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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1 节

第311章 贵妃娘娘的心意!长公主的啵嘴反击战!(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9,527 字

“殿下误会了,卑职只是调查楚珩踪迹时,误入了一片桃花林,初极狭,才通人……”陈墨随口说道,思绪又有点发飘。

“是吗?”

楚焰璃神色狐疑。

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但他不肯承认也没什么办法。

总不能扒了他的裤子就地检查吧?

陈墨适时转移话题道:“不过话说回来,卑职确实遇到了妖族……准确来说,那妖族一直就藏在楚珩体内,所以他才有能力从诏狱中逃出。”

“但最终却是沦为了那妖族降临的祭品。”

“降临?”

想到楚珩那凄惨的死状,楚焰璃意识到了什么,神色变得凝重,沉声道:“这里不方便多聊,先跟我回去再说。”

她抓着陈墨的肩膀,便准备飞身离开。

结果胳膊抻的笔直,对方却如磐石般纹丝不动。

“嗯?”

楚焰璃黛眉微眉,仔细看去,才发现陈墨气息内敛,竟然连她都有些看不透了。

“你突破了?”她惊异道。

陈墨点头道:“偶有机缘,侥幸踏入了天人境。”

“……”

楚焰璃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二十岁的宗师?

虽然不知道后面有没有来者,但应该算是前无古人了。

她自忖天赋不输于人,还有天敕印的加持,也完全做不到这种程度……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妖孽?

“什么桃花林这么邪门,还能帮你入道?能不能带我也去一趟?”楚焰璃好奇道。

“咳咳!”

陈墨差点被口水呛到,有些尴尬道:“具体位置卑职也忘了,以后,以后有机会的话一定带殿下去哈……”

见他不想多说,楚焰璃也没再追问,周身燃起炽烈金光,挑衅似的看向陈墨。

陈墨秒懂,体表隐隐浮现雷芒。

轰——

气浪轰鸣,两道身影陡然消失不见。

……

……

昭华宫。

一袭明黄色翟服的皇后端坐在御案前,手肘搭在扶手上,青葱玉指揉着眉心。

那些朝臣在这闹腾了一早上,吵的她头都大了,一个个嘴上喊着要彻查到底,却都拿不出来行之有效的方案。

目前能够确定的是,此事和裕王府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爆炸发生后,京都地表开裂,房屋倒塌无数,损失极为惨重。

工部和京兆府第一时间进行抢修,结果发现震源是从王府下方开始,一直蔓延南城门,几乎和祠庙下的炸药被同时引爆。

“根据此前陈墨提交的卷宗,大概从前年开始,裕王府便以修缮府邸为名,频繁招募土石工匠,前前后后不下百人,并且这些人一旦进入王府,便彻底失联,再无消息。”

“也就是说,这个计划,裕王府起码筹备了三年以上。”

“指使周家开凿赤砂矿,私通妖族……都是为了这一天做准备。”

皇后眸光微沉。

至此,一切都串联了起来。

而这些都和陈墨的调查结果完全吻合。

在事态尚未恶化之前,陈墨便已经将“真凶”缉拿归案,只不过彼时朝中大臣都忙着攀咬内斗,无人正视此事罢了。

如今险些搭上身家性命,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站在一旁的孙尚宫说道:“据调查,楚珩逃离诏狱后,在东城兵马司指挥使蔺俊贤的掩护下出城,而后在城外一千五百里处,发现了蔺俊贤的尸体,应该是被灭口了。”

“楚珩及王府供奉也死在了不远处。”

“仵作验尸后,发现那名供奉是被术士镇杀,尸体又遭野兽啃噬,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楚珩的尸体中则蕴含着强烈至极的妖气,精纯程度前所未见,猜测可能是一品妖魔……”

听闻此言,皇后心头一沉。

能够镇杀宗师的神秘术士,再加上实力堪比一品的妖魔,情况之凶险自不用多说!

陈墨至今下落不明,莫不是已经遭遇不测?

孙尚宫见皇后表情不对,急忙说道:“殿下不必担心,陈大人吉人自有天相,不会出什么事的……天麟卫联合镇魔司,正在全力搜索,有任何发现会第一时间上报。”

皇后深深呼吸,稳住心神。

现在对她来说,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如今局势动荡,无论如何她也得撑住,否则怕是会出大乱子。

“加派人手,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是!”

“京都这边的损失状况统计出来了吗?”

