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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5 节

第315章 红绫再次进化!玉锁深宫,娘娘的大突破!(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7,845 字

凌忆山知道祁承泽心如明镜,也不藏着掖着,直接了当道:“其中关于阵法和丹道的感悟心得,你可以随意查看,对你来说应该颇有裨益。”

“你我所修大道不同,我的本源之力对你来说作用不大,就留给脂儿防身吧。”

“我活了半辈子,也没什么交心的朋友,你算一个,孙崇礼算一个,但老孙头实力太差,无法托付,便只能拜托你了。”

听着凌忆山絮絮叨叨,好像是在交代后事般的口吻,祁承泽眉头皱紧,说道:“虽然只有半年时间,但也不至于一点希望都没有,你是不是有点太悲观了?”

“我的情况你也清楚,除了造化金丹别无他法。”

凌忆山摇头道:“这些年来脂儿四处奔波,就是想要炼出此丹,帮我续命,可这无异于天方夜谭……我担心的是走了之后,那丫头会想不开干傻事,你一定要帮我照看着点,千万别让她去西域帮我报仇……”

祁承泽眉头微皱。

看他这平静的样子,显然是心气已经散了。

若是自己都没有求生的欲望,那旁人说再多也是徒劳。

不过凌忆山的想法也不无道理,以他的状态,即便请太医院使出手,也就是多活一年半载罢了,而且还要承受道锁加身的痛苦。

与其如此,倒不如用最后余力,给孙女添一道保障。

可是见堂堂至尊都落得如此境地,祁承泽心中难免有些兔死狐悲的悲凉之感,叹了口气,说道:“罢了,你这家伙嘴硬了一辈子,没想到也有服软的时候。”

旋即又有些好奇道:“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不找你那个未来孙女婿帮忙?”

“你说陈墨?”

凌忆山靠在躺椅上,调整了一个舒服些的姿势,说道:“虽然他颇有潜力,但毕竟年纪太轻,四品境界在同辈中自是翘楚,但想和无妄寺、妖族掰手腕还是差了点。”

“如今局势混乱不堪,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我也担心他把脂儿给牵扯进去……”

祁承泽听到这话,嘴角扯了扯,没有接茬。

“对了。”凌忆山想到了什么,询问道:“差点忘记问了,此前我麻烦你的事情,结果如何?”

祁承泽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还有脸说,我可是让你给害惨了!”

凌忆山不解道:“你这话就夸张了吧?只是让你借用窥天镜的力量,帮我看看陈墨的命格罢了,这不就是顺手的事吗?”

祁承泽冷笑了一声,“我懒得跟你多说,你还是自己看吧。”

他眉心透射出银色光芒,在半空中交织,形成了一副清晰投影,正是祭奠当日所发生的景象。

跟着第一视角登上观星台,擦亮窥天镜,将无边天幕撕开一角,绚烂的无垠星河显露眼前。

其中有一颗紫色星辰格外瞩目,高悬天际,众星拱卫,散发着唯我独尊的煌煌威压。

随后,似乎被什么东西引动,紫色帝星变得越发耀眼,并且距离还在不断拉近,从一粒星斗逐渐变成了一轮巨大的紫色圆月,甚至能看到上方崎岖不平的山谷和裂隙!

即便是从这画面中,依然能感受到那强烈的压迫感!

凌忆山皱眉道:“此事我也听说了,今年紫微独耀,本以为是天佑大元,结果转头京都就被炸了……不过这和陈墨有什么关系?”

“别急,看下去你就知道了。”祁承泽说道。

帝星悬至皇宫上空。

恰在此时,视线垂下,朝着人群中那道挺拔身影望去。

只见陈墨周身紫气缭绕,与那枚超大型帝星连接在一起,通天彻地的紫色光柱好似桥梁一般横跨天际!

?!

凌忆山霎时呆住了,苍老的脸庞写满了茫然和不可置信。

原来紫薇星的异变并非是国运波动导致,而是陈墨引起的……

这小子竟能沟通帝星?!

这需要何等磅礴的气运?!

哪怕是曾经被称为“人皇”的元祖,也做不到这种程度吧!

“看来还是老夫看走眼了……”

“这小子并非只是容器,相反,是他炼化了龙气!是天道选择的代言人!”

凌忆山头皮一阵发麻。

他总算是明白,祁承泽为何会满肚子怨言了……

此事若是被旁人知晓,那么陈墨将是整个大元朝廷的敌人,无论是皇室还是权臣,都不能容忍有这种可能颠覆江山的变数存在!

而祁承泽作为钦天监监正,选择隐瞒此事,相当于背负着涉嫌谋反的罪名!

