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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9 节

第309章 背德の道尊!原来我是老六?!(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6,679 字

“然后呢?”皇后沉声问道。

金公公言简意赅道:“那僧人是为了阵舆而来,进入了阵道部后待了半个时辰,而后便离开了……没过多久,又在东岑坊现身,斩杀数名官兵,并与钦天监监正发生了冲突……”

“现已远遁出城,祁监正追出去了,暂时还没有回来。”

皇后闻言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

八荒荡魔阵是在无妄寺主持下建造,这套阵法除了有驱除妖邪的作用之外,更重要的是能锁住龙脉,稳固国运,保证大元国祚绵长、江山永固。

但也正因如此,她心中才始终觉得不安。

将一国之运交由宗门手中,未免也太过儿戏了。

所以才不惜一切代价,让镇魔司全力破解这套阵法,想要彻底摆脱无妄寺的掣肘。

事实证明,自己的担忧不无道理,那群和尚确实没安好心!

他们是为了什么?

龙气?

“东岑坊已经封锁,具体损失情况还在调查中。”金公公适时说道。

皇后不置可否,手指敲击着桌子,出声说道:“那和尚时机把握的恰到好处,正好赶在了镇魔司防御力量最薄弱的时候,好像提前便知道城中会发生动乱似的。”

“要说这城里没有无妄寺的同党,本宫是断然不信的。”

“还有……”

“上次玉幽寒镇杀了佛子释允,手段极其粗暴,摆明了就是在示威,可无妄寺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十分不符合他们的行事风格。”

“难道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在为此事做准备了?”

无妄寺、裕王府、妖族、皇帝……

驳杂的碎片在脑海中盘旋,却始终都找不到头绪。

皇后抬手揉着眉心,突然有些怀念起陈墨来,以往每当这种关键时刻,这小贼总是能给自己带来惊喜。

“可有陈墨的消息?”皇后问道。

金公公答道:“暂时还没有……不过天麟卫那边倒是发生了一些状况。”

“天麟卫?”皇后柳眉微抬,“出什么事了?”

金公公说道:“根据密探汇报,诏狱发生大规模越狱,犯人杀害狱卒,冲出地牢,大部分都被守卫就地格杀,唯独裕王世子楚珩不见了踪影……”

皇后神色一怔,有些难以置信道:“你说什么?楚珩越狱了?!”

论戒备的森严程度,就连刑部大牢都比不过诏狱,从成立至今从未有过嫌犯脱逃,否则也不会有“一入诏狱,十死无生”的说法了。

单凭楚珩自己绝对无法做到,背后定然有人相帮。

当时陈墨急着赶回来,便是意识到了此事,现在两人都杳无音信,难不成是出了什么意外?

想到这,皇后心神不宁,思绪纷乱如麻。

就在这时,銮轿缓缓停下。

外面传来金公公的声音:“殿下,咱们到了。”

皇后回过神来,深深呼吸,勉强收拾好心情,起身走下了銮轿。

轿子停在了养心宫前,脚刚落地,两道身影便快步迎了上来,正是范司闺和孙尚宫。

“殿下,您没事吧?”孙尚宫关切的询问道。

皇后颔首道:“本宫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孙尚宫这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冷汗,“奴婢听说祠庙发生了爆炸,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对了,太子殿下他……”

范司闺目光梭巡,并未看到太子的身影,脸颊顿时没了血色,身形也有些摇摇欲坠。

皇后摇头道:“太子无恙,只是受了些惊吓,这会还昏睡着呢。”

听到这话,范司闺眼底才重新亮起神采,“奴婢能不能看看太子殿下?”

“不能。”皇后淡淡道:“在此事彻查清楚之前,太子会暂时住在宁德宫,没有本宫允许,任何人不得接近。”

“是。”

范司闺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

毕竟现在宫里并不安生,跟着皇后反倒还安全一些,她只要知道太子平安就足够了。

皇后抬头望向乾极宫的方向。

即便相隔甚远,依然能感受到那翻涌的气浪。

战斗显然还未结束。

“璃儿太冲动了,这样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反倒会授人以柄……”

“金公公,你去叫她别打了。”

?

金公公表情一僵,抬手指着自己鼻子,“我去?”

“难不成让本宫去?”皇后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奴才不是那个意思……”

金公公慌忙垂首。

倒不是他胆小怕事,而是长公主发起疯来,实在是太吓人了!

贸然插手的话,搞不好真连他也给一并剁了!

