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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3 节

第313章 娘娘的主动服侍!反方向的钟!(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6,728 字

“死了?”

陈墨微微愣神。

按照原剧情发展,妖主很可能是后续DLC的最终BOSS,实力应该和娘娘相差无几才对。

即便不能力敌,想要脱身也不成问题。

居然就这么死了?

“娘娘,您确定将妖主斩杀了?”陈墨回过神来,皱眉道:“那妖主极擅分身之术,该不会是用了什么假死脱身的伎俩吧?”

玉幽寒淡淡道:“是不是分身,本宫还是能分得清的,她已经被归墟道力化作虚无,不存在任何死而复生的可能性。”

说到这,她语气微顿,沉吟道:“不过仔细说来,确实有点奇怪……”

“那妖主的实力比本宫想象中要弱很多,按理说,能够将整座山脉炼化,引动天地之力的强者,不应该这么好杀才是。”

“而且在她死后,那阵法依旧还在运转,庇护着妖族。”

“所以本宫猜测,除了那个妖主之外,荒域中可能还有一位至尊……至于为何没有出手,本宫就不清楚了。”

还有一位至尊?

陈墨心头一凛。

若是妖族真有两位至尊境存在,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此前道尊和妖主分身交手时,曾经提过一个名字,叫烛九幽,难道就是那个隐藏的至尊?”

“烛九幽?”

玉幽寒回想片刻,说道:“这名字本宫倒是听过,距离现在已经相当遥远了,似乎和天枢阁道主是同一个时代的人物……不过早就已经在那个大争之世中陨落,化作历史的尘埃了。”

陈墨对于所谓的“大争之世”略有耳闻。

彼时江山无主,龙蛇起陆,佛、道、魔、妖天骄辈出,是历史中至尊最多的黄金时代,也是最为混乱动荡的时代。

如此看来,烛九幽应该就是千年前的妖族至强者。

那他和烛无间又是什么关系?

想起之前触发的隐藏事件——

【烛照九幽夜如渊,无间狱底沸黄泉。】

陈墨心头微动,询问道:“娘娘可知道那烛九幽是什么妖物?”

玉幽寒捏着下颌,说道:“听说好像是条龙?”

“龙?”

陈墨眉头跳了跳,“还真有这玩意?”

他见过最接近龙的生物,便是在灵澜县遇见的那只血蛟。

但那也只是形似而已,是黑蟒吞噬了龙气之后发生的异变,而非真龙。

在《九州述异记》中有提及过“虺五百年为蛟,蛟千年化为龙”,但究竟有没有这种生物存在,至今还无从考证,只能从野史传说中找到只言片语。

“那个烛无间呢?本体是什么?”陈墨又问道。

“烛无间?你说那个妖主是吧?”玉幽寒说道:“这也是本宫觉得奇怪的另一个地方……虽然她体内妖气极为浓郁,但本体却并不完整,感觉像是人妖混血。”

?

陈墨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

妖族与人族结合,有极小的概率会诞生后代,外表看起来几乎与人族一般无二,但是会保留妖族的部分特征,一般被称为“异人”。

这种异人在人族和妖族中都会遭到排挤,只能在夹缝中苟活,处境十分凄惨。

尤其是妖族,因为力量都源自于血脉,所以对于血统是否纯净极为看重,更不可能将其奉为统御万妖的主人。

而此前遇见的所有妖族,但凡提及“主上”二字,那种发自内心的崇拜和敬畏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这妖主确实有点古怪……”玉幽寒沉声道:“无妨,大不了过段时间,本宫再去一趟荒域,将所有妖族尽数抹除,彻底断绝后患。”

陈墨回过神来,摇头道:“娘娘做的已经够多了,剩下的就交给卑职来处理吧。”

人力有穷时。

即便强如娘娘,想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妖族,也绝非易事。

尽管她表现的云淡风轻,对于其中凶险只字不提,可差点迷失在虚无之中却是事实……这次是机缘巧合被自己唤醒,可下次还会有这么好的运气吗?

“本宫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那只是失误而已,同样的错误,本宫不会再犯……”

玉幽寒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墨打断了,他看着那双青碧眸子,认真道:“妖主死不死都无所谓,但卑职要娘娘好好活着,答应卑职,无论如何,都不要再将自己置于险境,好吗?”

好好活着?

玉幽寒怔了一下。

这句话,她曾经也和陈墨说过。

那时只是担心自己无法摆脱心魔的桎梏,虽然现在依旧被红绫束缚,可她对于这件事却并没有那么在意了。

如果那个心魔是他的话……

即便被束缚一辈子又能如何呢?

