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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8 节

第318章 夜探寝宫?黄金矿工!陈墨的肌肉记忆!(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9,115 字

陈墨有些不解道:“卑职不过是从五品,还没有参加朝会的资格吧?”

皇后还没说话,太子双手叉腰,奶声奶气道:“怎么没有?这次京都发生动乱,你临危救驾,还将罪魁祸首楚珩斩杀,立下了汗马功劳,理应上朝接受封赏。”

?

“罪魁祸首?”

陈墨意识到了什么,抬眼看向皇后,“这案子不继续查了?”

“怎么查?谁敢查?”

皇后无奈道:“楚珩已死,裕王失踪,但凡涉及其中者全都被灭了口,死无对证……而且本宫也担心再深挖下去,会引起更大的乱子。”

陈墨眉头微皱,听出了弦外之音。

此事背后很可能是皇帝在推动,就算找到了证据,难道还能给当今圣上定罪不成?

更别说其中还牵扯到了妖族,若是事情闹大,定会引起民怨沸腾,如今朝廷正值风雨飘摇之际,根本无法承担如此严重的后果。

“可那几千条人命,就这么白死了?”陈墨沉声道。

倒不是他正义感爆棚,除开那些死伤的百姓和禁军,陈拙、皇后、凌凝脂……等亲近之人也险遭波及,这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

“本宫知道你心有不甘,但形势比人强,如今时机还未成熟,及时止损才是正确的选择。”

“不过你放心,待到局势稳固下来,作恶者必将遭到清算!”

皇后杏眸之中闪过一道冷芒。

一日之间,京都天翻地覆,尸骸堆积如山,不知多少无辜百姓家破人亡!

无论背后之人出于何种目的,都已经触碰到了她的逆鳞!

妖族、无妄寺、还有那死寂无声的乾极宫……

谁都别想躲,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

陈墨也知道皇后的难处,并未多言,皱眉道:“对了,卑职听说似乎有龙气泄露?”

“没错,是一个名叫慧能的僧人所为,利用阵引窃取了部分龙气。”皇后话语微顿,说道:“不过经镇魔司核查,问题不算很大,只要龙脉还被固定着,那缺失的龙气早晚都会补回来。”

龙气并非是一成不变,而是有起有伏,盛衰更迭,好似江河一般,沿着地脉流动不息。

如今不过是有人在这条河流中装走了几桶水而已,无伤大雅,除非改变了整个河道的走向,否则都不会对大局产生什么影响。

但是,

这种行为本身,就是对皇权的挑衅!

八荒荡魔阵早晚都会被破解,届时就是大元铁蹄踏破西域之时!

无妄寺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既然敢这么做,要么是有足够的依仗,要不然,就是此举收益远远超过了风险!

“慧能?”

陈墨感觉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当初在举行天人武试之前,被自己一拳打飞的武僧,好像就是叫这个名字?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释允的师弟,按说实力也就在五品左右,结果却能打伤身为至尊的凌忆山,还从钦天监监正手中安然脱逃?

仔细想想,释允也同样如此。

明明本身只有四品,但在擂台上用出的手段却不亚于宗师。

这些无妄寺的秃驴,处处透着一种古怪的味道……

关乎龙气,他不得不重视起来,等到此间事了,可能还得去西域一趟。

“如今天色也不早了,你就在养心宫中留宿吧,省的明天清早还要进宫。”皇后出声说道。

陈墨也没有拒绝,点头道:“全听殿下安排……不过卑职这次回来,还没给家里和司衙报过平安,失踪多日,估计他们也担心的很。”

“此事本宫也考虑到了。”

皇后抬眼看向孙尚宫,吩咐道:“你派人去天麟卫和陈府知会一声,对了,再去镇魔司一趟,让在北域调查的供奉先回来吧。”

“是。”

孙尚宫垂首应声,快步走了出去。

“嗯~”

这时,一身轻吟响起,林惊竹悠悠醒转。

她坐起身来,环顾四周,脑子还有点发懵。

“你醒了?”皇后道。

“小姨?”林惊竹挠了挠头,茫然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就晕过去了……”

她只记得刚才还在和陈墨亲嘴,正准备剥柚子,突然感觉后颈一麻,然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想来应该是祓毒消耗太大,身体不堪重负吧。”皇后神色略显不自然。

“有可能。”林惊竹感觉不太对劲,但也没有多想,毕竟这次治疗强度比以往都要高,难免会出现些许异常。

两人对视一眼,慌忙移开视线。

方才她们俩一个吃嘴子,一个夹小头,这会都心虚的很。

皇后稳住心神,但脸颊上一抹潮红却出卖了她的窘迫。她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本宫准备去玄清池沐浴,竹儿,你要不要一起?”

