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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7 节

第137章 凌忆山的心思(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7,576 字

镇魔司。

庭院里,凌忆山躺在摇椅子上,手中摇晃着蒲扇,略显昏黄的眼眸瞥向一旁的月白色身影。

只见凌凝脂抱着膝盖蹲在地上,面前火炉上坐着铜壶,壶盖震颤,发出“噗噗”的声响,然而她却恍若未觉,眼神空洞而没有焦距。

“丫头,沸了。”

“嗯?谁废了?”

“……”

凌凝脂回过神来,这才注意到烧开的茶汤,急忙伸手想要将铜炉拎起。

结果忘记用元炁阻隔,手指被灼热的把手烫了一下,触电般收回,望着白皙指尖上泛起的红印,眼神又陷入了茫然。

凌忆山眉头皱起。

自从武试结束之后,这丫头就魂不守舍的,难道是因为首轮就被淘汰的缘故?

他对自己的孙女很了解,向来不在乎虚名浮利,去参加武试也只是代表天枢阁走个过场罢了,不太可能因为这种事影响心境。

到底发生了什么?

“爷爷虽然年纪大了,但在天都城里还有几分威望,有什么麻烦事尽管开口。”凌忆山出声说道。

凌凝脂抬起臻首,露出灿烂笑容,“爷爷不用担心,一切都很好。”

嘴角有些僵硬,眼神略显慌乱,显然是在强撑……凌忆山试探性的问道:“你那疯子师尊来了?”

凌凝脂摇摇头,“没有啊,师尊轻易是不会来天都城的。”

这回说的倒是实话。

既然不是这个原因,还能是因为什么?

突然,凌忆山想起了那个击败凌凝脂的男人,正是前段时间引起他注意的天麟卫小百户。

此人气运颇为古怪,哪怕以他的眼力都看不太清楚。

凌忆山扇动着蒲扇,语气随意道:“夺得武魁的那个陈墨,最近名声很旺啊……”

“嗯。”

凌凝脂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

眸子轻微颤抖,呼吸乱了一拍,耳根有些发红——虽然很快就调整好了,但这些细微变化依然被凌忆山尽收眼底。

居然还真是因为那小子?

“脂儿,你喜欢陈墨?”凌忆山直接了当的问道。

?!

哪怕凌凝脂养气功夫再好,骤然之下也有些猝不及防。

白皙俏脸浮上红晕,眼睛瞪得滚圆,结结巴巴道:“谁、谁喜欢他了?!他就是个喜欢欺负人的混蛋!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那种人!”

看着她羞愤不堪的模样,凌忆山确认似的点点头。

“你喜欢陈墨。”

“……”

“如果仅仅只是讨厌,不可能会影响心境,除非心里很在意……”

“……”

凌凝脂低垂着臻首,心中无声叹息。

爷爷根本就不知道陈墨对她做了些什么。

大庭广众之下,不光肆意轻薄于她,还逼着她喊出了那么难以启齿的称呼。

尽管动作很隐蔽,没有被其他人看到,可每每想到此事,心中涌起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没,苦修了二十余载的道心都有些不稳的迹象。

但是有契约的束缚,她无法将此事告诉任何人,只能独自默默忍受。

“不、不跟你说了,我出去转转……”

凌凝脂站起身,快步离开庭院。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凌忆山扯起了一抹笑容。

“啧啧,真是铁树开花,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脂儿情窦初开的一面。”

知晓了小丫头的心思,凌忆山丝毫不觉得生气,反倒是有种老怀甚慰的感觉。

他道基严重受损,为了维持实力,只能不断消耗寿元,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人生的最后时刻,他并不想看到凌凝脂步入自己的后尘,成为没有感情的修行机器,更也不想这丫头被愧疚感困顿一生。

凌凝脂应该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

“求仙问道梦黄粱,悟尽尘缘梦一场。”

“苦苦追求超脱,何尝不是一种偏执?相伴良人,膝下承欢,平安喜乐的过完一生,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

凌忆山眸子眯起,眼底闪过精光,“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配得上老夫的孙女呢。”

“峻峰。”

“凌老。”

虚空中传来醇厚男声。

“陈家那小子,你多多留心……”

“是。”

……

……

天人武试上发生的一切,好似飓风般席卷了大街小巷。

陈墨力挫道宗真传、佛门首座,夺得武魁之位,并且成为了百年内第一个登顶青云榜的武修!

因为关注度太高,此前的种种功绩也被扒了出来,诛杀第十天魔、破获周家案、灵澜县斩蛟……短短数月,便接连立下大功,从总旗一跃成为百户!并且即将再进一步!

