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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8 节

第148章 皇后再问心!娘娘的新世界大门!(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9,606 字

大殿内气氛安静,针落可闻。

大殿内气氛安静,针落可闻。

皇后凤眸微微眯起,俏丽的鹅蛋脸上神色有些发沉,心中却是翻涌着难以平复的涟漪。她想起那日在软轿中,陈墨的唇舌侵入她檀口的感觉,那灵活的舌头撬开她贝齿,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肆意吮吸掠夺,让她全身酥麻,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那根抵在她臀缝间的硬挺之物,隔着层层衣物都能感受到灼人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几乎要烫穿她的理智。她当时竟然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处隐秘的花径竟渗出些微湿意,浸润了亵裤,直到现在回想起,小腹深处仍会泛起一阵莫名的空虚和燥热。

蛊神教祸乱南疆,腐蚀朝廷官员,这对玉幽寒来说本该是件好事。

但她却不远万里赶往南荼州,亲自出手覆灭蛊神教分部……这番举动,并非是出于利益考量,更像是为了给陈墨出气。皇后手指无意识地在案上划过,她仿佛能想象玉幽寒那清冷高傲的身影,是如何在那小贼身下承欢,那雪白的胴体被陈墨肆意把玩,那高耸的酥胸上布满指印和吻痕,那平坦的小腹上落满白色浊液……想到此处,皇后感到一阵强烈的醋意和屈辱。凭什么?那玉幽寒不过是仗着贵妃的身份,就能如此肆无忌惮地与陈墨苟合?甚至还自缚于他,玩那般不知羞耻的把戏!

除此之外,还有季红袖。

那位道尊可是很久都没有下山了,刚一露面,就和陈墨纠缠在了一起……皇后银牙暗咬,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季红袖那张绝美脱俗的面容。那天枢阁道尊,素来清冷出尘,不染凡尘,却能将陈墨绑在床上,用秘法逼出他的龙气,甚至还和凌凝脂一起,对着陈墨那东西施展什么丹青妙手?皇后想象着季红袖那葱白玉指是如何握住陈墨那根粗壮的肉棒,如何在龟头上涂抹颜料,那马眼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混着朱砂墨,顺着柱身流淌下来,被季红袖用舌尖轻轻舔去……想到此处,皇后的小腹猛地一抽,一股热流竟不由自主地自那幽谷深处涌出,打湿了花唇,浸透了那层薄薄的亵裤。

天枢阁擅长推演天机,一举一动皆有深意,如今刻意接近陈墨,恐怕没安什么好心思。

“这两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皇后心中的危机感越来越强,那股酸涩和不甘几乎要溢出来,她甚至能感到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乳头硬硬地顶在小衣上,带来一阵酥麻的摩擦感。

思忖片刻,抬手轻招,一道流光从殿外划过,落入了她的掌心。

那是一支白色焚香,香头已经烧掉了些许。

“问心香?!”

陈墨瞳孔收缩,心脏猛地一跳。他当然记得这玩意的威力,那次在马车里,皇后就是用这香让他把所有实话都说了出来,包括他是如何意淫她那对巨乳,如何在脑中幻想扒开她的凤袍,将脸埋在那饱满柔软的山峰间,用嘴唇含住那嫣红的乳头,用力吸吮,品尝那甘甜的乳香。他甚至说了他幻想着皇后跪在他胯下,张开那樱桃小口,将那根狰狞的肉棒含入檀口中,用那柔软的香舌舔弄着龟头和冠状沟,让马眼渗出前液,然后被皇后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想起那些荒唐的坦白,陈墨的裤裆瞬间就撑起了帐篷,那根肉棒硬邦邦地顶在布料上,灼热得惊人。

刚才还在想着怎么蒙混过关,差点忘了她还有这么一手!

