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娘娘你好香!陈墨:“卑职最喜欢娘娘了!”(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8,650 字
叶恨水闻言神色一凛。
很显然,对方并不是针对他,而是冲着陈墨来的。
从衣衫上的徽记来看,这女人应该是魁星宗弟子,但魁星宗是武修宗门,昨晚那诡异的黑潮,显然不是武夫能用出来的手段。
更何况陈墨如今背靠着贵妃和皇后,同时还和天枢阁关系紧密,除非魁星宗脑子进水了,否则绝对不会在这个节骨眼来触陈墨的霉头。
“陈墨得罪的人确实不少,但有能力、也有胆子对付他的,目前只有妖族和世子。”
“陈墨身边那么多红颜知己,她却偏偏盯上了我这个‘外人’,显然对陈墨的人际关系并不了解,几乎可以排除是世子所为。”
“所以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叶恨水心思电转,想起了那个被妖族附身的“紫胭儿”,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蒙蔽大阵的,不过看来前几次的失利,并没有让你们长记性,居然还敢来天都城作乱?”叶恨水冷冷的注视着穆月瑶,开口说道。
啪,啪,啪——
穆月瑶抬手鼓掌,笑眯眯道:“你倒是聪明,短短片刻,便能猜出我的身份……不过,你可别拿我和之前的那些废物相提并论,我们可是有着本质的区别呢。”
“呵呵,有什么区别?不过都是一群见不得光的阴沟老鼠罢了。”叶恨水讥讽道。
穆月瑶闻言却并不生气,坦然道:“老鼠又怎么了?主上说过:合抱之木毁于毫末,蝼蚁之穴可决大堤!等我们咬穿大元根基,让你亲眼看看这万丈高台如何倾塌!”
“哦,不对,首先你得能活到那个时候才行。”
穆月瑶走到叶恨水面前,伸出食指勾起她的下颌,眼波妩媚如丝,“看在你长得好看的份上,我愿意破例再给你一次机会,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免得还要受皮肉之苦。”
叶恨水摇头道:“你若是想利用我来对付陈墨,怕是找错人了,我和他之间连朋友都算不上。”
“呵,还在嘴硬?看来只能用些手段了。”
穆月瑶与叶恨水四目相对,冰蓝色的眸子中隐隐浮现“戍”字。
叶恨水的瞳孔逐渐变得空洞,一幅幅支离破碎的影像倒映在穆月瑶眼中。
“月煌宗……圣女……”
虽然这种方式获得的信息十分有限,只能看到近几日发生的零星片段,但也足以让穆月瑶推测出叶恨水的身份。
“看来这个所谓的‘月煌圣女’,和陈墨关系极为亲密,而眼前这个白毛,就是那个圣女的师妹……”
“若是能借用她的身份,将陈墨从城里引出来……”
穆月瑶眼中光芒更盛,伸出食指按在了叶恨水眉心。
一道半透明的幽影从身体逐渐脱离,在空中盘旋了几圈,随后顺着手指不断挤入灵台之中。
叶恨水双眼翻白,身体不住震颤,表情看起来十分痛苦。
然而就在幽影即将完全没入、彻底占据这具身体的时候,一道青色华光突然亮起!
嘶——
幽影怪叫一声,迅速抽身离开。
只见它体表泛起阵阵白烟,好像被烧红的烙铁灼伤了一般,身躯比起之前更加稀薄了几分。
幽影回到穆月瑶体内,神色凝重的看着眼前一幕。
只见一块拴着细绳的灵玉从叶恨水领口处缓缓升起,绽放出夺目华光,一道道青色炁流交织着,好似光茧一般将她护在其中。
“护体灵玉?”
