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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7 节

第307章 小姬快跑!偷吃的道尊!(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8,034 字

纸人从岩石缝隙里爬出来,蹑手蹑脚的来到石碑前。

陈墨将妖主引走之前,曾经跟她说过,让她去东郊镇魔司看一眼,担心有人会对阵舆和阵图下手。

姬怜星赶到的时候,恰好撞见了慧能在和凌忆山交手,意识到这和尚有些古怪,她并没有贸然露面,而是潜藏在暗处,一路跟到了这里。

作为一品术士,只要她想掩盖气息,除了至尊以外几乎没人能察觉。

果然,慧能这一路上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话说回来……”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纸人歪着头,望着不断吸收着紫色气芒的法螺。

虽然不能确定这究竟是什么,但是被埋在京都地下,还用阵法层层压制,心中也大致有了猜测。

“陈墨身上也有相似的气息,这东西对他来说应该用处不小……”姬怜星略微沉吟,很快便做出决定,拳头“啪”的敲在手掌上,“不管了,先偷了再说!”

慧能临走时用佛珠护住了法螺。

不过仅仅一颗佛珠,自然是拦不住姬怜星的。

但是直接动手,肯定会被发现,最好先等他和那三眼老头打起来,然后再来浑水摸鱼……

想到这,纸人退回阴影中,静静蛰伏了起来。

……

……

祁承泽身形悬在空中,眼神阴沉的注视着面前的僧人。

“无妄寺?”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们搞出来的?!”

慧能负手而立,背后光轮熠熠生辉,淡淡道:“其实你自己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何必再问贫僧?贫僧这次过来,不过是为了借点东西罢了……”

祁承泽冷静下来,心中惊疑不定。

在京都造成如此规模的动乱,不是任何一个宗门势力能做到的,背后究竟是谁在推动,他甚至不敢细想……

“借点东西?”祁承泽向下望去,瞳孔微微收缩,“你强闯镇魔司,果然是为了龙气!”

慧能神色淡然,不置可否。

祁承泽却并未急着动手,竖瞳盯着慧能,皱眉道:“不过这么短的时间,你是如何找到龙脉所在?”

此时法螺还未吸收完毕,慧能也乐得拖延时间,回答道:“虽然近年来龙脉变动频繁,但阵眼却是固定的,就像一颗颗钉子将龙脉穿透……”

“而此套阵法本就依托佛门三密相应、四谛循环的规则所建,再加上玄空圆寂之前留下的无字经,找到阵眼对贫僧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而且这场爆炸,也帮了贫僧大忙,否则断不会如此顺利。”

听闻此言,祁承泽沉声道:“你应该清楚谋夺国运、祸国殃民是什么罪过?如此明目张胆,你就不怕朝廷发兵踏平无妄寺?!”

慧能摇头道:“在完全破解阵法之前,朝廷绝不会对无妄寺动手,况且……”

他伸手指向下方疮痍满目的景象,嗤笑道:“难道贫僧不取龙气,这大元就能好到哪里去了?”

祁承泽一时语塞。

“贫僧还可以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慧能幽幽的声音飘入祁承泽耳中,“你们只知八荒荡魔阵是由八重阵法嵌套,却不知当初无妄寺只构筑了七套阵法,那最后一道阵法是谁布置的、作用是什么,就很值得玩味了。”

?!

祁承泽眉头拧紧,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若这和尚所言属实,此事怕是非同小可!

“你迟迟不肯动手,而是一直在寻找贫僧的破绽,想来也是缺乏信心吧?”

“毕竟就连凌忆山都败了。”

慧能轻笑着说道:“现在文武百官被困在祠庙,禁军又在镇守皇城,城中的顶尖强者少得可怜……若非是至尊亲至,否则是留不下贫僧的。”

看着他那自信满满的样子,祁承泽目光渐冷,周身气机涌动,出声道:“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何能提前知道大祭之日会发生动乱?谁告诉你的?”

慧能双手合十,低声道:“阿弥陀佛,佛曰:不可说。”

“好,那老夫就打到你说!”

