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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9 节

第139章 皇后宝宝亲嘴嘴!进击的小贼!(6k)(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1.0万 字

“小姐。”

“见过陈公子。”

陈墨和林惊竹走入林府,路过的丫鬟侍女纷纷躬身问候。

和上次不同,她们看向陈墨的目光中除了好奇之外,还多了几分敬畏和崇拜。

天元武魁、青云榜首、天麟卫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副千户……随便一个名头拿出来都能吓死人。

更何况他还是大小姐的救命恩人,锦云夫人再三嘱咐不得怠慢的上客贵宾。

“那位就是陈公子?上次没见到,原来竟生的这般俊美,怪不得能让小姐牵肠挂肚……”

“两人年纪相仿,郎才女貌,没准还是咱林府未来姑爷呢。”

“有这么个姑爷也挺好,有能耐,撑得起门面,到时候看谁还敢笑话咱是阖门女流……”

“不过听说陈公子已经有婚约在身了?”

“……”

姑娘们掩嘴低语,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

林惊竹脸蛋有些发烫,悄悄打量了一下陈墨,见他并没有不悦之色,这才松了口气。

“陈大人……”她踌躇片刻后,轻声开口。

“怎么了?”陈墨问道。

“那天在玄清池……”林惊竹手指抓着衣摆,低声道:“我只是一时情急,不是故意要骑在你脸上的……”

想到那肉眼可见的景象,陈墨心头微微一荡,笑着说道:“我当然知道,说来还要感谢林捕头帮我解围,否则肯定要被皇后大卸八块了。”

“可是,那里是小解的地方……脏……”

林惊竹声若蚊蚋,臻首都快埋进胸膛里了。

虽然她性格大大咧咧,像个快意恩仇的江湖客,但本质上却还是个未出阁的黄花闺女,这种事情对她来说很难接受……强烈的羞耻心好似一团熊熊烈火,快要把她整个人都烧干了。

“不脏哦。”

“……什么?”

林惊竹以为自己听错了,茫然地抬起头。

逆着光线看去,只见陈墨目光温柔,阳光从背后洒下,在他脸上镀了一层金边,“我说,林捕头白白净净的很可爱,一点都不脏呢。”

林惊竹冰肌玉骨,细腻粉嫩,和脏字根本就不沾边。

况且她为了掩护自己,全然不顾女儿家的矜持和名节,这般情意自然无需言表,陈墨又怎么会嫌弃呢?

(⊙ˍ⊙)

“白白净净……可、可可爱?”

林惊竹表情呆呆的,一抹胭脂晕染开来,好似天边绯红的云霞。

“你见过了小陈大人,我也见过了小林捕头,如此说来,咱俩算是扯平了。”陈墨打趣似地说道。

“……”

林惊竹知道陈墨是在宽慰自己,原本的窘迫和担忧被冲散,心中泛起丝丝欢喜,皱了皱琼鼻哼道:

“小陈大人可一点都不可爱,凶神恶煞的样子好吓人……况且你都碰到了,我还没碰过,不能算是扯平了……”

?

看到陈墨古怪的表情,她方才意识到话中歧义,顿时手忙脚乱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陈墨伸手揉了揉她的秀发,“林捕头不用解释。”

感受到那温暖的大手,林惊竹脸蛋更红了,头顶冒出缕缕白色雾气,将四周渲染的好像人间仙境。

她心跳剧烈的好似擂鼓,藏在心里的话几乎涌到了嗓子眼,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

“陈大人,我喜……”

“你们在干什么?!”

突然,一道威严十足的声音响起。

听到那熟悉的嗓音,陈墨表情一僵,透过朦胧烟雾抬头看去,只见两道身影正沿着碎石小径朝这边走来。

锦云夫人一身月华长裙,勾勒出匀称身姿,气质温婉,书香气十足。

皇后身着一袭黛青色百褶裙,纤细腰肢和丰腴弧度形成惊心动魄的反差,虽然只是穿着常服,举手投足间依然散发着母仪天下的威严。

陈墨眼睑跳了跳。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运气也太背了吧……

两人走到近前,望着陈墨搭在林惊竹头上的大手,皇后一双杏眼微微眯起,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陈墨反应过来,急忙把手拿开,躬身行礼,“卑职参见皇后殿下。”

皇后淡淡道:“你还没回答本宫的问题……你们刚才在干什么?”