皇后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说道:“你就说陈墨被楚珩挟持,如今生死不明,需要她立刻去追查此事,她听到后自然就停手了……”

“……是。”

金公公虽然对此抱有怀疑,却也不敢抗命,应了一声便纵身而去。

乾极宫。

殿前广场上,一众军士呆站在原地,齐刷刷的仰头望着上空,好似泥塑般一动不动。

已经过去了小半天的时间……

两人从天上打到地下然后又打回天上,好似不知疲惫一般。

云层被搅成了碎絮,不时有炽烈金光透射而出,伴随着阵阵嘹亮龙吟,恐怖威压让空气都几近凝结!

这就是长公主的真正实力吗?

那么与她周旋这么久的对手,又强到了何种地步?

“这个疯婆子,到底有完没完?!”

高空中,阴影人盘旋飞掠,躲避着激射而来的剑气。

包裹着身体的幽影已经变得十分浅薄,隐约能看到身形轮廓,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消耗不小。

楚焰璃融合了天敕印,可驭使太乙庚金龙气。

单论威压和破坏力,即便是至尊都未必敢和她硬碰,他也是靠着术法和各种法宝才硬拖到了现在,但这样下去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想要对付这个女人,只能出动天影卫,可是直到现在都还没动静,陛下到底在等什么?”

“难道是想让我来给她泻火的?”

轰——

刺耳破空声响起。

楚焰璃浑身被金色烈焰包裹,好似天外流星呼啸而来!

手中拖曳着巨剑,剑锋所及之处,在虚空中留下一条绵延数百丈的漆黑裂隙!

“还来?!”

阴影人瞳孔微微收缩。

旋即,楚焰璃的身影骤然出现他上方,体内龙气源源不断地注入长剑,夺目金光比天边烈日更加耀眼。

阴影人浑身汗毛倒竖,心中泛起强烈的危机感。

刚想要抽身离开,方才惊觉,不知何时,四周空间已经被剑气割裂,虚空乱流呼啸,将他阻隔在了其中。

转瞬,剑光已至!

楚焰璃双眸燃着金火,龙鳞覆盖了半张脸颊,神色带着一丝癫狂和狰狞。

“亓连山,你背地里都干了些什么勾当,真以为我不知道?”

“今日便先拿你开刀,然后再踏碎乾极宫,好好跟那个狗皇帝算账!”

“楚焰璃,你疯了……”

亓连山话音未落,剑光如银河倒卷,倾泻而下!

他瞳孔收缩,此时已经来不及闪躲,只能硬抗,周身阴影汇聚,在面前形成了一道浓稠的乌云旋涡。

轰——

二者悍然相撞!

顷刻,乌云便被生生撕裂,道道金光透射而出,照亮了亓连山那张阴沉至极的脸庞。

“真把老子当沙包了?!”

他伸手探入怀中,拿出了一个黝黑的物件。

表面蒙着一层黑雾,隐隐复现出血芒,散发着深邃而冰冷的气息。

就在这时,金乌身形浮现,高声道:“长公主殿下稍安勿躁,奴才有要事汇报。”

“滚远点。”楚焰璃头也不回道:“不然我连你一并砍了!”

金公公清清嗓子,说道:“陈墨出事了……”

此言一出,空气霎时安静。

楚焰璃表情微凝,然后在亓连山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果断收招,闪身来到金公公面前,“你说什么?陈墨怎么了?!”

看着那半人半龙的可怖模样,金公公嗓子动了动,按照皇后的交代,语气迅速道:“楚珩越狱,挟持了陈墨,如今两人下落不明,皇后殿下希望您能把他带回来……”

“怎么不早说!两人最后露面是在哪?”

“根据兵马司所言,陈墨应该是往东城的方向去了……”

话还没说完,楚焰璃身形已经化作金光消逝。

金公公擦了擦额头冷汗,暗暗嘀咕道:“皇后殿下这招还真管用……”

亓连山眉头拧紧。

方才还在打生打死,听到陈墨出事扭头就走?

这还是记忆中那个长公主吗?

看来要重新评估陈墨在她心中的地位了……

“不过从楚焰璃的状态来看,龙化已经到了最后阶段,应该也没有多长时间好活了。”

“毫无节制的使用龙气,必然是要付出代价。”

“哼,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呼——

风声骤起,亓连山的身影无声无息消散。

……

……

不同于动荡不安的京都,此时,远在万里之外的天岚山一片静谧。

卧房内弥漫着淡淡馨香,还伴随着一股奇怪的味道,空气中回荡着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道、道尊,不是,你先别哭啊……”

陈墨看着季红袖梨花带雨的样子,一时间有点麻爪。

只见她身上仅存的肚兜也变得褴褛,雪白肌肤上红肿指痕交错,双颊挂着未散的酡红,眼神没有焦距,泪珠顺着眼角滚落。

感觉就像是遭受了暴风雨摧残的雪莲花,有种破碎的凄艳。

当世至强者之一,天枢阁掌门道尊,居然被他给弄哭了?

