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难以启齿的皇后宝宝!(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7,015 字
?
皇后愣了愣神。
陈墨说的太过直白,让她一时间有些错愕。
“你和楚珩有仇?”
“没错。”
陈墨坦然的点点头。
皇后蛾眉蹙起,陈墨和楚珩明面上并无交集,关系为何会恶劣到这种程度?
她并没有刨根问底,抬眼看向金公公,询问道:“金公公,今晚到底是什么情况?”
金公公垂首说道:“回殿下,老奴也是察觉到了宗师的气机,方才赶了过去,等到教坊司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
“裕王府管家叫来了兵马司,想要将陈大人押走,奴才自作主张先把人带回来了。”
说到这,金公公跪地叩首,道:“当时情况紧急,没来得及禀告殿下,坏了规矩,求殿下责罚。”
陈墨见状也“扑通”一声跪在旁边,拱手道:“此事全因卑职而起,与公公无关,殿下要罚就罚我吧。”
“一码归一码,奴才应该受罚。”
“一人做事一人当,还是罚卑职吧。”
“……”
皇后揉了揉眉心,无奈道:“行了,赶紧起来吧,别在这一唱一和,本宫何时说要罚你们了?”
“得嘞。”
“谢殿下。”
两人二话不说,利索的爬起身来。
“金公公做的没错,无论如何,都应该先把人带回来,否则后面只会更加麻烦。”皇后手指轻轻敲击着床沿,出声问道:“本宫听说,楚珩伤的很重?”
金公公点头道:“身体上的伤势倒是还好,三品医者应该能够治愈,就是陈大人最后又补了一刀,导致楚世子神魂受创严重……”
陈墨的魂力太强,已经远超同阶修士。
再加上这次是动了杀心,全力催动斩魂,丝毫没有留手,换做一般武者不死也是植物人。
楚珩的底蕴和手段自然远非普通武者可比,但也够他喝一壶的了。
皇后想了想,问道:“整个打斗的过程,目击者有多少?”
“很多,当时闹得动静太大,再加上又是夜场,目睹这一幕的客人怕是有上百名。”金公公回答道。
皇后闻言眉头蹙的更紧了几分。
金公公上前两步,低声说道:“殿下,此事裕王府绝不会善罢甘休,六部肯定也会借机发难……陈大人最好还是在宫里避避,若是冒然露面的话,只怕会有大麻烦……”
皇后沉吟片刻,颔首道:“本宫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盯着点裕王府,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汇报。”
“是。”
金公公躬身退了出去。
孙尚宫紧接着也离开了大殿,顺手将大门关紧,殿内只剩下皇后、林惊竹和陈墨三人。
“陈墨,你过来。”
屏风后传来皇后的声音。
陈墨依言走上前去,绕过屏风,只见皇后侧靠在小榻上,身段丰腴,气质慵懒,宛如熟透了的邻家少妇。
而林惊竹则乖巧的坐在一旁,眉眼清隽,冷白的肌肤如冰魄通透。
两张脸庞一个熟韵,一个清纯,好似并蒂绽放的桃花,美的不可方物。
“殿下……”
陈墨垂首而立,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皇后冷冷道:“现在知道后悔了?动手的时候想什么来着!上次蹇阴山的事情也就算了,好歹还情有可原,这次又捅出这么大篓子……你让本宫说你什么好?”
“卑职确实后悔了……”
陈墨摇头道:“后悔下手还是不够狠,没能将楚珩当场斩杀。”
“……”
皇后酥胸起伏,银牙微咬。
这家伙,非要把本宫活活气死不可!
“小姨,你消消气,陈大人这么做肯定是有他的原因的。”林惊竹伸手轻抚皇后高耸的胸脯,朝陈墨眨了眨眼睛,“陈大人,你快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后心里也有些纳闷。
这小贼虽然性格荒唐了一些,在大事上一直都很有分寸,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做出这般举动。
“你和楚珩到底有什么仇怨,非得做到这种程度?”