“不仅如此。”

祁承泽深吸口气,说道:“昨日我进宫述职,从昭华宫出来的时候,恰好遇见了陈墨,他已经突破天人境了,并非是你口中的四品武者。”

“什么?!”

凌忆山眉头颤抖了一下,“你确定没有看错?陈墨已经踏入三品了?”

“我这点眼力还是有的,刚打了个照面就看出来了。”祁承泽咋舌道:“明明在祭典当日还是四品,没两天的功夫就成宗师了,而且看那气息的凝实程度,似乎已经进入了‘神合’的阶段。”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

凌忆山瘫靠在椅子上。

一时间还无法从这接二连三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这已经远远超越天才的范畴了,可以说,只要陈墨不夭折,日后必成至尊!

可乾极宫那位人主,真的会放任这种“潜龙”存在吗?还是说,早就在已经暗中筹谋了?

比如这次突如其来的动乱,绝对不只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背后之人定然有着更深层的目的……

祁承泽看出了他心中所想,银光在上空交织,形成了一道屏蔽光罩,彻底与外界隔绝,方才开口说道:“那天我和那秃驴交手之前,他说一些奇怪的话……”

凌忆山缓过劲来,询问道:“什么话?”

祁承泽迟疑片刻,低声道:“他说,八荒荡魔阵之中,只有七套阵法是无妄寺布置的,最底层的那道阵法是谁搭建、作用是什么,根本没人知道……”

凌忆山闻言神色变得凝重。

这话要是从旁人口中听到,他自然是不信的。

但那个秃驴不同,以那个人的性格,不屑于说出这般拙劣的谎言。

“此事牵扯甚大,我也不敢向上面汇报,目前只有你我二人知道。”祁承泽说道。

“你做的没错。”凌忆山手指敲击着扶手,沉声道:“这事若是假的,自是没必要说,若是真的,那更不能说,否则定会引火烧身……你便当做不知道吧,一切等阵法破解后,自然会真相大白。”

祁承泽无奈道:“可惜,终究是没能留下那秃驴,还让他带走了一道龙气……唉……”

凌忆山默然无言。

如果自己猜得没错的话,那个慧能和尚来头可是大的惊人。

虽说现在实力并未恢复,还只能依靠外物,但他要是想走,至尊之下也没人能留得住他。

“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那边还一堆烂摊子等着处理。”

“最近有好多参我的折子,说是我看走了眼,才导致储君差点遇难……妈的,我又不是先知,这种事情谁能预料的到?”

祁承泽咬牙切齿道。

凌忆山笑了笑,说道:“那帮老东西也只是想找个人背锅罢了。”

“那他们可以试试,到时候我挨个给他们卜寿推命,谁怕谁啊。”

祁承泽站起身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那枚玉符扔给了凌忆山,“反正你现在还有时间,等到半年之后再说吧,没准你那宝贝孙女真把金丹给炼出来了呢?”

“实在不行了再来找我。”

凌忆山沉默片刻,说道:“老祁,多谢。”

“矫情。”祁承泽摆摆手,“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就当是临终关怀吧。”

“我指的不是这个。”凌忆山浑浊的眸子闪过微光,“我是感谢你冒着风险,替我隐瞒陈墨的事情。”

祁承泽表情一怔,随后摇头道:“这不只是为了你,其实我也是有私心的。”

凌忆山好奇道:“什么私心?”

祁承泽背负双手,淡淡道:“其实我也受够了终日粉饰太平、自欺欺人,既然变数将至,那就干脆再添一把火好了,难不成这世道还能比现在更烂吗?”

“其实那天我除了观星之外,还算出了一道谶言……”

“铁凿无声磨千载,金石为开见龙鳞,敢将星斗重排过,且看苍黄覆旧文……”

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一袭蓝衣已经消失不见。

庭院内恢复安静,只能听见摇椅晃动的嘎吱声。

凌忆山仰头望着青天,眸子微微眯起,神色带着几分复杂。

“敢将星斗重排过?”

“呵……”

……

……

寒霄宫。

陈墨从浑浑噩噩中醒来。

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脑子还有点发懵。

这次相见,娘娘对他的态度发生了些许变化,不仅眼神中多了几分依赖和宠溺,举止也更加大胆了一些。

更是在紧要关头反客为主,主动上钟。

先是将药油涂抹在他身上,然后又反过来又蹭到自己身上……

闻着空气中还未散尽的桂花香气,陈墨思维有些发散,若是娘娘、道尊和皇后四个人一起举行团建,不知会是何种光景?