“卑职……”

陈墨迟疑片刻,林惊竹抢先答道:“小姨,陈大人方才是在帮我祓除寒毒呢。”

皇后一言不发,眸子定定的望着陈墨,似是在等待他的答案。

陈墨莫名有些心虚,好像被抓包的偷腥猫,硬着头皮道:“没错,卑职这趟便是专程为此事而来。”

“你身子恢复好了?”皇后问道。

“承蒙殿下怜恤,李院使医术高超,卑职已恢复十之八九。”陈墨拱手道。

“好。”

皇后抱着肩膀,面无表情道:“那你继续吧,本宫就在这看着你祓毒。”

“……”

看着陈墨尴尬的模样,锦云夫人急忙出来打圆场,“哪有让客人晾在外面的道理?陈公子还是进屋里来说话吧……咳咳,姐姐……”

她伸手拉了拉皇后的衣袖。

皇后剜了陈墨一眼,冷哼一声,转身向内宅走去。

锦云看着她的背影,神色有些疑惑。

即便是反对陈墨和竹儿在一起,以姐姐的心性,也不会表现的如此情绪化……

“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

……

房间内水汽弥漫。

林惊竹浑身湿透,衣衫紧紧贴在身上,玲珑曲线分毫毕现。

陈墨双眼微阖,好似老僧入定,手掌贴在她背后,将气血之力注入体内,不断冲刷着根髓中的寒气。

皇后坐在对面,双手抱胸,凤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锦云夫人打量着三人,感觉气氛有股说不出的诡异。

一刻钟后。

陈墨切断了血气传输。

第四窍穴填满后,血气浓度和质量都有大幅提升,驱除寒毒更加得心应手,以这种速度下去,用不了多久林惊竹就能彻底痊愈了。

“谢谢老公~”

林惊竹笑容甜滋滋的。

皇后疑惑道:“老公是什么意思?”

林惊竹眼睛眨了眨,“这是我和陈大人之间的秘密哦。”

“……”

不知是不是错觉,皇后眼神似乎更冷了几分。

陈墨打了个哆嗦,只觉得如芒在背,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起身说道:“今日便到此为止吧,三天后再进行下一次治疗……殿下,夫人,卑职告辞。”

他拱手行礼,刚准备离开,就被锦云夫人拦住了,笑盈盈道:“陈公子难得来一次,留下吃个便饭再走吧,竹儿可都念叨你好几天了。”

“娘,你别乱说,我哪有……”

“呵呵,也不知是谁,自打武试之后,好像丢了魂似的,茶饭不思,做梦都在嘟哝着陈公子的名字……”

“娘!”

林惊竹不依的跺了跺脚,头顶又开始冒烟了。

“好了好了,娘不说了,”锦云夫人适可而止,没有再揭她的短,对陈墨说道:“陈公子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吧?若是传扬出去,旁人还要说我林府待客有失呢。”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陈墨自然不好再拒绝,小心翼翼的看向皇后。

皇后板着俏脸,冷冷道:“锦云夫人邀请你,你看本宫作甚?”

“那卑职就叨扰了……”

“哼!”

“……”

因为皇后不便抛头露面,所以锦云夫人并未大摆宴席,只有他们四人,在偏厅内略备了薄酒小菜。

比起上次的盛宴华筵,这次反倒显得更加温馨,感觉就像一家人在聚餐似的。

饭桌上,锦云夫人一边劝酒,一边旁敲侧击的打听着。

比如陈墨有几位红颜知己、陈家和沈家的婚约还作不作数、沈家小姐性格如何,是否善妒……

林惊竹知道娘亲的心思,小脸红扑扑的好似熟透的苹果,眼神飘忽不敢去看陈墨。

皇后则全程沉默不语,一杯接一杯的仰头痛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陈公子,你觉得竹儿怎么样?”借着酒劲,锦云夫人的问题越发露骨。

听闻此言,皇后和林惊竹同时放下酒杯,竖起耳朵听着。

陈墨这次学聪明了,一开始就用真元驱散了酒气,此时头脑十分清醒,点头道:“林捕头是个好姑娘。”

“仅此而已?”

