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你是玉幽寒?!陈墨你能不能别甩了!(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8,945 字
望着女人身后七条摇曳的狐尾,文武百官神色满是惊骇。
“妖族!”
“真的是妖啊!”
“快来人,速速将此妖拿下!”
朝臣们大呼小叫着。
然而回应他们的,只有绝怜冰冷而戏谑的笑声:“虽说主上只要求将陈墨带走,但要是把这些人族高官都杀了,主上应该会更开心吧?”
众人环顾四周,看着满地尸体,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负责护卫的禁军早就已经死于爆炸之中,而其余的武官要么为了救驾被困在九龙台上,要么就是吸入了太多血雾,状态萎靡不振。
一时间,竟无人能站出来与这妖族抗衡!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天要亡我大元不成?”冯瑾玉身形摇晃,声音干涩。
一众文官脸色惨白如纸,平日里高居庙堂的他们,何曾经历过这种场面?
在面临生死的时候,权势、地位、财富都显得无足轻重。
无论是几品大员,此时都俨然成了待宰的羔羊!
绝怜欣赏着他们惶恐的模样,舔了舔嘴唇,这种发自内心的恐惧让她感到无比兴奋。
目光停在陈墨身上,望着那淡漠的脸庞,有些好奇道:“见到我,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
陈墨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这一切是你们策划的?”
绝怜耸耸肩,坦言道:“你说在天都城和九龙台下面放置炸药?我们要是有这能耐,干嘛不干脆把皇宫炸了?”
陈墨眼底略过一丝阴霾。
都倒这时候了,对方没必要说谎。
既然不是妖族所为,那答案似乎已经摆在眼前……
“你们来的时机这么巧,还专门准备了破阵的法器,肯定是提前收到了消息……是谁告诉你们的?”陈墨询问道。
“当然是主上了。”绝怜双手捧在胸前,眼神之中满是崇拜,“主上先知先觉,无所不能,这世上任何事情都逃不过祂的双眼。”
“妖主吗……”
想到当初在北域荒山中,那只能看穿一切的眼眸,陈墨心头有些发沉。
“好啦,看在主上对你如此重视的份上,我已经足够有耐心了。”绝怜皱着琼鼻,神态如少女般娇俏,“有什么问题,等去了荒域,你可以亲自问主上。”
陈墨对此置若罔闻。
“别浪费时间了,跟我走吧……”
绝怜伸手朝他抓去,然而下一刻,脸色微变,陡然抽身后退。
一道炽烈青芒掠过,险之又险的从肩头擦过。
衣衫炸的粉碎,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
“嘁,就差一点。”
陈墨冷哼一声,碎玉刀不知何时落入掌心,正在嗡鸣震颤。
绝怜笑容逐渐收敛,眉头挑起,“看来你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呢……虽说主上要求活捉,但半死不活,也算是活着哦。”
她伸出两根手指,生生剜出了自己的左眼,鲜血伴随着浑浊的液体汩汩流淌而下。
陈墨意识到不对,刚要动手,绝怜却将眼球砰然捏爆!
一道幽光弥漫开来,如同潮水般淹没周遭空间。
金公公早有准备,带着皇后飞身后退,躲过了黑潮。
但其他人就没那么走运了,被幽光沾染后,动作变得无比迟缓,随着幽影不断向上蔓延,身体逐渐石化,最终彻底化为凝固的雕塑。
陈墨与绝怜的距离最近,根本来不及闪躲便被黑潮淹没。
眼看石化的部位已经逼近脖颈,一枚玉石凭空浮现,内部冰髓闪耀着华光,将漆黑幽影尽数逼退。
“嗯?”
绝怜见状微微一愣。
虽然她是被妖主临时提拔上来,弥补“戊”字的空缺,获得的妖瞳也只是一次性用品,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却并没有水分,是实打实的宗师境水准!
结果却无法突破这灵玉的防御?