“殿下,如此珍贵的宝物,就别浪费在卑职身上了吧?”陈墨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声音都有些干涩。

“此事干系重大,你这小贼油滑的很,本宫必须得问清楚了才行。”皇后凤眸微凝,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可抗拒的威严。她看着陈墨那俊朗的面容,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他那厚实的嘴唇,想起那日被亲吻时的触感,那灵活的舌头如何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翻搅,勾引出她心底最深处的欲望。

“卑职岂敢蒙蔽圣听,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难道殿下还信不过卑职?”

“信不过。”皇后斩钉截铁,她心中冷笑,这小贼油嘴滑舌,一肚子坏水,信他才有鬼。她抬手拿起那支问心香,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温润的香体,心中竟是隐隐有些期待,想要从那小贼口中听到更多关于她的实话,那些他不敢当面说的,关于她身体的赞美,关于他想对她做的那些羞人的事。

“……”

皇后将焚香插在了御案的香炉中,指尖一捻,香头自燃,一缕淡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带着一股奇异的幽香,弥漫开来。那香气仿佛带有灵性,丝丝缕缕地钻入陈墨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紧接着,她出声问道:“陈墨,回答本宫的问题,这几天,季红袖都对你说了、做了些什么?”皇后问出这话时,心跳也微微加速,她想知道,那高高在上的道尊,是如何将这小贼玩弄于股掌之间的。

陈墨头脑清醒,嘴巴却不受控制,那问心香的效力已经侵入他的神魂,他感觉自己的舌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一股脑地说道:“道尊本想杀我,但是被凌凝脂拦住了,她似乎对卑职很感兴趣,嘴上说着什么‘命定之人’,然后把卑职绑在床榻上……”他说到此处,脑海中浮现出那日的场景,他被季红袖用丝带牢牢捆在床上,四肢大张,动弹不得。季红袖和凌凝脂站在床前,两对美目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的身体,尤其是他胯下那根因为羞愤而半勃的肉棒。季红袖伸出纤手,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硬物,轻轻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果然是命定之人,连这龙根都如此与众不同。”

他越说心里越慌,以莫大毅力将后面半句咽了回去,但脑海中那香艳的画面却挥之不去。他想起了季红袖俯下身,用那娇嫩的红唇隔着布料含住他的龟头,湿热的气息透过布料传递过来,那柔软的舌尖轻轻舔舐着马眼的位置,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那一点。他还想起了凌凝脂脱下他的裤子,那根早已怒挺的肉棒弹跳出来,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凌凝脂伸出玉指,轻轻抹了一点那黏液,放入口中品尝,眼神迷离,轻声道:“姐姐,这灵液……好香。”

问心香能够让人直面本心,无法说谎,但如果心志足够坚定,是可以做到闭口不言的。

“绑在床上?!”

皇后脸色微变,豁然起身,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因这动作而剧烈晃动了一下,在凤袍下划出诱人的弧度。“然后呢,她做了什么?”皇后声音都有些发颤,她几乎能想象出那画面,季红袖那清冷出尘的道尊,竟然真的将陈墨绑在床上,肆意亵玩他那根象征龙气的圣物。

“唔唔唔……”

陈墨脸双唇紧闭,脸憋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拼命想要抗拒那问心香的力量。他不能让皇后知道后面的事,不能让皇后知道季红袖是如何用嘴含住他的肉棒,如何用那灵活的香舌舔弄他的龟头,如何深喉将整根肉棒吞入喉中,让他的龟头顶在那狭窄湿滑的喉管内壁,感受那阵阵痉挛般的吸吮。更不能让皇后知道凌凝脂是如何脱下衣裙,露出那对挺拔的雪乳,然后用乳沟夹住他的肉棒,上下套弄,让那柔软的乳肉包裹着柱身,龟头在她下巴处若隐若现。

“你这小贼!”

