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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6 节

第176章 林惊竹:我老公呢?(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1.1万 字

皇后脸蛋有些发烫。

每次听到陈墨叫她“宝宝”,心跳都会乱了一拍。

她双手抵在陈墨胸膛,语气急促道:“你先放开本宫……”

“不放。”

陈墨不仅没松手,反倒抱的更紧了一些。

双手搂着柔软的腰肢,两人身子贴在一起,隔着宫裙都能感受到肌肤的细腻触感,好似云朵般轻盈。

皇后贝齿轻咬着嘴唇。

讨厌,抱的那么用力……

“本宫警告你,不准再胡来了!不然、不然本宫就再也不理你了!”

陈墨点点头,正色道:“殿下放心,卑职心里有数。”

皇后没好气道:“你就是这么有数的?!”

陈墨尴尬道:“咳咳,抱歉,手滑了。”

皇后勉强稳住心神,说道:“本宫没有跟你开玩笑,方才的事情,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你和竹儿还算般配,若是两情相悦,本宫愿意给你们赐婚。”

陈墨低头看着她,问道:“殿下真的愿意?”

望着那深邃的眸子,皇后有点发慌,撇过臻首道:“当然是真的。”

陈墨摇摇头,“可卑职不愿。”

皇后闻言蹙眉道:“难道你不喜欢竹儿?竹儿哪点配不上你?”

“林捕头很好,配卑职自然是绰绰有余,可问题是,卑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陈墨坦然道。

皇后眉头皱的更紧,冷哼了一声,说道:“本宫知道你心里惦记着那些红颜知己,但赐婚非同儿戏,代表着两个家族的利益和立场,你可得考虑清楚了才行!”

若是陈、沈两家联姻,那陈墨便是铁打的贵妃党!

可如果他和林惊竹结为夫妻,身份便能彻底“洗白”,甚至有望将整个陈家都拉过来!

无论从哪个层面考量,这都是最理智的选择……

可不知为何,皇后心头却泛起一股难言的酸涩。

这时,陈墨说道:“卑职承认自己确实招惹了不少姑娘,但皆是发自真心,从未将感情当做儿戏……对待殿下,亦是如此。”

听到最后一句,皇后愣了愣神,“你说什么?”

陈墨双眸凝望着她,语气认真道:“卑职喜欢的人,是皇后殿下。”

?!

⁄(⁄⁄•⁄ω⁄•⁄⁄)⁄

皇后不禁怔住了。

扑通——扑通——

心脏剧烈跳动,几乎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一抹嫣红顺着脸颊蔓延至脖颈,好像熟透的苹果,手足无措道:“你这小贼,胡说八道些什么?你、你怎么能喜欢本宫?”

“有什么问题吗?”陈墨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殿下也是女人,长得漂亮,身材又好,虽然总是喜欢嘴硬,其实还挺可爱的……有人喜欢也是很正常的吧?”

皇后被他一通糖衣炮弹砸得晕乎乎的,“可本宫是东宫圣后,岂能与外臣私通……”

陈墨无奈道:“殿下,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

皇后一时间无法反驳。

两人已经亲过小嘴,并且还同塌而眠。

如今说出这种话,确实显得有些矫情,还有种又当又立的感觉……

“那竹儿怎么办?”皇后问道。

陈墨没有回答,而是说道:“殿下,人这一辈子,总要为自己活一次。”

“为自己活一次?”

听闻此言,皇后略微有些失神。

这些年来,她宵衣旰食、殚精竭虑,为了维稳朝纲,努力扮演着贤明圣后的角色。

可这并非是她所愿,只是因为朝廷和皇室需要她这么做而已。

而她却从来没想过,自己要什么。

“殿下……”

陈墨手掌捧起她的脸蛋,拇指抚过朱唇。

皇后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修长睫毛微微发颤。

然而等了片刻,陈墨却始终没有动作。

皇后有些茫然的睁眼看去,却见他正笑吟吟的望着自己。

“卑职又没说要亲嘴,殿下闭眼做什么?”

“本宫愿意,你管得着吗!”

