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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4 节

第244章 蛊经!入宫见皇后!(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8,605 字

“交易?”

陈墨眉头微皱,“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姬怜星轻笑着说道:“别紧张,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给你多提供一个选择而已。”

陈墨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她。

姬怜星手掌撑着下颌,纤足晃荡着,神色有些慵懒,道:“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我都清楚,你和世子之间的矛盾已经激化,他很有可能会对玉儿姑娘下手……”

“但相比于世子,更危险的应该是玉幽寒吧?”

“若是被她知道蔓枝和恨水的身份,结果会是如何,想来不用我多说……”

陈墨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所以呢?”

姬怜星唇线翘起,说道:“对你来说,当下最好的办法,还是让她们继续留在教坊司,而我可以负责保护她们的安全。”

“你?”

陈墨冷笑了一声。

姬怜星摇头道:“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不管怎么说,蔓枝和恨水都是我的徒弟,我不可能眼看着她们往火坑里跳……况且青冥印还在你手上,我总不能拿镇宗之宝冒险吧?”

陈墨闻言微微沉吟。

姬怜星说的确实有点道理。

如今徐家被各方势力关注,贸然给玉儿赎身,会产生很多不确定的影响,更何况还有娘娘这个定时炸弹……

“你想要什么?”陈墨直接了当的问道。

姬怜星说道:“我自然是要青冥印……”

话音刚落,陈墨直接抬手扔过去一物。

姬怜星瞧见那枚飞来的青色方印,瞳孔微微收缩,连忙闪身躲开。

啪!

方印直接掉在了地上。

她怒气冲冲的瞪着陈墨,咬牙道:“你想害死我?!”

陈墨摊手道:“不是你自己说要这青冥印的吗?”

“那你也不能这样直接给我啊,万一这上面真有玉幽寒附着的道力怎么办?”姬怜星没好气道:“要是被玉幽寒发现我的存在,咱们可都没什么好下场!”

陈墨曾经提及过此事,如此珍贵的宝物,玉贵妃不可能轻易送人,肯定会再做一手保险。

而对方这种随意的态度,更是让她对此深信不疑。

“不要拉倒。”

陈墨抬手一招,方印凌空飞回,随手扔进了天玄戒中。

姬怜星眼底闪过一丝渴望,更多的却是无奈,沉声道:“青冥印这事先不急,等我找到了造化金契再做交易,现在我只需要你帮我推演一门功法。”

“什么功法?”陈墨问道。

姬怜星扔过来一卷竹简。

陈墨伸手接住,打开看了看。

蛊非毒物,乃天地怨灵之精,饲之以血,炼之以魂,终成通玄之器……

“蛊经?”

“这是蛊神教的功法?不过好像不完整……”

里面记录着蛊虫的饲养方法,以及驱使法门,但只限于血蛊、饲灵蛊这种低阶蛊虫,像七情蛊、噬心蛊等等则是一片空白。

“我和蛊神教虚与委蛇这么久,也只拿到了这半部蛊经,江启元始终对我抱有防备,不肯传授我噬心蛊的祭炼方法。”

“如今蛊神教已经覆灭,殷天阔也成了丧家之犬,只能通过青冥印来推演缺失的内容。”

姬怜星解释道。

陈墨眉头挑起,“你想让我帮你炼蛊?”

姬怜星说道:“放心,我对你没什么想法,我既然将这功法交给你,你自然也知道该如何破解蛊术。”

“只是想要重整月煌宗的话,不得不用上一些非常手段……”

“你只需要帮我推演出后续内容,我自会帮你保护她们的安全。”

陈墨手中掂量着玉简,沉吟片刻,说道:“楚珩身边的那个老管家可不简单,你确定能搞得定?”

姬怜星嗤笑了一声,说道:“不过是个普通二品罢了,实力也就比伏戾强点,根本不足为虑。”

说到这,她话语一顿,蹙眉道:“说起来,那个世子楚珩倒是有些古怪,气息和血魔伏戾很像,却又不完全相同……”

这一点,陈墨也早有察觉。

从那日表现来看,楚珩应该是修行了类似的功法,而且境界还不低,想要达到如此程度,必须得有大量精血支撑。

身为天潢贵胄,为何要修行这种世所不容的邪功?

