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反击!(6K)(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1.3万 字
阳光下,水晶鞋闪烁着斑斓光泽,好似无暇瑰玉。
玉幽寒眸子有些失神,问道:“这是什么鞋子?本宫此前从未见过……”
陈墨如数家珍的介绍道:“这是卑职专门为娘娘设计的,名为高跟鞋。材质是用蛟骨融合了云晶,再加以曜石作为点缀,鞋底刻有柔化和轻盈的法阵,在保证美观的同时还能兼顾舒适性。”
送礼,也是有讲究的。
首先,最好是能贴身携带,而不是扔在角落里吃灰。
比如送给许清仪的护体手链,平时戴在手腕上,哪怕用不上,只要看到的时候就会想起他来,自然会时刻记着这份情谊。
其次,要因人而异。
以娘娘的地位和实力,普通法宝根本看不上眼。
所以不能一味的追求实用性,反倒是这种“华而不实”的新奇物件,更能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
“娘娘,您觉得这鞋子如何?”陈墨自信满满的问道。
玉幽寒站在身来,在露台上走了几步,鞋跟与地面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随后给出评价:
“鞋跟太高,影响平衡。”
“脚踝不能弯曲,会给膝盖和小腿造成额外负担。”
“足弓和脚趾承受压力过大,长期穿着容易造成经脉阻塞……除了模样还算新奇,实在是找不出任何优点。”
陈墨:“……”
看着他略显沮丧的样子,玉幽寒眼底掠过笑意,弯腰凑到他耳边,轻声道:“即便如此,本宫还是很喜欢呢。”
如兰麝般的吐息喷在颈边,温热湿润的气流拂过皮肤纹理,带来一阵阵细密酥麻的痒意。那股女儿家特有的馥郁体香钻入鼻腔,混合着若有若无的麝香尾调,仿佛是某种极其私密的暖昧气息。陈墨的呼吸骤然凝滞,脖颈处的汗毛根根竖起,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娘娘柔软的唇瓣几乎贴在了自己的耳廓边缘——那距离近到,只要她再多说一个字,嘴唇便会擦过他的皮肤。
他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那抹吐息的温热在耳畔盘旋流连,像是无形的指尖在挑逗敏感的神经末梢,一股电流从耳尖炸开,顺着脖颈一路蔓延至脊背,再向四肢百骸辐射而去。他甚至忘了自己方才说了什么,脑海中只剩下那片湿润的触感和馥郁的花香。
望着那绝美容颜,青碧眸子灿若星辰,宛若一汪春水倒映着漫天星河,在这样纯净又深邃的目光注视下,陈墨的心跳疯狂加速,擂鼓般撞击着胸腔,震得耳膜嗡嗡作响。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断,什么君臣之别、什么生死祸福全都抛诸脑后,他脱口而出道:“卑职也很喜欢娘娘!”
!?
话音落下的刹那,整个世界仿佛都被冻结了。
玉幽寒那双灿若星辰的青碧眸子骤然收缩,瞳孔急遽缩成针尖大小,脸上的笑意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僵硬的愕然。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温度在急剧上升,血液轰然涌上头顶,耳垂烫得几欲滴血。她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你说什么?!”
陈墨回过神来,看到娘娘那双眸子里翻涌的惊涛骇浪,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手忙脚乱地低下头,声音都有些发飘:“呃,卑职是说,卑职很喜欢娘娘穿这双鞋子的样子……”
“……”
玉幽寒沉默片刻,那双眸子里的波澜渐渐平息,重新凝结成冷若冰霜的湖面。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狂跳的心脏,面无表情道:“以后说话先过过脑子,莫要胡言乱语,若是被旁人听到,恐怕你小命不保。”
陈墨垂首,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低声道:“卑职口不择言,还望娘娘莫怪。”
“嗯。”
玉幽寒轻应了一声。
两人都没有说话。空气中的沉默浓稠得像是能拧出水来,只有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以及彼此急促的心跳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陈墨低着头,目光却控制不住地落在她裸露的小腿上——那截白嫩得晃眼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脚踝处的骨骼线条优美而脆弱。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花香,那香气因为方才的靠近而愈发浓郁地缠绕在他的鼻尖。
一阵微风掠过,将青丝吹拂而起,掠过她微红的侧颜,却见她白皙耳垂早已通红滚烫,那抹嫣红一路蔓延至雪白的颈侧,没入领口之下。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的布料,指节泛白,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而陈墨,喉结上下滚动,只觉得口干舌燥,胯下的阳具已经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顶在裤裆里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不得不微微弓起腰身来掩饰自己的窘态,但那根粗壮的肉棒此刻正充血到极致,龟头撑开包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洇湿了一小片布料。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心跳的搏动通过那根硬挺的肉棒传导出来,一跳一跳的,迫切地渴望被包裹、被挤压。
玉幽寒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他弓起的腰身,瞬间便明白了那处隆起的形状和尺寸,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吞咽声。她的呼吸紊乱了一瞬,小穴深处骤然涌出一股温热的花蜜,将那处本就紧窄的幽谷浸润得湿滑黏腻。她夹紧了双腿,试图用大腿的摩擦来缓解那突如其来的空虚瘙痒,但那股从子宫深处升腾而起的燥热却愈发不可收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充血张开,蚌肉微微翕动着,像是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填满。
“对了。”
这时,陈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方才的失态中摆脱出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说道:“这双鞋子如果单独穿,可能少了几分味道,卑职还给娘娘准备了一套用于搭配的衣服。”
他从须弥袋中拿出两件衣物呈给玉幽寒。
“还有搭配?”