陈墨略微沉默,说道:“楚珩数次对卑职下手,想要置卑职于死地……上次在西荒山遭遇妖族埋伏,被迫远遁南疆,便是楚珩的手笔。”
此言既出,空气霎时一静!
皇后眸子微凝,沉声道:“你是说,楚珩和妖族勾结?”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了,陈墨也不再保留,点头道:“当初卑职破获周家案时,曾经查看过那名妖族的记忆,背后主谋就是楚珩,目的则是为了炸毁八荒荡魔阵……”
?!
林惊竹悚然一惊,倒吸一口凉气。
“周家案的主使是楚珩?!”
整个案子她全程参与,自然知道此事牵扯有多大!
原来竟是世子的手笔?!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谋反了,而是赤裸裸的叛国!
皇后眼底闪过一丝冷芒,神色却很平静,似乎对这个重磅消息并没有感到特别意外。
一双杏眸望着陈墨,说道:“如此重要的事情,怎么从未听你对本宫提起?”
陈墨摇头苦笑道:“楚珩行事极为谨慎,利用造化金契绑定周靖安,作为自己的白手套,整个过程中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卑职也不可能空口白牙的攀咬王府世子……”
“所以呢,你就选择当众痛下杀手?”皇后冷冷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陈墨正色道:“自从周家案过后,楚珩便将卑职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明里暗里多次下手,卑职别无选择,只能还以颜色。”
“……”
皇后一时无言。
林惊竹皱着琼鼻,说道:“小姨,此事不能怪陈大人,是楚珩先动的手……”
“话是这么说,证据呢?”皇后幽幽的叹了口气,说道:“这只是陈墨的一面之词,本宫自然是信他的,但该如何向朝中大臣们解释?”
“楚珩怎么说也是世子,被当众打成重伤,肯定是要给出一个交代的。”
林惊竹抱着她的胳膊,小心翼翼道:“小姨,你肯定会有办法的对吧?你可是敕令群臣的东宫圣后……”
“那又如何?”皇后绷着俏脸,面无表情道:“你真以为这朝堂是本宫的一言堂?”
虽说她如今垂帘听政、口含天宪,但终归也只是皇权的代理人,依然要受到皇室宗亲和朝中大臣的制约。
“小姨……”
林惊竹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皇后打断了,“竹儿,你先去泡个澡吧,本宫想和陈墨单独聊聊。”
林惊竹撅着小嘴,道:“干嘛这么神秘兮兮,人家也想听嘛……”
“听话。”
“好吧……”
见皇后脸色凝重,她也不敢再耍性子,一步三回头的走远了。
林惊竹前脚刚刚离开,陈墨就一屁股坐在了皇后旁边,笑嘻嘻的说道:“殿下,卑职都想死你了。”
“别打岔。”
看着他没心没肺的样子,皇后就气不打一处来开,银牙紧咬道:“本宫让你最近低调点,你是一点都没听进去……就算真要动手,也得找个合适的时机,大庭广众之下,怎能如此莽撞?”
“还好是打赢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本宫怎么办?”
“真是气死人了!”
看着皇后宝宝碎碎念的样子,陈墨心头柔软了几分,伸手揽住那纤细却又不乏肉感的腰肢,轻声说道:“放心,卑职心里有数,不会让殿下守活寡的。”
“呸!你又在胡说些什么?”
皇后鹅蛋脸泛起酡红,啐了一声,道:“什么守活寡,难听死了……本宫是皇后,又不是你媳妇!”
陈墨手掌轻轻摩挲纤腰,咬了咬那白嫩的耳垂,“殿下可是都和卑职亲过小嘴、组织过团建了,现在想不认账,未免也有些太晚了吧?”
“……”
酥酥麻麻的感觉让皇后心跳加速,身子有些发软,想要把这小贼推开,却是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感受到那只大手正沿着腰肢不断下滑——
她打了个哆嗦,急忙伸手按住,嗔怪道:“你……你先别胡来,正事还没说完呢!”
陈墨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一点点突破防线,笑着说道:“殿下想问什么,卑职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皇后勉强稳住心神,说道:“你对楚珩的所作所为了解多少?”