锦云夫人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

“林捕头性格直爽洒脱,为人仗义真诚,知世故而不世故,历圆滑而弥天真,既有女儿家的温婉柔情,又有不让须眉的英气,实乃当之无愧的奇女子。”

陈墨说的倒是真心话,林惊竹确实是个好姑娘。

重感情,讲义气,在这错综复杂的江湖与官场之间,她的存在就像一股清流,不沾染丝毫的污浊之气。

林惊竹被陈墨夸的晕乎乎的,连着灌了自己五六杯,心中又羞又喜。

“知世故而不世故,历圆滑而弥天真?”

锦云夫人咀嚼许久,眸子微微发亮,“这番话用在竹儿身上当真是贴切无比,陈公子有心了!”

紧接着,她出声问道:“那你想不想和她……”

砰!

皇后将酒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鹅蛋脸上泛着冷艳的酡红,声音清冷道:“本宫还有政务处理,先行回宫了,几位慢用。”

说罢,径直起身离开,或许是喝多了,步伐略微有些摇晃。

陈墨见状也顺势告辞。

要是再喝下去,估计锦云夫人都准备让他俩当场订婚了……

?

随着两人双双离开,偏厅内气氛安静下来。

锦云夫人娥眉紧蹙,若有所思。

“姐姐今天好奇怪,在陈墨面前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想起皇后种种异常的表现,以及她对陈墨过分的关注和偏爱,锦云脑海中似有电光闪过,一个大逆不道的念头浮现出来。

难道姐姐对陈墨……

不、不会吧?!

锦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嗓子有些发干,扭头询问道:“竹儿,你上次去宫里,小姨都对你说了些什么?她和陈墨之间可有什么亲密的举动?”

林惊竹此时已经把自己灌醉了,脸蛋贴在桌子上,傻乎乎的笑着,“陈大人夸我是奇女子诶……嘿嘿……嘿嘿嘿……”

“……”

锦云夫人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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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是我想多了。”

“姐姐应该做不出这种荒唐事……吧?”

……

陈墨走出林府大门。

想起方才的情形,不禁有些头疼。

他确实是来帮林惊竹治疗的,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皇后……瞧皇后方才的态度,显然是已经误会了。

“大熊皇后心眼比针尖还小,不会在背地里给我使绊子吧?”

“说来也奇怪,她为什么如此反对我和林惊竹在一起?难道只是为了维护皇室的颜面?”

就在陈墨暗自思索的时候,一道身影飘然而至,拦在他面前。

“孙尚宫?”

陈墨微微一愣。

一身青衣的孙尚宫伸手道:“陈大人,皇后殿下有请。”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旁的巷内停着一顶黑色软轿。

“殿下心情看起来很不好,我还从未见过殿下这副模样,你等会最好注意一点……”孙尚宫低声提醒道。

“……多谢尚宫提点。”

陈墨叹了口气。

刚才还担心皇后会秋后算账,看这架势是一刻都不想等了。

两人走到软轿旁,孙尚宫出声说道:“殿下,陈大人来了。”

皇后的声音从轿子里传来,“进来说话。”

孙尚宫伸手拉开轿门,“陈大人,请。”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陈墨咬咬牙,抬腿登上了软轿。

不同于奢华宽敞的銮轿,这顶软轿小巧玲珑,内部装饰简单朴素,两侧是明黄色包绸软椅,中间摆放着一张檀木小桌,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皇后正斜靠在椅子上,裙摆如流云般散开,鹅蛋脸上泛着酡红,为她精致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妩媚与娇柔。

原本清冽如山泉的眸子,因醉意而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汽,透着丝丝缕缕的慵懒与迷离。

她向来滴酒不沾,在林府又喝的太猛,当时没什么感觉,出门一吹风醉意便迅速上涌,整个人好像漂浮在云端,意识都有些不太清醒。

陈墨躬身道:“殿下召卑职前来,不知有何吩咐?”