孙尚宫从袖中取出一沓文书,呈到了皇后面前,说道:

“根据各方上报,此次动乱中,禁军共有二百三十五人捐躯,朝中大臣薨者十五人,其中包括吏侍郎黎煜,清吏司主事杨逸……”

“天都城中,已确定死亡的百姓逾五千,并且数量还在不断上升。”

“按照殿下的要求,现已在安阳门附近搭建了临时救济所,并从周边县城征调医者,对伤员进行免费救治……”

“抚恤工作也在进行之中……”

看着纸上那触目惊心的数字,皇后神色越发凝重。

尽管她已经尽量往坏处去想,但这惨烈程度还是远远超出了预料。

原本大元便处于内忧外患之中,妖族死灰复燃,宗门问题也在持续恶化,如今天子脚下又闹出如此恶劣的事件,只怕接下来的局势会变得越来越糟了。

“祁承泽那边怎么说?”皇后询问道。

孙尚宫说道:“那和尚手中有一串佛珠,其中蕴含着精纯佛力,能将其修为暂时拔升到一品,祁监正一路追出了近万里,最终还是被其走脱了……”

皇后对此并不意外。

对方既然敢在这个节骨眼出手,显然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而且祁承泽作为钦天监监正,一身修为都在观星占卜上,实际战力并没有那么强。

孙尚宫继续说道:“据祁监正所言,那和尚是为了龙气而来,镇魔司的人前往东岑坊调查,果然在地缝之下发现阵眼,封印已经松动,龙气很可能被夺走了一部分。”

屋漏偏逢连夜雨。

本就是风雨飘摇之际,象征着国运的龙气再次流失,局面似乎越来越糟糕了。

皇后脑仁有些发疼,皱眉道:“璃儿呢?回来了吗?”

孙尚宫摇头道:“长公主殿下还在城外搜寻陈墨的下落,已经一天一夜没有休息了。”

“唉……”

大殿之内响起一声悠长的叹息。

……

……

寒霄宫。

海棠池,水雾朦胧。

玉幽寒浸泡在水池中,双手捧起清水擦拭着锁骨。

细腻的肌肤好似羊脂白玉,水珠滚滚而落,没入沟壑之中。

许清仪跪坐在身后,拿着木梳帮她梳理青丝,神色有些纠结,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行了,想说什么就说吧,本宫怕你憋死了。”玉幽寒头也不回的淡淡道。

许清仪咽了咽口水,低声道:“城里发生了这么大乱子,妖族也牵扯其中,甚至还有当朝大员丧命,奴婢担心陈大人……”

玉幽寒瞥了她一眼,冷笑道:“绕了半天,你不就是想知道陈墨的情况吗?”

“娘娘恕罪!”

许清仪急忙跪在地上,语气慌乱道:“自从娘娘下令之后,奴婢便再没有和陈大人接触过,只是这次情况特殊,陈大人一直没有消息,奴婢这才斗胆一问。”

“起来吧,本宫又没有怪罪你。”

玉幽寒背靠着池壁,淡淡道:“放心吧,本宫给他找了个至尊当保镖,不会出什么岔子的,估计这两天应该就会回来了。”

“真的?”

许清仪闻言眼睛一亮。

“本宫骗你做什么。”

玉幽寒和道尊达成了合作,让她负责保护陈墨的安全。

在荒域和妖主交手的时候,因为情绪被剥夺,陷入了虚无之中,最后被陈墨的神识唤醒。

若是没有季红袖帮忙,陈墨是无法进入道域的,这也从侧面说明两人就在一起,起码安全是有保障的。

至于为何现在还没回来……

想来是在帮道尊压制“代价”,没准正抱在一起睡觉呢。

“看在季红袖这次还算靠谱的份上,睡一晚就睡一晚吧,本宫也不跟她计较了。”

想起在道域中的经历,玉幽寒心跳有些加速,玉颊透出一丝绯色,双眸之中弥漫着粼粼波光。

反正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他可是说了,要一辈子和本宫在一起……

看着许清仪欣喜的模样,玉幽寒略微迟疑,冷不丁的问道:“清仪,倘若有一天,本宫不做这贵妃了,你可以愿意和本宫一起走?”

?

许清仪愣了愣神,有些猝不及防。

反应过来后,果断回答道:“奴婢的一切都是娘娘赐予的,生是娘娘的人,死是娘娘的鬼!只要娘娘不嫌弃奴婢愚钝,愿追随娘娘追随左右,效犬马之劳!”