“好。”林惊竹连忙应声,她现在浑身都已湿透,黏哒哒的很是难受,更重要的是方才与皇后那般羞人的接触让她浑身燥热,确实也想洗一洗,用冷水浇灭那股莫名的火焰。她站起身时,下意识地用手背贴了贴滚烫的脸颊,不敢去看陈墨的眼睛。

陈墨看着她们二人这微妙的神态,喉结微微滚动,迟疑道:“那卑职……”

他的话还未说完,皇后便打断了他。她转过身,杏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隐隐含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邀请:“你就在内廷待着,等本宫回来,方才事情还没聊完呢。”她刻意加重了“还没聊完”几个字,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说完,皇后便拉着林惊竹的手,朝殿外走去。她的步伐看似从容,但裙摆下的双腿却因方才的刺激而微微发软,湿透的亵裤紧贴在大腿根处,勾勒出一道饱满而隐秘的弧线。林惊竹跟在她身后,两人的身影在烛火的摇曳下渐渐消失在门廊尽头。

空气中残留着她们身上混合的馨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体液气息,陈墨站在原地,只觉得小腹处那股邪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他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幽深地望着她们消失的方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皇后那丰腴的身段被热水浸湿的画面,以及林惊竹那娇羞却带着渴望的眼神。

“玄清池……”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那是养心宫后殿一处极为私密的浴池,据说引的是地底温泉,常年雾气氤氲。

与此同时,皇后与林惊竹已经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了玄清池的入口。

推开雕花木门,一股温润潮湿的热气便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草药与花瓣的香气。这是一间极为宽敞的浴殿,地面铺着温润的汉白玉,中央是一个约有半亩见方的圆形浴池,池水清澈见底,水面漂浮着各色花瓣,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粼粼波光。池壁四周镶嵌着温润的暖玉,池底有数个泉眼不断涌出温热的水流,发出“咕嘟咕嘟”的轻响。

殿内只有她们二人,侍奉的宫女早已被皇后屏退。

“这池子好大……”林惊竹看着眼前雾气缭绕的浴池,有些惊叹地说道。她走到池边,蹲下身,伸手撩了一下池水,温热的触感让她舒服地轻叹了一声。

皇后站在她身后,看着林惊竹弯腰时绷紧的腰线和浑圆的臀部曲线,眼神不禁又暗了暗。她上前一步,抬手轻轻搭在林惊竹的肩膀上,低声道:“竹儿,方才小姨失态了。”

林惊竹身子微微一僵,她能感觉到皇后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上,那股属于成熟女性的馨香再次将她包裹。“小姨……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刚才好像不是我自己了似的。”她红着脸,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是那龙气的影响。”皇后的手指从林惊竹的肩膀缓缓滑到她的后颈,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陈墨的龙气至阳至刚,与你我体内的阴性龙气相互感应,难免会勾出最原始的欲望。这不怪你,也不怪我。”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手指在林惊竹的脊椎骨上轻轻划过,每一下都让林惊竹忍不住轻轻战栗。

“可是……我感觉自己好下流……”林惊竹咬着嘴唇,眼眶有些泛红,“我竟然……竟然当着他的面,和小姨你……”后面的话她羞于启齿。

“傻孩子,这不是下流,这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皇后走到她面前,双手捧起林惊竹的脸,让她与自己对视。皇后的眼中不再是平日里的威严端庄,而是充满了柔情与一种被压抑了多年的、属于女人独有的妩媚。“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身份,没有君臣,只有两个……被那个小混蛋勾起了火的女人。”

林惊竹的呼吸猛地一滞,皇后的这番话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她看着皇后近在咫尺的朱唇,看着那双此刻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眸子,方才在寝宫中那种奇妙的感觉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下一秒,皇后低下头,吻住了林惊竹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的试探与浅尝,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索取。皇后的舌头灵巧地撬开林惊竹的牙关,长驱直入,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尽情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

