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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5 节

第125章 娘娘的反击!狗奴才投降吧!(6K)(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8,838 字

皇后神色复杂,沉默不语。

一对水润杏眸之中似有羞赧,又好似愠怒,最后化作一声喟然长叹。

孙尚宫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默默按压着美背,大殿之内,气氛一片死寂。

良久过后,皇后出声问道:“天人武试快要开始了吧?”

“回殿下,距今还有半月,各宗弟子已经陆续进京了。”孙尚宫回答道:“今年阵仗倒是颇大,据说三圣宗都会派人前来观礼。”

皇后眸子微沉。

天人武试,乃是由太祖创办的武道选拔盛会。

当然,武试只是个笼统说法,无论是武、道、术、佛……各凭本事,百无禁忌。

每十年举办一次,只要骨龄在三十以下,九州各宗精英弟子以及朝中武官皆可参加。

胜者奖励非常丰厚,金银财宝、灵丹法器……能够拿到手软。而夺得魁首者,还能获得“天人武魁”的称号,这可是莫大的荣耀!

当年,大元朝廷如日中天,威加四海,宇内咸服。

此举既是为了展现皇权威严,巩固统治、震慑宗门,同时,也是为了遴选出贤才俊士,为朝廷效命。

但今时不同往日。

近年来,江山动荡不安,光是南蛮一战就打死了太多人,内忧外患之下,武运逐渐衰退,年轻一代能拿得出手的寥寥无几。

此消彼长,宗门越发鼎盛,天才层出不穷。

上次天人武试,三圣宗甚至都没来,光是八大宗门便将前三收入囊中,朝廷可谓是丢人丢到家了!

可即便如此,这武试也要硬着头皮办下去,毕竟祖宗之法不可违,而且若是突然取消,反倒显得心虚……

“如今宗门割据自重,恃强傲物,全然不顾国法,导致政令难以推行……其中尤以三圣宗为甚!”

“若要改变局面,武力震慑和制衡分化必须同步进行!”

“此次天人武试,务必要打出朝廷的威严!”

皇后俏丽的脸蛋上泛着寒霜。

当年武烈帝过于仰仗宗门,分润了太多利益,如今导致尾大不掉。

为了解决宗门内患,朝廷动用了诸多手段,包括但不限于:限制修炼资源交易、设立巡查司监察宗门动态、扶持中小宗门分薄大宗势力、太学增设“江湖义理”一科进行学府教化……

然而这些手段只能维稳,不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归根结底,还要是立威!

“玉幽寒固然狼子野心,但不得不承认,她覆灭两大宗门的血腥手腕确实管用,对待蔑视朝廷的江湖人,便当如此!”

“不过那个女人可比宗门危险多了,本宫自然不能指望她。”

“朝廷在天武场上投了那么多银子,也是时候该看到回报了。”

皇后雪藕似的双臂撑起身子,一阵摇晃荡漾,声音清朗道:“传令下去,此次夺得武魁的官员,官升一级,可入天武库二层!”

“是。”

孙尚宫应声,刚要退下,便被皇后叫住了。

“还有,去通知陈墨一声,让他不准给本宫躲在后面偷懒!”

“是!”

……

……

陈府。

陈墨安顿好两人,离开了房间。

本来没打算再折腾,结果玉儿一番操作,把他的火又给勾了起来。

然后又是喜闻乐见的玉压枝……

小顾圣女包羞忍耻,一边骂着他是“大坏蛋”,一边忍不住的流眼泪,最后差点没昏死过去……

“这就是绝仙第一魅魔的含金量吗?”

陈墨暗暗感叹。

现在已经如此难顶,等到体质大成,又该是何等光景?

瞧了眼天色,差不多已经是申时,现在赶去司衙,估计到了也快散值了,索性便翘了个班,准备去天武场一趟。

这几天他炼了不少豹元炽血丹,暂时应该够用,等到窍穴全部填满,就可以准备着手突破神海了。

上次从东华州回来的路上,遭遇那名神秘强者,让陈墨心中多了一丝紧张感。

打铁还需自身硬。

不能每次都指望着娘娘救场,尽快提升境界才是最重要的。

其实以他的实力,同龄之中已经鲜有敌手,奈何敌人的层次越来越高,现在居然连三品都冒出来了!

“等我踏入四品神海境,加上种种神通,即便是面对宗师,应该也有逃命的能力……”

陈墨心中思索着,一路向前院走去。

结果刚经过廊道拐角,便遭遇了武道宗师袭击。

“娘?!”

