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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2 节

第292章 再入寝宫!殿下请自重!(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6,138 字

?!

陈墨猛然抬头看去。

只见那双白色眸子中没有一丝茫然,反而透着冷漠和玩味,居高临下的俯瞰着他。

“你好像对我很感兴趣?”

“巧了,我也一样……”

不光是神态,语调也发生了改变,低沉而充满压迫感,虽然外表没有变化,但感觉完全变了个人!

“你不是楚珩,你是谁?!”

陈墨后退一步,手掌按在刀柄上。

看着他如临大敌的模样,楚珩嘴角翘起,身体缓缓前倾。

“虽早有准备,却未曾想,你竟真能做到这种程度。”

“正所谓弓满则折,剑利则缺,凡事过犹不及,小心别把自己搭进去……”

陈墨眉头皱起,“你是裕王?”

“我是谁不重要。”

“楚珩”轻笑着说道:“你是谁才最重要。”

陈墨正要说些什么,突然,“楚珩”神色微变,眼底掠过一丝惊诧。

“什么人?!”

话音刚落,他身体便剧烈颤抖起来,表情变换不定,青白眸子布满血丝,脖颈上青筋根根暴起。

看起来就像是在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短短三息之后,楚珩恢复平静。

眼睑垂下,望向陈墨,眼神从方才的漠然变成了好奇,就像是在欣赏一件无比珍贵的艺术品。

随后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

但声音却模糊不清,伴随着抑扬顿挫的古怪音调,听起来似乎是某种古老的咒语,让人心头一阵发毛。

“不对劲!”

陈墨没有丝毫迟疑,碎玉刀陡然出鞘,直接朝着楚珩的脖颈斩去!

尽管在这个节骨眼动手,可能会引来大麻烦,但他相信自己的灵觉,此刻的楚珩极度危险!必须先下手为强!

唰——

刀气掠过,没有一丝阻碍。

人头高高飞起,鲜血如喷泉般奔涌!

头颅“扑通”摔在地上,滚出了好几圈,但嘴唇依旧在不停翕动,青白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不管是谁,给我死!”

陈墨并未留手,银色光尘逸散而出,轰然引爆!

炽烈的火焰将头颅和躯干席卷吞噬,在滚滚热浪中化为飞灰,而那古怪的咒语在这一刻也戛然而止。

“唉……”

隐约间,空气中传来一声轻叹。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听不出是男是女:“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和不解……快了,等我们见面,你的一切问题都会得到解答……”

见面?

陈墨头皮有些发紧。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里可是诏狱,苍蝇都飞不进来一只,居然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控制了楚珩?而且还是两个!

“陈大人……”

“陈大人?”

一阵呼唤声传来。

陈墨恍然回神,只见狱典站在身边,正一脸疑惑的望着他。

“陈大人,您没事吧?叫了您好几声都没有反应……”

?

陈墨扭头看去,顿住愣住了。

楚珩依旧被吊在刑架上,并未被斩首,也没有熊熊燃烧的烈焰,从始至终,他的刀都未曾出鞘。

看着那空洞的眼神,依旧处于催眠状态下,好像方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而已。

“不可能,明明那么真实……”陈墨喃喃自语。

“您说什么?”狱典更迷糊了。

陈墨没有回答,快步来到桌前。

拿起留影石,将心神沉入其中,查看着方才录入的内容。

画面浮现在眼前,刚开始一切还都正常,与他的记忆也能对得上……

直到他开口询问,是谁想要杀楚珩的时候,身体便陡然僵住了,呆站着一动不动,足足持续了半炷香的时间。

“也就是说,在我用神通控制楚珩的时候,某种力量通过他的眼睛,将我给拖入了幻术之中?”

“这是什么手段?”

“对方是谁?难道一直藏在楚珩体内?!”

陈墨嗓子有些发干,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随即深深呼吸,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目前可以确定一点:

对方实力远超他的想象,接下来,无论是继续审讯还是直接动手,都有可能会惹来大祸!

“把楚珩关进黑狱去,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能放他出来!”陈墨沉声道。

黑狱位于地牢最深处,所有墙体都是由破魔石打造,只进不出,暗无天日,是诏狱看管最为严格的地方,只有极度危险的犯人才会关押在那里。

按理说,以楚珩的实力,还不至于如此谨慎对待。

不过见陈墨那凝重的模样,狱典也意识到不对劲,并未质疑,点头道:“卑职这就去安排。”

说罢抬手示意,两名狱卒将已经陷入昏迷的楚珩拖了出去。

安置好楚珩后,陈墨没有耽搁,带着那枚留影石离开诏狱,直奔着皇宫而去。

方才发生的一切绝非错觉,想要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搜魂!