“算了吧,梦里啥都有。”

“以娘娘的性格,要是知道我入道了,那必然是血流成河……”

陈墨揉了揉眉心,抬眼看去。

只见身边玉体横陈,凌乱的衣衫无法掩盖雪白肌肤,笔直修长的玉腿一览无遗,双手抱着他的腰身,雪腻丰腴紧紧贴着,能感受到那均匀的呼吸。

黛眉轻轻蹙着,似乎正处于熟睡之中。

“我记得娘娘是从来都不需要睡觉的。”陈墨暗自沉吟,“这次从荒域回来后,好像有些疲惫啊……”

娘娘单枪匹马杀上妖族王庭,面对的可不止是妖主一人,而是整个族群。

虽然她嘴上不说,看起来也并无大碍,但仔细想想也知道,消耗肯定不小……

“之前我实力不够,也没什么办法,现在已经是三品宗师了,多多少少能帮上些忙吧?”

陈墨摊开手掌,紫金相间的太极图缓缓浮现。

自从突破之后,他还没有真正使用过合道境的力量。

这次感悟的道则中,“归墟”代表着绝对的湮灭,会将触碰到的一切都化作虚无。

而“劫运”则有些不同。

它本就是“劫”与“运”的结合,虽然蕴藏着极致破坏力,但却只清除有害的物质,对于天道认可的部分,反而会起到疗愈的效果。

陈墨有龙气这个“作弊器”,可以在“破坏”和“疗愈”之间随意切换。

他心神微动,一缕掺杂着赤金的紫色气芒,缓缓渡入娘娘体内。

“嗯……”

娘娘无意识的轻哼出声,蹙着的眉头松解了几分,白瓷般的脸蛋隐隐浮现一抹晕红。

红润唇瓣翕动,轻声呢喃:“坏蛋,别闹了……”

想起昨天娘娘抓着坏蛋,一口一个恶棍,陈墨心跳顿时乱了节奏。

眼看气芒有些不稳,急忙稳住心神,继续渡送了过去。

以他的这点修为,对娘娘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所以他并没有打算直接“充电”,而是借由劫运气息的波动,来引动虚空中的本源之力,帮助娘娘来填补亏空。

相当于充当着“转接头”的角色。

看着娘娘越发红润的脸色,陈墨暗暗点头,看来自己摸索出来的办法确实有点作用。

随着气芒不断送入,两人的道力纠缠在一起。

突然,他注意到娘娘的左手手腕处隐隐泛着红光。

“这是……”

陈墨将神念集中在红光上,眼前竟隐约浮现出一道红线。

好像是无数红色粉尘组成的光带,一端系在娘娘手腕上,另一端则蔓延到他掌心。

随后眼前浮现提示文字:

【隐藏事件:玉锁深宫·春染凤榻,进度提升。】

【当前进度:25%。】

【第一阶段奖励解锁。】

???

陈墨愣住了。

当初他就是在电脑上解锁了这个隐藏事件后,才来到了这方世界,事件也同步继承了过来。

若不是有那根红绫在,第一次和娘娘见面时就已经被捏死了,并且在两人后续相处中,也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可以说,他能和娘娘走到今天这一步,红绫绝对是当之无愧的MVP。

但是对于事件进展,却始终都没有眉目……

本来都已经快忘在脑后了,结果进度突然就暴涨了一截?

“难道是因为我突破了宗师,感悟大道法则?还是在道域中和娘娘神魂沟通的缘故?”

陈墨有些摸不着头脑。

“等会……”

“光说有奖励,奖励在哪呢?”

系统始终没有弹出提示。

陈墨琢磨了许久,目光落在了手中的红绫上。

“该不会就是这个吧?”

他试探性的将其攥住,手中传来几分实感,然后用力一扯。

?!玉幽寒打了个机灵,陡然睁开双眼。

感受到灵魂深处传来的悸动,青碧眸子从茫然变得清醒,慌忙便要爬起身来,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红绫迅速浮现,像有生命一般从她光裸的脚踝盘旋而上,缠绕过小腿、大腿,在丰腴的臀部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再沿着纤细的腰肢收紧,最终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死死捆住,结结实实好似个人肉粽子似的动弹不得。

丝质布料勒进肌肤,在锁骨、乳缘、腿根处勾勒出暧昧的凹陷,散发出淡淡的桂花香与麝香混合的气息。

“陈墨!”

“你又在搞什么名堂?”