“轻、轻点,疼!”

贺雨芝不知从哪冒出来,捏着陈墨的耳朵,反复拧了好几圈,怒气冲冲道:

“臭小子,我看你是胆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都敢往家里带,而且还一次带了两个?”

“陈福还想替你掩饰……以为老娘是傻子?家里多俩人都不知道?”

“……”

陈墨本来也没打算瞒着她,龇牙咧嘴道:“娘,你先放开,耳朵快被揪掉了。”

贺雨芝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陈墨揉着通红的耳朵,苦笑道:“只是在咱家暂住几天而已,而且她们也不是乱七八糟的女人……”

贺雨芝抱着肩膀,道:“那你倒是说说,她俩是哪家的姑娘?”

陈墨清清嗓子,低声道:“一个是月煌宗圣女,另一个是教坊司花魁。”

?!

贺雨芝眼睛霎时瞪得滚圆,怀疑自己听错了,“月煌宗圣女?那个要给你下蛊的女人?你居然和她搞到了一起……你小子不要命了?”

想到当初发生的事情,她眼底掠过一丝杀意,抬腿就要朝东厢走去。

陈墨急忙拦住了她,说道:“当初的事情是个误会,背地里是蛊神教在搞鬼,况且她还有恩于我……”

且不说周家案中,顾蔓枝出了多大力。

光是百花会那晚,若不是她和叶恨水出手相帮,仅凭陈墨自己,根本不是绝灵的对手,甚至可能已经被于长老暗害了。

听陈墨把大致经过说完,贺雨芝的神色这才缓和下来,但目光还是带着几分犹疑,“你不会是被她用蛊虫控制了吧?”

陈墨无奈道:“难道她是傻子不成?明知道有你这位宗师在,还敢跑来陈府,而且还自爆身份?”

贺雨芝想想也是这个理。

“但她毕竟是月煌宗的人,和娘娘可谓是水火不容,恐怕……”

“月煌宗已经被灭了,只剩下大猫小猫两三只,翻不起什么浪花。至于娘娘那边……给我点时间,我会处理好的。”

贺雨芝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恩情暂且放在一边不提,如今这圣女还算可控,要是把她杀了,导致陈墨被姬怜星盯上,麻烦可能会更大!

毕竟陈墨不可能一辈子都不离开天都城。

“你注意点分寸,不要陷的太深,娘娘的手段你是知道的,小心别把身家性命搭进去。”贺雨芝提醒道。

娘亲说晚了,孩儿已经深陷古道热肠,差点不能自拔……

陈墨点点头,“放心,我会稳住菊面的。”

陈墨无论实力还是能力,都已经今非昔比,贺雨芝对他还是很放心的,没有再纠结此事,话锋一转道:“还有件事,你和清璇是什么关系?”

?

陈墨闻言一愣,“娘亲何出此言?”

贺雨芝冷笑道:“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每次提到你时,清璇的神色都有些不自然,而且还对你言听计从……好小子,你连三圣宗的首席都敢勾搭?”

陈墨神色略显尴尬道:“娘,你误会了,我和清璇道长只是朋友。”

“哼,莫要拿这种话诓我。”

“你有多少女人我不管,但知夏是我认定的儿媳妇,陈家未来的大妇位置非她莫属!你要是敢对不起她,看老娘不扒了你的皮!”

贺雨芝声色俱厉道。

陈墨神色认真道:“知夏是我的心头肉,此生我绝不会负她。”

“希望你说到做到。”

贺雨芝摆摆手,没再多说什么。

望着陈墨离去的背影,她神色有些复杂。

天枢院首席,月煌宗圣女,教坊司花魁……这小子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而且她总觉得这只是个开始,后面还会有更离谱的事等着她……

“知夏,你都听到了吗?”贺雨芝出声道。

“嗯。”

沈知夏低着头,从长廊转角的墙后走了出来。

贺雨芝柔声道:“你放心,伯母永远站在你这边,你要是觉得心里不舒服,伯母现在就去把她们赶走。”

“谢谢伯母,不用了。”

沈知夏虽然心里酸涩不堪,但还是强撑着说道:“毕竟那是哥哥的红颜知己,况且还有恩于哥哥,若是把她们赶走,岂不是陷哥哥于不仁不义的境地?”

