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仙子!老公天下第一!(6K)(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9,826 字
林惊竹闻声回头看去,只见一道挺拔身影从人群中走出。
黑色织锦长袍暗绣银丝云纹,腰间束着墨玉腰带,面容俊朗无俦,剑眉斜飞入鬓,透着一股冷冽疏离的矜傲。
“陈大人?”
见到陈墨,林惊竹嘴角不自觉的翘起,声音都柔和了几分,“您怎么来了?”
“刚从天武场出来,恰好路过,听到动静便过来看看。”
陈墨看向面前身材魁梧的灰袍和尚,微微挑眉道:“这秃驴闹事?”
“当街与人殴斗,导致对方右臂筋骨断裂,伤势不轻,已经送去医馆了。”林惊竹回答道。
“阿弥陀佛,贫僧说了,只是切磋而已,贫僧全程并未还手,那人是被自己力道反震所伤,实在是怪不到贫僧头上。”灰袍和尚慢悠悠的说道。
林惊竹冷笑道:“方才的事情,我全都看在眼里,若非你出言挑衅,说他功夫不到家,参加武试也是送死,何至于发生冲突?”
“刺激对方动手,再将其震成重伤,导致对方错过了武试选拔……你这和尚看着老实,心思倒是叵测的很!”
灰袍和尚面不改色,语气淡然道:“出家人不打诳语,功夫不到家就是不到家,贫僧让他认清自己的水平,总好过被人打死在擂台上,这何尝不是在救他?”
林惊竹皱眉道:“你的意思是,他还得谢谢你了?”
“这倒不必。”
灰袍和尚双手合十,“吾等身披衲衣,受三宝庇佑,自当怀慈悲心、行慈悲事,若为求回报而去施救,便失了修行本意。”
“……”
见他如此厚颜无耻,林惊竹差点都被气笑了。
不管武试结果如何,就算真的死在擂台上,那也是自己的选择,旁人有什么资格干预?
这和尚还打着一副慈悲为怀的旗号,未免也太过自以为是了!
“久闻无妄寺佛法精妙,不动法身刀剑难伤,如今看来,这精髓全都在脸皮上。”陈墨冷笑着道。
“噗~”
人群中传来一阵低笑。
灰袍和尚听他辱及无妄寺,脸色顿时沉下来,手中佛珠攥紧,冷冷道:“阁下慎言!”
陈墨摇头道:“这就生气了?贪嗔痴三毒全占,看来你佛法修的还不到家啊。”
“阁下既对贫僧的修行有所质疑,何妨出手一试?”
灰袍和尚微眯着眸子,说道:“还是一样的规矩,只要能让贫僧离开这个圆圈,便任由几位差爷处置。”
“你好像很自信?”
陈墨将右臂袖子挽起,嘴角扯起一抹笑意。
刚刚吸收了六颗豹元炽血丹的力量,一身力气憋得没地方使,正好来了个人肉沙包!
“我也不欺负你,能接住我这一拳,今日之事便就此作罢,衙门也不会再追究下去。”
“善。”
和尚应声。
陈墨体内气血如泵,肆意奔涌,手臂青筋暴突,沿着小臂一路蔓延。
手肘微微内扣,肩部肌肉耸起,恰似一张拉满的劲弩,原本裹在袖袍下的肌肉线条陡然清晰,几乎要将衣衫撑裂!
灰袍和尚气息渐沉,稳如磐石。
气氛鸦雀无声,围观众人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幕。
两人虽然还未出手,但强烈的压迫感已经让人感到呼吸不畅!
踏——
陈墨缓缓踏出一步。
靴底与地面摩擦出一声短促而刺耳的锐响,整个人仿佛跨越空间一般,瞬息间就到了灰袍和尚面前!
“来得好!”
灰袍和尚手捏不动法印,裸露在外的身躯变为灿金色,周身隐隐有古钟虚影浮现!
陈墨闪身而至,扭腰转胯,带动着肩部发力,抬起右拳送了出去。
体内气血与真元飞速奔涌,经过劳宫、风池两大窍穴增幅,源源不断的灌注于拳锋之中。
霎时间,拳速再度拔升,空气都被罡劲挤压发出刺耳爆响!