皇后羞恼的瞪了他一眼,这小贼又在戏弄本宫!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陈墨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

皇后惊呼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陈墨笑着说道:“殿下不是说,当着林捕头的面不能乱来吗?那咱们就换个地方吧。”

“等、等等,外面万一有人……”

“放心,卑职已经用神识检查过了,整座养心宫都没有其他人。”

说罢,陈墨直接抱着她走出了卧房。

一路上,皇后心惊胆战,生怕被人撞见,可是又挣脱不开,只能把脸颊埋在陈墨肩头,当起了自欺欺人的鸵鸟。

两人穿过宫廊,来到平日小憩的耳房中。

陈墨腾出一只手将房门关紧。

皇后这才松了口气,恨恨的在他腰间掐了一把。

“你这小贼,真是胆大包天,要是被人看到,本宫还要不要活了……”

后面的话已经被堵回去了。

皇后身子有些发软,靠在陈墨怀里,仰起臻首,任由他予取予求。

周遭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和激烈的心跳声。

良久过后。

陈墨缓缓抬头。

皇后微微喘着粗气,脸颊绯红如霞。

迷离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嗔怨,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殿下,你想好自己要什么了吗?”陈墨问道。

皇后迟疑许久,纤指纠缠在一起,轻声说道:“小贼,本宫这样是不是很坏?居然和自己的外甥女抢男人……”

“不是殿下的错,是卑职的错。”陈墨指尖触碰着红润脸颊,说道:“是卑职无耻,不择手段的勾引皇后殿下,而殿下只是迫于无奈而已。”

“……”

自己要真是被强迫的,早就已经把这家伙拉去净身房了。

其实她内心深处是愿意的,并且还隐隐有些期待……

不过这种事情绝对不能承认!

皇后白了他一眼,娇哼道:“没错,就是你强迫本宫,逼着本宫就范,本宫根本就不想给你亲!”陈墨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皇后看似随意的问道:“那你方才说喜欢本宫……到底是不是真的?”

说这话时,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宫裙的缎带,指尖微微泛白,眼神闪烁不定,既期待又羞怯。陈墨能清晰地看到她白皙脖颈上浮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是紧张和期待交织的生理反应。

陈墨点头道:“比黄金还真。”

听到这句话,皇后胸中那颗高悬的心终于落定,一股暖流从心尖涌向四肢百骸。她贝齿轻咬着下唇,眼底掠过难以掩饰的羞喜,那抹嫣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绯色。

“这话你在本宫面前说说也就算了,在别人面前切莫提起,更不能让竹儿知道。”皇后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心虚,像是偷吃了糖果的孩童,既甜蜜又忐忑。

“殿下放心,卑职嘴严的很。”陈墨说道。

“嗯。”

皇后微微颔首,垂下眼帘,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她感觉到陈墨的呼吸就拂在自己的额头上,温热而带着男子特有的气息,让她心头小鹿乱撞。

气氛陷入安静,两人都没有说话,但却有种莫名的情愫流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黏稠而甜蜜的暧昧,像是蜜糖在慢火上熬煮,咕嘟咕嘟冒着香甜的气泡。

这时,陈墨想到了什么,出声问道:“对了,殿下怎么给卑职安排了一个亲勋翊卫羽林郎将的职位?火司现在本就缺人手,平日里司衙公务繁忙,卑职只怕分身乏术啊。”

皇后摆手道:“不过是个闲职罢了,你还是继续办你的案子,至于羽林军这边,只要挂个名就行了。”

“宫廷侍卫将领,官居正五品,地位几乎与千户相仿,这能是闲职?”陈墨眉头微挑,有些疑惑道:“殿下这个安排,怕是另有深意吧?”

“其实也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啦……”

皇后脸色略显不自然,犹豫片刻,说道:“本宫老是召你进宫,难免会引来风言风语,有了这层身份,你便能自由出入内廷,就算在宫中留宿,也没人会多说什么……”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细若蚊吟。她不敢看陈墨的眼睛,只是盯着自己宫裙上绣着的凤纹,手指绞得更紧了。她知道这个借口有多蹩脚,但她实在想不出更好的说辞,总不能直接说——本宫想你了,想随时都能见到你。

“……”

陈墨嘴角扯了扯。

搞了半天,大熊皇后是在“以权谋私”?

陈墨眨了眨眼睛,说道:“殿下想让卑职住在宫里?”

