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娘娘的惩罚!(6K)(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1.2万 字
“唔!!”
凌凝脂身子猛然绷紧,黛眉紧蹙,眼底闪过一丝痛色。
强横的真元仿佛如同潮水般注入,在经脉间汹涌激荡,能清晰感知到经脉被野蛮拓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陈大人,好痛……”
“只是传个真元而已,你乱叫什么?”
陈墨呼吸略显紊乱。
双手环抱着纤细腰身,掌心不自觉的发力,道袍掀起褶皱,勾勒出动人曲线。
谁能想到,那清冷出尘的月白道袍下,竟藏着如此下作的身材?
哪怕比起大熊皇后也不遑多让啊!
陈墨稳了稳心神,说道:“你仔细感受我的真元,看看其中是否蕴含道力?”
“道力?”
凌凝脂有些不解,但还是依他所言,屏息凝神,感悟中经脉中奔涌的真元。
无论武者还是道修,本质上都是吸收天地元气强化己身。
只不过修行方式不同,导致两者之间产生了巨大差异。
武者通过肉身与经脉摄取元气,所以需要不断淬炼体魄,炼化后的真元更加纯粹,偏向于极致的强化和爆发。
而道修则重在感悟,筑道基,修元神,感应天机,调动阴阳五行,以此来驱动万般术法。
一个重在“质”,一个重在“神”。
武者修后天,道修证先天,便是此理。
“经过炼化提纯的真元,已经不具备五行属性,对于贫道来说完全无法吸收……嗯?”
凌凝脂突然愣住了。
在体内奔涌的真元之中,竟然真的捕捉到了一丝道力。
她尝试将心神沉入其中,刹那间,脑海轰然炸响!
无数玄之又玄的感悟涌来,灵台间一片天光云影,混沌金光自识海深处迸发,每一道光芒都裹挟着天地至理!
呼——
月白色道袍无风自动,背后隐现仙宫虚影,飞檐翘角与云雾交融,雾霭中传来鹤唳之音,如玉罄震响、金钟长鸣!
整个人散发着飘逸出尘的气息,好似下一刻便要登仙而去!
良久过后,凌凝脂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湛然神光透射而出,神色有些不敢置信。
“吐纳乾坤息,呼吸日月精,一念通玄机,山河皆可凭……”
“好恐怖的道力!”
陈墨出声问道:“你感悟到了什么?”
凌凝脂回过神来,惊叹道:“这道力中蕴含着大气象,贫道仅仅触碰到了一丝,神识竟增长了半数有余,足抵得上数载苦修!”
“果然如此。”
陈墨陷入沉思。
他带凌凝脂来“双修”,就是为了进行测试。
看来此前顾蔓枝的突破并不是意外,他体内的真元确实有些不对劲。
他和厉鸢也双修过不止一次,厉鸢能从黄阶武技中感悟刀意,悟性之强自然不必多说,可她却丝毫没有察觉,说明只有道修和术士才能领悟……
“不过……”
凌凝脂沉吟道:“这股力量太过霸道,暗合大道本源,如果境界不够强行参悟的话,很有可能会被其同化,届时后果不堪设想……光是这一缕玄机,就够贫道消化数月了。”
说到这,她有些疑惑道:“主人明明是武修,为何会有如此精纯的元炁?”
“……”
陈墨嘴角扯了扯。
此时他已经基本确定,这股力量是来自于娘娘。
“虽然不清楚原理,但十有八九是那红绫搞的鬼。”
“娘娘修为通天,这点消耗不算什么,偶尔当当插座应该问题不大……”
陈墨暗戳戳的寻思着。
这时,却听见凌凝脂小声嘀咕道:“原来这就是双修?怎么感觉和贫道听说的不太一样?”
?
陈墨有些好笑道:“你以为双修是什么样的?”
凌凝脂脸蛋有些发烫,樱唇嗫嚅着,低声说道:“贫道听说西域有宗门名为‘合欢’,门下弟子便是以双修功法为主,好像是要一男一女脱光光躺在床上,阴阳交融,神魂共鸣,体内自成周天……”
陈墨嘴角翘起,“那你可知道,什么叫阴阳交融?”