见这骇人声势,灰袍僧人瞳孔收缩,不敢托大,全力运转功法,璀璨金光恍若一轮冉冉升起的烈日!
咚!
拳锋砸在和尚身上,洪钟大吕般的声音骤然炸响!
恍若惊雷在耳畔爆开,震得众人耳鼓一阵刺痛!
在所有人骇然的注视下,灰袍和尚仿佛一颗出膛的金色炮弹般疾射而出,倒飞出去近百丈,轰然砸入了远处的砖墙之中!
烟尘滚滚,遮蔽了视线。
陈墨背负双手,右臂微微颤抖。
这和尚的金身确实有点名堂,整个人似乎和大地连为一体,如山丘般巍然不动,怪不得林惊竹等人无法将其挪动分毫……
想要破解此招,只要想办法让他双脚离地即可。
但陈墨的方法更加简单粗暴——
一力降十会!
若是这一拳的力道足以开山裂地,便是让他站在地面又何妨?
不过除了极强的防御力之外,这金身还有反震的能力,几乎将七成的力道都反弹了回来。
若不是陈墨有生机精元护体,恐怕经脉已经被震碎了!
即便如此,右臂还是暂时失去了知觉……
妈的,这王八壳真够硬的,早知道不装逼了,直接用刀砍就好了……
“陈大人,你没事吧?”林惊竹快步上前,关切的询问道。
“我没事。”
陈墨甩了甩发麻的胳膊,看向远处废墟,气定神闲道:“摆手不是抱歉,是老弟你还得练……秃驴,服吗?”
“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响起。
那名灰袍和尚从残垣中爬起,步伐有些踉跄的走了出来。
只见他金身上布满了蛛网状裂纹,胸膛已经凹陷下去,心口处印着一个清晰的拳印,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正不断渗出鲜血。
“阁下好硬的拳头。”和尚身形摇晃,苦笑着说道。
不动金身虽然并非无敌的法门,但是想要用蛮力破解,几乎是不可能的。
就算有足够打破金身的力道,自身也会先被反震之力摧毁……反观陈墨,却好像没事人一样,这般肉身强度,几乎堪比寺中的护法武僧了!
“还行,比你的金身硬就够了。”
陈墨抬起下颌,示意道:“把这秃驴抓起来带回衙门,还有那损毁的墙壁也算在他头上,多少银子照价赔偿。”
“是!”
两名差役上前将灰袍和尚押解了起来。
灰袍和尚并未反抗,任由对方将他拷上。
陈墨转过身,目光扫过一旁的江湖人,眼神冷冽,“还有谁对‘朝廷鹰犬’有意见,可以出来过两手。”
“……”
众人眼神飘忽,不敢与之对视。
开玩笑,无妄寺高僧都抗不住一拳,他们上去还不得被打成肉泥?
本来也就是看个热闹,打打嘴炮而已,没必要把小命搭上……
看着这群江湖人噤若寒蝉的样子,两名差役腰杆拔的笔直,心情无比舒爽。
“不愧是力压三圣宗首席的陈百户,当真名不虚传!”
“咱要是朝廷鹰犬,那陈百户就是犬王!”
“感觉还是鹰王好听一点……”
“……”
林惊竹嘴角翘起,眼中带着笑意,莫名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不愧是陈大人!
这就是老公的力量!
人群逐渐散去,陈墨看向林惊竹,说道:“天人武试开启在即,六扇门巡防压力激增,我回去抽调了两支小旗过来,帮你分担一下压力。”
林惊竹笑靥如花绽放,“多谢陈大人!”
陈墨随意的摆摆手,“自己人,不必客气。”
自己人?
听到这话,林惊竹心跳莫名有些加速,雪白俏脸泛起红晕。
望着那张俊朗面庞,她鬼神神差的踮起脚尖,凑到陈墨耳边,轻声道:“谢谢老公~”
?
感受到耳边如兰吐息,陈墨嗓子动了动,低声道:“林捕头,这两个字以后还是别随便喊了,不太好……”
林惊竹疑惑道:“陈大人不喜欢这个称呼?”
