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教坊司大乱斗!地狱级修罗场!(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7,313 字
哒哒哒——
驿道之上,四道身着劲装的男女策马呼啸而过,掀起茫茫烟尘。
“秦师兄也真是的,自己搭着飞舟先走了,也不说等等我们一起。”许曼在马背上颠簸着,语气带着些许幽怨。
“驾——”
为首的李辉挥舞着马鞭,头也不回道:“别抱怨了,抓紧赶路吧,若是再耽搁下去,今天怕是进不了城了。”
朝廷这次开设新科,让各宗门派人来天都城研习。
除了三圣宗之外,每个宗门前来的弟子不能低于十人,并且还必须得是亲传弟子。
魁星宗这次由秦毅带队,先行带着五人搭乘飞舟前往都城,而他们几个是在外历练的时候接到消息,只能骑马风尘仆仆的往中州方向而来。
两日昼夜不歇,已经赶了上千里路了。
“咦?”
这时,许曼环顾四周,疑惑道:“奇怪,小师妹去哪了?”
李辉闻言扭头看去,才发现身后只剩两人,小师妹穆月瑶则不见了踪影。
“吁——”
众人勒马停缰。
李辉皱眉道:“月瑶不是一直跟着你吗?路上少个人你都不知道?”
许曼表情茫然,道:“奇怪了,刚才我还跟她说话来着,突然连人带马都不见了……难道是走神跟丢了?”
李辉摇头道:“这段驿道又没有岔路,怎么可能跟丢,十有八九是在后面偷懒呢。”
他从怀中拿出通信灵玉,将真元注入其中,灵玉随之亮起莹莹辉光,一股无形波动弥漫开来。
大概半柱香后。
马蹄声响起,一个容貌娇俏的少女从盘道旁的林子里策马而来。
“抱歉,让师兄师姐们久等了。”
许曼疑惑道:“月瑶,你跑哪去了?”
穆月瑶有些赧然,低声说道:“方才突然有些内急……”
“咳咳。”
李辉清清嗓子,说道:“行了,赶紧走吧,还有两个时辰就宵禁了,再磨蹭一会,今晚就只能在城外露宿了!”
“是。”
穆月瑶吐了吐舌头。
众人又疾驰了数百里,总算是赶在阖门之前进了城。
不过此时天色已晚,距离宵禁只剩半刻钟,城中酒楼已经不接待客人了。
“秦师兄是提前到的,应该已经安排好了住处,我们直接去找他好了。”
李辉拿出玉石,注入真元,很快便得到了回应。
“这边。”
他们跟随着灵玉指引,在街巷中穿梭,最终来到了位于城东的一个繁华街区。
看着眼前灯火通明的景象,众人全都呆愣住了。
璀璨华灯将夜幕映照的好似白昼,花枝招展的鸨儿正在迎来送往,楼阁之中传来琵琶叮咚与箜篌清响,与姑娘们的嬉笑交织在一起……
俨然一副纸醉金迷、旖旎奢华的风流画卷。
?
许曼嘴角微微抽搐,“秦师兄……晚上就住在这?”
一名鸨儿注意到几人,摇曳着腰肢走了过来,笑盈盈道:“几位客官看着眼生,应该是第一次来吧?咱们这的姑娘各个都是身娇体柔,能歌善舞,想去哪个院子潇洒,奴家都能帮你安排。”
说着,她目光隐晦的瞥向两名女子。
来教坊司还自带姑娘的,确实有点少见……
许曼和穆月瑶脸蛋更红了几分,刚要出声拒绝,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
扭头看去,只见一行人正朝着这边走来,全都是各大宗门的核心弟子,除了秦毅之外,紫炼极竟赫然也在其中。
而被簇拥在中间的,却是一个身穿鳞纹黑袍的年轻男子。
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皮肤白皙如瓷,眉宇间散发着清俊而矜贵的气质。
旁边还跟着两个女人。
一个身穿月白道袍,气质脱俗,看不清容貌。
另一个一身粉色碎花长裙,看起来十分清纯甜美。
鸨儿看到这一幕,不禁愣了愣神,小声嘀咕道:“今天真是怪事,怎么全都自带姑娘来玩?没听说谁去酒楼吃饭还得带着厨子的……”
“那个是……清璇道长?”
许曼眼睛瞪得滚圆,有些不敢置信。
标志性的月白道袍、腰间的“清”字玉牌、超凡脱俗的气质……虽然面容模糊不清,但反而更加能说明其身份!
天枢阁首席弟子,竟然会出现在这烟花之地?
