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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0 节

第270章 摆平皇后,再战贵妃!说梦话是个不好的习惯!(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1.0万 字

陈墨抱着又菜又爱喝的皇后走入卧房。

她滚烫的脸蛋靠在陈墨胸口,嘴里还在含糊不清的嘀咕着,要和玉幽寒再战三百回合,谁先求饶谁是小狗之类的……

来到床边,陈墨将她轻轻放下。

伸手脱去宫鞋,露出一双让粉雕玉琢般的脚丫,指尖不经意间划过足弓,玉足条件反射般瑟缩了一下。

“痒~”

“……”

看着皇后衣衫不整的样子,这样睡起来肯定也不舒服。

陈墨犹豫了一下,干脆将腰间系带解开,褪下了轻薄纱裙,显露出了好似艺术品般完美的身段。

在前往长宁阁之前,皇后本来正准备睡觉,里面只穿了一件打底的红色肚兜。

绛红色的织锦布料上用金线绣着凤穿牡丹,仅有两根系带挂在肩头,随着她不安分的翻身,掀起一阵阵荡漾不休。

修长双腿交叠在一起,透过短裈能清晰看到痕迹——那薄薄的布料下,隐约能瞥见一片湿润的水光,勾勒出饱满阴阜的诱人形状,甚至连那隐秘的缝隙都若隐若现。

“原来殿下刚才就已经……”

陈墨喉结滚动,压下燥热的心思。  他能闻到那股混合着酒精和女人体香的甜腻气息,带着一丝麝香的腥甜,在鼻尖萦绕不散。短裈中央那块深色水渍,像无声的邀请,让他胯下的肉棒瞬间硬挺起来,在裤裆里顶起一个鼓包。

扯起一旁的薄被盖在皇后身上,便准备离开。

然而他刚刚起身,一只柔荑就拉住了他的大手,温热柔软的触感传来,带着淡淡的酒气。扭头看去,只见皇后醉眼朦胧的望着他,眸子里水光潋滟,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般微微颤动,迷迷糊糊道:“小贼,你要去哪?”她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慵懒沙哑,像猫爪子在心尖上挠。

陈墨说道:“时辰不早了,殿下早点休息,卑职也该回去了。”他的声音有些干涩,目光却忍不住在她被薄被勾勒出的曲线上流连。

皇后不依道:“都这个时辰了,你又没办法出宫,干脆就睡在这里好了,往常不都是这样的?”她说着,伸出另一只手抓住陈墨的手腕,那微凉的指尖在他滚烫的皮肤上留下一串战栗。

“可是……”

陈墨有些犹豫,毕竟娘娘还在外面捆着呢……然而他话音未落,皇后已经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那柔软饱满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肚兜压在他的胸膛上,他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两粒凸起正隔着布料摩擦着他的皮肤,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醉醺醺的热气喷在他的颈侧,带着一股酒香和女儿家特有的甜腻。

“你要是走了,本宫睡不着,留下来吧,好不好嘛~”皇后摇晃着他的胳膊,语气软绵绵的撒着娇,那声音像是含了蜜糖,甜得发腻,“小贼最好啦,本宫一个人害怕……”说着,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湿热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轻轻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

每次喝醉后,皇后宝宝都特别黏人。

也不知是不是在酒精作用下暴露了本性,简直和平时端庄威仪的样子判若两人……

陈墨也没办法,只能点头道:“好吧,那卑职就不走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暗哑。

“小贼最好了!最喜欢小贼了!”

皇后笑逐颜开,明媚娇艳,昏暗的房间好似都明亮了几分。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脆响,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唇印。

陈墨合身躺在旁边,柔软娇躯顿时缠了上来。皇后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攀附着他,螓首枕在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那有力的心跳。手臂环抱在腰间,手指不安分地在他腹肌上画着圈。修长双腿夹着他的大腿,那薄薄短裈下湿润的阴部紧贴着他的腿侧,连体温都能清晰感受到。

她深深吸了口气,鼻尖蹭着他的胸口,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软糯糯道:“小贼身上的味道真好闻~有一股青草和阳光的味道,还有……嗯…还有一点点汗味,可好闻了。”她说着,竟伸出小舌,在他锁骨上轻轻舔了一下,留下一条湿亮的痕迹,带着酒精的温热和少女般的娇憨。

这时,皇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醉意朦胧的认真,“对了,玉幽寒呢?你把她给放跑了?她有没有欺负你?”