然而他才仅仅只有二十岁,前途不可限量!

凌凝脂走在街上,经过酒楼茶肆,耳边传来高谈阔论声,话题几乎全都是围绕着那个男人。

那日被陈墨击败后,她并未离开现场,而是躲在外围继续观看比试。

亲眼目睹了陈墨对阵释允的悍勇,心中不禁有些震撼。

那肉身破败、筋骨寸断,却依旧挺拔如苍松的身影……实在是很难和那个轻薄自己的坏蛋联系在一起。

“陈墨……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凌凝脂有些看不明白了。

她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走着,喧嚣声渐远,环境逐渐变得幽静,抬头看去,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来到了陈府门前。

望着那敞开的大门,她踌躇片刻,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

相比于外界的纷扰,处于议论焦点的陈府气压却十分低沉。

来到厅堂之中,只见陈拙坐在首位,向来锐利的双眼有些失神,手中端着茶杯,茶水已经冷掉却浑然不觉。

贺雨芝陪在旁边,眉眼之间也带着不去的忧色。

沈知夏蜷缩在椅子上,双眸泛着血丝,一看就是刚刚哭过。

“清璇来了。”

看到凌凝脂走进来,贺雨芝勉强扯起一抹笑容。

“陈大人,夫人……”

凌凝脂刚刚开口问候,沈知夏便跑到她面前,抱住了柔软的腰身,脸颊深深埋在了丰腴中,闷声闷气道:“道长,这都三天了,哥哥还没回来,你说他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武试结束当晚,殿下便让人传信过来,说陈墨性命无虞。

可万一缺胳膊少腿,或者留下暗伤怎么办?

毕竟她亲眼目睹了陈墨的惨状,脊椎都被扭断了,换做普通武者,恐怕不死也要瘫痪……

凌凝脂摇头道:“陈百户有生机精元护体,再加上宫中太医的手段,肯定会安然无恙的……就算真是出了差池,宫里肯定会第一时间送信过来的。”

这些道理沈知夏全都明白,可是一天见不到陈墨,悬着的心便放不下来。

这时,陈福走了进来,说道:“老爷,夫人,那两位小姐又来询问少爷的情况了。”

贺雨芝叹了口气,说道:“让她们进来吧。”

“是。”

陈福应声退下。

很快,两个带着面纱的女子走了进来,行了一礼后,便默默站在了角落。

自从听说陈墨在武试上身受重伤,顾蔓枝和玉儿便每天都会来陈府打探消息,她们自觉身份上不得台面,所以都是在轿子里等待,直到天色黑透,城中宵禁才会离开。

看着眼前几位风格迥异、但皆是国色天香的美人,贺雨芝不禁摇了摇头。

这个臭小子,居然惹得这么多姑娘为他挂怀。

若是他看到这一幕,肯定会很得意吧……

突然,贺雨芝察觉到了什么,豁然抬头看向门口,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紧接着,一道熟悉声音响起:

“这是怎么了?全都一副愁云惨淡的模样?”

?

众人闻声扭头看去,只见一个挺拔身影走入了厅堂,一身白衣清俊出尘,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呦,人挺齐啊。”见几人呆愣的模样,陈墨笑眯眯道:“怎么,不欢迎我回来?”

“哥哥!”

沈知夏回过神来,惊呼一声,乳燕投林般扑进了陈墨怀里。

小手在他身上摸索着,确定他完好无损后,这才彻底放松了下来。

双臂抱着陈墨的脖颈,嗅着那熟悉的气息,眼中泪花闪烁,喃喃道:“哥哥,你没事真好……”

顾蔓枝也松了口气,脚步下意识挪动,想要走上前去,但最终还是按捺了下来,并且拽住了一旁蠢蠢欲动的玉儿。

以她此前的所作所为,能被允许进入陈府,已经算是宽宏大量了。当着陈墨父母的面,最好还是保持分寸,以免遭人厌恶。

陈墨注意到角落里略显局促的两人,放开沈知夏后,朝着她们走来,张开双臂,毫不避讳的将两人一起拥入怀中。

“想我了吗?”

“很想很想。”

顾蔓枝纤指抓着他的衣襟,脸颊埋在肩头,心中阴霾散尽,充斥着满足的喜悦。

嗯,这就够了。

三人紧紧相拥过后,陈墨又转身来到了凌凝脂面前。

“陈墨,你别……”

凌凝脂神情紧张,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还以为这坏蛋又要胡作非为。

结果却听陈墨开口说道:“天武库二层没有仙材,若是以后有机会能进入第三层,我再帮你找找看。”

?