凌凝脂睫毛忽闪着,黑白分明的眸子有些不解。
陈墨摇了摇头。
自己好歹也一起这么长时间了,这小道姑还是单纯的可怕……
“咳咳,其实你还亲眼见过呢……”
“嗯?”
凌凝脂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了什么,丹唇微微张开,红晕顺着耳尖蔓至脖颈。
“原来是像厉总旗那样?!”
“那、那怎么能行!”
只有夫妻和道侣之间才能如此……
“别紧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吗?”
“什、什么话?”
“菜,就多练啊!”
“嗯~”
凌凝脂身子颤抖了一下,唇瓣咬紧,喉咙中溢出一声轻吟,肌肤透着淡淡粉色,如同水墨在宣纸上晕开层层涟漪。
“主人奖励了你,难道你不该表示感谢吗?”陈墨笑眯眯道。
凌凝脂强忍着酥麻,皱着琼鼻。
虽然她被陈墨轻薄过很多次,都已经有些习惯了,但还是接受不了这种羞耻的称呼。
“嗯?”
凌凝脂身子绷紧。
“主人明明答应过爷爷,不会再欺负贫道了……”
“我骗他的。”
“……”
陈墨凑到她耳边,嘴唇触碰到莹润耳垂,轻笑道:“难道不喜欢被主人欺负吗?”
凌凝脂感觉耳根痒痒的,涨红着脸道:“贫道、贫道才不喜欢呢!”
“是吗?”
“那我可得好好检查一下了。”
陈墨松开双手,“起来吧。”
凌凝脂缓缓起身,腿脚有些发软,扶着床柱才能勉强站稳。
还没等她松口气,就听陈墨说道:“现在,把衣服脱了。”
?!
凌凝脂呆愣在了原地。
“给你三息时间。”
“三,二……”
陈墨眸子微微眯起。
凌凝脂不敢违抗他的命令,贝齿咬着唇瓣,强忍着羞赧,伸手解开了衣襟。
反正之前已经被看光了……
多看一次,应该也没什么区别吧?
在陈墨所见过的绝色中,单论身材,唯有凌凝脂能与皇后媲美。
陈墨嘴角翘起,摇头道:“欺骗主人,可是要受罚的哦。”陈墨呼吸略显急促,气血有些翻涌,下腹处那股燥热已经凝成实质,将道袍前襟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往往越是这种性格清冷的仙子,一旦被剥去高傲外衣,反而会变得比魅魔还要缠磨。
他起身来到凌凝脂面前,凌凝脂缓缓抬头看去,阴影覆盖在了那张绝美的面庞上,剪水双眸满是迷离之色,瞳孔中倒映着陈墨炽热的目光,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
“主人……”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缱绻的气息,混合着凌凝脂身上淡淡的体香和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微汗味,形成一种奇异的诱惑。
凌凝脂感觉心跳剧烈的好似擂鼓,几乎都要从胸腔中蹦出来了,心中除了紧张之外,隐约还有一丝莫名的期待——那种期待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却像毒药般侵蚀着她的理智。
陈墨伸手,指尖轻轻触碰她的锁骨,顺着那道优雅的骨线缓缓下滑。凌凝脂的身体轻轻颤抖,肌肤上浮现出细密的颗粒。他的手指在锁骨窝处停留片刻,感受着那里因急促呼吸而产生的轻微起伏,然后继续向下,划过光滑的肩头,沿着手臂外侧一路滑到手腕。
“主人……”凌凝脂的声音带着颤音,却没有任何拒绝的动作。
陈墨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让她站起身来。凌凝脂的双腿依然有些发软,整个人几乎要靠在他身上才能站稳。陈墨的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隔着薄薄的道袍感受着腰肢的柔软与韧劲。
“刚才你说,不喜欢被主人欺负?”陈墨的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凌凝脂的耳根瞬间通红,连带着半边脸颊都染上了绯色。她能感受到陈墨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那种酥麻感顺着耳道一路蔓延直抵大脑,让她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
“贫道……贫道……”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陈墨的嘴唇从她耳廓缓缓滑过,轻轻含住那小巧的耳垂。凌凝脂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陈墨的舌尖慢慢舔舐着耳垂柔软的肉,牙齿轻轻咬合,带来一种轻微的刺痛和更加剧烈的酥麻。
“啊……主人……”凌凝脂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陈墨的衣襟。
陈墨的唇沿着她的耳廓向下,亲吻着脖颈侧面细腻的皮肤。他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皮肤下,动脉在有力地跳动。他的舌尖轻轻划过那道跳动的弧线,凌凝脂的身体顿时软了下来,几乎完全靠在他怀里。
“你看,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陈墨轻声笑着,右手从她腰间缓缓上移。