玉幽寒伸手接过。
一黑一白,质地丝滑轻盈,又是之前没见过的款式。但她此刻的心思却完全无法集中在衣服上,指尖触碰到布料的那一刻,脑海中全是方才自己腿间那湿漉漉的感觉,以及他胯间那骇人的隆起。
“娘娘要不现在试试?”
陈墨期待的搓手手,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灼热和贪婪。
玉幽寒瞥了他一眼,心中那股羞愤和渴望交织在一起的异样情绪让她既恼火又兴奋。她没有去内间,只是抬手一挥,一阵雾气升腾而起,如同帷幔般遮盖住了视线,只能隐约看到人影轮廓。
雾气之中,玉幽寒褪下了外裳,雪白的肌肤在朦胧的雾气中若隐若现。她拿起那件单薄的白色雪纺上衣,布料轻若无物地滑过指尖,带来丝滑的触感。她咬着下唇,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象着陈墨看到这身装扮时会露出怎样的表情——是惊艳,还是……更加贪婪的占有欲?这个念头让她小腹一紧,又一股淫液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穿上那件上衣,薄如蝉翼的雪纺料子贴在身上,几乎没有任何遮挡的作用,胸前两粒凸起的乳尖轻易地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又拿起那条黑色包臀短裙,布料紧绷地箍在臀上,将丰腴挺翘的臀部线条勒得圆润饱满,布料深深陷入臀缝,勾勒出那道深邃的沟壑。
最后是那双黑色丝袜,她用指尖捏起那薄如蝉翼的丝袜,缓缓地套上修长的双腿。丝袜滑过膝盖、大腿,最终紧紧包裹住那两条完美无瑕的长腿,在光线照射下折射出若有若无的光泽。她的手指抚过丝袜覆盖的大腿内侧,触感光滑而紧绷,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阵战栗。
片刻后,雾气消散,视线恢复如常。
陈墨看着眼前一幕,嘴巴微微张开,眼神中满是惊艳,瞳孔深处燃起两簇熊熊的欲火。
只见玉幽寒上身穿着单薄的白色雪纺上衣,隐约能看到黑色抹胸的痕迹,那抹黑色在雪白布料下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诱惑。腰身处略短,露出一截纤细腰肢,雪白的肌肤上那枚小巧可爱的肚脐像是一颗精致的珍珠,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
下身则是黑色包臀短裙,裙摆紧贴在大腿根部,将挺翘的臀部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双腿裹着黑丝,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织物将肌肤纹理笼罩在朦胧的诱惑之中,在阳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脚踩水晶高跟,原本便修长的双腿在鞋跟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纤细笔直,小腿肚线条流畅,脚踝处骨骼玲珑。
上装的衣摆下,有两根黑色系带没入裙中——娘娘里面竟然穿的是那件连体小衣!
“太对了,就是这个味!”
“职场装扮加上强大的气场,完全就是冷酷女上司的形象!”
“但里面穿的小衣却又如此涩气,形成了强烈反差,让人想狠狠地以下犯上……”
陈墨呼吸有些急促,视线像是黏在了她身上。他能清楚地看到那件雪纺上衣下乳房的轮廓,两座饱满的山峰在布料下微微颤动着,乳尖的凸起清晰可见;裙摆下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微微并拢,大腿内侧的丝袜被肉感撑得微微透亮,隐约露出一抹肌肤的底色。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件连体小衣是怎样的光景——布料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阴阜,那处饱满的隆起在裆部形成一个诱人的三角区,系带勒进臀缝,勾勒出小穴的轮廓。
经过这段时间的“洗礼”,玉幽寒接受度明显提高,甚至觉得这身衣服挺正常的……但此时被他这样赤裸裸地盯着,那目光仿佛有实质一般,烫得她胸前那两粒凸起愈发坚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布料下硬挺到发疼,顶出一个明显的凸点,湿滑的花蜜已经打湿了小穴处的布料,带来一片湿冷的触感。她看着他兴奋的样子,不禁有些疑惑,声音却带上了不易察觉的沙哑,“这样很好看吗?”
