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皇后:摊牌了,本宫就是喜欢陈墨!预言应验之时!(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1.3万 字
南郊祠庙是太祖在开国初年建成,占地面积极大。
除了核心区域的天坛之外,还设置有五间行宫,供皇室在此休憩整顿。
原本祭天的流程非常复杂且庄重,在此之前,皇帝需先斋戒三天,禁语、禁乐、禁近女色,以最好的状态来迎接天授日的到来。
但自从武烈的身体每况愈下,整个流程就被大幅简化了。
甚至前两年都未曾出宫,仅仅是由闾怀愚擎冕冠、衮龙袍和镇圭,代为登台,由此也能看出皇帝对于闾怀愚的信任程度。
陈墨跟着金公公,一路朝行宫走去。
殿顶成拱券形,不露栋梁榱桷,被称为“无梁殿”,意喻着“不敢上压于天”。
檐下的斗拱、檩均由琉璃烧制,绘有精美彩画,正中高悬着墨底金书的“钦若昊天”匾额。
陈墨只是看了一眼,便觉得眼珠刺痛,好似被钢针刺入一般,急忙将视线移开。
过了好一会才得以缓解。
金公公眼睑低垂,说道:“这幅敬天匾,乃是太祖亲题,蕴含着帝王的霸烈威压,数百年来都未曾消散。”
“几百年?”
陈墨微微咋舌,“光是一道气息便能存续这么久,实力得有多强?”
金公公笑了笑,说道:“当年九州群雄并起,道主、佛陀相继出世,哪个不是横压一世的存在?可在太祖面前,依旧是也只能称臣纳贡、山呼万岁……这般境界,岂是你我能揣度的?”
陈墨对此也有些许了解。
大元太祖崛起于微末,短短数十载便重整万里河山,奠定了大元王朝的基业。
经历实在太过传奇,爽文男主都不敢这么写。
“不过治国和修行是两回事,个人实力再强,终究也有穷尽之时,必然要借助外力。”金公公淡淡道。
陈墨低声道:“公公指的是隐族?”
“隐族?呵……”
金公公嗤笑了一声,不屑道:“隐世不隐权,清谈不清心,口念闲云经,手数白银锭……他们自诩是方外客,实则不过是名利奴罢了。”
陈墨暗暗点头。
不愧是割们,说话就是尖锐。
那个姜望野以布衣自称,一副不染铜臭的清高模样,背地却结交权贵、暗通关节,甚至还惦记着长公主手中的兵权……
言行不一,思之令人发笑。
两人一路闲谈着,穿过宫廊,来到垂花门前。
金公公顿住脚步,转身看向陈墨,正色道:“昔年山河破碎,强敌环伺,非借世家之力不可存国,这是事实,但朝廷为此付出的也已经够多了。”
“可他们却如附骨之疽一般,贪得无厌,欲壑难填。”
“私铸甲兵、截留赋税、盐铁专营、霍乱朝纲……疯狂吸食着大元的血液,一刻不得停歇……”
说到这,金公公话锋一转,突然问道:“换做陈大人的话,觉得该如何解决此事?”
“我?”
陈墨有些猝不及防,略微沉吟,说道:“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即便背负骂名,若是能换后世百年安稳,也是值得的……”
金公公追问道:“具体说说?”
陈墨摇摇头,“下官位卑言高,恐有不妥。”
金公公摆手道:“不过是闲聊罢了,出你口入我耳,大人不必紧张。”
“呃,好吧。”
“虽然不了解具体情况,但这种事情,说到底也就那么几个步骤。”
既然对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陈墨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一字一句道:“纵其骄狂,养其大罪,先剪羽翼,再毁根基……”
金公公眸光闪动,“然后呢?”
陈墨声音下意识的压低,“最后当绝其血脉,斩草除根,用鲜血将世家存在的痕迹洗去,既然自称‘隐族’,那就让他们彻底隐没在历史的尘埃里……”
金公公表情微凝。
随后嘴角缓缓掀起,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没错,血债只有用鲜血才能洗净。”
“陈大人,咱家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这话陈墨听着有些耳熟,好像昨天长公主也是这么说的。
看来自己还挺招人喜欢的嘛……
金公公伸手掀开门帘,说道:“陈大人所言,咱家记住了,请进吧。”
“谢公公。”
陈墨感觉有些没头没脑的,但也并未多想。
走入内殿,只见皇后端坐在椅子上,太子站在她面前,垂首聆听教诲。
而楚焰璃已经褪去了金甲,换上一身织金长裙,斜靠在窗边,懒洋洋的打着哈欠。
“卑职见过三位殿下。”
陈墨躬身行礼。
太子瞧见他后,眼睛顿时一亮,“陈墨,好久不见呀~”
随后想起了什么,神色收敛,撅着小嘴道:“之前你说会来找我玩的,结果一次都没有来过……说话不算数,我再也不要和你好了!”