意识到不对劲,绝怜没有丝毫犹豫,将另一颗眸子再度捏碎。
幽影霎时变得更加漆黑浓郁,而玉石形成的光茧被黑潮挤压着发出刺耳酸鸣,如同惊涛骇浪中沉浮的一叶扁舟,但却始终都没有破裂。
“看来纸飞姬没有骗我,这枚青灵玉确实是正版的。”
“嗯,欠款可以考虑给她酌情减免一点。”
陈墨活动了一下筋骨,冷冷道:“比划的差不多了吧?该轮到我了。”
因为吸入了不少血雾,体内真元受到压制,根本无法发挥出全部实力,他干脆收起碎玉刀,直接将窍穴尽数引爆!
咔嚓——
伴随着筋骨摩擦的异响,身形迅速拔高,虬结的肌肉青筋暴起,散发着凶兽般暴戾的气息!
随后伸出右手,挑衅似的勾了勾手指。
绝怜眉头跳动。
她知道,继续这样下去,一时半会都奈何不了对方。
拖得太久怕是会有变数,与其如此,还不如速战速决!
她张开檀口,嘴角生生裂开到耳根,然后猛然一吸,将黑潮尽数吞入腹中。
刺啦——
体型迎风暴涨,将衣衫撑破。
细嫩肌肤被雪白毛发覆盖,精致的脸蛋变得狰狞,口中排列着密密麻麻的利齿,黑洞洞的眼眶中弥漫着血光。
眨眼之间,便从一个标志的美人,变成了一只巨大狐妖。
就在绝怜完成妖化的那一瞬间,陈墨的身影已经如炮弹般冲到近前。他并未立刻出拳,而是借着冲势,一把扣住了绝怜的脚踝——那纤细而覆满白毛的脚踝在他铁钳般的五指下,显得脆弱不堪。
“你!”绝怜惊呼一声,没料到对方会突然改变进攻方式。她的身体被猛地向下一拽,重心失衡,妖化的庞大身躯轰然扑倒在地。
陈墨顺势翻身,双腿跨跪在她腰侧,粗壮有力的大腿紧紧夹住她柔软的腰肢,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他的手掌撑在她光滑的腹部——那里白毛尚未完全覆盖,仍能感受到肌肤的细腻与温热,隐约还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你这人族,好大的胆子!”绝怜怒斥道,七根狐尾如怒蛇般炸开,试图将他卷住甩飞。
但陈墨的动作比她更快。他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胸口,指尖陷进那因为妖化而变得更加丰满的胸部之间,隔着薄薄的衣衫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软腻。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粗粝的掌心贴过她平坦紧实的肚皮,直到触及那片被白色绒毛覆盖的神秘地带。
“呜!”绝怜浑身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万万没想到,这人族居然在这种生死搏斗的关头,用如此下流的方式对付她。
陈墨的手指勾起她腰窝处的布料——那是残破衣衫的边缘,指尖钻进布缝,直接触碰到了她腰侧的嫩肉。那里的触感异常滑嫩,带着妖物特有的温热,仿佛刚剥壳的鸡蛋。他故意放慢动作,指尖沿着腰线缓缓向上滑去,每前进一寸都能感受到绝怜肌肤下肌肉的紧绷与悸动。
“比划的差不多了?你还想做什么?”绝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妖化的眼眶中血光闪动,却无法掩住那一抹异样的慌张。
陈墨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的手掌整个覆上她一侧的乳房,那丰满的乳肉在他掌中挤压变形,能清晰地感受到乳尖在那一瞬间变得坚挺,隔着衣料顶着他的掌心。
“住手!”绝怜猛地挣扎起来,七条狐尾如同七条巨蟒,朝着陈墨的背脊和脖颈狠狠抽去。但陈墨的身体仿佛铁铸的一般,纹丝不动,那些狐尾打在他背上发出“啪啪”的闷响,连道红印都留不下。
“你的尾巴,太软了。”陈墨低沉的声音里带着调侃。他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向了她双腿之间,隔着那层已经破烂不堪的布料,指腹寻到了那块微微隆起的所在。
“你……你放开!”绝怜的声音开始发抖,她从未受过如此屈辱。作为妖主钦点的“戊”级干将,即便是面对人类宗师,她也向来是高高在上的狩猎者。可此刻,她却被一个浑身浴血的人族男子压在身下,任其轻薄。
陈墨的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感受着那处柔软微微凹陷的触感,以及布料下隐约渗出的湿润。他轻笑一声:“原来你也知道怕?我还以为,你们妖族什么都敢做呢。”
说着,他另一只手猛地扯开绝怜胸前残破的衣襟,露出两座高耸雪白的山峰。妖化后的乳房较之人类更为丰满挺翘,但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白毛,毛尖微微泛着银光。两颗乳尖是浅粉色的,此刻正骄傲地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陈墨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其中一颗。
“唔嗯——!”绝怜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惊喘。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竟会被人类这样对待。那温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的触感,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脑中一片空白。