穆月瑶眉头紧锁。
这玉佩看起来甚是不凡,一时半会恐怕还无法攻破。
她目前的身份还是魁星宗弟子,若是消失太久,肯定会惹人怀疑。
迟疑片刻,在四周布下数道阵法,将气息牢牢掩盖,然后便转身走出了房间。
离开荒宅后,穆月瑶飞身而起,朝着天都城掠去。
刚刚进入城中,就看见几个熟悉的身影正在街上游荡,一个个眼睛瞪得好似铜铃,正在仔细的梭巡着每一处角落。
“师兄,师姐。”穆月瑶快步来到近前。
“月瑶,你跑哪去了?从昨晚开始就没看到你人,新科开课你也没去参加。”许曼皱眉问道。
穆月瑶挠挠头,讪笑道:“我昨天晚上喝多了,就随便找了个房间睡下了,结果一觉睡过了头,也没有注意时间……”
众人闻言有些无奈。
掌门师尊的一众弟子中,属穆月瑶的年纪最小,生得乖巧可爱,性子也讨人喜欢,在宗门里颇为受宠,属于“吉祥物”一样的存在。
就是做事不够沉稳,而且有些太贪玩了。
“以前的事我都不说你了,这次到了皇都,最好把心思收一收,小心别误了正事。”秦毅出声说道。
“是,秦师兄,我知错了。”穆月瑶低声说道。
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秦毅摇了摇头,也没再多说什么。
穆月瑶眨巴着乌溜溜的眸子,好奇道:“师兄,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
秦毅出声解释道:“我们已经签订了条例,成了朝廷认证的‘行走’,只要完成委托任务,便能获得贡献度……”
所谓的“委托任务”,包括但不限于:抓捕逃犯、维护治安、日常巡逻、打击匪盗……
说白了,就是六扇门的编外临时工,而且还不给银子,完全用贡献度来代替。
穆月瑶听完后有些疑惑,“那这贡献度有什么用?”
“说是可以用来兑换各种灵材、法宝和功法,并且朝廷设立了‘江湖英才榜’,按照贡献值进行排名,前三名能获得陈大人一对一亲自调教的机会。”秦毅说道。
这对术士来说,或许没有什么吸引力,但对武修来说,却是提升实力的绝佳机会!
穆月瑶嘴角抽搐了一下,“一对一……调教?”
“小师妹,你是没看到陈大人那惊艳一刀,四品神海境,便能有这般气象,说明他已经参透了武道真意!”
许曼双颊泛起晕红,眸子湿漉漉的,说道:“井底观月,蜉蝣望天,简直太霸道了!真的好想被陈大人按在地上狠狠羞辱啊……”
穆月瑶:?
她虽然不懂,但是大受震撼。
现在人族都玩的这么开吗?
穆月瑶迟疑道:“陈墨的实力,真有那么夸张?”
秦毅点了点头,说道:“和数月之前相比,已经判若两人,那一刀引来青龙异象,好似能吞天噬地一般,光是远远看着都让人肝胆生寒……”
“青龙异象?”
穆月瑶心头一跳。
妖族是血脉决定一切,若无奇遇,实力几乎从生下来便定死了。
而一些天赋异禀的人族修士,却能领悟大道之韵,壶天日月,麟凤龟龙,万般皆可为法,并将其刻录在武技之中,以供后人观摩。
能够引动青龙异象,倒也不算是多稀奇,只能说明陈墨的悟性够高。
但从几人的反应来看,似乎并不是普通的异象那么简单。
难道和龙气有关?
“看来得找个机会试探一下,前提是,得先想办法把他引到城外……”
就在穆月瑶沉吟的时候,却听许曼抱怨道:“这天都城的治安也太好了吧?连点小偷小摸都抓不到,干脆叫添堵城算了……我听说柳千松他们已经出城了,准备从周边县城下手,要不咱们也去试试?”
秦毅点头道:“有道理,可以试试。”
穆月瑶眸子微微一亮,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想法。
……
……
将新科的后续事项安排好后,陈墨便离开了国子监,骑着赤血驹,一路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虽然这对娘娘来说不算什么大事,但作为一名合格的下属,肯定还是要主动汇报的,以免娘娘又怀疑他和皇后暗中私通。
“从叶千户被发配边疆就能看得出来,娘娘这次可是动了真火啊……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消气?”
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陈墨心里还有点后怕。
当着娘娘的面,和凌凝脂发生了那种事,并且还保持着远程同步……娘娘没有当场把他俩捏死,已经算是心慈手软了!
