月光下划出诱人的弧线。
陈墨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重的力量,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这淫靡的声音让凌凝脂羞得无地自容,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小穴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随着他的抽送不断收缩、吸吮。
“喜欢吗?”陈墨在她耳边问道,呼吸粗重而灼热。
“喜欢……喜欢……再快一点……”凌凝脂已经完全放下了矜持,只想要更多的快感。她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身,让两人的结合更加紧密。
陈墨依言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撞击在最深处,让她发出高亢的呻吟。房间里充满了肉体的碰撞声、淫靡的水声和她破碎的呻吟声,交织成一曲原始的欲望之歌。
“不行了……我要到了……要到了……”凌凝脂的声音变得尖锐,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紧紧地绞住他的肉棒。
“一起。”陈墨低吼一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他感觉到她的高潮即将来临,龟头被她的花心紧紧吸住,那温暖紧致的触感几乎要让他缴械。
“啊啊啊——!”凌凝脂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高潮。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陈墨的龟头上,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陈墨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极限,肉棒在她紧致的小穴中猛烈地抽搐,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填满了她的花心。两人在高潮的余韵中紧紧相拥,喘着粗气,汗水浸湿了彼此的皮肤。
过了很久,两人的呼吸才渐渐平复。陈墨从她体内缓缓退出,带出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润的痕迹。
凌凝脂软软地躺在床上,全身泛着诱人的潮红,眼神迷离,大脑还沉浸在刚刚的高潮中回不过神来。她的道袍凌乱地堆在一旁,亵衣半褪,露出雪白的肩头和饱满的乳房,那画面淫靡而又美丽。
陈墨躺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余温,软软的、热热的,散发着情欲后的麝香味道。
“你刚才说,想让我给你生宝宝吗?”凌凝脂突然轻声问道,声音带着未散尽的沙哑和羞涩。
陈墨微微一怔,随即笑着说道:“当然想,不过不急,等你准备好了再说。”
“嗯。”凌凝脂轻轻应了一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她的手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想象着那里孕育一个小生命的样子,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期待和暖意。
两人相拥着,享受这片刻的温存和宁静。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为他们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辉。窗外的桂花香随风飘入,混合着房间里残留的情欲气息,构成了一种独特的、属于这个夜晚的记忆。
不知过了多久,凌凝脂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困意:“我们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好。”陈墨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
凌凝脂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很快便陷入了沉睡。月光下,她的睡颜安详而恬静,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似乎正在做一个甜美的梦。
陈墨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他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在她额头上又印下了一个吻,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桂花香越发浓郁,伴随夜风飘入室内,温柔地守护着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时,凌凝脂悠悠转醒。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赤裸地躺在陈墨怀里,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她的脸颊再次泛红。
她轻轻动了动,想要起身,却被他收紧的手臂重新拉回怀里。
“再睡一会儿。”陈墨含糊地说道,眼睛都没睁开。
“天亮了……”凌凝脂小声说道,“待会有人来怎么办?”
“那就让他们看。”陈墨坏笑着,手不老实地探入被中,在她胸前的柔软处揉捏了一把。
“流氓!”凌凝脂红着脸拍开他的手,挣扎着起身,“快起来,待会被人撞见了,贫道的脸往哪搁?”
陈墨笑着坐起身,看着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阳光照在她身上,勾勒出她优美的身体曲线,让他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
凌凝脂察觉到他的视线,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加快了穿衣服的速度。等两人都穿戴整齐后,她才松了口气,但脸上的红晕却迟迟没有褪去。
“我去给你打水洗脸。”她说着,快步走出了房间,那急促的脚步像是在逃离什么。
陈墨笑了笑,起身整理好衣襟。就在这时,他余光瞥到了一抹青色身影,正朝着内院走去,神色不由一怔。
“孙尚宫?”
“嗯?”
孙尚宫闻声顿住脚步,扭头看来,也有些意外,“陈大人?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