“当然!”
陈墨用力点头,目光却死死锁定在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和那处若隐若现的三角地带,“如果再加上一副黑框眼镜就完美了……”
“……”
玉幽寒虽然不理解他口中的“眼镜”是什么,但也不愿再多问什么。她转身走到藤椅前,翘臀轻轻落座,那丰腴的臀肉在坐下的瞬间被压扁又弹起,包裹着黑丝的大腿根部在裙摆下露出一截诱人的白皙。她将左腿优雅地交叠在右腿上,高跟鞋的鞋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丝袜覆盖的小腿肚紧绷而光泽。
“按脚。”
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说出这两个字时,小穴深处是如何骤然收缩的,淫液是如何再次涌出的。
“是。”
陈墨声音低沉,快步上前,蹲在她身前。他伸手褪下那双水晶高跟鞋,手指触碰到她脚踝的瞬间,感觉到那层薄薄的丝袜下皮肤的热度。他一只手掌托住她的小腿肚,另一只手握住那只雪嫩的玉足,指尖轻轻摩挲着丝袜覆盖的脚背。
不经意间抬眼看去,顿时一怔。
因为裙子太短,坐下之后又往上滑动,显露出珠圆玉润的长腿。黑色丝袜的蕾丝边缘紧紧勒在大腿根部,在那层薄薄的黑色织物之下,他甚至能看到那条白色小裤的痕迹——不,不是小裤,是那件连体小衣的裆部,布料已经被浸湿了一小片,勾勒出那处神秘地带的饱满轮廓。
大眼瞪小眼。那处湿润的痕迹像是一枚无声的邀请函,散发着淫靡的信号。陈墨能清楚地看到那布料的颜色比周围的深了一个色号,甚至能看到一条细窄的凹陷,那是阴唇的形状。
片刻后,陈墨默默低头,喉结上下滚动,试图运转《太上清心咒》来压制那股直冲脑门的燥热。但那熟悉的真气才刚刚运转起一个周天,就被体内翻涌的欲火撕得粉碎。
就在这时,一只玉足缓缓抬起,隔着黑色丝袜,那温热的触感精准地踩在了他胯间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疼的肉棒之上。
“娘娘?!!”
陈墨表情骤然一变,瞳孔急剧收缩,倒吸一口凉气。那隔靴搔痒般的触感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胯下的阳具隔着裤子被那只温热的玉足踩住,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脚掌的形状、温度,以及那层丝袜滑腻的触感。
玉幽寒冷冰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本宫说了,按脚的时候不准练功。”
“……”
陈墨感觉自己快爆炸了。那只玉足的足弓恰好卡在龟头冠状沟的位置,她能通过鞋底感受到那根巨物的硬度和热度,甚至有脉搏一跳一跳地传导上来。她故意用脚趾轻轻夹了一下那根硬挺,陈墨又是一声闷哼,额角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只得压下翻腾的真气,手上力道也大了几分,指腹精准地按压在她足底的穴位上。但那股热力依旧在他体内乱窜,胯下的肉棒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被那只黑丝玉足踩踏着,龟头处马眼渗出的淫液已经洇湿了裤裆,在她的脚掌下留下一小片湿痕。
玉幽寒俏脸爬上红晕,那抹嫣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她能感受到脚底传来的温度和硬度,以及那根东西在她脚掌下微微跳动的频率。每一次跳动都像是一记无声的催情剂,让她夹紧的双腿间涌出更多的蜜液。她勉强忍耐着,试图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他手上的动作上,但那胯间的触感太过强烈,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节奏,胸前那对饱满的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在雪纺布料下荡出诱人的波澜。
突然,她注意到陈墨掌心的暗纹,那图案像是一枚古老的徽章,嵌在他掌心的皮肤纹理中。她微微蹙眉,开口问道,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那微微上扬的尾音还是暴露了她此刻的紊乱心绪:“你怎会有镇魔司的徽记?”
陈墨一边按摩着她的玉足,手指在她脚踝处流连,一边汇报道:“卑职正要向娘娘汇报此事。”
他将那日在横江岭与镇魔司协同诛妖、被授予三等供奉的过程详细叙述了一遍,声音低沉平稳,但那只握着她玉足的手却不安分地在她小腿肚上游走,指尖隔着丝袜轻轻划过她的腿弯,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玉幽寒尽量集中注意力听着,但那股从他指尖传来的热力却让她心神不宁。她能感觉到他在按压自己小腿内侧的穴位时,力道精准得让人发痒,那热度仿佛透过丝袜渗透到皮肤深处,让她的血液都变得滚烫起来。尤其是当他的手指滑到她膝盖后方那处柔软的凹陷时,她猛地一颤,几乎是本能地夹紧了双腿。
“三等供奉?”