“……”
陈墨解释道:“卑职这段时间太忙了,这不是听说殿下出宫,立马就跟来了么。”
“真的?你是为了我来的?”太子表情又迅速由阴转晴,背负双手,哼哼道:“看在你如此忠心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啦。”
陈墨眨眨眼睛,“那咱俩还好吗?”
太子脸蛋红扑扑的,认真点头道:“嗯,只要你别再骗我,那就还是我最好的朋友。”
楚焰璃见陈墨把太子哄得一愣一愣,表情有些古怪。
这人不光是女人缘极好,孩子缘似乎也同样不错……
“时辰不早了,先带太子去沐浴净身,准备祭典吧。”这时,皇后出声说道。
“是。”
一旁的宫人应声,带着依依不舍的太子走了出去。
内殿只剩下三人,气氛安静下来。
皇后抬眼望向陈墨,蹙眉道:“你不是应该在皇宫附近巡逻吗?为何也跟过来了?”
“是闾太师……”
陈墨刚要解释,楚焰璃略显玩味的声音响起:“那还用说,自然是放心不下你了,你就是掉根头发,这家伙都得心疼半天呢。”
皇后闻言眉头皱的更紧。
陈墨表情冷了下来,“卑职听不懂殿下在说什么。”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楚焰璃微眯着眸子,“难道还非得让我把话挑明了?”
“皇后贵为国母,容不得这般诋毁,还请殿下谨言慎行。”
“既然知道她的身份,你还敢胡来?”
“殿下有证据?”
“我又不是在查案,要证据做什么?有些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两人隔空对视,火药味弥漫开来。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关头,皇后抬手敲了敲桌子,沉声道:“放肆,你们眼中还有本宫吗?!”
见皇后动了真火,两人冷哼一声,移开视线。
陈墨很清楚,楚焰璃是想在他和皇后的关系上做文章,通过这种方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但也正如他所说,这只是猜测而已。
所以只要咬死了不承认,对方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璃儿……”
皇后清了清嗓子,说道:“昨天的事情,陈墨已经跟本宫说过了,本宫叫你们过来,便是要趁此机会把话讲清楚。”
楚焰璃挑眉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们之间清清白白,没有丝毫僭越之举,完全是出于爱材之心,对吧?你觉得我是傻……”
“错。”
皇后抬手打断,语气淡然道:“本宫和陈墨之间并不清白,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了,这才是本宫要跟你说的话。”
?
殿内安静一霎。
“殿下?”
陈墨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
楚焰璃也没想到皇后竟会坦然承认,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皇后站起身来,奢华裙摆拖曳在地,缓步来到楚焰璃面前,一双杏眸平静的望着她,“既然你没听清楚,那本宫就再说一遍。”
“本宫和陈墨就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无论你要昭告天下,还是当朝举发,都无所谓,没人拦着你。”
“但你若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威胁本宫,那就大错特错了,本宫不吃你这一套。”
望着那凛冽的眼神,楚焰璃胸口发紧,有种被压迫的感觉。
突然发现这个熟识多年的好友有些陌生……
她嗓子动了动,低声道:“可你毕竟是皇后……”
“少拿这个名头来压我。”
“当初进宫,大家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这些年来,我也尽到了应尽的职责,从来都不欠你什么。”
皇后伸出柔荑,掌心朝上,金光绽放开来,一枚刻有“奉天之宝”的印台浮现。
“这天曜印是你给我的,现在还给你,从此你我两清,再无瓜葛。”
她好像丢破烂一样,随手把象征着权柄的印台扔在地上,咕噜噜的滚到了楚焰璃脚下,语气带着几分讥谑:
“你可以去问问玉幽寒,愿不愿意当这个皇后,反正我是当腻了。”
“陈墨,我们走。”
说罢,径自转身朝着大门走去。
陈墨什么都没说,默默跟在了后面。
楚焰璃双手攥紧,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错的离谱。
这件事从来都不是皇后的软肋,相反,是她应该想方设法保守这个秘密,因为皇后可以随时撂挑子,但她不行!
