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生米煮成熟饭?修罗场唯一受益人!(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9,033 字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陈墨扭头看去,只见一袭白衣飘然而至。
“陈大人。”
许清仪来到两人面前,目光投向一旁的林惊竹,“林捕头也在。”
这位是皇后的外甥女,而且还经常往宫里跑,许清仪自然是认得她的,但她却不认识许清仪。
林惊竹有些好奇道:“这位是……”
还没等陈墨介绍,许清仪便主动说道:“许清仪,宫正司司正。”
“原来是许司正。”林惊竹微微颔首,隐约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但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
许清仪语气随意道:“二位这是结伴而来?不知所为何事?”
“恰好遇见了而已。”陈墨不想把长宁阁发生的事情扯出来,解释道:“林捕头对裕王案比较感兴趣,就随便聊了几句。”
“原来如此。”
许清仪并未再多问,说道:“说起裕王府的案子,我这里有份资料,正准备给你送过去,可能会对案情有些帮助。”
说着,她从袖中取出了一沓文书,递给了陈墨。
陈墨简单翻看了一番,发现这居然是宗人府的黄册。
作为皇室宗亲,裕王不必像皇帝一般,连起居如厕都要详细记录,但关于祭祀、朝会、功绩、过失等“大节”,都要定期进行汇总,录入黄册之中。
宗人府会对此进行审查,确保没有失仪违规的情况发生。
而这份文书虽不是原件,却将内容全都拓印了下来,甚至建筑规格、仆从数量、车马使用……等细枝末节都写的清清楚楚。
“多谢许司正,这东西对我帮助很大。”陈墨正色道。
宗人府负责是皇族事务,内部戒备森严,为了弄到这些文件,想来是费了不少功夫。
许清仪背着手,轻声道:“只要能派的上用场就好,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可以随时来宫里找我。”
“好。”陈墨点了点头。
林惊竹黑白分明的眸子在两人身上打转。
这两人关系显然非同一般,可一个宫中女官,为何会和陈墨走的这么近?
等会……
突然,她脑海中电光闪过。
“前段时间听画扇那丫头提过一嘴,说太子把一个女官赏赐给了陈墨,好像就是宫正司的人,也姓许来着……原来就是她?”
“怪不得会对陈墨的事情如此上心!”
意识到对方的身份后,林惊竹顿时如临大敌。
不过许清仪也是在协助办案,她不好多说什么,只是脚步悄悄挪动,站的离陈墨更近了一些。
许清仪似乎也有所察觉,眸子微微眯起,话锋一转,问道:“陈大人,不知你答应我的东西,可有准备好?”
陈墨疑惑道:“什么东西?”
“自然是话本了。”
“说好的每次五话,上次你就是空手来的,现在已经欠我十话了。”许清仪有些不满道:“你该不会是一话都没写吧?”
陈墨略显尴尬道:“最近太忙了,实在是抽不出空。”
许清仪点点头,“确实,我也能理解。”
“那就好,等下次……”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许清仪继续道:“之前的事情就算了,我也不跟你计较,既然这次遇见了,干脆就去我那里写吧,免得你老是找借口搪塞我。”
陈墨闻言一愣,“现在?”
“当然。”许清仪反问道:“怎么,陈大人不方便?”
“这……”
陈墨一时有些迟疑。
林惊竹眼神冷了几分,这是要直接抢人了?难道当她是空气不成?
她忍不住开口说道:“陈大人毕竟是外臣,理应和宫人保持距离,贸然去宫舍的话可是犯了忌讳。”
许清仪神色淡然,说道:“林捕头可能不知道,太子殿下已经将我赏赐给陈大人了,不需要保持距离……况且他也不是第一次去掖庭了,上次在我那留宿,也没见有人说什么闲话。”
“上次……留宿?”
林惊竹纤手攥紧。
虽然对此已有心里准备,但胸口还是有些堵得慌。
“即便如此,也得有个先来后到吧?”她银牙紧咬,说道:“陈大人正要帮我疗伤,许司正有什么事情,还是等结束之后再说吧。”
“哦?林捕头受伤了?”许清仪关切道:“这可不是小事,要不要我帮你叫太医过来?”