“陈大人。”
来到皇宫门前,侍卫躬身行礼。
因为羽林军郎将的身份,陈墨可以自由出入皇宫,连令牌都不需要出示了。
进入皇宫,沿着宫道一路来到乾清门,让宫女进去通报了一声,片刻后,一身白衣的许清仪飘然而至。
“陈大人。”
“许司正。”
两人互相问候了一声。
陈墨跟着许清仪走入内廷,望着那张清秀的侧脸,笑着说道:“几日不见,许司正好像变得更漂亮了。”
“……”
许清仪白了他一眼,那模样竟有几分娇俏,嗔怪道:“少套近乎,直接说吧,什么事?”
陈墨清清嗓子,说道:“我就想问问,娘娘最近心情怎么样?”
“哼,就知道你不会平白无故夸我。”
许清仪皱了皱琼鼻,轻哼了一声,还是认真回答道:“娘娘知道你那晚留宿养心宫后,本来想召你进宫,结果却突然出去了一趟,回来后脸色就变得十分难看……”
“这两天一直待在露台上,一言不发,望着远处发呆……”
“这么多年了,我还从未见过娘娘这幅样子。”
陈墨闻言心头一沉。
看来这件事对娘娘的伤害比想象中更大。
许清仪若有所思道:“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只要涉及到你,娘娘就像变了个人一样,行为举止都失了方寸,嗯,感觉有点怪怪的……”
陈墨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却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强笑着转移话题道:“许司正还说别人呢,忘了当初抱着我哭鼻子的时候了?”
?
许清仪脸蛋泛起嫣红,语气慌乱道:“谁、谁哭鼻子了,我那是眼睛进沙子了!”
“哦,是吗?”
“……”
看着陈墨似笑非笑的模样,许清仪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贝齿咬着嘴唇,双颊更红了几分。
两人来到寒霄宫门前,她什么都没说,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了。
陈墨笑容收敛,望着那幽深的殿门,幽幽叹了口气,抬腿走了进去。
正殿之中空无一人。
陈墨穿过宫廊,踩着台阶登上顶层,来到了露台上。
透过两扇半掩着的落地格扇门,只见一道身着素色长裙的身影凭栏而立,微风卷起裙摆,露出比丝绸更加纤白的小腿,好似一朵随风摇曳的山茶花。
“卑职见过娘娘。”陈墨躬身说道。
玉幽寒背对着他,恍若未闻。
陈墨略微犹豫,抬腿走到她身边。
看了一眼那绝美的侧颜,然后顺着她的视线向远处眺望,几乎将整个皇宫尽收眼底。
朱红色的宫墙连绵不绝,将皇宫与外界分割,琉璃瓦在日光下闪烁着斑斓光芒,层层宫殿群落依次铺陈,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沿着中轴线不断向前延伸。
只有从这个角度,才能真正感受到那种来自皇权的磅礴和厚重。
陈墨也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站在她旁边。
许久过后,玉幽寒淡淡道:“你觉得这皇宫好看吗?”
陈墨点头道:“好看。”
玉幽寒又问道:“那让你在这住一辈子,你可愿意?”
陈墨摇头道:“不愿意。”
“为什么?”玉幽寒挑眉道。
陈墨笑了笑,说道:“卑职是个俗人,虽然这宫里锦衣玉食,珠围翠绕,但实在是太枯寂了一些,少了几分烟火气……在卑职看来,不过是个装修华美的金笼子罢了。”
玉幽寒瞥了他一眼,“你在暗指本宫是被豢养的笼中雀?”
陈墨急忙道:“娘娘误会了,卑职绝无此意,娘娘是翱翔九天的青鸾,只不过暂且在此落脚罢了。”
看着他惶恐的样子,玉幽寒眼底掠过一丝笑意,面无表情道:“本宫是青鸾,那皇后是什么?”
“……”
陈墨嗓子动了动,低声说道:“皇后身份高贵,应该算是凤凰吧……”
玉幽寒青碧眸子直勾勾的盯着他,“那你觉得,是青鸾好,还是凤凰好?”
“当然是青鸾!”陈墨不假思索道:“卑职最喜欢青鸾了!”
“……”
玉幽寒撇过臻首,冷哼道:“谁要你喜欢了?本宫才不稀罕呢。”
“嗯?”
陈墨还没反应过来,却见贵妃娘娘转身坐在了藤椅上,双腿交叠,一只白皙玉足递到他面前。
“还愣着干什么?”见他没有动作,玉幽寒蹙眉道。
陈墨回过神来,蹲下身子,将那只玉足捧在手中,小心翼翼道:“娘娘不生气了?”