“另一个是武圣宗的沈姑娘,我外出历练的时候曾与她有过一面之缘。”李辉眉头微皱,“她俩好像和那男人关系很亲密啊……”
几人面面相觑。
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太快……
“秦师兄。”
众人走到近前,李辉抬手打着招呼。
秦毅看到他们,颔首道:“你们来的正好,今晚陈大人请客,一起乐呵乐呵吧。”
“陈大人?”
李辉有些好奇道:“哪个陈大人?”
秦毅下巴抬了抬,说道:“那个身穿玄鳞服的男子,就是天麟卫副千户陈墨,现任的青云榜首。”
“居然是他?!”
几人闻言一惊。
他们对陈墨的大名可是早有耳闻!
天元武试上手撕释允和尚的壮举,至今还在各大宗门广为流传!
青云榜是由天枢阁发布的权威榜单,记录着整个九州三十岁以下的天骄,而释允和尚身为无妄寺佛子,统治了青云榜近八载,无人能撼动他的地位!
结果却被一个武修打成重伤!
如此壮举,可是给天下武修都涨了颜面,魁星宗作为武修宗门,自然也与有荣焉!
“他就是陈墨?”
穆月瑶眸中弥漫着异样的神采,双颊泛起一丝兴奋的潮红。
许曼痴痴的望着那道身影,呢喃道:“我还以为他和同门师兄弟一样,是个五大三粗的蛮汉,没想到竟然这般俊美?我以前过得都是什么日子啊……”
“……”
看着两人花痴的样子,秦毅和李辉对视一眼,神色满是无奈。
妈的,人比人气死人……
……
云水阁。
厅堂之中,座无虚席。
一身淡绿色诃子裙的玉儿轻抚琴弦,悠扬的丝竹之音让人如痴如醉。
十几个身穿绯红长裙的舞姬随着乐律舞动,莲步轻移,玉臂舒展,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万种风情。
在场的都是宗门子弟,平日里除了修行便是历练,何曾见识过这种场面?
一个个兴奋的面红耳赤,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这就是教坊司?当真是醉生梦死,纸醉金迷。”
“这随便一个舞姬都赶得上我们那的花魁了啊!”
“那位姑娘的琴技当真不俗,堪称是弦音入神,音韵天成!”
“玉儿姑娘你们都不认识?那可是教坊司第一花魁,号称‘琴仙子’,轻易是不会露面的。”
“听说整个天都城里,也就只有陈大人才能在云水阁包场了。”
“……”
陈墨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口,一副老僧入定的架势。
凌凝脂和沈知夏一左一右的坐在旁边,俏丽的脸蛋上面无表情。
那个玉儿姑娘曾经来过陈府,还一起用过膳,她们自然是认得的,没想到竟然是教坊司的花魁?
“哥哥,你经常来这种地方?”沈知夏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陈墨摇头道:“别听他们瞎说,我向来洁身自好,很少来这种烟花之地。”
沈知夏歪着头道:“那为何这里的姑娘全都认识你,而且还能为了你退客清场?”
陈墨捏着下巴,说道:“可能是因为我长得好看吧。”
“……”
“陈兄,我敬你一杯。”这时,秦毅端起酒杯,起身说道:“上次在苍云山,你走的匆忙,还没正式跟你道谢呢。”
两人算是有点交情,但也谈不上多深。
这次陈墨却给足了他面子,让他在各宗弟子面前狠狠露了把脸,心中自然是有些感怀。
陈墨起身与他碰杯,笑着说道:“秦兄,说这些可就见外了。”
“我干了。”
秦毅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陈墨随之也干了一杯。
秦毅这边刚坐下,柳千松就端着酒杯走了过来,“陈大人,我对您可是仰慕已久啊……”
紧接着,其他人一个接一个的来给陈墨敬酒,直接在桌前排起了一条长龙。
他们身为宗门弟子,大多是看不起朝廷鹰犬的,但陈墨不同,他靠的可不是背景,而是真正的实力!
并且还诛杀了两名天魔,担得起一个“侠”字!
陈墨自然是来者不拒。
就算只是混个脸熟的泛泛之交,谁又会嫌弃自己的朋友多呢?
随着真元运转,酒气迅速化解,几乎跟喝水没什么区别,不过这么多杯下肚,着实也是有点撑得慌……
然而,陈墨忽略了一个细节——今晚的酒并非凡品。
教坊司为了招待贵客,使用的是百年陈酿“琥珀春”,后劲极大,且其中掺入了些许灵药,对凡人来说是大补,对修士却有着麻痹灵识的作用。
当那清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入胃中,陈墨并未在意,只当是寻常美酒。
但随着几轮敬酒下来,他渐渐感到一股奇异的燥热从小腹升腾而起,四肢百骸中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行,酥麻难耐。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就像与凌凝脂双修时,体内阴阳二气交融时泛起的旖旎涟漪。
不对,这酒有问题!