她不知道这个词具体是什么意思,只觉得这是她和陈墨之间特有的昵称……
“呃,那倒也不是。”
“那就是可以喊了?老公老公老公(*^▽^*)~”
“……”
两名差役看着林惊竹面若桃花,好像在撒娇的小女儿模样,眼神有些呆滞,不禁咽了咽口水。
“居然连林捕头都能摆平,真乃吾辈楷模,不愧是犬王啊……”
“跟你说了,是鹰王!”
……
街边茶肆二楼,一名年轻僧侣坐在窗边。
温润的面庞轮廓柔和,双眼清澈而深邃,犹如深山幽潭,沉淀着静谧与悲悯。
一袭素色僧袍妥帖地披在身上,白色布料质朴无华,只在袖口与下摆处用丝线绣着极简的云纹,浑身上下没有丝毫装饰,右手拿着一串檀木佛珠,珠子已经被摩挲得油光发亮。
楚珩坐在对面,透过窗户看着街上的景象,狭长眸子微微眯起,出声问道:“无妄寺的僧人被打成这样,佛子难道就这么看着?”
“阿弥陀佛,自业自得果,慧能自作自受,合该受罚。”
白衣和尚淡淡道:“武僧只修怪力不修佛心,挨揍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楚珩打量着他,手中把玩着茶杯,“这次天人武试,佛子竟然亲自来了,莫不是也奔着武魁名号去的?”
白衣和尚笑了笑,说道:“功名利禄如过眼浮云,朝聚暮散……贫僧只不过是下山历练,恰好赶上了,便来凑凑热闹罢了。”
下山历练?
还在这个节骨眼经过天都城?
哪有这么巧的事……无妄寺的和尚还是一如既往的虚伪……
楚珩没有追问下去,话锋一转,道:“当年工部配合无妄寺布置‘八荒荡魔阵’,范围覆盖整个天都城,只要城中有妖气逸散,便会立刻触发大阵……”
白衣和尚颔首,“此事人人皆知,世子来找贫僧就是为了说这个?”
楚珩继续说道:“可是前段时间,城内出现了一桩妖族杀人事件,而大阵却毫无反应,难道是失灵了不成?”
白衣和尚眉头皱起,“此话当真?”
楚珩点头道:“千真万确。”
白衣和尚手指摩挲着佛珠,思忖片刻,说道:“若是阵法失灵,恐怕就不是一起命案那么简单了。如果妖气过于稀薄,可能会瞒过大阵感知,那妖物应该是用了压制妖气的法宝……”
楚珩把玩着茶杯,语气随意道:“也有可能是大阵年久失修,威能有所下降,当初无妄寺高僧布置完阵法,应该有留下阵图,以便日后修缮。”
白衣和尚摇头道:“此事乃是恩师亲自负责,贫僧对此并不了解。”
楚珩眼底闪过一道冷光。
当年为了平息妖患,摆脱宗门掣肘,朝廷成立了特殊机构镇魔司。
其中还设于专门研究阵法的部门,想来八荒荡魔阵的阵图应该也在镇魔司手中。
不过有那位指挥使坐镇,想要拿到阵图,只怕是难如登天……
“听说凌忆山为了救自己的孙女,硬抗三灾九难,导致道基被毁,寿元无多。”
“但这只是相对而言,到了他那个层次,半个甲子也叫‘寿元无多’,但是我可等不了那么久……”
“还有那个陈墨,这才过去几天,怎么感觉实力又变强了?就算是大能转世,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这人身上绝对有大秘密!”
楚珩心潮起伏,脸上却云淡风轻,端起茶杯细品慢饮。
白衣和尚眼睑微垂,低声颂念着佛号。
……
……
接下来的日子,陈墨基本都是在修炼中度过。
教坊司已经修缮好了,天麟卫排查许久,并未发现异常,顾蔓枝便拖着玉儿回到了云水阁。
倒不是她不喜欢住在陈府,而是陈墨越来越荒唐了,居然用火焰触手把她吊起来……
再这样下去,非得被折磨死不可!