皇后淡淡道:“竹儿口中的老公是什么意思?”

?

陈墨没想到皇后会问这事,愣了愣神,随后便将其中缘由大致解释了一遍。

听到老公指的是“劳宫穴”,皇后似乎松了口气,神色略微柔和了几分,出声又问道:“你可还记得对本宫的承诺?”

陈墨点头道:“当然记得,卑职和林捕头之间并非如殿下所想……”

“本宫说的不是这个。”皇后打断道。

陈墨不解道:“还望殿下明示。”

看着他茫然的样子,皇后贝齿咬着唇瓣,神色幽怨中带着一丝恼怒。

分明是这个小贼三番两次轻薄于她,把她弄得狼狈不堪,还口口声声说她是世上最美好的女子,不顾一切也要和她在一起……

把她的心搅得一团糟,现在却又开始装傻了?

皇后心中满是委屈,借着酒劲豁然起身,来到陈墨面前,抓住他的衣领,凶狠的样子好似雌虎,咬牙道:

“陈墨,你信不信本宫现在就杀了你?!”

“信。”

陈墨点点头。

他选择站队玉贵妃,立场注定与皇室相悖,早晚会有爆发冲突的一天。

况且以他此前的所作所为,怕是五马分尸都不为过……他实在想不明白,皇后为何会对他如此容忍……

你信?

可问题是,本宫自己都不信啊……

皇后眸中凝聚水汽,撇过头,说道:“滚吧,本宫不想看见你。”

说罢,便伸手将陈墨推开。

她醉意朦胧,步伐有些不稳,陈墨纹丝未动,自己倒是因为太过用力,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后仰去。

“殿下小心!”

陈墨伸手揽住了皇后的纤腰。那触感隔着薄薄的黛青色绸缎传来,掌心下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却又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柔软弹性。酒气混合着皇后身上淡淡的龙涎香钻入鼻腔,让陈墨脑中微微一荡。而皇后也下意识抓紧陈墨的衣襟,就在她抬起臻首的瞬间——两枚唇瓣不偏不倚的印在了一起。

那唇瓣温热、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烈酒的辛辣和女子特有的清甜,仿佛刚刚成熟的蜜桃果肉,在唇齿相触的刹那便溢出醉人的汁液。陈墨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片唇瓣的形状——上唇薄而翘,下唇丰润饱满,像是两片盛开的玫瑰花瓣,在他唇间轻轻颤抖着。

?!

两人同时愣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空气死寂无声,甚至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心跳。皇后的心跳声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到陈墨的胸膛,咚咚咚,像是擂鼓一般急促而有力。

皇后瞪大了眼睛,那双平日里清冽如寒潭、威严如冰山的眸子此刻彻底失去了焦距,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整个人都僵住了。水汪汪的眸子中充斥着惊讶和慌乱,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颤抖着,眼角泛起了淡淡的绯红。她能感受到陈墨唇上的温度,那温度不同于她冰凉的脸颊,火热得几乎要灼伤她高贵的肌肤。更让她心慌的是,她竟然一点都不讨厌这种触感,甚至……甚至觉得有些贪恋。

“唔唔!”

皇后本能地想要开口呵斥这个胆大包天的小贼,可张开的樱唇非但没有发出任何威慑的话语,反而让那两片唇瓣贴得更紧。就在她双唇微启的瞬间,丁香细软——那条她平日里用来发号施令、训斥嫔妃、谈论国事的香舌,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陈墨的侵略范围之内。

陈墨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却比意识更诚实,在肌肉记忆和某种本能的驱使下,他的舌头如同一头嗅到血腥的猛兽,几乎是立刻便追击了上去。

那条舌头温热而霸道,带着少年郎特有的侵略性和不知餍足的贪婪,撬开了皇后的贝齿,长驱直入。舌尖划过她上颚时,皇后浑身猛地一颤——那个地方敏感得不可思议,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一股酥麻从脊椎根部直冲天灵盖,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嗯……!”

