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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9 节

第169章 醉酒问心!(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1.2万 字

“殿下……”

大殿外突然传来孙尚宫的声音。

?!

乂(゚Д゚三゚Д゚)乂

两人头脑瞬间清醒,急忙后退一步。

陈墨仰头研究着穹顶上的壁画,皇后低垂臻首,脚尖磨蹭着砖缝。

气氛有一丝微妙的尴尬。

孙尚宫快步走了进来,嘴上说道:“殿下,听说玉贵妃回来了,要不要派人去寒霄宫打探一下情况,或许会有陈大人的消……嗯?!”

看到面前站着的挺拔男子,孙尚宫表情僵住,脸上写满了错愕。

“陈、陈大人!”

“孙尚宫,好久不见。”

陈墨微微颔首打着招呼。

“……”

孙尚宫嗓子动了动,语气艰难道:“陈大人,你不是被血潮给吞没了吗?”

本来以为他已经尸骨无存、命陨南疆,结果一转眼就活生生的出现在皇宫里,难免让她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陈墨嘴角扯了扯,说道:“运气好,逃过一劫。”

还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这才两天,“死讯”都已经在宫里传开了。

孙尚宫回过神来,仔细打量了一番,确定他安然无恙,摇头感叹道:

“陈大人当真是吉人自有天相,那般凶险的境地都能转危为安……你是不知道,殿下这两天为了你茶饭不思,郁郁寡欢……”

“本宫没有!”

皇后急忙出声打断道:“本宫吃得香睡得好,食甘寝安,根本一点都不担心他!”

咕~

话音刚落,“咕噜”一声响起。

?

空气安静一霎。

皇后俏脸涨得通红。

自从得知陈墨出事后,她便心事重重,根本没有胃口用膳。

如今心中大石落地,饥饿感瞬间涌了上来,感觉已经快要前胸贴后背了。

“值此季候,恰是子规出没之时,宣示着农事之始,意喻勤耕不辍,莫负春光,实在是喜兆啊。”孙尚宫反应极快,立刻打起了圆场。

陈墨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将殿下的肚子叫,说成是子规啼,不仅缓解了尴尬,还捎带手拍了一波马屁……

还得是你啊,要不说你能当尚宫呢?

咕~

紧接着,又是一声咕噜。

这次声音无比清晰,显然是从皇后那边传来的。

⁄(⁄⁄•⁄ω⁄•⁄⁄)⁄?

皇后捂着平坦小腹,咬着嘴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死肚子,别叫了!

太丢人了!

陈墨适时说道:“卑职自从脱险后,还未曾进食,肚子实在饿的厉害,有些失态,还望殿下莫怪。”

皇后强忍着羞涩,颔首道:“陈大人此番劳心劳力,又受了重伤,自然得好好补补才行,等等便留在宫中用膳吧……孙尚宫,你去通知御膳房准备一下。”

“是。”

孙尚宫应声。

她和陈墨对视一眼,暗暗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为了维护殿下的面子,还真是不容易啊……

……

膳厅。

宫女们依次鱼贯而入,手中捧着食盒,将一道道珍馐美馔摆放在桌上。

整桌菜肴色香味俱全,袅袅热气升腾,青瓷白玉奢华精致,宛如一件件艺术品,让人甚至有些不忍下箸。

皇后嗓子微动,咽了咽口水,说道:“陈大人,用膳吧,莫要拘谨。”

“谢殿下。”

陈墨在宫中住过数日,对此早都已经习惯了。

此前消耗颇大,这会还真有点饿了,倒也不客气,直接大快朵颐了起来。

皇后纤手拿着玉箸,小口咀嚼着,动作端庄而优雅,但速度明显也比之前快了许多。

事实证明,心情确实会影响食欲。

她胃口比较浅,往常半碗汤羹下肚,基本就已经饱了。

如今却连喝了三碗,又将面前的桂花鱼翅吃掉大半盘,居然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犹豫片刻,还是放下了筷子。

吃多了,会长肉的……虽然她的肉肉很听话,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但也要适当控制一下。

要是再大点的话,小贼送的旗袍都要穿不上了。

皇后胳膊拄在桌上,手掌撑着下颌,看着陈墨毫无吃相的样子,眼眸弯弯的好像月牙一样。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尝尝这个鱼羹,是御膳房新出的菜品。”

“多吃点雪鹰肉,有利于气血恢复,还有这个烧鹿筋,能强筋壮骨……”

在皇后的投喂下,陈墨肚子撑得溜圆,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

舒服~

“吃饱了?”皇后问道。

“多谢殿下款待。”陈墨点头道。

皇后笑着说道:“本宫不是给了你飞凰令吗?以后可以常来宫里用膳,不然本宫每次吃不了多少,全都浪费了。”

陈墨歪着头道:“其他大臣也有这个待遇?”

