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水水的修行!从入门到精通!(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1.3万 字
“真心?”
往常听到这种话,姬怜星只会不屑一笑。
这天下男人大多口蜜腹剑、巧言令色,一个个嘴上说的好听,却不过是见色起意罢了。
一旦物色到了新的目标,很快就会变心,所谓的誓言也如镜花水月般空洞。
刚开始表现的有多热烈,最后变心的时候就有多冷漠。
可是现如今,望着眼前的男人,她内心却有些动摇了。
“你是认真的?你可知道这青冥印是何物?”
“当然知道,而且我还用过。”
陈墨将元炁注入其中,方印随之变化,如同书卷般展开,无数青色字符好似潮汐般涌动着。
“只要提供足够的样本和资源,就能按照设定的方向推演功法、不断提升品阶……”
“这就意味着拥有了一个随身的藏书阁,各类功法几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同时也是你月煌宗的立宗之本,对吧?”
姬怜星望着那枚方印,眼中闪过一丝渴望。
陈墨说的没错,月煌宗之所以能跻身十大宗门,除了自身实力过硬之外,最重要的便是拥有数以万计的功法,几乎涵盖了所有修行流派,因此也吸引了大量的修士拜入门下。
这让月煌宗实力迅速膨胀,很快便成为了割据青州的顶尖势力!
然而太过迅猛的发展,同样也会带来弊端,宗门内部鱼龙混杂、泥沙俱下,各个派系之间山头林立,互相倾轧,朝令夕改……
十人的长老堂能拉出二十多个群聊。
当初月煌宗之所以被灭,就是有人自作主张,仗着宗门势力强横,斩杀了前来谈判的使官,彻底激怒了贵妃娘娘……
等姬怜星出关的时候,山门已经变成了废墟……
“只要拿回此物,宗门便能迎来复兴!”
“可是……”
“他真的会将如此重宝交给我?莫不是有诈?”
姬怜星压下躁动的心绪,皱眉道:“你确定用这青冥印,只是为了交换蔓枝和恨水的自由身?”
“没错。”
“在你看来,这种举动似乎很愚蠢,甚至不可理喻。”
“但在我眼里,她们才是真正的宝贝,这狗屁青冥印,和她们比起来根本就一文不值。”
“这,就是你我之间的差别。”
陈墨嘴角翘起,带着讥讽和戏谑,淡淡道:“方才你不是很难理解,为什么她们会如此果断的‘背弃’你,选择站在我这边吗?”
“原因很简单……”
“因为,我也会坚定不移的选择她们。”
姬怜星闻言瞳孔微颤,袍袖之中的手掌暗暗攥紧。
望着低垂着螓首、默然无言的两个徒弟,心里充斥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此刻她终于能明白,为何两人会对这家伙如此倾心了……
“怎么样,姬宗主意下如何?”陈墨问道。
姬怜星默然无言。
陈墨此举是光明正大的“阳谋”。
只要她点头同意,那么无论结果如何,此前的师徒恩情都将尽数化为乌有。
可是拒绝的话,便意味着宗门彻底失去了重建的可能性……
迟疑许久,出声说道:“我如何能相信你没有使诈?”
如果这是玉幽寒设置的陷阱,想要将她们一网打尽怎么办?
陈墨走到她面前,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说道:“放心,我根本没那个心情算计你,你是死是活,对我来说也没有任何意义……”
“况且,我也不想让娘娘知道她们的身份,在这个问题上,咱俩是处于同一立场。”
“只要你能拿来一等造化金契,我可以和你签订契约,这样就能确保双方都不会食言。”
看着他浑身精赤的模样,姬怜星眉头蹙起,目光有些不自然的挪开。
“你就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君子坦旦旦,小人藏几几,本大人向来如此坦荡……”陈墨手中把玩着青冥印,泰然自若道:“你要是真这么要脸,方才就不会躲在角落里偷看,现在还装起正经人来了……”
“……”
姬怜星眉头跳了跳。
看在青冥印的份上,她还是压下了心头火气。
双手捋着裙摆,坐在对面,尽量控制自己不去看那碍眼的家伙,沉声道:“你应该清楚,造化金契乃是天地奇物,极为罕见,更何况还是能约束宗师的一等金契……我上哪去给你弄?”