“好,本宫知道了。”玉幽寒点了点头。

许清仪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的问道:“不过,娘娘为何会突然说这种话?”

玉幽寒红润唇瓣掀起,浮现出一抹灿烂的笑容,那绝美模样让许清仪不禁有些失神。

“此前本宫心中只有修行,登上仙路绝巅是此生唯一的追求。”

“但是现在,情况发生了一些改变……除了修行之外,本宫的人生有了更重要的意义呢。”

“更重要的意义?”

许清仪神色茫然。

不知为何,她觉得娘娘好像变了,变得更加鲜活,比起之前生人勿近的冷漠模样,似乎多了几分“人味”?

……

……

长宁阁。

内殿之中,空气泛起波纹,两道身影凭空浮现。

“还得练啊,速度太慢了。”楚焰璃负手而立,语气淡然道。

陈墨撇了撇嘴,“慢了三息而已,怎么不说你境界还比我高呢?”

“输了就输了,别找借口,等会罚你陪我喝酒。”楚焰璃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甲胄,说道:“随便坐吧,我先去换身衣服。”

说罢,便径自进入了卧房之中。

陈墨也算是常客了,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

闲着无聊,干脆打开系统面板,查看起了这次事件的收获。

【目标已尽数死亡。】

【事件结束。】

【评价:上上。】

【真灵+2000。】

【获得神通:六臂魔相。】

【相传为阿须轮残念所化,以怒、傲、狂、憎、欲、杀六种极端情绪为引,修罗临世,业火焚天!】

?

看着眼前的提示文字,陈墨微微发愣。

这次触发的事件,是要让他灭妖诛邪,两名宗师境妖魔都死在了他手上,并且还将妖主分身引入了天岚山,也算是间接因他而死。

评价提升到“上上”,倒也能理解。

但是这个奖励……

六臂魔相?

看起来有点邪门的样子啊?

陈墨心神微动,背后陡然浮现出六条粗壮的手臂虚影,霎时间,一股凶戾暴虐的气息弥漫开来!

担心引起宫中侍卫警觉,他急忙收敛神通,心中也有了大概了解。

这六条手臂带着六种截然不同的威能:赤怒挥出的拳风附有灼息,五内如焚;秽憎可使血肉腐烂见骨,污化金身;紫欲能释放催情幻毒,渗透经络;玄傲坚不可摧,可破飞剑法器……

看着凶恶了一些,威力倒是不俗。

然而想要驱使这门神通,消耗的并不是元炁或真元,而是血煞之气。

“倒也算是专业对口了。”

“按照系统以往的风格,给出的奖励一般取决于我当前状态,看来这个六臂魔相,应该和我在九龙台吸收了大量煞气有关。”

除开事件奖励之外,还有两颗妖瞳和那枚黑色尖锥。

【获得奇物:乙级妖瞳。】

【吸收后,可提升瞳类神通熟练等级,并有概率获得其他威能。】

【获得奇物:蚀灵骨。】

【由玄蛟脊骨打磨而生,拥有破法之能,尤其对于煞气驱动的阵法有奇效。】

陈墨将那两颗眸子捏碎,化作道道流光没入了双眸之中,视线陡然变得清亮——不仅目力较先前判若云泥,就连空气中那些无形无质之物,此刻也清晰可辨。

空中飞舞的淡金色光尘,正是天地间游离的元炁;身侧的梨木案几,有淡青烟气顺着木纹游走;墙角的铜炉泛着暗沉的赤金光泽,丝丝缕缕的金性气息如游蛇般缠绕其上……

五行之气,尽收眼底。

不仅如此,这两颗“乙级妖瞳”所蕴含的力量,比起此前的所有妖瞳加起来都要更强!

陈墨拿起桌上的白瓷酒壶,凝聚目力,瓷器竟开始迅速分解,化作极其微小的白色粉尘,微风吹过,如流沙般消散不见!

“所以乙级的能力,是看穿事物本质并将其瓦解?这般手段已经近乎于道了。”

“甲、乙级别肯定还会更强,而这些全都是烛无间赐予他们的,其真正实力简直不敢想象……娘娘孤身前往荒域,实在是太过冒险。”

想到这,陈墨也有点坐不住了,准备跟长公主说一声就走,去寒霄宫看看娘娘有没有回来。

可左等右等,都不见楚焰璃的身影。

“这都多久了,换个衣服需要这么长时间?”