“好,本宫答应你。”玉幽寒认真的点了点头。

陈墨松了口气,笑着说道:“卑职现在已经是三品神合之境,多多少少也能帮娘娘分忧了。”

玉幽寒抿着嘴唇,眼神有些飘忽。

这人进境速度确实快的惊人,不过短短半年时间,便一路势如破竹,生生从六品冲到三品。

照此说来,踏入一品应该也用不了多久……

那么双修的事,岂不是也要提上日程了?

想到这,心跳开始加速,几乎都快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陈墨双手已经沿着光洁小腿,悄无声息的攀援而上——“嗯?”

玉幽寒身子抖了一下,急忙夹住他的手掌,羞恼道:“你这是往哪摸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墨的指尖正沿着她小腿内侧的细腻肌肤向上攀爬,带着药油特有的滑腻触感。那种触感太过真实,带着灼热的温度,仿佛在她皮肤上点燃了一簇簇细微的火苗。更让她心慌的是,自己竟没有第一时间强硬推开,反而在夹紧双腿的瞬间,大腿内侧的软肉不自觉地蹭过他的手背,传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陈墨一脸无辜道:“卑职只是想帮娘娘按摩一下而已。”

玉幽寒啐了一声,“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却没有把陈墨推开,犹豫了一下,翻身趴在床上,轻哼道:“你要按的话就这样按吧,记住,不该碰的地方不准乱碰……”

她说这话时,心跳如擂鼓,耳根早已烧得通红。她能感受到身下的床褥被自己攥出了褶皱,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她将脸埋在枕头里,声音有些发闷,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与妥协。

“娘娘放心,卑职是出了名的老实人。”

陈墨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伸手掀开裙摆,露出一双笔直如玉筷的长腿。那双腿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线条完美无瑕。他目光灼热地扫过那紧绷的腿根曲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玻璃瓶,倒出了些许膏油在掌心,双手搓热后,一股馥郁花香弥漫开来,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气息,暧昧而撩人。

“这是什么?”玉幽寒嗅到味道,有些好奇道。

“这是卑职特制的药油,用杏仁油为基底,加入当归、川芎、桂枝、玫瑰、麝香……等数十种药材调制而成。”

陈墨如数家珍,手掌按在腿上,紧绷的肌肤轻微下陷,在指尖压迫下形成浅浅的凹痕,继续说道:“不仅有舒缓疲劳、滋养皮肤的效果,还能起到一定润滑的作用。”

他说着,手掌已经覆上她左侧的小腿肚。药油的润滑让他的手掌毫无阻碍地滑过她细腻的肌肤,五指微微用力,揉捏着她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他能感觉到指尖下传来轻微的颤抖,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你整天都在研究些什么东西……”

玉幽寒脸蛋红扑扑的,贝齿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不知是不是药油的作用,触感变得格外细腻,能清晰感受到指尖传来的力度和温度,强烈的麻痒感让她忍不住想要哼出声来。尤其是当他的手掌沿着小腿向上,滑过膝弯,来到大腿后侧时,那种触电般的感觉几乎让她弹跳起来。

陈墨循序渐进,动作轻缓而用力。他先是沿着大腿后侧的曲线缓缓推揉,指腹按压过每一寸紧绷的肌腱,然后逐渐向内,向那最敏感的大腿内侧靠近。他甚至调用了一丝异火的力量,借由热力让药效渗透肌肤表层,白皙腴润的腿肉泛起淡淡玫红,仿佛被情欲浸润过的花苞。

“娘娘,您的腿真美。”陈墨由衷地赞叹着,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他的手掌顺着大腿内侧的曲线一直向上,几乎触碰到了那被薄薄丝绸包裹的臀瓣边缘,指尖在那片饱满挺翘的弧线边缘流连、摩挲。

“嗯……别、别说了……”玉幽寒的声音带着鼻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感受到那双大手正逐渐向上游曳,玉幽寒有些紧张,耳根灼热滚烫,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出声问道:“你这次去祠庙,可有遇到什么意外?”

“倒是发生了些插曲……”

陈墨将整个经过事无巨细的告诉了娘娘,但他的双手却从未停下。他的手掌已经覆盖上了她整个臀瓣,隔着那层轻薄的丝绸亵裤,他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他开始用掌心缓慢地、画着圈地揉动,指腹在那道凹陷的沟壑边缘游走、试探。

玉幽寒虽然人在荒域,但对京都发生的事情也有所了解,听到祭坛上太子被煞气包裹,蛾眉紧蹙,想要集中精神思考,身体却不断传来干扰的信号。陈墨的每一次揉捏都像在她脑子里点了一把火,让她几乎无法组织语言,断断续续说道:“如此看来……嗯……那些死在爆炸中的百姓和禁军……啊……才是祭品,目的就是为了帮太子……呜呜……洗去诅咒?”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因为陈墨的指尖正沿着她臀瓣之间的缝隙,极其缓慢地向下滑动,最后停留在会阴处,隔着那薄薄的布料轻轻按压。

陈墨一边按揉着,一边说道:“卑职此前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总觉得有些不对……如此大费周章,结果却是虎头蛇尾,已经做到了这种程度,难不成就这么轻易放弃了?”