陈墨清清嗓子,说道:“殿下放心,玉贵妃已经被卑职降服了,彻底拜倒在了您的裙下,保证以后你做大她做小。”

“这还差不多。”

皇后满意的点点头,挺起胸脯道:“什么做大做小的,本宫本来就比她大!比她大,还比她好看!”说着还骄傲地挺了挺胸,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肚兜,几乎要贴上陈墨的脸。

确实……

陈墨瞥了一眼,表示赞同。那两团丰腴在单薄的肚兜下颤巍巍的,勾勒出饱满诱人的弧度,顶端的凸起若隐若现。

本来他是想把皇后先哄睡,然后再悄悄离开,去给玉贵妃松绑。

可闲聊了几句后,皇后却越来越精神,眼睛亮晶晶的好像琉璃一般,带着醉意的光芒,反而更显灵动妩媚。她不安分地在陈墨怀里扭来扭去,那丰满的臀部在他胯间蹭来蹭去,隔着几层布料,他都能感受到那浑圆软弹的触感,以及那若有若无的湿润热意。

“小贼,你刚才那么用力,都把本宫打疼了……”她小嘴撅的老高,都快能挂上油壶了,眼眶里甚至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你看,肯定都打红了,火辣辣的疼。”她说着,竟伸手抓住陈墨的手,引向自己身后。

陈墨无奈道:“卑职也是奉命行事。”他嘴上说着,手掌却顺从地覆上了那丰腴柔软的臀瓣。隔着单薄的短裈丝绸,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那细腻弹润的触感,以及皮肤微微发烫的温度——那是掌掴后留下的余热。

方才要是只打娘娘不打皇后,娘娘事后肯定会发飙,所以只能雨露均沾……

反正他是打爽了,从两人的反应来看,应该都还挺爽的……

“本宫不管,既然你动手了,那就得接受惩罚。”皇后气鼓鼓道,但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腻,身子更往他怀里挤了挤。那丰腴柔软的臀部在他手中微微颤抖,像一只熟透的水蜜桃。

陈墨问道:“殿下想要如何惩罚卑职?”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手指在那柔软的臀肉上轻轻揉捏,感受着那弹性十足的手感。

皇后咬着指头思索片刻,酒气上涌,双颊酡红,眼神迷离地望向他,娇声说道:“那、那就罚你给本宫揉揉吧,揉到不疼为止。”她说完,脸蛋更红了,像熟透的虾子,连耳根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

面对如此酷刑,陈墨欣然接受。

右臂从腰间环过,手掌覆在了那丰腴之上。他先是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短裈轻轻抚慰,感受掌心下那浑圆饱满的弧度。短裈的质地极其柔软顺滑,隐约能勾勒出臀缝的轮廓。随着他的动作,皇后身子微微一颤,发出一声细小的鼻音:“嗯~”

隔着单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填满掌心的细腻触感,以及布料下隐约的水意。那触感温润微湿,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咸湿气息。

皇后脸蛋红扑扑的,呼吸有些急促,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起起伏伏。她无力地靠在陈墨怀里,像一滩春水,浑身酥软,连指尖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陈墨的手没有停,他的指尖勾住短裈的边缘,缓缓向上卷起,露出两瓣雪白饱满的臀肉。烛光下,那肌肤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只是此刻,臀肉上还残留着几道淡淡的红痕,那是之前掌掴留下的印记,配着白皙的肌肤,反而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他咽了口唾沫,手指终于直接接触到了那柔软弹润的肌肤。指尖顺着臀缝缓缓滑下,触碰到一片湿漉漉的柔软——那是皇后私密处的蜜液,已经浸透了薄薄的亵裤,在臀缝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

“小贼……”