玉幽寒眉头蹙起,有些意外,但这句评价更像是为了掩饰自己失控的呼吸。她能感觉到小穴内的淫液已经多到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打湿了丝袜,留下一条温热的湿痕。
“看来凌忆山似乎对你很看重啊。”她沉吟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陈墨问道:“娘娘,可有不妥?”同时手指又向上攀爬了几寸,几乎要触及她大腿根部那处湿润的源头。
玉幽寒摇摇头,但那个动作却让她胸前那对饱满颤了颤,乳尖的凸点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无妨,镇魔司只针对妖族,不涉党争,此事应与皇后无关,以凌忆山的性格,也不屑于用些龌龊手段。”
陈墨闻言也放下心来,又问道:“那位凌指挥使的实力很强?”
“还行。”
玉幽寒颔首道,但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话题上了。他的手指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的黑丝向上抚摸,那力道若有若无,却精准地撩拨着她敏感神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充血肿胀,小穴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还有,卑职吞噬了一颗古树……”
陈墨摊开手掌,精元凝聚,逐渐形成了一根金色树枝,枝干上还挂着一株嫩芽。清辉闪耀,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生机。
“嗯?”
玉幽寒愣住了,“这是……造化金枝?”
她的目光被那耀眼的金色吸引,暂时忽略了大腿上传来的撩拨。这等天地奇物,只有造化古树才能孕育,生机无穷,并且能不断成长,孕育天地奇物——竟然被他给炼化了?
她看向陈墨,眼神复杂。
仅仅数日,根骨重塑,窍穴打通,还获得了世所罕见的奇物。
这气运简直强的离谱!
“有了此物,倒是不必依赖九转青元丹了……”
玉幽寒拿出一颗丹药,那枚碧绿色的药丸在她修长的指尖闪烁着温润的光泽。她屈指一弹,丹药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入了陈墨微张的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磅礴的生机之力瞬间在陈墨体内炸开,如滚滚热流涌入四肢百骸,最终汇聚于掌心那根金色的枝条之上。那枚嫩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叶片一片片展开,脉络清晰可见,片刻功夫,便长出了一片翠绿的叶子。叶子质地如玉石一般,闪烁着莹莹光辉,叶片上的脉络复杂玄奥,似乎暗藏着大道之理。
“娘娘,您这是……”
陈墨愣了一下。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可是最后一颗青元丹了。那枚能生死人肉白骨的圣品丹药,就这样喂给了他,没有丝毫犹豫。
玉幽寒淡淡道:“此物对本宫无用,倒不如助你一臂之力。”
“娘娘,您对卑职真好。”
陈墨沉默片刻,低声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因为体内翻涌的生机之力,还是因为心中涌动的感动与情欲。
“行了,真是矫情。”
玉幽寒冷哼一声,嘴角却抑制不住地翘起,那双青碧眸子蕴藏着明媚的笑意。那抹笑意如同冰雪初融的春水,映着阳光,动人心魄。
陈墨心中感动,无以复加。于是他按摩得更加卖力,将陈氏足道的技巧发挥得淋漓尽致。他的指腹精准地按压在她足底的穴位上,力道由轻到重,每一次按压都伴随着一股温热的气息渗入她的肌肤。那热气顺着经络游走,沿着小腿、大腿,一路向上,最终汇聚在小腹深处,像是一团火,点燃了她体内压抑已久的欲望。
!
玉幽寒身子猛然绷紧,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那种空虚的瘙痒让她几乎要夹不住双腿。她的臀瓣在藤椅上不安地扭动着,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体内那股燥热,但那只会让淫液流得更多,打湿了连体小衣的裆部。
“娘娘,卑职再帮您按按腿吧。”陈墨自告奋勇,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嗯?”
她还没反应过来,陈墨的手掌已经攀上了小腿。
黑丝覆盖下的长腿圆润紧实,肌肤充满弹性,手掌掠过时,那层薄薄的丝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白皙美肉随着他手掌的施力微微凹陷,再弹起,荡漾起一圈圈肉感的涟漪。他的指尖顺着小腿肚的弧度向上滑去,掠过膝盖后方那处柔软的腘窝,她猛地一颤,小腿条件反射地绷直,却被他稳稳地握住。
于此同时,一股炽热气息从他的掌心弥漫开来,像是熔岩般滚烫,瞬间摧垮了玉幽寒的防线——
“等等!”