“唔……嗯……”林惊竹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吻吻得头脑发昏,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皇后的腰肢。她感觉皇后的身体是那样温热柔软,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绸缎,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皇后胸前的饱满正紧紧挤压着她。

两人一边吻着,一边踉跄着靠近浴池边缘。皇后腾出一只手,熟练地解开了林惊竹腰间的束带。那件已经半湿的宫装长裙瞬间滑落,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亵衣和勾勒出完美曲线的肚兜。

“小姨……让我来……”林惊竹红着脸,也伸手去解皇后的衣带。她的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解了好几次才解开那个复杂的蝴蝶结。

当皇后的外袍也滑落在地时,一具丰腴成熟到令人窒息的胴体便完全暴露在了朦胧的水汽之中。皇后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杏黄色肚兜和一条同色的亵裤。她的身材远比穿着衣服时看起来更加火爆,胸前两团饱满的肉球几乎要将那件小小的肚兜撑破,透过薄薄的丝绸,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顶端两颗凸起的樱桃。腰肢虽然纤细,但腰臀处却有着极其夸张的曲线,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仿佛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林惊竹看得有些痴了,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毫无遮拦地审视自己这位名义上的小姨,实际上的皇后。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但目光却仿佛被磁石吸引一般,无法从皇后那傲人的身段上移开。

“看傻了?”皇后轻笑一声,眼波流转,带着几分捉弄的意味。她伸手轻轻捏了捏林惊竹挺翘的鼻尖,然后拉着她的手,一起步入了温暖的池水中。

“啊……”温热的池水没过小腹,带来一阵舒适的暖意。林惊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水位刚好没过两人的胸口,但因为水的浮力,那薄薄的肚兜被打湿后,反而更紧密地贴在了肌肤上,将胸前的形状勾勒得更加清晰。

皇后走到林惊竹身后,从背后环抱住了她。她的双手绕过林惊竹的腰肢,覆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然后缓缓向上游移。

“小姨……”林惊竹身子一颤,双手按住了皇后作怪的手。

“别怕,让本宫好好疼疼你。”皇后在林惊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吹进她的耳廓,舌尖轻轻舔舐着那小巧的耳垂。

“嗯……”林惊竹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耳垂瞬间传遍全身,双腿一软,整个人都靠在了皇后温软的身体上。

皇后的手挣脱了她的阻拦,继续向上,最终覆在了那被湿透的肚兜包裹着的、不算太大却形状完美的鸽乳上。她隔着丝绸,轻轻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拇指和食指准确地找到了顶端的蓓蕾,轻轻捻动。

“啊……别……小姨……那里……好奇怪……”林惊竹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在皇后的怀里不安地扭动着。她感觉自己胸前那两颗小小的凸起在皇后的指尖下迅速变硬,变得如同石子一般,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舒服吗?”皇后一边揉捏着她的乳尖,一边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她的另一只手则顺着林惊竹的小腹,滑入了那已经被水浸透的亵裤之中。

“不……不知道……啊!”林惊竹刚想说不知道,就感觉皇后那根修长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最隐秘的所在。指尖隔着那薄薄的布料,轻轻地在那道柔软的凹陷处划过。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知道?”皇后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她的手指没有急于探入,而是在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桃源洞口来回摩挲着,感受着那份灼热与湿润。

“小姨……你坏死了……”林惊竹羞得无地自容,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皇后分开的双腿牢牢卡住,动弹不得。她只能任由皇后那只作怪的手,在自己的私密处肆意挑逗。

“乖,把腿分开些。”皇后在她耳边命令道,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林惊竹咬着嘴唇,依言微微分开了双腿。皇后的手指立刻长驱直入,隔着那薄薄的一层布料,准确地按在了那颗早已充血勃起的花核之上。

“啊——!”林惊竹猛地仰起头,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那强烈的刺激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双手紧紧地抓住了皇后环在她胸前的手臂。

皇后不再言语,手指开始有节奏地在那颗小豆子上画着圈,时而轻轻按压,时而快速拨弄。她的手指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触碰都能精准地挑动林惊竹最敏感的神经。

“嗯……啊……哈……哈……”林惊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断断续续。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模糊,整个世界的感官都汇聚到了小姨那根作恶的手指上。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不断从她身体深处涌出,将那层薄薄的布料彻底浸透。