陈墨有些放心不下,毕竟如今城中鱼龙混杂,为了避免出了岔子,便让秦寿带人在附近定时巡逻。
一群黑皮鹰犬整天在眼前晃悠,弄得客人们个个心惊胆战,间接导致教坊司整体风气大幅提升……
轰——
天武场,修炼室内。
陈墨盘膝坐在阵法中央,磅礴压力倾轧在身上,不断淬炼着肉身,茫茫血气注入关元穴之中。
第三个窍穴的血气需求量更加惊人,并且关元穴位于丹田附近,强行冲击可能会伤及根本,只能靠水磨功夫缓慢推进。
足足消耗了十八颗豹元炽血丹,终于要将窍穴填满了。
随着最后一缕血气纳入窍穴之中,浑身筋骨发出炒豆子般的爆响,体型陡然膨胀,身形拔高,眼看要将衣服撕裂,随即又迅速收缩,恢复如常。
填满三个窍穴后,不光气血之力大幅提升,对于劲力的控制也愈发精准。
基本可以做到想大就大,想小就小,并且可以随意选择身体任何部位……
“算上炼丹的时间,突破第三窍穴居然用了十几天。”
“豹元炽血丹已经不够看了,青莲丹经上记录的大多是古丹,需要的材料比较稀缺……还是得想办法弄点高阶丹方才行。”
陈墨脑海中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镇魔司。
自从获得了供奉身份后,便没再去过,也是时候该去薅点羊毛了。
离开修炼室,来到炼武坪,却发现偌大的广场上空空荡荡,一个修炼的武官都没有。
陈墨微微皱眉。
司衙里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他这几天都泡在天武场里,今日清晨过来的时候就发现没什么人,还以为是自己来的太早了……
“老伯,今儿武场怎么没人?”
陈墨看着一旁拿着笤帚扫地的老者,好奇的出声问道。
老者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年纪小的都去参加武试了,年纪大的也去看热闹了,谁还来修炼?”
?!
陈墨愣了一下,“武试是在今天?!”
坏了,最近沉心修炼,把这茬给忘了!
要是错过了天人武试,皇后可是要把他送净身房的!
老者抬头看了眼日头,说道:“西郊校场,你要是跑得快的话,应该还能赶得上。”
“多谢老伯!”
陈墨体内真元奔涌,周身缠裹着电光,脚下青砖崩裂,轰然拔地而起,朝着西郊的方向激射而去!
“年轻人,毛手毛脚的。”
老者摇摇头,拿着高粱穗扎成的笤帚继续清扫了起来。
扫过龟裂之处时,裂缝缓缓闭合,碎裂的青砖顷刻便恢复如初。
……
……
西郊。
校场四周旌旗猎猎作响,印有“元”字的黑色旗幡在风中舒展。
沙地上,十数座擂台星罗棋布,互相之间距离极远。
擂台整体由厚重青岩打造而成,上面篆刻着繁复法阵,辉光形成倒扣的碗状屏障,保证气劲不会外泄出去影响他人。
参加武试的宗门弟子和武官已经入场,正坐在武待区等候。
数千名黑甲禁卫将场地封锁,外围人头攒动,摩肩接踵,有携刀佩剑的江湖客,也有身着锦衣的公子小姐,正在神色兴奋的议论着。
“你们说这次武魁会落入谁手?”
“那还用说,除了紫炼极以外,青云榜第一和第三都来了,武魁定然是在两者之中决出。”
“我觉得释允和尚赢的概率大一点,据说他已入明心境,即将凝出舍利,宗师之下已经没有对手了。”
“那可不一定,清璇仙子的雷法可不是吃素的。”
“……”
远处的观礼台高高筑起,凌驾于校场之上。
石阶上铺着华丽红毯,两侧摆着鎏金香炉,袅袅青烟升腾而起。
文武百官依着官阶,井然有序地的坐在两侧。
文官头戴乌纱帽,身着锦袍,手持笏板,武官们身披铠甲,盔上红缨烈烈。
石阶最上方摆放着一扇琉璃屏风,从外向内什么都看不到,但是从内往外却能看的清清楚楚。
皇后端坐在凤椅之上,身着明黄色翟服,金丝银线绣就的凤凰展翅欲飞。
秀发上有珠翠环绕,双鬓插着金镶玉步摇,珠光宝气的映照下,丝毫不显得庸俗,反倒衬得她仪态雍容,颇有股母仪天下的味道。
孙尚宫站在一旁,躬身道:“殿下,时辰已经到了。”
皇后眸子扫过校场,却没有看到陈墨的身影,蛾眉不禁蹙起,神色有些愠恼。
这小贼居然还真敢偷懒不来?