凌凝脂愣住了。

当初她对陈墨说过,参加武试的目的,是为了进入天武库寻找仙材炼丹。

这人居然一直都记在心里?

望着那深邃如幽潭的眸子,她有些不自然的移开视线,低声道:“你这是何意?为何平白无故的帮贫道?”

陈墨嘴角勾起,轻笑着说道:“谁让我是你的……咳咳,不过道长别误会,这是额外的价钱。”

“……”

凌凝脂嗔恼的白了他一眼,就知道这人没那么好心。

“别人都抱过了,道长不表示一下?”

陈墨静静地看着她,并没有主动伸手。

“贫道和她们不一样,又不是你的红颜知己……”

凌凝脂嘀咕了一声,略微迟疑,还是向前踏出一步,伸手抱住了他。

只不过身子离得老远,避免过于丰满的胸脯蹭到他身上。

陈墨并未计较这些细节,抬手揉了揉她的秀发。

“真乖。”

语气带着一丝宠溺,就像主人在夸赞听话的小狗狗。

凌凝脂脸蛋有些发烫,感觉所有目光都在注视着她,明明她才是被迫的那个,怎么好像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不对……

陈墨刚才并没有用契约之力命令她,是她自己主动抱上去的……

凌凝脂脑子里乱糟糟的,嘴唇翕动,想要说些什么,陈墨却已经转身离开了。

“爹,娘,孩儿回来了。”

陈墨来到二老面前。

“臭小子,你要吓死老娘?”

贺雨芝拉着他的胳膊,一边关切的检查着,一边埋怨他太过拼命,陈墨苦笑着应声,不敢有任何反驳。

陈拙依旧不假辞色,径直起身离开。

经过陈墨身边时,脚步顿住,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做的不错。”

陈墨:“……”

哪怕当初破获周家案,为贵妃党立下大功,老爹都没有夸过他一句。

这回太阳倒是打西边出来了。

“今儿难得这么热闹,墨儿也回来了,就都留下来一起吃个便饭吧……阿福,去通知膳房准备一下。”贺雨芝出声说道。

“是。”

陈福兴冲冲的快步离开。

顾蔓枝本不想久留,玉儿却抢先应了一声,甜滋滋道:“谢谢夫人,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

顾蔓枝有些无奈。

这丫头怎么一点风尘女子的自觉都没有……

不过她好久没见到陈墨了,也不舍得这么快离开,盈盈行了一礼,“多谢夫人美意,那便叨扰府上了。”

……

膳厅里。

檀木圆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色香味俱全。

但是和秀色可餐的姑娘们相比,就显得有些黯然失色了。

餐桌上的氛围有些诡异,除了埋头干饭的沈知夏之外,其他三人表情都有点尴尬,毕竟当初还在一个衣柜里挤过……

陈拙和贺雨芝坐了一会后,便找借口离开了。

“知夏,多吃点。”

陈墨正在给沈知夏夹菜,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低头看去,只见一只套着黑色渔网袜的小脚从对面伸了过来,轻轻磨蹭着他的小腿。

不用猜,能有这个胆子的,肯定是玉儿。

玉儿脸蛋微红,痴痴笑着……

陈墨自然也不是吃亏的主,暗暗发动火焰触手,顺着渔网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反击了回去。

“嗯~”

玉儿轻哼了一声,眼眸中的水汽都快要溢出来了。

坐在旁边的凌凝脂察觉到异样,神识感应一番,脸颊迅速泛起嫣红,暗暗啐了一声。

这两人真是荒唐……

看着眼里只有饭菜的沈知夏,她无奈的摇摇头,低声道:“知夏,你长点心吧。”

“什么点心?在哪呢?”

“……算了,你接着吃吧……”

“哦。”

沈知夏两腮鼓鼓的,好像仓鼠一样。

她确实是饿坏了,陈墨住在宫里的这几天,她整日茶饭不思,滴水未进,胸衣都大了一圈……

“贫道吃好了,各位慢用……”

凌凝脂实在不忍直视,刚要起身离开,身子陡然一僵,剪水双眸不敢置信的看向陈墨。

陈墨神色淡然,传音道:“主人还没吃完,你就急着下桌,不懂规矩?”

“……”

凌凝脂身子微微颤抖,嫣红从雪腻肌肤晕染开来,仿佛冰天雪地中绽放的寒梅。

亏她刚才还以为这人良心发现,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可恶!

这个大坏蛋!

“停……”

她用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传音道:“知夏还在旁边,不要……”

陈墨挑眉传音道:“请求主人的时候应该怎么说?”