陈墨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轻轻咬住那颗粉嫩,用牙齿摩挲着,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逐渐变得更加坚硬。同时,他的手也没停下,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中指和食指并拢,沿着她腿间那道细缝来回滑动,感受着那里的湿润越来越明显。
“嗯……啊……你、你这个混蛋……”绝怜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愤怒,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陈墨的挑逗下,她的腰部不自觉地微微扭动,双腿间的那处热源也开始汩汩渗出蜜液,将整片布料都染得透湿。
陈墨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在阳光下闪着光。他看着身下这只妖物面若桃花、双眼迷离的模样,满意地舔了舔嘴唇。“看来,你比我想象中要敏感得多啊。”
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直接探入那处湿滑的缝隙中,指尖抵着一片濡湿和温热,寻到了那粒黄豆大小的硬核——那是妖物的阴蒂,比人族的更为突出和敏感。他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揉捻着那颗肉珠,感受着它在自己指下逐渐胀大、变硬。
“啊……不、不行……”绝怜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想要阻止他的动作,却反而将他的手夹得更紧,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入那片濡湿之中。
陈墨的另一只手则滑向她的后腰,沿着那条尾椎骨的凹陷一路向下,摸到了她尾根处。那里的白毛更为柔密,摸上去就像上好的丝绸,而在那片柔密之下,他能清晰地摸到那道隐秘的褶皱——那是她的后庭,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着。
“你们妖族,应该……也有这里吧?”陈墨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指腹抵着那道褶皱轻轻画着圈,感受着那里的紧缩与放松。
“你敢!”绝怜猛地瞪大眼睛,声音里满是惊恐。
陈墨没有理会她的威胁,手指继续在那道褶皱处摩挲着,同时按在她阴蒂上的拇指加大了力度,开始快速而富有节奏地揉搓。
“嗯哼……啊……啊哈……”绝怜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七根狐尾无力地摊在地上,只有尾尖还在微微抽搐。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仿佛在渴望更多,腰肢也随着陈墨手指的节奏开始扭动,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声。
陈墨看着她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浓。他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想要我继续吗?”
绝怜没有回答,只是咬着嘴唇,眼中满是不甘和屈辱。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陈墨的每一个动作,甚至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手指的进出。
陈墨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蜜穴里进进出出,能感受到紧致的肉壁正吸吮着他的指节,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将手指增加到两根,猛地插入深处。
“啊!”绝怜一声尖叫,整个腰肢向上弓起,小腹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喷涌而出,淋湿了陈墨的手掌,也打湿了他胯间的衣料。
她居然……就这么高潮了。
绝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着,雪白丰满的双乳上布满了殷红的指印和唾液。她羞愤欲死,却又不得不承认,那种被强行侵犯所带来的快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
陈墨抽出手指,放在眼前看了看,指间沾满了晶莹黏腻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麝香味。他当着绝怜的面,故意将手指伸进口中,舔舐干净,然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味道不错。”
“你……无耻!”绝怜的声音沙哑,眼眶中血光闪动,却已经失去了最初的锐气,只剩下无尽的羞怒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陈墨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解开腰带:“比划的差不多了吧?该轮到我了。”
因为吸入了不少血雾,体内真元受到压制,根本无法发挥出全部实力,他干脆收起碎玉刀,直接将窍穴尽数引爆!
咔嚓——
伴随着筋骨摩擦的异响,身形迅速拔高,虬结的肌肉青筋暴起,散发着凶兽般暴戾的气息!