“等等……”
眼看两人就要走出大门,楚焰璃捡起印台,身形一闪,挡在他们面前。
皇后脚步顿住,淡淡道:“还有事?”
楚焰璃说道:“就算你不在乎皇后之位,难道当年的仇也不想报了?”
皇后脸色一沉,楚焰璃见状急忙解释道:“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要威胁你的意思……我是想说,咱们可以继续合作,你继续帮我维稳朝堂,而我来替你解决当年的宿怨。”
“既然想合作,就要拿出合作的态度。”皇后抬起下颌,慢条斯理道:“可我并没有看到你有哪怕一丁点的歉意。”
“对不起,方才是我言辞过激了……”楚焰璃低声道。
皇后摇头道:“你不该给我道歉,而是应该给陈墨道歉。”
楚焰璃一愣,“凭、凭什么?”
“就凭你这些日子的荒唐举动,以及他不计前嫌的多次救你,难道你自己心里没数?”皇后冷冷道。
“……”
可是他把我屁股都打肿了,还抓了我那里……
楚焰璃心中有些苦闷,但又不敢顶嘴,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陈大人,抱歉,此前多有失礼,还望大人不要介怀。”
陈墨欣赏着她吃瘪的样子,颔首道:“无妨,我这人从不记仇,日后注意分寸就行,要是能离我远点就更好了。”
楚焰璃脸颊涨得通红,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本来是想用这种方式“拿捏”他们,没想到皇后不按套路出牌,反倒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那合作的事……”
皇后伸手将印台拿了回来,神色好似春风化雨,笑着说道:“看在你表现还算不错的份上,本宫就勉强答应你吧,不过以后可不准乱来了哦。”
“……知道了。”
楚焰璃迟疑片刻,轻声问道:“玉婵,你俩真的已经那、那个过了?”
“咳咳!”
皇后差点被口水呛到,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不该问的别问……祭典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赶紧去准备一下吧。”
“好吧。”
楚焰璃虽然好奇,但也知道正事要紧,转身离开了内殿。
内殿的门扉合拢的瞬间,气氛骤然从公事公办跌入了另一种微妙的私密里。
“殿下,你方才……”
陈墨刚要说话,却见皇后紧绷的身子软了下来,无力的靠着他,雪腻的脸蛋上红晕密布,“居然真的说出口了,太……太羞耻了……小贼,本宫心跳的好快……”
皇后双颊滚烫如火炭,那层方才用来威慑长公主的坚硬外壳彻底融化,现在她只是一个被羞意淹没的女人。她轻咬下唇,杏眸里盈着一层水雾,酥胸剧烈起伏,呼吸凌乱得不像话。
望着那起伏不定的酥胸,陈墨伸手按上去,仔细感受了一番。
手掌隔着那层华贵的织金布料,能清晰地感触到那团柔软在掌心下急促弹动。每一次心跳都重重撞在他的指腹上,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出惊人的热度与慌乱。
嗯,心跳声确实很大。
皇后的身子在他掌下微微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像是一块被阳光晒化的酥糖。她那双含着烟波的眼睛望着他,带着三分嗔怪、七分羞怯,却没有推开他的手。反而在片刻的僵硬后,那对饱满的胸脯微微上挺,似乎在无形中迎合着他掌心的压迫。
“讨厌,别乱来,万一璃儿杀个回马枪怎么办?”皇后身子颤抖了一下,娇嗔的打了他一下,但那力道轻得如同羽毛拂过。她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诚实地朝着他的方向又靠近了几分,整具温软的娇躯几乎整个依偎进他的怀中。
陈墨却笑了笑,非但没有收手,反而缓缓俯下身去。他将脸颊贴近她的颈侧,鼻尖蹭过她雪白修长的脖颈,在她耳垂边轻轻吐息:“殿下刚才那番话,说得卑职心潮澎湃,实在不知该如何回报殿下的深情。”
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皇后敏感的耳廓上,让她小巧的耳垂迅速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一直蔓延到了耳根。皇后身子一酥,几乎站立不稳,双手不自觉攀上他的肩头,指节都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回……回报?”她喉咙干涩,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本宫可没想着要你回报……”
“可卑职想。”陈墨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与霸道。他微微后撤,目光落在她那张因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嘟起的红唇上。那唇上还残留着方才说话的湿润,在殿内的烛光下泛着莹润的珠光。
皇后的呼吸猛然屏住,她读懂了那个眼神。心跳快得像要破胸而出,理智告诉她此刻还在内殿,随时可能有人闯入,但情感却像决堤的洪水般彻底冲垮了那道防线。她没有躲闪,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着。
那是无声的许可。
陈墨没有再犹豫。他低下头,唇瓣精准地覆上了她的。
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贴合,感受着那份属于皇后的柔软与微凉。但仅仅是这一瞬间的接触,便仿佛有电流穿透了两人的身体。皇后发出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嘤咛,原本僵直的身体彻底软化,双手从攀着他肩膀改为勾住他的脖颈,手指插入他后脑的发丝中,用力将他压向自己。