祁承泽不再多言,眉心竖瞳银光大炽,通天彻地的光柱迸射而去!

慧能手捏佛珠,背后光轮流转,纵身迎了上去。

轰轰轰——

佛力和银光轰然对撞,云海如煮沸的海水般翻涌!

两人交手过程中,慧能暗暗心惊,这老者虽不是至尊,但也绝非普通一品。

尤其是眉心中那颗眼眸,仿佛能洞穿他的念头,每当他想要施展佛法,都会被对方提前打断!

而且那激射而来的道道银光,蕴含着某种类似因果般的法则,即便他有佛光护体也不敢硬抗!

一时间竟落入了下风!

不过慧能的目的,本就是为了拖延时间,等待法螺将龙气吸收完毕。

索性也就不再还手,靠着佛骨的力量硬撑着。

面对这种“缩头乌龟”般的行为,祁承泽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全力催动天目,将对方死死压制。

而心中不安的感觉却越发强烈。

按理说,闹出了这么大动静,朝廷兵马早就该来了,可现在却迟迟无人增援。

“到底是什么情况……”

轰——

慧能背后浮现金刚虚影,双手合拢将他护在其中,任凭银光轰在身上。

虚影明灭,但却不动如山。

“差不多了。”

感知到龙气已经吸收饱和,慧能攥着佛珠,准备先将祁承泽逼退,然后再带上法螺远遁千里。

就在这时,他和法螺之间的感知突然被切断了。

“嗯?!”

慧能猛然低头看去。

只见一个巴掌大的纸片人从地缝里爬出来,然后扛起法螺撒腿就跑。

?!

慧能眼睛当时就红了。

本以为自己算无遗策,未曾想却被人偷了鸡?!

“大胆蟊贼,把东西放下!”

听到身后传来的怒喝声,纸人头也不回,身形如落叶般飘忽不定,转眼间就飞荡出去数百里。

“站住!”

慧能哪里还顾得上和祁承泽纠缠,转身便要追上去,可好不容易抓到破绽的祁承泽,自然不可能轻易放过他。

银光将佛相洞穿,元炁化作巨手铺天盖地的抓来。

“南无三曼多勃陀喃,唵,摩诃迦罗耶,娑婆诃!”

慧能手印变幻,口中飞速念动法诀,僧衣燃起烈焰,元炁大手还未触及身体便瞬间气化。

整个人化作火焰流星,朝着纸人离去的方向呼啸而去。

“玄光映紫府,慧目照大千,三清赐我法,洞见九幽天!”

随着祁承泽口吐真言,天边乌云汇聚,云层中浮现巨大竖瞳,漠然注视着慧能。

慧能的动作顿时变得迟缓,仿佛身上压着一座大山,只能眼睁睁看着纸人消失在天际。

“你脑子有问题?!”

“龙气都让人抢走了,你还和贫僧较什么劲?!”

慧能眼中血丝密布,脖颈处青筋暴起,破口大骂道。

祁承泽冷哼道:“死秃驴,少来这套,信你我就上当了!”

他不确定慧能是不是在说谎,但无论如何也不能把人放跑了!

“……该死!”

咔嚓——

慧能接连按碎两颗佛珠,佛陀虚影浮现,双手生生撕裂空间,整个人倏然消失不见。

祁承泽眉心竖瞳洞穿虚空,仔细辨别了一番,然后闪身追了上去。

两人交手只在电光石火之间,并且有云层遮挡,下方百姓甚至都没有发现异常。

待到天边暴动的元炁彻底平复,荒僻的庭院中,一个纸人从地缝里探出头来,确定四周没有异常后,方才爬了出来,贴着墙根蹑手蹑脚的离开了小巷。

一路躲避着行人,并未使用任何术法。

只靠一双小短腿,穿过数个街区,回到了云水阁,顺着窗户缝隙钻进了卧房。

确定没有人跟在后面,方才松了口气。

“师尊?”

正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的顾蔓枝看到纸人,急忙走上前来,询问道:“您为何这么久才回来?陈大人呢?他情况怎么样?”