皇后脸蛋泛红,撇过头去,哼哼道:“本宫可没这么说,你想住就住,不想住就不住,又没人逼你。”

她嘴上说着口是心非的话,但眼角余光却一直偷偷瞄着陈墨的反应。那副明明渴望着却又死要面子的模样,活像一只傲娇的波斯猫,明明想要主人的抚摸,却偏要装作不屑一顾。

见她还在嘴硬,陈墨径自抱起,朝着床榻处走去。

“呀!”皇后猝不及防,整个人被腾空抱起,下意识地抓住了陈墨的衣襟,“你这是要做什么?”

陈墨感觉到怀中娇躯的柔软和温度,那隔着层层宫裙都能感受到的丰腴曲线紧紧贴着他的胸膛。皇后身上那股特有的幽兰香气混着淡淡的麝香扑鼻而来,他不由深深吸了一口气,那香气仿佛直钻进肺腑,撩拨着最原始的欲望。

皇后被他这一抱吓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陈墨胸膛的结实和温暖,以及他手臂上那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最让她心慌的是,她的身体竟然本能地贴得更紧了些,仿佛在渴求更多的接触。

“反正来都来了,闲着也是闲着,顺便帮殿下按按穴位,放松一下吧。”陈墨笑着说道。

皇后有些意动,点头道:“也好,不过你得答应本宫不准乱来。”

说这话时,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软糯,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威严。这些天来她确实身心俱疲,每日批阅奏折到深夜,肩颈和腰背酸痛难忍,若是能有人帮忙按摩放松,倒也是件美事。

陈墨一本正经道:“殿下放心,卑职是天都城里出了名的老实人。”

皇后:“……”

她翻了个白眼,心想你要是老实人,那天底下就没有奸猾之人了。不过她没有拆穿,心里甚至隐隐有些期待——期待那只不老实的魔爪,会给她带来怎样的体验。

陈墨将皇后轻轻放在床榻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放置一件稀世珍宝。皇后侧躺在锦被上,心想着只是按摩而已,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可她万万没想到,接下来的事情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陈墨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走到熏炉前,往里面添了些安神的香料。青烟袅袅升起,带着淡淡的甘松和零陵香的味道,让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层暧昧的薄雾中。

“殿下,请先解了外衣,不然隔着衣服按着不舒服。”陈墨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温柔。

皇后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去解宫裙的系带。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笨拙,解了半天才将腰间那条盘金绣凤的腰带解开。外裳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那中衣料子轻薄,隐隐透出里面肌肤的颜色。

陈墨站在床前,看着皇后半躺在床上,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优美动人的曲线。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只觉得口干舌燥。

“殿下,卑职失礼了。”

陈墨说这话时,双手已经按在了皇后的肩头。隔着薄薄的中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布料下温热的肌肤,那种触感如同上好的丝绸,滑腻得让人爱不释手。

他的手指不紧不慢地开始揉捏,从肩井穴开始,拇指用力按压,其余四指辅助揉捏,力道恰到好处。

皇后起初还绷着身子,但没过多久,便在那恰到好处的力道下放松了下来。

“嗯……”皇后忍不住轻哼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三分舒服,七分羞赧。

陈墨的手指像是带着魔力,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她酸痛的穴位上。他的掌心散发着温热,那种温度透过衣物渗入皮肤,如同暖流般在体内流淌。

可渐渐地,皇后的感觉变了味。

那双手原本只是揉捏肩膀,却不知何时开始向下滑。从肩胛骨到脊椎,再到……

“小贼!你的手往哪摸呢?”皇后身子一颤,回头瞪了他一眼。

“殿下,背部有一条足太阳膀胱经,按摩这里可以缓解疲劳,调理气血。”陈墨面不改色地说道,一副专业医师的模样。

“真的?”皇后将信将疑,又趴了回去。

陈墨的手继续在后背游走,但这一次却越发放肆。他的手指先是沿着脊椎两侧缓缓向下,指尖隔着中衣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灼热的痕迹。每到一处穴位,他都会稍作停留,用拇指画着圈揉按,力道或轻或重,恰到好处。

皇后起初还能保持镇定,但随着那双手越来越向下,她开始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那种酥麻感从后背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忍不住蜷缩起脚趾。

“殿下,放松。”陈墨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意味。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在皇后的耳畔,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激灵。

“你……你离那么近做什么……”皇后声音发颤,想要躲开,身体却不听使唤。

陈墨没有回答,只是将双手按在了她的腰窝处。那里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轻轻一碰,便让皇后整个人都绷紧了。

“唔……”皇后咬住嘴唇,强忍住那声差点溢出的呻吟。

陈墨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敏感地带画着圈,时而轻若拂羽,时而重若按揉,每一次触碰都让皇后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肌肤正在一寸寸变得滚烫。

分明说好是按摩的,你、你脱本宫衣服做什么?