陈墨暗道一声不好,正欲运功驱散那股热流,却被身旁的沈知夏轻轻拉住了衣角。
“哥哥,你的脸好红……”少女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是不是喝多了?”
温香软玉在侧,那幽幽的体香仿佛成了最猛烈的催情药,让陈墨的下腹瞬间绷紧。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冲动,勉强笑道:“没事,就是这酒后劲有点大。”
好不容易喝完了一轮,陈墨刚要坐下,紫炼极竟然走了过来,拎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沉声道:“陈大人,我也敬你一杯。”
陈墨眉头微挑。
怎么也没想到,紫炼极竟然会跟过来,还能拉下脸来主动给自己敬酒。
“好。”
陈墨也没有扫了他的面子,两人碰杯后各自饮尽。
冰凉的酒液再次涌入喉咙,却像是一桶油浇在了即将熄灭的炭火上——那股被压制的燥热瞬间复燃,而且是成倍地增长。
陈墨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阳根在亵裤下微微抬头,将衣料顶起一个鼓包。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坐姿,将双腿交叠,遮掩住那渐渐明显的反应。
但身旁的两个女人早已熟悉他的每一个细微变化——沈知夏敏锐地捕捉到他大腿肌肉绷紧的瞬间,而凌凝脂则感觉到了他呼吸节奏的紊乱。
紫炼极放下酒杯,正色道:“上次在秘境之中,是我技不如人,甘拜下风。正所谓不破不立,这段时间我亦有长进,若是有机会的话,还陈大人能不吝赐教。”
此言一出,空气霎时安静。
苍云山秘境中,紫炼极被人斩成重伤,险些伤及根基。
有人猜测是陈墨所为,但是却没有任何实证,如今听他亲口说出,方才将此事盖棺定论!
“也就是说,紫首席、清璇仙子和释允和尚,全都败在了陈墨手上?”
“一人击穿三圣宗,登顶青云榜?”
“这个含金量……”
众人头皮有些发麻。
陈墨打量着紫炼极。
虽然他对这个装逼犯的印象很不好,但不得不承认,这家伙进步确实很大。
锋芒收敛,藏刃于鞘,如果是此前是呼啸的山风,那现在就是夜幕中隐于云后的冷月。
只有直面自己的弱小,才能变得更强,紫炼极显然已经做到了这一点。
“放心,我会给你这个机会的。”陈墨颔首道。
“多谢。”
紫炼极拱了拱手,随即扭头看向凌凝脂,“清璇,能出来一趟吗?我有话想跟你说。”
凌凝脂眼睑微敛,淡淡道:“贫道不想听。”
紫炼极:“……”
沉默片刻,没有过多纠缠,径自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看着那落寞的背影,陈墨暗暗摇头,低声道:“道长,你也太冷漠了吧?估计这装逼……咳咳,紫首席的心都要伤透了。”
凌凝脂黑白分明的眸子眨了眨,疑惑道:“他伤不伤心,和贫道有什么关系?”
“……”
陈墨嘴角翘起,凑到她耳边,说道:“我就喜欢道长这种外冷内热的性格。”
凌凝脂脸蛋红扑扑的,羞赧道:“别胡闹,大家都看着呢……”
周围人看着这一幕,眼睛瞪得滚圆,一副活见鬼的表情。
这含羞带怯的小女儿模样,还是印象里那个生人勿近的清璇仙子?
空气中仿佛回荡着心碎的声音。
紫炼极胸口越发憋闷,拎起酒壶开始猛灌了起来。
而此时,陈墨的状况越来越不对劲。
那股自小腹升腾的热流已经彻底失控,如同滚烫的岩浆在血管中奔涌,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一阵强烈的欲念冲击着大脑。
他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涣散,呼出的气息灼热滚烫,鼻尖萦绕的满是女人身上的体香——凌凝脂的清冽如兰,沈知夏的甜美如蜜,远处舞姬身上的胭脂水粉,甚至隔壁桌上那名叫许曼的女弟子身上淡淡的汗味……
一切都是如此诱人,让他恨不得直接将身边的女人按倒在桌上,撕开她们的衣襟,将自己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狠狠地捅入她们湿润的小穴之中!