“竹儿,想不想尝尝你小姨的味道?”皇后突然停下动作,在林惊竹耳边轻声问道。

林惊竹意识已经有些迷离,听到皇后的话,她迷迷糊糊地转过头,看着皇后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皇后笑了,笑得很妩媚。她拉起林惊竹的手,将她带到了浴池边的一处玉石台阶上坐下。池水刚好没过两人的腰际。

“来,躺下。”皇后让林惊竹仰面躺在温润的玉石台阶上,然后她转过身,跨坐在了林惊竹的脸上。

这个姿势让林惊竹瞬间清醒了几分,她看着皇后那丰腴肥美的臀部就在自己眼前,那被湿透的亵裤包裹着的饱满阴阜几乎贴在了她的鼻尖上,一股混合着水汽和女性体液的浓郁气味扑鼻而来。

“小姨……这……”林惊竹心脏狂跳,羞赧得想要躲开。

“别动,刚才你不是也想要了么?”皇后双手扶着池壁,缓缓沉下腰肢,将那最私密之处,稳稳地压在了林惊竹的唇上。“用你的舌头,好好伺候本宫。”

林惊竹闭上眼睛,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情绪涌上心头。她伸出颤抖的舌尖,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轻轻舔舐了一下。

“嗯……”皇后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对……就是这样……用力些……”

林惊竹受到鼓励,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她张开嘴,隔着布料将那整个鼓胀的阴阜含入口中,用舌头细细地描绘着那饱满的形状。然后,她用牙齿轻轻地咬住那块布料,向旁边扯开了一些。

瞬间,一股更加浓郁、更加甜美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没有任何遮挡的、粉嫩湿润的蜜穴就这样暴露在了她眼前。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像是盛开的蝴蝶,上面沾满了晶莹剔透的爱液,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而顶端那颗红豆般的阴蒂,早已充血挺立,正微微颤动着。

林惊竹看着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下腹处涌起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她不再犹豫,伸出舌头,准确地舔在了那颗红艳的阴蒂上。

“啊——!”皇后忍不住弓起了背,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池水因为她的动作而荡漾开来。

林惊竹的舌头开始疯狂地在那颗花核上舔弄、吸吮、打转。她从未做过这种事情,但此刻却无师自通,仿佛身体里沉睡的欲望被彻底唤醒。她一只手抱住皇后丰满的大腿,另一只手则顺着皇后的股沟,滑向了那同样湿润的后庭菊蕾,手指在那里轻轻地画着圈。

“小坏蛋……跟谁学的……这么会……嗯……”皇后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只能将更多的重量压在林惊竹的脸上,同时她的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林惊竹舌头的节奏摆动。

而皇后也没有闲着。她俯下身,伸手解开了林惊竹身上那早已碍事的亵裤,然后分开林惊竹的双腿,将头埋进了她的腿心。

当皇后那温热柔软的舌头触碰到林惊竹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时,林惊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小姨吸出去了。

两人就以这种69式的姿势,在温暖的水池边互相取悦着对方。浴殿里只剩下了“啧啧”的水声和两人压抑而急促的喘息与呻吟。

“啊……小姨……我要……我要去了……”林惊竹突然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她用尽全力吸吮着皇后的阴蒂,舌头疯狂地抽插着那紧窄的肉缝。

“一起……竹儿……跟小姨一起……”皇后也到了临界点,她的手指猛地插入林惊竹的阴道,快速地抽插了几下,然后她的身体也猛地绷紧,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洒在了林惊竹的脸上和口中。

“呜——!”林惊竹也同时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弓成了虾米,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的小穴中喷出,喷了皇后一脸。

高潮过后,两人都瘫软在浴池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池水因为方才激烈的动作而变得有些浑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欢爱后的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皇后才缓过劲来。她缓缓直起身,看着身下那张同样满是水渍和体液的俏脸,眼中充满了柔情。她俯身在林惊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低声道:“喜欢吗?”