“这就是你要考虑的问题了,与我无关。”陈墨慢条斯理道。
姬怜星:“……”
这件事情,陈墨此前考虑过。
与其自己费心费力,还不如把难题抛给对方。
反正有娘娘作为威慑,她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要双方签订了契约,也就彻底解决了后患。
姬怜星皱眉沉思。
气氛一时间安静下来。
“此事也不急于一时。”
“等你考虑好后,可以带着造化金契来找我,方才我说的条件永远有效。”
“不过在此之前,你不能再来找顾蔓枝和叶恨水的麻烦,否则就永远都别想拿回青冥印了。”
说到这,陈墨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打着哈欠道:“我准备继续泡澡了,姬宗主还打算在旁边看着?”
“……”
“慢走不送。”
“……”
……
……
姬怜星迷迷糊糊的离开了教坊司,越想越不对劲。
本来她是要让徒弟悬崖勒马,怎么到头来,青冥印没拿到,还把徒弟给拱手送人了?
这小子空手套白狼?
“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绝对不能轻易错过。”
“可是蔓枝和水水那边……”
姬怜星心中十分纠结。
她并未是冷血无情的性格,看着两人从小长大,情感上已经远超普通师徒,说是家人也不足为过。
但理智却告诉她,自己肩上却还背负着血海深仇,以及重建宗门的重任。
“以陈墨和天枢阁的关系,或许,这对月煌宗来说是个契机……反正造化金契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找到的,这段时间还是得先盯着他,避免他在背地里耍花招。”
而且她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两个徒弟……
想到这,姬怜星停住脚步,身影化作幽影,再度无声无息的飘了回去。
……
……
浴室内。
陈墨眸中弥漫着紫金光辉,将姬怜星布置的阵法一一拆除。
然后仔细检查了每一寸角落,确定没有什么遗漏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你们两个过来。”
陈墨坐在椅子上,出声说道。
顾蔓枝和叶恨水亦步亦趋的来到他面前,低头摆弄着手指,不敢和他对视。
“我说你俩今天怎么怪怪的,尤其是小灰,以前见到我好像洪水猛兽一样,这次却主动邀请我入学……”陈墨好气又好笑的说道:“还口口声声说什么‘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可真有你的啊!”
“……”
叶恨水小脸涨得通红,嘴唇翕动,嗫嚅道:“人家也没办法嘛……师尊不相信双修可以提升功法境界,还要对你动手……我总不能坐实不管……”
“所以呢,你就要当着姬怜星的面主动献身?”
陈墨摇头道:“还有蔓枝,你也是,居然还帮着她胡来?”
顾蔓枝眨眨眼睛,小声嘀咕道:“反正也是早晚的事……”
?
陈墨揉了揉眉心。
他倒不是装什么正人君子。
刚才要不是姬怜星打断,现在已经探索水之道了。
但这种事情应该是自然而然发生,被迫的话就没什么意思了……况且还是当着姬怜星的面,怎么想都有点别扭……
“陈大人,你也不要怪圣女了,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叶恨水纤指抓着肚兜,低声说道:“你救了我的性命,相比之下,不算什么……”
陈墨摇头道:“我说了,救你是看在蔓枝的份上,我也不需要你来报答我。”
听到这话,叶恨水心头有些发堵,轻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顾蔓枝幽幽的白了他一眼。
“官人还在嘴硬……明明刚才和师尊谈判的时候,都喊上宝贝了,安的什么心思我还看不出来?”
“咳咳,说顺嘴了。”
陈墨清了清嗓子。
顾蔓枝没有搭理他,凑到叶恨水耳边,小声嘀咕着什么。
叶恨水脸蛋由白变红,好似熟透的樱桃,眼神中有些紧张和慌乱,犹豫了许久,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
……陈墨惬意的泡在浴池里,温热的水流包裹全身,水汽氤氲间带着淡淡的草药香。他闭目养神,脑海中却是思绪翻涌。
姬怜星这次突然现身,既在意料之外,却也在意料之中。
他和顾蔓枝的关系,本就不可能一直隐瞒下去,早晚都会有暴露的一天……趁着这个机会摊牌倒也不错。
“姬怜星实力确实很强,起码不弱于钟离鹤,应该属于二品巅峰?甚至是一品?”