纸人挠头道:“呃,他应该还好吧……”

“那他怎么没有和您一起回来?”叶恨水追问道。

看着两人焦急的样子,要是实话实说,肯定是坐不住了。

这个节骨眼,她们跑出去,万一暴露了身份,指不定还会遇上多大麻烦。

纸人清清嗓子,说道:“陈墨临时有事,就让我先回来了,现在局势比较混乱,一时半会他也腾不出空来……咳咳,估计过两天就会来找你们了。”

“那就好。”

听到这话,两人方才松了口气。

“话说回来,您为何一直保持纸人的模样?”顾蔓枝不解的问道。

纸人压低嗓门,神秘兮兮的说道:“我从一个秃驴那偷来个宝贝,事关重大,必须得藏好了,不能泄露出一丝波动!”

“什么宝贝?”

顾蔓枝和叶恨水有些好奇。

纸人伸手在肚脐眼的位置掏了掏,捅开了一道口子。

两人凑到近前仔细看去。

只见那看似扁平的身体内部,藏着极为幽深的空间,一枚金色法螺在其中静静悬浮,四周缠绕着紫色气芒。

“这是什么?”叶恨水问道。

“不知道,反正是好东西,陈墨看到了肯定会很惊喜。”

纸人将肚皮捏合,双手叉腰,神气活现道:“这回不光要把欠账结清,起码还得给我一万……不,五万两,我才会把这东西给他!”

“这小海螺能值五万两?”

“嘁,你懂什么,那秃驴和三眼老头打的狗血淋头,就是为了这玩意。”

“秃驴是谁?三眼老头又是谁?”

“我哪知道……”

“啥也不知道,您就敢偷?”

“废话,难道我偷东西之前,还得先跟他们打个招呼,再互相做个自我介绍?”

“……”

“反正赚钱又赚不到,只能捞点偏门了……你们干嘛用那种眼神看为师?为师还不是为了月煌宗?”

“……”

……

……

皇宫。

身披山文抹金甲的神策军镇守在乾极宫前,严阵以待。

作为禁军精锐,在动乱发生后,他们要在第一时间戍守皇庭,保证天子的安全。

但凡有人敢走入戒严范围,皆可先斩后奏。

踏,踏,踏——

低沉的脚步声响起。

此刻,面对那缓步走来的身影,众人神色无比凝重。

乌黑长发高高束起,刻有流焰暗纹的甲片在阳光下闪着金光,手中提着一柄长剑,刃若流水,寒光四溢。

楚焰璃径自朝着军阵逼近,气压低沉到了极点,让人呼吸都变得有些艰难。

就在这时,一道清朗声音高声道:“放肆,见到玄凰殿下,还不速速行礼?”

哗啦——

军兵们轰然跪地,齐声道:“参见长公主殿下!”

一名肩抗狮纹的男子快步穿过军阵,迎了上来,躬身道:“殿下请留步!”

楚焰璃脚步站定,打量着他,说道:“纪靖宇?”

纪靖宇闻言一愣,“殿下还记得下官?”

楚焰璃颔首道:“当然记得,你之前是跟着匡正的吧?当初还是个偏将,没想到几年不见,倒是混成神策军都统了。”

纪靖宇神色惊喜。

楚焰璃在军中地位极其崇高,能被这位记在心里,那可是莫大的荣耀!

“末将万未敢料,将军竟犹记微末之名,实在是受宠若惊!”短短片刻,他的称呼就从“殿下”变成了“将军”,距离顿时拉进了很多。

“上次去南荼州执行公务,未能得见将军尊容,实在是遗憾……”

“好了,客套话就不必说了。”

楚焰璃打断道:“我要进去和武烈聊聊天,让你的人退开。”

“这……”

纪靖宇有些迟疑,低声道:“换做往常,自然是没问题,但现在局势动荡,宫内戒严,没有陛下口谕,末将不敢妄动啊。”

楚焰璃挑眉道:“你要拦我?”

“请将军恕罪!”