林惊竹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她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将脸埋进了皇后饱满的胸脯里。

而就在两人沉浸在欢愉的余韵中时,浴殿的门外,一道修长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陈墨不知何时已经跟了过来。他本想偷窥一番,却没想到听到了如此精彩的活春宫。此刻他站在门外,听着里面那压抑的喘息和水声,小腹处的邪火简直要将他烧穿。他的裤裆早已高高支起了帐篷,坚硬如铁。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

“里面……还有两个呢……”他低声自语道,然后伸出手,缓缓推向了那扇雕花木门。

陈墨:“……”

林惊竹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她还有些没亲够呢,可是皇后在场,暂时是没机会了。

等到两人离开后,空气安静了下来。

就在陈墨琢磨着要不要偷偷跟过去,来一波水下作业的时候,突然衣袖被拉动了一下,低头看去,只见太子正眼巴巴的望着他。

“陈墨,听说你会写书,给我讲讲故事好不好?”

“写书?”陈墨愣了一下,疑惑道:“殿下听谁说的?”

“是姑姑说的。”太子歪着头,道:“她好像在看什么《银瓶梅》,最近可流行了,她说,敢在宫里传播这种淫书还不被砍头,除了你再找不到第二个了……”

“……”

陈墨嘴角微微抽动。

居然连长公主都知道了,看来自己的马甲彻底保不住了。

不过《银瓶梅》显然不适合讲给太子听,陈墨想了想,说道:“那卑职就给你讲个名为《封神演义》的故事吧……”

……

……

天色渐暮,灯火阑珊。

长宁阁的卧房中,楚焰璃从浑浑噩噩中醒来。

陈墨用紫极乾元帮她压制了异化,但是过度使用龙气,导致身体严重亏空,却是没那么容易恢复。

从陈墨离开后没多久,她便陷入了昏睡,直到现在方才恢复一丝清明。

“好渴……”

楚焰璃感觉嗓子里有刀片在搅动,干渴异常,应该是之前失血过多导致的。

双手撑着床榻,艰难的坐起身来。

就是这么简单的动作,都疼的她浑身发抖,经脉好像绷到极限的弓弦,随时都可能彻底断裂。

不过她对此早就习惯了,轻蹙着眉头,硬是一声不吭。

能感受到疼痛是好事,说明自己还活着。

抬眼环顾,房间内灯火皆黯,一片漆黑死寂,好像一具冰冷而奢华的棺材。

“合着我这是睡了一天一夜?”

楚焰璃摇摇头,扯起一抹自嘲的笑容,自语道:“我就是死在这寝宫里,恐怕没人会知道吧?不过要是真能死的这么安详,倒也算是好事了……”

她扶着床柱缓缓站起,拖着沉重的身子朝门口走去,想要找口水喝。

就在这时,楚焰璃耳廓微动,隐约听到了鞋底和砖石摩擦的“沙沙”声。

虽然她修为尚未恢复,但感官依旧敏锐,听起来是有人穿过连廊,正朝着卧房的方向走来。

步伐稳健,修为不低。

没有她的允许,宫人不得擅自出入长宁阁,更别说进入内殿了……

难道是武烈派来的?

上次剑斩乾极宫让他丢脸了,想要事后报复?

楚焰璃眸子发冷,抽出挂在床边的配剑,无声无息的站在了房门后方。

嘎吱——

房门刚被推开,夺目剑光骤然绽放!

然后剑锋却被对方用两根手指便牢牢捏住,任凭她如何用力都如磐石般纹丝不动!

好强的武修!

果然是杀手!

就在楚焰璃打算强行催动龙气,以命搏命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不是,你有毛病?我好心给你送汤,你砍我干啥?”

?

楚焰璃愣了愣神。

抬眼看见,秋水剑刃反射着月光,恰巧投在了那张俊美脸庞上。

面如白瓷,眸似点漆,五官如刀削斧凿般立体,眉眼间有股丰神俊朗的矜贵之气。

“陈墨?”她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疑惑道:“你怎么来了?”

“我今晚在宫里当值,顺路过来看看。”陈墨说道。

他答应给太子讲故事,本来也没当回事,未曾想那小家伙越听越精神,唧唧咋咋的问个不停。

足足两个时辰,讲的嗓子都快冒烟了,最后还是用“浮生梦”强行哄睡,让孙尚宫给抱回了宁德宫去。

而皇后和林惊竹去乾清池沐浴之后,便一直都没再回来。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陈墨干脆来长宁阁转转。

毕竟当初离开时,楚焰璃的状态并不好,而且要不是为了搜寻他的踪迹,身体也不会透支的如此严重。

“顺路?”