皇后身子猛地一颤,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和更多的期待,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被陈墨的大腿分开,无法合拢。

“殿下,还疼吗?”陈墨的声音沙哑,手指在那片湿滑处轻轻打着圈,隔着亵裤,能清晰感受到那柔软花瓣的形状,以及中央那粒硬挺的凸起。

“不疼了,就是感觉有点奇怪……酥酥麻麻的,好像有蚂蚁在爬……”皇后的声音变得细若蚊吟,带着一丝哭腔,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手指,微微挺起腰肢。她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那薄薄的亵裤上洇开更大的湿痕。

“那就到此为止?”陈墨故意问道,手指却更加放肆,隔着亵裤轻轻按压那粒凸起,引得皇后身子一阵剧烈颤抖。

“不要,再按一会嘛……”皇后湿漉漉的眸子望着他,眼中水光潋滟,带着哀求,那眼神像小鹿般楚楚可怜,“小贼,本宫还想要……”她的声音软糯,带着醉意的迷离,完全没有了平日的端庄。

她咬了咬嘴唇,酒气上涌,胆子也大了起来,轻声问道:“你方才也打了玉贵妃的……那、那个,我俩谁的手感更好?”她问完,脸颊更红了,连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却依然倔强地望着他,等待答案。

?

这种事情也要比吗?

虽然两人各有千秋,难分伯仲,但陈墨作为老油条,显然不会这么回答,正色道:“自然是皇后殿下的手感更好,细腻盈润,弹性十足,打过一次就难以忘怀,堪称是屁屁界的天花板了。”他说着,手掌用力抓了一把那饱满的臀肉,感受着那从指缝间溢出的软弹触感,“尤其是这触感,就像刚出锅的豆腐,又嫩又滑,还带着淡淡的温热。”

皇后被他一顿天花乱坠的吹捧弄得有些迷糊,心里却还是美滋滋的,她抬起头,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伸出小舌轻轻舔了舔他的唇瓣,哼哼道:“还算你识相,要是你敢说玉幽寒更好,本宫以后都不给你摸了。”她说着,竟主动将身子往他怀里贴,将那对饱满的乳房压在他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肚兜,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两粒樱桃硬的像石子,正隔着布料轻轻摩擦着他的皮肤。

陈墨笑了笑,刚要说话,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更鼓声,表情顿时一僵。

坏了,差点忘了,娘娘还在外面呢!

此时已经是三更天,再拖下去真会出大问题!

可是看皇后这幅模样,一双藕臂紧紧缠着他的脖子,修长的双腿夹着他的大腿,那湿润的私密处正隔着薄薄的布料紧贴着他的大腿根,他甚至能感受到那湿热柔软的触感,以及那若有若无的收缩——她分明已经动情了。一时半会想要脱身,只怕也没那么容易……

“必须速战速决!”

念头及此,陈墨的气息不再掩饰。他的眼神变得幽深,像深渊般吞噬着一切。一把抓住那饱满的乳房,隔着肚兜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柔软弹润的触感在指尖变形。陨形离火的炽热气息奔涌而出,整个卧房的温度仿佛都升高了几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暧昧。

?!

皇后身子猛地一颤,秀目霎时瞪得滚圆,酒意醒了大半,“小、小贼?!”她的声音带着惊慌和不可置信,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乳头在他的揉捏下迅速硬挺,隔着布料顶着他的掌心,阴道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亵裤。

陈墨低头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低声道:“殿下可知道,天花板都是需要吊顶的?”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手指已经勾住那薄薄的肚兜系带,轻轻一拉,绛红色的布料便如花瓣般滑落,露出胸前那对饱满挺立的乳房。烛光下,那雪白的乳肉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顶端两粒嫣红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因为兴奋而变得硬挺,像两颗熟透的覆盆子,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皇后:[・_・?]脑子还没转过来,但身体的本能已经让她意识到了即将发生什么。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随之晃动,荡出迷人的乳波。她能感受到陈墨胯下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正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腿根,即使隔着好几层布料,她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