林惊竹摇头道:“我的问题,就连李院使都束手无策,只有陈大人能解决,就不劳许司正费心了。”
“这样啊……”
许清仪沉吟片刻,说道:“既然如此,那林捕头也一起来吧。”
林惊竹蹙眉道:“一起?这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正好林捕头需要个安静的环境疗伤,也省的我到时候再找不到他人。”许清仪淡淡道:“难道二位不只是疗伤,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两人隔空对视,空气中隐隐有股火药味弥漫。
片刻后,林惊竹嘴角翘起,颔首道:“也好,那就请许司正带路吧。”
“二位这边请。”许清仪抬手示意。
陈墨:“……”
好像从头到尾,都没人问过我的意见?
……
……
掖庭,宫舍。
卧房里,陈墨坐在床边,表情有些许茫然。
自己明明是要找娘娘汇报工作,怎么突然就被拐到这里来了?
而且还是三个人一起,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林惊竹询问道:“我的问题比较特殊,疗伤的过程也有些不同,许司正确定不回避一下?”
许清仪关上房门,说道:“我倒是无所谓,只要林捕头不介意就行。”
“那就好。”
林惊竹本就是洒脱的性格,也确定了自己的心意,根本就没打算藏着掖着。
她伸手解开腰间革带,利索的脱下武袍和长袜,露出了欺霜赛雪般的冷白肌肤。
淡粉色肚兜下能隐约看到圆润轮廓,虽然不算特别丰腴,但胜在挺拔盈润,玲珑有致,下面穿着同样颜色的小裤,纤细腰肢和修长双腿一览无遗。
平坦小腹上马甲线清晰可见,紧致柔韧的身材散发着青春朝气。
走到陈墨面前,直接依靠在了他怀里,说道:“陈大人,可以开始了。”
“……”
许清仪眼睑微微跳动。
本以为林惊竹作为外戚贵女,多少会收敛一些,没想到却如此露骨!
“林捕头,你确定要这样?”陈墨传音入耳道。
林惊竹脸颊也有些发烫,却不肯在“情敌”面前跌份,冷哼道:“既然她想看,那我就让她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陈墨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拉起大手,伸入了肚兜之中——
“陈大人,这次咱们还是从心脉开始吧?”
?
掌心充斥着盈盈一握的完美触感,望着那唇红齿白的娇艳脸庞,陈墨嗓子艰难的动了动。
事已至此,只能继续下去了。
他催动气血之力,伴随着生机精元,缓缓渡入了经脉之中。
深藏于根髓的寒毒被牵动,不断逸散而出,在灼热气血的冲击下被逐步瓦解,化作蒙蒙雾气自体表蒸腾。
很快,整个房间就变得好似桑拿房一般。
“原来是真的疗伤?”
许清仪眸子微凝。
哪怕相隔甚远,都能感受到那刺骨的寒意,好似万古不化的坚冰一般。
她对这位林家小姐的情况早有耳闻,却没想到竟如此严重,回想起自己方才的举动,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愧疚。
“我真是昏了头,居然在跟一个病人争风吃醋?”
“算了,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了……”
就在许清仪准备离开的时候,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她表情僵在了脸上。
随着寒毒不断祓除,林惊竹体温忽冷忽热,凝结着水珠将肚兜浸透,紧紧贴在了身上,曼妙曲线一览无余。
“老公,我好难受……”
林惊竹眼波迷离,红晕在双颊蔓延。
陈墨宽慰道:“再坚持一下,就快要好了。”
林惊竹身子不安的磨蹭着,红唇嘟起,“可是人家坚持不住了嘛,身为大夫,可是有义务来安抚病人的。”
明明是雷厉风行的六扇门神捕,怎么变得越来越痴缠了……陈墨勉强压下燥热的心火,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林惊竹扬起螓首,羞怯的望着他,“往常祓毒的时候,都是可以亲、亲嘴的……”
陈墨提醒道:“旁边还有人看着呢。”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嘴长在你身上,难道还要经过别人同意吗?”林惊竹伸出藕臂,挂在陈墨脖子上,不点而朱的唇瓣主动凑了上来。
细腻,莹润,带着微微的凉意。
紧接着,一抹柔软试探性的主动伸来。
陈墨知道,林惊竹是在和许清仪较劲,但这个时候要是把她推开,小柚子捕头肯定会伤心的,只能任由她胡来。
“……”
许清仪呆呆的望着两人。
说好的疗伤,怎么一言不合就啃起来了?