唇瓣的贴合很快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陈墨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她紧闭的唇线,带着一丝诱哄的意味。皇后顺从地微微启唇,那一点缝隙便成了他长驱直入的通道。灵巧的舌头瞬间探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内壁扫荡,先是攫住她闪躲的丁香小舌,然后便霸道地纠缠上去,深深吮吸。
“唔……”皇后鼻腔里溢出难耐的呻吟,身子在他怀里轻轻扭动。这个吻来得太过热烈、太过深入,几乎要把她的魂魄都吸走。她感觉到自己的唾液被对方吞咽,混合着两人的气息,在唇齿间发出暧昧的水泽声,在这寂静的内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两人舌尖纠缠、分离、再纠缠,如同两条交媾的水蛇,互相缠绕、舔舐、吸吮。她口中有淡淡的、方才茶盏里残留的桂花蜜的香气,混合着她本身的体香,让陈墨愈发沉迷。他吻得越深,皇后的腰肢便越软,若非他一条手臂紧紧箍在她腰间,她早已滑落在地。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因缺氧而微微分开。
连接着两人唇瓣的,是一丝晶亮的银线,在空气中拉长、断落,黏在皇后饱满的下唇上。她睁开迷蒙的眼睛,脸颊酡红,眼神失去了焦点,大口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衣料不断蹭着陈墨的胸膛。
“小贼……你、你真是越来越胆大包天了……”她嗔怪着,声音却沙哑而魅惑,没有丝毫震慑力,反而像是在鼓励。
陈墨没有答话,而是再次低头。
这一次,他的吻不再局限于双唇。他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温热湿濡的触感落在她敏感的脖颈上。每次舌尖的舔舐,都引得皇后一阵战栗,她仰起头,露出修长优美的颈项,如同濒死的天鹅般发出破碎的喘息。
“殿下的肌肤好滑……”他低声呢喃,一只手悄然攀上她饱满的胸脯。隔着那层织金长裙,他能清晰地描绘出那柔软丰腴的形状。手掌从侧面托住,食指与拇指轻轻发力,隔着布料揉捏那顶端已然微微挺立的蓓蕾。
“嗯……轻、轻些……”皇后身子一颤,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衣服里。那种隔靴搔痒的刺激反而比直接的抚弄更加磨人,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丝缎传来,每一次揉捏都牵动着全身的神经。
陈墨低头,用牙齿轻轻叼住她领口边缘的布料,缓缓往下拉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锁骨下方,那半圆形的酥胸因身体的紧绷而微微颤抖,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他毫不犹豫地将嘴唇贴了上去,先是轻柔地吻过她的锁骨,然后一路向下,最终隔着丝缎的束缚,张口含住了那已经明显凸起的乳头位置。
温热的唾液瞬间润湿了布料,变得半透明,勾勒出乳晕和蓓蕾的清晰形状。他用舌尖隔着那湿润的薄纱,绕着那粒硬挺画圈、舔弄、最后猛地用力一吸。
“啊……”皇后发出一声急促的呻吟,后颈猛地绷紧,十指深深插入陈墨的发间,死死按压着他的头,仿佛想要将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那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乳尖直窜向小腹,让她双腿发软,阴道深处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悄然渗出。
“不要、不要在这里……”皇后拼尽最后的理智,软弱的推拒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万一进来人……”
陈墨抬起头,嘴唇上沾着湿润的光泽,眼神幽深得像要吞了她。他看了一眼内殿通往后方寝室的侧门,那门帘垂落,隐约可见后方的床榻。
“那我们去里面。”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然后不等皇后回应,他弯下腰,一条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背,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皇后惊呼一声,双手急忙环住他的脖子,脸上红得几乎要滴血,“你、你快放我下来,这成何体统……”
但她的挣扎毫无力度,更像是一种象征性的反应。身体依偎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里,嗅着他身上混合着淡淡汗味和阳刚气息的味道,她所有的抗拒都化作了软泥。当陈墨迈开大步,抱着她跨过那道侧门的门槛,走入内殿后方专属于她休憩的寝室时,皇后闭上了眼睛,心中最后的防线轰然倒塌。
寝室里熏着淡淡的龙涎香,空间比外殿更显私密。陈墨将她轻轻放在那张铺着锦缎的被褥上,皇后深陷进柔软的床榻中,长裙裙摆如花瓣般散开,发髻在动作中微微散乱,几缕青丝垂落在腮边,映衬着那张绝美而娇羞的脸庞,美得惊心动魄。
她躺在床上,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望着居高临下俯视她的陈墨,眼神里既有着羞涩与紧张,又有着隐隐的期待与渴望。她的小手紧张地攥着身下的褥子,声音细若蚊吟:“你……你想做什么……”