难道以为本宫是在吓唬他不成?等到武试结束,就让净身房给他去势!砍完小头砍大头!
“殿下?”
“再等等。”
“是。”
又过了半刻钟,人群略微有些骚动。
但是皇后还没发话,谁也不敢发表意见。
这时,远空传来一声刺耳尖啸。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一道缠裹着雷芒的身影轰然而至,直接砸在了校场中央,激起漫天尘土飞扬。
雷光散尽,显露出一道昂藏英挺的身影。
“抱歉,迟到了。”
陈墨朝着观礼台拱了拱手。
皇后神色这才缓和下来,轻哼一声,颔首道:“可以开始了。”
“是。”
孙尚宫转身离开,传令下去。
咚——
锣声响起。
金公公高昂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吉时已到,天人武试正式开始!”
此次天人武试规模颇大,除了三圣八宗之外,很多一流宗门也派出了精英弟子,加上朝廷一众武官,参与者足有近百人。
整个武待区坐的满满登登。
陈墨抬眼看去,正好瞧见了沈知夏正笑着朝他挥手,一身月白道袍的凌凝脂坐在旁边,神色有些不自然。
“哥哥,你怎么才来呀,再晚点可就要错过武试了。”沈知夏说道。
紫炼极伤势未愈,无法前来,沈知夏作为真传弟子,是代表武圣山出场的。
“光顾着修炼,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陈墨走到两人面前,发现长凳上已经没有空位了。
“大人,你坐贫道这里吧。”
凌凝脂刚要站起身来,就被陈墨制止了,一屁股坐在了两人中间,“不用,挤挤就行了。”
“……”
凌凝脂本就属于丰腴的类型,这长凳和沈知夏两人坐着正好,加上陈墨就显得有些拥挤了。
两人大腿紧紧贴在一起,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凌凝脂低垂着臻首,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让她浑身都不自在,但也无可奈何,陈墨让她挤挤,她就只能挤挤……
陈墨一边把玩着沈知夏温软如玉的小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画着圈,逗得少女脸颊泛起两团诱人的绯红,连耳根都染上了霞色,一边用真元凝成一线,传音入密,声音带着戏谑和不容置疑的威压,冷冷问道:“道长可有乖乖听话?”
凌凝脂身子微微一僵,仿佛被那声音里的寒气刺了一下,贝齿轻咬着下唇,那双清凌凌的眸子闪躲着,不敢去看陈墨的侧脸,含糊地传音回道:“大人指的是……什么?”
“呵,装傻?”陈墨的唇角扯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随即那笑意瞬间敛去,变成彻骨的冷意,“难道你没穿?主人的命令也敢忘在脑后,看来是贫道平日里太过仁慈了。”
话音未落,他那只原本只是虚虚搭在凌凝脂腰侧的大手猛然发力,五指如铁钳般扣住她丰腴的臀瓣,狠狠一捏!那力道精准而狠辣,指尖几乎陷进那饱满弹软的臀肉里,隔着道袍也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与温热。
“唔——!”
凌凝脂的娇躯如同触电般剧烈一颤,喉咙里险些溢出一声惊叫,硬生生被她咽了回去,变成了沉闷的呜咽。白皙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那红潮如同泼墨般迅速蔓延到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上,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紊乱。她惊慌失措地环顾四周,生怕被旁边坐着的沈知夏或者周围的武官察觉到异样,声音带着颤抖和哽咽,结结巴巴地传音哀求道:
“大、大人,你别乱来!这里、这里这么多人……不就是那个……那个丁字小裤么,贫道穿、穿了的!真的穿了!”