“这还要从蛮奴案开始说起……”
陈墨从调查严家开始,把整个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包括豢养蛮奴,勾结妖族,以及多次对他暗中下手……
“楚珩!”
“好大的胆子!”
皇后听了后神色越发冰冷,杏眸中杀气弥漫。
陈墨有些好奇道:“殿下似乎楚珩的所作所为,并没有感到特别惊讶?”
皇后眸子眯起,冷冷道:“本宫不是瞎子,这些年来,楚珩借着裕王的旗号结党营私,背地里搞了不少小动作……蛮奴案,本宫知道是他所为,不过没有确凿证据罢了。”
“至于周家……”
“周靖安没有那个野心,也没那么大的本事,要说背后无人指使,本宫是断然不信的……”
凡是都要讲动机,勾结妖族、炸毁大阵、颠覆大元朝纲……这根本就不符合六部权臣的利益,周家没理由会做这种事情。
而这事又是贵妃党捅出来的,自然也就将玉幽寒排除在外。
至于能够从中得利者……
楚珩这位皇室宗亲算是其中一个。
皇后曾经有过这种猜测,只是一直不敢确定,毕竟她也没想到楚珩的胆子竟真大到这种程度!
陈墨搂着柔软娇躯,神色若有所思。
“当初我以为楚珩炸毁大阵,是想要放妖族入城,附身要员,打乱朝堂格局……”
“如今看来却并非全然如此。”
“从镇魔司的孙典司口中得知,‘除妖’只是这座大阵最基础的功能,主要还是为了困锁龙脉,锚定气运,保证大元皇室万世不衰……”
“所以楚珩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还有,他为什么要针对凌凝脂?”
就在陈墨暗自思索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些痒痒的,低头看去,只见皇后小手正拧着他腰间软肉,黑白分明的眸子有些幽怨道:
“本宫还没问你呢,你去教坊司做什么?”
“……”
这话题转的也太快了吧!
“本宫可是早就听说,你在教坊司的名气很大,还是那第一花魁的入幕之宾……今晚要不是发生这事,是不是又准备和那些狐媚子乱来了?”
“……”
陈墨嘴角扯了扯。
皇后猜的还没真错,要不是因为楚珩,他这会还在和玉儿玩角色扮演呢!
不过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承认的。
“殿下误会了,那只是卑职刚交的好朋友罢了,我俩是唇结的友谊。”陈墨一脸认真道。
“哼,你当本宫是傻子不成?”皇后白了他一眼,冷哼道:“你这小贼色胆包天,连本宫都敢欺负,面对那些姑娘投怀送抱,难道还能忍得住?怕是早都吃干抹净了!”
皇后殿下确实很了解卑职啊……
陈墨不敢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话锋一转,说道:“对了,卑职听说楚珩在暗中寻找着什么东西,似乎和当年徐家谋反一事有关……”
“徐家?”
皇后微微挑眉。
陈墨点头道:“没错,根据卑职了解,这东西应该是从宫里送出来的,并且当晚徐家就出事了……能让楚珩如此上心,此物肯定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
皇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眸子更沉了几分,说道:“徐家的事情太过复杂,你最好不要跟着掺和,否则对你来说有弊无利。”
陈墨无声叹了口气。
这个道理他如何不懂?
可问题是,他现在已经被牵扯进来了。
作为皇帝的连襟、太子的姨夫外加干爹,想要独善其身几乎是不可能的……毕竟有玉儿这层关系在,他总不可能看着世子对徐家女眷下手。
见陈墨眉头紧锁,皇后还以为他是为世子的事情发愁,柔声宽慰道:“好啦,别担心了,方才本宫是在逗你的……这几天你就在宫里安心待着,此事本宫会想办法解决的。”
陈墨摇头道:“卑职倒不担心这个,反正有免死金牌,大不了就离官卸任不干了,进宫给殿下当面首……”
?