陈墨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更加缠绵深入,他一边吻着,一边伸手去解她腰间的系带。那复杂的宫装结扣在他手中很快被解开,织金长裙的衣襟散开,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亵衣。陈墨手指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欲望的炙烤。他扯开那层最后的屏障,一对丰满白嫩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如同脱离牢笼的白鸽,顶端两颗粉嫩的花蕾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因刚才的刺激已经充血挺立,娇艳欲滴。
他低头,张口含住了左边那颗蓓蕾。
“唔……”皇后弓起身子,双手抱住了他的头,手指摩挲他的耳廓,口中溢出满足的叹息。
陈墨用舌尖快速地拨弄着那颗硬如石子的小珠,感受它在唇舌间愈发坚硬挺立,同时手掌覆上另一侧丰盈,用指腹揉捏、按压、搓弄,将整团软肉揉成各种形状。他口中吸吮的频率加快,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唾液顺着她的乳肉滑落,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啊……陈墨……好舒服……”皇后的防线彻底瓦解,她放弃了一切矜持,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挺起胸脯,将自己更多地送入他口中,嘴里发出淫靡而满足的低吟。那股从乳尖传来的酥麻感直接窜入小腹,让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亵裤的裆部很快濡湿了一片温热。
他轮流照顾着她的双乳,直到两颗蓓蕾都红肿发亮,沾满他的唾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随后他继续向下,滚烫的嘴唇掠过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在肚脐处停留,舌尖轻轻钻刺,惹得皇后一阵痒麻的轻颤。
当他的吻抵达那被亵裤遮挡的神秘地带时,皇后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陈墨却伸出手,温柔却坚定地分开她的膝盖,将头埋了进去。
“别……那里脏……”皇后羞臊不已,想要并拢双腿。
“殿下哪里都香。”陈墨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他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丝绸布料,用鼻尖蹭了蹭那微微隆起的丘陵,然后伸出舌头,隔着布料用力一舔。
“啊!”皇后如同被电击般剧烈颤抖了一下,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双手死死揪住身下的被褥。那块丝绸料子被她的体液浸得透湿,紧紧贴在肉缝上,勾勒出那肥美阴唇的形状。他能闻到那股独属于女性的、带着一丝腥甜与麝香的诱人气味,那气味比任何催情香料都要管用,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血液。
他用指尖勾住亵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那层湿透的布料脱离肌肤时,带起一丝淫靡的银线。当整条亵裤被褪到膝弯处,皇后那神秘的花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阴阜上覆盖着一层修剪整齐、乌黑卷曲的毛发,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但因为刚才的动情和湿透的亵裤压迫,此刻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粉嫩湿濡的嫩肉,一滴晶亮的蜜液正顺着缝隙缓缓滑落,在褥子上洇开一个小小的湿痕。
陈墨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他伸出手,先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外唇,露出里面娇嫩欲滴、沾满花蜜的小阴唇,以及顶端那一粒红豆般小巧、却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阴蒂。它像一颗探头的小珍珠,在包皮的包裹下微微颤抖,等待着被触碰。
他低下头,先是对着那整个鲜嫩的花谷轻轻吹了一口热气。
“不要……”皇后身子一阵痉挛,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羞耻与期待已经将她淹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源源不断地分泌着液体,那股温热的流淌感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臊,却又无法控制。
陈墨轻笑一声,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唇舌覆了上去。
他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粒挺立的阴蒂,先是轻轻一舔。