如果一定要有人受委屈,她宁愿是自己,也不希望陈墨左右为难。

贺雨芝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秀发,“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女人有些时候不能太懂事的。”

沈知夏纤手攥紧裙摆,轻声道:“伯母说过,古之贤妇,皆以宽厚仁德立身,要有能够容人的雅量,家庭才能和睦兴旺,我一直都记着呢。”

“雍容大度,温婉贤淑。”

贺雨芝笑了笑,说道:“别说,你现在还真有点当家主母的味道。”

沈知夏眨了眨眼睛,问道:“不过我有点好奇……伯父怎么一房妾室都没有?”

“……”

贺雨芝淡淡道:“你陈伯父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就算有贼胆,身子骨也未必遭得住。”

光是一条破洞黑丝,就弄得他险些错过早朝,哪还有余力去招惹别的女人?

“咳咳,到时候伯母教你几招,保管让陈墨那小子整颗心都在你身上。”

“话说你们现在到哪一步了,亲过嘴没有?”

“亲、亲亲过了……”

“下次你这样……”

贺雨芝开始传授起了战斗经验。

沈知夏听得脸蛋通红,眸子却亮晶晶的。

……

另一边,陈墨刚走出陈府大门,就看见门前站着两道身影。

一个身穿深青色织翟长衣,气质端庄,乃是皇后的贴身女官孙尚宫。

而另一人白衣飘飘,神色清冷,正是大冰坨子许清仪。

两人隔空对视,眼神杀气十足,空气中似有火药味弥漫。

陈墨愣了愣神,“两位这是……”

见他出来后,两人移开视线,同时向前踏出一步。

“殿下有旨……”

“娘娘有令……”

“……”

陈墨头皮有点发麻,摆手道:“两位不妨一个个说?”

“我是奉东宫令旨,许司正难道不懂尊卑?”孙尚宫冷冷道。

许清仪神色平静,淡淡道:“娘娘的事比较急,孙尚宫还是等等吧。”

“放肆!”

“我一向很放肆,你慢慢就会习惯了。”

“你!”

两人全都寸步不让,眼要就要开始扯头发了,陈墨果断从怀里掏出两枚令牌,一枚刻着金凤,一枚刻着紫鸾。

“我命令你们闭嘴。”

“……”

话语戛然而止,两人慌忙躬身行礼。

陈墨看向孙尚宫,“你岁数大,你先说。”

孙尚宫深呼吸一口气,直起身子道:“殿下有令,让陈百户准备一下,参加半月后的天人武试,要是敢推脱,就拉你去净身房!”

?

天人武试?

好像有点印象……

陈墨对这种比试不太感兴趣,有那个功夫,还不如走走后门呢。

不过皇后既然都发话了,还用小头作为威胁,他也没啥办法……

“好,我知道了,孙尚宫,你先回去吧。”

孙尚宫瞥了许清仪一眼,冷哼一声,飘然离开。

陈墨收起令牌,问道:“许司正,娘娘找我什么事?”

许清仪幽幽道:“娘娘听说你在教坊司与人发生冲突,担心是上次的贼人,让我过来看看,顺便叫你进宫一趟。”

啧,这就是差距!

还是娘娘对我好啊!

“行,咱们走吧。”陈墨说道。

许清仪没有带轿子来,伸手搭在他肩头,向前踏出一步,两人身形陡然出现了在百丈开外。

这种感觉很特别,并非是速度快,反倒像是脚下大地缩短了一般。

陈墨若是全力爆发,倒是也能赶上,但是绝对做不到如此轻松写意。

“不愧是娘娘的贴身女官,实力当真不凡。”

这种仿佛穿梭空间般的感受,让陈墨有些不太适应,眉头皱起,伸手抱住了纤细腰肢。

许清仪身子一僵,语气有些慌乱,“你这是做什么?”

陈墨老实巴交道:“我晕车。”

“……”

许清仪撇过头,耳根微微泛红,却也没有把他推开。

短短十数息时间,两人便到了寒霄宫门前,陈墨松开手,站直身子。

“多谢许司正……”

话还没说完,许清仪身形已经消失不见。

陈墨摇摇头,抬腿走上台阶。

进入大门,穿过宫廊,来到了内殿之中。

玉幽寒身穿素色织锦长裙,正侧卧在贵妃椅上,裙摆如流云般垂下,勾勒出动人心魄的弧线。

青碧眸子轻阖,慵懒闲适的模样,好像一只正在午睡的波斯猫。

陈墨躬身道:“卑职见过娘娘。”

玉幽寒声音清冽,如山间清泉,“可有受伤?”