玉幽寒惊呼出声,但为时已晚。
那股热力像是有生命一般,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经络向上蔓延,精准地击中了她小穴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霎时间,馥郁芬芳弥漫开来,一股混合着麝香的甜腻气息在空气中炸开,那是她体内淫蜜的味道,被那股热力强行逼出,芬芳而淫靡,让人心旷神怡。
玉幽寒的大脑一片空白,双目失神,嘴唇微微张开,连呼吸都停滞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的穴肉正在剧烈地收缩蠕动着,那感觉比任何一次高潮都要强烈,淫液喷涌而出,直接打湿了连体小衣,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彻底湿透,甚至浸透了外面的黑色包臀裙,在裙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陈墨嘴角翘起,目光灼热。
娘娘好香。
许久过后,玉幽寒才回过神来,那双青碧眸子里翻涌着羞愤、恼怒与未褪的情潮交织的复杂情绪。她又羞又恼道:“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陈墨笑眯眯道,指尖还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是武技,我加了武技!”
将刚获得的天阶武技“琉璃火”融入了指法之中,用热力来刺激穴位,立竿见影,效果拔群!
“……”
看着陈墨得意的样子,玉幽寒气不打一处来,但小穴深处那股强烈的空虚感却让她双腿发软,连站立起来都成了奢望。
每当她觉得自己脱敏训练有所成效的时候,这狗奴才就会用各种花招把她打回原形,让她狼狈不堪!
屡屡在这奴才面前出丑,露出这般羞耻模样,威严形象简直荡然无存!
“本宫真是造了孽,才摊上这么个命中魔星……”
玉幽寒越想越气,酥胸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双峰在雪纺布料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她直接抬脚,那只裹着黑丝的玉足带着风声朝他的胸口踩去,却被他一把握住脚踝,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阵战栗。
“嘶?!娘娘,别……”
“每次都故意折磨本宫,今日非要让你也感受一下!”
“娘娘冷静,这样不妥!轻、轻点……”
“足道也是道!本宫这是在指点你修行!”
“……”
她用力将脚踩在他胸口,却被他顺势握住,指腹在她脚心轻轻一刮,她又是一声惊呼,小穴猛地收缩,又一股淫液喷涌而出。
“对了。”
这时,陈墨想起了什么,说道:“这双鞋子如果单独穿,可能少了几分味道,卑职还给娘娘准备了一套用于搭配的衣服。”
他从须弥袋中拿出两件衣物呈给玉幽寒。
“还有搭配?”
玉幽寒伸手接过。
一黑一白,质地丝滑轻盈,又是之前没见过的款式。
也不知道这人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怎么天天都在研究女儿家的衣服?
“娘娘要不现在试试?”
陈墨期待的搓手手。
玉幽寒瞥了他一眼,也没有去内间,抬手一挥,一阵雾气升腾而起,遮盖住了视线,只能隐约看到人影轮廓。
片刻后,雾气消散,视线恢复如常。
陈墨看着眼前一幕,嘴巴微微张开,眼神中满是惊艳。
只见玉幽寒上身穿着单薄的白色雪纺上衣,隐约能看到黑色抹胸的痕迹,腰身处略短,露出纤细腰肢和可爱的肚脐。
下身则是黑色包臀短裙,双腿裹着黑丝,脚踩水晶高跟,原本便修长的双腿显得更加纤细笔直。
上装的衣摆下,有两根黑色系带没入裙中——
娘娘里面竟然穿的是那件连体小衣!
“太对了,就是这个味!”
“职场装扮加上强大的气场,完全就是冷酷女上司的形象!”
“但里面穿的小衣却又如此涩气,形成了强烈反差,让人想狠狠地以下犯上……”
陈墨呼吸有些急促。
经过这段时间的“洗礼”,玉幽寒接受度明显提高,甚至觉得这身衣服挺正常的……看着他兴奋的样子,不禁有些疑惑,“这样很好看吗?”
“当然!”
陈墨用力点头,“如果再加上一副黑框眼镜就完美了……”
“……”
玉幽寒虽然不理解,但也没有多说什么,翘臀坐在藤椅上,修长双腿交叠。
“按脚。”
“是。”
陈墨伸手褪下高跟鞋,握住了那双雪嫩玉足。
不经意间抬眼看去,顿时一怔。
因为裙子太短,坐下之后又往上滑动,显露出珠圆玉润的长腿。
以及……
大眼瞪小眼,片刻后,陈墨默默低头,开始运转《太上清心咒》。
这时,一只玉足缓缓踩下,瞬间将功法打断。
“娘娘?!”