“啊啊——!”皇后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那股强烈的快感如同闪电般劈中了她,让她眼前白光闪烁,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她从未感受过如此直接、如此强烈的刺激。
陈墨满意于她的反应,开始加快速度。他用舌尖快速地拨弄、挑逗、碾压那颗敏感至极的红豆,有时会将它含入口中,用嘴唇轻轻吮吸,用牙齿极轻地啃咬。每一次接触,都让皇后失控地颤抖、淫叫,她的蜜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一大片床褥。
“不、不行……够了……太、太刺激了……”皇后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双手想要推开他的头,却浑身酥麻无力,双手按在他头上反而更像是将他压向自己。
陈墨没有停下。他一边用舌头侍弄着阴蒂,一边伸出一根手指,沿着那湿滑的肉缝缓缓滑下,在穴口处打着转,沾满了粘稠的爱液。然后,在中指的指节微微弯曲,对准那不断收缩翕张的细小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啊!——进去了……你的手指……好深……”
皇后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尖叫。那紧致湿热的阴道内壁瞬间包裹住入侵的手指,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蠕动着、吸附着、绞紧着。陈墨感觉自己的手指仿佛进入了一个湿热的天鹅绒紧握里,那种极致的触感让他胯下的肉棒瞬间硬挺到发疼。
“殿下里面好紧……好热……好多水……”陈墨一边说着淫靡的话语刺激她,一边开始缓缓抽送手指。先是慢慢进出,让她的身体适应,然后逐渐加快速度,模拟着性交的频率。“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寝室里格外响亮。
“别说了……你别说了……羞死了……”皇后羞耻地用双手捂住脸,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臀部不由自主地轻轻抬起,让他的手指进入得更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在她体内的每一个动作,指腹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那陌生的快感让她既害怕又渴望。
陈墨见状,又增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撑开她那紧致的甬道,旋转、抠挖、抽送。同时他的嘴唇再次含住阴蒂,用力一吸。
“呜啊啊啊——!!”皇后再也无法克制,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淋了陈墨一手,甚至溅到了他的脸上。她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在他人的侍弄下的高潮,脑海一片空白,只有身体仍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缩,阴道死死绞着他的手指,过了好一会才缓缓松开。
皇后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浑身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光泽,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那副被快感彻底击溃的模样,圣洁而淫靡。
陈墨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粘稠、晶亮的爱液,甚至拉出了长长的银丝。他将手指放入自己口中,轻轻舔舐干净,品尝着那股属于她的、独特而诱人的味道。
“殿下……味道很好。”
刚刚回过神来的皇后看到这一幕,脸颊再次爆红。她抬起软绵绵的手,轻轻捶了他一下:“你……你个坏蛋……”但那眼神却妩媚得能滴出水来。她看着陈墨胯下那明显隆起的巨大帐篷,咬了咬唇,声音低不可闻:“你……你也很难受吧……本宫……本宫帮你……”
说着,她挣扎着坐起身来。主动伸出手,颤抖却坚定地解开他的腰带,褪下他的长裤。当那根早已怒挺的肉棒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矗立在她面前时,皇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尺寸远超她的想象。粗长如小儿手臂,青筋虬结,缠绕在柱身上微微跳动,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透明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她只是看着,便觉得小腹深处又开始发热、发痒。
“这么大……怎么进得去……”她失神地喃喃。
陈墨看着她那副既惊惧又好奇的可爱模样,心头更热。他扶着她躺下,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那朵被蹂躏得有些红肿、却依旧娇嫩欲滴的花穴再次暴露在他眼前,穴口仍在微微翕张,像在呼吸,又像在邀请。
“殿下不用担心……慢慢来就好。”他柔声安抚道,扶着那根狰狞的肉棒,用硕大的龟头抵住那湿滑的穴口,先是上下滑蹭,沾满了她的汁液,对准了那微微收缩的入口。
“我要进去了。”他声音沙哑低沉,眼神却紧紧盯着她。
皇后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带着赴死般的决然与期待,微微点了点头。
得到许可的瞬间,陈墨腰身猛地一挺!
“啊——!!”