“不过在天都城内,她不敢动用宗师境之上的力量,虽然还是打不过,但她也同样奈何不了我……”
“若不是担心会牵扯到蔓枝,真想让娘娘直接把她做掉,以绝后患……”
就在陈墨暗自思索的时候,一阵轻柔的脚步声响起,踩在湿润的青石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带着某种暧昧的韵律。
抬眼看去,只见两个“顾蔓枝”推门走了进来,腰肢摇曳,好似弱柳扶风,姣好脸蛋上挂着妩媚的笑容,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仿佛能滴出蜜来。她们身上只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曼妙胴体若隐若现,乳峰在步履间微微颤动,两点嫣红如雪中红梅,随着呼吸起伏若隐若现。
得,二星圣女又来了。
两人侧身坐在水池边,修长的玉腿没入水中,激起圈圈涟漪。她们俯下身,湿漉漉的长发垂落在陈墨肩头,几缕发丝带着幽香滑过他的脸颊。纤手轻柔地搭上他的肩颈,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缓缓按压着紧绷的肌肉,从斜方肌一路向下,沿着脊柱两侧的肌群轻柔揉捏。
然后手掌不断下滑,掠过坚实的胸膛,指尖在新旧伤痕上流连摩挲,仿佛在抚触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她们的手指逐渐向下,滑过整齐分割的腹肌,在腹股沟处打着圈地游走,温热的指腹带着挑逗的意味,每一次触碰都让他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
“官人,力道还可以吗?”
耳边传来酥软入骨的声音,混合着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耳廓上,带着痒丝丝的酥麻感。一名辅导员轻轻含住他的耳垂,舌尖灵巧地舔弄着,另一人则俯身在他胸口印下一连串细碎的吻,从锁骨一路向下,在乳头处停下,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颗硬挺的凸起。
陈墨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下身在温水中微微抬起。
哗啦——
就在这时,一阵更大的水声响起,水花四溅。
紧接着,一个柔嫩细腻的娇躯落入怀中,带着少女特有的幽香,混合着淡淡的皂角清香。那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皮肤却异常滚烫,仿佛体内燃着一团火焰。
紧接着,两条藕臂环上了他的脖颈,一张精致的小脸凑到眼前,银白色的长发沾湿后贴在脸颊上,衬得那双紫眸越发晶莹剔透。
陈墨抬眼看去,顿时愣住了。
“小灰?你这是……”
叶恨水蛾眉微蹙,紫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声音带着颤抖,“这次……很准哦……”
她的语气故作轻松,但微微发颤的声音和紧绷的身体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陈墨:?
两名辅导员完成任务后,已经悄然退去,身姿婀娜地消失在氤氲的水汽中,深藏功与名。临走时还体贴地关上了门,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浴室内只剩下他们二人,水汽氤氲间,空气变得暧昧黏稠,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水波轻拍池壁的声音。
望着眼前的白发姑娘,陈墨沉默片刻,看着她紧张得几乎要闭过气去的模样,无奈道:“你何必如此?”
叶恨水的身体浸泡在温热的池水中,能清晰地感受到水下那具精壮有力的男性躯体。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正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自己的小腹上。她不敢挪动分毫,柔荑紧紧扶着他肩头,指尖几乎嵌入皮肉,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陈大人不要误会了,我并非是为了报恩,而是……而是真的想试试……”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淹没在唇齿间。
???
