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顾圣女:我将助官人拿下师尊!白毛妹子的第二形态!(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7,238 字
教坊司,云水阁。
姬怜星清冽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
“玉映天光,炁贯灵台,碧华凝髓,周天循脉。”
“气行如溪,渐汇成江,抱元守一,神游八荒……”
每一句真言都带着玄奥之意,青色元炁如浪潮般在周身翻涌。
在她对面,数道身影盘膝坐在蒲团上,五心朝天,双眼微阖,正呼吸吐纳与气机共鸣。
除了顾蔓枝和叶恨水之外,其余都是徐家女眷,玉儿、徐灵儿……甚至就连柳妙之都在其中。
姬怜星一边传法,一边仔细观察着眼前众人。
“嗯,天赋倒是还都不错。”
“尤其是玉儿,虽然体质普通了一些,但魂力和悟性强的惊人,并且蔓枝还提前帮她打好了基础,进境可以说是一日千里。”
姬怜星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几人是她精挑细选出来的,多少都有点底子,培养起来也能轻松一些。
之所以这么做,倒不是她心血来潮,突然善心大发,而是有着自己的算盘。
如今月煌宗正是用人之际,想要复兴宗门,必须要吸收新鲜血液,而汲取了此前的教训,她也明白了弟子在精不在多的道理。
忠诚,远比实力更加重要。
所以她决定从零开始培养自己的班底。
“徐家身份特殊,以后或有大用,而且这个玉儿还和陈墨关系匪浅。”
“如此一来,月煌宗和陈墨的关系将更加紧密,拿回青冥印的可能性也高了几分。”
“当初可是说好了,陈墨帮我推演《蛊经》,而我负责保护徐家人的安全,如今我传授她们功法,让她们有起码的自保之力,这很合理。”
“他不仅挑不出毛病来,还得谢谢我呢!”
姬怜星嘴角翘起,感觉自己简直太聪明了。
这时,她黛眉微挑,察觉到了什么,停止颂念法诀。
青色浪潮退去,众人也从入定的状态中醒来,姬怜星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先到这里吧,回去好好感悟消化,有任何困惑可以去问蔓枝和恨水。”
“是。”
“辛苦先生了。”
众人垂首应声。
只是眨眼的功夫,姬怜星身影已经消弭不见。
片刻后,房门推开,一道挺拔身影走了进来,瞧见屋里这么多人,不由一愣。
“嗯?今天什么日子,挺热闹啊。”
陈墨的话音未落,一道香风便猛地扑来。
“主人!”
玉儿最先反应过来,像一只兴奋的小鹿,从蒲团上弹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地撞进他怀里。她那柔软的身子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小脸埋进他的胸膛,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陈墨被这股冲劲撞得后退了半步,下意识地伸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入手处,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少女腰肢的柔韧与温热,以及那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肋骨。
顾蔓枝和叶恨水也一脸惊喜的望着陈墨,最近京都局势动荡,陈墨处于旋涡中心,还以为他得好长一段时间都没空过来了呢。
陈墨的目光先是柔和地落在怀中的玉儿身上,但当他习惯性地用魂力探查她的身体状况时,眉头却猛地一皱。
“你突破八品了?”他的语气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此前他给过玉儿修行功法,并且还有顾圣女亲自指导,但毕竟根基尚浅,堪堪摸到九品门槛,这才数日不见,就已经踏入八品了?这进境未免也太快了。
他抬起头,目光如电般投向房间内的其他人。只见徐灵儿、柳妙之,以及几名徐家女眷,她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有淡薄的气机波动萦绕,显然都已在修行路上迈出了坚实的步伐。其中最强的要数徐灵儿和柳妙之,周身气机已初具规模,显然已经达到开脉入品的程度了。
“这段时间,姬师一直在指点我们修行,大家进步都很大呢。”玉儿从他怀里抬起头,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着健康的红晕,她笑盈盈地说道,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技师?什么技师?”陈墨一时没反应过来,疑惑地重复了一句。
“就是姬怜星老师。”玉儿以为他没听清,又甜甜地解释了一遍,“我们都叫她姬师,她人可好了,教得特别认真。”
虽然他们还没有正式拜师,平时都是以先生相称,实际却已与师徒无异。
?
