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柔情猫娘,在线变身!师尊也要一起修行!(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6,910 字
云水阁,卧房内。
猫猫身上披着一件长袍,勉强遮住春光,修长玉腿外屈,跪坐在床榻上,精致的脸蛋上满是懵懂。
顾蔓枝站在床边,抱着肩膀,蹙眉道:“也就是说,这女人是官人捡来的一只野猫变的?”
头顶上,小纸人双手叉腰,怒气冲冲道:“原来是只猫妖!我就知道妖族贼心不死,居然就潜伏在我们身边?陈墨,你还在等什么,赶紧动手啊!”
“喵……”
猫猫耷拉着耳朵,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自己只是趴在主人身边睡了一觉而已,也不明白到底做错了什么。
玉儿和叶恨水躲在顾蔓枝身后,一左一右的探出头来,好奇的打量着这只“猫妖”。
“感觉她和我之前见过的妖族都不太一样,身上没有那种怪怪的味道。”叶恨水疑惑道:“而且既然是妖族,为什么没有触发八荒荡魔阵?”
她五感本就十分敏锐,当初被绝凝绑架的时候,曾和妖族近距离接触过,能清晰感受到一股令人不适的气息,后来才知道那就是所谓的妖气。
“哼,肯定是用某种手段遮蔽了气息。”
“不管如何,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宁可错杀三千,也不能放过一个!”
姬怜星还在对刚才被咬的事情耿耿于怀。
“好了。”陈墨出声说道:“她的底细我很清楚,这件事我会妥善处理的,而且准确来说,她现在也不能算是妖族了。”
经过方才的仔细探查,他大概搞清楚了猫猫的状况。
虽说神魂是幽姬,但由于记忆被封印,再加上长期附在猫咪身上,导致她真把自己当成一只猫了。
后来意外吞噬了某种奇物,获得了重塑肉身的能力,根据残存的潜意识变回了人形,体内压根就没有妖气,这也是为何他昨晚没有丝毫察觉的原因。
也就是说,除开神魂之外,本体和妖族没有任何关联,单纯就是一只能在猫和人之间随意切换的猫娘。
“喵~”
听到陈墨帮自己说话,猫娘眼睛弯的像月牙,摇晃着尾巴,想要扑上来舔他。
但注意到几女逼视的目光,又默默地坐了回去。
“陈墨,你该不会是看她长得漂亮,动了什么歪心思吧?”姬怜星斜眼瞪着他,鄙夷道:“连只猫都不放过,还真是令人作呕……”
“百亿补贴取消,你自己想办法赚钱去吧。”陈墨淡淡道。
“……呕心沥血,血气方刚,刚柔相济啊。”姬怜星光速变脸,讪笑道:“对待猫妖都一视同仁,陈大人宽阔的胸襟和博爱的精神真是令人钦佩。”
“……”
顾蔓枝和叶恨水同时低下了头。
虽然她们知道师尊的底线向来很灵活,但多少还是有点丢人。
“不过话说回来……”
顾蔓枝迟疑道:“最近城中风声鹤唳,官人身份本就敏感,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若是身边突然出现个来历不清的女人,只怕会引起有心人注意啊。”
“喵呜!”
猫猫似乎听懂了她的意思,抱着膝盖,身体蜷成一团。
乌黑发丝如海草飞舞,不断延长,将自己完全包裹起来,看起来就像是一团大号毛线球。
片刻后。
青丝散开,没入体内,已经变回了猫咪的模样。
猫猫眨了眨异色双瞳,跳到了陈墨怀里,额头在他脖颈处磨蹭着。
看着两人亲昵的样子,顾蔓枝眼神有点古怪,低声道:“官人,你该不会真的和她……”
倒不能怪她多想,毕竟陈墨可是有“前科”的,当初和玉儿胡来的时候,还戴过狐狸尾巴……
难不成这种半人半妖的感觉更刺激?
那自己下次要不要也搞个什么尾巴戴上?