陈墨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贵妃娘娘,但很快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毕竟楚珩身份特殊,倘若娘娘动手,很可能会遭受国运反噬,此前筹谋的一切也都将前功尽弃。

可除了娘娘,还有谁能有这般手段?并且敢拿宗室开刀?

陈墨脑海中浮现出一道身影:

长公主,楚焰璃!

……

……

进入皇宫大门,沿着宫道来到了内廷之中。

望着那蜿蜒的红色宫墙中,飞檐翘角的宫銮,陈墨犹豫片刻,抬腿走了进去。

虽然上次他把长公主按在腿上狠狠抽了一顿,屁屁都打肿了,但那最多也只能算是正当防卫……如今是有正事相谈,想来对方能分得清轻重缓急。

长宁阁依旧门可罗雀,空荡荡的庭院显得有些枯寂。

陈墨穿过院落,走入寝宫,站在大殿中央,高声道:“长公主殿下,卑职有要事求见!”

声音在空旷殿宇内回荡,许久都无人应声。

“不在?”

陈墨微微皱眉,朝着内殿走去。

四下阒寂,只有脚步声回荡。

里里外外转了一圈,并没有看到楚焰璃的身影,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丝细微的声响,似乎有人在低声呢喃。

寻着声音走去,来到了一间卧房门前。

抬手敲响,询问道:“殿下,你在里面吗?”

片刻,没有回应。

“您不说话,卑职可就直接进来了?”陈墨伸手将房门推开,探头朝着里面张望着。

刚打开门就闻到一股呛人酒气,房间内一片狼藉,地上堆放的空酒坛垒成小山。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香混杂着若有若无的麝香,那是楚焰璃身上特有的体味,此刻被酒精蒸腾得更加浓郁,带着一丝甜腻的腥气,如无形的手撩拨着他的嗅觉。

“这是喝大了?”

陈墨走入房间,绕过屏风。

脚下的木地板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踩过几个滚落的空坛,酒液溅湿了靴底。屏风上绣着的凤凰在烛影里显得扭曲,像活物一样扭动着尾羽。

看到眼前景象后,陈墨顿时呆愣在了原地。

只见楚焰璃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右侧身躯被金色鳞片覆盖,透过琉璃般的金鳞,能清晰看到胸腔内悬着一枚玺印。那些鳞片并非紧密排列,有些微微翘起,边缘泛着淡红色的血丝,像是从皮肉里翻出来的。

玺印散发出丝丝缕缕的金光,如根须般攀附在经络上,触角深深扎入其中,随着她的呼吸节奏一明一暗地搏动着,像是有生命的心脏。根须的末端微微颤动,每一次脉动都能看到血管随之抽搐——那是一种寄生般的痛苦,从胸膛深处向外扩散。

“明明前几天才刚发作过,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这犯病频率未免也太高了吧?”

此时楚焰璃双眼紧闭,额头挂满细密的汗珠,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状态看起来非常不好。她的身体在床上微微扭动着,大腿内侧的衣物被汗水浸透,勾勒出饱满的曲线。薄薄的中衣贴在身上,能看见乳尖的凸起——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寒冷,那两颗樱桃般的凸起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理智告诉陈墨,最好还是不要多管闲事。

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很可能会把他给牵扯进去,那就真是无妄之灾了。

就在这时,余光瞥见那块被鲜血染红的衣襟,小心翼翼地伸手拨开,神色不由一怔。

指尖触及布料的瞬间,他能感觉到血液还未完全干涸,带着温热的粘腻感,染红了指腹。衣襟被拨开后,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锁骨下方有三道深可见骨的抓痕,像是被什么钩子生生扒开,皮肉外翻,边缘已经有些发黑。金黄色的油脂和血肉混在一起,散发出铁锈般的腥甜。

只见在她心口上方,排列整齐的鳞片缺失了一块,就像是被生生拔掉了一样,不断有鲜血从伤口渗出,看起来触目惊心。缺损处呈现出不规则的撕裂状,周围的鳞片也呈现出剥离的迹象,边缘翘起,能看到下方鲜红的嫩肉。血液顺着乳沟向下流淌,浸透了腰间的布料,留下一道蜿蜒的暗红色痕迹。

“所以……”

“她是因为拔了一片龙鳞给我,所以才变成这副模样?”