纪靖宇慌忙单膝跪地。

楚焰璃无声注视着他,纪靖宇低垂着脑袋,汗水顺着下颌滚滚而落。

良久,她方才出声说道:“罢了,毕竟你也是职责所在,我不为难你,就不进去了……”

“多谢将军体谅……”

纪靖宇刚要松口气,却瞥见了一抹耀眼金光。

只见楚焰璃身形腾空,手中长剑吞吐着丈许气芒,比天边的烈日还要夺目!

“咱们还是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金光巨剑越过军阵,撕裂虚空,朝着乾极宫悍然斩去!

竟然要将整座宫銮生生劈开!

一股凉意从纪靖宇的尾巴骨直冲天灵盖,他知道长公主性格强硬,但没想到竟然狂到了这种地步!

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剑气劈在了宫銮的金顶上!

轰——

地表剧烈震颤,激荡的气浪让人站立不稳,但乾极宫却依旧稳固如山。

只见一层漆黑幽影将宫銮笼罩其中,炽烈剑气被隔绝在外。

“王八壳倒是挺硬!”

楚焰璃冷哼一声,不计代价的催动龙气。

幽影护罩发出一阵刺耳酸鸣,好似被巨力挤压的皮球,形成了深深凹陷,已经处于破裂的边缘!

宫殿上空,一道被阴影包裹的身影倏然浮现,抬头望着楚焰璃,“长公主,你要造反?”

“你说是就是吧。”

楚焰璃扯起一抹狞笑,“来得正好,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在见武烈之前,先拿你这个狗腿子开刀!”

剑气席卷,朝着那道身影呼啸而来!

阴影人牙关紧咬,“疯子……”

外面打的水深火热,而乾极宫内依旧针落可闻。

新来的小太监端着药盒,来到龙床旁,垂首道:“陛下,该用药了。”

垂下的罗帐中伸出一只枯瘦手掌,捏起药丸,沙哑的声音响起:“祭典结束了吗?”

“回陛下,已经结束了。”小太监低声道:“天佑大元,储君安然无恙,正在京畿驻军的护送下往城中来呢。”

“知道了,下去吧。”皇帝摆了摆手。

“是。”小太监躬身退下。

空气安静片刻,传来一声悠长叹息。

绫罗宝帐内,武烈背靠着床头,望着躺在身旁,被铁链锁住的男子,摇头道:“朕早就说过,你那个儿子不堪大用,路都已经铺好了,却还是屡屡失手……”

“怎么说你也是个贤王,为何生了个如此废物?”

“还有那个段仲谋,你真当朕不知道,他是你用心血祭炼的法身?”

“不过这会应该已经和楚珩一并殒命了吧?”

“事已至此,任务结束,裕王府也没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男子浑浊的眼眸没有一丝神采,木然的望着天花板。

“祠堂那边,虽说是失手了,但倒也正和朕意,祭天已经完成,接下来该是夺运了。”

“嘿……嘿嘿……”

殿内回荡着低沉的笑声。

紧接着,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啃噬声响起,伴随着含糊不清的压抑低吼。

……

……

天岚山。

卧房里,两道身影静静躺在床榻上。

不知过了多久,季红袖悠悠醒来,眼神中透着一丝迷茫。

“嘶……头好疼……”

“方才发生了什么?”

她只记得白袖那家伙非要冒死进入道域,自己苦劝无果后,反而还被关进了小黑屋,后面发生的事情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现在看来,状态倒是不错。

尽管神魂十分虚弱,修为也暂时丧失,根基反倒还更牢固了几分。

“这是什么情况?”

季红袖捏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难不成在道域中还有什么奇遇?

她目光瞥向一旁的陈墨,突然怔住了,眼神有些茫然,一抹嫣红顺着滚烫的耳根悄然爬上了脸颊。

“怎、怎么回事?”

季红袖捂着心口,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在胸腔中弥漫,“心跳的好快……为何会有如此奇怪的感觉……”

虽说她是阴神,承载着痴、贪、色三尸,欲念本就比本体来的强烈,但却也从未体会过这般滋味。

眼前的男人让她无比痴迷,恨不得将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里。

而且这种冲动愈发强烈,眼看就快要忍不住了!