陈墨摇头:“毫发无损。”

玉幽寒又问道:“对方呢?”

陈墨答道:“死无全尸。”

玉幽寒满意的点点头,抬起双腿,示意他过来坐下。

陈墨走上前来,坐在了贵妃椅的另一侧,动作娴熟且自然的捧起玉足。

粉雕玉琢的小脚轻轻勾起,踝骨纤细精巧,脚背上隐约可见淡淡的青筋,宛如细腻青花瓷上蜿蜒的冰裂纹,莹润足趾好似嫩笋一般,增添了几分娇俏可爱。

“娘娘的脚子,怎么都玩不腻啊。”

陈墨轻轻揉捏,丝滑触感让人欲罢不能。

玉幽寒对此早就习惯了,并未阻止,询问道:“你可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

陈墨回答道:“是蛊神教的两名护法,四品术士,与此前袭击卑职的,应该不是同一拨人。”

“蛊神教?”

玉幽寒黛眉皱起。

想起那次陈墨被暗中下蛊的事情,眼底掠过一丝寒芒,声音冷若冰霜:“歪门邪道,贼心不死,上次的账还没算清楚,居然还敢来天都城?”

陈墨摇头道:“这次那两人倒不是冲着卑职来的,只是恰好与丁火司一名总旗发生冲突,被卑职逮了个正着而已。”

似乎被按的有点难受,玉幽寒调整了一下姿势,腰身舒展,曲线毕露,说道:

“月煌宗和蛊神教走的很近,看样子是想借助蛊神教的力量对付本宫……你如今势头正旺,处于风口浪尖,很容易被当成突破口,凡事应当小心为上。”

其实卑职早就把月煌宗圣女突破了,已经对卑职大开方便之门……

这事陈墨自然不敢说,颔首道:“卑职谨记。”

“对了,方才皇后下令,让卑职参加天人武试。”

“天人武试?”

玉幽寒有些兴趣缺缺,不以为意道:“不过小孩过家家罢了,没什么意思,她让你去你就去吧,若是夺得魁首,好像还有奖励来着。”

“是。”

陈墨应声。

然后开始专心致志的捏起小脚来。

左手从足跟缓缓向上推揉,力度轻柔又精准,右手指腹沿着足弓摩挲,轻重缓急,拿捏得恰到好处。

血液循环加快,脚背肌肤微微泛红,愈发显得玉足娇俏动人。

拇指在涌泉穴轻轻按压,炽炎热力渡了过去,玉幽寒身子颤了颤,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想起上次发生的事情,她觉得要是任由这人继续下去,肯定还是会重蹈覆辙。

与其如此,倒不如主动出击!

“战胜心魔有很多种方式……”

玉幽寒犹豫片刻,玉足踩下。

那只精致绝伦的玉足轻轻落在陈墨的胯间,隔着衣料,他瞬间感受到足底传来的温热与柔软。足弓的弧度恰好贴合着那一团鼓起的轮廓,足趾微微蜷曲,带着试探性的轻颤。

陈墨表情微变,声音有些发紧:“娘娘?”

“每次都是你折磨本宫,本宫凭什么不能折磨你?”玉幽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意,青碧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兴奋光芒。她从未做过这种事,但看着陈墨那瞬间僵硬的表情,心底涌起一股奇异的征服欲。

“……”

“哼,本宫学究天人,无师自通,何须请教他人?”玉幽寒见他表情僵硬,顿时更来劲了。她学着记忆里陈墨曾经对她做过的动作,足尖轻轻隔着布料画着圈,感受着那团东西在她脚下逐渐膨胀变硬的奇妙触感。

每次都是自己狼狈不堪,今天势必要让这个狗奴才也试试本宫的手段!

玉幽寒咬着下唇,足下开始加力。她先是隔着裤子用整个脚掌缓缓揉搓,从足跟到足尖,一寸一寸地碾压着那根已然勃发的肉茎。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脚心里跳动,隔着厚实的布料也能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嗯……娘娘……”陈墨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绷紧。这种被女人用脚玩弄的感觉太过刺激,尤其是对方还是平日里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皇后娘娘。视觉上的冲击与生理上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肉棒瞬间充血到极致,在裤裆里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玉幽寒注意到了那个凸起,嘴角勾起一丝得意。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身子微微前倾,让那只脚踩得更实。她开始用足趾去夹、去捏,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龟头的位置,然后用大拇指的指腹在那里反复碾压、揉搓。