“吊、吊顶是什么意思?”皇后声音颤抖着问道,但目光却不自觉地看向他胯间那高高隆起的帐篷。她的下体传来一阵空虚的瘙痒,穴肉饥渴地收缩着,蜜液不受控制地流淌,整个私密处都湿透了。

“就是让殿下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欲仙欲死。”陈墨低笑一声,俯身含住她胸前那粒嫣红的蓓蕾。

“啊~”皇后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身子像触电般弓起,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小贼……轻、轻点……”

陈墨的舌头灵活地拨弄着那粒樱桃,时而用舌尖轻轻挑逗,时而用牙齿细细啃咬,吸吮着那甜美的乳香。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手指隔着已经湿透的亵裤,轻轻按压那隐藏在花瓣间的珍珠。

“唔…别……”皇后身子剧烈颤抖,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将他的手夹得更紧,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清晰地感受到那湿润柔软的触感,“本宫…不行了……小贼……啊……”她感觉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升起,像潮水般涌遍全身,整个人仿佛飘在云端,飘飘欲仙。

陈墨的手指灵活地拨开那层湿透的布料,直接探入那湿润的花径入口。指尖触碰到那柔软湿滑的嫩肉,以及那汩汩流出的爱液。那里早已泥泞不堪,像一个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戳就能溢出蜜汁。他轻轻插入一根手指,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紧紧吸吮着他的指节,那温热的触感和紧致的束缚让他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啊!小贼!你、你……”皇后惊呼出声,身子剧烈颤抖,阴道本能地收缩,将那根异物往更深处吸去。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探索,轻轻扣弄着内壁最敏感的地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涣散,完全沉溺在这前所未有的快感之中。

“殿下,待会会更舒服的。”陈墨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在那湿滑的花径中轻轻抽送,模拟着交合的动作。同时他的嘴唇再次覆上她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品尝那混合着酒香的甜美津液。他能感受到皇后的舌头笨拙而热情地回应着他,时而轻轻吸吮,时而调皮地躲闪。

皇后完全迷失在这激烈的亲吻和抚摸中。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团火焰在燃烧,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他的触碰。她下意识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的手指,想要得到更多。那空虚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瘙痒,渴望被更粗大滚烫的东西填满。

“小贼…本宫…好难受……里面……好痒……”皇后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水光潋滟,带着醉意和情欲的迷离,她主动挺起腰肢,将湿润的私密处往他手上送,“要你……本宫要你……”

陈墨看着怀中这具诱人的胴体,那雪白的肌肤泛着情欲的粉红,饱满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修长的双腿之间那神秘的花园早已泥泞不堪。他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殿下,卑职这就为您吊顶。”他低声道,解开自己的腰带,露出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那紫红色的龟头在烛光下泛着水光,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散发出雄性特有的麝香。他握住根部,用龟头轻轻抵住那湿润的花瓣,在那饱满的阴阜上轻轻滑动,沾满她的蜜液。

皇后感受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身子一僵,眼中闪过一丝紧张和期待。她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臂,“小贼…轻、轻点……本宫是第一次……”她的声音带着羞怯和期待,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殿下放心,卑职会温柔的。”陈墨在她耳边轻轻吹气,随即腰身一挺,那巨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缓缓插入那湿润滚烫的阴道之中。

“啊——!”皇后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和满足的呻吟,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后背,留下几道红痕。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根滚烫的巨物贯穿,那强烈的充实感让她几乎眩晕。阴道内壁的嫩肉立刻紧紧包裹住那根异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陈墨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小穴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肉棒,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有生命般蠕动着,吸吮着他的每一寸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那紫黑色的肉棒在那粉嫩的穴口进出,带出晶莹剔透的爱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殿下,放松,别紧张。”他轻轻吻着她的额头,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顺着她的会阴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每一次插入都直达最深处,撞在那柔软的子宫口,引来皇后一阵阵破碎的呻吟。

“小贼……啊……好、好深……要顶穿了……”皇后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腿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腰,让他能插得更深。她感觉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滚烫肉棒,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让她忘记了一切。