凌凝脂俏脸涨红,酥胸起伏不定,磕磕绊绊的传音道:“主、主人,求你停下,脂儿受不了了……”

那声音软得像化开的水,带着颤,带着哑,尾音还没落尽,她整个人已经快要瘫软下去。羞耻、紧张,还有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陌生快感,把她所有的理智都冲得七零八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耳根烧得快要融化,甚至连呼吸都变得短促而滚烫。

她只求这场酷刑快点结束,哪怕要她当面跪下叫一万声“主人”,她也认了。

“好。”

陈墨的声音传来,平静得不像话。

下一秒,那侵入她体内的琉璃炽炎便如潮水般迅速抽离。

——干净利落,毫无留恋。

?

凌凝脂表情凝固了,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剪水双眸此刻还残留着迷离的水光,眼神却已经茫然失焦。

她就那么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这就……结束了?

那坏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她下意识抿住唇瓣,大腿根不自觉夹紧了一瞬,却发现那恼人的灼热酥麻感已经完全消失,连一丝余韵都没有留下。就好像刚才那场将她抛入云端又坠入深渊的体验,只是一场幻觉。

明明应该感到庆幸——对,她应该感到庆幸的。凌凝脂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那坏蛋终于收手了,她终于不用在餐桌上出丑了,这应该是天大的好事才对。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觉得难受极了?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就像一朵即将在夜空中绽放的绚丽烟火,已经飞到了最高处,引信已经燃到了尽头,所有人都仰起头准备迎接那一声炸响的绚烂——然后烟花突然在最后一刻熄灭了。

一声闷哑的空响,什么都没有。

失落、怅然、空虚……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烦躁,像是被猫爪子轻轻挠在心尖上,不重,却痒得让人发疯。

凌凝脂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在殷切地渴求着什么——她的乳尖还硬着,隔着道袍磨蹭在布料上,带来一阵阵若有若无的麻痒;她的双腿还微微发软,内裤深处那隐秘的花蕊还在收缩翕动,像是在等待那根本不属于它的填满。

这种身体上的诚实反馈,让她的羞耻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怎么可能会渴望那个可恶的混蛋继续侵犯自己?!

“贫道这是怎么了?”

凌凝脂心慌意乱地垂下眼眸,手指下意识攥紧了桌沿,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对面那道视线轻飘飘地扫过来,眼神自带温度,仿佛能将她整个人从里到外看透。她不敢抬眼,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口。

身侧,玉儿还在小声哼哼着,那双裹着黑色渔网袜的腿在桌子底下不安分地交错扭动,显然还没从刚才的调戏中缓过神。而沈知夏依旧在专心致志地跟一块红烧蹄髈较劲,完全没注意到餐桌下的暗潮涌动。

凌凝脂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她是修行之人,是天枢阁真传,是凌家大小姐——她什么时候沦落到因为一个男人停止侵犯她而感到失落的地步了?

可是……

那种被火炎包裹的感觉,那种从内到外被填满、被熨烫、被彻底掌控的酥麻,刚才还在她的身体里肆无忌惮地翻涌。她说不出那种感觉是痛苦还是快乐,但那种极致的存在感,那种被人占有的、毫无保留的入侵,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活了过来。

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剩下的是冷,是空,是身体和心神之间那道巨大的裂隙,怎么都填不满。

pread她端起面前的茶杯,想喝口水冷静一下,却发现端着杯子的手还在微微颤抖。茶水在杯沿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像是她此刻怎么都平复不了的内心。

她悄悄抬眼,飞快地瞟了陈墨一眼。

那家伙正端着饭碗,神色如常地给沈知夏夹菜,表情淡然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可凌凝脂知道,他一定是故意的。他就是要让她尝到滋味,然后在那巅峰的边缘戛然而止,让她求也求不得,恨也恨不出。

——卑鄙!无耻!下流!

凌凝脂在心里骂了一万遍,可那股从丹田深处涌上来的躁动和空虚,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她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生理性的渴望像蚂蚁一样在她骨头缝里爬,爬得她心慌意乱。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用道心稳住心绪,可那二十余年的苦修功夫,此刻竟然没有半点作用。脑海里反复回荡的,全是那火焰触手在她体内翻搅时带来的触感——灼热、湿滑、霸道,还有那种被彻底掌控的、不可言说的服从快感。

凌凝脂甚至觉得自己疯了。

她居然……有一瞬间,在心里偷偷希望那坏蛋没有停手。

“够了。”她对自己说,“冷静下来,凌凝脂,你可是天枢阁的……”