皇后心中又是羞恼又是急切,袖袍一挥,焚香燃烧的速度陡然加快,那白色烟雾变得浓郁如有实质,带着更强的效力朝陈墨逸散而去,钻入他的七窍,渗透进他的每一寸肌肤。

鼻尖萦绕着浓郁至极的香气,陈墨刚刚构筑好的心理防线轰然倒塌,那香气仿佛化作了季红袖的玉手,直接探入了他的识海,拨开了他所有的防御,让那些深藏的、羞耻的记忆无所遁形。他不受控制的继续说道:

“道尊捆住卑职后,使用秘法逼迫出了龙气,然后便和清璇仙子施展丹青妙手……”陈墨说着,眼神变得涣散,仿佛重新回到了那个场景,“清璇仙子用小狼毫沾了朱砂墨,在我的……在我的龟头上画了一朵莲花,道尊则用舌尖蘸了墨,顺着我的……我的肉筋,一路舔到根部,把墨汁都舔进了嘴里……”他说到此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那是肉体与精神双重刺激下的余韵。“然后她们让我射出来,将那龙精……将那些白色的浓精,射在她们准备好的宣纸上,说要用来画一幅双龙戏珠图……”

听到前半句,皇后并不觉得惊讶。

她早就看出了陈墨身系国运,不光有着和长公主极为相似的气息,而且屡屡都能力挽狂澜……这也可以解释为何道尊和玉幽寒都对他如此在意。

但后面半句,她就有点听不懂了。

“季红袖把你捆起来,就是为了研究字画?”皇后不解道,她脑海中完全无法将“丹青妙手”和那种事联系在一起。

陈墨眼神慌乱,结结巴巴道:“不、不是字画……是、是道尊她用嘴……含着我的……我的……”他说不下去了,但那话里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

听着陈墨的解释,皇后眼神有些茫然,随即猛然反应过来,季红袖根本不是用什么丹青妙手研究字画,而是用嘴去含弄陈墨的那根东西!皇后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火烧一般,樱唇微张,杏眼圆睁,神色满是错愕和不敢置信。堂堂天枢阁道尊,修为通天的绝世强者,竟然会低下那高傲的头颅,用那圣洁的檀口去含一个男人的阳物?!甚至还将他射出的污秽之物当作墨宝?这简直是……简直是荒谬绝伦!

皇后强压下心头的震惊,那问心香的效力仍在持续,她心中那股不甘和好奇如同野草般疯长,趁着焚香还没烧完,她再度问道:“那玉幽寒呢?她也把你捆起来了?她也……含了你的……”皇后说到后面,声音细若蚊吟,脸颊滚烫。

陈墨摇头道,眼神有些躲闪,但嘴巴却不受控制地继续坦白:“没有,娘娘她把自己捆起来了。”

“她……把自己捆起来了?”皇后愣住了,这是什么操作?玉幽寒那孤高冷傲的贵妃,居然自缚于陈墨身前?

“是的,”陈墨的语速因为药力而变得很快,“娘娘她用那条红绫将自己双手捆住,然后跪在我面前,用嘴……用嘴帮我……”

“……”

大殿内陷入死寂。

皇后俏脸由红变白,继而再变红,凤袍下纤手用力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心中的震撼如同惊涛骇浪,一波接着一波。她原以为自己和陈墨之间的那些暧昧与触碰已经足够惊世骇俗,却没想到,玉幽寒和季红袖早已玩得如此开放、如此荒唐!她们不仅不以此为耻,反而乐在其中,甚至争相恐后地用身体去“沾染”那所谓的国运!

自从那次意外接吻后,她的内心便一直饱受煎熬。那日软轿中,陈墨的双手从她腰间滑过,顺着臀线向下,托住她那丰腴的臀瓣,用力揉捏,那滚烫的掌心透过薄薄的衣料,几乎要烫伤她的肌肤。他的胯部顶着她的小腹,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灼热的硬物,隔着布料顶在她的耻骨上,坚硬如铁。她当时浑身酥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那浓烈的男子气息和那令人心悸的雄性压迫感。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做出了反应,那幽谷深处汩汩地流出蜜汁,将她的亵裤浸湿了一片,贴在花唇上,黏腻湿滑。当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在她的花蒂上时,她竟然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脑中一片空白,只有那强烈的快感在四肢百骸中流窜。