凌凝脂穿着月白色的道袍,布料质地很好,但此刻却无法阻挡陈墨掌心的温度。他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着她的后背,感受着脊柱两侧肌肉的线条,然后顺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向上抚摸。每按一下,凌凝脂的身体就会轻微地颤抖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
“主人的手指……好热……”凌凝脂喃喃道,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陈墨的手停在她的肩胛骨之间,轻轻按压。凌凝脂的肩胛骨很突出,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隆起,像是蝴蝶的翅膀。陈墨的手指在她的脊背上画着圈,力度适中,让凌凝脂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下来。
“放松点,凝脂。”陈墨的声音变得温柔了一些,“我不会强迫你做什么的。”
凌凝脂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顿,然后缓缓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感激,又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落。
陈墨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而湿润。凌凝脂能清晰地闻到陈墨身上淡淡的男子气息,混合着汗味和某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让她心跳得更快了。
“闭上眼睛。”陈墨轻声说。
凌凝脂顺从地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着,像是在风中颤抖的蝴蝶翅膀。她感觉到陈墨的嘴唇缓缓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唇瓣。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整个房间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心跳声。
陈墨的唇轻轻印在她的唇上。
那是一个很轻很柔的吻,像是蜻蜓点水,一触即分。凌凝脂的嘴唇很软,带着一丝微凉,像是春天刚绽放的花瓣。陈墨能尝到她唇上残留的茶香,还有一种属于她特有的清甜。
第二个吻落在了她的唇角,比刚才多停留了一瞬。陈墨的嘴唇轻轻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慢慢舔过唇瓣的轮廓。凌凝脂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双手抓紧了陈墨的衣襟,指尖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陈墨的手从她背后移到后脑,手指插入她乌黑的长发中,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勺。这次,他的吻更加深入,嘴唇完全覆盖住她的,舌尖轻柔地撬开她的牙关,探入温暖湿润的口腔。
凌凝脂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感受到陈墨的舌在她口中游走,轻轻扫过上颚,舔过齿龈,然后缠住她的舌头。那种陌生的触感让她既害怕又兴奋,本能地想要退缩,但陈墨的手牢牢地固定着她的后脑,让她无处可逃。
渐渐地,她开始笨拙地回应。她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陈墨的,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陈墨感受到了她的回应,更加温柔地引导着她,舌尖轻轻挑逗着她的,让她逐渐放松下来。
两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发出轻微的水声和吞咽声。凌凝脂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着,压在陈墨的胸膛上。她能感受陈墨胸膛的温度和坚硬,以及那稳定的心跳声。
陈墨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缓缓上移,隔着道袍轻轻覆盖在她胸前的弧度上。凌凝脂的身体猛地一僵,想要后退,但陈墨的嘴唇紧紧贴着她的,让她无处可逃。
“嗯……主人……”她含糊不清地抗议着,声音被吻吞没。
陈墨的手掌轻轻揉捏着她的乳房,隔着布料感受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凌凝脂的胸部很大,即使隔着道袍和内衣,他也能感受到那种沉甸甸的分量。他的手指慢慢收拢,轻轻捏住顶端已经微微凸起的蓓蕾,隔着布料搓揉着。