“本宫为什么要生气?”玉幽寒语气平淡,表情看不出一丝异样。
陈墨说道:“那娘娘为何要把叶千户发配边疆?”
“本宫愿意,你管得着吗?”玉幽寒冷冷道。
“……”
果然还是生气了啊!陈墨犹豫片刻,站起身来,坐在了娘娘旁边。
藤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承载了两个人的重量。娘娘身上那股清幽冷冽的体香瞬间钻入鼻息,像是雪山之巅初绽的素梅,冷中带香,却又隐隐透着一种让雄性血脉贲张的诱惑。陈墨深吸一口气,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几分。
将那双纤细长腿抱起,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那触感隔着纤薄的白色长裙依然清晰可辨——丝滑、温润,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被体温煨暖。手掌轻柔而缓慢地按揉着小腿,拇指沿着胫骨两侧的肌肉纹理缓缓推压,能感受到皮肤下柔韧的肌纤维在他指腹下微微颤动。
玉幽寒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双颊微不可查的浮现一丝晕红,“你这是干什么?”她的声音里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颤音,像是被惊扰的湖面泛起的涟漪。
陈墨笑着说道:“这样按着方便点……”
他嘴上说着话,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更加细致入微。右手掌心贴着娘娘左脚的足踝,五指张开,沿着小腿肚那丰腴却绝不肥腻的曲线缓缓向上攀爬,感受着那层薄薄的丝绸之下,肌肤与肌肉的每一寸起伏。指尖在膝盖窝处轻轻画了个圈,然后又顺流而下,沿着外侧腓骨的方向返回足踝,周而复始。
这藤椅一个人坐着倒还算宽敞,两人挤在一起就略显局促了。
娘娘此时是侧坐的姿势,长裙勾勒出窈窕曲线,顺着腿弯能看到圆润弧度。那弧度丰腴饱满,正是大腿根部和臀侧交汇的地方,隔着纤薄白裙,能清晰感受到那份莹润和细腻,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溢出水来。陈墨的小臂时不时会蹭到那片柔软的区域,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微微绷紧、又缓缓放松的微妙回应。
他低着头,目光看似专注地落在手中的小腿上,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顺着裙摆的缝隙向上探索。那条素色长裙因为侧坐的姿势被拉紧,勾勒出大腿根部那道令人血脉贲张的三角轮廓。他甚至能隐约分辨出那微微隆起的耻丘弧度,隔着布料,似乎能感受到那里散发的温热。
“卑职这次进宫,是有事情向娘娘汇报。”陈墨一边按揉小腿,一边出声说道。他的声音保持着一如既往的沉稳,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掌心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呼吸也不自觉地变得粗重了几分。
“什么事?”
玉幽寒的声音懒洋洋的,似乎真的只是随口一问。她整个人蜷在椅子上,臻首微微后仰,露出一截天鹅般白皙修长的颈项,锁骨在素色衣领下若隐若现。那慵懒的姿态,好像一只被顺毛顺得舒坦了的波斯猫,半阖着眼,享受着臣服的抚慰。
陈墨的目光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停留了一瞬——那对饱满的玉峰在侧躺的姿势下显得格外突出,衣料被撑起一道流畅的弧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强压下那股直冲脑门的邪火,开口将国子监开科的事情娓娓道来。
说话间,他的双手已经从单纯的小腿按揉,不动声色地转移到了足部。左手托住娘娘的左脚脚踝,右手拇指抵住她的足心,开始用画圆的方式揉压。那只玉足生得极美,足弓弯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足趾颗颗如珍珠般圆润,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白皙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娇艳。
他的拇指陷入足心那处柔软的凹陷,能感受到足底温热的肌肤和薄薄的软肉。每一次按压,娘娘的足趾就会微微蜷缩一下,像含羞草被触碰到叶子。
“嗯……”
一声极轻极柔的鼻音从玉幽寒的喉咙里溢出来,几不可闻。如果不仔细听,甚至会以为是风声。但陈墨听得清清楚楚,那声音软糯而慵懒,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餍足感,像是浑身的防备都在这一刻卸了下来。
陈墨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更加轻柔地继续。他放慢了语速,一边说着话,一边将手指滑入娘娘的趾缝之间。那动作看上去像是单纯地在按摩足趾之间的穴位,但指腹在那细嫩的趾缝肌肤上来回摩挲的时候,那细腻柔滑的触感让陈墨小腹腾起一股燥热的火焰。
玉幽寒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下,身子几不可查地僵了僵,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姿态。她没有出声阻止,甚至没有睁开眼睛看,仿佛那真的只是按摩中再正常不过的动作。
陈墨心中了然,胆子又大了几分。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的大腿能够更好地承托娘娘的双腿。这个动作让他和娘娘之间的距离又缩短了一点,隔着两层衣料,他甚至能感受到娘娘大腿根部那处柔软之地的温热体温,正透过布料一丝丝地传来,带着淡淡的、独属于成熟女性的幽香。
他的右手离开了脚踝,顺着小腿的弧度一路向上,这一次不再是隔着布料轻轻按压,而是贴着小腿内侧那柔嫩敏感的肌肤缓缓上行。指尖在膝弯处流连了一会儿,然后顺着大腿内侧的曲线继续向上推进。每前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娘娘大腿内侧的肌肤在微微战栗,仿佛被微风拂过的花瓣。
“皇后娘娘……也去了国子监?”