陈墨的抽送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的花心上。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女人甜腻的呻吟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空气中弥漫着酒精、汗水、爱液混合的味道,带着麝香的甜腥,令人沉醉。

“殿下,舒服吗?”他一边挺动腰身,一边低头含住她胸前的樱桃,用舌尖轻轻拨弄。

“舒服……啊……太舒服了……小贼……本宫要死了……”皇后已经彻底迷失在快感的海洋中,她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弓起腰肢,迎合着他的撞击,“快……快点……本宫要到了……”

陈墨感受到她体内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知道她即将到达高潮。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重重撞在那最敏感的花心上,同时手指揉捏着她的阴蒂。

“啊——!小贼——!”皇后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子剧烈痉挛,阴道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意识瞬间陷入一片空白。

陈墨在她高潮的挤压下,也感到一阵难以忍耐的快感。他猛力挺动几下,将一股滚烫的浓精深深射入她的子宫深处,灼热的液体冲击着柔软的子宫壁,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皇后又是一阵颤抖,在高潮的余韵中彻底失去了意识。她浑身瘫软如泥,像一只累极了的小猫,伏在他怀中沉沉睡去。那湿润的私密处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将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缓缓挤出,顺着大腿根流下,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痕。月光透过窗棂洒在那具完美的胴体上,映出一片淫靡的水光。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陈墨缓了很久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看着怀中已经不省人事的皇后,那如花般的睡颜带着满足的红晕,嘴角还挂着一丝甜蜜的笑意。

他轻轻抽出依然半硬的肉棒,带出一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扯过一旁的锦帕,仔细为她擦拭干净,又拉过薄被盖在她身上,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殿下,好好休息。”

一炷香后。

陈墨推门走出房间。

在绝对的技巧之下,皇后已然力竭,彻底陷入了昏睡之中。

穿过黑漆漆的宫廊,来到内殿之中,透过窗外洒下的月华,能看到小榻上起伏的轮廓。

陈墨快步来到近前,轻声道:“娘娘,您还好吧?”

“不好。”

玉幽寒背对着他,闷声闷气道。

陈墨嘴角扯动,坐在旁边,说道:“娘娘还在为方才的事情生气?卑职也是没办法,毕竟皇后她喝醉了,只能暂且由着她的性子……”

“她让你动手你就动手?”

“而且还那么用力,当着她的面,让本宫如此不堪……本宫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玉幽寒咬着嘴唇,语气疏冷中透着几分幽怨。

陈墨沉默片刻,垂首道:“既然如此,那就不碍娘娘的眼了,卑职先行告退。”

说罢,脚步声渐远,空气安静了下来。

玉幽寒冷哼道:“别装了,本宫知道你根本就没走。”

半晌,无人应声。

玉幽寒呼吸顿了顿,沉声道:“好,走的越远越好,本宫才不要你管。”

依旧无人应声。

整个内殿寂静的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玉幽寒眼底掠过一丝慌乱,语速急迫了几分,“陈墨,你真走了?你要是敢把本宫一个人丢在这,本宫就……陈墨,你到底在不在?你倒是说句话呀!”

这红绫只能由陈墨来解开。

若是他丢下自己不管,那就真和待宰的羔羊没有什么区别了!

等到明天一早宫人进来,发现她这幅样子,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想到这,玉幽寒真有点紧张了,好像毛毛虫一样蠕动着,艰难的坐起身来,环顾四周,发现内殿之中空无一人。

陈墨早就已经离开了。

她眼底闪过一丝落寞和失望,低声自语道:“本宫只是说说气话而已,哄哄本宫不就好了,干嘛当真呀,这个小气鬼……”

“原来是气话?”

“卑职还以为娘娘真的不想见到我了呢。”

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玉幽寒身子一僵,缓缓扭头看去。

只见陈墨抱着肩膀,背靠窗棂,月光在他周身镀上了一层银边,俊朗的面庞挂着淡淡笑意,正笑吟吟的望着她。

“你不是走了吗?还在这干什么?”玉幽寒眼神飘忽,语气有些不自然。

“别说是气话,就算娘娘真的赶卑职走,卑职也不会走的……”陈墨走上前来,坐在小榻上,将她拦腰抱起,放在了自己腿上。

嘴唇凑到白皙耳垂边,轻声说道:“卑职早就已经离不开娘娘了呢。”

玉幽寒双颊发烫,瞪了他一眼,“油嘴滑舌,本宫才不信呢!”