“啊……”凌凝脂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
陈墨趁机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更加深入,几乎要探到她的喉咙深处。凌凝脂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个几乎让她窒息的吻。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攀上陈墨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服掐进了他的肌肉里。
过了许久,陈墨才缓缓松开她的唇。
两人之间拉出一条银亮的丝线,在烛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芒。凌凝脂的嘴唇有些红肿,上面沾着两人的唾液,显得格外水润诱人。她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瞳孔涣散,仿佛失去了焦距。
“感觉怎么样?”陈墨低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凌凝脂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双腿之间的私密处传来一阵陌生的湿热感,让她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墨的手依然停留在她胸前,隔着布料轻轻画着圈,感受着那粒凸起在指尖下变得越来越硬挺。他的拇指轻轻按压着那粒蓓蕾,隔着布料揉搓着,力道适中,既不会让她感到疼痛,又足以带来强烈的刺激。
“嗯……主人……”凌凝脂终于找回了声音,却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别……别在那里……”
“别在哪里?”陈墨明知故问,手指却更加肆无忌惮。
他松开她的后脑,双手都移到她胸前。两只手同时动作,隔着道袍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血脉贲张,下腹处的燥热更加强烈,将道袍撑起一个更加明显的凸起。
凌凝脂的身体完全软了,只能靠陈墨的支撑才能勉强站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陈墨的揉捏下变得越来越硬,清晰地凸起在道袍下,甚至能看出那两点诱人的形状。
“主人……别……这样……”她虚弱地抗议着,声音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
陈墨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低下头,隔着道袍含住了她胸前凸起的顶端。
“啊——!”凌凝脂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弓起。
她能感受到陈墨的嘴唇和舌头隔着布料在她胸前作乱,温热湿润的触感透过薄薄的道袍传递到敏感的乳尖上。那种感觉比直接触碰还要刺激,布料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蓓蕾,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
陈墨的牙齿轻轻咬住那粒凸起,隔着布料拉扯着。凌凝脂的手猛地插入他的头发中,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主人……主人……受不了了……”她几乎是哭着喊道。
陈墨抬起头,看着胸前布料上那两团湿润的痕迹,满意地笑了。他伸手掀开道袍的前襟,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亵衣已经有些凌乱,能清晰地看到胸前两粒凸起的轮廓。
“让我看看,凝脂这里是不是也想主人了?”陈墨的声音带着戏谑。
他的手伸进亵衣下摆,直接覆盖在那饱满的乳房上。没有了布料的阻隔,那柔软滑腻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凌凝脂的肌肤非常细腻,像是上好的丝绸,光滑得几乎握不住。
“嗯……”凌凝脂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陈墨的手掌完全包裹着她的乳房,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分量。他的手指慢慢收拢,轻轻捏住那粒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用指腹轻轻搓揉着。
“啊……主人……那里……那里好奇怪……”凌凝脂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
“哪里奇怪?”陈墨一边问,一边用指腹轻轻按压着她的乳头,“是这里吗?”
