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娘娘的计划!道尊的修行!(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6,469 字
“道、道尊?!”
陈拙呆若木鸡。
看着眼前的红衣道姑,脑子有些发懵。
怪不得“季红袖”这个名字听起来如此耳熟……天枢阁现任掌教,被称为千年来最接近天枢道主的存在,和武圣山掌门、无妄寺佛主齐名的至强者之一!
这般强者,为何会突然来到陈府?!
相比之下,贺雨芝倒没那么意外。
当初她在荒山诛杀大妖时,道尊便悄然现身,将陈墨偷偷带走了,便知道两人之间肯定有着某种牵扯……
看到一旁神色紧张的凌凝脂,贺雨芝心头升起一丝明悟。
难道是因为凌凝脂的原因?
天枢阁是女修宗门,修行的还是忘情道,而凌凝脂作为天枢阁首徒,却和陈墨不清不楚……道尊这次显然是来兴师问罪的!
想到这,不禁有些紧张。
天人之上,等级森严,即便她身为宗师,在至强者面前和蝼蚁也没什么区别,说是覆手可灭都不为过!
不过见娘娘淡然的样子,心头稍定,出声说道:“清璇,你们这是……”
“贸然登门,还望夫人莫怪,主要是师尊她……”
凌凝脂话还没说完,却见季红袖莲步轻移,来到了陈墨面前,一双柳叶眸子荡漾着波光,“上次给你的神通,修炼的如何了?”
陈墨嘴角微动,“还行……”
“道体通透无垢,元炁奔流无阻,莲相三变已入第一层了?”
季红袖仔细打量了片刻,然后毫不避讳的牵起他的右手,看着掌心隐隐浮现的雷纹,颔首道:“三焦逆冲焚雷火,掌心雷也已经入门。”
“你小子悟性还真是不错。”
“上次说的事情,考虑的如何了?有没有兴趣拜入天枢阁,跟本座修道?”
“……”
陈墨感受到一股充满杀气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默默将手抽了回来。
“抱歉,没兴趣。”
“没关系。”
季红袖不以为意,缓缓俯身,朱唇轻启,“不拜师也行,只要你每个月陪本座睡几次,本座是不会亏待你的,这掌心雷和青莲种只是开胃小菜……光是这玄门天罡正法,本座就掌握着不下十几种呢,量大管饱哦……”
精致脸庞透着酡红,如兰吐息带着微醺醉意,好像蛊惑人心的魅魔。
陈墨:?
这话怎么听着好像要保养自己似的……
“陪、陪睡?!”
陈拙两口子脑瓜子嗡嗡作响。
一时间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
陈墨嗓子动了动,语气艰难道:“你上次不是说,那是最后一次,以后不会再做这种事情了吗?”
“那是季白袖说的,跟我季红袖有什么关系?”
季红袖摊了摊手,神色坦然。
陈墨:“……”
这时,玉幽寒淡淡道:“季红袖,本宫给你脸了?”
话音刚落,季红袖身体陡然僵住,只见她背后虚空布满蛛网状裂纹,其中隐有幽光透射而出,荒芜寂灭的气息弥漫开来。
仿佛有什么恐怖之物要破空而出!
然而除了她之外,房间内的其他人却丝毫没有察觉!
“道陨……”
见对方零帧起手,上来就是杀招,季红袖褪去玩世不恭的神色,皱眉道:“上次可是你说的,只要配合你办事,就让陈墨陪本座睡觉……难不成现在是要反悔?”
玉幽寒闻言眉头微挑,龟裂的虚空缓缓聚合。
抬眼瞥向陈拙夫妇,出声说道:“麻烦二位先出去吧,本宫和她有些事情要谈谈。”
“是。”
两人如梦初醒,躬身退了出去。
季红袖说道:“脂儿,你去外面等着。”
“师尊……”
凌凝脂有些担忧的看了陈墨一眼。
陈墨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她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三人刚走出厅堂,大门就“砰”的一声关紧,内部似乎完全隔绝,听不到一丝一毫的动静。
看着紧闭的门扉,陈拙有些愣神。
陈墨,他的亲儿子,把天枢阁道尊给睡了?