这其中肯定是有某种原因……

姬怜星清清嗓子,说道:“怎么样,我的提议,你考虑的如何?”

陈墨心头微动,颔首道:“可以倒是可以,不过我还有另外一个条件……”

他嘴唇翕动,传音入耳。

姬怜星眉头蹙起,略微思索过后,点了点头,“成交。”

陈墨伸手将顾蔓枝和叶恨水拉到了怀里,一左一右的抱着两人,淡淡道:“行,聊也聊的差不多了,我就不留你了。”

“……”

看着两个爱徒羞怯的模样,姬怜星痛心疾首,却也无可奈何。

正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询问道:“你放才说的霸王茶姬,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说过还有这种茶叶?”

陈墨淡淡道:“是我老家的特产,有机会请你尝尝。”

“哦。”

姬怜星没再多问,身形化作幽影消散。

“官人,你真要帮师尊推演这《蛊经》?”顾蔓枝轻声问道。

陈墨笑着说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蛊神教死而不僵,搞清楚这东西的原理,以后也算是多了一重保障。”

“况且推演的方向都是我来决定的,没准还能给姬怜星一个惊喜呢……”

顾蔓枝心中隐隐有种预感。

师尊日后怕是要在这功法上翻车……

不过一边是心上人,一边是传道授业的师尊,若是两人能和平相处,自然也是她愿意看到的。

“话说回来,官人可有段时间都没来找奴家修行了……”顾蔓枝一双桃花眸子荡漾着波光,如嗔似怨道:“该不会是又有了新欢,就把奴家给忘在脑后了吧?”

陈墨摇头道:“最近不是事情太多了么……”

话音未落,陈墨的表情骤然一僵,只感觉一只温热柔腻的小手已经顺着他的小腹滑了下去,隔着布料轻轻握住了那根已经微微抬头的肉棒。他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去,只见顾蔓枝正仰着那张娇媚绝伦的脸蛋,桃花眸子里弥漫着水雾,嘴角挂着一丝狡黠又妩媚的笑意。她指尖灵活地隔着长裤摩挲着那逐渐硬挺的轮廓,吐气如兰道:“官人还说事情多,可你这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呢……”

“玉儿?”陈墨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沙哑的欲望,“等会,你什么时候又把这尾巴给戴上了?”

顾蔓枝身子一扭,那蓬松柔软的狐尾在身后轻轻摇晃,她咬着下唇,眼波流转间带着说不出的媚态,“就许官人喜欢,不许奴家自己念着么?上次见官人摸着那尾巴时候眼睛都直了,奴家可是特意去找人定做的,想着哪天官人来了,给官人一个惊喜……”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陈墨的腰带,动作熟稔得仿佛做过千百次,“怎么,不喜欢?”

“嘿嘿……”陈墨干笑了两声,只感觉下身那根巨物已经被顾蔓枝从裤裆里释放了出来,炽热滚烫地弹在她掌心里。她轻轻握住,拇指在龟头上缓缓打着圈儿,那灵巧的指尖剐蹭着马眼边缘,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尾椎骨。

而此刻,纱帐之外,叶恨水正站在房门口。

她听着纱帐内传来的窸窣声响,隐隐约约还能看见两道身影在烛光下交缠在一起,顾蔓枝那压抑又撩人的轻笑声如同羽毛般拂过耳廓,白皙的脸蛋瞬间泛起了一层酡红。她轻咬着嘴唇,纤细的手指纠缠在一起,指节都有些发白。

一时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她和陈墨才确定关系不久,那日在教坊司中的荒唐虽然疯狂,可事后回想起来,每每都让她面红耳赤、心如鹿撞。如今虽然已经将身心都托付了出去,可毕竟时日尚短,难免还有些放不开,更何况圣女还在旁边……她甚至能想象出纱帐内此刻是何等香艳的场面——陈墨的衣物应该已经被褪去大半,露出那精壮结实的胸膛,而圣女那妖娆的身子恐怕正像一条水蛇般缠绕在他身上……