皇后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那声音夹杂着惊讶、慌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甜腻。她那双平日里握笔批阅奏章、佩剑主持祭典的玉手,此刻正无力地抵在陈墨的胸膛上,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这个小贼,应该狠狠地扇他一巴掌,应该命令侍卫把他拖出去砍了……

可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骼,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

温热而霸道的气息侵略而来,带着男性特有的麝香和淡淡的汗味,混合着她自己口中的酒香和龙涎香,在唇齿交融间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气味。一股电流迅速蔓延至全身,从唇瓣相触的地方开始,沿着颈侧向下,经过锁骨,在胸前那对饱满的弧度上盘旋,又顺着小腹一路向下,最终汇聚在最隐秘最羞人的地方。

皇后身子颤抖了一下,那颤抖细微却剧烈,像是秋风中最后的落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悸动,那种感觉陌生而又熟悉——陌生是因为她已经很多年、很多年没有过这种感觉了;熟悉则是因为每次见到这个小贼,每次被他轻薄、挑逗,这种羞人的悸动就会不请自来。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若不是陈墨那只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牢固,她恐怕早已瘫软在地。隔着几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的力量和温度,那种被牢牢固定、无法挣脱的感觉,让她的心跳越发剧烈。

“呜……”

皇后发出一声微弱而含糊的嘤咛。那声音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又带着鼻音,好像是在抗拒——的确,她的理智正在歇斯底里地尖叫着让她停止;却又像是在沉沦——她的身体正在贪婪地享受着这种被征服、被侵犯的感觉。

陈墨的舌在她口中翻搅着,追逐着她的丁香,与她纠缠、共舞。他的舌尖时不时刮过她敏感的上颚,或是轻轻吸吮她下唇的软肉,每一次动作都让皇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她能感觉到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那声音在狭小的轿厢内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淫靡。

她的鼻息越来越重,温热的气息喷在陈墨脸上,带着酒气和香气。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焦点,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眼眶泛红,像是随时都会落下泪来。她的睫毛颤动着,每一次颤动都像是蝴蝶扇动翅膀,在空气中激起细微的涟漪。

陈墨那只放在她腰间的手此刻已经开始不安分起来。隔着那层薄薄的黛青色绸缎,他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肌肤。他的拇指在她肋骨下缘画着圈,每一次画圈都让皇后的小腹不自觉地收紧,一种莫名的空虚感从身体深处涌起。

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她的后背。皇后的背部曲线优美而紧致,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柱的轮廓、蝴蝶骨的形状,以及那层薄薄肌肉下的温热。他的手掌从她肩胛骨处缓缓滑下,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她后腰与臀部相接的地方——那个曲线优美到令人窒息的弧度上。

“唔!”

当陈墨的手指触及那个位置时,皇后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更清晰的呜咽。她的大腿根部不自觉地夹紧,隔着裙摆都能看出那里的肌肉在微微痉挛。她那只原本抵在陈墨胸膛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改为抓住他的衣领,指节泛白,不知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想把他拉得更近。

她的吻从一开始的被动拒绝,渐渐变得含混不清。那条原本躲避的丁香,此刻竟然开始若有若无地回应着他,虽然生涩、笨拙,带着久未经人事的羞涩和试探,但那确实是在回应。她的舌头轻轻碰了碰他的舌尖,然后飞快地缩了回去,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在试探着危险的边界。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陈墨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几乎是本能地将她的腰揽得更紧,另一只手从她的后腰处滑下,隔着裙摆按在了她圆润挺翘的臀部上。那触感惊人——饱满、柔软、富有弹性,即便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和弧度。他五指张开,近乎贪婪地抓了一把,那丰腴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带来满手的柔软触感。

“嗯!!”