皇后脸蛋透着嫣红,羞恼的打了他一下,“谁要你当面首了,本宫才不稀罕呢。”陈墨嘴角扯出一抹得逞的弧度,笑了笑,没有说话,一只手如铁钳般揽住那纤细却又不乏肉感的腰肢,另一只手臂利落地勾起她丰腴的腿弯,将她整个人如抱婴孩般拦腰抱起,轻轻放在了自己腿上。
那一瞬间,皇后臀瓣那丰腴饱满的弧度隔着凤袍重重压迫在他大腿根部,挤压出诱人的微妙凹陷。丝绸衣料根本无法阻隔体温的传递,陈墨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两瓣软肉透过层层布料传来的细腻温润触感,如同刚出锅的嫩豆腐,又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温润中带着惊人的弹性。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来,沉甸甸的,让陈墨胯下的肉棒几乎是立刻就条件反射般地微微抬头,硬邦邦地抵在了她臀缝的位置,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
皇后眼神瞬间慌乱起来,如同受惊的鹿,纤细白嫩的手指下意识地撑在他胸膛上,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贼,你别乱来,等会竹儿就回……唔——!”
话还没说完,陈墨便低头攫住了她的唇。
并非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带着掠夺性又不失温柔的深吻。他先用舌尖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轻轻描摹,像是品尝最甜美的樱桃,描绘着那完美的唇形,感受着那股属于成熟女人的、混合着淡淡花香与麝香的独特气息。皇后本能地想要偏头躲开,但陈墨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插入那如墨的青丝之中,固定住她的动作,让她无处可逃。
她柔软的双唇被完全封住,陈墨的舌撬开她贝齿的防线,如同灵活的游鱼,长驱直入地探入她温热濡湿的口腔。他的舌尖先是轻轻扫过她的上颚,引起她一阵轻微的颤栗,然后便缠住了她躲闪的丁香小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遍又一遍地吮吸、勾缠、翻搅。
“唔……嗯……”
皇后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压抑的呜咽声。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这股霸道又温柔的力量一点点瓦解。随着陈墨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探索,原本紧绷的身躯像是被投入岩浆的冰块,从交接的唇舌处开始,迅速融化、软化。她紧握成拳抵在他胸口的小手也渐渐松开,无力的手指蜷缩着,搭在了他肩膀的衣料上。
陈墨的吻技早已炉火纯青。他时而含住她饱满的下唇轻轻吸吮,如同品尝多汁的果肉,然后用舌尖挑逗般地顶开她的牙关;时而与她的小舌激烈追逐、缠绕,发出“啧啧”的水声,那声音在这静谧的殿宇内显得格外淫靡。皇后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这激烈的亲吻剥夺,只剩下感官的沉沦。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陈墨舌头的温度和力度,能尝到他口中淡淡的男子气息混合着一点茶香,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灼热鼻息喷洒在自己脸颊上,激得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
在这种温柔而霸道的攻势下,她紧绷的身子逐渐软了下来,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化作一汪清泉,瘫软在他怀里。她原先微阖的眸子不知何时完全闭上了,纤长浓密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轻轻颤动,眼波流转间,荡漾着一层朦胧的、浸润着情欲的粼粼波光,眼角甚至泛起了一抹诱人的潮红。
良久,直到皇后感觉胸腔里的空气都被榨干,几乎要窒息时,陈墨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的唇。
唇瓣分离的瞬间,牵出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丝,在殿内微弱的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最后才不堪重负地断裂。
皇后无力的靠在他怀里,丰满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如兰似麝的吐息带着方才接吻后的热度,略显急促地喷洒在他颈侧,“讨厌……又欺负本宫……”
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嗔怪,但更多的却是事后的慵懒和妩媚,听在陈墨耳中,无异于最好的催情剂。
陈墨笑眯眯地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和颈侧泛起的桃花色,低声调笑道:“殿下不是不稀罕嘛?怎么刚才还主动吐信子了?卑职感觉殿下的舌头可是热情得很,缠着卑职的舌头不放,还一个劲儿地往我嘴里送津液呢。”
“……”
皇后双颊绯红,如同火烧云一般,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红色。她羞赧地撇过螓首,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肩窝里,不敢看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小声嘀咕道:“你这家伙,每次都变着花样折磨本宫……要是真让你留在宫里,还不得把本宫活活折腾死,怕是以后都别想上早朝了……”
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细不可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
陈墨感受着怀中这具温软如玉的躯体传来的微微颤抖和灼热的温度,手指轻轻捏着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故作思索状说道:“既然如此,那卑职就三班倒好了。白天去贵妃娘娘那儿请安,晚上来陪殿下安寝,若是得空了再去找道尊论道,当你们三个的共享面首,这样一来,也能帮殿下分担一点压力,免得您一个人独宠身子吃不消,您看如何?”