陈墨感觉不太对劲,起身朝着卧房的方向走去。

来到房间门前,刚要抬手敲门,却见房门并未关严,星星点点的红色尘埃从门缝中逸散而出。

是血气。

这人该不会是又出什么事了吧?

陈墨推门而入,来到屏风后,看到眼前一幕,顿时呆住了。

只见楚焰璃已经褪去了盔甲,不着寸缕,窈窕修长的身形显露无疑,但却让人生不起一丝欲念。

此刻她躺在地上,双眼紧闭,似是陷入了昏迷。

半侧身体被金鳞覆盖,鳞片刺破肌肤,缝隙之间有鲜血溢出,而且还在朝另一侧肌肤蔓延,照此下去,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异化!

“比之前更严重了……”

“这女人好像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身体?”

陈墨眉头拧紧,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她抱了起来。

肌肤滚烫灼热,而被鳞片覆盖的部分则冰凉刺骨。

来到床边,把她轻轻放下,掌心浮现出紫色气芒,将整个人都包裹其中。

合道之后,陈墨对于龙气掌控已经如臂使指,全力催动之下,金色鳞片逐渐消退,被刺破的肌肤则在生机精元的修复下迅速愈合。

“渴——”

楚焰璃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嘴唇翕动着,发出微弱的呻吟。

陈墨从天玄戒中取出水壶,但躺着实在是不好喂,只能坐在床边,将楚焰璃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将水壶口凑到了唇边。

“喝吧。”

“唔……”

楚焰璃下意识的含住壶口,用力吮吸了起来。

“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陈墨见她喝的太急,怕被呛到,便直接将壶口从她嘴里拔了出来,还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

“还要嘛……”

楚焰璃似乎有些不满,撅着小嘴,身子不住的磨蹭着。

那副娇嗔模样看的陈墨一愣一愣的,这还是那个霸道狂妄的凤傲天吗?

简直就像个小媳妇似的……

其实仔细算算,她也没比自己大上多少。

只是在龙气加持下威严太盛,再加上显赫的功勋和身份,让人很难把她当做“姑娘”来看待。

“殿下,您好点了吗?”

“嗯?”

楚焰璃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眼睑,略显朦胧的眸子看向他,迷迷糊糊道:“你是……陈墨?”

陈墨颔首道:“正是卑职。”

“你这个登徒子,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楚焰璃哼哼道。

?

陈墨疑惑道:“殿下,你失忆了?是你把我带回来……”

话还没说完,楚焰璃伸手扯住他的衣领,愠恼道:“居然当众啵我的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

看来这是烧迷糊了。

这种时候什么都讲不通,陈墨也懒得多费口舌,摊手道:“反正亲都亲了,还能怎么办?那要不殿下亲回来?”“好。”

楚焰璃仰起螓首,贝齿轻轻咬在他的下嘴唇上,口中还在轻声呜咽:

“坏家伙,咬死你……”

陈墨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下唇被两片柔软丰润的唇瓣含住,带着淡淡酒气的温热鼻息喷洒在他的脸上。楚焰璃的贝齿并未用力,更像是一种亲昵的啃噬,舌尖却不受控制地从齿缝间探出,轻轻舔过他刚被咬过的地方,带着一丝歉疚般的安抚。

这女人……是真的烧迷糊了,还是在借酒装疯?

陈墨感觉到怀中那具滚烫的胴体在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龙气反噬的痛苦,还是因为此刻亲密的羞赧。她白皙的脖颈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连精巧的耳廓都染上了血色。那双平日里凌厉如刀的凤眸此刻半闭着,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眼角还挂着因痛苦而渗出的泪珠。

“唔……”

楚焰璃似乎不满他的走神,小巧的鼻翼翕动了一下,贝齿再次轻轻咬住他的下唇,这次力道稍重了些,带着惩罚的意味。与此同时,她赤裸的胴体在陈墨怀中不安分地扭动着,浑圆挺翘的臀部恰好压在他大腿根部,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陈墨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该死,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本想伸手将她推开,可指尖刚触碰到她光滑的香肩,便感觉到那肌肤滚烫得惊人,仿佛有一团火在皮肤下燃烧。楚焰璃发出一声小猫般的呜咽,非但没有被推开,反而顺势将整个身子都挤进了他怀里,双臂如水蛇般缠上他的脖颈,胸前的两团柔软紧紧贴在他胸口,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顶端的两颗蓓蕾早已悄然挺立。

“别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含糊不清地呢喃着,“我疼……好疼……”

陈墨的心猛地一揪。

印象中的楚焰璃永远是那个骄傲狂妄、不可一世的长公主,何曾露出过这般脆弱无助的模样?龙气的反噬显然比表面看起来更加严重,不仅侵蚀着她的身体,更在消磨着她的意志。此刻的她,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本能地寻找着温暖与依靠。

想到这,陈墨不再犹豫,左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右手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勺,主动回应起这个吻。

“唔!”