而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也随着体型的暴涨而变得更加狰狞——粗如儿臂,青筋盘绕,龟头饱满红润,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随后伸出右手,挑衅似的勾了勾手指,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起来。趴着。把屁股撅起来。”
绝怜看着那根在她面前晃动的巨物,瞳孔骤缩。她的本能在呼喊着让她逃跑,但方才那场高潮耗尽了她大半力气,身体还沉浸在余韵中微微发抖。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的目光竟无法从那个东西上移开,甚至……她的蜜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我……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别浪费我的时间。”陈墨的声音冷了下来,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然后粗暴地按在旁边的栏杆上,让她跪趴在地。
她的身体被迫向前弓起,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雪白浑圆的臀瓣间,那道湿漉漉的裂缝和微微翕动的后庭,全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陈墨眼前。
“不……要……”绝怜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她转过头,眼中带着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那处湿润的洞穴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翕动,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陈墨没有说话,只是握住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龟头对准了那处湿润的入口,抵住那道微微翕动的肉缝,然后腰部猛然发力!
“噗嗤——”
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狠狠地插入了绝怜的体内!
“啊啊啊啊——!”绝怜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那紧致滚烫的肉壁瞬间绞紧了陈墨的肉棒,仿佛要将它绞断一般。
陈墨倒吸一口凉气,那极致紧致的包裹感和温热感让他头皮发麻。他低头看去,只见两人结合处,正有一缕鲜血混合着爱液缓缓流下——那是绝怜的处子之血。
“呵,原来你还是个雏儿?”陈墨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腰胯开始缓缓抽送。
绝怜咬着嘴唇,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那种被贯穿、被填满的感觉,混合着疼痛和酥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带起一阵阵触电般的战栗。
“嗯……嗯哼……啊……”她的喉咙里不自觉地溢出呻吟声,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随着陈墨的节奏前后摆动,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肉,插入时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陈墨双手握住她丰满的腰肢,十指陷进那柔软的肌肤和白毛中,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她的臀部被他撞得荡漾起一层层肉浪,雪白的臀瓣间,那根紫黑色的肉棒时隐时现,沾满了晶莹的液体。
“嗯……啊哈……太深了……真的……太深了……”绝怜的声音断断续续,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知道忘情地呻吟和扭动腰肢。她的七根狐尾不知何时全部缠上了陈墨的身体,有的缠着他的腰,有的绕着他的手臂,有的甚至缠上了他晃动的那根肉棒根部。
那些软毛摩擦着陈墨的皮肤,带来别样的刺激。他低头看着那些缠绕在自己身上的白色狐尾,伸手抓住其中一根,放在嘴边咬了一口。
“唔!”绝怜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颤抖,她感觉到自己的尾巴被咬住,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直接传到了脊椎,让她的蜜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将陈墨的肉棒紧紧绞住。
“你这只小狐狸……还真是敏感得过分。”陈墨喘着粗气,开始最后的冲刺。他松开抓住尾巴的手,转而抓住她胸前的两座丰盈,用力揉捏着,指尖夹住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向外轻轻拉扯。
“啊——!不要——!我要……我要去了……我要去了!”绝怜的声音高亢而尖锐,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抽搐,蜜穴内壁一阵强过一阵的痉挛,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陈墨的龟头上。
“嘶——”陈墨被那滚烫的液体一激,只觉快感如电流般从脊椎窜到头顶,他的腰部猛然挺进,将肉棒深深插入最深处,马眼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而出,全部灌入了她体内最深处。
“啊……啊……”绝怜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呻吟,身体软软地瘫在栏杆上,只有臀部还在无意识地耸动着,仿佛在挽留那股温暖。
陈墨喘息着,将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拔出,带出一股混合着白浊和鲜血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在地上。
绝怜趴在那里,久久没有动弹。她的眼角挂着泪痕,嘴唇微微颤抖,眼神空洞地望着远处。她从未想过,自己的第一次,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以这种方式,给了一个人族。
陈墨整理好衣衫,瞥了一眼瘫软的绝怜,语气恢复了先前的冰冷:“这只是一点利息。如果你还想活命,就乖乖束手就擒。”
绝怜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中的神情复杂难明。但她的身体,却在他说出“束手就擒”四个字时,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一人一妖都没有再说话,四周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的浓郁麝香。
陈墨活动了一下筋骨,冷冷道:“比划的差不多了吧?该轮到我了。”
因为吸入了不少血雾,体内真元受到压制,根本无法发挥出全部实力,他干脆收起碎玉刀,直接将窍穴尽数引爆!