皇后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剧烈的闷哼。她那只搭在陈墨衣领上的手猛地收紧,几乎要将他的衣襟扯破。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只大胆的手掌在她臀瓣上揉捏的触感,那种被侵犯、被掌控的感觉让她的理智几乎崩溃。

她应该拒绝的。她应该立刻推开他的。她是东宫圣后,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怎么能在一个狭小的轿厢内,被一个比自己小了将近十岁的少年郎如此轻薄?

可是……

她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传来的阵阵悸动,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她的私密处传来一阵温热潮湿的感觉——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即便她的理智再如何抗拒,身体却已经沦陷在了这个年轻男子的热吻和抚摸中。

陈墨的舌从她口中退出,轻轻含住了她饱满的下唇。他的牙齿轻轻咬住那片柔嫩的唇瓣,然后松开,舌尖舔过刚才咬过的地方,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这个动作让皇后浑身酥软,几乎要瘫倒在他怀里。

他的唇开始从她的唇瓣上离开,沿着下巴的曲线一路向下。他的吻落在她的颈侧,那里细嫩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能清晰地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跳动。他张口含住她颈侧的一块软肉,轻轻吸吮,舌尖在上面打着圈。

“嗯……啊……”

皇后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呻吟。她仰起头,纤细的脖颈向后弯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喉结上下滚动着。她能感觉到陈墨的舌尖在她敏感的颈侧游走,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她的大腿根部夹得更紧了,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陈墨的手从她的臀部移开,沿着她的大腿外侧缓缓向上。他的手掌贴在她丰腴的大腿上,隔着裙摆能感受到那里的温热和弹性。他的手指在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着,每一下都让皇后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不……不行……”

皇后勉强找回一丝理智,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哭腔。她的手抵在陈墨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他,可是那只手却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力气,“陈墨……停下来……本宫命令你……停下来……”

然而她的抗议在陈墨耳边听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他的唇从她的颈侧移开,沿着锁骨一路向下。当他的唇触碰她胸前那对高耸弧度的顶端时,皇后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是完全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陈墨的唇隔着衣服含住了她胸前凸起的那一点,温热的舌尖在上面画着圈,布料因为唾液而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敏感的乳尖上。

“陈墨……你……你放肆……”

皇后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怎么也无法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推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他的吸吮下变得更加挺立,隔着布料那触感反而更加鲜明、更加敏感。她的大腿根部不自觉地摩擦着,试图缓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

她的私处已经湿透了。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打湿了亵裤的布料。那种粘腻潮湿的触感让她既羞耻又渴望——她是高高在上的皇后,怎么能在一个男人面前如此失态?可是小腹深处那股难以言喻的渴望,却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就在她的手不知不觉攀上他肩头、指甲隔着衣料掐进他皮肉时,轿厢外传来一声轻咳——

“殿下、陈大人?您二位……没事吧?”

是孙尚宫的声音。那声音带着一丝困惑和试探,显然已经察觉到了轿厢内的异样动静。

这一声犹如一盆冷水浇下,将两人从情欲的漩涡中猛地拉回现实。

皇后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双迷离的眸子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她猛地推开陈墨——这次是真的用力了,虽然力气依旧不大,但配合上她浑身骤然紧绷的僵硬,足以让两人分开。

“没、没事……”

皇后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语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红肿着,上面还残留着陈墨唾液的水光。她的衣襟也有些凌乱,领口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还印着几枚浅浅的吻痕。她慌慌张张地整理着衣裙,手指颤抖得几乎无法系好领口的盘扣。

陈墨回过神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后背瞬间冷汗涔涔,寒意顺着脊椎直达后脑。

完了!

他把东宫圣后给啃了!

虽然是个意外,但问题是谁会听他解释?万一皇后要灭口怎么办?

陈墨压下纷乱的思绪,将皇后身子扶起。

“殿下,您没事吧?”