要不是这话是从道尊嘴里亲口说出来,他是断然不敢相信的……而且看这样子,好像还是道尊纠缠不清,陈墨倒有些不情不愿?
娘娘、皇后、道尊……
大元能叫得上名号的女尊,似乎都和陈墨不清不楚……
难不成这小子是行走的龙虎丹?
贺雨芝低声问道:“清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墨儿真的和你师尊……那、那样了?”
凌凝脂脸蛋微微泛红,摇头道:“睡确实是睡了,但并非夫人想的那样,这事说来话长……”
……
……
厅堂内。
玉幽寒望着季红袖,语气清冽道:“你考虑好了?”
季红袖点点头,说道:“除魔卫道,解民生之倒悬,本就是天枢阁的分内之事,若是此举能成,说是功在千秋也不为过。”
“不过……”
她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对方也不是好相予的角色,本座倒并非惜命,可若是真出了什么岔子,只怕天枢阁的千年基业都会毁在本座手上。”
玉幽寒沉声道:“你绕来绕去,到底是什么意思?”
季红袖瞥了陈墨一眼,笑眯眯道:“反正他最后都是要陪本座的,既然如此,不如先提前预支……”
在触碰到源壁后,她便被烙下了道纹,不仅修为难有寸进,还要承受整片天地倾轧而来的恶意。
不过自从前几次通过龙气来压制代价后,境界再次开始提升,从原来只是堪堪触及壁障,但现如今已经突破了寸许。
季红袖的本源道则是“因果”。
距离大道本源越近,她对未来看的就越清楚。
因果玄枢,阴阳缠缚,如云中雷,似水中月,看似无迹可循,实则丝丝入扣。
当初她本以为切割神魂,便能斩断红尘,殊不知这世间因果早已如藤蔓缠身,逃不掉,也躲不开。
而在那万丈红尘之中,她只看到了一个身影。
“此前发生的种种皆是‘因’,而唯一的‘果’就在陈墨身上。”
“想要挣开这浮世罗网,彻底超脱,陈墨便是契机……”
这也是季红袖刚刚“上号”,就迫不及待赶来京都的原因。
玉幽寒黛眉微蹙,“预支?”
季红袖一本正经的说道:“龙气不仅能压制代价,还能提升对大道本源的亲和……只要让他多陪本座睡几觉,修为便能精进不止一分,办成此事的可能性也提升不少……”
玉幽寒手指轻敲扶手。
上次是她主动去扶云山找的季红袖。
她心里清楚,季红袖为了压制道纹,肯定还会私下和陈墨接触。
正所谓堵不如疏,与其如此,还不如把这件事摆在明面上,既让对方帮自己对付妖主,同时有自己盯着,也能避免两人胡来……
“要是不给这疯婆娘一点好处,只怕是不会尽心尽力帮本宫办事。”
念头及此,玉幽寒颔首道:“可以倒是可以,但前提是,本宫要亲眼看着才行。”
“没问题。”季红袖点点头,“择日不如撞日,那现在就开始吧。”
“……”
陈墨眉头微微抽动。
好像从头到尾都没人问过自己的意见?
不过他也不敢违背妇女意志,只能选择默默承受……
季红袖伸手解开腰间系带,猩红道袍滑落,露出莹润香肩和精致锁骨,银色锦缎肚兜莹润挺拔,腰线收紧,好似柳条般柔韧……
“等会。”
玉幽寒皱眉道:“你道纹又没发作,脱衣服干什么?”
季红袖反应过来,略显尴尬道:“不好意思,习惯了。”
她穿好衣服,取出金针,闪电般插在了陈墨的周身大穴。
膻中、中脘、神阙、关元……
随着最后一根金针落在天枢穴上,一声轰隆闷响从陈墨体内传来,隐约间还伴随着阵阵虎啸龙吟。
“嗯?”