陈墨不明白楚焰璃为何要这么做,但事实就摆在眼前,略微迟疑,无奈的叹了口气,“罢了,谁让我赶上了呢?”

伸手轻触额头,滚烫灼热,情况比他想的更加糟糕。掌心触及那滑嫩的肌肤时,指尖传来一阵刺痛——那是高温透过皮肤传导过来的感觉,像触碰了烧红的铁块。她的皮肤紧绷,额头上的汗珠带着咸涩的微苦,沾湿了他的手掌。

按照上次的经验,应该先压制异化,否则无法用生机精元疗伤。

陈墨催动丹田内的龙气,一缕紫色气芒从指尖逸出,随后不断扩散,将楚焰璃整个人笼罩其中。紫色光尘如水波般荡漾开来,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表面流转,渗入每一寸肌肤。他能看见那些金色鳞片在紫极乾元的光芒下微微颤抖,像是活物在挣扎,发出细碎的轻响。

在紫极乾元的压制下,她胸膛中的玺印变得明灭不定,紧紧缠绕的触须也松解了几分,金色鳞片逐渐隐没不见。触须收缩时,能看到那些根须末端拖曳出细密的血丝,像是从血肉中抽离的经络,带来一阵阵抽搐。楚焰璃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乳波荡漾,布料下的凸起更加明显,她能感觉到那枚玺印在体内挣扎,发出低沉的轰鸣,震得窗棂都在颤抖。

楚焰璃紧蹙的眉头展开,呼吸变得舒缓均匀。汗水从她的脖颈滑落,沿着锁骨的凹陷流淌,在烛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她微微张开嘴,呼出炽热的气息,带着酒气和体香,喷在陈墨脸颊上,带着一种湿润的温热。

而异化褪去后,胸口的创伤依旧存在,伤口深可见骨,在雪嫩肌肤上显得更加扎眼。能看见白森森的肋骨边缘,以及下面隐约跳动的红色脏器。伤口周围的嫩肉呈淡粉色,还在不断渗出血清和淋巴液,顺着乳沟流淌,浸透了腰间的布料,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暗红。

“真是搞不懂,这女人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

陈墨一边嘀咕着,一边将生机精元注入楚焰璃体内。淡绿色的光丝从指尖溢出,像细小的藤蔓般缠绕在伤口上,渗入血肉之中。他能感觉到那些光丝在修复断裂的血管和筋膜,发出微弱的噼啪声,像是嫩芽钻出土壤。

伤口愈合的速度非常缓慢,可见拔掉龙鳞对她的伤害有多大。光丝融入血肉时,楚焰璃的身体本能地颤栗,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又松弛,中衣被汗水浸透,勾勒出大腿根部饱满的轮廓。每一次脉动都能看到伤口边缘的嫩肉在蠕动,像是有无数微小的虫子在爬行,试图重新闭合那道深渊般的裂口。

“嗯……”

楚焰璃轻哼了一声。

那声音带着一丝痛楚,又夹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舒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呻吟,尾音拖着长长的余韵,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她的身体微微弓起,腰肢扭动,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布料下抽搐,中衣的下摆卷起,露出雪白的大腿根,能看见内裤边缘勒出的红痕。

朦胧之中,她感受一股清凉的气息,好像沙漠降下甘霖,灌溉着干旱的大地。生机精元顺着血管流淌,像是温热的溪流,从胸口向四肢蔓延,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吸收着这股能量,发出细微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些干涸的经络在重新充盈,像是枯萎的花朵重新绽放,带着一种酥麻的快感,从脊椎一路向上,直达大脑皮层。

镇静下来后,浑浑噩噩的大脑恢复一丝清明,胸口传来的阵痛却变得更加清晰。那种疼痛不再是尖锐的撕裂,而是变成一种钝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伤口表面跳动,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一波疼痛的浪潮。她下意识地寻找着清凉的源头——那团温热的触感,带着男子特有的体温和气息,像磁石般吸引着她的本能。

?

陈墨一脸问号。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见楚焰璃抓着他的大手,放入了衣襟之中——她的手很烫,指尖带着薄茧,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印记,此刻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他的手掌按在了自己饱满的胸口上。布料下的肌肤柔软而富有弹性,能清晰感受到心跳的节奏——急促而有力,像是受惊的小鹿,每一次跳动都传递到他的掌心。

“好疼,帮我揉揉好不好?”