说到这,他又回想起了那个称号的判词,但他的手指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已经悄然滑到了那最隐秘的入口处。隔着湿润的丝缎,他感受到了一股灼热的潮气,还有那微微收缩的、带着褶皱的触感。

【紫薇垂照】和【劫火焚宫】都已经应验了,可【青史漫卷藏枯骨】到底是什么意思?

按照此前发生的种种来看,这句话绝不是无的放矢,十有八九是在预示着什么。

“不管怎么说,此事都和武烈有着脱不开的干系。”玉幽寒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她强撑着威严,冷冷道:“怪不得处楚焰璃刚从祠庙回来,就直接打上了乾极宫……”

陈墨闻言愣了一下,“您说什么?长公主打上乾极宫了?”

“没错。”玉幽寒点头道,但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音,“听清仪所言,她当着数千禁军的面,剑斩皇帝寝宫……嗯啊……然后又和另一名神秘高手鏖战了数个时辰……”

陈墨的手指在那处凹陷上轻轻画着圈,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布料已经湿透了,黏腻地贴在她的肌肤上。

“最后是金公公出面,才将两人调停。”玉幽寒咬着枕头,拼命压抑着喘息,“这般举动几乎与谋反无异,可武烈却始终没有任何回应,想来也是心虚了吧。”

直到此时,陈墨方才恍然。

怪不得楚焰璃会突然晕倒……

先是在祠庙斩了一只宗师境大妖,硬扛着九龙台压力救下太子,然后又回到皇宫与大能交手……两人见面时,盔甲还未脱去,显然是一直在搜寻他的踪迹。

两天一夜不眠不休,再加上高强度的使用龙气,才会透支的如此严重,导致情况进一步恶化。

想到楚焰璃那浑身是血的凄惨模样,陈墨眼神有些复杂。

这女人好像完全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啊……

“对了,你昨晚应该是和季红袖在一起吧?”玉幽寒话锋一转,突然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她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

陈墨表情微僵,讪笑道:“不该做的事情?娘娘指的是……”

“明知故问。”玉幽寒侧过头白了他一眼,那双青碧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她那点小心思,本宫看得明明白白,当着本宫的面都敢胡来,私底下还能老实?”

陈墨清清嗓子道:“其实也没做什么,卑职只是帮她压制了代价而已,顺便……咳咳,顺便入了个道。”

“只有这样?”玉幽寒有些狐疑。

“当然,难道娘娘还不相信卑职的人品?”陈墨一本正经道。

“本宫最不相信的就是你……”

玉幽寒小声嘀咕着,突然,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结结巴巴道:“你、你干嘛呢?!”

因为陈墨的手指,趁着刚才说话的当口,已经轻轻拨开了那层湿透的布料,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直接滑入了那道温暖的、湿热的缝隙之中。指尖触碰到两片柔软的蚌肉,那里早已沾满了晶莹滑腻的汁液,触手滚烫。

“当然是按摩了。”陈墨手指没入单薄布料,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藏在包皮下的、硬挺的小小肉珠,轻轻拨弄了一下,“娘娘对卑职的手法可还满意?”

“呜——”

玉幽寒眼眸中瞬间弥漫起浓重的水汽,纤手死死抓紧了床褥,浑身紧绷,臀部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微微抬起,将他的手指含得更深。她颤声道:“狗奴才,刚才本宫都说了,不准胡来……要、要等到一品才行……”

陈墨当然明白,以他目前的境界,即便能破防,也无法承受娘娘的道力。

所以对于这种事情并没那么猴急。

不过倒是可以先“解锁”一些其他内容……

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那颗敏感的阴蒂,缓慢地揉搓、捻动。另一只手则抚上她光滑的脊背,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她的腰窝处,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

“娘娘,卑职有个提议……”

他凑到玉幽寒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耳廓上,舌尖轻轻舔舐过那小巧的耳垂,然后低声说出了那个羞耻的提议。

?

玉幽寒思索片刻方才反应过来,眼睛霎时瞪得滚圆,不敢置信道:“你怎么会有如此荒唐的想法,那、那里怎么可以?!”

虽说她道体无垢,不染脏污……

但这种事情未免也太过荒唐了!

怪不得这家伙要用药油,果然没安好心!

陈墨嘴角扯了扯,说道:“这样既不会引起道力波动,还能提前练习双修,也算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吧?”

