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姬怜星的债主!(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7,534 字
“你怎么在这?”
陈墨看着床榻上慵懒的女人,眉头紧锁,脸色有些难看。
他没想到这娘们胆子这么大,居然还敢来陈府,万一被人发现,恐怕会引来不小的麻烦!
“别紧张。”姬怜星摆了摆手,说道:“只要我不主动暴露气息,就连你娘都察觉不到我的存在,话说回来,你这床躺起来可比教坊司的舒服多了。”
她慵懒的伸展腰身,胸前曲线越发傲人,深紫色眸子惬意的眯起。
“……”
陈墨眼睑跳了跳,冷冷道:“别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让你保护徐家女眷的安全,你就是这么保护的?倘若这期间出了岔子怎么办?”
姬怜星双腿交叠,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肌肤,懒洋洋道:“放心,既然敢来找你,我自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万全准备?”
陈墨似乎想到了什么,挑眉道:“你是纸人?本体还在教坊司?”
姬怜星眨了眨眼睛,说道:“真聪明,不愧是我徒弟看中的男人。”
果然如此。
以姬怜星狡兔三窟的作风,想来也不会以身涉险。
既然是纸人,那就不具备威胁,陈墨悬着的心也略微安稳了几分。
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人,不得不承认,姬怜星的纸傀术已至化境,无论外表、神态,还是气息,都与本人一般无二。
即便他已经将《青玉真经》修至大成,依旧看不出丝毫破绽。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来陈府做什么?”陈墨走到她面前,沉声道:“难道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威胁我不成?”
姬怜星摇头道:“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咱们现在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只要你不食言,我也不会违背约定。”
陈墨心中冷笑,不置可否。
所谓的约定不过是权宜之策罢了。
虽然两人暂时达成合作,但也只是互相利用,本质上的矛盾并未解决,更是谈不上信任可言。
想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除非拿到一等造化金契,才能对她形成绝对的约束……
姬怜星并不知道陈墨的想法,继续说道:“你答应我用青冥印推演《蛊经》,过去这么多天,应该有些眉目了吧?”
“就为这事?”
陈墨疑惑道:“等我下次去教坊司再说不行,还至于专门来一趟陈府?”
“你还有脸说?”
姬怜星银牙紧咬,说道:“你哪次过来不是忙着那档子荒唐事?昼夜不分,没完没了,我有插嘴的机会吗?”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上次看到的景象——
叶恨水和顾蔓枝并排趴在窗边,浑身绯红,双眼翻白,给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陈墨表情略显不自然,清清嗓子道:“咳咳,人之常情罢了,再说,我也是为了帮助她们修行……”
提起这茬,姬怜星更是一肚子火。
一直以来,她都给门下弟子灌输一个观点,就是要远离男人。
修行者当清心寡欲,斩断红尘,男女之情只会影响道心的纯粹,让人沉溺于欢愉之中,等同于自废仙路……这本来没什么问题,就连三圣宗之一的天枢阁也是这般要求。
可自从遇见陈墨后,一切都变了。
她们发现与这个男人双修,不仅不会影响道心,反而还能大幅提升修为!
不过短短数日,两人的功法就相继突破大成,现在就连叶恨水都已经摸到了四品的门槛!
发现曾经奉为圭臬的道理是“错误”的,她这个师尊的威严自然开始动摇,现在两人满心满眼都是陈墨,完全把她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问题是,境界提升是实打实的,并且没有任何副作用,我想要制止都找不到理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师尊一开始教给我的就是错的不成?”
“还是说这家伙有什么特别之处?”
就在姬怜星陷入沉思之际,身下的床褥突然微微下陷,一股温热的气息骤然逼近。
她猛地回过神来,抬眼看去,只见陈墨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床边,与她之间的距离近得骇人。
他的大腿外侧紧紧贴上了她的裙摆,隔着薄薄的衣料,姬怜星甚至能感受到那一层衣料下肌肉的轮廓与温度。更让她心惊的是,这个男人浑然不觉这种距离有何不妥,那双漆黑的眸子正直直地盯着她,眼神幽深得像是要将人吸进去。
“你这是要干什么?!”