“……”

皇后白了他一眼,冷哼道:“本宫念你诛杀血魔有功,方才的事情,便不与你计较,要是下次再敢如此放肆,本宫就……”

陈墨接话道:“就把卑职去势?”

皇后语气一滞。

这种话说了太多次,对这小贼而言已经没有威慑力了……

她撇过臻首,幽幽道:“本宫是东宫圣后,你三番五次做出轻薄举动,眼里可还有皇室威严?若是被旁人看到,本宫又该如何自处?”

陈墨捏着下巴,若有所思道:“殿下的意思是,要等没人的时候再……”

“本宫何时这么说了,你莫要曲解本宫的意思!”皇后气恼的跺跺脚,粉腮晕红,“再敢胡说八道,本宫就不理你了!”

陈墨也知道过犹不及。

大熊皇后本就脸皮薄,要是真惹急了,指不定能干出什么事来。

“卑职口不择言,还望殿下莫怪,以后定当谨言慎行,严于律己。”

皇后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语重心长道:“你年纪尚轻,以后路还很长,别因为一时杂念影响了前途,做好分内之事,本宫是不会亏待你的。”

“殿下所言极是,卑职心中谨记。”

眼看时辰也不早了,陈墨起身拱手道:“殿下政务繁忙,卑职不敢叨扰,先行告退。”

“这就要走了?”

皇后嘴唇翕动,神色满是不舍。

好不容易见到这小贼,她还有很多话想说,可又不好过多挽留。

只能坐在那眼巴巴的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眸子有些黯淡,好像被雨淋湿的小狗一样。

看着皇后情绪低落的样子,陈墨迟疑片刻,小心翼翼道:“要是殿下有空的话……卑职再陪殿下说说话?”

皇后眼睛一亮,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却还故作矜持道:“也好,南疆发生的事情,本宫也想多了解一些……咳咳,你跟本宫来吧。”

她款款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陈墨跟在身后,两人离开膳厅,穿过宫廊,来到了内殿之中。

奢华殿宇内金碧辉煌,白玉铺就的地面光可鉴人,殿中摆放着金漆雕花的小榻和桌椅,墙角处的三足香炉升起屡屡青烟。

皇后靠坐在小榻上,说道:“坐吧。”

“谢殿下。”

陈墨坐在了对面的木椅上。

皇后活动了一下肩颈,昨晚一夜没睡,从朝会结束后,又伏案忙碌了数个时辰,身子骨已经疲乏不堪。

有心想要让陈墨帮自己按按,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毕竟方才还叮嘱其谨言慎行,扭头就让他给自己按摩,确实不太合适……

皇后眼珠转了转,清清嗓子道:“反正本宫等会也没什么事,不如咱们边喝便聊?”

?

陈墨愣了愣神,“殿下,你确定?”

上次在林府两人喝醉,可是差点捅出大篓子……

皇后语气随意道:“本宫体寒,李院使说应该适量饮酒,驱驱寒气……你若是想喝的话,可以陪本宫小酌两杯。”

←_←

陈墨打量着熟透蜜桃般的身材,鲜嫩汁水都快溢出来了,哪有半分体寒的样子……不过他也没戳破,点头道:“那卑职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皇后扯起一抹笑容,出声道:“来人,把之前西藩进贡的金波醉月拿来。”

很快,数名宫女捧着酒坛走了进来。

他们在小榻上支起木桌,上面摆放好酒杯,然后将美酒分装到了白玉酒壶之中。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

皇后屏退左右。

“是。”

众人应声退下。

其中一名小宫女在离开的时候,还朝陈墨微微一笑,小脸红扑扑的。

陈墨对她有点印象,好像叫锦书,当初在宫中养伤的那几天,属她挊的最起劲……

殿内只剩陈墨和皇后两人。

陈墨坐在皇后对面,拎起酒壶,将两个杯子分别斟满。

琥珀般的琼浆泛着微光,空气中弥漫着醇厚酒香,确实是难得一见的上等珍酿。

“殿下,卑职敬您。”