陈墨眨眨眼睛,说道:“可是卑职感觉还是娘娘更滑一点,要不您再尝尝看?”

?

玉幽寒当然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撇过头不去理他。

陈墨以为娘娘还没消气,也不想自讨没趣,就这么静静地抱着她。

过了一会,却听她出声说道:“本宫现在这幅样子,又没办法反抗,你可不准乱来,听到了没有?”

“……”

陈墨愣了一下,随后忍俊不禁。

嘴上说着不准乱来,实际却是提醒自己赶紧乱来吧?

傲娇已经退环境了啊,哈基寒!

“你……”

玉幽寒还想说些什么,陈墨已经捧起那明艳俏脸,深深的吻了上去。

她紧绷的身子逐渐变得柔软,眼睑微阖,眸子不复清明,嗓子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唔~”

直到陈墨抬起头来,娘娘还处于失神之中。

奇怪,怎么感觉这家伙的味道和之前有点不一样,似乎带着一股淡淡花香……

甜滋滋的,还挺好吃……

陈墨一边寻找着绳结,一边笑着说道:“娘娘总是喜欢口是心非,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就像刚才一样,要是卑职真的一走了之,娘娘该怎么办?”

“本宫……”

玉幽寒一时语塞。

过了好一会,才低声说道:“本宫被你欺负成那样,脸都要丢尽了,难道还不能发发脾气?如果你丢下本宫不管,本宫除了认命还能如何?”

“谁让你是本宫的心魔孽障,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陈墨摇了摇头。

虽然他很想把娘娘掰过来,但这恐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要是这么容易改变,那就不是玉幽寒了。

不过从目前情况来看,娘娘已经从最开始的“只傲不娇”,变成了“时傲时娇”,距离“只娇不傲”应该也不远了……

“找到了。”

陈墨捏住了绳结。

位置正好处于尾骨附近,因为束缚的太紧而陷入其中。

随着他开始拆解,玉幽寒酥胸起伏不定,额头渗出一丝香汗。

似乎是想转移注意力,她出声询问道:“方才你和姜玉婵在房间里待了那么久,到底在干什么?”

陈墨不敢提吊顶的事,随口说道:“没什么,就是皇后喝醉了有些不安分,等她睡着后卑职就出来了。”

“是吗?”

玉幽寒对此不置可否。

并未继续追问,话题陡然一转:

“对了,你把楚珩抓了起来,后续打算如何处置?”

陈墨淡淡道:“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先等三司会审结束再说,反正我没打算放他活着出去。”

玉幽寒颔首道:“既然已经闹到了这种程度,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不过武烈大概不会坐视不管,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他的亲侄子……”

陈墨对此深以为然。

当初二王夺嫡,兄弟阋墙,情况极为血腥惨烈。

可即便如此,武烈登基后也没有对裕王下手,甚至还允许他留在京都当个太平王爷。

由此可见,当今圣上还是相当爱惜羽毛的,不愿背上手足相残的骂名,因此想要给楚珩定罪难度极高。

所以他一开始就没打算走这条路。

“虽然把人打入了诏狱,但并不意味着就尘埃落定,若是麒麟阁插手的话,情况还真不好说。”

“案子还是要查的,起码得做足了样子,等个合适的机会再动手……”

陈墨眸光闪动。

楚珩是必须要死的,但得死的合情合理,否则就算他能脱身,其他人恐怕也会被牵扯进去。

“话说回来,这次去裕王府抓人,遇到了一些诡异的情况。”

陈墨把在王府中遭遇的情形详细说了一遍。

玉幽寒闻言黛眉微蹙,“你是说,裕王失踪了?”