咔嚓——
伴随着筋骨摩擦的异响,身形迅速拔高,虬结的肌肉青筋暴起,散发着凶兽般暴戾的气息!
随后伸出右手,挑衅似的勾了勾手指。
绝怜眉头跳动。
她知道,继续这样下去,一时半会都奈何不了对方。
拖得太久怕是会有变数,与其如此,还不如速战速决!
她张开檀口,嘴角生生裂开到耳根,然后猛然一吸,将黑潮尽数吞入腹中。
刺啦——
体型迎风暴涨,将衣衫撑破。
细嫩肌肤被雪白毛发覆盖,精致的脸蛋变得狰狞,口中排列着密密麻麻的利齿,黑洞洞的眼眶中弥漫着血光。
眨眼之间,便从一个标志的美人,变成了一只巨大狐妖。
一人一妖都没有废话,朝着对方发足狂奔,轰然撞在了一起!
皇后远远看着这一幕,纤手下意识的攥紧裙摆,语气急迫道:“金乌,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动手啊!”
金公公低声道:“暗中可能还隐藏着其他敌人,对于老奴来说,最重要的事情便是保护殿下的安全。”
尽管已经将呼吸频率压制到最低,依旧会受到血雾影响,目前实力只能发挥出不到五成。
在这种情况下,他必须紧跟在皇后身边,不能有任何冒险的举动。
“本宫不需要你来保护。”皇后沉声道:“本宫命令你,立刻去帮陈墨斩杀那只狐妖!”
“恕难从命。”
金公公摇摇头。
这还是他第一次抗拒皇后的旨意。
“你!”
皇后气极,却又拿他没什么办法,干脆挽起衣袖,咬牙道:“好,既然你不去,那本宫就自己去!”
金公公见状急忙拦在身前,无奈道:“殿下稍安勿躁,您这样贸然插手,只会让陈大人分心……再说,您要对陈大人有点信心,那只狐妖在他面前翻不起什么浪花。”
“真的?”皇后将信将疑。
金公公摊手道:“老奴哪敢骗您?”
“好,陈墨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本宫就砍了你的脑袋!说到做到!”皇后抱着肩膀,冷冰冰的说道。
金公公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殿下对陈大人还真是在乎的紧啊……
……
……
砰——
绝怜被一拳砸飞了出去,在地面上犁出了深深沟壑,轰然撞进了废墟之中。
它嘴角溢出了一缕鲜血,透过漫天烟尘,望着那缓步走来的身影,神色有有一丝错愕。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在来天都城之前,她了解过陈墨的相关情报。
知道这人不仅是道武双修,同时还有一身横练功夫,无论力量还是恢复能力都很强……
但也没想过会强到这种程度啊!
每一拳都带着极致的压迫感,仿佛要将空气都挤爆!
虽说狐族不是以体质著称,但也远非人族可比,更何况她还是七尾的纯血白狐,居然都不敢和这个男人硬碰!
“掌兵印果然是好东西。”
陈墨胸前浮现猛虎虚影,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
自从楚焰璃帮他突破了“铸兵锻体”之后,肉身强度在此有了质的提升,仿佛经过千百次淬炼的神兵,无坚不摧,无物不破!
“先把这家伙宰了再说!”
他刚来到狐妖跟前,一道毫光陡然闪过。
只见那七根尾巴竖起,毛发尖锐如针,疾风骤雨般激射而来!
陈墨不闪不避,皮肤泛着金属色泽,好似精铁浇筑,发针刺在上面,只能留下一个淡淡的白印。
“哼,雕虫小技!”
他顶着暴雨欺身上前,屈膝压住狐妖,举起铁拳狠狠砸下!
绝怜不敢托大,七根狐尾如花瓣般合拢,将身体护在其中,原本柔软的尾巴宛如铜墙铁壁,拳头砸在上面竟发出金铁交击的酸鸣!
强烈的反震之力,让陈墨手腕一阵刺痛。
但他却反倒更加兴奋,双手和握,体表铁水流动,不断凝聚在手臂之上,形成了一枚半人高的重锤!