“嗯……嗯……”凌凝脂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陈墨的另一只手也探入亵衣下摆,两只手同时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他的手指灵活地拨弄着两粒乳头,时而轻轻拉扯,时而缓慢搓揉,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每一个动作都让凌凝脂的身体颤抖不已。
“凝脂的胸好大,好软。”陈墨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比皇后娘娘的也不差呢。”
听到这话,凌凝脂的脸更红了,羞耻感让她想要推开陈墨,但身体的快感却让她使不上任何力气。她只能任由陈墨的双手在她胸前作乱,感受着那种既羞耻又舒服的感觉。
陈墨的手从她胸前缓缓下移,顺着平坦的小腹滑到腰间。他的手指勾住亵衣的系带,轻轻一拉,那层薄薄的布料便松开了。凌凝脂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捂住下体,但陈墨的手已经先一步探了进去。
“别……主人……那里不行……”凌凝脂惊慌失措地喊道。
陈墨的手掌覆盖在她双腿之间,隔着最后一层布料感受到那里的湿热。凌凝脂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腿夹紧,试图阻止他的进一步动作。
“都已经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行?”陈墨的声音带着笑意,“凝脂真不老实。”
凌凝脂羞得几乎要昏过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液体浸透了布料,将陈墨的手掌也沾湿了。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让她无比羞耻,却又有一种异样的兴奋感。
陈墨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着她的私处,寻找着那粒隐藏在褶皱中的小核。他的手指沾着她自己的体液,在布料上滑动着,发出轻微的水声。
“嗯……主人……不要……”凌凝脂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陈墨的手指终于找到了那颗敏感的小豆子,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凌凝脂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陈墨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叫得真好听,凝脂。”陈墨在她耳边低语,“再叫大声点。”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快速拨弄着她的阴蒂,力道时轻时重,节奏时快时慢。凌凝脂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断颤抖,嘴里发出无法抑制的呻吟声。她的双腿越来越软,几乎完全靠陈墨的支撑才能站着。
“主人……我……我要站不住了……”她断断续续地说。
陈墨搂着她的腰,将她带到床边。两人一起倒在柔软的床铺上,陈墨的身体压在她身上,隔着衣服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陈墨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心中涌起一阵冲动。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衣襟,露出结实的胸膛。凌凝脂看着他赤裸的上身,脸颊更红了,却移不开视线。
陈墨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唇,同时伸手褪下她身上凌乱的衣衫。亵衣、道袍一件件脱落,露出那具完美无瑕的身体。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为那雪白的肌肤镀上一层银色的光泽。
“真美。”陈墨由衷地赞叹道。
凌凝脂闭上眼睛,不敢看他。她能感受到陈墨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那灼热的视线仿佛要将她烫伤。她的身体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试图掩盖私密处的湿润。
陈墨的手从她光滑的大腿缓缓上移,来到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他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紧夹的双腿,指尖触碰到了那湿润柔软的所在。凌凝脂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让我好好看看你,凝脂。”陈墨哑着嗓子说。
他的手指沿着那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动,从顶端的花核到下方的蜜穴入口。凌凝脂的花唇已经充血肿胀,湿漉漉的,沾满了透明的爱液。他的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不要看……主人……求你了……”凌凝脂羞耻地捂住脸,身体却诚实地向他的手指迎去。
陈墨的手指轻轻探入那紧致湿润的入口。里面又热又湿,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凌凝脂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声。
“是第一次吗?”陈墨问道。
凌凝脂点了点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既有羞耻,也有一丝说不清的期待。
陈墨的手指缓缓深入,感受着那层薄薄的障碍。他没有急着突破,而是耐心地在她体内探索,寻找着那处最敏感的地方。他的手指轻轻按压着上壁,终于找到了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
“啊——!”凌凝脂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陈墨的手指按压着那一点,轻轻画着圈,同时拇指按压着她的阴蒂,上下夹攻。凌凝脂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抓住床单,嘴里发出无法抑制的呻吟声。
主人……那里……那里不行……要死了……”她语无伦次地喊道。
陈墨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拇指快速拨弄着她的阴蒂,两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凌凝脂很快就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啊……啊……主人……我要……我要……”她哭着喊道,身体剧烈弓起。
陈墨感觉到她体内的肌肉开始痉挛,知道她马上就要高潮了。他加快手指的动作,同时俯下身,含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头。
“啊——!!!”