陈墨表情微变。
玉幽寒冷冰冰道:“本宫说了,按脚的时候不准练功。”
“……”
陈墨感觉自己快爆炸了,手上力道也大了几分。
玉幽寒俏脸爬上红晕,勉强忍耐着,突然,她注意到陈墨掌心的暗纹,疑惑道:“你怎会有镇魔司的徽记?”
“卑职正要向娘娘汇报此事。”
陈墨将与镇魔司协同,在横江岭诛妖的过程叙述了一遍。
“三等供奉?”
玉幽寒眉头蹙起,有些意外。
镇魔司还从未有过武者供奉,而且还是天麟卫百户……能有这种破格优待,肯定是经过了那位指挥使的首肯。
“看来凌忆山似乎对你很看重啊。”玉幽寒沉吟道。
“娘娘,可有不妥?”陈墨问道。
玉幽寒摇摇头,说道:“无妨,镇魔司只针对妖族,不涉党争,此事应与皇后无关,以凌忆山的性格,也不屑于用些龌龊手段。”
陈墨闻言也放下心来,好奇道:“那位凌指挥使的实力很强?”
玉幽寒颔首道:“还行。”
能让娘娘有如此评价,想来也是天都城最顶尖的那一拨存在了。
陈墨心中对这位未曾谋面的指挥使多了几分敬畏。
“还有,卑职吞噬了一颗古树……”
陈墨摊开手掌,精元凝聚,逐渐形成了一根金色树枝,枝干上还挂着一株嫩芽。
清辉闪耀,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生机。
“嗯?”
玉幽寒愣住了,“这是……造化金枝?”
这等奇物,只有造化古树才能孕育,生机无穷,并且能不断成长,孕育天地奇物……竟然被他给炼化了?
她看向陈墨,眼神复杂。
仅仅数日,根骨重塑,窍穴打通,还获得了世所罕见的奇物。
这气运简直强的离谱!
就算是天命之子,想来也不过如此吧?
“有了此物,倒是不必依赖九转青元丹了……”
玉幽寒拿出一颗丹药,弹入了陈墨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蓬勃生机涌入金枝,那枚嫩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片刻功夫,便长出了一片翠绿的叶子。
叶子质地如玉石一般,闪烁着莹莹光辉,叶片上的脉络复杂玄奥,似乎暗藏着大道之理。
“娘娘,您这是……”
陈墨愣了一下。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可是最后一颗青元丹了。
玉幽寒淡淡道:“此物对本宫无用,倒不如助你一臂之力。”
陈墨沉默片刻,低声道:“娘娘,您对卑职真好。”
“行了,真是矫情。”
玉幽寒冷哼一声,嘴角却抑制不住的翘起,青碧眸子蕴藏着明媚笑意。
陈墨心中感动,无以复加,于是按摩的更加卖力,将陈氏足道的技巧发挥的淋漓尽致。
?!
玉幽寒身子绷紧,呼吸有些乱了节奏。
“娘娘,卑职再帮您按按腿吧。”陈墨自告奋勇。
“嗯?”
她还没反应过来,陈墨的手掌已经攀上了小腿。
黑丝覆盖下的长腿圆润紧实,肌肤充满弹性,手掌掠过,白皙美肉掀起涟漪。
于此同时,一股炽热气息弥漫开来,瞬间摧垮了玉幽寒的防线——
“等等!”
玉幽寒惊呼出声,但是却为时已晚。
霎时间,馥郁芬芳弥漫开来,让人心旷神怡。
陈墨嘴角翘起。
娘娘好香(o゚▽゚)o~
许久过后,玉幽寒回过神来,又羞又恼道:“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陈墨笑眯眯道:“是武技,我加了武技!”
将刚获得的天阶武技“琉璃火”融入了指法之中,用热力来刺激穴位,立竿见影,效果拔群!
“……”
看着陈墨得意的样子,玉幽寒气不打一处来。
每当她觉得自己脱敏训练有所成效的时候,这狗奴才就会用各种花招把她打回原形,让她狼狈不堪!
屡屡在这奴才面前出丑,露出这般羞耻模样,威严形象简直荡然无存!
“本宫真是造了孽,才摊上这么个命中魔星……”
玉幽寒越想越气,直接抬脚踩了下去。
“嘶?!娘娘,别……”
“每次都故意折磨本宫,今日非要让你也感受一下!”
“娘娘冷静,这样不妥!轻、轻点……”
“足道也是道!本宫这是在指点你修行!”
“……”
……
……
半个时辰后,陈墨躬着身子走出寒霄宫。
许清仪早早等候在外面,看到他的样子,有些奇怪道:“你这是怎么了?”
陈墨尴尬道:“没什么,就是肚子不太舒服……”
许清仪恍然道:“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得罪了娘娘,被她给教训了吧?”