“胡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这可是要给全城的爱猫人士谢罪的。”陈墨表情严肃,义正言辞道。
说实话,他自己也有点心虚。
毕竟当初在许司正那边,神志不太清醒,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只是还不能完全确认而已。
“是吗?”顾蔓枝一脸狐疑。
“咳咳。”陈墨清清嗓子,迅速转移话题,“时辰不早了,等会我还要去趟镇魔司,玉儿,把你姨娘叫进来吧,先办正事要紧。
“好。”
玉儿点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
结果刚打开房门,就看见柳妙之正站在门外,神色疲惫,眼眶红肿,看起来好像一夜没睡。
“姨娘……”
柳妙之没有说话,走进房间,二话不说,对着陈墨纳头便拜,额头重重地叩在了地板上。
陈墨眉头微皱,弹出一道清风将她托起,“夫人这是做什么?”
“妾身听闻,楚珩已经伏诛,裕王府也倒台了。”柳妙之尽力压抑着情绪,但声音还是有些颤抖,“夫人和小女皆是因楚珩而死,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如今大仇得报,全是拜陈大人所赐!”
当初徐家夫人便是被楚珩带走,再也没有回来,而她亲生女儿徐若嫣,更是被逼得上吊自缢。
徐家在教坊司处处被人针对,背后也都是受楚珩指使。
若不是陈墨出手相救,根本就坚持不到今天!
“楚珩本就该死,我此番也并非是为了徐家,夫人不必挂怀。”陈墨坦言道。
即便没有徐家这层关系,楚珩也一样要死,他并没有想要以此来挟恩图报的意思。
柳妙之摇摇头,倔强道:“对大人来说,或许只是顺手为之,但对妾身、对徐家来说,却恩同再造,便是结草衔环,亦难报万一。”
“只恨妾身身份卑贱,实力低微,实在是没什么能为大人做的……”
说到这,她情绪不禁有些低落。
恩如山压脊,仇似火焚心。
无力报恩和不能报仇一样,对她来说都十分煎熬。
“夫人莫要妄自菲薄,其实我还真有事情要麻烦夫人。”陈墨笑着说道。
“当真?”柳妙之闻言神色一喜,急切道:“大人但说无妨!妾身这条命都是大人给的,若您需要,纵使剖心剜肝也没有半句怨言!”
“倒是没那么严重。”
陈墨从天玄戒中取出了一沓银票,递给柳妙之,“这里差不多有三千两,我需要夫人在一个月内将这笔银子花干净。”
?
柳妙之愣住了。
陈墨让自己帮的忙,居然就是花钱?
“陈大人,你这……”
“你别误会,我是有要求的。”
陈墨解释道:“从今天开始,你要带领徐家众人跟着姬宗主修行,这笔钱除了基本开销之外,其余都要用于购买修行资源,钱就放在你这里保管,如果不够了再跟我说。”
“我会定期来检查你们修为,但凡谁有半分懈怠,便直接踢出去,不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记住,我从不养闲人。”
一个月三千两,看似很多,可要知道,徐家女眷足有大几十人。
经过姬怜星测试,天赋普遍都还不错,适合修行的最少也有十人以上。
而其中像玉儿、徐灵儿、柳妙之……根骨都尤为不俗,每个月的消耗不是一笔小数目,并且随着境界提升,开销也会越来越大。
如此看来,三千两还有点紧巴巴的。
但也没办法,目前用钱的地方比较多,青冥印和阵盘都是无底洞,陈家再有钱也架不住这么挥霍。
虽说背靠着九州第一富婆,随随便便支取个几万两问题都不大,但一想到用皇后的钱来养别的女人,心里终归有些不舒服,况且这笔钱的用处也不好解释。
所以,他只会把钱用在值得培养的人身上。
至于那些没有天赋,或者不够努力的人,给口饭吃就足够了。
“看来光靠锦绣坊的分红已经捉襟见肘,是时候开辟新的赛道了。”陈墨捏着下巴,暗暗琢磨着。
“陈大人……”
柳妙之眼眶滚烫,心头发堵。
她历经人间冷暖,自然明白陈墨此举的用意。
若是陈墨只怕她们当成附属品,根本不必这般大费周章。
如今不惜花费重金,还请一品宗师亲自指导,就是想让她们拥有安身立命的能力……这般恩德,怕是生生世世都报答不完了。
“对了。”陈墨想起了什么,说道:“我之前说过要带你们离开教坊司,但目前局势还不明朗,不宜轻举妄动,我会和户部那边打好招呼,不让其他人过来打扰,你们便在这云水阁安心修行吧。”
本来他文书都准备好了,想要把徐家众人都迁出去。
但那日楚焰璃倒是提醒了他,徐家之事牵扯甚大,并非只有一个裕王府虎视眈眈,和当今圣上亦有关联。
贸然有所动作,只怕会招来祸患,教坊司反而是个绝佳的保护色。
“全听大人安排。”
柳妙之擦了擦眼睛,认真道:“妾身的一切都属于大人,徐家自此唯大人马首是瞻。”
陈墨笑着说道:“不必这么严肃,都是自家人,玉儿以后肯定是要过门的,到时候还得给夫人敬茶呢。”