可身体的反应根本不受控制。她的花径还在微微痉挛,内裤已经被泌出的汁液濡湿了一小片,凉凉的贴在肌肤上,反而更放大了那种空虚无着的感觉。她不得不将双腿紧紧并拢,试图通过压力来缓解那隐秘的躁动,可那动作只让她感觉更加羞耻。

明明是她求停的。

可那坏蛋真的停下来,她却反而像被剜了一块心头肉。

凌凝脂垂下头,碎发遮住了半边酡红的脸颊,心里的乱麻怎么都理不清。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癖好——明明那个男人在侵犯她,在羞辱她,在把她引以为傲的道心踩在脚底下碾碎,可她的身体却该死地记得每一寸被他把玩过的感觉。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贫道先行告退。”

她听见自己用几乎听不出异样的声音说了一句,然后逃也似的站起身,转身就往外走。脚步有些发软,像是踩在棉花上,但她不敢停下,甚至不敢回头。

走到门口时,她听见身后传来陈墨淡淡的声音:

“道长慢走,改日再切磋道法。”

凌凝脂脚下一个趔趄,差点被门槛绊倒。

切磋……道法……

这个大混蛋!

……

用过膳后,几人先后告辞。

凌凝脂甚至都没来得及和贺雨芝道别,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而顾蔓枝在走之前,凑到陈墨耳边,轻声说着让他好好调理身体,等下次去教坊司,会给他一个惊喜。

看她那羞赧中还带几分得意的模样,陈墨不禁有些期待了起来。

卧房内。

陈墨盘膝坐在蒲团上,拿出了那枚赤红色的珠子。

其中好似蕴藏着无边血海,甚至能感受到体内气血正在被牵引,内心油然而生一股强烈的渴望。

这珠子能吞噬精血,本身就带着邪气,若是炼化不成,反倒可能会遭其反噬。

不过这对陈墨来说不是什么问题。

【获得天阶中品法宝:玄血归元珠。】

【是否立即使用?】

“是。”

陈墨心神一动,血珠悬空而起,化作血光没入丹田。

轰!

体内传来一声闷响。

无穷无尽的精血奔涌开来,恍若江河决堤,沿着经脉汹涌激荡!

陈墨身形陡然暴涨,肌肤变得通红滚烫,青筋如虬龙般盘结凸起!

没有了修炼室的阵法压制,气血变得躁动不已,控制难度大幅提升。

好在他经验足够丰富,一边用真元收束经脉,一边运转玄天苍龙变,将气血不断灌入关窍之中。

如果说豹元炽血丹是潺潺流淌的山间小溪,那玄血归元珠就是浩荡奔腾的沧澜江!

仅仅用了五息时间,第一个窍穴就被填满。

然后是第二个……

第三个……

半个时辰后,劳宫、风池、关元、膻中,四大窍穴尽数填充完毕!若是像之前一样用丹药慢慢磨,起码也要一个多月的时间!

连续操控气血冲击窍穴,经脉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但陈墨还是难掩兴奋之色,感受到体内强悍无比的力量,只觉得自己仿佛能一拳击穿山岳!

当然,这只是力量飞速提升带来的错觉。

陈墨从须弥袋中拿出了一尊炼丹用的小鼎,手掌随意揉捏,一阵金属酸鸣声响起,坚硬的赤铜材质在他手里好似面团般柔软!

然后又硬生生掰了回去,将其回复原状!

不光力量暴涨,肉身强度也大幅提升,恍若脱胎换骨一般!

此时,玄血归元珠中静静悬浮在丹田之中,其中精血只消耗了不到一半,也就是说,他如今可以同时激发四窍之力,且不用担心会陷入虚弱状态!

“果然是好东西啊!”

陈墨满意的点点头。

不过随着窍穴不断打通,气血需求量会成倍增加,还是要想办法搞点高品阶的血丹,提前存入玄血归元珠,才能保证有备无患。

“要不让凌凝脂给我搞点丹方过来?”

他捏着下巴思索。

咚咚咚——

这时,房门敲响。

“进来吧。”陈墨说道。

房门推开,沈知夏走了进来。

她身上裹着罩衫,秀发还带着一丝水汽,好像刚刚沐浴完的样子。

转身将房门关紧,还把门闩给插上了,看着她谨慎的样子,陈墨有些好笑道:“干嘛这么神秘兮兮的……”

话语戛然而至,表情有些呆滞。

只见沈知夏缓步朝他走来,伸手抓住衣襟,将罩衫向两侧拉开,绝美风景呈现在眼前。

她咬着唇瓣,眼波明灭,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哥哥,我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