楚焰璃的声音带着醉意的含糊,尾音拖曳得绵软无力,像是从鼻腔里挤出的撒娇。她甚至微微挺了挺胸,将乳肉往他掌心里送,中衣的领口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半截浑圆的乳球。粉红色的乳晕若隐若现,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能看见皮肤下的青蓝色血管。

“……”

细腻莹润,丰腴挺拔。

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清晰触感,陈墨嗓子动了动。他能感觉到手掌下的乳肉柔软得像一团棉花,又带着惊人的弹性,每一次呼吸都会轻轻弹起,撞击着他的掌心。指尖能触碰到乳尖的凸起——那两颗小樱桃般的东西此刻已经硬挺,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粒硬实的触感,像小石子般顶着他的掌心。

上次打屁屁,这次掌心雷,怎么感觉这个过程似曾相识呢?

不得不承认,这位长公主殿下虽然性格恶劣了一些,但身材确实够顶,如果硬要评价的话,应该处于熟女和御姐之间……

轻熟女?

陈墨用力摇头,收起繁杂的心思。

现在可不是走神的时候,等这女人醒来,自己怕是有口都说不清了。

他想要把手抽回来,但楚焰璃紧紧抱着,说什么都不肯放开。她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住他的手腕,手指深深嵌入他的皮肤,带着执拗的力量。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绞紧,像是在梦里也在抗拒着任何分离。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乳肉在他掌心里挤压变形,能听见她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像是一只护食的猫。

无奈之下,陈墨只能用力一抓——

掌心的力道带着几分恼怒和报复,五指狠狠收拢,将那团丰腴的乳肉攥在手里。中指和无名指恰好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尖,指甲隔着布料掐了进去。他能感觉到那粒小东西在指腹间滚动,硬中带软,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顶端有一粒细小的凹点,那是乳孔的位置,随着挤压渗出一点点湿意。

“嗯~”

楚焰璃打了个激灵,缓缓睁开双眼。

那声音带着尖锐的上挑,像是被电流击中,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腰肢,背脊离开床铺,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不已,连脚趾都在被窝里卷曲。她的瞳孔在烛光下急剧收缩,又从涣散中重新聚焦,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明,最终定格在陈墨脸上。

陈墨顺势收回胳膊,正襟危坐,淡淡道:“殿下,您醒了?”,

“谁?!”

她脸色一变,豁然起身,发现是陈墨后,方才松了口气。

“你怎么在这?”

“卑职听到屋里有声音,叫您也没有回应,便自作主张进来看看……”陈墨移开视线,清清嗓子道:“殿下还是先把衣服整理一下吧。”

楚焰璃低头看去。

这才注意到自己衣襟敞开,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肌肤。

注意到胸口处已经愈合了七八分的伤口,眸子轻轻颤抖了一下,伸手将衣领拉上,语气淡然道:“方才是你帮我压制的异化?你不是对我不感兴趣么,干嘛还要多管闲事?”

楚焰璃瞥了他一眼,“难不成是改主意了?”

陈墨摇头道:“顺手的事罢了……殿下这状态,应该和闾姑娘送来的那片龙鳞有关吧?”

“确实有点关系。”楚焰璃点头道:“这鳞片是龙气与我身体交融所化,蕴含着根源龙性,强行拔掉,相当于将神魂切掉了一块。”

“只是我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可能是伤势还未完全恢复的原因……”

听到这话,陈墨表情略显不自然。

上次他下手确实有点狠了……

“既然这么重要的东西,殿下为何还要送给我?”陈墨问道。

楚焰璃说道:“楚珩被羁押至今,无论乾极宫还是裕王府都没有动静,这显然很反常。”

“我有种强烈的预感,最近城中将有大事发生,而你又处于旋涡中心,多个防身的手段终归是好的。”

她眨了眨眼睛,笑吟吟道:“怎么样,我对你这么上心,有没有被感动到?”

“……”

陈墨眼睑跳动,“咳咳,殿下请自重。”

“嘁,真没劲。”楚焰璃笑容收敛,冷哼了一声,“无事不登三宝殿,说说吧,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卑职今日提审楚珩,发生了一些怪事……”

陈墨取出了一枚留影石,注入真元,将影像投射到空中,“殿下还是先看看吧。”

楚焰璃仔细看完了录像,疑惑道:“有何不对?”

陈墨将画面回放,然后定格在了自己询问“是谁想要杀你”的时候,楚珩的双眼变成了全白,虽然只有一瞬间,但还是被记录了下来。

然后他将方才经历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楚焰璃神色越发凝重,望着那双白眸,沉声道:“这足以证明,你所经历的并非幻觉,楚珩确实有些不对劲……我大概知道,乾极宫为何会这么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