玉儿体内是徐若嫣的神魂,叫她一声娘亲确实是应该的。
“主人~”
玉儿抱着陈墨的胳膊,眼中柔情都快要溢出来了。
柳妙之低垂着螓首,双颊滚烫,为自己之前的想法感到羞愧。
没想到两人感情如此纯粹,根本就没有什么门户之见,倒是显得她以己度人、心胸狭隘了。
“基本都交代好了,就这样吧,我还有事要处理,不便久留。”陈墨起身准备离开。
“官人,我送你。”
顾蔓枝和叶恨水跟了上去。
柳妙之望着陈墨的背影,深深鞠躬,直到人都走远了,依旧没有起身。
……
……
云水阁门外。
顾蔓枝拉着陈墨的衣袖,低声道:“官人,你说要娶玉儿过门,是认真的?”
“当然了。”陈墨点头道:“跟了我那么久,终归是要给个名分的。”
“那除了她呢?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顾蔓枝忍不住说道。
陈墨心如明镜,却故意装傻,疑惑道:“没有啊,难道你说的是徐灵儿?我跟她又不熟,再说她还是玉儿的妹妹,不合适……”
“才不是呢!”
顾蔓枝跺了跺脚,愠恼道:“你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你这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看着那幽怨的模样,陈墨忍俊不禁,能让顾魅魔急成这样倒是不容易。
不过他还是见好就收,伸手揽住纤细腰肢,柔声道:“你是我心尖上的肉,怎么可能忘了?放心,陈家永远都有你的位置,玉儿就算真过门了,还得叫你一声姐姐呢。”
顾蔓枝神色如冰雪消融,轻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当然,还有一旁的小白毛。
这丫头闷不吭声,可嘴巴都撅的快能挂上油壶了。
陈墨看着叶恨水那双水蓝色的眼眸里荡漾着期待与不安,心中涌起一阵怜爱。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伸手揽住了叶恨水纤细的腰肢。这丫头的腰身比顾蔓枝更细一些,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少女肌肤微凉的触感和因为紧张而略微绷紧的肌肉曲线。陈墨的手指没有安分地停留在腰间,而是顺着脊柱的凹槽缓缓向下滑去,指尖隔着布料划过臀沟的轮廓,在那两瓣挺翘的臀肉上轻轻一捏,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传递到叶恨水的皮肤上。
叶恨水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螓首低垂,耳根瞬间红透。她虽然性格清冷,但身体却敏感得很,尤其是在陈墨面前,几乎经不起任何挑逗。她能感觉到陈墨那只不规矩的手正沿着她的臀线来回摩挲,指尖偶尔滑入股缝,隔着裙裤的薄布按压在那一处紧致的褶皱上,虽未深入,却已经让她双腿微微发软,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酥麻的热流。
“你们和玉儿也算是同门师姐妹了,”陈墨低头在她耳边说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叶恨水的耳廓上,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却又下意识地将身体往他怀里靠得更紧,“到时候三个人正好能凑一桌斗蒂主。”
“什么叫斗地主?”叶恨水好奇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喘不过气来的娇软,因为陈墨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衣襟下摆探了进去,微凉的手指贴上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指腹轻轻画着圈,缓缓向上游走。
“没事,我以后慢慢教你。”陈墨的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舌尖轻轻一舔,将那小巧的耳珠含入口中吮吸了一下,同时探入衣内的手掌已经攀上了叶恨水胸前那两团尚未完全发育却已然挺翘饱满的乳峰。他的手指隔着肚兜的薄绢,用指腹摩挲着那枚已经悄然挺立的乳尖,感受着那一点茱萸在自己的拨弄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翘,顶起肚兜的布料形成一个小小的凸起。