这扯不扯……

本来陈墨只是想让季红袖先冷静下来。

但事情的发展却和他预想中截然不同……

按理说,以他的阅历,不至于连这点定力都没有。

可对方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甚至就连呼出的气息,对他而言都有种强烈的吸引力,根本就无法自持。

最终彻底失控。

陈墨低垂着脑袋,出声说道:“抱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就好像着了魔似的……”

此刻,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如果说之前的那一次,还能甩锅给阴神,那这次可是跳进沧澜江都洗不清了!

见对方沉默不语,陈墨叹了口气,说道:“你现在应该也不想看见我,我去外面等着,等你想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说罢,便要起身离开。

就在这时,季红袖却开口了,嗓音有一丝沙哑,“我知道是为什么。”

“嗯?”

陈墨闻言一愣。

随后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季红袖身后浮现出一颗古树,枝繁叶茂,粉白相间的桃花绚烂盛开,灼灼如华。

这法相他此前见过,可不同的是,这回树干上竟刻着他的名字!

“这‘枯荣双生’法相,是我参悟因果之道后领悟的。”

季红袖揉了揉眼睛,说道:“一侧代表红尘欲念,另一侧则代表澄明道心,结果却变成了如今这幅模样,全都是因为你……”

陈墨喉结微动,“因为我?”季红袖撑着床榻,坐起身来,吊带滑落,漏出一抹圆润香肩,那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方才欢爱的痕迹——几道淡红的指印从肩胛骨蔓延到锁骨下方,像是被用力攥握过。她说话时,酥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那两粒娇嫩的乳头还微微充血挺立着,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当初在陈府,我和玉幽寒被那根奇怪的红绫捆在一起,导致寒霜化露、枯木逢春,而我对你感觉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说着,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大腿内侧粘腻的液体顺着肌肤缓缓流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印记。

陈墨恍然。

阴神之前曾说过,是道尊先确定的“心意”,原本就是这个意思?

从那时候开始,她就已经动了凡心?

“这一次树上会出现你的名字,想来是我为了躲避本源,与你神魂相融导致的结果……”季红袖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弱。她抬手想要掩住裸露的胸口,却在指尖触碰到自己肌肤时轻轻颤抖了一下——刚才那个男人留下的触感还在身体里回荡,每一次呼吸都能牵动小腹深处隐隐的酸胀。

“等会……”

陈墨抱着肩膀,沉吟道:“如此说来,你也有跟我同样的感觉?”

季红袖点了点头,“没错……”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像是蝴蝶的翅膀。她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就连锁骨窝都染上了桃花般的色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一开一合,像是某种还在索求的本能。淫水混合着他方才射进去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瘙痒。

陈墨试探性的说道:“那方才应该不算是我强迫你的吧?”

季红袖脸颊更加滚烫了几分,说道:“当然不算,不光是你忍不住,我、我也一样……”

她说着,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的画面——他压在自己身上,粗硬的阴茎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子宫口,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自己那时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双腿缠在他腰间,腰臀不自觉地向上迎合,贪婪地吞吃着那根滚烫的肉棒。高潮来临时,她甚至主动吻上了他的唇,舌尖撬开他的牙关,贪婪地吸吮着他的唾液,淫荡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

陈墨疑惑道:“那你哭什么?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季红袖撇过螓首,说道:“我只是想到自己身为清璇的师尊、天枢阁掌门,居然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情,甚至还乐在其中,对此感到羞愧而已,不行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脑海中闪过方才高潮时的画面——她骑在陈墨身上,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丰满的臀部上下起伏,阴道紧紧地咬着那根坚硬的肉棒,每一次坐下去都能感觉到龟头顶开宫颈口,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甚至记得自己当时是如何放浪地呻吟,如何在他耳边说着“再深一点”、“操死我”这样不堪入耳的话。

陈墨嘴角扯了扯。

搞了半天,合着是爽哭了……

季红袖咬着嘴唇,她能感觉到嘴唇被咬得有些发白,松开后立刻充血变得绯红。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陈墨的下身——那里的布料上还残留着一小块湿润的痕迹,是他方才还没来得及擦拭就射进去的证据。她的阴道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收缩,像是被唤醒的某种记忆。