凌凝脂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高潮。她的体内剧烈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打湿了陈墨的手指和床单。她的身体痉挛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放松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床上。
陈墨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他将手指放到嘴边,轻轻舔了一口,那略带咸腥的味道让他更加兴奋。
凌凝脂看到他的动作,羞得满脸通红,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墨解开自己的裤带,释放出早已肿胀难耐的肉棒。那根粗长的阴茎直挺挺地矗立着,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凌凝脂看到他的尺寸,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和期待。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陈墨轻声安抚道,“会有点疼,但很快就会好的。”
凌凝脂咬着嘴唇,缓缓点了点头,同时张开双腿,露出那湿润的入口。
陈墨俯下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缓缓调整姿势,将肉棒对准她的蜜穴。龟头轻轻抵住入口,沾满了她流出的爱液,润滑得很充分。
“准备好了吗?”他问道。
凌凝脂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陈墨缓缓挺腰,龟头破开那紧致的入口,缓慢地深入。凌凝脂的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发出吃痛的闷哼。那紧致的压迫感让陈墨差点直接缴械,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冲动,缓慢而坚定地深入。
“好痛……”凌凝脂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双手抓住陈墨的手臂。
陈墨停下动作,让她适应。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阴道内的肌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那紧致的感觉让他几乎疯狂。他俯下身,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在她耳边说着温柔的话语。
“很快就好了,放松点,凝脂。”
凌凝脂在他温柔的声音中渐渐放松下来,身体的紧绷感减轻了许多。陈墨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适应,缓缓继续深入,直到完全进入她的体内。
那一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凌凝脂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完全填满,那种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弓起身体,双腿环住陈墨的腰。陈墨感受到她体内深处的温热和紧致,那完美的包裹感让他几乎要把持不住。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凌凝脂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痛感逐渐被一种奇异的感觉取代。她开始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部轻轻抬起。
“凝脂,可以动了吗?”陈墨低声问道。
凌凝脂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陈墨缓缓加快速度,每一次抽插都更加深入。凌凝脂的呻吟声渐渐变大,从压抑的轻哼变成了婉转的吟哦。她体内的爱液越来越多,随着陈墨的动作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主人……好舒服……”她忘情地喊道,双手攀上陈墨的背脊,指甲在光滑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陈墨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淫靡的水声,两人的交合处已经一片泥泞。
他换个姿势,将凌凝脂翻过身来,让她跪在床上,他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接顶到她最深处。凌凝脂趴伏在床上,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
“主人……太深了……受不了了……”她哭着喊道。
陈墨双手握住她柔软的腰肢,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粉红色的嫩肉随着他的抽插翻进翻出,沾满了透明粘稠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凌凝脂感觉到体内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知道自己又快到了,忍不住收紧阴道,用力夹住体内的肉棒。
这一夹让陈墨差点当场缴械。他低吼一声,更加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恨不得将囊袋也塞进她体内。
“啊……啊……主人……我要来了……我要去了……”凌凝脂尖叫着,身体猛地弓起。
陈墨感觉到她体内剧烈的收缩,那紧致的感觉让他再也忍不住,在她体内射出了滚烫的精液。两人同时达到高潮,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剧烈颤抖着。
过了许久,两人才渐渐平静下来。
陈墨缓缓抽出肉棒,白色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凌凝脂的蜜穴中流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凌凝脂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陈墨躺在她身边,将她搂入怀中,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凌凝脂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渐渐闭上了眼睛。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缱绻的气息,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味道。凌凝脂感觉心跳剧烈的好似擂鼓,几乎都要从胸腔中蹦出来了,心中除了紧张之外,隐约还有一丝莫名的期待。
“哼!”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冷哼。
霎时间,后背一凉,这声音他简直再熟悉不过……
“娘、娘娘?!”
虚空无声裂开,一只白皙伸出,抓住陈墨的衣领,直接将他扯进了虚无之中。
“狗奴才,刚消停半天又要胡来……到底还有完没完!”女声带着一丝羞恼和愠怒。
“……”
陈墨身形凭空消散。
凌凝脂瘫坐在地上,望着空荡荡的房间,眼神有些茫然。
沉默许久,缓缓起身,来到床榻旁,无力的倒在了床上,此刻,晕乎乎的脑袋终于清醒了几分。
想起自己方才涌起的念头,脸蛋红的通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如果陈墨真想对她做些什么,在刚签订契约的时候便下手了,根本就不会等到现在。
感觉就像是在享受欺负她的过程似的……
“主人真是坏死了……”
凌凝脂眸中水汽都快要滴出来了。
片刻后,双眸失神的望着天花板。
“讨厌,又是这样……”
……
……
一刻钟之前。
寒霄宫内,玉幽寒面无表情,端坐在雕有鸾凤的乌金木椅上。
天麟卫土司千户叶紫萼正在下方汇报情报。
“临阳县的案子还在不断发酵,皇后已经派人前往南荼州,看来是准备清算蛊神教了,整个南疆官场都要迎来大洗牌……”
“火司千户白凌川,最近和巫教接触越发频繁,似乎是在暗中追查十大天魔……”
“昨日裕王世子楚珩在教坊司与陈墨发生冲突……”
天麟卫的职责包含侦查情报、调查官员,无论江湖还是庙堂,叶紫萼要将收罗到的所有情报,事无巨细的汇报给娘娘。
为了避免消息外泄,一直都采取口口相传的方式。
往常娘娘都是清晨召见,今天却拖到了接近傍晚才宣她进宫,不过看那略显阴霾的脸色,叶紫萼也不敢多问……
玉幽寒心情很不好。
从昨天晚上开始,那红绫便传来一波接一波的悸动,直到下午未时方才停歇,险些没把她给折腾死!