陈墨双手抓住了中衣的领口,轻轻一拉,那月白色的布料便滑落下来,露出了皇后光洁如玉的脊背。肌肤裸露在空气中,温度骤降,皇后不由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很快就被陈墨掌心的温度覆盖。

“隔着宫裙不太方便,殿下放心,卑职不会乱看的。”陈墨嘴上说道,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那片美背。

皇后的肌肤胜雪,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肩胛骨微微凸起,像是一对展翅欲飞的蝴蝶,细腰盈盈一握,向下延伸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最让人血脉偾张的是,她的皮肤上有着一层极细密的绒毛,在灯火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皇后脸蛋隐隐发烫,嗔恼道:“骗人!本宫才不信呢!”

她嘴上说着不信,身体却诚实得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肤在那灼热的目光下微微发烫,那被注视的羞耻感与快感交缠在一起,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反应。

虽然有些害羞,不过想到他能看透这身翟服,穿不穿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皇后的这个念头还没转完,就感觉背上一凉。

咔哒——

背上小衣的系带突然松开了。

皇后顿时一惊,“你干嘛解本宫的小衣?!”

“呃,有点碍事,反正殿下是背对着卑职,也不用担心走光……”陈墨嘴上说着,看着眼前景象,眼睛有些发直。

白皙肌肤好似精心雕琢过的羊脂玉,莹润细腻,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线条流畅而柔美,直到腰间迅速收窄,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那对饱满的侧乳,即便在趴伏的姿势下,依然有着惊人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皇后将脸颊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边羞红的耳朵,心跳如擂鼓,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到了脸上。她能感受到那道灼热的视线在她背上逡巡,所过之处,皮肤仿佛都要燃烧起来。

陈墨深深呼吸,平复燥动的心火。

他重新将双手按在皇后的背上,这一次,是真正的肌肤相亲。

掌心凝聚着热力,不断推拿按压着穴位。从大椎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每经过一个椎骨,都会用拇指画着圈按压,力道时轻时重。

皇后脸颊埋在枕头里,强自忍耐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陈墨的手指像是带着某种魔力,每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她最酸痛的穴位上。那种酸胀感混合着酥麻,让她几乎要把下唇咬出血来,才能抑制住喉咙里不断涌出的呻吟。

可很快,她就发现这种忍耐是徒劳的。

陈墨的双手从背部滑到了腰间,手指沿着腰线画着弧,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那优美的胯部曲线上。

?!!

皇后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那感觉如同一道电流窜过全身,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腰。

“小贼!!”

“手滑了……”

“你绝对是故意的!”

皇后又羞又恼。

她就知道这小贼不老实,但没想到竟然如此大胆!

感受到背后越发炽热的气息,她有些心慌意乱。万一这小贼按捺不住,兽性大发,要对她做坏事可怎么办?这里虽然是养心宫的耳房,但外面随时可能有人经过,若是被发现她和一名外臣如此亲密,那后果不堪设想。

要是喊人的话,不光会暴露两人的关系,小贼也会被打入天牢。

可总不能由着他胡来吧?

“陈墨,你冷静一点!”皇后声音发颤,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威严一些,但那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和异样的期待。

“殿下放心,卑职很冷静。”陈墨说道,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压抑的欲望。

他确实在运转太上清心咒,但那清心咒对眼前景象的压制力,简直微乎其微。

皇后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每一寸都完美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脊椎的凹陷处有一层极细的汗珠,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宛如星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曲线优美的腰肢轻轻起伏,带动着她丰满的臀部微微晃动。

陈墨的视线无法从那对饱满的侧乳上移开,他清楚地看到,由于趴着的姿势,那对柔软被压得微微变形,乳肉从腋下挤出来,形成一道诱人的弧度。

饭要一口口吃,皇后本来脸皮就薄,更何况林惊竹还在宫里,适可而止就好,太过头了反而会起副作用。

陈墨深吸一口气,准备收手。

然而,就在他刚要抽回手的瞬间,皇后却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等等……”皇后声音细若蚊蝇,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尖,“你……你继续……”