陈墨的眉头瞬间锁得更紧了,一股警惕感油然而生,“她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他本能地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以他对姬怜星的了解,那个女人心思深沉,每一步都带着明确的目的,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大发善心。她传授徐家女眷功法,必然另有所图。
想到这里,他揽着玉儿腰肢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而他的目光,则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房间中央那几张还残留着体温的蒲团上,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姬怜星留下的淡淡幽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高阶修士的灵力威压。
陈墨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他决定先不去深究姬怜星的动机。眼下更重要的是确认玉儿等人的身体状况。他低头看向怀中的少女,声音柔和了一些:“突破八品,感觉如何?有没有觉得经脉胀痛,或者气血不稳?”
“没有呢,主人。”玉儿摇了摇头,在他怀里蹭了蹭,“就是感觉身体里好像多了一股暖流,浑身都使不完的劲儿。而且……”她声音突然压低,带着一丝少女的娇羞,“而且我觉得自己好像……变轻了,皮肤也变好了。”
陈墨闻言,这才真正放下心来。看来姬怜星传授的功法虽然来路不明,但至少没有在根基上动手脚。他伸出手,轻轻抚了抚玉儿的秀发,目光却越过她,看向了正含笑望着他的顾蔓枝,以及一旁安静站立的叶恨水。
“姬怜星人呢?”他问道。
“师尊她说有些感悟,回房闭关去了。”顾蔓枝上前两步,巧笑嫣然地说道,“她让我转告官人,说这些女眷资质尚可,她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是打发时间了。”
陈墨冷哼一声,打发时间?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主人,你在想什么?”玉儿仰起头,清澈的眸子里映着他的倒影,她敏锐地察觉到了陈墨情绪的变化,有些不安地拽了拽他的衣袖。
陈墨回过神来,看着玉儿那依赖的眼神,心中不由一软。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姬怜星再如何算计,只要他小心防范,也掀不起什么风浪。至少,她传授功法这件事本身,对玉儿她们是有益的。在这个波云诡谲的京都,多一分实力,就多一分自保的底气。
“没什么。”他展颜一笑,再次将目光投向怀中玉人。这次他看得更仔细了些。八品的修为让玉儿的气质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原本还有些青涩的脸庞,此刻多了一分明艳。她的一呼一吸之间,隐隐与天地间的元气产生了一丝共鸣。
“主人一直盯着人家看……”玉儿被他看得脸颊绯红,害羞地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声音细若蚊吟,“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很好。”陈墨轻笑着,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一下,“看来那位姬师确实有点本事。不过,修行之路,欲速则不达。根基最为重要,切莫贪功冒进。”
“嗯!玉儿记住了!”玉儿乖巧地点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从他怀里直起身,拉着他的手,“对了主人,你快来看看,灵儿和柳姨她们也都入品了!柳姨可厉害了,才刚开始练气,就已经能引动一丝灵气了!”
说着,她便拉着陈墨往徐灵儿和柳妙之那边走去。徐灵儿虽然性子还算活泼,此刻也显得有些局促和紧张。柳妙之则站在原地,端庄地行了一礼,眉眼间既有对未来的期盼,也有一丝面对陈墨时的不自在。
“陈大人……”柳妙之轻声道。
“嗯,不错。”陈墨点了点头,目光在柳妙之身上停留了一瞬。或许是修行的缘故,她原本就成熟的风韵此刻更添了几分灵动之气,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他走到柳妙之面前,出于关心,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探查一下她的经脉状况。可当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柳妙之那白皙的手腕时,他突然停住了。
这动作在旁人看来或许没什么,但在此刻这稍显暧昧的气氛下,却显得有些唐突。柳妙之的呼吸也明显一滞,身子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但她并没有躲闪,只是脸颊飞起两抹红霞,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陈墨立刻反应过来,收回手,不动声色地改为背负双手,笑道:“看来姬师确实用心了。柳姨,你们能有此际遇,也是你们的造化。好好修行,日后若有不懂之处,大可来问我。”
“多谢陈大人。”柳妙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微微欠身,目光闪烁,不敢直视陈墨的眼睛。
一旁的徐灵儿也凑了上来,叽叽喳喳地分享着修行的趣事,气氛这才重新变得轻松起来。玉儿依旧紧紧地挽着陈墨的胳膊,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一样。
陈墨感受着玉儿胸前的柔软隔着衣料挤压在他手臂上带来的触感,鼻尖萦绕着少女身上淡淡的处子幽香混合着修行后特有的清新气息,心中并无太多旖旎,更多的是一种守护的责任感。他看着眼前这些重获新生的女眷,她们眼中闪烁的光芒,是对未来的希望。
而这一切,都是他带给她们的。这种感觉,还不错。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过以姬怜星的智商,想来也没什么高明的手段,略微思索一番也就明白了过来。
这是想通过徐家和他绑在一起,从而达到重建月煌宗的目的?