很显然,这情况就是陈墨搞出来的!
“这个狗奴才,简直荒唐至极!”
玉幽寒眸子微沉,眼神有些幽怨。
她知道陈墨身边红颜知己颇多,对此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可这家伙和别的姑娘快活,竟然把她也给牵扯进去了!
如果晚上倒也还好,咬咬牙也就忍过去了。
可陈墨偏偏白天也不老实!
若是还有旁人在场,露出那般丑态,颜面岂不是都将荡然无存?
就在这时,玉幽寒突然察觉到了什么,表情顿时一变!
体内浩荡如海的道力中,有一缕被不知名的力量牵引着,发出阵阵波动……状况和昨晚如出一辙!
按照此前的规律,接下来红绫开始发烫,然后如同潮水般的悸动便会将她淹没!
她不敢迟疑,冒着触发大阵的风险散出神识,从天都城上空扫过,果然在一间酒楼中找到了陈墨的身影!
“才歇息了几个时辰,居然又要来?!”
“而且还是和凌凝脂?!”
玉幽寒银牙紧咬,伸手破开虚空,直接将陈墨隔空拎了过来!
?!
“娘娘?”
陈墨一脸懵逼的看着玉幽寒。
“陈墨?”
叶紫萼站在台下,一脸懵逼的看着两人。
现场气氛陷入诡异的安静。
看着他衣冠不整的样子,玉幽寒撇过头,啐了一声,冷冷道:“赶紧把衣服穿好,大庭广众之下,瞧你这幅德行,成何体统!”
“……”
陈墨也不敢辩解,默默站在一旁。
玉幽寒青碧眸子扫过台下,问道:“情况都汇报完了?”
“完、完了。”
叶紫萼回过神来,打了个激灵,慌忙垂首道:“所有情报尽述于此,卑职不敢叨扰,先行告退。”
“嗯,下去吧。”
玉幽寒摆了摆手。
叶紫萼躬身退了出去。
离开大殿后,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暗暗松了口气。
此前她撞见过陈墨留宿寒宵宫,自然知道陈墨和玉贵妃的关系,所以心中倒也没有那么惊讶。
“看刚才那情况,是陈墨偷吃被抓了?怪不得娘娘脸色如此阴沉……”
“啧啧,身为娘娘的面首,居然还敢在外面偷人,胆子也是够大的……”
“不过话说回来,偷谁都是偷,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叶紫萼卡在四品已经有些年月了,只差临门一脚,却始终不能突破宗师之境,实在没办法,这才想到另辟蹊径,靠着双修秘术来更进一步。
她本就是个混不吝的性格,不在乎什么清名,若是能跻身宗师,便是搭上这身子也无所谓。
但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还是希望能找个看着顺眼的。
那日在天麟卫教场上,她一眼就相中了陈墨。
天赋过人,容貌俊美,身子骨也结实,简直就是绝佳的双修对象!
只要等他入四品,两人境界相仿,借助着洞玄子阴阳三十六术的采补之力,定然能顺水推舟的踏入三品!
这本就是双赢的局面,叶紫萼自忖尚有几分姿色,陈墨应该没有拒绝的理由。
可是她却没想到,陈墨本事竟然这么大!
不仅修为突飞猛进,成了天元武魁、青云榜首,更是攀上了贵妃娘娘,成了寒宵宫的入幕之臣!