叶恨水双颊艳若桃花,连天鹅般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绯红,有些羞赧道:“师尊一直都说,男人是有毒的,可是师姐不光没有中毒,修为还有长足的提升,而且我看她每次回来,眉眼间都带着以前从未有过的妩媚和满足……我、我也想试试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能让师姐那样清冷的人也沉沦其中……”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细若蚊吟。
“再说,要是不切身体验一下,此前的罪岂不都白受了?我在月煌宗闭关这么多年,连男人是什么滋味都没尝过,也太亏了……”
说到最后,她竟然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像是为自己找到了最好的理由。
“……”
陈墨一时无言,只觉得怀里的身体软得像一汪春水,又烫得惊人。他能感觉到她心脏跳动得厉害,几乎要撞破胸腔。
本来他和顾蔓枝是担心关系暴露,所以才会“威逼利诱”,把叶恨水也给带上了贼船……可却也没想过真的会发展到这种程度。
毕竟在这方面,叶恨水实在单纯的过分,让他心里有种莫名的负罪感。
“我和师尊撕破脸,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刚才我说那些话的时候,师尊看我的眼神,已经不像是在看徒弟了,倒像是看一个背叛门墙的叛徒……”叶恨水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哽咽。
“既然大人说要把我也赎出来,那我就是大人的人了,陈大人,你要对我负责……到底……”最后一个字拖得绵长,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嗔。
“……”
陈墨嘴角微微抽动,看着怀中少女那副“视死如归”却又楚楚可怜的模样,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怀中那具滚烫柔软的身体,少女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水汽钻入鼻腔,小腹处那股邪火再也压不住了。
他猛地在水中站起身来,水花四溅!带起一片哗啦啦的水声。叶恨水被他这个动作带得一个趔趄,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揪住了他的胳膊。
“好,这可是你自找的!”陈墨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嘶哑。他的眼神变得幽暗,仿佛深不见底的寒潭,却又燃烧着灼热的火焰。
叶恨水“啊”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身体就被陈墨从水中捞起!水珠顺着两人交缠的身体滑落,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她惊魂未定地发现自己已经被打横抱起,浑身湿漉漉的,白纱肚兜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窈窕的曲线,胸前两粒凸起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变得硬挺,在薄薄的布料下格外显眼。
陈墨抱着她走出浴池,水珠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留下一路湿痕。他大步流星地走向屏风后的床榻,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叶恨水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双手紧紧揪着他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透过湿透的衣物传递过来,那坚硬如铁的胸膛和有力的臂膀让她既害怕又莫名地安心。
屏风后是一张宽敞的雕花木床,铺着柔软的锦被。陈墨将她轻轻放在床沿,但并没有立刻松开她,而是俯身压了上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湿布和空气中氤氲的水汽。
叶恨水仰面躺在床上,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锦被上,像一匹上好的绸缎。她紧张地看着俯身压下的陈墨,喉结上下滚动,呼吸急促,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她的眼睛很大很亮,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雾,既有恐惧,又有期待,还有一种豁出去般的决绝。
陈墨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滚烫的唇落在她的额头上。叶恨水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被褥。他的唇很烫,带着不容抗拒的温度,从额头缓缓滑到眉心,然后是鼻梁,最后停在她微微颤抖的唇瓣上方。
两人呼吸交缠,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彼此脸上。陈墨能闻到少女口中的清甜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药草香。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唇线,感受着那柔软如花瓣的触感。叶恨水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只能任由他施为。
当他的舌尖试图撬开她的牙关时,她下意识地闭紧了嘴,但陈墨的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带着安抚的意味。他的吻变得绵长而耐心,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浸润、试探、入侵。
终于,在那一波又一波的热吻攻势下,叶恨水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牙关松动。陈墨的舌头趁机滑入,立刻攫住了她柔软滑嫩的丁香小舌,贪婪地吮吸着,品尝着她口腔中的每一寸甘甜。
“唔……”叶恨水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双手抵在他胸口,却没有用力推开,反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般,慢慢抓紧了他的衣襟。她的舌头生涩地回应着,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侵略,却又在他引导下开始笨拙地纠缠。
许久,陈墨才放开她的唇,两人嘴角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叶恨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神迷离,仿佛喝醉了酒一般。她的唇瓣因为亲吻而变得红润饱满,微微肿起,更显娇艳欲滴。
“怕吗?”陈墨看着她,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戏谑。
叶恨水咬着嘴唇,没有说话,紫眸中水光潋滟,半晌才小声嗫嚅道:“有……有点……但……但我不后悔……”