方才还一副妖冶慵懒模样的姬怜星浑身一紧,几乎是本能地朝后缩了缩身子。她双手下意识地撑在床面上,身体微微紧绷,那双深紫色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警惕与慌乱。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像是被猛兽锁定的猎物,浑身汗毛倒竖。
陈墨却对她的反应毫不在意,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不是说要查看《蛊经》推演的进度吗?还有,现在是你在我的床上。有意见的话,你可以直接离开,没人拦着你。”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在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停留了一瞬,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姬怜星咬紧了嘴唇,心中暗骂了一句“小混蛋”,却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没错——是自己主动跑来陈府找他的,对方确实没有义务对她客气。
但她嘴上却不肯示弱,只是撇了撇嘴,嘀咕道:“我就随口一说,你凶什么……”
话音未落,陈墨已经收回了视线,摊开右手——那枚青色的方印凭空浮现在他掌心上空,散发着幽幽的光华。
随着他心神微动,方印宛如活物般开始拆解变幻,无数细小的青色字符从印身中剥离、重组、旋转,最终形成了一副半透明的卷轴,悬浮在两人之间。卷轴上,无数活字方块翻涌流动,似有灵性般不断排列组合,形成一行行深邃的古文。
姬怜星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她顾不得与他置气,几乎是下意识地爬了过来,急切地凑到近前,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人趴伏在陈墨身侧,深紫色的眸子紧紧盯着卷轴中浮现的文字。
【蛊之为道,不在杀生,而在御灵。】
【以魂为引,以血为媒,以怨为火,炼化众生。】
【饲血……炼魂……养怨……合道……】
两人的距离在这一刻缩到了极致。
她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掠过陈墨的脖颈和脸颊,带着淡淡的清冽香气,弄得他有些发痒。陈墨微微侧过头,目光不经意地落在她低垂的脖颈上——那一截肌肤白皙如玉,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再往下是她因前倾而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一道若有若无的深沟。
与此同时,姬怜星也察觉到了异样。
她本是为了看清卷轴上的字迹才凑过来的,此刻却猛然意识到,自己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陈墨的身边,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时胸腔的起伏,隔着薄薄的衣物,那股属于男性的温热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耳畔和颈侧,带着一种奇异的侵略性。
鼻尖萦绕着的,不再仅仅是淡淡的体香,还混杂了一丝属于他的、微微灼热的气息。
奇怪,怎么纸人还有体香?
陈墨心中掠过一丝疑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那微微抿起的唇瓣上。那一抹淡淡的血色在烛光下格外诱人,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与叶恨水、顾蔓枝缠绵时的画面——唇瓣被吻得红肿,沾着晶莹的唾液,在喘息中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而此时,姬怜星正沉迷于卷轴上的内容,全然没有注意到陈墨的目光已经在她身上逡巡了好几遍。
“确实没有问题……”
“后半部已经推演出了两成,没想到竟然会如此顺利!”
她眼底掠过一丝喜色,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合道之后的内容不重要,我也不打算通过蛊术来证道,只要能掌握炼化噬心蛊的方法就足够了……按照这个进度来看,应该用不了多久吧?”
她说着,下意识地侧过头想要征求陈墨的意见——
却不料这个转头的动作,让她与他的距离再一次无限拉近。
近到她甚至能清晰地看见他瞳孔中倒映的自己,近到她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她的唇瓣。
“……”
姬怜星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的唇上——那是一双轮廓分明的薄唇,比起她记忆中那些油腻男人粗厚的嘴唇要耐看得多。而此刻,那双唇微微翘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一丝玩味和……侵略。
“怎么?”陈墨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几分戏谑,“看入迷了?”
“谁、谁看你了?!”姬怜星猛地回过神,脸颊微微一热,连忙朝后退去。
但她的动作还没完成,陈墨却突然伸出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你——!”