柳妙之感觉他脸色不太对,小心翼翼的问道:“陈大人,这样是不是不太妥当?您要是介意的话,我们接下来就不再修行了。”
她只知道姬怜星是顾蔓枝的师尊,应该是自己人,所以也就没有多想……但是看陈墨的表情,两人关系似乎没那么简单。
陈墨摇头道:“无妨,最近京都不太平,能多些防身手段也好。”
姬怜星虽然脑子蠢了点,但实力确实没话说。
在她的悉心培养之下,徐家女眷修为肯定会快速提升,这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于后面的隐患……
“敢打徐家的主意?”
“如果她知道,徐家背后是长公主撑腰,不知会是什么表情?”
陈墨嘴角扯起一抹冷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姬怜星和楚焰璃互撕了。
柳妙之见他确实不像生气的样子,方才松了口气。
自从开始修行后,柳姨娘气色好了很多,眉眼间弥漫着成熟风韵。
而徐灵儿等人原本因为营养不良而略显干瘪的身材,也逐渐变得圆润充盈起来,好像一颗颗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对了,你们的档案都在我这里,我还拿到了礼部特批的文书。”陈墨出声说道:“虽然不能让你们脱离贱籍,但随时可以离开教坊司,好歹也能自由一些。”
此言一出,房间内霎时一片死寂。
徐家众女呆呆的望着他,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
“陈大人,您……您说的真的?您真的可以带我们离开这里?”柳妙之声音有些颤抖。
“白纸黑字写着,我骗你们做什么。”
陈墨取出一张札付,递到了柳妙之面前。
看到上面清清楚楚的公文,以及下方盖着的礼部官印,她终于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自从徐家出事后,她们被发配到教坊司,已经过去整整六年了。
这些年经受了多少苦难,只有她们自己清楚,如果不是陈墨,她们将在阴暗的后巷中了却残生,和其他女工一样,被榨干最后一点价值,成为供养这销金窟的养料。
如今的生活,她们已经非常知足了,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还能离开这里?
这是她们连做梦不敢想的事情!
“但是现在还不行,起码得等到局势稳定一些。”陈墨语气顿了顿,沉吟道:“大概就在万寿节之后吧,等我把手头的事情忙完,就可以着手准备此事了。”
“不着急,我们能等!”
“别说是一两个月了,就是五年、十年,我们都能等!”
柳妙之眼眶泛红,伏地叩首道:“陈大人恩同再造,妾身余生便是当牛做马,也难以为报!”
“多谢陈大人!”
徐灵儿等人也纷纷跪下,额头重重落在地上,泪珠顺着眼角滚落。
“都是自己人,不必这么客气。”
陈墨抬手轻挥,一阵清风将她们托了起来。
玉儿依偎在他怀里,仰头望着那俊朗面庞,眼神中弥漫着浓浓的情愫。
其实帮助徐家,对陈墨来说没有半点好处,反而可能会惹火上身,但陈墨还是这么做了,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她……
“遇到主人,应该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了吧?”玉儿不由得有些痴了。
徐家众女调整好情绪后,再度拜谢,然后便满怀欣喜的离开了房间。
柳妙之留在最后,迟疑片刻,轻声说道:“陈大人,晚点您要是有时间的话,麻烦来找妾身一趟,妾身有些事情想和您说。”
“好。”
陈墨点了点头。
只当她是想表达谢意,也没有多想。
待到众女离开后,气氛安静了下来。
陈墨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玉儿好像狗皮膏药一样牢牢贴着他,不肯放手。
顾蔓枝摇曳着腰肢走过来,柔声道:“官人最近应该挺忙的吧,怎么有空过来了?”