“没错。”

“我这次上门抓人,针对的只是楚珩,和裕王没有半点关系,没必要躲躲藏藏……”

陈墨沉吟道:“除非是害怕被我发现什么,而且楚珩修行的邪功,很可能也和裕王有关。”

他在裕王的“房间”里,嗅到了和那间密室十分相似的味道。

血腥,潮湿,还带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唯一不同的是,没有那么浓重的煞气。

玉幽寒说道:“回想起来,本宫曾派人潜入司礼监,查阅过武烈的起居注,自从他生病之后,后续内容便是一片空白……”

“而其中关于裕王的记录,更是半个字都没有。”

“也就是说,待到改朝换代,后人仅凭史书的话,可能都不知道这位王爷的存在。”

听到这,陈墨心头不禁一跳。

大元有着完善的载史制度,设有起居注官,需要无时无刻跟在皇帝身边,记录其言行、理政、祭祀、巡幸等活动,甚至包括饮食、服饰等细节也要纳入其中。

所谓“君举必书,随事记录,无所回避”,便是如此。

而原则上,起居注禁止帝王及他人查阅,需封存后移交史馆,最终汇编入《国史》之中。

不过既然娘娘的人都能潜入其中,看来这规定也没那么严苛,武烈想要抹去什么痕迹更是再轻松不过。

可为什么,就连裕王的内容也被一并抹除了?

“皇帝染病之后没过多久,裕王便毫无征兆的患上了重疾。”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

“楚恒身上的红鳞,束缚裕王的铁链……这大元皇室还真是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陈墨陷入了沉思之中,双手下意识的拆解着,浑然没有察觉到玉幽寒越发急促的呼吸。

就在红绫脱落的一瞬间,玉幽寒强忍着悸动,翻身而起,将陈墨压在身下。

“娘娘?”

陈墨回过神来,却见她跨坐在自己腰间,青碧眸子中泛着迷离波光。

“你这狗奴才,居然敢打本宫?真是反了天了!”

“啊?”

“不管,本宫必须要打回来!”

“啊??”

陈墨也没想到娘娘居然卸磨杀驴,解开绳子就不认人。

刚准备辩解几句,却见玉幽寒抬手轻挥,衣衫霎时脱落,健硕身材显露无疑。

“要打就打,你脱我衣服干什么?而且皇后就在隔壁,万一把她弄醒了怎么办?”

“那本宫就连她一起收拾!”

“……”

……

……

翌日清晨。

皇后睁开迷蒙的双眼。

明媚阳光透过绫罗纱帐洒满床榻。

她双手撑着坐起身来,背靠床头,脑仁一阵阵发痛。

随着意识逐渐恢复清醒,昨晚的记忆却愈发模糊,隐约记得自己是去长宁阁“抢人”,喝了一杯烈酒,然后就带着陈墨回了养心宫……

再然后,便只剩下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

那些画面光怪陆离,而且太过荒唐,以至于她很难确定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

“喝酒果然误事,也不知现在什么时辰了?”皇后揉着眉心,轻声自语。

“辰时一刻,你已经错过早朝了。”一道懒洋洋的声音突然响起。

?!

皇后掀开纱帐看去,只见楚焰璃翘着二郎腿坐在窗边,正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

“你什么时候来的?”皇后蹙眉问道。

“卯时就来了,你睡得也太沉了,叫都叫不醒。”楚焰璃无奈道。

皇后掀开被子,站起身来,露出婀娜有质的身段。

伸手拿起衣架上的纱裙,语气随意的问道:“你进来的时候,可有见到其他人?”

“没有,就连宫人都没看到一个。”楚焰璃摇头道。

皇后暗暗松了口气,同时又觉得有些奇怪,难道昨晚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梦?

那这个梦未免也太真实了。

“不过你倒是一直在梦呓,听起来有点奇奇怪怪的。”楚焰璃说道。

“我说什么了?”皇后疑惑道。

“大概就是什么俘虏玉幽寒,屁股肿了之类的……”楚焰璃有些好奇道:“还有,你口中的小贼是谁?为何他会轮流打你和玉幽寒的屁股?”

皇后:∑(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