“想想都让人兴奋呢!”
“嗯……陈墨到底何时能入四品?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
……
宫殿内。
玉幽寒面若冰霜,眸子斜睨着陈墨,冷冷道:
“说吧,从昨晚开始,你都在干什么?”
“……”
陈墨头皮有些发紧。
娘娘该不会是发现了顾蔓枝的存在吧!
不然怎么会突然的把自己找来?
他踌躇片刻,试探性的说道:“卑职昨晚在教坊司……”
“然后呢?”
“然后找了个姑娘……”
玉幽寒眸子眯起,冷笑道:“从昨晚一直到今天下午?你倒是挺能折腾啊!”
陈墨闻言一愣,疑惑道:“娘娘怎么知道的?”
难道从昨晚开始,娘娘就在暗中观察他?
那岂不是全都露馅了?
本宫都快被折磨死了,你说怎么知道的!
玉幽寒酥胸微微起伏,问道:“那你和凌凝脂又是怎么回事?”
“呃,是这样……”
陈墨把去镇魔司的大致经过说了一遍。
玉幽寒得知凌忆山的反应后,黛眉微蹙,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凌忆山道基受损,寿元所剩无几,只有造化金丹才能逆天改命,而炼出此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这是想要借陈墨的气运续命?”
“季红袖、凌忆山、皇后……一个个都不老实啊!”
她抬起青碧眸子看向陈墨,语气凛冽道:“当初你可是亲口对本宫说过,你和凌凝脂之间只是交易,不涉及男女私情,如今不光借用本宫的道力帮她突破,甚至连衣服都脱了……本宫若是晚来一步,是不是你又要传授了?”
这话陈默自然不敢说,低垂着脑袋闷不吭声。
他现在已经能够确定,那股道力不光来自于娘娘,而且在双修的时候,娘娘还会有所察觉……
“季红袖机关算尽,指不定藏了什么阴招,她的徒弟也是你能碰的?你就不能让本宫省点心?”
“本宫就该把你去势,锁在这寒霄宫里,看你还怎么出去招惹姑娘!”
玉幽寒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抬手一挥,陈墨眼前陡然一花,出现在了内间卧房之中。
“今晚你就在这里面壁反省,哪都不准去!”
“是……”
……
夜色阑珊,华灯初上。
露台上,玉幽寒靠着藤椅,翻看着淡黄色封面的线状话本。
这本《深宫怨》篇幅不算很长,她已经看到了最后一话。
结局是小宫女许幽历尽千辛万苦,终于逃出了皇宫,陈大人也为了她放弃前途似锦的官路,两人双宿双飞,浪迹天涯,从此过上了自由自在的生活。
啪——
玉幽寒合上书籍,随手扔在桌上。
话本就是话本,现实中怎么可能有如此完美的结局?
且不说一个小宫女想要离开守卫森严的皇宫有多难,这世上又有谁愿意为了一个姑娘放弃大好前程?
不知为何,脑海中闪过陈墨的影子。
当初他语气坚定的说要“光明正大的站在自己身边”,岂不是正和这书上情节有几分相似?
“哼,不过是嘴上说的好听罢了!”
“整天和别的姑娘寻欢作乐,本宫却只能在深宫里看小书……不行,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玉幽寒越想越气,豁然起身,朝着内间走去。
……
陈墨明明是在打坐,却莫名其妙的睡着了,并且还做了个梦。
梦里,他被五花大绑的捆在床上。
贵妃娘娘、皇后和道尊轮番惩戒他,同时还厉声质问:
“狗奴才,除了本宫以外,你到底还招惹了多少女人?!”
“小贼,你亲了本宫,居然还不想负责?”
“敢让本座和凝脂一同侍奉,本座看你是活腻了!”
“唔唔唔……”
陈墨一脸绝望。
啪——
朦胧之间,一股痛感袭来。
陈墨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竟然真的被绑在床上。
玉贵妃站在一旁,手中拎着黑色小皮鞭,正笑眯眯的望着他。
“娘、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