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巨大收获!玄天苍龙变!(6K)(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1.3万 字
看着那声势惊人的恐怖妖魔,众人如临大敌,纷纷手捏法诀准备应战。
然而刚刚调动元炁,突然发觉不对——
不知不觉中,吸入体内的白色雾气已经浸入经脉关窍,将体内元炁蚕食殆尽,竟然连最基本的道法都释放不出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神色惊骇。
绝灵丑陋的脸庞扯起一抹狞笑,“吸了这么多噬元白雾,便是天人境来了也扛不住,老老实实受死吧!”
噬元白雾,是造化古树释放的恶瘴。
虽不致死,但却能潜移默化的吞噬真气和元炁。
刚开始雾气淡薄,影响甚微,不易察觉,随着距离古树越近,雾气逐渐变得浓郁,如同温水煮青蛙,待到发觉不对时已经晚了。
李斯崖拿出一块灵髓,想要补充元炁。
然而经脉已经被白雾充斥,元炁刚入体便被吞噬的一干二净。
众人也发现了这一点,脸庞霎时失去血色。
身为术士,若是不能动用道法,几乎与凡人无异,如何能对抗这恐怖妖魔?
古树根须脉动着,喷吐的白雾越发浓郁,入眼所及茫茫一片,好似人间仙境一般。
然而这所谓的“仙境”,却蕴藏着致命杀机!
呼——
这时,林惊竹手中乌金长棍抖了个棍花,挡在了众人身前。
“陈大人,你带着他们先行离开,这个畜生交给我来对付。”
“林捕头?”
术士们愣住了。
只见她雪白肌肤变得青紫,眉头和睫毛上有白霜凝聚,眼神却平静而坚定。
“没有真元压制寒毒,我坚持不了多久,反正也走不出这大山,倒不如把活命的机会让给别人。”
“十年前我就该死,能活到现在已经很赚了……哼,真元尽失又如何?我还有这具武者肉身!”
“孽畜,受死!”
林惊竹纵身跃起,挥舞长棍,好像飞蛾扑火般冲向妖魔。
在身躯庞大的妖物面前,她渺小的好似砂砾,但却充满了悍不畏死的勇气!
然而她身体刚离地,便被一只大手抓住衣领拎了起来,手脚在空气中扑腾着,好像是在游泳一样。
诶?
林惊竹茫然的回头看去。
陈墨皱眉道:“你在那嘀咕些什么呢?这是我和他的恩怨,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想抢我人头?
一边待着去!
随手把她往后一扔,抬头看向那“己”字蓝瞳。
“正好还差一颗妖瞳能升级神通,好兄弟,你来的正是时候啊……”
绝灵低头注视着他,眼神中满是杀意。
“若不是那个臭女人给老子下蛊,就凭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等我把你献给主上,主上定会降下赐福,为我补全妖瞳,重回巅峰!”
绝灵挥舞着小山般的肉掌,横空拍下,仿佛乌云盖顶!
轰!
地面震颤,土石崩飞。
“陈大人!”
众人发出一阵惊呼。
绝灵一击得手,还没来得及高兴,掌心陡然传来一阵剧痛。
一道青色身影洞穿肉掌,腾空而起,悬在他面前。
陈墨全身被玉鳞龙铠覆盖,拇指粗的雷芒缠绕,紫金色眸子漠然注视着他。
“你居然还能动用真元?这……这怎么可能?!”
绝灵不敢置信的惊呼道。
陈墨眼神冰冷,这白雾虽然能吞噬真元,但却无法吞噬生机。
他意识到不对劲后,便用生机精元提前占据经脉,封住周身大窍,阻隔了白雾侵入。
“之前斩妖消耗了不少真元,此地无法补充,必须速战速决!”
唰——
碎玉出鞘,刀芒横空斩下!
绝灵左眼“己”字华光绽放,陈墨速度陡然变慢,随即双手好像拍苍蝇一样猛然合拢!