陈墨轻笑一声,低下头,含住了她的耳垂。那小巧的耳垂此刻红得像血,轻轻一含就变得滚烫。叶恨水“啊”地轻叫一声,身体像触电般弓起,手臂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放松……”陈墨的嘴唇顺着她的耳垂滑到脖颈,一路向下,留下一串湿热的吻痕。他一边亲吻,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修长的脖颈上的嫩肉,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印记。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滑上她纤细的腰肢,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揉捏。
叶恨水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任由他摆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当那只手从腰侧慢慢向上,覆上她胸前隆起的柔软时,她猛地抽了一口凉气,全身骤然绷紧。
陈墨的手掌隔着湿透的白纱肚兜,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团柔软。即使隔着布料,他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少女特有的紧致。他的大掌缓缓收拢,像是揉捏一团上好的面团,感受着那团嫩肉在手中变换形状。
“嗯……啊……”叶恨水忍不住发出一声夹杂着惊恐和欢愉的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腕,却不知是想拉开还是想让他继续。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感觉,胸前的敏感点被隔着布料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让她的大脑阵阵发白。
陈墨看着身下少女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他的手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轻轻一拉,那湿透的肚兜系带便松开了。白色的布料滑落,胸前那对雪白的玉兔立刻弹跳而出,暴露在空气中。
那对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对于少女纤细的身材来说,形状却极为完美,宛如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挺立着两颗粉嫩的蓓蕾,此刻因为紧张的刺激,已经充血挺立,微微颤抖着,像是在邀请他的品尝。
陈墨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蓓蕾。
“啊——!”叶恨水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口中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那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让她瞬间失神,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将胸脯更加送入他的口中。
陈墨用舌尖灵巧地拨弄着那颗粉嫩的蓓蕾,时而吮吸,时而轻咬,另一只手则攀上另一侧的柔软,拇指和食指捻住另一颗蓓蕾轻轻揉搓。他的动作时而粗暴时而温柔,在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间切换,让叶恨水彻底陷入了感官的漩涡。
“不要……别……别咬……嗯……陈大人……我……”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把他按得更紧。她的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不停地扭动着,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
陈墨满意地听着她的反应,唇舌继续向下,一路吻过她的胸口、小腹,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他的舌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打着圈,感受着那细腻光滑的肌肤下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肌肉。他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水汽和少女诱人麝香的甜腥味,那是她情动时分泌的爱液的味道。
“呜……”叶恨水用手背捂住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的意志。她能感觉到大腿根部有什么湿热的液体正在流淌,顺着臀缝滴落在锦被上,那种陌生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隐隐有些期待。
陈墨抬起头,看着她那副羞愤欲死的模样,眼角的笑意更浓。他轻轻掰开她捂在嘴上的手,十指交扣按在枕边,然后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道:“别忍着,我想听你的声音……”
他的声音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叶恨水的眼眶湿润了,她咬着嘴唇,颤抖着点了点头。
陈墨这才满意地继续向下探索。他的手滑过她的腰侧,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指尖轻轻撩拨着那层湿透的亵裤边缘。叶恨水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身体紧张得像是拉到极限的弓弦。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快要跳出胸腔,但事到临头,那种恐惧和期待交织的感觉几乎要将她淹没。
“乖,把腿分开……”陈墨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叶恨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红着脸,羞涩地将紧闭的双腿缓缓分开,露出那片从未有人踏足的私密领地。湿透的亵裤紧紧贴在她的下体上,勾勒出那处饱满的轮廓,隐约还能看到一撮柔顺的银白色绒毛。
陈墨的喉结上下滚动,他轻轻褪下那层碍事的布料,那片神秘的花园终于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眼前。那是一处极其娇嫩的所在,两片粉嫩的贝肉紧紧闭合着,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顶端一颗小小的红色珍珠微微探出头来,上面沾满了晶莹的露珠,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不……别看……”叶恨水羞得快要哭出来,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陈墨用膝盖顶住,动弹不得。
陈墨却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而是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娇嫩的贝肉。那粉嫩的穴口立刻显露出真容,里面是更深的粉红色,嫩肉微微蠕动着,像是某种活物,正往外分泌着透明的爱液,在灯下闪着暧昧的光。