“你敢!”
皇后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猛然翻身而起!她动作迅捷,修长丰腴的双腿如同一双玉柱,瞬间分开跨坐在他腰间,将他死死压在身下。那宽松的凤袍因为动作过大而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亵衣的一角,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她气鼓鼓地瞪着陈墨,杏眸圆睁,里面燃烧着浓浓的醋意和占有欲,“你只能陪本宫一个人睡觉!不准……不准和那两个女人胡来!尤其是那个玉幽寒!不然本宫就把你那祸根给剪了!”
她说着,竟真的伸手作势要往他胯下掏去,指尖带着一丝凉意,隔着裤子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根硬物的轮廓和温度。这一下摸到实处,皇后自己倒是先愣住了,脸蛋腾地一下变得更红,却强撑着没有缩回手,反而报复性地用力抓握了一下那滚烫坚硬的轮廓。
陈墨手掌拂过曼妙曲线,轻声道:“殿下别生气,卑职只是开个玩笑罢了……不过话说回来,卑职上次的提议,殿下要不要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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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意识到不对,想要起身离开。
结果一阵酥麻感陡然传来,身子不禁颤抖了一下,无力的匍匐在了陈墨胸口。
“小贼,你别……”
“如果殿下不愿意的话,卑职还有另外一个想法……”
陈墨手掌搭在了满月弧度上,指尖微微用力——
“嗯……”
皇后紧咬着唇瓣,口中发出压抑的轻哼,红透的脸颊好似桃花一般娇艳。
虽然陈墨没有明说,但她最近博览群书,知识储备大幅上涨,隐约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这怎么可以?”
“简直越来越离谱了!”
陈墨眼巴巴的看着她,说道:“卑职可是听殿下的话,一直都保持着克制……但殿下好歹也得给点动力吧?”
“难道你欺负本宫欺负的还不够?本宫真是欠了你的……”
皇后心里清楚,以这小贼的性格,要是不给些甜头,只怕不会善罢甘休……迟疑许久后,她红着脸低声说道:“那、那还是按你上次说的来吧,不过你得等本宫做好准备才行……”
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总好过从后面……
陈墨嘴角微微翘起。
当你想要开扇窗的时候,或许会遭到反对,当你说要拆掉屋顶,那对方就会主动开窗了。
“等到柄从口入之后,距离成为拱股之臣还会远吗?”
“我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就在陈墨准备起身的时候,余光突然瞥到枕头下方压着的书籍一角。
“嗯?这是什么?”
他伸手将书籍抽了出来。
“等等!不准看!”
皇后反应过来,急忙伸手去抢。
但却被陈墨用胳膊牢牢夹住,挣扎了半天都够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翻开扉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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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愣了愣神。
龙宛转、鱼比目、燕同心、白虎腾……
看着上面详尽的图文攻略,他嘴角微微抽搐,“殿下,您还挺好学的哈……”
“……”
“谁、谁把这种书放在本宫的枕头底下了?”
“本宫可一个字都没看!小贼,你要相信本宫,本宫真的没看啊!”
皇后脸蛋涨得通红,结结巴巴的说道。
“卑职自然是相信殿下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宫女如此荒唐,看这种小黄书也就算了,居然还在上面做笔记?”
陈墨看着那上面的蝇头小字,一字一句的读道:“女既欢喜,男则不衰,情意相合,俱有悦心……小贼应该喜欢这样,下次可以试试……”
“住嘴,别读了!”
皇后一把捂住他的嘴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完蛋了,这回本宫的脸是要彻底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