“别动。”陈墨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既然要查看进度,就别躲那么远。”
他的手掌落在她肩头,指尖微微用力,那一瞬间的温度像是烙铁一样烫在她身上。姬怜星的身体微微一僵,却又不敢真的挣扎——毕竟,她确实需要查看《蛊经》的推演情况。
于是她只能任由他按着自己的肩膀,两人的身体重新贴在了一起。
这一次,距离更近了。
她的胸侧几乎是紧紧压着他的手臂,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他手臂上肌肉的轮廓与温度。而他的呼吸,每一次起伏,都拂过她的耳垂和脖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姬怜星咬着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卷轴上,但那些翻涌的字迹却仿佛失去了吸引力,她的感官完全被他近在咫尺的气息所占据。
更让她不安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如此陌生,像是身体在不听使唤地产生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反应。她的呼吸微微变得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比平时更加明显,每一次呼吸,都让她的身体更贴近他的手臂。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不经意间变得有些硬挺,隔着薄薄的布料,在他手臂上蹭过时,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触感。
姬怜星的脸颊瞬间变得更烫了。
“那个……”她试图开口打破这份暧昧的沉默,“你先放开我,这样我不方便看……”
“是吗?”陈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中带着一丝笑意,“我倒是觉得这样挺好。”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上,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耳根一路蔓延到颈侧,然后继续向下,蔓延到她的胸口,让她那本来就敏感的乳尖又硬了几分。
姬怜星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想要推开他,但手却使不上力气——那种从身体深处泛起的酥软感让她整个人都有些发飘,连思绪都变得迟钝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期待。
陈墨没有回答,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大,却像是一根羽毛在她心尖轻轻扫过,让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肩膀上移开,顺着她的手臂缓缓下滑,指尖在她的小臂上留下一串温热的触痕,最终落在了她交叠在腿上的手背上。
他的手指轻轻扣住了她的手腕,指腹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既然你这么想看《蛊经》,”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耳语,“那我们就慢慢地看,不着急。”
姬怜星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却没有挣开他的手。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行为有多么危险——她正坐在一个男人的床上,与他紧紧贴在一起,任由他的手指在她手腕上游移,而她的身体,竟然不争气地产生了某种隐秘的渴望。
那种渴望,让她想起了曾经无意中撞见的叶恨水和顾蔓枝高潮时的表情——双眼翻白,浑身绯红,仿佛在极乐与痛苦之间游走。
她咬了咬唇,努力压下那股陌生的悸动,但身体却诚实地向陈墨的方向又靠近了几分。
陈墨察觉到她的细微动作,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摩挲她的手腕,而是缓缓向上,顺着她的小臂内侧一路滑向她的肘弯,然后轻轻握住她纤细的上臂。
他的拇指在她手臂内侧轻轻画着圈,每一次画过,都让那一片肌肤微微发烫。
姬怜星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那气息中带着一丝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密处传来一阵奇异的热流,那是一种陌生的、令人不安的潮涌,让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
卷轴上的光华依然在流转,但此刻,两人都已经无心去看那些古老的字句了。
房间里只剩下烛火噼啪的轻响,以及两个人交织在一起、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那股暧昧的气息,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两人紧紧包裹其中。
姬怜星撇了撇嘴,嘀咕道:“我就随口一说,你凶什么……”
陈墨摊开右手,一枚青色方印凭空浮现,悬在掌心上空。
随着他心神微动,方印好似积木般不断拆解变幻,形成了一副卷轴,其中有无数的活字方块翻涌着。
姬怜星顾不得与他置气,爬过来凑到近前,仔细看着卷轴中浮现的文字。
两人距离近在咫尺,发丝掠过脖颈,弄得陈墨有些发痒,鼻尖萦绕着淡淡芬芳……
奇怪,怎么纸人还有体香?
【蛊之为道,不在杀生,而在御灵。】
【以魂为引,以血为媒,以怨为火,炼化众生。】
【饲血……炼魂……养怨……合道……】
“确实没有问题。”
“后半部已经推演出了两成,没想到竟然会如此顺利!”
姬怜星眼底掠过一丝喜色,“合道之后的内容不重要,我也不打算通过蛊术来证道,只要能掌握炼化噬心蛊的方法就足够了……按照这个进度来看,应该用不了多久吧?”