季红袖愣住了,“这是……”
只见一缕紫金相间的气芒从丹田内透射而出,看着比起之前壮大了不少。
与此同时,胸膛上,一道虎头虚影缓缓浮现,目如铜铃,凶光毕露,好似活物一般,张开血盆大口发出撼人心魄的嘶吼!
“这是‘劫运’?!”
季红袖身体颤抖了一下。
劫运,代表着天道的自洁机制,用灾劫来清除打破规则的存在。
无论是凌忆山的道锁,还是她自己的道纹,本质上都是劫运的化身!
这些年来饱受道纹折磨,季红袖对此十分敏感……虽然这股气息还很微弱,但她完全可以确定,这斑斓猛虎,就是由大道本源之一的“劫运”演化而来!
“可劫运和龙气,为何会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季红袖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当她目光聚焦在紫金相间的气芒上,瞳孔不禁微微收缩。
“如鎏金烈焰,锋芒毕露……”
“这是象征着皇权的太乙庚金?!”
“怎么会在他这?”
接二连三的冲击,让季红袖呆愣在原地。
龙气是国运的具象,而国运除了江山之外,还有天命和皇权。
此前陈墨拥有的是紫极乾元龙气,附着于地脉之中,护佑江山稳固。
而这太乙庚金龙气,则是皇权的象征,意味着生杀予夺的帝王权柄,也是杀气和威仪最重的龙气。
除了这两种之外,还有玄天敕命龙气,代表因果轮回的历史宿命,只有在王朝更迭之际才会出现。
见她久久没有反应,玉幽寒有些不耐烦道:“你到底还要磨蹭多久?”
季红袖回过神来,抬头看向陈墨,迟疑道:“你该不会是皇帝的私生子吧?不对,就算是大元皇室,也需要用传国玉玺才能承载龙气……”
她伸出手掌,试图触碰气芒。
然而这次龙气没有闪躲,反而迅速汇聚,化作紫金利刃斩下!
锵——
金铁交击声传来,肌肤上出现一道淡淡白痕。
“果然,帝王威严不容侵犯,侵略性都比之前强了许多……”
就在季红袖思索该如何让龙气配合的时候,陈墨心神微动,紫金利刃崩散,重新化作气芒,在他的指尖飞舞盘旋,看起来十分温顺。
季红袖疑惑道:“你能控制龙气了?”
陈墨点头道:“获得了太乙庚金之后,掌控能力确实提升了不少。”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
“你也没问啊,上来就拿针扎我,不知道还以为你是容嬷嬷呢……”
“……”
季红袖将他身上的金针取下。
虽然很好奇这道金龙气是从哪来的,但还是忍住没问,作为宗门,最好不要和皇室牵扯太深……
陈墨催动龙气,分出一缕,附着在了她身上。
“唔……”
季红袖打了个哆嗦,身体抑制不住的轻轻颤抖。
此前她虽然睡在陈墨身边,但也只是沾染了一丝气息,并没有如此紧密的接触。
随着龙气钻入衣袍,在体表不停游走,散发着清凉触感,让她有种难以言喻的舒爽!
往常那种时时刻刻被天道排挤的感觉消失不见,呼吸变得无比畅快,体内元炁奔流不息,仿佛块垒尽去,挣脱了枷锁一般!
哪怕现在全力出手,也不会引发大道反噬!
“这就是被天地认可的感觉吗?”
“看来本座猜的没错,想要彻底超脱,陈墨就是最关键的契机!”
季红袖看向陈墨的眼神越发炽热。
这时,玉幽寒出声提醒道:“本宫只给你半个时辰,你最好抓紧点。”
“半个时辰?太小气了吧……”
季红袖深深呼吸,稳住心神,旋即盘膝而坐。
“膻中抱日,玉液还丹,鳞光乍破,照见泥丸。”
“妄念如露,坠入重渊,十二楼台,皆作观瞻……”
随着口中低声颂念,背后隐现出一株桃树虚影。
诡异的是,这颗桃树自中线分隔,左边桃花绽放,夭夭灼灼,无数花瓣随风飞舞。
而右边则寒风呼啸,白雪皑皑,光秃秃的枝干上挂满了冰锥,甚至能感受到那彻骨的寒意。
两边泾渭分明,好像一边是盛夏,一边是凛冬。
玉幽寒注视着这一幕,青碧眸子闪过一丝异芒。
“因为切割了神魂,所以才形成了这枯荣双生的法相?”