“真的?我不信。”
陈墨摇了摇头,脸上挂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恶劣笑容。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原本捏着臀瓣的手指开始缓慢地、带着某种挑逗意味地揉捏起来,指腹隔着那层单薄的道袍布料,感受着臀肉从指缝间挤出的柔软触感。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依然在把玩着沈知夏的柔荑,表面上看去,他只是在和这位武圣山的小师妹亲昵调笑,完全一副风流倜傥的公子做派,任谁也想不到,他藏在桌下的那只手正在对一个清冷的道姑做着何等淫靡之事。
其实他刚才捏那一把的时候就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指尖的触感没有任何衣料阻隔的痕迹,那道袍之下,竟是直接贴着温润滑腻的肌肤!也就是说,这女人在撒谎,她根本就没穿那条他特意命令她穿上的、极具羞辱意味的丁字裤。
凌凝脂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陈墨滚烫的掌心正贴在自己赤裸的臀肉上,那温度仿佛要将她的皮肤灼伤。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火烧火燎,眼眶里甚至泛起了委屈的水雾,声音低若蚊吟,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倔强:“贫道没有说谎,真的穿了,大人若是不信,贫道也没办法证明。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哦?没办法证明?”陈墨笑眯眯地凑近她耳边,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该如何证明,那是道长要考虑的事,与我何干?若是道长拿不出证据,那只好由我来亲自验证了。正好此处人多,不如我就在这里,当着这数百位江湖豪杰、朝廷命官的面,把道长的裤子扒下来,仔细检查一番,看看那丁字小裤究竟穿没穿在道长的身上?这样也算是给道长一个清白,如何?”
“不行!绝对不行!”
凌凝脂神色剧变,那双总是带着三分清高、三分疏离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惊恐。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他绝对说得出做得到!要是陈墨真的让她在这里,当着数百人的面脱光下裳,露出那羞人的地方……那她凌凝脂的脸还要不要了?武当派的脸面还要不要了?!这个登徒子、这个混蛋、这个魔鬼,他绝对能干出这种事!
她死死咬着嘴唇,几乎要将唇瓣咬出血来,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念头纷至沓来。恐惧、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强迫时莫名的战栗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窒息。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周围人的喧嚣声、远处的锣鼓声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只剩下自己狂乱的心跳声和陈墨那灼热得仿佛要将她灵魂灼穿的目光。
经过一番天人交战,内心的羞耻与恐惧反复权衡之后,她终于彻底崩溃了防线,下定了决心。
“不管了!死就死吧!”
“总比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强!至少……至少现在只是给他一个人看……”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矜持和羞耻感都随着这口气吐出。她不再犹豫,几乎是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和决绝,那只因为紧张而指节泛白的手,猛地伸出,带着不容退缩的力道,抓住了陈墨那只正在她臀瓣上作恶的手腕。
然后,她咬了咬牙,在陈墨略带惊讶和玩味的目光注视下,另一只手颤抖着、缓慢地掀开了自己那素雅宽大的道袍衣摆……
道袍的布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如同某种禁忌的序幕被揭开。随着衣摆被撩起,首先映入陈墨眼帘的是一截雪白如玉、纤细却又不失肉感的小腿,肌肤光洁细腻,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紧接着,是线条优美、圆润修长的大腿根部,那莹白如雪的肌肤与深色的道袍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而最令陈墨呼吸陡然一滞的是——在那双腿最隐秘的根部交汇之处,果然空无一物,没有任何布料遮掩的痕迹!那幽谷地带,只有一片修剪得极其整齐、形状完美的柔软黑色丛林,如同水墨画中最浓重的一笔,点缀在那片雪白之上。由于刚才的紧张和刺激,那处隐秘的花园甚至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两片肥美的花瓣紧紧闭合着,仿佛羞涩的花苞,隐隐透出一股独属于成熟女性的、撩人心魄的幽香,混合着紧张时分泌的汗液味道,形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气息。
陈墨的动作猛地顿住了,他原本只是戏弄她,想看她窘迫慌张的样子,却万万没想到,这位平日里清冷自持、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武当派高徒,竟然真的敢在这里,在这个数百人环伺的校场之上,主动掀开道袍向他展示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