“等等……”

“我为什么要忍?”

季红袖反应过来,捏着下颌嘀咕道:“反正现在白袖还没醒,陈墨也处于昏迷之中,没人知道我干了什么……干嘛还要束手束脚的?”

想到这,她彻底不装了,好像游蛇般爬到了陈墨身上,贪婪享受着那独属于两人的温存。

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胸口,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混合了汗味与淡淡龙涎香的男性气息。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坚实的腹肌,每一寸肌肤的触感都让她心底的燥热更盛一分。她解开他的亵裤系绳,那早已昂首挺立的巨物便弹了出来,带着灼人的热度拍在她微凉的手背上。

“嗯?人都晕了,还这么有精神?”

季红袖的呼吸变得滚烫,眼中的痴迷化作了一种近乎冷静的审视。她伸出食指,轻轻拨弄着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湿漉漉的光泽。她用力按下那圆润的顶端,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内部充血的硬度。阴茎在她指腹下微微跳动,仿佛一颗异样的心脏。

“清璇上次是怎么弄的来着……”

她歪着头回忆着本体与陈墨交合时的画面,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她先是俯下身,张开红唇,将那整个龟头含入温热的口腔。舌尖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猛地一吸——即便在昏迷中,陈墨的腰身也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下。季红袖满意地哼了一声,开始上下吞吐,每一次都让龟头深深抵住喉咙的软腭。唾液顺着茎身流淌下来,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一只手握住根部,另一只手揉捏着沉甸甸的阴囊,感受着那两枚肉球在掌心滚动的质感。

如此套弄了数十下,直到那根肉棒被她舔得油光发亮、青筋毕露,她才直起身。

道尊身子下沉,先是试探了一下,确定没有“威胁”,然后缓缓凑了上去……

她分开自己的双腿,跨坐在陈墨的腰腹间。湿漉漉的阴唇早已泛滥成灾,黏腻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陈墨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她用手掰开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深藏的花蒂和幽穴入口。那洞口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她单手扶住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用龟头对准自己濡湿的穴口,然后腰肢缓缓下沉。

“唔……”

伴随着一声夹杂着满足与空虚的呻吟,龟头挤开了紧致的肉壁,整根阴茎被温暖湿滑的阴道一寸寸吞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的褶皱是如何被撑平,每一道环状的肌肉都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直到她的臀瓣完全坐在他的胯骨上,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

季红袖闭上眼,享受着那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她轻轻扭动着腰肢,让阴道内的软肉摩擦着阴茎的每一寸。她能感觉到龟头正抵在自己花心深处,那里柔软而滚烫,每一次细微的旋转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她开始上下套弄,速度不快,但力道极沉。每一次抬起,都能看到那被爱液浸透的肉棒从自己体内拔出一截,带出丝丝缕缕的粘稠液体;每一次坐下,都能听到“噗嗤”的水声,那是她体内泛滥的淫液被挤压发出的声响。

“啊……啊……嗯……”

她咬着下唇,压抑着呻吟,但急促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内依然清晰可闻。她低头看着昏迷中的陈墨,那张俊朗的面庞在烛影下显得格外安详,与胯下正凶猛抽插自己的巨物形成了荒诞的对比。这种“趁人之危”的背德感反而让她的快感更加强烈,阴道内的收缩也愈发频繁。

她伸手拨弄着自己充血挺立的阴蒂,指尖搓揉着那粒小小的肉芽,同时加快了腰肢起伏的频率。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内回荡,她丰满的臀肉如同波涛般荡漾。随着一阵急促的痉挛,季红袖猛地仰起头,颈项绷出优美的弧线,一股滚烫的阴精自子宫口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上。高潮的余韵让她四肢发软,几乎瘫倒在陈墨身上。