叶恨水的呼吸彻底乱了,双手抓住陈墨胸前的衣襟,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努力压抑着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陈墨的指间变得敏感而肿胀,每一次被搓揉和弹弄都像有一道电流直窜向下腹,让她的花穴深处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悄然渗出,沾湿了亵裤的裆部。
与此同时,顾蔓枝也没有闲着。她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看到陈墨如此亲昵地逗弄叶恨水,心里也不禁泛起一阵醋意。她悄悄绕到陈墨身后,修长的手指从陈墨的腰带边缘探入,隔着裤子抚上那已经明显隆起的硬挺轮廓。她的指腹沿着那根肉棒的形状来回滑动,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变得更加粗壮、滚烫,甚至能透过布料看到顶端渗出一丝透明的黏液,将裤子晕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陈墨倒吸一口凉气,这魅魔果然是个妖精,在这种地方都敢动手。他不动声色地腾出一只手,反手探到身后,精准地覆盖在顾蔓枝那丰腴柔软的臀瓣上,五指深深陷进臀肉里揉捏着,指尖从后方勾住她的裙裤边缘,向内一拨,指腹直接贴上了那没有被任何布料遮掩的湿润花唇。顾蔓枝的身体猛地一僵,差点惊呼出声——她为了方便随时伺候陈墨,今日根本没有穿亵裤,此刻那最私密的花园完全暴露在陈墨的指下,没有任何阻隔。
“外面人多眼杂,你们抓紧回去吧。”陈墨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压抑的欲望,他拍了拍两人的臀儿,力道不轻不重,手掌拍打在挺翘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激起一阵诱人的臀波。在她们恋恋不舍的目光中,他强行压下小腹那股将两人就地正法的冲动,收回了作怪的双手,指尖还残留着叶恨水乳尖的温热和顾蔓枝花唇的湿润,那混合着少女体香的淫靡气味在鼻尖萦绕不散。
顾蔓枝和叶恨水都是面红耳赤,气息紊乱,裙摆下的双腿微微夹紧,试图掩饰腿心那一片湿润的狼狈。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尚未褪去的春潮和一丝意犹未尽。
“晚上等你回来。”顾蔓枝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声音柔媚入骨,带着只有彼此才能听懂暗示。
叶恨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那双蓝色的眼眸里荡漾着水光,目送着陈墨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感觉双腿之间湿腻腻的感觉格外清晰,连走路都需要刻意夹紧才能不让那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下来。
“嘁,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纸人盘膝坐在顾蔓枝头顶,双手抱在胸前,嗤笑道:“还心尖上的肉……说的倒是好听,难道你们不知道这家伙的心就和刺猬一样,密密麻麻全是尖儿?”
顾蔓枝不以为意道:“我又不在乎他有多少女人,只要心里有我就够了。”
叶恨水也跟着点点头,说道:“我本就是后来的,哪还有资格奢求太多?”
“愚蠢!真是愚蠢!”
姬怜星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也不知这家伙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药,如此神魂颠倒,师姐妹共侍一夫,真是败坏了我月煌宗的名声!”
顾蔓枝瞥了她一眼,幽幽道:“师尊都干了啥事,难道自己心里没数?有您在,咱们宗门的名声还轮得到别人来败坏吗?”
“……”
姬怜星被噎了一下,气急败坏道:“你这逆徒,越来越不把为师放在眼里了!再说,我那是为了宗门大计,根本你们这男女私情能是一回事?”
顾蔓枝摇头道:“师尊您忙活这么些年,宗门一点复兴的苗头都没有,要人没人,要钱没钱,饭都快要吃不上了,还差点被蛊神教算计。”
“反倒是陈墨这个‘外人’,不仅帮我们掩盖身份,还拿回了镇宗之宝青冥印,如今又提供了经济支持。”
“说实话,要不是弟子和他之间有男女私情,怕是月煌宗早都不存在了吧?”