“狗奴才,你也有今天。”玉幽寒的声音里带着喘息,她发现自己竟然也在享受这个过程。足底传来的灼热温度仿佛能融化一切,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每一根脉络、每一寸硬度,那种掌控感让她兴奋得脚趾都在微微颤抖。

她加快了速度,足部的动作从最初的生涩试探变得越来越熟练。她会用足弓夹住茎身来回滑动,会踮起足尖用趾缝去卡那敏感的马眼位置,甚至偶尔会用力踩下去,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脚下不屈地弹跳、搏动。

然而陈墨虽然呼吸粗重,眼神迷离,却始终没有投降的迹象。那根肉棒在她的玩弄下越来越硬,甚至隔着裤子都能看到顶端洇出的湿润,但他就是能忍住不射。

“娘娘……您这样……还不够……”陈墨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玉幽寒咬咬牙,足下的动作越发卖力。她用两只脚一起上,一只压在茎根,一只碾着龟头,双足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套弄。足底的柔软与布料的摩擦,再加上她刻意施加的力度,那种刺激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在瞬间缴械。

但陈墨依然稳如泰山。

半个时辰过去了,玉幽寒的额头上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前起伏不定。她感到足踝发酸,小腿肌肉开始抗议,而那根被她玩弄了半个时辰的肉棒依然坚硬如铁,甚至有越战越勇的趋势。

玉幽寒脸色微沉,收回酸软的玉足,不满道:“你怎么回事?故意为难本宫?”她的声音里带着恼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感。

陈墨嘴角扯了扯,低声道:“这种程度对卑职来说,可能还差点意思。”

他来之前已经交代过了,哪能这么轻易投降?更何况被冷艳的皇后用玉足玩弄的感觉虽然销魂,但要想让他缴械,这个程度还远远不够。

玉幽寒黛眉皱起,眼底闪过一丝不服输的光芒。她思索片刻,抬手一挥,雾气涌起,遮蔽了视线。那是元炁凝结的帷幕,隔绝了殿内的一切窥探。

等到白雾散去,看到眼前景象,陈墨顿时愣住了。

只见玉幽寒换上了一身完全不同的装束。白色雪纺上衣质地轻薄,隐约可见内里黑色蕾丝的边缘,领口大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下身是一条极短的黑色短裙,堪堪包裹住圆润的臀瓣,稍微一动就会露出大腿根部。

而最为致命的,是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上穿着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丝袜泛着诱人的油光,紧紧包裹着每一寸肌肤,勾勒出完美无瑕的腿部线条。从足尖到大腿根部,那层薄薄的丝质纤维将她的双腿修饰得如同艺术品一般,在殿内灯火下闪烁着柔和而淫靡的光泽。

视线顺着向上看去……

只见那黑色短裙的边缘,隐约可见大腿根部丝袜的边缘,再往上……

正是“冷酷女上司套装”!

“这回呢?够不够?”玉幽寒的声音带着一丝挑衅,她缓缓抬起一条腿,将穿着丝袜的玉足伸到陈墨面前。丝袜的触感比光裸的肌肤更加顺滑,泛着淡淡的光泽,五个精巧的足趾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嘶?!”陈墨倒吸一口凉气。如果说刚才的玉足已经让他难以招架,那么眼前这穿着丝袜的玉足简直就是致命的杀器。那层薄薄的丝袜不仅没有减弱玉足的诱惑力,反而增添了某种禁忌的色情感。他能清晰地看到丝袜纤维下足趾的形状,能看到脚背上透出的淡淡青筋,甚至能看到丝袜顶端那圈精致的蕾丝边缘。

玉幽寒观察着陈墨的反应,满意地发现他的眼神明显变了。她不再犹豫,再次将丝足踩上那团鼓胀。这一次,触感完全不同了。

丝袜的材质细腻光滑,与布料的摩擦力恰到好处。当她的足底贴上那片灼热时,陈墨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她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丝袜是如何将她的足部触感放大传递,也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丝袜的刺激下是如何更加剧烈地跳动。

“嗯……”陈墨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丝袜的触感太过致命,那种顺滑、柔软、带着微微涩感的摩擦,比直接的肌肤接触更加刺激。他能想象出那层丝袜是如何包裹着娘娘的玉足,现在又是如何隔着裤子碾压着他的肉棒。

玉幽寒开始动作,先是轻轻用足尖点着龟头的位置,然后缓缓用整个足掌压上去,旋转、揉搓。丝袜在她的足部动作下发出细微的窸窣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淫靡。她渐渐找到了节奏,足部动作从生涩变得流畅,甚至会刻意用足趾夹住布料,拉扯那敏感的龟头。