陈墨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一股暖意从喉间蔓延至全身,温热而不灼烈,回味醺然。

这种酒看似很好入口,但余劲绵长,醉意迟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喝多了。

皇后随之喝了一杯,放下杯子,询问道:“说说吧,这次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从金公公口中大概知晓了前因后果,但其中很多细节都不清楚。

“当初白凌川找到卑职……”

陈墨一边将酒杯满上,把白凌川与血魔联手,设计谋害他的经过说了一遍。

皇后闻言俏脸有些发沉。

白凌川身为五品命官,麒麟阁火司千户,堪称是朝廷的肱骨之臣。

为了延续寿元,竟与天魔联手,不光意图谋害陈墨,还亲手屠杀了十万大山内近千名百姓!

简直罪不容诛!

“严良豢养蛮奴,储卓涉嫌谋反,蹇阴山贪赃枉法、专擅越权……如今白凌川又犯下滔天大罪!”

“上到千户,下到总旗,通通如此,一个比一个更恶!”

“光是一个火司,便能查出这么多人,整个天麟卫怕是已经烂到骨子里了!”

皇后银牙紧咬,语气好似寒风彻骨。

陈墨摇头道:“天麟卫毕竟只是差职,不涉政务,即便再烂也动摇不了根本,真正的病根还在朝堂……”

语气一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皇后知道他想说什么,如今三司六部积弊已久,将朝堂腐蚀的千疮百孔,这才是动摇大元根基的症结所在。

“所以,你觉得应该怎么办?”皇后问道。

陈墨摇头道:“卑职不敢说。”

“但说无妨,本宫不罚你。”皇后微眯着眸子,“本宫要听你的心里话,不准有半分隐瞒。”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陈墨也没有掖着藏着,将杯中酒一口饮尽,沉声道:

“依卑职拙见,当削爵禄以清蠹吏,斩门阀而断朋党!”

“与其让腐肉烂在锦缎衮服里,倒不如忍痛割肉刮骨,纵使一时血污金阶,终可换得海晏河清!”

皇后闻言一愣。

陈墨身为高官子弟,身份矜贵,属于既得利益者,居然会说出“削爵禄以清蠹吏,斩门阀而断朋党”这种话?

着实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这小贼……

皇后眼底掠过不易察觉的笑意,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有些幽怨道:

“你以为本宫不想?”

“如今两党倾轧,内忧外患,深宫之中还有虎狼盘踞,本宫若是真有大动作,恐怕某些人立刻就会趁虚而入。”

“本以为找到了一个能够激浊扬清的贤才,却也是个摇摆不定的骑墙派,妄费了本宫的一片真心……”

“……”

陈墨嘴角抽动。

他知道皇后说的“虎狼”就是玉贵妃。

至于那个所谓的“骑墙派”,自然指的是自己了。

皇后如今此言,算是把话挑明了,明摆着就是在等他表态。

陈墨斟酌片刻,说道:“有些事,殿下不方便动手,却可以借助虎狼的爪牙剜出毒瘤,否则也不会忍到现在,不是吗?”

“嗯?”

皇后黛眉挑起,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你倒是有几分眼力。”

她一直没有剪除贵妃羽翼,便是想要借助言官来制衡权臣,将六部中的害群之马清理出去。

周家案便是个例子。

看似皇后党遭受重创,但从长远来看,却是利大于弊。

包括吕伯均在内的那群老臣心如明镜,所以并未下场插手,只有那群蠢货跳的最欢。

“如此简单的道理,连你这个不入朝堂的副千户都看的一清二楚,偏偏有些人却利令智昏,执迷不悟……”皇后冷哼了一声。

陈墨笑笑没说话,拎起酒壶将杯子斟满。

两人推杯换盏,把酒言谈,不知不觉便喝光了三壶美酒。

随着醉意逐渐上涌,皇后也放松了许多,斜靠在小榻上,胳膊撑着身子,修长双腿交叠,白皙俏丽的鹅蛋脸上泛着酡红。

“你这小贼倒是油滑,绕来绕去,还没回答本宫的问题呢!”

“本宫和玉贵妃之间,你到底选谁?”

在酒性的作用下,她说话也有些不过脑子了。

身为三姓家奴的陈大人不假思索道:“卑职对殿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鉴!”