他看着那片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泛起粉红色的雪白肌肤,看着那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晶莹剔透、还沾着些许露珠的幽谷,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征服欲和原始冲动的热流猛地从小腹窜起。他的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了一下,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而旁边的沈知夏,虽然完全不知道两人之间通过传音和桌下动作进行的这场隐秘交锋,但她依旧感觉到了气氛的怪异。她看到凌凝脂姐姐突然变得异常僵硬,脸蛋红得像要滴血,连脖子都红透了,而且眼神慌乱,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她好奇地歪了歪头,想要凑过去看看凌凝脂姐姐在做什么,却被陈墨不动声色地用身体挡住了视线。
“哥哥,凝脂姐姐她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沈知夏眨着清澈无辜的大眼睛,关切地小声问道。
“没事,你凝脂姐姐只是觉得有点热,想透透气。”陈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强行压下几乎要溢出眼眶的欲望,转过头对沈知夏露出一个温和无害的笑容,“知夏乖,别打扰你凝脂姐姐休息。”
沈知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地看着凌凝脂,只见她整个人几乎要缩成一团,那副又羞又窘的样子,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清冷疏离的武当派凌仙子,反而更像一个做错了事被抓包的小女孩。
陈墨的目光重新落回那片诱人的风景上,他并没有急着移开视线,反而饶有兴致地、一寸一寸地扫过那双腿的每一寸肌肤,仿佛在审视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他的手指,那只原本被凌凝脂抓住的手腕,此刻已经被她松开,但他不仅没有收回,反而顺势下滑,滚烫的指尖如同带着电流,轻轻划过她光滑的大腿内侧肌肤。
凌凝脂的娇躯再次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如同小猫呜咽般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陈墨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正沿着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细腻的皮肤,缓慢而坚定地向上移动,每一次划过,都像是点燃了一簇小火苗,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陈墨的指尖最终停在了那片湿润的幽谷入口处,并没有直接触碰那最核心的花瓣,只是隔着不到半寸的距离,感受着从那处神秘地带散发出的、灼热的体温和湿润的气息。他的拇指轻轻抚过那片卷曲而柔软的黑色森林,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然后,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带着极致的戏谑和占有欲,说道:
“哦?原来是‘空气’小裤?道长果然好品味,倒是别出心裁。”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瞬间刺穿了凌凝脂仅存的心理防线。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眼前甚至都有些发黑。她慌乱地想要合拢双腿,想要放下道袍衣摆,想要逃离这令她窒息的境地。
然而,陈墨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她的动作,他另一只原本揉捏着她臀瓣的手猛地收紧,五指深深陷入那丰腴的臀肉之中,将她牢牢固定在长凳上,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空间。同时,他那根停留在幽谷入口的食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轻轻拨开了那两片紧闭的、沾满了晶莹露珠的肥美花瓣,指尖精准地按压在了那粒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微微探出头来的、敏感至极的阴蒂之上!
“唔——!”
凌凝脂的瞳孔骤然放大,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脚尖死死地扣着地面,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中一般,大脑一片空白。一股强烈到极致的、混合着刺痛与酥麻的快感从那一点猛地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头顶,让她差点当场失态叫出声来。她死死咬着牙关,牙齿发出咯咯的声响,眼眶里蓄满了因为极致刺激而涌出的生理泪水。
陈墨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粒小巧而坚硬的凸起,以及从那湿润花径中不断渗出的、温热的蜜液,心中升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他并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用指腹轻轻碾压、揉搓着那粒已经充血发硬的阴蒂,动作时轻时重,极有技巧地挑逗着那最敏感的一点。
他的拇指则顺着那湿润的缝隙缓缓下滑,轻轻划过那不断翕张着、仿佛在邀请他进入的穴口,感受着那处肌肉因为紧张而产生的阵阵收缩,然后将沾染着晶莹粘液的指尖,不动声色地收回来,当着凌凝脂的面,将那些沾着属于她芬芳气息的液体,送进了自己嘴里,轻轻吮吸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而餍足的笑容。
整个动作隐蔽而迅速,从头到尾,除了当事人,没有任何人察觉到这长凳之下正在发生的、充满了禁忌与权力压迫的淫靡一幕。
而凌凝脂,此刻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她的大脑一片浆糊,只有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在叫嚣着:那里被触碰了,被那个混蛋用手指玩弄了,而且……而且她竟然可耻地……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