可陈墨平日公务太忙,难得过来一趟,今日若不是师尊来找他谈事,恐怕连面都见不上。若是就这么走了,下次再见不知又要等到什么时候……她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口干舌燥,双腿之间那从未被真正探访过的幽谷竟隐隐渗出了一丝湿意。

“算了,还是先走吧……”

叶恨水轻轻叹了口气,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选择了退却。她实在没有勇气在这样的时刻加入进去,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圣女那促狭的目光。

正当她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一股无形的吸力从身后传来,如同有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腰肢,直接将她整个人凌空拉起,惊呼声还没出口,人就已经飞进了纱帐之中,跌入了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里。

“想跑?”陈墨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和不容抗拒的霸道。他的手臂紧紧环住了她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怀里,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了她的胸前,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不轻不重地揉捏起那饱满的乳峰。

“陈、陈大人?!”叶恨水惊呼出声,身子瞬间僵硬,双手撑在陈墨胸膛上,想要推开却又使不出力气,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陈墨胸膛的滚烫温度,还有臀瓣之间那根硬邦邦的巨物正隔着几层布料顶在她的股沟里,那种灼热的触感让她整个身子都软了三分。

“上次没仔细看,居然还真是银色的……”陈墨的声音带着几分促狭和惊叹。他低头看向叶恨水的发间,几缕月光般的银丝从她的鬓角垂落下来,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淡淡的流辉。他伸手轻轻捻起一缕银发,放在鼻尖嗅了嗅,有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

“别……”叶恨水声音带着哭腔,身子却在陈墨的怀抱中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陈墨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衣襟下摆探了进去,温热的手掌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向上攀爬。那粗糙的指腹每滑过一寸肌肤,都带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颤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手掌的逼近下已经悄然挺立起来,顶起了薄薄的肚兜。

“别什么?”陈墨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却没有停下动作。他低头含住了叶恨水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小巧柔软的肉珠,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上,“恨水,你知不知道,那天在教坊司之后,我每次想起你那一头银丝在月光下散开的样子,就硬得不行……”

叶恨水“呜”了一声,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水。她的身子向后仰靠在陈墨怀中,脖子扬起,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双眼紧闭,睫毛不停颤抖着。她想要说些什么,可一张口就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顾蔓枝此刻已经从陈墨怀中直起身来,她看着叶恨水这副任君采撷的羞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促狭。她伸手轻轻挑开叶恨水的衣带,将那层层叠叠的外衣褪下,露出里面贴身的水蓝色肚兜。肚兜的布料极薄,隐约能看见下方两粒凸起的蓓蕾。

“圣女姐姐……”叶恨水察觉到顾蔓枝的动作,猛地睁开眼睛,脸上红晕更盛,“你、你……”

“怎么?都这种时候了还害羞?”顾蔓枝吃吃笑着,手指轻轻勾住叶恨水的肚兜系带,“恨水妹妹,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不如就放开了些……反正这里又没有外人,只有咱们官人和你我姐妹……”她说着,手指一勾,那水蓝色的肚兜便松脱开来,滑落下去,露出两团雪白饱满的乳峰。

烛光下,那对乳峰如同新剥的鸡头肉,顶端点缀着两粒嫣红的蓓蕾,已经因为羞耻和情动而微微挺立起来,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着。叶恨水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掩,却被陈墨伸手抓住了手腕,按在了身体两侧。

“真美……”陈墨的声音低沉而喑哑,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他低头,舌尖轻轻舔过叶恨水锁骨上的凹陷,留下一条湿漉漉的水痕,然后一路向下,含住了其中一粒蓓蕾。