陈墨笑着说道:“再忙也得常回家看看啊。”
顾蔓枝皱了皱琼鼻,娇声道:“还回家呢,不把奴家忘了都不错了……”
虽然嘴上抱怨着,身子却很诚实,如绕指柔般化在他怀里,和玉儿一人一边坐在他腿上。
“对了,你师尊呢?怎么没看见她?”陈墨出声问道。
顾蔓枝摇头道:“她察觉到你来了,便提前一步离开了。”
陈墨冷哼一声。
看来是做贼心虚吧?
顾蔓枝眨了眨眼睛,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官人,要不你把师尊也给收了吧。”
?
陈墨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胡说什么呢?”
“我没有胡说,而是认真考虑过的。”顾蔓枝一本正经道:“师尊对我有养育、授业之恩,而官人又是我的心上人,无论让我割舍哪一个都很难接受……”
“与其如此,还不如恨水一样,大家一起做姐妹,这样问题不就完美解决了?”
解决……个屁啊!
陈墨嘴角扯了扯。
姬怜星和娘娘可是死仇,自己要是真敢这么干,纯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
再说那臭娘们没安好心,而且比季红袖还要厌男,万一再给他下个噬心蛊怎么办?
“我知道官人在担心什么,这一点我也想到了。”顾蔓枝桃花眸子眨巴着,幽幽道:“青冥印不是还在你手里吗?这就是谈判的资本,等到师尊找到一品金契,准备和你签订契约的时候,可以适当增加一些条款。”
“比如,不得以任何形式对你造成伤害,再比如,必须心甘情愿的与你双修……”
注意到陈墨震惊的眼神,顾蔓枝略显尴尬,摆手道:“我只是举个例子而已,倒不一定非要这么露骨啦。”
“不过师尊对于复仇和重建宗门无比渴望,已经成了执念,完全可以利用这一点。”
“刚开始,师尊可能会很抗拒,但是以我的经验,只要耐心调教,慢慢就会变得不能自拔,最终彻底沦陷……”
“……”
陈墨揉了揉眉心。
好家伙,调教都来了,真把你师尊当蛮奴整啊!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这也太离谱了吧!”
顾蔓枝脸颊有些发烫,低声道:“官人也别觉得我心思龌龊,想要让师尊放下仇恨是不可能的,这是我唯一想到能和平相处的办法……”
“你想的很好,下次别想了。”陈墨摇头道。
倒不是他故作清高,确实是对姬怜星一点兴趣都没有。
至于签订契约……
虽然有个宗师级别的狗狗感觉还不错,但用屁股想也知道,对方不可能同意这么离谱的条款,还是趁早放弃这个念头……
突然,眼前浮现出一行小字:
【触发隐藏事件:月煌之主。】
【你将成为执掌群星的月煌之主,带领月煌宗走向伟大复兴,当前进度:0%】
陈墨表情凝固。
不是,这系统真有点问题吧!
不会发布任务可以不发,老子好好的千户不干,跑去收拾月煌宗这烂摊子?
还伟大复兴,复兴牛魔啊!
“狗系统,你妈……”
【取回镇宗之宝:青冥印,事件完成度提升。】
【当前进度:25%,第一阶段奖励解锁。】
【获得奇物:道蕴结晶*1。】
【获得奇物:二等造化金契*1。】
“……你妈妈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虽然这任务有点扯淡,但完全可以不管,反正也没有任何惩罚,还能白嫖系统奖励。
爽!
想通这一点,陈墨心情也变得舒畅了起来。
“现在已经有两张二等金契了,要是三张二等能合成一张一等就好了……”
“话说‘执掌群星的月煌之主’,这句话感觉有点怪怪的,该不会是在暗示我什么吧?”
就在他暗自思索的时候,玉儿已经懂事的找起贵人鸟了。
顾蔓枝身子磨蹭着,贝齿轻咬他的耳垂,声音酥软入骨:“官人,你都好久没来找奴家修行了,攒了好多的阴姹之气无处释放呢……”
这两个磨人的妖精!