玉幽寒又羞又恼。

她试图挣扎,红绫却随着她的动作更加收紧,布料摩擦着乳尖,那敏感的凸起在丝滑的压迫下迅速硬挺,隔着一层薄薄的寝衣都能看见两颗蓓蕾顶起的弧度。

陈墨嗓子动了动,困惑道:“卑职也不知道啊,随便一扯就这样了……”

他喉结上下滚动,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娘娘因挣扎而扭动的身体上——寝衣的系带早已松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锁骨精致如蝶翼,再往下是饱满的乳肉边缘,在红绫的捆绑下被挤压得微微变形。

“还不赶紧给本宫解开!”

玉幽寒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那种被束缚的无力感让她既恼怒又隐秘地慌乱,小腹深处竟隐隐涌起一股暖流。

“是。”

他回过神来,急忙凑到近前。

可看到眼前一幕后,整个人又不好了。

此时娘娘正保持着跪伏的姿势背对着他——因为这个突发状况,她刚从睡梦中惊醒想要起身,身体前倾,臀部高高翘起。光洁脊背坦露无疑,蝴蝶骨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翕动。因为被红绫束缚着,双腿紧紧并拢,腰身下陷,满月弧度都快要怼到脸上了。

单薄蕾丝难以遮盖,那饱满的、被寝衣布料半遮半掩的臀瓣缝线清晰可见,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轻轻晃动。该看不得不该看的,全都一清二楚——甚至能隐约看见那花瓣形状的凹陷处,布料已经被某种湿意浸透,颜色比其他部位深了一小块。

陈墨气血上涌,脑子嗡嗡作响,裤裆里的肉棒瞬间充血勃起,硬邦邦地顶在亵裤上,好像要撑破布料似的。他好像雕塑似的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圆润弧度,鼻尖几乎能嗅到从那幽谷深处散发出的女性气息——混合着桂花香、汗水和另一种更为私密的腥甜。

“你还愣着干什么?!”玉幽寒银牙紧咬,侧过头瞪他,眼神却因羞恼而泛起水光,“本宫警告你,不准打什么歪主意!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她说话时胸口起伏得更剧烈了,那对饱满的玉兔在红绫的束缚下随着呼吸微微晃动,乳尖蹭过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般的酥麻,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阴道深处也因此抽搐了一下,分泌出更多黏腻的蜜液。

别看嘴上这么说,其实她现在也有点心慌。

这种姿势——臀部高高翘起对着他,双腿被捆绑着无法合拢,只能跪伏着像献祭的祭品——简直像极了那些春宫图里最淫秽的描绘。想起昨天陈墨那个荒唐的提议,那大胆的“四人间”,自己这姿势简直方便至极,只要他解开裤带就能从后面狠狠地插进来,粗大的肉棒直接捅进她早已湿润的阴道,一路顶到最深处。颇有种请君入瓮的感觉。

这家伙要是真胡来的话,怕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听之任之……

太羞耻了!

但她内心深处某个角落,竟隐隐期待着那种失控——那根曾经让她欲仙欲死、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那滚烫的触感、填满空虚的充实……

“呼——”

陈墨深深呼吸,努力移开视线,但鼻腔里全是娘娘身上的香气——桂花、麝香、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性私密处的味道。他跪坐在她身侧,开始寻找起了绳结。

手指触碰到红绫,那布料光滑如缎,带着体温。他沿着红绫的走向摸索——从背后手腕处的捆扎点开始,沿着脊椎的曲线向下,经过腰肢凹陷处、臀部隆起处,一直延伸到腿弯。他的指尖在那些束起的褶皱间穿梭,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娘娘裸露的肌肤。指尖所及之处,雪白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

可这次和往常都不同,他找遍了所有角落——手腕、手肘、腋下、腰侧、膝盖、脚踝——指尖在那些隐秘的凹陷处反复逡巡,都没有找到可以拆解的地方。红绫仿佛和娘娘的身体融为一体,没有任何结扣、没有可以松脱的活结,只有一层又一层紧密的缠绕。

“奇怪……”

陈墨的额头渗出汗珠,手心的温度透过薄薄布料传递到娘娘身上。他再次检查了一遍,在搜寻臀部与腰肢交界处的缠绕方式时,指腹不经意地滑过了那饱满臀瓣的缝隙,隔着已经被浸湿的单薄布料,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处温热湿润的凹陷。

玉幽寒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阴道因为这种猝不及防的触碰而痉挛了一下,一股透明的粘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你到底行不行?”