叶恨水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触电般弓起了身子,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啊……陈、陈大人……别、别这样……那里……”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双手被制住无法推开陈墨,只能任由他在自己的胸前肆意品尝。那种被温热口腔包裹吮吸的感觉太过刺激,她只觉得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那一点扩散开来,直冲小腹,双腿之间的花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蜜液悄然渗出。

陈墨吸吮了一会儿,又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粒硬挺的蓓蕾向外拉扯,直到它被拉成一个小小的圆锥,然后松开,看着它弹回原处,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着。他抬起头,看着叶恨水眼中已经弥漫起的水雾,笑道:“恨水,你这身子可敏感得很,比玉儿还容易出水……”

“才、才没有……”叶恨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能感觉到自己亵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片,那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

顾蔓枝见状,也凑了过来,她伸手从后方环住了叶恨水,双手绕到前方,握住了那对饱满的乳峰,手指轻轻捻动着顶端的蓓蕾。她凑到叶恨水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恨水妹妹,别怕,第一次都是这样的……姐姐帮你放松放松……”她说着,一只手已经顺着叶恨水的小腹滑了下去,探入了那已经被蜜液浸湿的亵裤之中。

“不、不要……”叶恨水想要夹紧双腿,可陈墨的身体挡在她前面,让她根本无法合拢。顾蔓枝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柔软湿润的花瓣,轻轻拨开外面覆盖的阴唇,指尖在那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上轻轻一刮。

“啊——!”叶恨水浑身剧烈一颤,差点从陈墨怀中跳起来,可陈墨的手臂如同铁箍一般紧紧将她锁住。她只能无力地承受着顾蔓枝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意挑逗,每一下触碰都让她身体颤抖不已,口中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溢了出来。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顾蔓枝的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她的手指在叶恨水湿润的穴口来回滑动,将那粘稠的蜜液涂抹在阴唇和阴蒂上,“这水可真多……比我当年第一次的时候还多呢……”她说着,指尖轻轻抵住了那紧窄的入口,试探性地向里推进了半寸。

“呜——!”叶恨水整个人都绷紧了,她能感觉到一根异物正缓缓侵入自己从未被探索过的花径,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莫名地兴奋。花径内的嫩肉本能地收缩着,想要将那入侵者推出去,却又贪婪地吸吮着,想要更多。

陈墨看着怀中少女那既痛苦又迷离的表情,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将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释放了出来。那根青筋盘虬的巨物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龟头硕大如卵,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恨水,看着我。”陈墨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叶恨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当看见陈墨那根粗壮的巨物时,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恐和犹豫。那东西比上次在教坊司时感觉到的还要大,她的小穴连圣女一根手指都吃得勉强,怎么可能容得下这么大的东西?

“别怕,慢慢来……”陈墨看出她的恐惧,放缓了语气。他将叶恨水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让她平躺着,然后分开她的双腿。只见那粉嫩的花唇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嫣红的嫩肉,透明粘稠的蜜液正从那紧窄的穴口缓缓渗出,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陈墨俯下身,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那两片花唇,将蜜液尽数卷入口中,品味着那略带腥甜的滋味。叶恨水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惊得再次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呻吟。

“嗯……陈大人……别、别用舌头……那里、那里脏……”

“不脏,很甜。”陈墨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液体。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探入那紧窄的穴口,感受着嫩肉包裹吸吮的感觉,“玉儿,你也来帮忙。”

顾蔓枝会意,也凑过来趴在叶恨水腿间,伸出灵巧的舌尖舔舐着那充血挺立的阴蒂,时而吸吮,时而在那敏感的顶端轻轻画圈。双重的刺激让叶恨水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扭动着身子,口中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

陈墨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搅动着,感受着紧致湿滑的嫩肉包裹蠕动,他能感觉到那层象征着纯洁的阻隔就在不远处。他深吸一口气,抽出手指,将自己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那湿漉漉的穴口,轻轻挤压。

“恨水,忍着点,一开始可能会有点疼,但很快就好了……”

“唔……陈大人……轻、轻点……”叶恨水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巨物正一寸寸撑开自己从未被开发过的花径,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眼泪都流了出来。