就在陈墨准备亮剑的时候,突然瞥见一旁身穿灰袍、螓首低垂的叶恨水。
这白毛丫头性子太过羞涩内敛,对于他的任何要求都不拒绝,但是也从来都不会主动……
“水水,过来。”陈墨抬手招呼道。
“嗯。”
叶恨水缓步走了过来,怯生生的站在他面前。
面对陈墨审视的目光,她犹豫了一下,伸手就准备解开衣襟。
“不用,就这么穿着。”
“嗯……嗯?”
叶恨水淡粉色的眸子中有些茫然。
不过很快,她就明白陈墨打的什么主意了……
“帽兜带上!”
“呵,闹剧该结束了,我根本一点感觉都……”
“帽兜摘掉!”
“呜呜呜,陈大人,饶了我吧……”
“……”
……
……
夜幕拉开,月上梢头。
浴室内水雾弥漫,陈墨浸泡在池中,两名纸傀正仔细的帮他擦拭着身子。
经过一个下午的鏖战,月煌宗双子星以及教坊司第一花魁均已败北,尤其是叶恨水,在戴着帽兜的状态下,被迫喊出了“陈大人最棒了”,然后便彻底崩坏……
原本亏空的魂力,此时已经彻底恢复,并且青玉真经也顺势突破到了大成。
随着功法运转,陈墨眉心浮现青玉古籍,周身经脉变得如玉石般通透,空气中浮游的元炁呼啸涌入体内,甚至将周遭抽成了短暂的灵力真空!
“就这个吸力爽!”
他靠着浴池边缘,惬意的眯起眸子。
青玉真经不愧是被称为天阶之上的功法,仅就元炁亲合度而言,就已经碾压天下九成九的法门了,更何况还有种种神异的威能……
术士和道修本质相通,却又大相径庭。
道修讲究“以术护道”,术是手段,重在炼心。
而术士则是“以道御术”,道是根基,重在变化。
从凌凝脂和顾蔓枝的战斗方式就能看的出来,凌凝脂是一套正统雷法从头劈到尾,一下劈不死就多劈两下,而顾蔓枝则花样百出,驭魂、纸傀、惑心、锁命……
两者很难评价孰优孰劣,或许道修能走的更远,但术士的手段更加实用。
“但是也不好说,季红袖给我的玄门天罡正法,同样有万般妙用。”
“天枢阁作为三圣宗之一,还是太超模了啊。”
陈墨手腕一翻,两件物品凭空悬浮在掌心之上。
一个是青色方印,好似积木般不断拆解,形成了一副青铜古卷,上面跳动的活字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变化。
另一个则是琉璃圆盘,中间阴阳双鱼游动,内部的篆文圆环不断破坏重组。
“青冥印推演《蛊经》,天衍阵盘破解八荒荡魔阵,两个都是全自动,虽然省事,但消耗可不是一般的大。”陈墨眉头微挑。
想要保持全力推演,每天消耗的灵髓就在五块左右,简直就是个无底洞!
好在陈家家底还算丰厚,小衣业务也能带来不菲的收入,换做一般人,即便拿到这种至宝,恐怕也根本发挥不出真正效果。
陈墨将《大衍天元阵解》喂给了阵盘,然后又塞了几块灵髓进去,便将两件法宝收了起来。
无论《蛊经》还是八荒荡魔阵都不简单,短时间内是不会有结果的,他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实在不行还有皇后宝宝呢,九州第一富婆是开玩笑的?
哗啦——
陈墨站在身来,抬腿迈出浴池,身上水汽蒸发殆尽。
两名纸傀体贴的服侍他穿好衣袍,整理妥当后,便推门走了出去。
途径卧房,三人还在昏睡,陈墨也没有打扰她们,无声无息的离开了房间。
云水阁内部面积颇大,光是上房就有十几间,现在已经不接待留宿的客人了,房间都留给了陆续搬来的徐家女眷。
陈墨散开神识,略微感知了一番。
然后便穿过走廊,来到位于最深处的一间卧房前,抬手敲响门扉。
嘎吱——
片刻,房门打开。
一身淡紫色长裙的柳妙之站在面前,袅袅婷婷的矮身行礼。
“大人,您来了,妾身已经恭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