就在这时,卷轴上的华光骤然熄灭,字块停止跳动,变得死气沉沉,重新化为方印落在陈墨手中。
“怎么不继续推演了?”姬怜星柳眉蹙起。
“废话,当然是欠费了,这东西有多烧钱你心里没数?”陈墨没好气道。
姬怜星这才反应过来。
青冥印虽是天地至宝,蕴含无上威能,但消耗同样也极为惊人。
尤其是推演《蛊经》这种品阶几乎与《青玉真经》不相上下的功法,需要大量灵髓作为支撑。
“这功法只有半部,缺乏关键信息,每天十二个时辰不停歇的推演,才能做到如此效果。”
“想要保持这个速度,光是高品质的灵髓,一天就要五块以上,换算成银子的话,这段时间我已经砸进去快六万两了……”
陈墨手中把玩着方印,淡淡道。
“六、六万两?!”
“真的假的,这么多钱?!”
姬怜星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不禁惊呼出声。
当然是假的,他把阵盘的成本也给算进去了……
不过这玩意的消耗本身就是浮动的,也不用担心会被拆穿。
陈墨脸不红心不跳道:“这是你月煌宗的镇宗之宝,具体情况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姬怜星冷静下来后,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
虽然她对六万两这个数字存疑,但青冥印消耗很大确实是事实。
“那你现在是何意?”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总不能全压在我一个人身上。”陈墨掰着手指,说道:“两个方案,第一,我把青冥印给你,你自己拿灵髓推演,第二,我继续帮你推演,但成本咱俩一人一半。”
姬怜星倒是想拿回青冥印,却又担心会引火烧身。
万一玉幽寒顺藤摸瓜找到她,那可就全完了!
“我选第二种方式,咱们一人一半吧。”姬怜星思索片刻,说道。
“好。”陈墨伸手说道:“先把之前的三万两结一下,后期的消耗我先给你垫上,每半旬结一次账。”
姬怜星咬着嘴唇,低声道:“可是我现在没那么多银子……”
?
陈墨愣了愣神,“没钱你说姬毛啊……那你最多能拿多少出来?”
“这个数。”
姬怜星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万两?”
“一百两。”
“……”
陈墨表情微僵,“多少?你逗我玩呢是吧!”
姬怜星坦诚道:“我是认真的,目前手里能动用的钱,真的只有这么多。”
陈墨嘴角扯了扯,说道:“不管怎么说,月煌宗也是曾经的十大宗门之一,即便没落了,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吧?那你这两年苦心经营,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姬怜星隐藏在面具下的脸颊微微涨红,不知该如何回答。
曾经的月煌宗是青州大宗,富的流油,而她作为掌门,高高在上,不必理会俗务,对于银子根本就没有概念。
直到山门崩摧,弟子死伤惨重,门下产业也被其他宗门瓜分殆尽。
从来没有理财意识的姬怜星,一夜之间变得囊空如洗。
直到此时,她才发现,原来无论做什么都要钱,否则便寸步难行。
论修为,除了那几位顶尖至尊之外,她自忖不输于人,十大宗门里,也只有寥寥两三位能和她掰掰手腕。
但要是论赚钱,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以至于有段时间还需要靠顾蔓枝等人接济……
陈墨疑惑道:“以你的实力,搞钱路子多得很,就算去打家劫舍,也不至于这么窘迫吧?”
姬怜星叹了口气,无奈道:“我倒是劫了几个富商,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而那些宗门知道我得罪了玉幽寒,也都不敢与我合作。”
“再加上吃穿用度、修行消耗、购买情报、频繁更换据点……”
“花钱的地方实在太多,又没有赚钱门路,只出不进,银子很快就见底了……”
“现在又倒欠了三万两,这日子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
陈墨揉了揉眉心。
本来他还想着爆点金币,没想到对方都快要揭不开锅了。
“跟着姬姐混,三天饿九顿……饭都快吃不上了,还想着复宗呢?”
“你放心,我不占你便宜,咱们一码归一码。”姬怜星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递给了他,“这钱你先拿着,剩下的我会想办法补给你的!”