“桃花代表红尘欲念,冰雪代表澄明道心……虽说有些上不得台面,但能让两者保持平衡,道心还没有崩坏,季红袖倒也算是有几分本事了……”
就在她沉吟的时候,异变陡生。
只见那半树桃花突然剧烈摇晃了起来,花瓣如浪潮席卷,顷刻间便将季红袖和陈墨淹没其中。
季红袖脸色潮红,酥胸起伏,双眼不复清明,媚眼如丝的望着陈墨,口中低声嘤咛:
“怎么回事?”
“本座要……忍不住了……”
她好像猫儿一样,摇曳着腰肢朝着陈墨爬去。
而陈墨此时被桃花虚影包裹,根本就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
玉幽寒顿时坐不住了,豁然起身,厉声道:“住手!”
她脚下一动,身形化作一道青色残影直扑过去,五指成爪,指尖幽光闪烁,引动着虚空震荡——然而就在她指尖距离季红袖肩头仅有三寸之时,手腕突然传来一阵滚烫灼痛!
那滚烫犹如烙铁贴肉,一股无形的力量从陈墨身上炸开,紫金气芒如海啸般翻涌而出,在她和两人之间凝成一堵无形的墙垣!
玉幽寒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
“糟了!”
她心中警兆炸响,却发现自己已然无法动弹。那半树桃花虚影中飞出的花瓣并非幻象,而是季红袖情欲道韵的实质化体现,此刻正疯狂缠绕着她的四肢百骸!
更让她心惊的是,陈墨身上的太乙庚金龙气竟也在主动排斥她的靠近——此前龙气对她尚算温和,可此时却像是被激怒的雄狮,金芒如刀,切割着她的护体真元!
“这疯婆娘……竟用桃花瘴裹住了龙气?!”
玉幽寒心中暗骂,却见那桃花虚影愈发浓烈,层层叠叠的花瓣化作粉红色的雾障,将陈墨和季红袖的身影完全吞没。雾气中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还有季红袖压抑不住的喘息。
雾气翻涌,玉幽寒瞪大眼睛,却只能看到朦胧的影子——季红袖已经扑到了陈墨身上,猩红道袍滑落大半,露出雪白的肩头和银色肚兜的细带。她的双腿跨坐在陈墨腰间,腰肢如水蛇般扭动,双手急切地撕扯着陈墨的衣襟。
“热……”季红袖低吟着,声音带着浓重的湿意,“好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烧……”
她俯下身,朱唇贴上陈墨的脖颈,舌尖滚烫,舔舐着那跳动的大动脉。陈墨被她压得后仰,双手本能地撑住地面,脖颈处传来的湿热触感让他喉结剧烈滑动。
桃花瘴愈发浓郁,将两人包裹成一个粉红色的茧。玉幽寒只听得见声音,却看不清细节——先是唇舌交缠的水渍声,急促而黏腻;然后是季红袖断断续续的呻吟,夹杂着含糊的话语:
“唔……龙气……在我体内游走……”
“好舒服……比上次还要……嗯啊……”
衣物窸窣声更加激烈,随后是“啪嗒”一声轻响——似乎是肚兜的系带被扯断了。紧接着是布帛撕裂声,以及季红袖绵长的叹息:
“啊……对……咬那里……用力……”
玉幽寒眉头紧锁,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发现精神层面同样受到了冲击。那桃花瘴不只是视觉上的障眼法,更是季红袖情欲本源的直接投射——她的神念每试图穿透雾气,就会感受到一阵潮水般涌来的酥麻与燥热,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心尖啃咬。
“混账……”玉幽寒咬牙切齿,运功压制体内翻涌的气血,却发现那股燥热感不仅来自外部,更从她体内深处升起——那是被龙气长期浸润后留下的隐患,此刻被季红袖的桃花瘴彻底引爆!