一股酸涩的滋味在胸腔中蔓延,好像整颗心脏都被浸泡在了梅浆里。
她用力咬着嘴唇,想要冲上前把两人分开,当终究还是按捺住了冲动,犹豫片刻,转身向衣柜处走去。
……
……
良久过后,两人缓缓分开。
林惊竹胸膛起伏,呼吸有些急促。
那只大手还按在天池穴上,酥麻的感觉让她提不起力气,软绵绵的依偎在陈墨怀里。
“按照这个进度,再有几次就能将寒毒祓除干净,解决了这个麻烦,就不再有后顾之忧了。”陈墨出声说道。
林惊竹脸颊埋在他肩头,默不作声。
这个问题困扰她多年,就像悬在头顶的铡刀,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
如今即将摆脱寒毒,按理说应该感到开心才对,但心里却有点空落落的,还伴随着些许不安。
陈墨有所察觉,问道:“林捕头,怎么了?”
过了好一会,才听她闷声闷气道:“陈大人,要是我痊愈了,以后还能来找你吗?”
陈墨闻言有些好笑,揉了揉她的秀发,“这话说的,当然可以了,你不是还要当陈家的儿媳妇吗?”
林惊竹脸颊发烫,结结巴巴道:“我……我是愿意的啦,但小姨一直都反对咱俩在一起,以前还能用治病作为借口,现在连借口都没了,只怕……”
说到这,她神色越发忧虑。
陈墨无声叹了口气,这事确实很难办,想要让皇后接受两人几乎是不可能的。
林惊竹踌躇片刻,说道:“其实我有个主意……”
陈墨好奇道:“什么主意?”
林惊竹俏脸红扑扑的,凑到陈墨耳边,吐气如兰,“要不,咱俩将生米煮成熟饭吧?”
?
陈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生米煮成熟饭?”
“没错。”林惊竹强忍着羞赧,一脸认真道:“反正我都已经被陈大人看光了也摸遍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嫁给其他人,干脆把清白交给你,这样小姨也只能被迫妥协……”
“……”
陈墨嘴角扯了扯。
如果他只是个普通武官,倒还有些可行性。
但问题是,他和皇后已经互诉衷肠,光是团建都举行了不止一次!
要是真这么干,皇后把他大卸八块都是轻的,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再理他了!
“到时候事情已成定局,小姨也无计可施,为了维护我的清名,只能给咱俩赐婚,到时候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林惊竹眼睛亮晶晶的,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靠谱。
陈墨清清嗓子,道:“林捕头,你听我说……”
话语戛然而止。
林惊竹手掌已经探了下去,嘴里还在小声嘀咕着,“不过这饭应该怎么煮来着?我记得之前在《洗冤录》中看过相关的案例,好像是要先把这个抓住,然后……”
陈墨打了个哆嗦。
怎么一言不合就捕头啊!
“咳咳。”
这时,一道幽幽的声音响起:“看样子,治疗应该是结束了吧?”
许清仪走了过来,掀开纱帐,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林捕头默默将手抽了回来。
方才太过投入,差点忘了这屋里还有个人……
“陈大人,时辰也不早了,可以准备动笔了吗?”许清仪语气淡然道。
“好。”
陈墨站起身来,来到桌前,上面已经摆好了笔墨纸砚。
他坐在椅子上,沉思片刻,刚准备落笔,却听许清仪说道:“陈大人稍等片刻。”
“怎么了?”