楚焰璃看向他另一只手端着的汤碗,“那这是……”

“哦,从膳房随手拿的。”陈墨抬手递给她,问道:“殿下要尝尝吗?”

“……”

楚焰璃收起长剑,伸手接过。

打开盖子,便有一股药香扑鼻而来,伴随着充沛至极的精纯元炁。

淡黄色汤液还冒着热气,能看到里面数种灵材,全都能滋补本源的奇珍,品质极高,并且配比和火候都恰到好处,显然是费了一番功夫。

皇后又没有生病,怎么可能会喝这么补的汤药?

分明就是这家伙亲手熬的,专程给她送来,还嘴硬不肯承认……

楚焰璃红唇勾起,笑盈盈的望着陈墨。

陈墨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皱眉道:“殿下到底喝不喝,不喝我拿走了。”

“你这人也太小气了,送都送来了,哪还有往回要的道理?”楚焰璃娇俏的白了他一眼,然后便端起汤碗一饮而尽。

一股暖流迅速游遍四肢百骸,不断滋养着干涸的经络,苍白脸颊也变得红润了几分。

“好喝。”

楚焰璃眼睛弯弯的好像月牙。

陈墨没有多说什么,点头道:“天色已晚,殿下好好休息吧,卑职先行告退。”

听到这话,楚焰璃笑容微僵,“这就要走了?”

“不然呢?”陈墨斜了她一眼,幽幽道:“难道殿下上次还没折腾够?”

“……”

楚焰璃想起自己干出的荒唐事,火烧云在脸蛋蔓延开来,低声道:“那是意外,我烧糊涂了,神志不太清醒……”

她眼神飘忽,声若蚊蚋,显得很没底气。

如果强吻陈墨,还能说是为了“报仇”,那在幻境中经历的一切又该如何解释?

甚至现在还能清晰回忆起来,自己被陈墨按在地上,狠狠抓着臀儿……

想到这,之前被他打过的地方又有些发痒。

“话说回来,殿下是不是应该先把衣服穿上?”

陈墨微微挑眉道。

尽管屋内光线昏暗,以他的目力依然能看得一清二楚。

婀娜有致的胴体好似白玉雕刻,雪白细腻的肌肤找不出丝毫瑕疵。

楚焰璃身高几乎和他齐平,一双玉腿修长笔直,纤细腰肢好像刚抽条的嫩柳,纤柔中带着韧劲,平坦小腹上线条清晰可见。

虽然不如皇后那般丰腴,但也称得上是相当富有了。

“啊?”

楚焰璃低头一看,这才反应过来,双手挡在身前,慌忙朝着屏风后走去。

可能是方才那一剑牵动了伤势,还没走出两步,身形便一阵摇晃,额头“咕咚”一声撞在了紫檀嵌玉屏风上。

见她要摔倒,陈墨眼疾手快,伸手一捞,稳稳托住。

“嗯?!”

楚焰璃打了个哆嗦,脸颊霎时通红一片,结结巴巴道:“你、你手往哪放呢?!”

那只大手正好处于丰腴一线之间,定位极其精准——

属于是肌肉记忆了。

陈墨也有点尴尬,咳嗽了一声,强装镇定道:“咳咳,纯属意外,不过事急从权,殿下都虚成这样了,也就别顾忌那么多了。”

“那你也不能……”

楚焰璃话还没说完,便感觉身子一轻,直接被抱到了床上。

然后陈墨来到衣柜旁,想要找件衣服给她换上,可打开柜门,却见里面空空荡荡。

“我的衣服都放在天敕印里了,现在没办法拿出来……”楚焰璃咬着嘴唇道,双腿轻轻磨蹭着,方才奇怪的滋味还没散去,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没事,我有。”

陈墨仔细打量了一番,感觉她身量和厉鸢应该差不多,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小衣和一件武袍,问道:“殿下自己能穿吗?还是要卑职帮你?”

“我自己可以的。”楚焰璃轻声道:“你先别走,等我试试看,还不一定合身……”

“行。”

陈墨将衣服放在床头,背过身去。

楚焰璃伸手将帷帐摘下,然后便是一阵窸窸窣窣。

不多时,帷账内传来她略显迟疑的声音:“陈墨,你给我这衣服不太对吧?”

“哪里不对了?”

“这连体的袜子怎么是开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