理智尚存最后一根弦,但他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
“哥哥……”沈知夏最先察觉到了他的异常,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担忧,“你是不是喝醉了?你的手好烫。”
她纤细的手指搭在陈墨的手背上,那微凉的触感宛如沙漠中的一缕甘泉,让陈墨浑身一个战栗。
他猛地反手握住沈知夏的手,力道大得让她轻轻“嘶”了一声。
“没事……”陈墨的声音变得沙哑,像是砂纸摩擦过喉咙,“知夏,扶我出去透透气。”
他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否则很可能会当场失控。
沈知夏点点头,正要扶他起身,却听凌凝脂突然冷冷开口:“站住。”
“道长?”
凌凝脂那双清冷的眸子盯着陈墨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他灵魂深处正在燃烧的欲火。
她轻轻叹了口气,传音入密道:“陈大人,你中了‘合欢散’的药引。这酒里掺了麝香和蛇床子,再混合教坊司特制的熏香,会产生类似于合欢散的效果。只不过药性要温和得多,是慢慢发作的。”
陈墨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难怪!
他就说这教坊司怎么可能有如此大的面子,能让天都城各大权贵趋之若鹜——原来是靠着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那些官员来这儿“谈事情”,不知不觉中中了招,自然就乖乖掏钱,还以为是自己的欲望在作祟……
“那现在怎么办?”陈墨咬牙道,他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凌凝脂沉默了一会儿,耳根泛起不易察觉的红晕,“合欢散的解法……有两种。一是强行运功驱散药力,但会伤及经脉,至少十天半月才能恢复;二是……”
“是什么?”
“是与女子交合。”凌凝脂的声音低若蚊吟,“阴阳调和,自然药性自解。”
陈墨:“……”
就在这时,铮~琴声结束,玉儿起身行礼,厅堂内掌声雷动。
“诸位是陈大人的朋友,便是云水阁的贵客,还望诸位今夜能玩得尽兴,莫要辜负这良辰美景。”
垂花门中,几名花芙和花吟袅袅婷婷的走了出来。
她们好似穿花蝴蝶般在酒桌之间游走,侑酒助兴,一时间气氛更加高涨。
玉儿抬腿来到陈墨面前,见旁边没有空位,她也没有多想,直接坐在了陈墨腿上。
雪藕似的双臂搂住陈墨的脖颈,语气酥软入骨。
“主人,前两天你走的那么匆忙,都没有跟奴家好好说说话……奴家好想你~”
当那圆润饱满的臀部压迫在他大腿根部时,陈墨几乎失控。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楚地感受到玉儿臀瓣的柔软和弹性,那两瓣丰腴的软肉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摩擦着他僵硬的大腿肌肉,而他的阳根则在这一触之下瞬间暴涨,硬邦邦地顶在了她的臀缝之中!
“嗯~”玉儿自然感觉到了那根硬物的存在,她非但没有躲避,反而轻轻扭动腰肢,让那根肉棒在自己臀沟里来回摩挲,“主人,你……你下面好硬啊……”
?!!
陈墨还没来得及张嘴,腰身两侧突然传来剧痛。
两只白皙素手,将他腰间的软肉用力拧了一百八十度。
沈知夏撅着小嘴,嘀咕道:“哥哥不是说很少来教坊司的嘛?”
凌凝脂神色也有些幽怨,传音入密道:“陈大人,除了贫道……还有其他人管你叫主人?”
陈墨:“……”
玉儿双颊绯红,咬着耳朵道:“主人,这里人多眼杂,咱们要不要进屋慢慢聊?”
“不要!”
沈知夏和凌凝脂异口同声道。
“……”
感受到周围投来的怪异目光,陈墨嘴角扯了扯,这样下去,三人怕是要当场掐起来……
他思索片刻,出声说道:
“要不,咱们一起?”
[・_・?]
……
铮~
一曲结束。
余音绕梁不绝。
玉儿起身敛衽行礼,厅堂内顿时掌声雷动。
“诸位是陈大人的朋友,便是云水阁的贵客,还望诸位今夜能玩得尽兴,莫要辜负这良辰美景。”
垂花门中,几名花芙和花吟袅袅婷婷的走了出来。
她们好似穿花蝴蝶般在酒桌之间游走,侑酒助兴,一时间气氛更加高涨。
玉儿抬腿来到陈墨面前,见旁边没有空位,她也没有多想,直接坐在了陈墨腿上。
雪藕似的双臂搂住陈墨的脖颈,语气酥软入骨。
“主人,前两天你走的那么匆忙,都没有跟奴家好好说说话……奴家好想你~”
?!