“已经湿成这样了……”陈墨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
“你……你还说……”叶恨水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墨没有再逗她,而是俯下身,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颗挺立的阴蒂。
“啊啊——!!!”叶恨水猛地弓起身,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那强烈的快感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她的大脑,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陈墨却没有停下,他用舌头灵活地拨弄着那颗敏感的小豆子,时而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舔弄,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身下,一根手指缓缓探入那紧致湿热的穴口。
“呜……不要……太、太刺激了……啊……不行……我……”叶恨水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声音支离破碎,整个人的意识仿佛都要被这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冲散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指正一寸一寸地挤入自己的身体,那处从未被人探索过的甬道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嫩肉紧紧地包裹着入侵的手指,试图阻止它的深入。
“放松……”陈墨的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他一边用嘴唇轻轻含住那颗肿胀的阴蒂,一边缓缓转动着插入她体内的手指,感受着那层处女膜的阻挡。他能感觉到她在颤抖,在害怕,但同时也感受到了她身体的诚实反应——那紧致的甬道正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他的手指能够更顺利地深入。
他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亮的丝线。然后他直起身,褪去了自己身上唯一的湿裤,那早已怒胀的巨龙立刻弹跳而出,张牙舞爪地暴露在空气中,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叶恨水看到那根狰狞的巨物,瞳孔骤然放大,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缩,声音带着哭腔:“我……我……我害怕……它……它那么大……怎么……怎么可能……”
陈墨俯下身,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道:“别怕,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但很快……你就会感受到快乐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膝盖分开她紧闭的双腿,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那坚硬的龟头在湿润的花瓣上滑动着,沾满了她的爱液,发出“滋滋”的水声。
叶恨水的身体僵住了,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被褥,眼睛睁得大大的,泪水无声滑落。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巨大的压迫感让她几乎要窒息。
陈墨缓缓挺动腰身,龟头挤开那两片娇嫩的贝肉,向那紧窒的通道进发。才刚刚进入一个龟头,叶恨水就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绷得像一块铁板,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的手臂里。
“疼……好疼……陈大人……好疼……”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陈墨停下动作,让她适应了一会儿,然后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轻轻揉捏着那颗肿胀的阴蒂,试图用快感缓解她的痛苦。另一只手则在她胸前揉捏着,分散她的注意力。
“乖,忍一下,马上就不疼了……”
等到叶恨水的身体稍微放松,陈墨再次缓缓推进。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被慢慢撑开,撕裂般的感觉让叶恨水痛呼出声,身体剧烈挣扎,但陈墨没有停下,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挺腰——
“噗嗤——”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水声,整根肉棒连根没入了那紧致湿润的甬道!
“啊——!”叶恨水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死死地掐住陈墨的后背,指甲在上面留下几道深深的血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撕裂了,那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簌簌落下。
陈墨也倒抽了一口凉气,那紧致的甬道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吮着他的肉棒,那种被包裹、被压缩的快感几乎让他当场缴械。他停了下来,感受着那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致,看着两人交合处渗出的一缕血迹,那是她纯洁的证明。
“很疼吗?”他柔声问道,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呜……疼……”叶恨水抽噎着,小脸苍白,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倔强,“但……但我受得住……你……你动吧……”
陈墨看着她那副强忍着痛苦又故作坚强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他缓缓地开始抽送,动作十分轻柔,每一次都只是浅浅地进出,让她慢慢适应。同时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一直在揉捏着她的阴蒂,用快感来中和那撕裂的痛楚。
叶恨水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劈成了两半,那根滚烫的硬物在自己的体内缓慢地进出着,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阵刺痛,但随着他的动作,那种疼痛中又夹杂着一丝奇怪的酥麻感,让她忍不住轻轻呻吟出声。
“嗯……啊……好……好奇怪……的感觉……”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有一丝情动。