陈墨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停在那里,让叶恨水慢慢适应。他能感觉到花径内的嫩肉在剧烈收缩痉挛,死死地夹着他的龟头,那种紧致包裹的感觉让他差点就缴械投降。他深吸几口气,强压下那股射精的冲动,然后缓缓向前推进。

噗嗤——

一声轻微的撕裂声响起,叶恨水发出一声痛呼,整个人都在颤抖。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被龟头撑破,一抹殷红的鲜血顺着陈墨的肉棒根部缓缓滑落,滴在洁白的床单上,如同一朵盛开的梅花。

“疼……好疼……”叶恨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双手死死抓着陈墨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入肉里。

“乖,忍一忍,很快就好了……”陈墨低头亲吻着她额头上的汗珠,柔声安慰。他停在那里一动不动,感受着花径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他头皮发麻。

过了好一会儿,叶恨水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呼吸也逐渐平稳。陈墨试探性地轻轻动了一下,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却并没有喊疼。

“可以了?”陈墨低声问道。

叶恨水红着脸点了点头,不敢看他。

陈墨深吸一口气,缓缓抽出半截,然后又慢慢插了回去。有了蜜液的润滑,这一次进入顺畅了许多,粗长的肉棒在那紧窄的花径内缓慢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在那柔软的子宫口上。

“嗯……啊……大人……好深……顶到了……”叶恨水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媚意,她双手攀上陈墨的脖子,双腿也自动缠上了他的腰,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着腰肢。

顾蔓枝在旁边看着两人交合的场景,只感觉双腿之间也湿得一塌糊涂。她伸手探入自己的裙底,手指在那湿润的穴口轻轻揉搓着,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

陈墨看见了她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火热,对她招了招手,“玉儿,过来。”

顾蔓枝乖乖爬了过来,陈墨伸手将她按在叶恨水身边,让她也平躺下来。他将那蓬松的狐尾绕到前方,然后从后方进入了她早已湿透的身体。

“啊——官人——!”顾蔓枝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陈墨一手扶着叶恨水的纤腰,一手揉捏着顾蔓枝饱满的乳峰,腰部来回摆动,在两具娇躯之间交替抽插。他的肉棒上沾满了两人混合的蜜液和鲜血,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的碰撞声和女人压抑的呻吟声,烛影摇红,满室春色。

翌日清晨。

陈墨刚刚回到司衙,裘龙刚就快步走了过来。

“陈大人,有人要见你。”

“谁?”

“她不肯说,只说有重要东西,必须得亲手交给你。”

陈墨有些好奇,“把人带进来吧。”

“是。”

裘龙刚应声退下。

很快,他就带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那女人披着一件氅衣,浑身上下裹的严严实实,根本看不清长相和面容。

“你是……”陈墨打量着她。

“是严夫人让我来的。”女子声音有些低沉。

陈墨微微挑眉,抬手屏退左右,沉声道:“她叫你来干什么?”

想起那个傻娘们,他就有些来火。

要不是她在八珍糕里下药,昨天也不至于发生那种情况。

厉鸢倒是还好,可以小鸟医人,沈知夏就麻烦多了,害的他里里外外忙活了半个时辰,差点就没忍住……

女子走上前两步,将一个香囊放在了桌上。

“夫人她不方便过来,特意叮嘱我,一定要将这东西亲手交给陈大人。”

“什么东西……”

陈墨伸手将香囊拿过,解开系带,从里面拿出了一枚玉简。

心神沉入其中,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这是……”

他表情有些古怪。

昨天严夫人所说的内容,已经足够惊人了,没想到还能拿出这种东西……这是要大义灭亲?