楚焰璃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呼,显然没料到他突然变得主动。

陈墨的舌头撬开她并未咬紧的牙关,长驱直入,精准地捕捉到了那条躲闪的丁香小舌。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带着一丝丝清甜的酒香。两条舌头甫一接触,楚焰璃的身子便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他肩头的衣料,指尖都嵌进了肉里。

“嗯……嗯……”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翼快速地张合着,每一次换气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陈墨脸颊上。陈墨的舌头在她的口腔中肆意扫荡,舔过上颚,扫过牙龈,最后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地吮吸起来,发出“啧啧”的水声。

楚焰璃的眼睛猛地睁开,眸中闪过一丝清明和羞恼,但很快又被迷离的情欲所淹没。她的身体软了下来,整个人的重量都倚靠在他怀中,任由他予取予求。

陈墨的右手从她的后脑勺滑落,顺着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掠过那纤细的腰肢,最终落在了那挺翘的臀瓣上。入手处一片滑腻温软,弹性惊人。他忍不住用力揉捏了一把,那丰满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手感绝佳。

“嗯啊……”

楚焰璃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被他含住的嘴唇漏出一丝音节。她的身体在陈墨怀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仿佛想要抵御什么。

陈墨的指尖沿着臀缝缓缓向下滑动,触碰到了一处湿热的凹陷。那里早已泥泞不堪,黏腻的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浸湿了他掌下的布料。

他心中微微一荡。

这女人的身体,比她那张嘴要诚实得多。

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穴口周围打着圈,感受着那处湿热不断加剧。楚焰璃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双手死死攀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在他唇间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喘息。

“不……不要……”她含糊地抗拒着,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肢,将臀部更贴近他的手掌,仿佛在渴求更多。

陈墨的手指稍稍用力,隔着布料按在了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啊!”

楚焰璃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呼,猛地偏过头,终于挣脱了他的吻,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一缕银丝般的涎水连接在两人唇间,随着她的后退而拉长、断裂,滴落在她饱满的胸脯上。

她的脸颊彻底红透,连眼角都染上了胭脂般的绯色,眸中水光潋滟,带着嗔怒和羞恼,更多的却是迷茫与沉沦。

“你……你这个登徒子!”她喘息着骂道,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谁……谁让你……”

话说到一半,她的声音便戛然而止。

因为陈墨的手指趁她说话的间隙,拨开了那层薄薄的布料,毫无阻碍地插入了那处湿热的腔道之中。

“啊……”

楚焰璃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弦,双手死死扣住陈墨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之中,留下几道血痕。那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紧窒甬道瞬间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活物般裹住了入侵的手指,用力地绞紧。

“殿下刚才不是说要咬死卑职吗?”陈墨的声音带着一丝低沉的沙哑,在她耳边响起,“现在怎么咬了半截就松口了?”

“你……无耻!”

楚焰璃羞愤欲绝,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陈墨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羞人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房间内格外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花液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淌,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片。

陈墨的手指在内壁轻轻刮搔,指尖探寻着那处最为敏感的区域。当他触碰到一处略微粗糙的凸起时,楚焰璃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将他那只作恶的手死死夹在腿间。

“找到了。”陈墨在她耳边低笑。

“不要……不要说……”楚焰璃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溢出一滴晶莹的泪珠。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身体里那种陌生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她所有的理智都冲刷殆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贪馋地吮吸着那根手指,淫水不受控制地分泌着,将他的手浸得湿漉漉的。

陈墨的手指在那处凸起上反复揉压、打圈,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那最为敏感的神经末梢。楚焰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贝齿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抑那些羞人的声音。

“殿下不必忍着,”陈墨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垂上,“这里没有别人。”

说着,他的指尖猛地在那处凸起上用力一按——

“啊啊啊——!”