皇后满意的点点头,“这还差不多……你摸也摸了,亲也亲了,要是还敢有二心,本宫就把你剁碎了扔到沧澜江里喂鱼!”

陈墨:“……”

皇后转身趴在小榻上,那丰腴饱满的身躯在宽大的凤袍下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她水润的眸子略显迷离,氤氲着醉意,轻声道:“本宫身子骨有些乏了,你过来帮本宫按按肩颈。”

声音里带着酒后的慵懒与娇媚,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命令。

“是。”

陈墨喉结微动,起身来到近前。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皇后,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浮凸有致的曲线上——腰肢纤细,胯部却圆润饱满,在趴伏的姿势下,臀部的轮廓透过薄薄的罗裙清晰可见,浑圆挺翘,如同熟透的蜜桃。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燥热,却不知该如何下手。

“殿下,您要不先坐起来?这样卑职按不到……”

“本宫不想起来,你直接上来按吧。”皇后语气含混不清,带着不容置疑的任性,脑袋在交叠的双臂上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听到这话,陈墨心脏猛地跳了一下,犹豫片刻,说道:“那卑职便得罪了。”

他脱去靴子,登上了那张铺着锦缎的小榻。小榻不算大,两个成年人挤在上面,空间顿时变得逼仄起来。他喉咙发紧,跨坐在了皇后腰间。

?!

皇后身子猛地一僵,像受惊的猫儿一样扭过头来,醉意朦胧的眸子瞪得圆圆的:“你干嘛呢?”

陈墨被她看得有些心虚,硬着头皮道:“不是殿下让卑职上来的吗?”

皇后羞恼道,脸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本宫让你到榻上来,谁让你坐本宫身上了?”她说着挣扎了一下,想要把陈墨掀下去,但那动作绵软无力,倒更像是某种撩拨。

“……抱歉,卑职理解错了。”

陈墨感受到臀下那弹软的触感,一股邪火直冲下腹,连忙撑起身子就要下去。可刚抬起一条腿,皇后却急忙出声叫住了他。

“算了,别折腾了,就这样按吧。”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难掩的慌乱和……期待?

“遵命。”

陈墨重新坐稳,这个位置实在太绝妙了——他的胯部刚好抵在她尾巴骨上方柔软处,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和馨香。他强迫自己定了定神,双手搭在皇后柔滑的肩头。

“殿下,卑职开始了。”

他缓慢而有力地按压着她肩颈处的穴位。掌心触碰到那细腻光滑的肌肤,隔着衣料传来温热,让陈墨指腹微微一颤。皇后肩颈的线条优美修长,锁骨处微微凹陷,宛如精致的艺术品。他的拇指沿着她斜方肌的走向缓缓施力,从颈部根部推至肩峰,再绕回脊柱两侧。

“嗯……”

皇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那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一股酥麻感从被按压的部位传遍全身,让她有些心慌意乱,脸蛋滚烫得好似要烧起来一般。

陈墨的双手在她肩上游走,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轻浮也不粗鲁,每一下按压都带着某种暧昧的节奏。他能感受到在自己掌下,她的身体正一点一点软化下去,紧绷的肩胛逐渐松开,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绵长。

他的目光忍不住下移,落在她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那一片片被酒意染红的肌肤,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再往下,是微微敞开的衣襟里露出的半截锁骨,以及那若隐若现的、被身体压得有些变形的饱满胸脯。

陈墨的手指顺着肩颈滑落,不知不觉间,按揉的范围已经扩大到了她光滑的后背。他的手掌沿着脊背两侧用力推按,拇指反复按压脊柱旁的穴位,力道逐渐加重,却也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目的——每一次向下推按,他的指尖就会更靠近她腰肢与臀部的交界处。

“嗯……啊……”

皇后闭着眼,酒意加上身体的酥软,让她彻底放松了下来。她几乎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臀部的曲线随着动作在陈墨胯下微微晃动。

陈墨只感觉胯下的那团软肉随着她的扭动摩擦着自己的下体,他清晰感受到自己裤裆里那根物事正在迅速充血膨胀,硬邦邦地顶在布料的束缚下,隔着两人交叠的衣物,正好抵在她尾椎上方。

他深吸一口气,借着按压的动作,身体微微前倾,让那根梆硬的肉棒隔着衣料,在她臀缝处若有若无地蹭过。

“唔……”