翻了翻香囊,里面还有一根簪子和一张纸条。

簪子就是普通的玉簪,纸条上则写着一行隽秀的小楷:“别忘记你答应我的事。”

陈墨将香囊收起,说道:“东西我收下了,你回去跟严夫人说一声,五天之后就可以来接人了。”

“是。”

女子福了一礼,躬身退了出去。

陈墨略微思索,也起身离开了司衙。

毕竟这案子是皇后让他办的,如今有了重大发现,理应先进宫汇报一下。

……

……

怀真坊外的小巷子里。

一顶软轿停在巷子深处,披着氅衣的女子快步走了进来。

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方才登上了轿子。

轿子里青烟缭绕,弥漫着熏香的气息,覃疏正端着一部话本看得入神。

“夫人,东西已经送到了。”女子垂首说道。

覃疏合上本子,问道:“陈墨他怎么说?”

丫鬟答道:“陈大人说,让您五天后过去接人。”

覃疏闻言松了口气,低声道:“这家伙性子傲气的很,应该也不至于诓我,看来虎儿这回是有救了……除此之外呢,他还有没有说些别的?”

“没了。”丫鬟摇了摇头。

覃疏表情微滞,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和不忿,冷哼了一声,“行了,咱们走吧。”

丫鬟有些迟疑,小心翼翼道:“夫人,您确定要去参加雅集茶会?听说这次陈夫人也在……”

陈家和严家积怨已久,连带着两家夫人之间也不对付。

再加上两人都是不肯吃亏的性子,每次见面火药味都十分浓重。

而贺雨芝不仅口才好,并且还是武道宗师,所以几乎每次吃瘪的都是覃疏……

“无妨,不过是过去喝喝茶罢了,难道她还能吃了我不成?”覃疏摆摆手,不以为意道:“起轿吧。”

然后端着话本继续看了起来。

丫鬟也不敢多言,看着封面上《玉簟秋》的字样,心里暗暗泛起了嘀咕。

夫人最近好像对这种描写闺中之怨的话本很感兴趣……

……

……

皇宫,昭华宫。

一身明黄色宫裙的皇后端坐在屏风后。

下方坐着一个身披赤罗衣、头戴七梁冠的白髯老者,手中端着白瓷茶杯,看起来温文尔雅,书卷气十足。

正是内阁首辅庄景明。

“殿下,严令虎已经被抓入诏狱数日,至今还都没有一点消息。”庄景明放下茶杯,出声说道:“陈墨该不会是真想审上一个月吧?”

皇后蛾眉抬起,淡淡道:“看来庄大人这次入宫,是为了给严家求情来的?”

“臣并无此意。”

庄景明摇摇头,面不改色道:“严家是否有罪,还尤未可知,也谈不上求情……臣只是觉得,陈墨这种举动,难免有公报私仇的嫌疑,可能会落人话柄。”

皇后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仪,“本宫说了,此案交由陈墨全权负责,他想审谁、审到什么时候,那是他的自由。”

庄景明见状也不再多言,颔首道:“全听殿下安排,那就一个月后见分晓。”

说罢,便双眼微阖,摆出一副闭目养神的样子。

皇后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她当然知道庄景明进宫的意图。

这位内阁首辅向来不参与党争,属于外人眼中的“清流”,实际背后却是世家门阀,上次之所以当朝替陈墨出头,也是因为姜家……

权臣和门阀之间盘根错节,属于互相利用,又互相制衡的情况。

庄景明当朝贬踩严沛之,是出于利益,如今替严家说话,同样是出于利益……

“看来严沛之已经私下去找过他了。”

“严家在刑部经营多年,虽然称不上毫无瑕疵,却也很难查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至于蛮奴案,缺乏实证,无法盖棺定论,最后大概也会不了了之……”

皇后思绪起伏。

庄景明显然是吃准了这一点,所以才这般老神在在。

殊不知,皇后根本没想过让陈墨破案,只是想找个由头让他出出气罢了……

咚咚咚——

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孙尚宫快步走了进来,垂首道:“启禀殿下,陈副千户来了。”

“嗯?”

庄景明眼睑睁开,精光掠过,笑着说道:“看来陈大人是有所收获,要来向殿下汇报案情?”

……

……

ps:明天老人出殡,估计整天都脱不开身,提前先请个假,12号恢复正常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