“得了吧,我卖个裤头赚的都比这多,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陈墨想了想,说道:“银子我先帮你垫上,你可以选择分期,或者用其他方式偿还……”
“其他方式?”
姬怜星有些茫然,随即反应过来,一抹嫣红顺着脖颈蔓延开来,眸中满是愠恼,怒斥道:“登徒子!你做梦,我死都不会和你双修的!”
?
陈墨皱眉道:“我的意思是用法宝或者功法来抵账,谁说要和你双修了?”
“真的?”
姬怜星犹疑不定。
毕竟这登徒子的作风已经深入人心。
陈墨嗤笑道:“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且不说他对姬怜星丝毫不感兴趣,这女人一心只想复仇,真要和她牵扯太深,以后也不好跟娘娘解释。
姬怜星闻言松了口气,同时又隐隐有些不爽。
什么叫饥不择食?
老娘差哪了?
她双手叉腰,挺起胸膛,浮凸曲线显露无疑。
刚想要说些什么,可面对那双漆黑的眸子,莫名有点心慌,又默默地缩了回去。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陈墨捏着下巴,目光上下打量着她,“看看你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拿来抵账……嗯,这面具看起来倒是还不错。”
从见到姬怜星的第一面开始,她就带着这张金色的半脸面具。
薄如蝉翼,似乎能屏蔽感知,掩盖气息,应该是个品阶不低的法宝。
“这个不行!”
姬怜星扶着面具,神色紧张道:“无论如何,这个都不能给你!”
陈墨见状更感兴趣了,好奇道:“你总是挡着脸,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你管不着!”
姬怜星眼神飘忽,好像有些心虚似的。
“面具我可以不要,那你欠了我这么多银子,总得付出点什么吧?”陈墨抱着肩膀说道。
姬怜星犹豫片刻,从袖中取出了一枚玉佩,递给了他。
表面镂刻着精致的纹路,看起来和叶恨水、顾蔓枝手中的“青灵玉”有些相似,不过内部多了一道冰髓,透着明灭的华光。
“这是月煌宗的信物,暂且先押在你这,等我想办法凑够银子再赎回来。”
“又是宗门信物?你搞批发的?”
陈墨伸手接过,掂量了一下,“这玩意该不会是人手一个吧?”
姬怜星神色有些尴尬,说道:“那两枚玉佩确实是仿制的,只能算是防身法器,这一枚才是真品,是历代掌门传承的信物,对我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
真货?
陈墨挑眉。
当初叶恨水被妖族抓走,若不是青灵玉护体,恐怕早就被夺舍了。
虽然绝凝不想引起太大动静,并没有全力出手,但能在宗师境大妖手下拖上三天,足以见得绝非凡物,那这枚正版玉佩想来威能应该更强。
“行,那就暂且先放在我这。”陈墨将玉佩收了起来。
姬怜星眼巴巴的看着,虽有不舍,却也没办法,眼下得到后半部《蛊经》才是当务之急。
突然,她察觉到了什么,抬头望向门口处,“有人来了……我先走一步,若是功法有进展,记得及时通知我。”
说罢,一股无形气机波动,身形逐渐变得淡薄,消失无踪。
陈墨若有所思。
方才好像忽略了一点……
如果这个姬怜星是纸人所化,怎么会把宗门信物带在身上?
就在他暗暗琢磨的时候,房门敲响,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陈大人,你在里面吗?”
“进来吧。”陈墨出声道。
房门推开,一袭月白色身影飘然走了进来。
“道长倒是会赶时候,我才刚回府你就来了。”陈墨笑着说道。
凌凝脂轻咬着嘴唇,说道:“可能是巧合吧。”
其实陈墨入宫的这些天,她一直都在陈府附近转悠,亲眼看见陈墨好像陨石似的砸进了院子里……
……
……
床褥的夹层中,压着一个巴掌大的纸人。
姬怜星其实并未离开,察觉到来人是凌凝脂后,便以秘术封印气息,化作纸傀,偷偷窃听着两人的对话。
“想要复仇,还得借助天枢阁的力量。”
“正好借此机会,看看这天枢阁首席和陈墨到底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