此前,陈墨种种轻薄之举,她还能用“迫于无奈”来安慰自己。毕竟她是皇后,需要维持威严,那些接触都是意外。

但是那天在软轿中,那一瞬间的沉沦和迎合,让她意识到,自己似乎真的变成了一个寡廉鲜耻的女人。她甚至在那一瞬间,希望陈墨的手指能更加用力地揉弄她的花蒂,希望他的手指能拨开她的亵裤,直接探入她那早已湿滑不堪的蜜穴之中……她为自己这个念头感到恐惧和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更多。

作为母仪天下的万民之表,却在背地里与外臣私相授受……她自觉愧对东宫圣后的身份,强烈的背德感如烈火焚身,几乎要将她灼蚀殆尽。她觉得自己肮脏、下贱,配不上这身凤袍。

结果却发现,和道尊、皇贵妃的所作所为相比,她居然还算是保守的了?!她们不仅做了,而且做得如此彻底,如此不知廉耻!

“为了沾染大元国运,这两人竟然如此不择手段?!”皇后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屈辱,仿佛自己视为珍宝的东西,被别人随意践踏和亵玩。

“卑鄙!无耻!下作!”皇后酥胸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山峰几乎要撑破凤袍的束缚,嗔目切齿,声音都在颤抖。她甚至能想象出玉幽寒跪在陈墨身前,张开那平时只吐出冷冽字句的红唇,将那根沾满她唾液和体液的粗大肉棒含入口中,用力吸吮,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咕噜声。那画面让她既感到恶心,又感到一种莫名的、让她心脏狂跳的刺激。

心中莫名泛起一股酸涩和不甘。

明明是她先来的,陈墨也对她表明过心意,但却被那两个坏女人捷足先登!她的初吻是被陈墨夺走的,她身体的第一次反应是为陈墨而起的,可她们却先一步尝到了他那根龙根的滋味!想到此处,皇后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窜起,烧得她口干舌燥,那私密处又渗出了一股黏滑的液体。

望着面前那俊美的青年,皇后咬着嘴唇,那朱红的唇瓣被她咬得发白,沉默片刻,她鬼使神差的问道,声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和期待:“那在你心中,本宫是个什么样的人?”

陈墨老老实实回答道,眼神因药力而有些迷离:“殿下日理万机,不辞辛劳,为了国事呕心沥血,令社稷根基日固,实乃万民之福……”他说的确实是心里话。

若非皇后这般勤勉持政,恐怕朝纲早已分崩离析了。

然而皇后却对他这种官方回答不太满意,她想要听到的不是这些冠冕堂皇的话,继续追问道:“抛开本宫的身份不谈,单论私下里接触,你觉得本宫如何?”

“殿下对卑职很宽容……”

“还有呢?”皇后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殿下长得好看……”陈墨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皇后那饱满的红唇上,想起了那日的触感,柔软、香甜、温热。

“还、还有呢?”皇后俏脸微微发烫,她能感觉到陈墨那灼热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凤袍,看到她内里只着寸缕的胴体。

陈墨已经被浓郁的焚香熏迷糊了,那香气如同情欲的催化剂,将他心底最深处的欲望全部勾引出来,他语无伦次道:“殿下的身材堪称完美,肉都长到了该长的地方,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他回想起皇后那丰腴的身体曲线,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那饱满挺翘的圆臀,以及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他想象着如果扒开那宽大的凤袍,里面会是何等一副诱人的景象。

“?”皇后的心跳得更快了。

“小嘴好像抹了蜜一样,亲起来甜滋滋的。”陈墨的目光定格在她的唇上,那唇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贝齿和一点粉嫩的舌尖,他仿佛还能回味起那甘甜的滋味和柔软的触感。

“???”皇后羞得几乎要晕过去,这小贼当着她的面,竟然说出如此亵渎的话语!

“本宫那日,隔着衣服都感受到了你那……你那根东西有多烫,”皇后脱口而出,问完自己先愣住了,脸上红得仿佛要滴血,但那问心香似乎也对提问者产生了影响,让她也变得口无遮拦起来,“比玉幽寒和季红袖的,如何?哪个更好?”她竟然拿自己和那两个不要脸的女人比较起来!