陈墨扭头看去,表情顿时凝固。
只见许清仪解开衣襟,缓缓褪去长袍。
精致锁骨下,红色镂空小衣将沉甸甸的白团儿托起,露出大片雪腻肌肤,腰部鱼骨线条陡然收窄,将臀胯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
腿上裹着两条黑色丝袜,边缘勒入肉中,形成淡淡的凹痕。
“我记得陈大人说过,写作是需要灵感的,为了保证作品的质量,我还是和上次一样配合你吧。”
说罢,许清仪直接抬腿跨坐在了他身上。
两人此时是面对面的姿势,许清仪那饱满圆润的臀瓣隔着单薄绸裤,重重地压在了陈墨的大腿上。那腴润温热、充满弹性的触感透过布料清晰的传递过来,如同一团炽热的火,瞬间点燃了两人之间的空气。她身上那若有若无的幽兰香气混合着淡淡的女子体香,不住地往陈墨鼻子里钻,让他小腹处猛地窜起一股燥热。
陈墨的声音有些干涩:“许司正,你这是……”
“女人的事情你别管,好好写你的书。”许清仪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但微微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与羞赧。她示威般地看向林惊竹,见林惊竹那张俏脸时红时白,贝齿紧咬下唇的模样,嘴角挑衅似的微微翘起,非但没有起身,反而双手如水蛇般缠绕上陈墨的脖颈,将整个上半身都贴了上来,胸前那对被红色镂空小衣托起的饱满,紧紧压迫在陈墨的脸上。
“……”
陈墨感觉自己的脸颊瞬间陷入了两团柔软温热、充满弹性的云朵之中。那触感,比最上等的绸缎还要细腻柔滑,带着女子肌肤特有的温度和幽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粒凸起的顶端,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他的脸颊,如同两颗成熟的樱桃。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都被这蚀骨的触感所吞没。
这两人居然轮番投怀送抱?
本来以为会是惨烈的修罗场,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成了唯一受益人?
“唔……”
陈墨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热,他几乎是本能地,在那饱满之上微微张开嘴,隔着那层红色小衣,用牙齿轻轻衔住了那颗挺立的蓓蕾,舌尖则隔着布料开始打转、舔舐。
“你、你咬我干什么?”许清仪娇躯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全身瞬间绷紧。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胸前那一点迅速扩散开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双臂下意识地收得更紧,将陈墨的脑袋更深地按进了自己的柔软里。
陈墨声音含糊不清,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热气全都喷吐在她敏感的肌肤上:“你挡住我视线了……许司正,您这样压着我,我可没法集中精神写字啊。”
嘴上这么说着,他那只没被压住的左手,却已经悄然从许清仪敞开的衣襟边缘滑了进去。指尖先是触碰到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那肌肤如同最上等的温玉,带着惊人的弹性和热度。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感受着指腹下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细腻肌理,然后,他沿着那曼妙的腰线缓缓向上,穿过那镂空小衣的下摆,五指如同灵蛇,一把覆盖住了那只隔着薄薄布料、正随着呼吸而剧烈起伏的浑圆。
“唔……”许清仪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瞬间僵硬。陈墨掌心的温度高得吓人,如同烙铁一般熨烫在她娇嫩的乳房上。她能清晰感觉到他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正恶劣地、缓慢地揉捏搓弄着她那柔软至极的乳肉,指尖还不时刮过那已经硬如石子的顶端。一股股酥麻酸软的电流从那一点不断涌出,让她小腹深处开始隐隐抽搐,一股湿意不受控制地在腿心蔓延开来。
林惊竹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香艳到极点的场景,看着许清仪那副欲拒还迎、脸颊绯红的模样,心中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她哪里肯在气势上输给这个后来居上的女人?银牙一咬,她快步走上前来,毫不示弱地伸手探向了陈墨的腰间。
“陈大人,看来今日的治疗还不够彻底呢。”林惊竹的声音带着一丝赌气般的娇媚,“我这心脉处的寒气,似乎还有些郁结,需要您用……更特殊的方法疏导一下才行呢。”
话音未落,她的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了陈墨腰间的革带,然后毫不犹豫地探入了他的衣裤之中。当那只微凉柔腻的小手,隔着薄薄的内裤一把抓住那根早已怒胀挺立的滚烫事物时,陈墨和许清仪的身体都同时一震。
“嘶——”陈墨倒吸一口凉气,那冰火两重天的刺激感让他差点把持不住。林惊竹的手虽然带着寒气,却异常柔软灵活,她虽然动作生涩,却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劲,隔着布料先是好奇地上下撸动了几下,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然后手指挑开内裤的边缘,毫无阻碍地、直接握住了那根青筋暴突的狰狞巨物。
“原来……是这个样子的……”林惊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脸颊烫得能煮熟鸡蛋。她感受着掌心里那根东西的坚硬与灼热,以及那有力的脉动,心脏狂跳得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学着记忆里《洗冤录》那语焉不详的记载,笨拙地、试探性地上下套弄起来。