“你!”
姬怜星脸颊涨红,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确实,没有陈墨,别说是月煌宗,她自己都活不到现在。
“对了,还有件事忘记告诉您了。”顾蔓枝说道:“您可知道,陈墨已经突破三品,踏入宗师之境了?”
“宗师?”
姬怜星愣了愣神,“开什么玩笑?”
“这不是玩笑,而是事实,并且陈墨感悟的还不只一道法则,看样子应该是到了‘神魂相合’的层次。”顾蔓枝语出惊人。
?!
姬怜星神色呆滞。
顾蔓枝没必要用这么拙劣的谎言来欺骗自己。
她为了阻断法螺的气息,将自身存在压到最低,一直保持纸人状态,尽量不使用元炁,所以并没有看出陈墨的变化,只是觉得他的气息比之前更加内敛了几分。
未曾想竟是合道了?
距离上次见面也就过去了两三天,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估计用不了多久,陈墨的境界就能追平师尊,到时候您可就彻底没有谈判的资本了。”
“为了咱们宗门着想,师尊还是想着该怎么好好拉拢他吧。”
顾蔓枝又往她心口插了一刀。
姬怜星沉默许久,冷哼一声:“逆徒,还不需要你来教为师做事!”
说罢,便从顾蔓枝头顶跳下来,迈着小短腿,气鼓鼓的走进了云水阁。
姬怜星离开后,叶恨水小心翼翼道:“圣女,你刚才是不是有点过火了?自从宗门覆灭后,师尊她的压力已经很大了……”
“你以为我愿意当这个坏人?可有些问题是逃避不了的,必须得把话说清楚。”顾蔓枝叹了口气,无奈道:“归根结底,陈大人都是贵妃的人,师尊一心想着报仇,矛盾终究会有爆发的一天。”
“那、那该怎么办?”叶恨水紧张的问道,她可不希望看到陈墨和师尊打起来,大家就这么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好吗?
“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师尊签订造化金契。”
顾蔓枝手指摩挲着光洁的下颌,自言自语道:“陈大人也是宗师了,应该可以和一品双修了吧?”
叶恨水:[・_・?]
……
……
陈墨走出演乐街,背负双手在人群中穿梭。
步伐看似轻缓,但每一步都跨越数丈的距离,和以前用真元助推不同,这次步伐间带着玄奥韵味,仿佛脚下大地真的缩短了一般。
周围人对他视而不见,却不自觉地让开了一条通路。
陈墨并没有第一时间前往镇魔司,而是朝着城南的方向赶去。
一路上,周遭的景象逐渐变得破败,原本繁华喧嚣的街道只剩下一片断壁残垣。
虽说工部和京兆府已经在抓紧抢修,但这次遭受破坏的范围太大,即便有术士加持,恐怕也得数月功夫才能重建起来。
穿过满目疮痍的南城,来到郊外。
这里搭建了临时驻点,安顿着那些无家可归的百姓。
光是这一片区域,就摆放着数百个露天病床,上面躺满了伤员,有的被崩飞的石头砸瞎眼睛,有的则被倒塌的房屋压断腿脚,呻吟声、哀嚎声不绝于耳。
数十名医者在其间穿行,因为京都人手短缺,大部分都是从周边郡县抽调过来的。
他们脸色苍白如纸,步伐虚浮,累的都快要虚弱了,可却一刻都不敢停歇,一边抽着灵石,一边施展医术。
可即便如此,还是不时有人不治身亡,被蒙上白布迅速抬走。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看着这一幕,陈墨脸色阴沉,眼神有些发冷。
这次爆炸的破坏力,以及所造成的后果,远比他预想中还要更加严重!
如果那条地道恰好经过陈府或者教坊司呢?
后果是他根本无法承受的!
“无论背后之人是谁,都必须要付出代价。”陈墨攥紧拳头,心中杀意翻涌,“不把你揪出来宰了,我晚上睡不安稳啊……”
就在这时,他在人群中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神色一怔。
“嗯?”
“她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