手臂便是锤柄,双手当做锤锋。
高高抡起,裹挟着刺耳的破空声,悍然轰在了狐尾上!
轰——
地面都跟着震颤了一下!
两根尾巴被生生砸碎,绵软垂下,露出那带着惊恐神情的半张脸庞。
“不对劲!”
“这家伙很不对劲!”
眼看第二锤即将砸下,绝怜惊骇欲绝,扭头看向高台处。
“还好有绝骸大人在,只要能再拖延一会,等他那边结束……”
“嗯?!”
看着远处那一幕,表情僵在了脸上。
只见身披金甲的女人悬在空中,贯通天地的光剑悍然劈下!
无比炽烈的金光撕破虚空,将那三层高台连带着绝骸的身体一并撕成了两半!
“绝骸……大人?”
绝怜空洞的眼眶透着几分茫然。
那可是“丙”级啊……
十二天干之中位列第三,实力无限逼近一品,除了妖主之外,仅在“甲”“乙”两位大人之下!
即便如此,却连那个女人一剑都接不住?
这怎么可能?!
砰!
砰!
砰!
陈墨三下五除二,将剩下的狐尾尽数砸断,伸手抓住绝怜的脖子,把它从废墟中拎了起来,皱眉道:“发什么呆呢,这样对我很不尊重知道吗?”
“等……等等!”
绝怜嗓子有些发干,“我们可以谈……”
咔嚓!
话还没说完,陈墨掌心劲力喷吐,直接扭断了它的脖子。
担心死的不够彻底,生生将头颅拧了下来,腥臭鲜血如喷泉般肆意奔涌。
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的大臣们看到这一幕,脸色有些发白,还有人跪在地上呕吐了起来。
【击杀妖物·绝怜,真灵+1000。】
【事件评价提升中……】
看到眼前闪过提示文字,确定这狐妖已经死透,陈墨方才松了口气。
毕竟皇后宝宝和老爹都还在这里,必须要谨慎一些,容不得半点差池。
“还有一只……”
他抬头看去,却见整个玉台已经从中撕裂开来。
那九根龙柱深深扎入地下,勉强支撑着,一时间并未垮塌。
楚焰璃身形缓缓落下,脚底踩着那妖物的头颅,似乎正在说些什么,陈墨见状急忙飞身而去。
放着我来!
那可都是真灵啊!
……
……
“原来是只玄螈?”
看着绝骸正在不断生成的躯体,还带有黏腻的汁液,楚焰璃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这种妖物其状如鱼,生有四足,身体可以不断重生,即便心脏和大脑被摧毁,依然能够在短时间内恢复如初,几乎没有要害。
“你就是玉幽寒?”
绝骸神色凝重。
这女人实力强到无法理解,很可能还在一品之上!
除了那个摧毁了主上一具分身的玉幽寒,他想不出还有谁能有这般能耐!
楚焰璃闻言一愣,表情有些古怪,“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敢来这祠庙抓人?”
绝骸也有点尴尬,作为玄螈的特性,每次修为突破之前,都会来陷入一段时间的“睡眠”状态。
短则数月,多则几年。
距离它上次出关,已经过去了五年有余,对于外界的很多信息确实不够了解。
“不过没关系,反正都是要死的。”楚焰璃眸中绽放炽烈金光,煌煌威压让人不敢直视,“我倒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死之身?”
“手下留妖!”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楚焰璃扭头看去,只见陈墨正朝这边飞掠而来。
刚进入九龙台范围内,便和其他武官一样,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压制,好像折翼纸鸢朝着下方坠落。
楚焰璃挥手弹出一道金光,化作鞭子缠在陈墨腰上,将他给拉了上来。
“多谢殿下。”陈墨颔首道。
看着他那甩来甩去的模样,楚焰璃眼底掠过一丝慌乱,撇过头去,“你倒是先把衣服穿好,这……这样简直丑死了?”
陈墨低头看去,这才意识到衣服已经在方才的战斗中损毁。
催动龙气,玉鳞浮现,将要害遮挡住。
“咳咳,抱歉。”
“……没事,那个妖族你解决掉了?”
楚焰璃略微平复后,出声问道。
“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陈墨点点头,然后伸手指向绝骸,“这只能不能也交给卑职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