陈墨被这直白的问题吓了一跳,但药力驱使下,他依然老实回答:“卑职没有量过,但娘娘的……很软,很大,一只手都握不住,顶上来的时候,就像……就像顶在了一团棉花上,让人欲仙欲死。”他形容的是隔着衣服触碰时那对乳房的惊人弹性,但这描述已经足够让皇后羞愤欲死。

“住、住嘴,别再说了!”

皇后也没想到他说的如此露骨,更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问出那种问题,双颊好似火烧,慌忙掐灭了焚香。她手指颤抖,仿佛那香烫手一般。

整根问心香几乎烧完了,只剩下短短寸许。

她挥舞衣袖,微风渐起,将空气中残留的香气吹散,但她觉得那股暧昧和情欲的气息并未散去,反而如同一张大网,将她和陈墨笼罩其中。

陈墨眼神逐渐恢复清明,想起自己方才说的话,不禁有些头皮发麻,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完了!

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这回真死的透透的了!他甚至能感到皇后那羞愤欲绝的目光仿佛要将自己千刀万剐。

……

大殿内陷入死寂,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陈墨耷拉着脑袋,忐忑不安,他能感到裤裆里那根肉棒因为刚才那些香艳的回忆而变得梆硬,此刻尴尬地顶着裤子。皇后眼神飘忽,有些心虚,她能感到自己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花园已经湿漉漉的,蜜汁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了一丝,让她羞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有那沉重的呼吸和心跳声彼此交织。

许久过后,那尴尬和暧昧几乎要凝成实质。

“殿下……”

“陈墨……”

两人同时出声,对视一眼,又仿佛被烫到一般迅速移开视线。

一股古怪的氛围在两人之间蔓延。

“咳咳。”

皇后勉强控制好情绪,但那声音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喑哑,她清清嗓子,努力板起脸,沉声道:“陈墨,你可知罪?”

一身傲骨的陈大人膝盖一软,果断伏地认怂,额头几乎贴到冰冷的地砖上,“卑职口不择言,还望殿下恕罪!”

皇后面无表情,声音冷冽,但那冷冽中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撒娇意味,“一句口不择言就完了?你这般轻辱本宫……本宫就算把你拉去西市口斩首都不为过!”

虽说君子论迹不论心,但他摸也摸了,亲也亲了,甚至刚才还当着她的面意淫了她和别人的香艳场景,自然不敢辩解……俯首道:“卑职罪该万死,伏候圣裁。”

“哼,你确实该死!”

皇后恨恨的瞪了陈墨一眼,但目光扫过他伏地时那紧绷的肩背线条和他裤裆处那明显的凸起时,心跳却又漏了一拍。

这小贼果然色胆包天,脑子里全都是些龌龊念头!

不过看他垂首不语,一副任君处置的可怜模样,皇后目光也软了下来,话锋一转道:

“本宫念你立下大功,拯救临阳县百姓于水火,此番功过相抵,便暂且不与你计较,日后务必谨言慎行!若敢再犯,严惩不贷!”

“多谢殿下宽宥。”

陈墨松了口气,但仍不敢抬头,他怕自己眼底的欲望被皇后看见。

他把焦瑞带回天都城,是为了借用朝廷的手来对付蛊神教。

至于功劳什么的,本来就不怎么在乎。

“还有……”

皇后略微踌躇,撇过臻首,目光闪烁,不敢看他,“玉贵妃和季红袖身份特殊,你身为朝廷武官,要和她们保持距离,不准、不准再给她们玩那个了……”她说到“玩那个”三个字时,声音几不可闻,脸颊又红了起来。

“……是。”

陈墨应声。

心中却有些无奈。

关键玩不玩也不是我说了算啊!