“唉,差不多吧……”
被黑丝玉足反复蹂躏,他现在火气直往上窜,感觉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许清仪摇头道:“你不要总惹娘娘生气,不然每次吃亏的都是你自己……”
陈墨想起娘娘方才的模样,嘴角扯了扯,“那可不一定!”
两人一路走到乾清门。
陈墨刚要离开,许清仪出声叫住了他,从怀中拿出一块玉石递给他。
“这是传讯灵玉,只要距离不超过五百里,将真元注入其中,我便能立刻有所感应。”
“如果有麻烦,你可以随时找我。”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陈墨把玩着温润玉石,嘴角掀起笑意。
付出果然是有回报的,这不是就白白多了个保镖?
也就是许清仪没有好感度,不然非得让她狠狠地爆金币……
收起玉石,沿着宫道向前走去。
刚走出数百米,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女声:
“陈大人留步。”
陈墨回头看去,只见一名身穿深青色织翟长衣的女官正朝他走来。
女官来到近前,轻声说道:“陈大人,皇后召见,请您去昭华宫一趟。”
皇后?
陈墨微微一愣,随即恍然。
大熊皇后应该是惦记着新衣服呢。
本来是打算送到尚衣局去,既然如此,干脆就当面给她吧。
“劳烦尚宫带路。”
“陈大人请。”
……
昭华宫。
陈墨跟着孙尚宫来到宫殿门前。
恰好此时,数名大臣从大殿内走出,从官服来看,皆是六部权臣。
看到那个身形挺拔的男子,大臣们顿时都呆愣住了。
他们对这张脸十分熟悉。
当初在朝会上,可是亲眼见识了那斩杀妖魔的英姿!
陈墨!
他怎么在这?
严沛之注视着陈墨,眼神中满是不解。
近数月来,六部在党争中节节败退,被贵妃党搞的苦不堪言,殿下方才还大发雷霆,怒斥了群臣一通……
怎么扭头就把这小子给召进来了?
此事虽是两党博弈,但“递刀”的人正是他!
陈墨缓步走上白玉阶梯,对众人复杂的目光视而不见,刚要走入大殿,突然有人拍了他肩膀一下。
回头看去,是个满脸皱纹的耄耋老者。
若不是那一身绯色官袍说明身份,单看长相和气质,简直和市井凡夫无异。
“久闻陈大人英俊潇洒,面如冠玉,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老者笑眯眯的说道。
“……”
陈墨本以为对方要找麻烦,已经做好了战斗姿态,结果开口就是马屁,直接给他干沉默了。
他嘴角扯了扯,拱手道:“大人谬赞。”
老者笑容和善,说道:“有空来绵竹亭钓鱼。”
说罢,便转身走下了台阶。
看着那佝偻的背影,陈墨眉头微皱,低声问道:“尚宫大人,冒昧的问一句,方才这位是……”
孙尚宫淡淡道:“户部尚书,吕伯均。”
陈墨瞳孔收缩。
户部尚书?
户部数名大员落马,他和老爹功不可没。
按理说,这吕尚书应该恨他入骨才对,可看起来却还一团和气……
孙尚宫瞥了他一眼,说道:“走吧,别让殿下久等。”
“是。”
陈墨收起思绪,抬腿步入大殿。
……
殿前广场。
几名大臣聚在一起低声议论。
“小会刚结束,便召陈墨进宫,殿下这是何意?”
“难道是以此来敲打我们办事不力?”
“陈墨数次进宫受赏,还有特赐飞凰令,显然深得殿下宠信……可他明明是贵妃的人……”
“弱冠之龄,便已是天麟卫百户,假以时日必入麒麟阁……难道殿下是在提前布局?意图策反陈墨?”
“陈拙好像疯狗似的咬着咱们不放,他儿子肯定也不是好相予的货色,放任其成长起来必成大患……按理说应该极力打压才对,殿下却眷爱优渥,恩宠有加……”
“圣心难测,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这时,吕伯均从旁边走过,严沛之快步上前,询问道:“吕大人,您觉得殿下此时召见陈墨,到底是何用意?”
其他人也纷纷看向吕伯均。
吕老能在户部稳坐这么多年,城府极深,老谋深算,定然擅长揣摩圣意。
“殿下啊……”
吕伯均背着手,微眯着眸子,沉吟道:“应该是快到饭点了,叫陈墨进宫用膳吧。”
众人:???
……
奢华大殿内。
皇后一身明黄色翟衣,青丝用凤簪束起,端坐在凤椅上,正在批阅奏折。
两人走入大殿,孙尚宫躬身道:“殿下,陈百户来了。”
皇后头也不抬,道:“看座。”
“谢殿下。”
陈墨坐在了一旁的紫檀木椅上。
孙尚宫退出去后,殿内只剩他和皇后两人。
皇后埋头批阅奏折,根本不搭理他,陈墨百无聊赖,却又不敢有什么怨言。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皇后终于忙完,合上折子扔到一旁,活动了一下稍有酸涩的脖颈。
“陈百户,你可知本宫叫你入宫所为何事?”