说出这句话几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燃烧,心脏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但不得不承认,刚才那按摩确实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和舒适。那些积攒了多日的疲惫,在这双手的揉捏下,仿佛都被化解了。而且……她不得不承认,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他的手指在自己肌肤上游走时那触电般的酥麻感。

陈墨愣了一下,随即唇角微微上扬。

他没有说话,重新将双手按在皇后的腰上。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向下,而是先在腰部画着圈揉按,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和紧实的肌肉。

皇后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是一种既紧张又期待的反应。她咬了咬嘴唇,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陈墨的手指开始向下移动,沿着那优美的曲线,一路滑到了臀部。

“嗯……”皇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那声音里带着羞耻和难耐。

陈墨的双手按在那丰腴的翘臀上,隔着薄薄的亵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他的手指轻轻揉捏着,力道从轻柔逐渐加重,每一次揉捏都让皇后的身体轻轻颤抖。

“殿下的身材真好。”陈墨由衷地赞叹道。

“你……你别胡说……”皇后羞得连脖子都红了,但那双手带来的快感让她无法真的拒绝。

陈墨的手指沿着那浑圆的曲线画圈,时而轻若拂羽,时而又加重力道,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地撩拨着皇后的神经。他能感觉到,那具娇躯正在一点点软化,原本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甚至开始主动迎合他的触碰。

“殿下可知道,臀部是人体最重要的穴位集中区?”陈墨一边揉捏,一边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按摩这里,有助于调理气血,缓解痛经……”

“你!你别说了……”皇后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偏身体的反应无法掩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正在涌起一股异样的热流,那感觉让她既陌生又恐慌。

陈墨的手从臀部滑到了大腿,指尖沿着那修长的曲线一路向下,直到膝弯处。他能感觉到皇后的大腿内侧肌肤异常滚烫,甚至有些湿润,那是汗液混合着体香的气息。

他的手指缓缓向上,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滑向那最私密的地方。

“别、别碰那里……”皇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哭腔,身体却不自觉地微微拱起,像是在迎合又像是想要躲避。

陈墨的手停在距离那处不足一寸的地方,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处散发出的热气,以及那薄薄亵裤下湿热的触感。

“殿下,放松。”他低声说道,声音温柔而坚定。

然后,他的手指轻轻按在了那处柔软上。

“啊……”皇后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喘,身体猛地绷紧,又迅速软了下来。

隔着亵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手指的温度和形状。那手指先是轻轻按压,然后开始隔着布料画着圈,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落在花核上。那种酥麻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双手紧紧攥着枕头,指节都捏得发白。

“殿下,这里……舒服吗?”陈墨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他能感觉到手指下的布料正在变得越来越湿润。

皇后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在枕头里,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着,像是在迎合他的动作。她能感觉到羞耻和快感同时在体内翻涌,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陈墨的手指开始加快了节奏,隔着那层被打湿的布料,他能清楚地描绘出那处花唇的形状。那薄薄的亵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凸起。

“嗯……嗯……”皇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轻微地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

就在这时,陈墨却突然停了下来。

皇后迷茫地抬起头,只见陈墨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眼神让她心头一跳。

“殿下,今天先到这里吧。”陈墨声音沙哑地说道,他是在强忍着欲望,“卑职怕再继续下去,就真的控制不住了。”

他看着皇后那泛着红潮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微张的樱唇,以及那因为兴奋而微微起伏的酥胸——即便隔着亵裤,那对饱满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让人血脉偾张。

皇后只觉得羞愤交加,偏偏身体那难以言说的空虚感让她无法开口斥责。她只能狠狠地瞪了陈墨一眼,那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恼怒,反而带着几分嗔怨和渴望。

“你……你故意的……”她咬着嘴唇,声音里带着委屈。

“嗯,故意的。”陈墨坦然承认,他俯下身,在皇后耳边轻声道,“下次,一定让殿下好好放松。”

那呼出的热气喷洒在皇后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激灵。她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红着脸将那团被子拉过来蒙住头,做起了自欺欺人的鸵鸟。

陈墨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就在这时,他的神识察觉到外面的动静,那熟悉的脚步声让他心头一跳——林惊竹已经醒了。

“殿下,别出声。”他低声说道,身形一晃,便已经躺在了床榻上,一床锦被将他和皇后两人蒙住。

皇后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已经被陈墨压在了身下,那具温热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

最重要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腰后那处不可言说的位置,正顶着一根滚烫硬挺的东西……

“你……”皇后声音发颤,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嘘——”陈墨用手指轻轻按住她的嘴唇,传音入密道,“林捕头来了。”

话音刚落,嘎吱一声,房门被推开了。

……

……

天色擦黑,宫闱之中华灯初上。

林惊竹不知昏睡了多久,睫毛微微翕动,茫然的睁开了双眼。

视线逐渐恢复焦距,只见自己正躺着一张雕花拔步床上,四周垂下纱帐,空气中弥漫着安神香的味道。

“这里是……养心宫?”