皇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回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陈墨的呼吸渐渐粗重。他不再满足于仅仅隔着衣物触碰,趁着按摩的间隙,他的双手从她肩头滑落,沿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下,指尖隔着罗裙,在她侧腰处打着旋儿。那里是女性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他能感觉到她腰腹的肌肉瞬间绷紧,却又在下一秒颤抖着放松。

“殿下,是不是这个力道?”陈墨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上。

“嗯……还行……”皇后缩了缩脖子,声音软得像是化开的蜜糖。

陈墨的手没有停,反而更加放肆起来。双手顺着她腰臀那惊心动魄的弧度滑落,最终停在了她圆润饱满的翘臀上。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握住那两瓣弹软的丰臀,指腹陷进那惊人的柔软中,感受着那饱满的触感在掌心充盈。

“!!”

皇后身体猛地绷紧,猛地扭过头来,眼中的迷离退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惊慌与羞耻:“你……你的手在摸哪里?!”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想要挣扎起身,却被陈墨牢牢压住。

“回禀殿下,卑职这是在学习御膳房新出的秘制按摩手法——揉面法。”陈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上却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将那两瓣丰臀在掌心把玩成各种形状,“这臀部肌肉僵硬,气血淤积,需要好好疏通一下。”

“你……胡说!快……快松手!”皇后又羞又气,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可醉酒后的身子软绵绵的,哪里使得上力气?反倒是这样扭动间,两人的身体摩擦更加剧烈,她能清晰感受到臀后那根坚硬滚烫的物事,正死死地顶着自己的股沟。

“殿下别动,按摩讲究一气呵成,中断了反而容易伤身。”陈墨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肆无忌惮地在她的翘臀上游走揉捏。他的手指从臀峰滑向臀缝,隔着布料,在那幽谷的入口处轻轻勾划。

“嗯啊……不要……”皇后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已经带上了几分情动。她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着喉咙里那些羞人的呻吟,可在陈墨熟练的挑逗下,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她能感觉自己的花穴正在分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将亵裤前端浸得湿漉漉的。

陈墨自然也察觉到了。他的手指隔着裙子,在她臀缝处来回抚弄,布料很快被从花穴渗出的淫液浸湿,在他的指腹下形成一个湿痕。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手指顺着那湿润的痕迹滑向她的腿心,隔着那层被打湿的布料,用力按压在她已经微微充血的花核上。

“啊!!”

皇后猛地弓起腰,一声压抑的尖叫从喉咙里溢出来。她浑身颤抖着,双手紧紧抓住小榻上的锦缎,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敏感的花核在陈墨的按压下传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殿下这下面……好像也需要疏解一下。”陈墨的声音带着危险的笑意,手指隔着布料,开始揉弄那颗敏感的肉粒,时而画圈,时而轻轻揪扯。

“不……不要……那里不行……陈墨……你住手!”皇后拼命摇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可她的身体却远比嘴巴诚实——被陈墨压住的腰肢不自觉地挺起,臀部微微抬起,竟是在迎合他的手指。那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让她恨不得有什么东西能狠狠插进去。

“殿下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呢。”陈墨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润,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这下面都已经湿透了。”

“你……”皇后羞愤欲死,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能感觉自己的小穴正在剧烈收缩,一股股淫水顺着腿根流下,将身下的锦缎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陈墨不再犹豫,手指顺着湿滑的布料滑进她腿心深处,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找到那微微翕动的小穴入口。他的指尖沿着穴口的形状画着圈,感受着那入口处的灼热和湿润,然后猛地隔着布料往里一顶!

“啊啊——”

皇后发出一声长吟,身体剧烈颤抖,花穴猛地收缩,竟是直接泄了一小股。她瘫软在小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酒意加上情欲的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殿下这就到了?”陈墨轻笑一声,手指却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揉弄起来。他解开她腰间束着的罗带,将裙摆撩起,露出里面纯白色的亵裤。那亵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勾勒出神秘三角地带饱满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那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

“不要……别看……”皇后又羞又急,想要用手去遮,却被陈墨抓住手腕按在头顶。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腰肢反弓,臀部微微抬起,那被淫水浸透的亵裤紧紧贴在她的私处,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轮廓。