桃花瘴中,声音愈发不堪入耳。
季红袖的喘息变成了浪叫,夹杂着水声和肉体拍击的脆响。她似乎在骑乘着陈墨,上下起伏,动作越来越快,汗水与体液的气息混合着桃花的甜香,从雾气中弥漫出来。
“龙气……进来了……”季红袖的声音带着哭腔,“好深……顶到里面了……呜……”
陈墨的闷哼声紧随其后,他似乎说了什么,但声音被季红袖的浪叫声淹没。紧接着是更加激烈的动作——衣料的摩擦声、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女人压抑不住的尖叫,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啊——!又要去了……!”
季红袖的声音骤然拔高,随后是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似乎痉挛了片刻。雾气中传来沉重的呼吸声,随后是黏腻的水声——似乎是两人正在交换体液。
“不行……还不够……”季红袖的声音沙哑而贪婪,“龙气……我还要更多……”
雾气再次翻滚,更加剧烈的动作声响起。陈墨的闷哼变成了低吼,季红袖的浪叫愈发高亢,两人的身体碰撞声如疾风骤雨,夹杂着女人断断续续的求饶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玉幽寒闭上眼睛,却发现听觉反而更加敏锐。她能听到季红袖阴道收缩时发出的淫靡水声,能听到陈墨阴茎进出时带出的黏腻声响,能听到两人体液混合在一起流淌的动静——那是生命的律动,是最原始的欲望,是两人此刻完全沉溺其中的证明。
“换……换一下……”季红袖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媚笑,“你再躺着,让我来动……”
又是一阵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似乎是两人的体位发生了变化。随后,更加密集的啪啪声响起——季红袖似乎在用后入的姿势被陈墨进入。她的浪叫声随着撞击的节奏起伏,时高时低,如同波浪般层层叠叠。
玉幽寒的呼吸变得粗重。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开始湿润,阴唇间渗出温热的液体,将亵裤黏在肌肤上。她咬紧牙关,试图不去在意那令人羞耻的生理反应,却发现双腿之间传来一阵阵悸动,仿佛有无数根羽毛在轻轻搔刮。
“啊……啊……对……就是这样……”季红袖的声音断断续续,“用力……顶到最里面……啊啊……”
前景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尖叫,季红袖的身体似乎软了下来。粗重的呼吸声在雾气中回荡,随后是黏腻的亲吻声,以及两人满足的低语。
雾气渐渐散开,粉红色的花瓣飘落在地,化作点点流光消失。季红袖衣衫不整地躺在陈墨怀里,面色潮红,双眼迷离,嘴角挂着一缕银丝。她的道袍凌乱不堪,银肚兜早已不知去向,露出饱满的双乳和嫣红的乳尖。
陈墨也好不到哪里去,衣襟敞开,胸膛上满是指甲的抓痕,裤子凌乱地堆在脚踝处,胯间一片湿润。他的呼吸尚未平复,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神有些恍惚。
玉幽寒挣脱了桃花瘴残余的束缚,面色铁青地走上前去,一把揪住季红袖的后领,将她从陈墨身上扯了下来。
“你……”她刚要发作,却发现季红袖身上那股常年缠绕的阴郁气息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灵动鲜活的生命力——那是龙气真正融入她身体后的表现。
“咳……”季红袖轻咳一声,扶着腰坐起身,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果然……和本座想的一样……这龙气……当真是妙用无穷……”
她看向陈墨的眼神愈发炽热,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液体,笑得像只偷到了鸡的狐狸。
……
……
ps:这段时间家里人来了,除了爸妈之外,还有上了年纪的爷爷奶奶,要抽点时间来陪陪他们,字数少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