娘娘自不必多说,实力横压一世,那道尊也不是好相与的角色,拔根头发都快比他腰粗了,根本就没有反抗之力。

他感觉自己都快成大元女尊必玩项目了……

“行了,你退下吧。”皇后摆手道,她怕自己再多看陈墨一眼,就会忍不住做出什么有违身份的事。

“卑职告退。”

陈墨躬身退下,退到门口时,鬼使神差地抬头飞快地瞥了皇后一眼,正好对上皇后也正偷看他的目光,两人都是一惊,又迅速错开。陈墨狼狈地逃出了大殿。

大殿内气氛恢复静谧,只剩下皇后一人,和她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皇后看着香炉内满满的香烬,眸子有些失神,那袅袅的余烟仿佛还在空气中勾勒出陈墨那俊朗的面容和他那充满欲望的眼神。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感受到大腿内侧那股濡湿的寒意,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竟然……真的湿透了。

片刻后,她默默地将剩下的一小截焚香收起,那截残香仿佛还带着陈墨的气息。她起身朝着内殿走去,脚步有些虚浮。

穿过宫廊,来到内间,站在了落地铜镜前。

伸手解开衣襟,明黄色凤袍滑落,显露出白皙细腻的肌肤,那肌肤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绣有牡丹的红色小衣托起沉甸甸的白团儿,纤细腰肢曲线收紧,小巧肚脐看起来十分可爱,丰腴的臀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好似熟透的压枝蜜桃,散发着醉人的幽香。

双颊漾着绯红,眼中荡着波光,朱红唇瓣微启,带着欲语还休的娇赧。

“本宫的身材……真的很好吗?”

皇后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她一直觉得自己有些过于丰满了。

不光累赘的很,穿衣服也不好看,好好的衣服在她身上就变了形,给人一种不够端庄的感觉,所以平时都是一身宽大宫裙,将身材遮的严严实实。

没想到却让那小贼如此着迷……

虽然不想承认,但心里其实还是有几分受用的……

“玉幽寒和季红袖如此不知廉耻,相比之下,本宫这根本就不算什么!”

“就、就算亲了又怎么样?”

“总比她俩强!”

这几日积压的阴霾情绪一扫而空。

皇后掂了掂大柚子,心中暗暗对比了一番,感觉那两个女人都比不上她,心情顿时更加愉悦了几分。

“不过话说回来,那玩意到底有什么好玩的?”

皇后捏着圆润的下颌,陷入了沉思。

要不,等陈墨下回进宫,找他研究一下?

本宫是为了稳固大元国运,避免陈墨被奸人引诱,绝对不是自己想玩!

没错,就是这样!

……

寒霄宫。

玉幽寒斜靠在贵妃椅上,素色长裙下玉腿修长,粉润裸足晶莹剔透。

许清仪站在身后,拿着紫檀木梳,为她梳理着如瀑青丝。

玉幽寒抬起左手,看着手腕上那道淡淡的红痕,眼神有些复杂。

此前她尝试过很多方法,想要摆脱红绫束缚,最终全都以失败告终……这道红绫就像是凌驾在法则之上的力量,哪怕强大如她,也根本无力抗衡。

只要红绫浮现,一身道力便会被尽数封印,沦为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除此之外,她发现自己的内心也悄然发生了改变。

原本的玉幽寒冷漠、坚定、极端利己、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而现在却变得犹豫、敏感、患得患失。

当初在飞舟上便是如此。

换做以前,她绝对不会做出那种荒唐事情。

可当时却被莫名的醋意冲昏了头脑,差点将自己置身于险境之中。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陈墨。

那个狗奴才总是能牵动她的情绪,让她忘记权衡利弊,一次次做出“错误”的选择。

想起季红袖说她“道心不稳”,玉幽寒幽幽的叹了口气。

“连那个疯婆子都看出来了,果然是本宫的心魔……”

“娘娘何故叹息?”许清仪出声问道。

“没什么。”玉幽寒摇摇头,突然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道:“对了,你上次说的什么牛能累死,田耕不坏,予取予求之类的……是从哪听来的?”

“……”

许清仪脸蛋一红,结结巴巴道:“那、那是奴婢在话本上看来的,娘娘怎么突然问这个?”

玉幽寒好奇道:“什么话本,拿来给本宫看看。”

?