陈墨看到她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呻吟也不再只有痛苦,便知道她已经逐渐适应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比刚才更深、更重。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水汽氤氲的浴室中回荡,混合着两人的喘息和呻吟,构成一曲最原始的乐章。
叶恨水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那根滚烫的硬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股强烈的电流,让她浑身酥麻。疼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快感,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扩散开来,让她整个人都融化在那汹涌的浪潮中。
“啊……陈大人……啊……好深……好奇怪……我……我好像要……要飞起来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攀着他的肩膀,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精壮的腰身。
陈墨看着她那副欲仙欲死的模样,感受着那紧致的甬道因为快感而剧烈收缩,知道她快要达到高潮了。他深吸一口气,更加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齐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她娇嫩的花心上。
“不……不要了……太……太刺激了……陈大人……啊……我要……我要死了……呜……”叶恨水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意识已经被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只能本能地发出破碎的呻吟。
“一起去……”陈墨低吼一声,最后几个冲刺后,猛地将精关一松,滚烫的阳精如决堤的洪水般猛烈地喷射而出,浇灌在她从未有人涉足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叶恨水猛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高亢至极的尖叫,眼前白光一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那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着。
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汗水和水珠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那是男女欢爱后的气息。
良久,陈墨才从她体内缓缓退出,带出一股混合着落红和白色浊液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叶恨水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空洞地望着房顶,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里还残留着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滚烫的液体在体内流动,让她浑身酥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感觉怎么样?”陈墨躺在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抚摸着她的白发。
叶恨水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像只鹌鹑一样缩成一团。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原来……师姐没骗我……这感觉……很好……就是……一开始有点疼……”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陈墨轻笑一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刚要说什么,突然察觉到门外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气息波动,一闪即逝,若非他此刻感官全开,几乎都要忽略过去。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心中暗道:姬怜星啊姬怜星,这下,你总该信了吧……
……
……
姬怜星身影如幽影般,从位于穹顶的气窗缝隙中潜入浴池。
房间内水汽氤氲,空无一人。
此前悉心布下的阵法已经被尽数拆除,除此之外,她还发现了几个极为隐蔽的探测阵法,显然是不久前才刚刚布置的。
“动作这么快?这家伙的阵道造诣当真不俗……”
“上次见他的时候,还只是个四品武者,这才过去多久,便掌握了正统雷法,还将青玉真经练到了小成……”
“真是个怪胎!”
姬怜星暗暗摇头感叹。
这已经不能用天赋来形容了,简直就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
“道尊和玉幽寒对他如此看重,绝对不是没有原因的,这小子身上怕是藏着大秘密!”这也更加坚定了她要“盯住”陈墨的想法。
“奇怪,人都去哪了?”
这时,她察觉到隔壁传来古怪的声音。
身形一闪而过,来到了卧房之中。
旋即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好似雕塑般呆呆的站在原地。
只见陈墨肌肉虬结,气血奔涌,浑身冒着热气,好似人形猛兽一般凶悍。
相比之下,叶恨水显得十分娇小,任由他摆布……
“……”
姬怜星脸颊微不可查的掠过一丝嫣红,撇过头啐了一声。
“这个逆徒,大白天的,居然就行此龌龊之事!”
“简直是荒唐至极!”
她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两人分开,可是看到叶恨水失魂落魄的模样,却还是止住了脚步。
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这丫头已经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了。
“恨水不谙世事,居然相信双修可以提升功法境界这种鬼话,以至于最后把自己都给搭了进去!”
“陈墨,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嗯?!”
突然,姬怜星愣住了。
只见叶恨水眉心弥漫着青色光晕,青铜古籍缓缓展开,无数蝌蚪般的字符鱼跃而出,好似潮水般蔓延开来,将周身映照的恍若琉璃般通透。
两人的元炁纠缠在一起,眉心青光越发炽盛,气息正在节节攀升!
“乾坤育玉,混沌藏青,元始凝炁,碧落育灵……”
“这是青玉真经接近大成的标志!”
“怎、怎么可能?!”
姬怜星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青玉真经威能极强,在天阶之中亦是翘楚,蕴含着种种神异的威能。
但同样的,修行难度也极高。
尤其是这最后一步,不知有多少天才困顿于此,即便天赋强如顾蔓枝,也苦修数载不得寸进。
除了天赋和勤奋之外,还要有足够的悟性和机缘才行。
可这才过了短短一刻钟,叶恨水就已经摸到了大成的门槛!
而且姬怜星能看得出来,这并非是拔苗助长的邪道法门,而是真的悟道了!