皇后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与充实的尖叫。那根巨大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长驱直入,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直至抵到一处柔软的花心。
“好、好胀……好满……你的……太大了……”皇后眼角沁出泪花,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那种被异物贯穿、填满的极致感觉让她几乎窒息,甬道内壁因为异物入侵而剧烈收缩,死死绞着那根在她体内的火热巨物。
陈墨也被那极致的紧致与湿热包裹得头皮发麻。他深吸一口气,才忍住没有立刻缴械。那种被无数嫩肉吸吮、按摩的感觉,简直比任何仙境都要美妙。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的肉棒根部正紧密贴合着她的阴唇,周围一圈白浆随着他的深入被挤出,画面淫靡至极。
“殿下……放松……你夹得太紧了……”他声音沙哑地安抚道,同时微微退出一点,再缓缓插入,用温柔的抽送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
“嗯……嗯……别动……让我……适应一下……”皇后喘着气,眼角含泪,但身体却诚实地感受着那份被填满的饱胀感,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渐渐地,痛楚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与快感。她体内的软肉开始主动蠕动,吸吮着那根深入她体内的肉棒。
“好像……可以了……动一动……轻一点……”她羞赧地低语。
陈墨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缓缓抽出,直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又猛地插了进去!
“嗯啊!”
皇后腰肢猛地挺起。这一次,她感受到的不再是痛楚,而是被狠狠撞击花心、摩擦敏感带带来的强烈快感。那快感如同潮水般袭来,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陈墨开始加速抽送。他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狠,恨不得连卵蛋都塞进去。小腹撞击在她丰满的臀部,发出“啪啪啪”清脆而密集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以及下体“咕叽咕叽”的水声,交织成最原始的交响乐。
“啊……好深……顶到了……陈墨……啊……好舒服……”皇后完全放弃了矜持,双手抓着床单,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淫叫。她感觉自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被一次次抛上浪尖,又重重落下。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插入都刮擦着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龟头狠狠撞击着她最深处那敏感的花心,带来灭顶的快感。
“殿下……你里面好湿……好热……夹得我好舒服……”陈墨喘着粗气,一边抽送一边说着淫词浪语,俯下身含住她因为快感而晃动的乳尖。双重刺激让皇后瞬间攀上了第二次高潮,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再次浇在他的龟头上。
那滚烫的液体让陈墨也到了极限。他感觉马眼一麻,精关即将失守。
“殿、殿下……我要射了……”他声音沙哑地低吼道,想要抽出来。
皇后却突然双腿收紧,死死夹住他的腰,双手捧住他的脸,眼神迷离却带着疯狂的坚定:“别……别出去……射在里面……本宫要你……全部都给我……”
那句邀请如同最后的催化剂。陈墨发出一声低吼,最后几下猛地冲刺,然后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花心,肉棒在她体内深处剧烈跳动,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狠狠打在她的花心与子宫口!
“呜啊啊啊——!”皇后被那滚烫的浇灌再次送上了绝顶高潮,身体弓起如虾,意识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本能地抽搐、痉挛,贪婪地吸吮着他射出的每一滴精华。
两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大口喘息着,汗水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欢爱后的麝香与腥甜味道。过了许久,陈墨才从她体内缓缓退出,那根半软的肉棒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白色浊流,顺着她的股沟缓缓流下,在锦褥上洇开一片湿润的狼藉。
皇后躺在床上,浑身酥软如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过了好一会,才缓缓聚焦,侧过头看向身旁同样喘息的陈墨,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羞怯的笑意。
“你这个小贼……真是……要把本宫折腾死了……”
陈墨侧过身,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低声道:“是殿下太美了……让人无法自持。”
皇后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他温热的胸膛,感受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鼻尖是他身上的味道,心中是从未有过的安宁与满足。她闭着眼睛,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口,低声呢喃道:“本宫方才说的那番话……永远作数。无论何时,本宫的心意都不会改变。”
陈墨将她搂得更紧,下颚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坚定:“卑职也一样。殿下永远都是卑职的珍宝,此生不渝。”
皇后闻言,在他怀中轻轻蹭了蹭,嘴角那抹笑意愈发满足。寝室内一时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
过了许久,皇后才轻声开口打破了这宁静:“我们……是不是该起来了?祭典应该要开始了,本宫还得去观礼。”
“嗯。”陈墨应了一声,却依然没有松开她。他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这次很轻,很柔,不带丝毫情欲,只有满满的缱绻与怜惜。“让卑职服侍殿下更衣吧。”
皇后脸颊微红,却没有拒绝。
……
……
陈墨好奇道:“万一长公主最后没有松口怎么办?”
皇后坦言道:“大不了就一拍两散呗,反正这皇后之位本宫早就不想坐了,正好借此机会换个活法……”
陈墨一时无言。
方才皇后看似是在虚张声势,实则已经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打算。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和他在一起……
不过陈墨还有一点疑惑,询问道:“长公主说的‘报仇’是什么意思?”