玉幽寒呼吸急促,额头隐隐渗出香汗。羞耻感与一种隐秘的快感交织,她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已经潮水泛滥,那私密的甬道正因为这种被捆绑、被触摸的境地而兴奋地收缩着。

陈墨低头看着手中红绫,意识到了什么——这不是普通的绳索,而是与娘娘灵魂相连的本命法器,它的开启与闭合都与某种特定的规则相关。他试探性地抬手扯动了一截红绫——

红绫骤然收紧,勒进丰腴的臀肉,勾勒出指痕般的深痕。玉幽寒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檀口轻启,艰难道:“你……你干嘛呢……”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尾音上扬,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阴道因为这份突然的紧缚而猛地收缩,一小股蜜液直接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如果卑职没猜错的话,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解开,还要麻烦娘娘忍耐一下。”陈墨嘴上说着,扯动的更加用力了几分。他拉动不同位置的红绫,观察着她的反应——有的位置拉动时,红绫只是单纯地收紧,让她感到被束缚的压迫感;而有的位置拉动时,她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绷紧,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忍得住……唔……”

玉幽寒眼神变得迷离,好似弥漫着粼粼波光。这种被捆绑、被控制、身体反应完全被掌握在他人手中的感觉让她既抗拒又沉迷,小腹深处好似有一团火焰在燃烧,那火焰一路向下,炙烤着早已湿润不堪的花径,让每一寸内壁都泛着渴望被填满的潮红。

陈墨找到了窍门——拉动特定方向的红绫,那些缠绕的布料就会出现松动;而一旦她试图挣扎或者他扯错方向,红绫又会重新勒紧。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自己的动作——左手拉着靠近臀部上方的主绳,右手辅助着理顺缠绕的方向,开始有节奏地拉扯、放松、再拉扯。

每一次拉动,红绫都会在她身上勒出新的痕迹,勒进乳肉、腰肢、大腿根。因为寝衣早已凌乱不堪,那些布料边缘不断摩擦着她的乳尖,将那颗早已硬挺的蓓蕾磨得又红又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一张被反复揉搓的纸,敏感得一塌糊涂,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被触碰。

“嗯……啊……”

压抑的呻吟从她齿间溢出,她咬住下唇试图遏制,但身体的本能反应不容掩饰。阴道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流淌,在寝衣上洇开深色的水痕。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蜜液的粘稠感,混合着她羞耻的体温,散发出浓郁的女性气息。

陈墨继续着拉扯的动作,但手中扯动的红绫在某一个瞬间,突然触碰到了一个特殊的位置——那个位置正好横亘在她双腿之间,在阴道口上方勒出一道紧绷的绳索。随着他再次用力拉动,那道勒在阴部上方的红绫猛地收紧,直接陷入两片阴唇之间,隔着薄薄布料狠狠挤压着那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

玉幽寒身体剧烈弓起,一声尖叫几乎脱口而出。那突如其来的刺激如同电流一般从阴蒂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双腿疯狂颤抖,阴道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透过寝衣、浸透红绫,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她整个人瘫软下来,只能靠红绫的拉扯勉强维持跪伏的姿势,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被汗水和蜜液浸透的寝衣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身体曲线,红绫的绳痕在雪白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粉红的印记。

陈墨看着眼前这一幕,呼吸粗重,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疼。他咽了口唾沫,尝试着继续刚才的拉扯规律——果然,当绳索正好压过阴蒂位置时,娘娘的身体会剧烈颤抖,阴道会大量泌水;而当他将绳索拉离那个位置,她又会重重地松一口气。

“你……你这个混蛋……是不是……故意的……”

玉幽寒喘息着说道,声音带着哭腔,却因高潮余韵而娇媚入骨。

陈墨此时也不太好受,这完全就是在挑战他的软肋。

换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他怎么都想不到,身为最终BOSS的贵妃娘娘,会在他面前摆出这副模样。

澎湃的心潮再难抑制,陈墨缓缓贴到近前,一把捞住了大月亮——

玉幽寒好像过电似的打了个机灵,结结巴巴道:“你别胡来,不然、不然本宫就剁了你!说到做到!”

“娘娘,你又流眼泪了。”陈墨低声道:“要不卑职帮你擦擦?”

玉幽寒:“……”

陈墨一只手拉扯红绳,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忙着海底捞月,搅碎了层层水花。

玉幽寒肌肤透出嫣红,好似沁了色的美玉,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压抑声音,“陈墨,本宫命令你住手……停下……”

咚咚咚——

突然,房门被敲响。

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娘娘,你在里面吗?奴婢有事汇报。”

许司正?

陈墨猛然惊醒。

担心娘娘发出声音导致两人暴露,下意识扯下了一块布料,直接塞进了娘娘嘴里。

“唔?”

玉幽寒:[・_・?]

陈墨反应过来,突然意识到不对——

这块布料咋还带花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