陈墨还没来得及张嘴,腰身两侧突然传来剧痛。
两只白皙素手,将他腰间的软肉用力拧了一百八十度。
沈知夏撅着小嘴,嘀咕道:“哥哥不是说很少来教坊司的嘛?”
凌凝脂神色也有些幽怨,传音入密道:“陈大人,除了贫道……还有其他人管你叫主人?”
陈墨:“……”
玉儿双颊绯红,咬着耳朵道:“主人,这里人多眼杂,咱们要不要进屋慢慢聊?”
“不要!”
沈知夏和凌凝脂异口同声道。
“……”
感受到周围投来的怪异目光,陈墨嘴角扯了扯,这样下去,三人怕是要当场掐起来……
他思索片刻,出声说道:
“要不,咱们一起?”
[・_・?]
……
内间卧房。
顾蔓枝站在落地镜前打量着自己。
上身穿着紫色肚兜,露出莹润香肩和白皙精致的锁骨,衣襟被撑起挺拔弧度,纤细腰肢好似弱柳扶风,两条玉柱般的双腿修长笔直,找不出丝毫瑕疵。
叶恨水坐在一旁,怔怔的望着那绝美身姿。
顾蔓枝原本便已是绝色,再加上极阴姹体大成后,更是有股摄人心魄的魅力,哪怕同为女人都难以抵挡。
片刻后,她回过神来,摇头道:“你都已经臭美半个时辰了,不就是陈墨来了吗?前两天才刚见过,至于这么兴奋?”
顾蔓枝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你急了?”
叶恨水疑惑道:“我有什么好急的?”
“那你怎么还不走?”顾蔓枝来到她面前,伸手勾起下颌,“往常听到陈墨来了,你都吓得落荒而逃,今天却赖在这不走……”
桃花眸子泛起波光,略显戏谑道:“急着想要和陈墨修行了?”
叶恨水脸蛋霎时嫣红,结结巴巴道:“谁、谁要和他修行了?我这就准备走呢!”
说罢,便要起身离开。
顾蔓枝莲步轻移,挡在她面前,说道:“行了,你那点心思我还看不透?放心,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三个月之内,保证能让你的《青玉真经》突破大成。”
叶恨水嗓子动了动。
其实她内心深处也很纠结。
如今宗门正值用人之际,突破境界对她的吸引力实在太大了。
但一想到此前看到的景象,又实在是有些接受不了……
顾蔓枝自然看穿了她的想法,笑着说道:“饭要一口口吃,有些事情是不能一蹴而就的。”
旋即,转身来到衣柜前,取出了一件轻薄衣物扔给她。
“先去把这个换上吧,今晚有你忙的。”
“……”
叶恨水紧咬着嘴唇,踌躇许久。
想要逃跑,却又迈不开脚步……如果就此半途而废的话,那此前的罪岂不是都白受了?
“加油,你可以的!”
叶恨水暗暗给自己打气,拿着衣服朝着浴室走去。
顾蔓枝幽幽的叹了口气,小声嘀咕道:“还真是便宜他了……”
咚咚咚——
这时,房门敲响。
顾蔓枝整理好衣服,走过去打开房门。
“官人……嗯?”
话还没说完,表情便僵在了脸上。
只见门外除了玉儿和陈墨之外,还跟着另外两个女子。
“沈姑娘?清璇道长?”
“你、你们怎么来了?!”
顾蔓枝神色有些茫然。
看着她衣不蔽体的模样,沈知夏眼睑跳了跳,“顾姑娘穿的挺清凉的啊,屋里有这么热吗?”
凌凝脂自然什么都明白,绷着小脸,没有说话,掐在陈墨腰间的小手又拧了好几圈。
沈知夏扭头看向陈墨,小嘴都快能挂上油壶了,委屈巴巴道:“哥哥,这里除了她们俩之外,应该不会再有其他人了吧?”
陈墨讪笑道:“当然没……”
踏,踏,踏——
伴随着轻盈的脚步声,一个白发女子从浴室中走了出来。
雪白肌肤透着红粉,好像刚剥壳的鸡蛋,一头长发有如水银泻地,双手交叉挡在胸前,红着脸道:
“圣女,这衣服也太露了,能不能给我换一件……”
“嗯?怎么这么多人?”
陈墨:“……”
……
……
厅堂之中。
穆月瑶望着陈墨等人离去的方向,眼神中闪烁着莫名神采。
“师姐,我去解个手。”
“你这丫头哪来的这么多事……”
“嘿嘿,酒喝多了嘛~”
“快去快回。”
“好。”
穆月瑶站起身,走出了厅堂大门,踩着朦胧夜色,身影逐渐变得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