许清仪愣了愣神,疑惑道:“娘娘,您看这种东西做什么?”

“本宫闲着无聊打发时间。”

“可是……”

“让你拿就拿,哪来那么多话?”

“是……”

许清仪起身离开。

磨磨蹭蹭了两刻钟,才拿着一本淡黄色的册子回来,双手呈上。

“娘娘,奴婢只有这一本……”

玉幽寒伸手接过,随便翻了翻,眸子微怔,略显诧异的瞥了许清仪一眼。

“还带插图的?”

“……”

许清仪低垂臻首,脸蛋涨得通红。

玉幽寒翻看了一会,脸色越发古怪。

这话本名叫《深宫怨》,讲的是困居深宫的宫女和朝中武官一见钟情、私定终生的故事。

里面各种大胆露骨的描写,光是看了都让人心跳加速,并且扉页还配有插图……玉幽寒本以为自己已经够大胆了,结果和书里相比完全就是小儿科!

“第三十二话,小宫女夜会大官人,怯雨羞云情意绵绵。”

“……却见那许幽姑娘仰躺着,高举双腿,陈官人双手扶腿担在双肩上,一个猛子……”

“娘娘,别、别读了!”

许清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玉幽寒把书合上,蹙眉道:“这在宫中属于禁书吧?清仪,你哪来的这种东西?”

许清仪手指纠缠在一起,低声道:“这些是奴婢从其他宫女那收来的,几乎都没怎么看过……”

她说的倒是实话。

这种“秽书”虽然明令禁止,但还是有不少宫女和太监私下传阅。

毕竟宫中生活太过寂苦,几乎没有什么乐趣可言,这也算是他们为数不多的精神食粮了。

许清仪最开始看到还会没收,后来发现管不住,干脆也就不管了。

有天闲来无事,偶然翻看了一下,顿时吓得脸红心跳,急忙将那些话本尽数销毁。

但也不知出于什么想法,唯独将这本《深宫怨》留了下来……

玉幽寒板着脸道:“你身为宫中司正,应当以身作则,怎能私藏这种淫秽之物?”

许清仪垂首道:“奴婢知罪。”

玉幽寒抬手一挥,话本消失不见,“这东西本宫已经替你扔了,念你是初犯,便不与你计较,以后莫要再犯。”

“谢娘娘宽恕。”

“下去吧。”

“是。”

许清仪神色羞愧,躬身退了出去。

等她离开后,玉幽寒抬起手,黄色书册再度凭空浮现。

翻开扉页,继续看了起来。

“……云消雨歇,陈大人怀中抱着佳人,柔声道:幽儿,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带你出宫,八抬大轿,明媒正娶,让你光明正大的成为陈家夫人!”

“幽儿姑娘感动万分,美目泛起涟漪,轻吟道:官人,时间还早,再爱奴家一次……”

看着看着,玉幽寒只觉得插图模糊了起来,男的脸庞好像变成了陈墨,女的则成了自己……

回过神来,玉颊涌现晕红,把书扔到角落,好像烫手山芋似的。

“什么破书!”

……

……

陈墨离开昭华宫后,本想去寒霄宫见见娘娘。

结果在乾清门等了好一会,却始终没看到许清仪的身影。

最后还是一名宫女传信过来,说娘娘正在修行,不便见客,让他改日再来。

“娘娘不会还没消气吧?”

那次在飞舟上,差点被季红袖抓包,确实是有点尴尬……

可这也不能怪到他头上,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娘娘就莫名其妙的被捆起来了。

联想到之前在游戏中看到的立绘,以及意外触发的隐藏事件,心中能猜出个大概,只是还想不明白那红绫的原理是什么。

那玩意不受他控制,却好像只有他能解开,也是够邪门的……

“算了,日后再说吧,”

陈墨无奈的摇摇头,转身离开。

走出皇宫后,瞧了眼天色,差不多已是酉时,懒得回司衙,直接奔着教坊司去了。

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顾蔓枝说下次过去的时候,要给他一个惊喜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