玉幽寒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冷意,打断了他的动作。但她只是嘴上说着话,身体却没有做出任何抗拒的举动,依旧慵懒地蜷在藤椅上,任由他的手掌停在了自己大腿内侧中段的位置。
陈墨心头一凛,手上却没有退缩,反而将手掌轻轻覆在那片温热的肌肤上,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嘴上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是的,皇后娘娘微服私访,混在人群中观察了新科开课的情况,不过卑职已经妥善处理,没有引起任何骚动……”
他说话的时候,拇指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画圈,而是指尖微微勾起布料,探进了裙摆的边缘。那触感让他血脉贲张——指尖触碰到的是一截裸露的腿根肌肤,细腻、滑嫩,带着体温的灼热。他几乎能想象出那片肌肤的颜色,定然是如初雪般白皙,又透着淡淡的粉红。
玉幽寒的身子猛地绷紧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将他的手掌夹在了温暖柔软的大腿之间。
“陈墨!”她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羞恼,终于睁开了眼睛,青碧色的眸子瞪着他,“你的手在摸哪里?”
陈墨抬起头,脸上带着无辜的笑容,“娘娘,腿部按摩要向上一些才有用,大腿内侧的经络连着脏腑,按揉这里可以帮助缓解郁气……”
他说得一本正经,手指却在那片温热的禁区内轻轻勾了勾,指腹擦过腿根处最柔嫩敏感的肌肤,感受着那细微的绒毛和湿润的触感。
玉幽寒呼吸一滞,脸颊的红晕更盛,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斥责的话,但当陈墨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似有若无地触碰到那处最隐秘的柔软裂缝时,她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轻软的、带着颤音的“嗯……”
那声音像是融化了的蜜糖,甜腻而黏稠。
陈墨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指接触的那块布料,似乎比周围多了一丝湿润的温热。那湿润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到指尖上,让他小腹的火焰瞬间燎原。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般的试探,而是微微用力,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衣料,沿着那道柔软的裂缝缓缓滑动。
玉幽寒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藤椅的扶手,指节泛白。她咬着嘴唇,试图抑制住那脱口欲出的声音,但急促的呼吸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那双青碧色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又羞又恼地瞪着陈墨,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娘娘不必紧张,”陈墨的声音低哑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磁性,“这只是正常的按摩手法,可以帮助疏通气血,缓解娘娘心头的郁结之气。”
他说着,指尖在那柔软的凸起处轻轻一按,隔着布料,他能感受到那颗小小的、硬硬的凸起,在指腹下微微跳动。
“唔——”
玉幽寒猛地弓起了腰,双腿用力夹紧了陈墨的手掌,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剧烈颤抖了一下。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饱满的山丘剧烈起伏,额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陈……陈墨……”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又像是压抑到极致后的释放,“你……你放肆!”