“叫啊,怎么不叫了?”玉幽寒的声音带着得意,她发现陈墨的表情管理已经快要崩溃了。他的额头开始冒汗,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

她加大了力度,另一只脚也踩了过来,两只穿着丝袜的玉足同时夹住了那根肉棒。她开始用双足套弄,一上一下,一紧一松,丝袜与布料的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双脚之间越来越烫、越来越硬,甚至能感受到顶端传来的阵阵脉动。

“娘娘……您这是……要逼死卑职啊……”陈墨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他双手抓紧了贵妃椅的扶手,指节发白。这种刺激远超出了他的预料,皇后穿着女上司套装、用穿着丝袜的双足给他足交的画面,光是看一眼就足以让他血脉贲张。

“哼,本宫就是要让你也尝尝这滋味。”玉幽寒眼中闪烁着报复的快意,她加快了双足的速度,用足了力气夹紧、搓弄。丝袜与布料剧烈摩擦,甚至产生了些许热意。

陈墨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能感觉到快感正在迅速积累。皇后那双穿着丝袜的玉足在他胯间疯狂动作的画面太过刺激,视觉、触觉、心理的多重冲击让他终于开始走向临界点。

“娘娘……我……我快不行了……”

“那就给本宫出来!”玉幽寒命令道,双足的动作更加狂野。她甚至将足尖抵住那顶端凹陷的缝隙,隔着布料和丝袜用力按压、旋转。

陈墨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积累了半个多时辰的快感在这一刻终于爆发,滚烫的精华隔着裤子喷涌而出,浸湿了一大片布料。

玉幽寒感受到足下那根肉棒剧烈抽搐,感受到那股热意隔着布料传来,心中涌起巨大的满足感。她缓缓收回玉足,看着瘫软在椅子上的陈墨,嘴角勾起胜利的微笑。

“如何?本宫的手段如何?”

陈墨大口喘息着,苦笑道:“娘娘果然是学究天人……卑职甘拜下风。”

……

酉时,日薄西山,天边彩霞烂漫。

陈墨已经离开了,玉幽寒独自坐在贵妃椅上,眼神中带着些许茫然。

这一次,她确实赢了。

不过事情和她预想的不太一样,手腕上的红线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

“这样都不行,到底如何才能摆脱心魔?”

“难道真要如清仪所说……”

玉幽寒神色变换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将腿上的丝袜脱下,本想直接销毁,但犹豫了一下,只是用元炁将痕迹消除,然后便收了起来。

足底传来阵阵酥麻异样,脸颊掠过一丝嫣红,清声道:“来人,本宫要沐浴。”

“是。”

殿外传来宫女应声。

……

……

翌日晌午,天朗气清。

“糖人,卖糖人喽!”

“桂花糕,热乎的桂花糕!”

东安街,街道两旁,小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青石板铺就的大道上,行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其中不乏身负行囊、风尘仆仆的江湖客。

一名身穿白色锦袍的公子哥缓步走在街头,手中摇晃着折扇,眼神好奇的四处张望。

身后跟着一个梳着双螺髻的小丫鬟,肩膀上扛着大包小包的行李。

“都说大元国势倾颓,江河日下,可这天都城依旧繁华至极啊!”锦袍公子出声感叹道。

小丫鬟摇头道:“这里可是天子脚下,能不繁华吗?再说,溃堤千里,岂是一篑之功,大元数百年根基,余威尚存,哪是那么容易垮的?”

“各大宗门也就是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闹腾闹腾,你看谁敢来中原三州造次?”

锦袍公子知道她说的在理。

朝廷势弱,那是相比此前而言,对于宗门来说,依然是个无法撼动的庞然大物。

“圣……公子,逛街什么都时候都能逛,咱们别误了正事。”小丫鬟出声提醒道。

锦袍公子背着手,摇头晃脑道:“反正还有好几天呢,不急,难得来一次京城,我得逛够本了才行。”

“……”

小丫鬟神色无奈。

这时,锦袍公子注意到街边有家店铺,门庭若市,熙熙攘攘,门头上挂着的牌匾上写着“锦绣坊”三个字,往来的都是绫罗裹身的贵妇小姐。

“看起来应该是卖衣服的……走,进去看看。”

锦衣公子抬腿走了进去。

“可您现在是男儿身……”

见锦衣公子置若罔闻,小丫鬟也没办法,只能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