楚焰璃再也无法压抑,发出一声高亢而绵长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腰肢剧烈地扭动着。一股滚烫的花液猛地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陈墨的手指上,顺着他的指缝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痉挛了好一阵,才终于瘫软下来,如同一滩烂泥般倒在陈墨怀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涣散,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一般。

陈墨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光,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楚焰璃的视线下意识地落在他的手指上,看到那上面沾满了自己身体里流出的液体,脸颊顿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猛地偏过头,不敢再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仿佛要冲破胸膛。

她……她刚才居然……居然在这个家伙的手指上……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

而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身体深处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空虚感,竟又隐隐开始躁动起来。小穴深处仿佛有一个无底洞,渴望着被更粗、更硬、更热的东西填满。

“还疼吗?”陈墨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什么?”楚焰璃脑子还处于半宕机状态,茫然地问道。

“龙气反噬,”陈墨解释道,“现在还疼吗?”

楚焰璃愣了愣,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身体里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竟不知何时消退了大半。虽然被鳞片刺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比起之前,已经好太多了。

“……好多了。”她有些不情愿地承认道。

“那就好。”陈墨松了口气,“卑职刚才替殿下疏通了一下经络,让龙气在体内运转得更加顺畅,疼痛自然会减轻一些。不过这只是治标不治本,想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还得从根源入手。”

“疏通……经络?”

楚焰璃愣了愣神,忽然意识到他刚才说的“疏通经络”是什么意思,脸颊顿时烧得更厉害了,羞恼道:“你……你就是故意的!”

“殿下冤枉,”陈墨一脸无辜,“当时情况紧急,卑职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你!”

楚焰璃气得说不出话来,可偏偏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刚才她确实处于意识模糊的状态,若是陈墨不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刺激她,没准真会彻底昏死过去也说不定。

可……可这未免也太羞人了!

她堂堂大元长公主,居然被一个臣子用手指弄到了高潮……这要是传出去,她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行了,殿下现在感觉怎么样?能自己坐起来吗?”

楚焰璃试了试,发现浑身酸痛无力,特别是双腿,软得像两根面条,根本使不上力气。她咬着下唇,不情不愿地摇了摇头。

陈墨无奈地叹了口气,将她重新扶好,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伸手拿过先前放在床头的水壶,说道:“既然殿下动不了,那就先喝点水吧,刚才流了那么多汗,得补充些水分。”

楚焰璃闻言,顿时又想起了刚才潮吹时那羞人的景象,脸蛋又是一红,低着头不说话。

陈墨将壶口凑到她唇边,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口含住,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温热的水流顺着喉咙滑下,干涸的喉咙得到滋润,身体也舒服了许多。

可喝了几口之后,她忽然发现了一个尴尬的事实——自己现在浑身赤裸地躺在这个男人怀里,而他却衣衫整齐……这让她感觉非常不平衡。

“喂,”她抬起头,眸中带着一丝狡黠的光芒,“你是不是也该脱一件?”

“?”

陈墨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楚焰璃猛地抬手抓住他的衣襟用力一扯,几颗盘扣应声崩飞,露出他精壮的胸膛。

“殿下你这是……”

楚焰璃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仰起头,直接吻了上去。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犹豫和羞涩,温热的唇瓣贴在他的唇上,丁香小舌灵活地撬开他的牙关,探入他的口腔之中,生涩而主动地缠上了他的舌头,用力地吮吸着。她的动作虽然笨拙,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仿佛要将刚才失去的主动权给夺回来。

陈墨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搞得有些发懵,但很快便反应过来,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深深地吻了回去。

两人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纠缠、摩擦,津液交换,发出“啵唧啵唧”的水声。楚焰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他身上的气息涌入鼻腔——那是一种清爽的草木气息,混合着一丝丝汗味,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心和迷恋。

良久,唇分。

楚焰璃大口地喘息着,眸中水光潋滟,看向陈墨的眼神中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陈墨。”她忽然开口道,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嗯?”

“我……”她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

陈墨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也没有追问,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殿下先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嗯。”

楚焰璃轻轻应了一声,将头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声,眼皮渐渐变得沉重起来。龙气反噬带来的疲惫,加上刚才高潮的余韵,让她的意识逐渐陷入黑暗。

在陷入沉睡之前,她迷迷糊糊地想道:

这个混蛋……居然敢对本宫做那种事……等本宫明天恢复了,一定要……

一定要……

把他留在身边,再也不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