“陈大人呢?我记得好像是见到他了……”

林惊竹艰难的坐起身来,脑袋还有些浑浑噩噩。

过去几天不眠不休的赶路,加上内心极度惶恐而担忧,让她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到了极限。

虽然五官封闭,但她却隐约记得,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见到了陈墨,并且他还向自己体内渡入了一丝气血之力。

抬起手掌,仿佛还能感受到残留着温度。

混沌的思绪让她分不清这到底是真实还是虚幻。

林惊竹掀开纱帐,从床榻上起身,步伐略显踉跄的走出了房间。

“陈大人?”

“小姨?”

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四下空无一人。

“难道真的是幻觉?”

林惊竹眼神暗淡无光,失魂落魄的向前走去。

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再度破灭,整个人好像行尸走肉一般没了生气。

或许是在北域,为了救她不惜被妖树吞噬;或许是为她驱散寒毒时的亲密接触;抑或是在天人武试上那宁死不屈的顽强意志……

不知从何时开始,陈墨的身影已经牢牢刻印在她心中,挥之不去。

此前,她还不能确定自己的心意,可当意识到以后再也见不到陈墨时,那种仿佛溺水般的窒息感瞬间将她吞没。

“陈大人明明答应过我,会平安回来的,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林惊竹跌跌撞撞的穿过宫廊。

在经过一间耳房门前,隐约听到了什么……似乎是陈大人的声音?

“又是幻觉吗?”

她神色木然,脚步顿住,轻轻推开了房门。

……

……

“分明说好是按摩的,你、你脱本宫衣服做什么?”

皇后趴在床榻上,身上的宫裙已经被解开,露出了光洁如玉的脊背。

陈墨嘴上说道:“隔着宫裙不太方便,殿下放心,卑职不会乱看的。”

皇后脸蛋隐隐发烫,嗔恼道:“骗人!本宫才不信呢!”

虽然有些害羞,不过想到他能看透这身翟服,穿不穿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咔哒——

就在这时,背上的系带突然松开了。

皇后顿时一惊,“你干嘛解本宫的小衣?!”

“呃,有点碍事,反正殿下是背对着卑职,也不用担心走光……”

陈墨嘴上说着,看着眼前景象,眼睛有些发直。

白皙肌肤好似精心雕琢过的羊脂玉,莹润细腻,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线条流畅而柔美,直到腰间迅速收窄,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他深深呼吸,平复燥动的心火。

掌心凝聚着热力,不断推拿按压着穴位。

皇后脸颊埋在枕头里,强自忍耐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

皇后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

“小贼!!”

“手滑了……”

“你绝对是故意的!”

“……”

皇后又羞又恼。

她就知道这小贼不老实,但没想到竟然如此大胆!

感受到背后越发炽热的气息,她有些心慌意乱,万一这小贼按捺不住,兽性大发,要对她做坏事可怎么办?

要是喊人的话,不光会暴露两人的关系,小贼也会被打入天牢。

可总不能由着他胡来吧?

“陈墨,你冷静一点!”

“殿下放心,卑职很冷静。”

“……”

陈墨运转太上清心咒,压下躁动的心绪。

饭要一口口吃,皇后本来脸皮就薄,更何况林惊竹还在宫里,适可而止就好,太过头了反而会起副作用。

话说过去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她醒没醒。

陈墨刚刚放开神识,准备探查一番,瞳孔陡然收缩,才发现林惊竹已经到了房门外!

“坏了!”

方才太过入神,并没有察觉到外面的动静。

眼看她就要推门进来,现在想要穿好衣服,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还好,这小贼还算有点分寸……”

皇后刚刚松口气,突然感觉上方一暗。

一袭被子蒙头盖下,紧接着,陈墨便压在了她身上——

“嗯?!”

皇后身子一僵,结结巴巴道:“小贼,你、你要干……唔!”