但她并没有就此停下。她缓了几口气,感到那根半软的肉棒再次在自己体内硬挺起来,她眼中闪过一丝好胜的光芒。她直起身,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陈墨的双腿微微分开,然后自己背对着他,以一种跪姿将湿淋淋的肉穴再次对准那根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n  这次是后入式,阴茎从后方插入,角度不同,龟头顶到了阴道前壁一处更加敏感的区域。季红袖弓着腰,双手撑着陈墨的大腿根部,开始用臀部画着圈向后撞击。每一次深入,都能看到那粗长的肉棒将自己小腹顶出一个微凸的形状。她伸手抚摸着那凸起,仿佛在感受着体内异物存在的轮廓。

“还不够……还不够深……”

她舔着嘴唇,眼神迷离地低语。她一只手探向后方,指尖摸索到陈墨的睾丸与自己的会阴交界处,那里是她的后庭。一道紧致的菊纹正紧张地收缩着。她犹豫了一瞬,随即便被心底那份对极致探索的渴望所吞噬。她蘸取了一些从两人交合处流出的滑腻爱液,涂抹在自己后穴的褶皱上,然后退后半个身位,让那根沾满了两人体液的阴茎从阴道内滑出。

龟头带着粘稠的液体掠过会阴,抵在了那未经人事的菊蕾之上。季红袖深吸一口气,眼神中混合着紧张与期待,她用力向后一坐——

“唔——!”

撕裂般的饱胀感让她闷哼一声,眉头紧蹙。但与此同时,一种不同于阴道被插入的、更为紧窒和压迫的奇异快感也随之传来。她能感受到直肠的括约肌正痉挛般地包裹着入侵的龟头,而更深处的肠道则温顺地容纳着茎身。她停顿了片刻,让身体适应这种侵入,然后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前后移动。

肛交的触感更为干燥和紧致,每一次抽送都需要爱液的充分润滑。她听着自己逐渐加快的喘息,感受着后庭被反复撑开又合拢的麻痒。她伸手揉捏着自己的阴蒂,双重刺激让她很快便攀上了第二次高潮,后穴内的肌肉剧烈收缩,几乎要将陈墨的阴茎挤压出去。

季红袖彻底瘫软下来,趴在陈墨的胸膛上,两人身下一片狼藉。她喘息着,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但那份冷静沉思的意味却更深了。她抬起手,看着指尖沾满的透明与乳白混合的液体,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舐干净。

“这种程度的生理反应……很标准。”

她轻声自语,像是在记录一次实验观察:

“阴茎勃起时间持久,不受意识控制。龟头冠状沟敏感,刺激可引发腹部肌肉收缩。阴道内壁在强烈摩擦下会大量分泌润滑液,且在高潮时产生不自主的节律性收缩。肛交可行,但需要充分前戏和润滑,初期阻力较大,适应后肠道可容纳并产生快感。射精……”

她低头看了看那根依旧微微抬头的肉棒,此刻它正从她体内滑出,龟头上沾着透明的爱液和一丝白浊。她伸出手指,蘸取那点白浊,在指腹间捻开,质地粘稠,带着淡淡的腥味。

“样本留存,日后可做进一步分析。”

季红袖翻身坐起,拿起床头的汗巾,细致地擦拭着自己下身残留的液体。她的动作一丝不苟,表情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只是一场与己无关的观摩。擦完自己后,她又拉过另一条干爽的汗巾,像处理一件精密仪器那样,握住陈墨的阴茎,将茎身上沾附的爱液和体液仔细拭去,甚至连冠状沟和马眼处的残留都清理得干干净净。她将那半软的阴茎轻轻放回他的亵裤内,整理好衣物,让他看起来就像从未被动过一样。

做完这一切,季红袖倚靠在床头,双手交叠放在小腹,气质又恢复了往日那位端庄高洁、不沾凡尘的道尊模样。她侧头看了一眼身旁沉睡的陈墨,眼中没有爱意,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完成了某项数据采集工作后的平静与满足。

“等你醒来……或许该让你亲自‘配合’一次完整的测试。”

她低声说了一句,然后闭上眼,调息静气,仿佛刚才什么都不曾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