“林、林捕头!你……”许清仪又羞又气,她没想到林惊竹竟然大胆到这种地步,在有人旁观的情况下就直接动手。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自己的身体此刻却因为这一幕而变得更加敏感,陈墨放在她胸前的狼爪带来的刺激感也陡然增强了数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处最隐秘的缝隙,此刻已经变得泥泞不堪,温热的蜜汁正不受控制地渗出,将那薄薄的小裤浸湿了一大片。
陈墨此刻真是痛并快乐着。胸前被许清仪丰满的双峰压迫着,口鼻间全是她诱人的体香,左手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那弹力惊人的椒乳;而下身却被林惊竹那微凉的小手紧紧握住,那生涩却充满好奇的套弄,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这种左拥右抱、双美在怀的销魂蚀骨,让他血液都在沸腾。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抚弄。原本放在许清仪胸前的手缓缓滑落,沿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手指如同最灵活的蛇,钻入了她那被蜜汁浸透的小裤边缘。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湿漉漉、热乎乎、柔软滑腻的禁地时,许清仪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口中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陈、陈墨!别……别碰那里……”许清仪的声音带着惊恐和渴望交织的颤抖,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发现这个跨坐的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根本无法抵抗他的入侵。
陈墨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他的手指分开了那两片肥嫩的、沾满爱液的花唇,精准地找到了隐藏在最顶端的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红豆。他用指腹轻轻地、带着某种规律地按压、揉搓起来。
“啊!……不……不要……”许清仪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让她腰肢酸软,整个人都瘫软在陈墨身上。她双手死死抓住陈墨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肉里,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不住地痉挛颤栗。大量的淫水顺着他的手指缝隙流淌出来,将她身下的绸裤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看着许清仪那副失魂落魄、任君采撷的媚态,林惊竹心中的好胜心被彻底激发了出来。她手上套弄的动作更加用力,甚至学着陈墨方才的样子,用修剪得整齐圆润的指甲,轻轻刮弄着那光滑硕大的龟头前端,尤其是顶端那微微张开的小孔。
“嗯……”陈墨闷哼一声,被她这一下弄得头皮发麻。他索性也不客气了,左手两根手指并拢,顺着那滑腻的通道,猛地插入了许清仪那早已为他准备好、正不断翕张收缩的阴道之中。
“啊!——进去了……手指……你的手指进去了!”许清仪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如同离水的鱼儿。那紧致湿热的肉壁瞬间包裹住陈墨的手指,蠕动着、收缩着,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吸吮。陈墨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肉壁上那层层叠叠的褶皱,以及随着她呼吸而不断收紧的压迫感。他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她的体内快速抽插起来,指尖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陈墨……不要……太快了……啊……我……我要不行了……”许清仪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泪和口水都流了出来。极致的快感让她完全失去了理智和矜持,只知道紧紧地抱住眼前的男人,把自己的一切都交付出去。她的屁股也开始不自觉地扭动,配合着陈墨手指的抽插,主动套弄起来。
林惊竹看得血脉贲张,尤其是听到许清仪那浪荡的叫声,看到她那放荡的姿态,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也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和悸动。她另一只手也从陈墨的衣襟下摆探了进去,抚摸着他结实滚烫的胸膛,感受着那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
“陈大人……”林惊竹凑到陈墨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一丝渴望和祈求,“我……我也想要……”
陈墨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看着怀中已经意乱情迷的许清仪,又听着耳边林惊竹那动情的邀请,他心中的野兽彻底被释放了出来。他猛地将手指从许清仪体内抽出,带出一连串晶亮黏滑的液体。然后,他抱着许清仪,顺势站了起来。
“啊!”许清仪发出一声惊呼,双腿本能地盘住了陈墨的腰。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密处毫无保留地紧贴在他已经高高隆起的巨物之上,隔着湿透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