话还没说完,陈墨捂住了她的嘴巴,传音入密道:“殿下,别出声,林捕头来了。”

嘎吱——

听到房门推开的声音,皇后心脏猛然攥紧,眼神中满是慌乱。

如今她这幅模样,要是被林惊竹看到,以后肯定是没脸见人了!

“奇怪,刚才明明听到声音了,怎么没人?”

林惊竹走入房间,并没有看到人影。

绕过中间的珐琅屏风,伸手掀开床幔,表情顿时愣住了。

只见陈墨趴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只露出个脑袋在外面,强笑着说道:“林捕头,你醒了?”

此时只要林惊竹掀开被子,就能看到他身下还压着一个大熊皇后……

望着那张俊朗脸庞,林惊竹双眸有片刻失神,低声自语道:“如果这是一场梦,我真的希望永远都不要醒来。”

陈墨:?

看来这丫头精神涣散,把这一切都当成幻觉了。

林惊竹伸出手指,轻触着陈墨的脸庞,苍白嘴唇轻启,喃喃道:

“陈大人,要是你在我身边该有多好?”

“我有太多话想对你说,我还想和你一起办案,还想和你一起喝酒,还想被你抱在怀里……”

说着说着,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声音微微发颤,“可惜,等我明白自己的心意,已经太晚了……”

陈墨闻言陷入了沉默。

林惊竹自幼丧父,家道中落,自己又身藏寒毒,随时都有可能丧命……在诸多因素下,才养成了她这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性格。

对她来说,若是能杀身成仁,起码还死的有些价值。

这看似洒脱,实则却是对未来的极度悲观。

直到遇见陈墨后,彻底改变了她的人生,让她对未来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所以,她对陈墨既有男女之间的好感,又有着强烈的依赖,毕竟,这是给了她第二次生命的男人。

看着那梨花带雨的模样,陈墨神色有些不忍。

想要告诉她自己还活着,却又担心暴露被子里的皇后,就在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一枚温润的唇瓣印在了自己嘴唇上。

陈墨:???

林惊竹双眼紧闭,颤声道:“既然是幻觉的话,那亲一下也没关系的吧?”

被子里,皇后已经快被压成饼了,听到林惊竹的告白后,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

然而越听越不对劲。

“等会,亲一下也没关系是什么意思?”

“这两人到底在干什么?!”

简直岂有此理!

皇后感到酸楚的同时,还涌起一股愠怒,便准备掀开被子钻出来。

陈墨察觉到她的动作,急忙将她牢牢按住。

殿下别冲动!

然而情急之下,并没有注意到手放的位置……

(O_o)?

“小、小贼?!”

……

半个时辰后。

林惊竹精神尚未平复,再度沉沉睡去。

陈墨确定她已经睡实了之后,掀开被子一角,出声说道:“殿下,可以出来了。”

过了一会,下方传来皇后闷闷的声音:“你先把头转过去,不准偷看。”

“是。”

陈墨依言转身。

皇后先是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确定他没有偷看后,这才将被子掀开,然后迅速穿好衣服。

殊不知,在神识笼罩下,陈墨全程看的一清二楚。

刚刚平复好的心情再度躁动了起来。

皇后脸蛋红的通透,蹑手蹑脚的爬下床去,看都不敢看陈墨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扉,酥胸急促起伏。

想起方才的情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本来她是见陈墨和林惊竹亲热,气不打一处来,想要好好修理这小贼一顿。

可慢慢情况就不太对劲了……

居然被那个小贼……

实在是太荒唐了!

皇后身子还有些发软,匀了口气,抬腿穿过宫廊,朝着玄清池的方向走去。

另一边。

陈墨本想起身离开,可林惊竹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死死抱着他的胳膊不肯松手,口中还嗫嚅着“老公不要走”之类的话……

无奈之下,陈墨只好合身躺在旁边。

今天发生的事情,着实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估计殿下短期之内是不好意思见他了……

看着身旁熟睡的姑娘,眼神有些复杂,幽幽的叹了口气。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

……

翌日清晨。

陈墨睡意朦胧之中,感觉有只小手在他脸上捏来捏去。

睁眼看去,只见林惊竹将手指探到他鼻子下方,正在感受着呼吸,黑白分明的眸子中满是疑惑和不解。

见他醒了过来,傻乎乎的问道:“老公,到底是你活了,还是我死了?”

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