“刚醒来的时候我没反应过来,所以情绪才会那么激动……你放心,我既不杀你也不剐你,这本就是我应当承受的因果,不能全部怪在你一个人身上。”季红袖说道,声音渐渐平复下来,但那份平静里透着一股认命的意味,“既然已经发生了,再去纠结谁对谁错也没有意义。”

她顿了顿,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但是这件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清璇知道,否则我这辈子都没脸再见她了。”

陈墨说道:“我自然是不会主动和她说的,但纸包不住火,总不可能一直瞒下去吧?还是说,今日一别,你我就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

听到这话,季红袖陷入了沉默。

一刀两断?

自己能做到吗?

她试着想象未来没有陈墨的日子,却发现这个念头让胸口传来一阵钝痛。那棵枯荣双生树上刻着他的名字,树干上的纹路像是一道道誓言,深深烙印在神魂深处。而且,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欢爱,让她的身体记住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顶到最深处时的战栗快感——那种感觉,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未体验过,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尘封已久的锁。

气氛安静,针落可闻。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还有空气中那股混合着麝香和花蜜气味的情欲余韵。窗外传来夜风穿过竹林的声音,沙沙作响,像是有谁在低语。

许久过后,季红袖开口道:“我可以先问你个问题吗?”

陈墨颔首道:“当然可以。”

季红袖问道:“包括清璇在内,和你真正发生过这……这种关系的姑娘,究竟有几个?风尘女子不算,我指的是红颜知己。”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眼睛却紧紧盯着陈墨的脸,像是要捕捉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得有些快,甚至比方才高潮时还要紧张——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或许只是想确认,自己在他心里究竟是特别的,还是只是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陈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阵,老实回答道:“准确来说,你应该是第六个。”

季红袖秀目圆睁,诧异道:“夺少?六个?!”

她的胸脯猛地起伏了一下,两团饱满的乳肉随之晃动,乳头在空气中轻轻颤了颤。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掩住,却意识到这个动作反而更显尴尬,只好任由那对雪白的山峰暴露在空气中。阴道里又涌出一股热流,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分泌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很多吗?”陈墨挠了挠头。

季红袖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六个?那就是说,算上自己,一共有六个女人和他有过肌肤之亲?她突然觉得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酸胀,像是某种隐秘的嫉妒在翻涌。她想象着陈墨和其他女人交合的画面,想象着他那根粗硬的肉棒插进别的女人的阴道里,想象着她们在他身下娇喘呻吟的样子……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却又在烦躁中夹杂着一丝奇异的兴奋。

“这还没有算上那几个团建和刚交的朋友呢……”陈墨小声补充道。

季红袖愣住了,“团……团建?刚交的朋友?”

她的脑子里“嗡”的一声,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团建?刚交?这两个词她虽然没听过,但结合上下文,大致也能猜到是什么意思。她突然觉得自己问这个问题就是个错误,不仅没有得到想要的安慰,反而让自己陷入了更深的羞耻和混乱。

陈墨挠挠头,小心翼翼道:“要是我说,在至尊里,你还是头一个,你会不会开心点?”

季红袖:“……”

她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出口。她的心跳得很快,脸颊滚烫得像是发烧了一样。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开始分泌淫水,那种湿润粘腻的感觉让她更加局促不安。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因为这个动作牵动了大腿内侧的肌肉,让方才高潮后的酸软感又涌了上来。

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他是第一个,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也是他心中特别的那个?但随即又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她怎么能有这么不知廉耻的念头?

“你……”季红袖的声音有些颤抖,“你说的那六个,都是些什么人?”

她问出这个问题后,立刻就后悔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问出这句话——是好奇?是嫉妒?还是想要确认自己和他之间到底算什么关系?但她已经问出口了,只能硬着头皮等陈墨的回答。

陈墨看着她那张因为羞愤而泛起红潮的脸颊,看着她那双含着水汽的眼睛,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冲动。他想起了方才她那副放浪的模样——骑在自己身上,腰肢疯狂扭动,乳房上下晃动,雪白的臀肉拍打着他的大腿发出啪啪的响声,嘴里还不断叫着“快一点”、“再深一点”,完全不像现在这般矜持端庄。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小腹一紧,裤裆里那根刚刚软下来的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陈墨问道,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沙哑。

季红袖咬了咬嘴唇,“自然是真话。”

陈墨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那双含着期待的眼睛上,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