但那斥责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陈墨没有说话,只是手指愈发轻柔地在那处敏感地带来回拨弄。隔着丝绸,他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越来越烫,湿润的痕迹也越来越明显。他甚至能看到,那层白色的布料上,渐渐浮现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开来。
藤椅在两个人交叠的重量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像是某种古老而暧昧的韵律。午后的阳光透过半掩的格扇门洒在露台上,将两道交叠身影拉长,在朱红色的地板上投下一道模糊而亲密的剪影。远处宫墙连绵,琉璃瓦反射着璀璨的光芒,仿佛整个皇宫都在静静注视着这荒唐而隐秘的一幕。
“娘娘,”陈墨低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温柔,“卑职……真的好喜欢娘娘。”
玉幽寒的身体猛地僵住,那双迷离的眸子瞬间清醒了几分,却又很快被更加汹涌的情感淹没。她没有回答,只是偏过头去,将滚烫的脸颊埋在藤椅的靠背上,露出一截泛着粉红的耳廓,像是一朵羞怯的花。
而陈墨的手指,在那处湿润的禁区内,继续着那不可言说的律动——缓慢,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佔感,仿佛要将这份旖旎的罪孽,一寸一寸地烙印在娘娘的身体深处。
“国子监开了新科,大批宗门弟子入城,今天是开课第一天……”
陈墨把大致经过说了一遍,只不过隐藏了皇后“微服私访”的事情。
玉幽寒眸子眯起,冷笑道:“最近宗门确实不太老实,敲打敲打也好。”
先是月煌宗暗中对陈墨下手,幽冥宗又差点害的陈墨丢掉性命,还有那个对陈墨“虎视眈眈”的天枢阁道尊……早晚都要一个个清算!
陈墨踌躇了一下,欲言又止。
玉幽寒看在眼里,说道:“有话直说。”
陈墨清清嗓子,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上次南疆之行,卑职获得了幽冥宗至宝‘蚀光晷’,极为神异。听说月煌宗有个镇宗至宝,名为‘青冥印’,与蚀光晷齐名,也是十分不凡,应该是在娘娘手上?”
“青冥印?”
玉幽寒想了想,说道:“好像是有这么个东西,怎么了?”
陈墨试探性的说道:“这法宝可否借卑职一用?”
自从上次见过姬怜星后,他心里便一直思索此事。
他和月煌宗立场相悖,顾蔓枝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虽然目前还能暂时拖延,但终究会有暴露的一天。
与其如此,还不如掌握主动,用青冥印作为砝码,来换取顾蔓枝的自由身!
月煌宗在全盛时期,娘娘都覆手可灭,即便将这法宝给了姬怜星,想必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但问题就在于……
此事娘娘要是追究起来,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况且这种至宝,娘娘即便愿意暂时借给他,最后肯定还是要收回去的。
所以他想着先试探一下娘娘的口风……
玉幽寒疑惑道:“你要那东西做什么?”
陈墨从须弥袋中取出了两枚玉简,解释道:“卑职修行的功法,名为混元功,这部功法一共分为三卷,卑职手中目前只有两卷,并不能发挥出功法的最佳效果。”
“卑职听说,这青冥印有推演万法之能,想要借用这法宝将功法补全。”
这番说辞,是他早就想好的,应该没有什么破绽。
玉幽寒接过玉简,神识扫过,点头道:“确实缺失了一部分,本宫手里还有几本天阶的武修功法,要不你直接转修别的功法算了?”
陈墨苦笑道:“这混元功和卑职的契合度很高,况且练了这么久,突然转修,难免会影响修为。”
“嗯,说的也有道理。”
玉幽寒伸出纤细玉手,没入虚空之中。
片刻后,凭空取出一枚天青色的古朴方印,抬手递给陈墨,“喏,你拿去吧,不用还给本宫了。”
?
陈墨愣了愣神,“娘娘,这青冥印……就这么给卑职了?”
玉幽寒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道:“既然你想要,本宫就给了,有什么问题吗?”
“不过这青冥印的效果还有待考证,你也不要抱太高的期待,推演出功法后别急着修炼,先验证一下可行性,避免走火入魔。”
“有任何问题,记得来找本宫……”
玉幽寒说着说着,却见陈墨一言不发,怔怔的望着自己。
“你干嘛这样看着本宫?本宫脸上有花?”
“娘娘……”
“嗯?”
“卑职……真的好喜欢娘娘。”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