“卑职清楚。”
陈墨起身上前,将两件衣物呈了上去,“这是锦绣坊还没上市的最新款式,也不知合不合殿下心意。”
皇后眸子微微一亮。
哼,还好这小贼没忘,不然本宫非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先放那吧。”
“是。”
陈墨将衣服放在了御案上。
皇后一对杏眸审视着他,说道:“本宫这次叫你来,不是为了衣服……听说你前几日随镇魔司去北地猎妖了?”
陈墨点头道:“确有此事。”
“猎杀天干妖魔,功劳不小,而且本宫还听说,你救了竹儿的性命?”皇后问道。
陈墨说道:“林捕头寒毒爆发,危在旦夕,卑职自然不能视而不见。”
“竹儿的寒毒只能用功法压制,一旦全面爆发,半个时辰内就会被活活冻死。”
“本宫很好奇,你是如何救下她的?”
面对皇后的问询,陈墨并没有隐瞒,伸出食指,指尖有翠绿色光芒流动。
“卑职有些奇遇,体内蕴藏生机,那日便是用生机精元护住了林捕头的心脉,待她身子暖和过来后,自然就脱离了危险。”
“生机精元?”
感受到那绿光中的勃勃生机,皇后不禁有些好奇,抬手触碰了一下光晕。
没有惊动天影卫,说明陈墨没有恶意。
况且她身上这件翟衣是圣宝,万邪不侵,倒也不用担心陈墨暗中动什么手脚,正好验证一下他的话是真是假。
精元入体的刹那,皇后身子陡然一颤。
只觉一股暖流在体内游走,迅速驱散了疲惫,舒爽至极的感觉让她不自觉的轻吟出声。
“嗯~”
?
陈墨忍不住用破妄金瞳看了一眼。
奢华宫裙下,双腿穿着黑色丝袜,边缘处勒处一丝凹痕,因为身材太过丰腴,小衣只能勉强遮盖住部分……
自从穿上锦绣坊的小衣后,皇后的风格越来越大胆了……
皇后回过神来,意识到失态,刚刚抬头,就撞见了那双紫金色眸子。
心脏猛然一跳!
又是熟悉的压迫感……
这家伙的气场似乎比之前更强了?
皇后感觉自己仿佛被看穿了一般,无所遁形,心中莫名有些慌乱。
担心再发生什么荒唐的事情,急忙切入主题:
“咳咳,竹儿对你似乎格外关注……”
“这些年来,她心思全在办案上,对于感情单纯懵懂,再加上身体特殊,本宫不愿让她轻易冒险……”
陈墨算是听明白了,皇后是不想让他和林惊竹走的太近,表态道:“卑职与林捕头不过是互相欣赏,再无其他。”
“当真?”
皇后眨了眨杏眸,表示怀疑,“以竹儿的美貌,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心动?”
陈墨犹豫片刻,说道:“其实,卑职更喜欢成熟一点的……”
?
皇后闻言一愣。
喜欢成熟的?
想起陈墨此前放肆的举动……难道是在暗指自己?!这小贼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皇后酥胸起伏,愠恼的瞪着他。
刚想要开口怒斥,突然想到玉幽寒那日的态度,又渐渐冷静了下来。
“大局为重,不能意气用事。”
“或许,这是个把陈墨拉拢过来的机会?”
皇后心潮起伏,思忖片刻,从袖中拿出一块金牌,递给了陈墨。
“你救了竹儿一命,本宫便还你一命。”
陈墨双手接过,只见金牌正面刻着凤栖梧桐,分毫必现,栩栩如生。
背面则刻有一行小字:免死除谋反大逆。
飞凰令共有三个等级,相比于只能用来出入皇宫的三等金牌,这枚二等金牌拥有更高权限,以及最重要的……免死一次!
“卑职多殿下恩赐。”
陈墨躬身行礼。
手里牌子越来越多了,感觉跟搞批发的一样……
皇后淡淡道:“不必多礼,只要你好好做事,本宫是不会亏待你的。”
陈墨犹豫片刻,询问道:“殿下,这令牌真的能免死?”
这玩意最终解释权归皇后所有,谁知道是不是忽悠人的?
皇后蹙眉道:“本宫还能骗你不成?只要不是谋反,无论你做了什么,都能免死一次……”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心生警觉,双手下意识的护住臀儿,“你、你可不准仗着有令牌就胡来!大逆不道,也是要砍头的!”
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