“嗯……”

皇后双颊滚烫,腿脚有些发软,靠着轿厢内壁才能勉强站着。

陈墨解释道:“殿下,这是个意外,卑职无意冒犯……”

皇后撇过臻首,看不到表情,却能听出声线有些发颤:“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不准和任何人提起……你退下吧。”

“是。”

陈墨松了口气,转身走下了轿子。

就在他离开后,皇后身子软倒,无力的倚靠在椅子上。

双颊娇艳欲滴,血色几乎都要沁出来了,羞涩的情绪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心脏剧烈跳动着,仿佛要冲破胸膛。

她捂着滚烫俏脸,杏眼水雾弥漫,轻声呢喃道:

“本宫喝醉了,不作数的……”

……

孙尚宫站在巷子口戒备着,看见陈墨失魂落魄的走下轿子,还以为他是被皇后训斥了一顿,宽慰道:

“陈大人,殿下向来是嘴硬心软,其实对你非常看重,否则又怎会让你宫中养伤?”

“不过话说回来,在林府到底发生了什么?殿下可是从来都不饮酒的……”

“……”

陈墨神色复杂。

想说孙尚宫此言差矣,皇后的嘴可一点都不硬,软嘟嘟的好像蜜桃果肉,轻轻一触便会溢出清甜汁水。

此时他心里乱糟糟的,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还带着一丝茫然不解……如果没记错的话,刚才好像是皇后主动伸舌头的……

“皇后口含天宪,而我口含皇后,四舍五入,也算是皇权加身了……”

“又是按摩,又是亲嘴的……皇后不会是想养我当面首吧?见过软饭硬吃,可没见过软饭硬往嘴里塞啊!”

“这事要是被娘娘知道,那可是黄泥巴落裤裆,不是死也是死了!”

“我真的不想当丁字裤啊!”

……

……

翌日。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自从和皇后吃了嘴子后,陈墨心里惴惴不安,在家也待不踏实,干脆去天麟卫上班了。

刚走进教场大门,就看见秦寿被众人簇拥在中间,正口若悬河的喷着唾沫:

“……那释允和尚显出法相金身,企图用佛力镇压陈大人。”

“陈大人却丝毫不惧,脸上带着三分不羁,三分讥讽,还有九十四分的狂傲,冷笑道:我若成佛,天下无魔,我若成魔,佛奈我何!”

“随即身形迎风便涨,化作百丈高的煞神,硬生生将那罗汉金身撕成两半!”

“霎时间,佛光陨灭,气焰滔天……”

一名差役举手打断道:“秦总旗,您上次不还说是七十丈吗?”

秦寿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不悦道:“老子说多大就是多大,爱听不听,不听滚蛋!”

“听听听,秦总旗你继续讲。”

在场众人因为有公务在身,没办法亲临现场观战,秦寿自己也是道听途说,再加上亿点点润色加工……

这时,秦寿余光瞥到了一个挺拔身影,表情顿时满是惊喜。

“头儿,你来了!”

“陈大人!”

“陈百户怎么不在家多修养几日?”

“什么百户,现在可是副千户了!”

“天元武魁,青云榜首……真是给咱天麟卫长脸啊!”

众人一股脑围了上来,眼神中满是炽热。

天麟卫这名头表面虽然威风,背地里却是人人唾弃的朝廷鹰犬,尤其是那些宗门弟子,看他们的眼神都写着“走狗”二字。

说他们不过是仗势欺人,论实力根本上不得台面。

然而陈墨却代表天麟卫,狠狠抽了那群宗门的脸!

怎一个爽字了得!

陈墨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厉鸢的身影,询问道:“厉总旗呢?怎么没看到她人?”

“厉总旗她……外出办案了。”秦寿回答道。

陈墨听出了他话语中的迟疑,皱眉道:“说,到底怎么回事?”

秦寿挠了挠头,说道:“您不在的这几天,厉总旗发了疯似的办案,几乎昼夜无休,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今儿听说西荒山有凶兽伤人,拎着刀就冲了出去,拦都拦不住……”

“西荒山?”

不知为何,陈墨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转身走出校场,翻身上马,朝着城外疾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