陈墨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他的手覆上那片潮湿的布料,隔着亵裤,感受着那饱满阴阜的温热与柔软。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腿心滑动,两根手指并拢,隔着布料的阻隔,在花穴的入口处缓缓按压,感受着那入口处传来的吸力。

“嗯……嗯啊……”皇后咬着嘴唇,极力压抑着呻吟,可当陈墨的手指隔着布料抵住她的花核开始画圈时,她的理智终于彻底崩塌了。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从她喉咙里逸出,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避。

“殿下,想不想要更舒服?”陈墨凑在她耳边,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舌尖轻轻舔过她滚烫的耳廓。

“不……不要……本宫是东宫圣后……你不能这样……”皇后微弱地抵抗着,可那双迷离的眸子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渴望。

“殿下放心,这间殿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陈墨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勾住她亵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那白色的布料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滑落,露出光洁饱满的阴阜。她的阴毛剃得很干净,只有浅浅的一层绒毛,整个私处白嫩饱满,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中间那道缝隙已经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

“不要看……求你了……”皇后羞得浑身泛红,用力夹紧双腿,却反而将那饱满的阴阜挤得更加突出。

陈墨喉结滚动,双手抓住她的膝盖,用力向两边分开。皇后的身体在酒精的作用下软得像一滩水,根本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他眼前。

只见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中间一道细缝正在微微翕动,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随着她的呼吸,那道缝隙不断开合,分泌出更多晶莹的爱液,顺着会阴流下,在臀缝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殿下的下面……真美。”陈墨由衷地赞叹道,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花瓣,露出里面深藏的花核。那颗红豆已经充血勃起,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显得格外淫糜。

“唔……”皇后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当陈墨的指尖触碰到那敏感至极的花核时,她浑身猛地一颤,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

陈墨的手指开始在花核上揉弄,时而轻轻揪扯,时而快速拨动,另一只手则顺着湿润的花缝滑下,中指缓缓探入那不断翕动的小穴入口。

“啊……进去了……”感受到异物侵入的瞬间,皇后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小穴的肉壁瞬间收缩,紧紧裹住侵入的手指。

“殿下好紧……”陈墨感受着手指被层层嫩肉包裹的快感,开始缓慢而深入地在她的花穴里进出。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手指的形状,以及它在自己体内搅动时带来的强烈刺激。

“嗯啊……嗯……不要弄了……本宫……受不住了……”皇后摇着头,泪水混合着唾液从嘴角滑落,可身体却本能地扭动着腰肢,配合着他的手指。她能感觉自己的小穴正在不断收缩,分泌出更多爱液,将他的手指浸得湿滑无比。

“殿下嘴上说不要,这小穴却咬得这么紧,明明很喜欢的吧?”陈墨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加快了速度,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没有……本宫没有……啊啊啊——!!”

皇后的话还没说完,陈墨的手指猛地按在她花穴深处某一点上,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她的全身。她眼前一白,花穴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陈墨的手掌和小榻上的锦缎。

她竟然潮吹了。

看着皇后瘫软在小榻上,浑身痉挛着陷入高潮的余韵中,陈墨的下体早已硬得发疼。他飞快地解开自己的裤腰带,那根早已充血到紫红的肉棒“啪”地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马眼处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殿下,卑职也要忍不住了。”

他俯下身,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小穴入口,龟头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间来回滑动,沾满她分泌的爱液。

皇后感受着那滚烫的触感,意识终于回笼了一丝,惊慌失措地挣扎:“不行!我们不能……本宫是皇后……陈墨你会被砍头的!”

“殿下放心,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陈墨的声音沙哑而坚定,腰腹用力一挺——

“噗嗤——”

“呃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插入声,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了皇后湿滑紧窄的小穴中。层层叠叠的肉壁瞬间包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肉棒,那紧致温热的触感让他几乎当场缴械。

“嘶……殿下里面……太紧了……”陈墨倒吸一口凉气,强忍着射意,开始缓慢地抽送。

“疼……好疼……你出去……太大了……”皇后泪水涟涟,双手用力推着他的小腹,可身体却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肉棒。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缓缓抽送,每一次都磨蹭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阵令人疯狂的快感。

“殿下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陈墨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吸吮,双手也不闲着,绕到她胸前,隔着衣物揉捏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

在双重刺激下,皇后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小穴里开始分泌更多爱液。那疼痛感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取代。她咬着牙,把脸埋进手臂里,不想让自己羞耻的声音泄露出来。可当陈墨开始加速抽插时,那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嗯……嗯啊……不要……太深了……顶到了……”