两人的气息融合在一起,好似阴阳交泰、鱼水交融,在这个过程中,叶恨水的修为如同坐了飞剑一般迅速拔升!
“无论任何的双修法门,都不可能达到这种效果。”
“问题是出在陈墨身上,他的元炁之中蕴含着大道气象,能让人进入顿悟的状态……原来她俩说的是真的,可是这也太离谱了吧!”
事实摆在眼前,姬怜星不得不信。
原本并不是陈墨诓骗了自己的徒弟,相反,陈墨才是她们两个的机缘!
“等等……”
“既然陈墨有这种能耐,那只要让他不停的和月煌宗弟子双修,岂不是就能批量培养出顶尖高手?”
“要知道,青玉真经大成后,突破宗师的概率也会大幅提升!”
“届时坐拥几百名、甚至几千名准宗师,那将是什么概念?”
“莫说是八大宗门了,就算是三圣宗也能碰一碰啊!”
姬怜星的呼吸越发急促。
此刻,她终于意识到,月煌宗的镇宗之宝根本就不是什么青冥印!
而是陈墨!
“或许,交易的内容可以稍微改变一下。”
紫黑色眸子幽深如潭,不知在想些什么。
嘎吱——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只穿着一件粉色肚兜的顾蔓枝迈着修长双腿,无声无息的走了进来,绕过屏风,掀开纱帐……
片刻后,叶恨水的惊呼声响起:
“圣女?!你、你怎么来了?”
“吃水还不忘挖井人呢,官人,你可不能只顾着她,把我都忘了……”
“师姐,别、别乱来……不行啊啊啊……”
“……”
姬怜星实在是没眼看下去了,转身离开了房间。
“看来还是得在天都城多留些时日,好好探一探陈墨的底细……只要是人就有弱点,硬的不行就来软的,不怕他不就范……”
“若是真能打造出几十名宗师,那就有了报仇雪恨的机会!”
姬怜星当然没有那么天真,觉得仅凭这样就能和玉幽寒抗衡。
常言道:宗师之下皆蝼蚁,而在至尊面前,宗师亦是如此。
对于玉幽寒这种层次的存在来说,人海战术是没有用的,一只蚂蚁和一群蚂蚁没有任何区别。
不过只要月煌宗有足够的资本,就能坐上牌桌,和三圣宗谈判,借助至尊的力量来对付玉幽寒!
“我不是你的对手,但道尊总能打的过你吧?”
“实在不行,把武圣宗也拉上,毕竟两大圣宗都和陈墨关系匪浅……二打一,优势在我!”
姬怜星嘴角不禁翘起,似乎已经畅想到,自己踏平寒霄宫的美妙景象了!
就在她穿过廊道,准备离开教坊司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房间内传来低声交谈。
“这声音有些耳熟,似乎是那个花魁?”
“叫什么来着……”
“玉儿?”
姬怜星神识散开,探查着房间内的情形。
只见玉儿坐在椅子上,身旁站着一个穿着灰蓝色布裙、身形消瘦的女子。
玉儿从怀中取出了一个荷包,递给了对方,柔声说道:“灵儿,这些银子你拿着,回去给自己和姨娘她们置办些衣物,若是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说。”
“谢谢大小姐。”
被唤作灵儿的女子伸手接过,却不小心露出了手腕上的淤青。
虽然她迅速缩回了手,这一幕却还是被玉儿给捕捉到了。
“给我看看。”
玉儿抓住她的手腕,将袖袍拉了上去,瞳孔顿时微微一颤。
只见那因为营养不良而过分纤细的手臂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有些是旧伤,但大部分都是新添的,还有几道鞭痕正往外渗着血丝。
玉儿脸色沉了下来,咬牙道:“这是谁干的?”
“是、是我不小心摔得。”灵儿低着头说道。
“不小心摔到了鞭子上?”玉儿深深呼吸,说道:“明明我已经知会过了,任何人不得难为徐家女眷,为何还有人敢对你们动手?”
灵儿低垂着脑袋,沉默不语。
玉儿试探性的说道:“世子?”
灵儿身子颤抖了一下,眼底弥漫着浓浓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