皇后神色微滞,沉默片刻,摇头道:“此事说来话长……”
咚——
悠扬的钟声响起。
“时辰到了,有什么事等结束后再说吧。”皇后在他脸上轻轻啄了一下,羞赧而又坚定道:“反正你记得,无论何时,本宫的心意都不会改变。”
“卑职也一样。”
陈墨正色道:“殿下永远都是卑职的宝贝。”
“呸,肉麻死了……”
皇后啐了一声,俏脸好似火烧一般,但眉眼间洋溢的情意却越发浓烈。
……
……
和皇后短暂的温存片刻,陈墨便离开行宫,穿过九曲游廊,来到了一片宽阔空地之中。
抬首望去,黑压压的禁军伫立在四周,旌旗飞扬,文武百官在广场上列队,站位整齐划一。
广场正前方,坐落着一座庞大建筑,共有三层圆台组成,整体由白玉砌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四周有九根高耸石柱支撑,通体漆黑,上方雕刻着盘旋的金龙,鳞爪毕现,栩栩如生,仔细看去莫名有种心悸的感觉。
“这便是圜丘,又名九龙台。”
“除了祭典之外,历代皇帝在即位之前都要登上此台,燔柴告天,证明自己是天命所钟的人主。”
楚焰璃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的,出声讲解道。
这人怎么阴魂不散的……
陈墨眼神古怪的瞥了她一眼。
楚焰璃也有点尴尬,低声道:“我确实是没想到,玉婵竟能为你做到这种程度,但话又说回来,我的决定依旧不会改变……”
陈墨知道她是死脑筋,也懒得多说,自语道:“九龙台?这名字怎么听着有些耳熟呢……”
“这次武烈让太子代为登台,意义极为重大。”楚焰璃眸子微沉,说道:“这代表着,太子已经得到了天地的认可,是既定的国君……这可不像是他能做得出来的事。”
陈墨联想到曾经在太子身上看到的符文,心中不安的感觉越发强烈。
咚——
钟声再度响起。
太常寺礼官将牺牲、玉帛放置于台前。
赞礼官高声道:“昊天上帝,降临坛所——”
伴随着悠扬的玉笛,八佾舞执雉羽翩翩起舞,身着黑色衮服的太子在仪仗队护送下,来到了九龙台下方,然后独自登上阶梯,朝着高台上方攀登。
身形在庞大建筑的映衬下显得十分渺小。
按照礼数,三步一停,足足半刻钟才登上高台,来到天心石前,缓缓跪下。
一旁的奉爵官走上前来,将匏爵递给太子。
太子接过后,双指沾了酒水点在虎口,然后将剩下的酒液洒在白玉地砖上,口中颂念:
“皇天眷命,祈佑苍生……虔奉苍璧、玄缯、犊牛,祇荐洁祀……伏愿雨旸时若,五谷丰登,皇图巩固,宗社延绵……”
稚嫩的声音随风飘散,传入众人耳中。
礼官将祭品送入青铜火炉之中,掌燎官用火折子点燃积柴,在熊熊烈焰的燃烧下,火炉“嗡嗡”颤抖了起来。
片刻后,一道青烟自炉口逸出,扶摇直上。
礼部尚书见此,神色一喜,高声道:“紫气贯日,青烟凌霄,此乃‘天受燔燎’之象,殿下德合乾坤,当有河清海晏之祥!”
群臣纷纷跪拜,山呼万岁。
“与天同久,共日长明,实乃天佑大元……”
轰隆——
就在这时,一声闷响传来,脚下大地轻微颤抖了一下。
众人不禁愣了愣神。
“什么情况?”
“好像是地龙翻身?”
“怎么可能,天都城地处中州,千百年来从未有过地震……”
“这是……”
陈墨陡然惊觉,脑海中电光闪过,“不好!”
下一刻,地表骤然拱起丈余,随即如海浪般翻涌,青砖石阶寸寸爆裂!
滚烫的炽烈火舌从地缝中喷涌而出,整座广场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生生撕裂开来,烟尘裹挟着硫磺味冲天而起,遮得日月无光!
“是烈燃粉,地下埋了烈燃粉!”
“皇后殿下有危险!”
陈墨身形如电,朝着行宫方向激射而去!
望着那被烈焰吞噬、摇摇欲坠的宫殿,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紫微垂照九霄重,劫火燃尽旧时宫……”
“那个称号的判词,居然真的应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