“殿下,你夹得这么紧,分明就是想要的。”陈墨掐着她的腰,开始快速而深入地在她的紧窄的花穴里冲刺。每一次插入都撞在她花心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晶莹的爱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往下流。

小榻在他们的动作下发出吱呀的摇晃声,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水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

“我没有……嗯啊啊……小贼……你轻点……会坏掉的……”皇后语无伦次地说着,双手紧紧抓住小榻的边缘,指节泛白,身体随着陈墨的撞击不断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衣襟里上下晃动,隔着衣料都能看到那诱人的形状。

“殿下,叫我的名字。”陈墨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同时肉棒在她体内不断顶着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

“陈……陈墨……啊……小贼……陈墨……不要了……真的不要了……”皇后被顶得神魂颠倒,泪水模糊了视线,小穴里的肉壁却疯狂收缩,紧紧裹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一阵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大脑,陈墨知道自己也快要到极限了。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将皇后顶得几乎要滑出小榻。

“殿下……我们一起……”

“射……射进来……小贼……把你的东西给本宫……都射进来……”皇后已经彻底沉沦在欲望里,什么礼义廉耻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只想让那根烫得惊人的肉棒在自己体内释放。

得到许可,陈墨再也控制不住,随着最后几下疯狂的冲刺,他低吼一声,肉棒深深抵在皇后花心深处,将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尽数喷射在她的子宫口。

“啊啊啊——好烫——!!”

被那滚烫的精液一激,皇后也迎来了今晚第三次高潮,身体剧烈抽搐着,小穴里喷出大量花蜜,与陈墨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流出,将小榻上的锦缎染得一片狼藉。

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瘫在小榻上,大口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情欲混合着酒气的暧昧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陈墨才从她体内缓缓退出。那根仍然半硬的肉棒带出红白混合的液体,沿着皇后的会阴流到臀缝间。看着她那被自己蹂躏得红肿的小穴,以及从小穴里流出的浊白液体,陈墨心头又升起一股邪火,但考虑到她的身体,还是按捺住了。

皇后蜷缩着身子,把脸埋在臂弯里,羞得不敢抬头。她浑身上下泛着情潮后的绯红,青丝散乱,衣衫不整,凤袍被撩到腰间,亵裤褪到膝弯处,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淫糜的美。

她怎么会……怎么会在这种情况下……让这个小贼给……而且还让他在里面……

一想到刚才自己那放浪的样子,皇后就觉得脸上烧得厉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墨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又将皇后扶起来,帮她整理好衣衫。看着她红透的耳根,他轻轻笑了笑,凑近她耳边低声道:“殿下,可还满意?”

皇后猛地瞪了他一眼,眼中带着羞恼和嗔怪,可那水汪汪的眸子却没有半分威慑力,反倒像是在撒娇。她咬着嘴唇,半晌才憋出一句:“小贼,你要是敢说出去,本宫就真的把你剁碎了喂鱼!”

说完,她挣扎着站起身,踉跄了一下,扶着桌案站稳。双腿间传来的疼痛和滑腻感让她心头又是一阵羞耻,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恢复平时的端庄威严:

“去把窗子打开散散味,然后……然后给本宫倒杯茶来。”

为了转移注意力,皇后出声问道:“刚才还没说完,既然你被血魔用阵法围困,那最后又是如何脱身的?”

陈墨回答道:“说来也巧,是道尊出手救了卑职……”

听到这话,皇后神色一怔,蹙眉道:“所以你消失的这段时间,一直和季红袖在一起?”

“没错。”陈墨点头道。

皇后追问道:“那她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陈墨不解道:“殿下指的是……”

“你明明知道本宫在说什么!”皇后听出了他话语中的迟疑,语气顿时冷了几分,“你给本宫起来。”

陈墨刚刚抬起屁股,皇后便转过身来。

随即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拉到近前,一双杏眸直勾勾的盯着他。

“上次你可是答应过本宫,以后不准再和季红袖胡来的!”