陈墨抱着她,大步走到书桌旁,一把将桌上的笔墨纸砚扫到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然后,他将许清仪放在了宽大的书桌上。
“许司正,既然要激发写作灵感,那咱们就来个更深入的探讨吧。”陈墨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沙哑和情欲。
“等……等一下……”许清仪看着陈墨眼中那赤裸裸的欲望,心跳快得几乎要爆炸。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紧张和期待让她全身都在微微发抖。
陈墨却不再给她思考的机会。他双手抓住她腿上的黑色丝袜边缘,用力一扯,只听“刺啦”一声,那紧裹着修长美腿的丝袜应声而破,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他分开她那双丰腴笔直的腿,让她最隐秘的所在完全暴露在眼前。
只见那处早已是洪水泛滥,湿漉漉的阴毛凌乱地贴在雪白的肌肤上,两片肥美粉嫩的花唇微微外翻,中间那道嫣红的肉缝正不断翕张蠕动着,晶莹剔透的蜜液顺着会阴流淌下来,在书桌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这淫靡至极的景象让陈墨的呼吸瞬间粗重如牛。他飞快地解开自己的衣裤,那根早已胀得发紫、青筋毕露的巨型肉棒“啪”地一声弹跳出来,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邪的光。
“这么大……”许清仪看着那狰狞的巨物,瞳孔微微收缩,既是害怕又是期待。
旁边的林惊竹也彻底看呆了。她虽然已经用手感受过那东西的尺寸,但此刻亲眼所见,视觉冲击力更强,让她口干舌燥,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感觉自己的小裤也湿透了。
陈墨握着坚硬如铁的肉棒,用那硕大的龟头抵在许清仪湿滑的穴口,并不急着插入,而是先恶劣地研磨打转,沾满了她的蜜汁。
“唔……进来……快进来……”许清仪被他磨得心痒难耐,空虚感达到了顶点,忍不住主动挺起腰肢,想要将那巨物吞没。
陈墨却故意往后一缩,坏笑道:“许司正,求我。”
“你!”许清仪羞恼交加,但身体的渴望压倒了所有理智,她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哭腔祈求道:“陈大人……求求你……给我……插进来……”
这一声祈求如同冲锋的号角。陈墨腰腹猛地一沉,粗壮的肉棒借着滑腻的淫水,“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了那紧致湿热的阴道之中!
“啊!——好胀……好满!!”许清仪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长叹,身体剧烈弓起,十根手指死死抠着桌沿,指节发白。那瞬间被完全填满、甚至撑开的极致充实感,让她头皮发麻,眼前白光直冒。她的阴道壁如同活过来一般,紧紧绞缠着侵入的庞然大物,每一条肌肉都在痉挛收缩。
“操!好紧!”陈墨也被那又湿又热、层层叠叠紧咬着的快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冷气。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停下了动作,感受着她阴道内那强力的收缩和蠕动,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舔舐。
过了好几息,等许清仪稍微适应了一些,他才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黏稠的爱液和翻出微微泛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将那紧闭的子宫口撞得微微凹陷。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在房间里回荡开来,伴随着许清仪那压抑不住、断断续续的娇媚呻吟,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慢……慢一点……啊……太深了……顶到……顶到花心了……”许清仪语无伦次地求饶着,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完全被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所掌控。
陈墨见她这副又羞又爽的模样,心中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低头含住她一只因剧烈晃动而上下跳跃的乳珠,用力吸吮舔咬,下身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啊!不要……咬……咬那里……嗯啊……不行了……我……我要丢了……!”许清仪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花径内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喷涌而出,全都浇在了陈墨的龟头上。
陈墨被她这强烈的阴精一激,也差点精关失守。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射精的冲动,将依然坚挺的肉棒从她还在抽搐的阴道中缓缓拔了出来,带出“啵”的一声脆响和大量的混合着白色泡沫的爱液。
许清仪如同虚脱一般瘫软在书桌上,双目失神,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雪白的肌肤上泛着迷人的潮红,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陈墨扭头看向一旁已经看得面红耳赤、双腿微微颤抖的林惊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林捕头,接下来,该给你进行更深层次的‘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