“哪里美了?!”玉幽寒银牙紧咬,“再说,谁要和你提前练习……你要是再敢打这种主意,本宫就剁了你!”

陈墨缩了缩脖子,讪笑道:“娘娘别激动,卑职也只是说说而已。”

“哼!”

玉幽寒冷哼一声。

以她对这家伙的了解,但凡稍微松口,就会顺杆子往上爬,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不过看着陈墨尴尬的模样,也有些于心不忍,又感受到他那手指还停在自己最羞人的地方,迟疑片刻,低声问道:“你憋得很难受?”

陈墨摇头道:“不难受。”

“说实话。”

“有一点……”

她的心一下子软了。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说道:“你去那边躺好。”

“哦。”

陈墨乖乖的躺在了床榻上,心里有些疑惑,不知道这位玉幽寒娘娘想要做什么。

玉幽寒坐起身来,那条湿透的亵裤中央早已印出一片深色的水渍。她深吸一口气,取出一根紫色丝绦,将披散的青丝束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优美的锁骨线条。然后,她拿起一旁的玻璃瓶,倒了些许药油在掌心上,双手合十,缓缓搓热。

陈墨见状疑惑道:“您这是……”

玉幽寒脸颊微红,眼波流转间带着前所未有的妩媚,她轻声道:“每次都是你帮本宫按摩,这次本宫也帮你按按……”

说罢,便缓缓附下身来。

?

陈墨神色有些茫然。

之前都是他来充当技师的角色,没想到娘娘竟然会主动“上钟”?

“嘶……娘、娘娘?!”

陈墨倒吸一口凉气,因为玉幽寒那双沾满滑腻药油的手,已经径直按在了他的小腹上,然后顺着腹肌的轮廓,一路向下,没有丝毫犹豫地探入了他的裤裆。

“别乱动……”

玉幽寒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怯,但动作却异常坚定。她的指尖隔着布料,已经触摸到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狰狞巨物。她隔着裤子,用掌心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笨拙地解开他的裤腰带,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矗立在她面前。棒身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如鹅卵,马眼微张,正渗出透明的黏液。即便早就见过,但再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她还是感到一阵眩晕。

“本宫……本宫不太会……”她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吟。

“没关系,娘娘想怎么做都行……”陈墨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期待。

玉幽寒深吸一口气,将涂满药油的柔荑,轻轻握在了那根火热的阴茎上。她的掌心带着药油的凉意,与那滚烫的棒身形成了极致的反差。陈墨的腰猛地一挺,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先是尝试着用指腹描绘着那怒张的青筋,感受着那惊人的脉动。她的手指穿过那些青筋的沟壑,在龟头边缘的冠状沟处打着圈。她的拇指轻轻按在了马眼上,沾了一点那透明的黏液,然后又涂抹到整个龟头上,让整个龟头都泛起一层淫靡的水光。

“嗯……娘娘……再往下一点……”陈墨引导着她。

玉幽寒听话地将手向下移去,握住了整根棒身,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每一次下滑,她的指腹都会擦过敏感的龟头,每一次上提,她的掌心都会紧贴着棒身,带来一阵灭顶的快感。

她俯下身,因为紧张而呼吸急促,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敏感的龟头上。陈墨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还有那淡淡的、属于她的处子幽香。她犹豫了片刻,然后张开了樱桃小口,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怒张的马眼。

“唔……”陈墨浑身一颤。

品尝到那略带咸腥的味道,玉幽寒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停下,而是张开嘴,将那颗硕大的龟头缓缓含了进去。温暖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最敏感的部位,那种极致的触感让陈墨舒服得头皮发麻,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她的舌头笨拙地在他的龟头上打转,时而用舌尖轻舔马眼,时而用上颚的软肉去碾磨,虽然动作生涩,却充满了原始的诱惑力。她尝试着将头埋得更低,让那根粗长的肉棒进入得更深,直到龟头抵住了她的咽喉,带来一阵干呕感,她才停下,然后缓缓退出,带出一丝晶莹的唾液丝线。

……

……

北疆,荒域。

浅灰色重云横亘在上空,光线晦暗,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气息。

原本绵延近无际的赤色山脉被从中截断,方圆千里尽数化作虚无,好像一条被斩成两段的赤龙。

一道魁梧如铁塔般的男子站在峰峦上,刻有“乙”字的赤色瞳孔俯瞰着下方,神色无比凝重。

“以一己之力镇压一族……”

“真的有人能强到这种地步吗?”

身边空气泛起波纹,一个半透明的模糊身影显露出来,声音飘入耳中:“主上的情况如何?”

“不太好。”魁梧男子沉声道:“所有分身都被摧毁,本体意识湮灭,此次复生彻底宣告失败,估计还是要请那一位出手了……”

“唉……”

空气中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