面对那双满是委屈的眸子,陈墨莫名有些心虚,解释道:“道尊毕竟救了卑职的性命,而且卑职和她确实也没发生什么……”

“真的?你没骗本宫?”皇后有些怀疑。

陈墨苦笑道:“殿下不是有问心香吗?要是不信的话,干脆点一支试试。”

问心香宫里仅有一支,前两次已经用掉了九成,现在只剩下最后一点了……看着他坦然的模样,皇后轻哼道:“本宫勉强信你一回,你要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能和外面那些野女人厮混。”

问题是我也反抗不了啊……

陈墨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低头看向皇后,顿时愣住了。

青丝乌发如泼墨般散开,鹅蛋脸上泛着醉人酡红,迷离杏眸中荡漾着波光,酥胸略显急促的起伏着,呼出的气息中既有酒气,又混合着淡淡甜香。

如果说平时的皇后是端庄的大国牡丹,那此时喝醉的样子,就像是一树明艳的春日海棠。

皇后他看的有点发慌,龙气带来的压迫感让她心跳加速,低声道:“你干嘛这样看着本宫?”

陈墨此时也是酒劲上头,坦诚道:“因为殿下很好看。”

皇后羞赧的撇过头去,晕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嗫嚅道:“小贼,你别胡来,不然本宫会生气的……”

声音软软糯糯的,没有一丝东宫圣后的气势。

陈墨皱眉道:“不能碰其他女人,也不能和殿下胡来,那卑职岂不是要憋死了?”

“……”

皇后啐了一声,说道:“本宫什么时候不让你碰女人了?本宫只是说季红袖和玉幽寒,不能让她们、让她们对你做坏事!”

陈墨眨眨眼睛,“哪种坏事?”

“就是……”皇后刚要回答,注意到他玩味的眼神,顿时反应过来,羞恼道:“你明知故问,又在戏弄本宫!”

这个坏家伙!

陈墨盯着那抹樱桃红唇,冷不丁的问道:“殿下此前说过,喝醉了之后亲嘴,是不作数的吧?”

皇后点点头,“当然……”

话还没说完,陈墨突然凑上来,轻轻啄了一下。

?

皇后眼神从茫然变成错愕,脸颊仿佛能沁出血来,结结巴巴道:“你、你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轻薄本宫!”

陈墨一本正经道:“按照殿下的说法,反正是不作数的,亲了也等于没亲嘛。”

“……”

皇后认真琢磨了一下,傻乎乎道:“好像有点道理哦。”

看着她醉眼朦胧的娇憨模样,陈墨就像个诱拐小白兔的大灰狼,循循善诱道:“那殿下还要继续亲吗?”

“本宫也不知道……”

皇后咬着嘴唇,心中有些纠结。

既有种难以抑制的冲动,但仅存的理智又在提醒她不要犯错。

“对了,有办法了!”

突然,皇后灵机一动,从怀中取出了那截只剩寸许的焚香,塞到陈墨手里,“你只要注入真元,问心香就会自动点燃,然后再问本宫,就能知道答案了。”

陈墨试探着注入一丝真元,香头果然冒起红光,淡淡青烟弥漫开来。

不过这次却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陈墨思索片刻,却是问出了那个之前问过的问题,“殿下为何对卑职这么好?”

皇后脑子迷迷糊糊的,不由自主的说出了心里话:

“本宫也不知道。”

“你这小贼,每次都欺负本宫,本宫都快要恨死你了。”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本宫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想起你……”

“见到你就会很开心,知道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心里就会难受,尤其是听说你出事后,感觉整颗心都快碎了,却还要强撑着不能表现出来……”

皇后水汪汪的眸子望着他,痴痴道:“小贼,你说本宫是不是生病了?”

陈墨一时无言。

此前,他总觉得大熊皇后是在算计他,想要利用他来对付玉贵妃。

如今来看,好像并非如此……

不知不觉中,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变了味道。

望着如花般娇艳的绝美容颜,陈墨轻声问道:“那殿下现在想做什么?”

“本宫……”

皇后眼帘低垂,眸光潋滟。

红润唇瓣嗫嚅着,强忍着羞赧,颤声说道:“本宫想和小贼亲亲!”

嚓——

一声轻响,焚香彻底燃尽。

皇后意识也恢复了一丝清明。

然而下一刻,陈墨轻轻捧起她的脸蛋,直接低头吻了上来。

皇后身子陡然绷紧,眼眸中满是慌乱。

然而在陈墨的攻势下,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不由自主的张开了檀口,好像浑身骨头都被抽走了,提不起一丝力气……

“唔……”

“既然都喝醉了,应该没关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