陈墨将风雷引催动到极致,险之又险的从指缝间穿过。
轰!
白雾被滚滚气劲崩散,形成数十丈的真空地带!
陈墨踩在肉掌上,身形压低,长刀刺入血肉,沿着粗壮如巨柱的手臂一路向上疾奔。
刀刃拉出一道血线,皮开肉绽,鲜血奔涌如泉!
经过娘娘附魔的碎玉刀,有破魔威能,无视妖气阻隔,能直接伤及肉身!
“混账!”
绝灵发出痛苦嘶吼,另一只手掌朝他抓去。
“等的就是你!”
就在巨手落下的瞬间,陈墨盔甲上的玉色鳞片竖起,如漫天暴雨般激射而去!
噗!噗!噗!
鳞片洞穿手掌,鲜血飞溅。
陈墨缩肩团胛,从创口中飞出,刀身扭转,割断手腕筋腱,与此同时,控制着玄翎射向绝灵的妖瞳!
!!!
绝灵瞳孔缩成针尖,一时间腾不出手来防御,只能闭上左眼后退躲避。
没有了妖瞳的影响,陈墨速度瞬间拔升数倍!
真元压缩灌注在碎玉刀中,眼中紫芒大放,匹炼般的刀气撕裂白雾,有如蛟龙出海!
“死!”
“吼!”
嘹亮龙吟撼人心魄!
听到那熟悉的嘶吼,绝灵心神巨颤,脊背生寒,惊声道:“等、等一下!”
唰——
世界陡然安静。
众人呆呆的望着这无声一幕——只见一道蜿蜒暗影破雾而出,与妖魔悍然相撞,夺目青光自上而下将妖魔穿透!
妖魔如雕塑般僵在原地。
陈墨身形落地,收刀入鞘。
喀嚓——
足有五丈高的庞大身躯缓缓从中间裂开,如同山峦倾塌,朝着大地轰然倒下。
刹那间,飞沙走石,尘烟蔽日,鲜血如洪流奔涌,化作血雨漫天洒落,空气中的白雾都被染上血色,恍若修罗地狱般的景象!
“这不可能……”
绝灵此时还没有断气,躺在地上,半边面庞神色茫然。
明明就差一步,他便能彻底融合肉身,重获新生……又是陈墨,又是这个可恶的男人!
他回过神来,眸子死死盯着陈墨,眼中满是怨毒和恨意。
“主上已经知晓了你的存在,幽姬大人会亲自出手……等着吧,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在此之前,还是先送你上路吧。”
陈墨神色漠然,乌光洞穿颅骨,彻底湮灭了绝灵的最后一点生机,随后将刻有“己”字的妖瞳生生剜出。
【击杀妖物·绝灵,真灵+500。】
【获得奇物:己级妖瞳(残)。】
【目标妖族全部死亡。】
【事件结束。】
【评价:上上。】
【真灵+700。】
【获得功法:《玄天苍龙变》。】
……
说时迟,那时快,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还没等众人回过神来,已经尘埃落定。
看着化作两截的庞大尸身,镇魔司供奉们如坠梦中,有些不敢相信。
他们常年和妖物打交道,自然知道己级妖魔有多恐怖。
居然就这么死了?!
而且还是在这诡异白雾的影响下,无法发挥出全部实力……
“这就是被称为妖族克星的陈大人吗?”
“那一刀未免也太恐怖了吧!我好像看见了龙……”
林惊竹望着那挺拔身影,眼神有些复杂,“他变强了好多,短短两个月,进境这么快,真是个怪物……嘶,好冷……”
陈墨没有急着查看奖励,而是来到那颗参天古树前。
众人回过神来,纷纷跟上。
只见四名供奉被藤蔓缠裹,脸色惨白,生死不知,身躯已经有一大半都陷入了树干之中。
陈墨挥刀斩断藤蔓,伸手抓住一名供奉的胳膊,准备把人拉出来。
突然,那名供奉紧闭的双眼陡然睁开,眸子雪白没有瞳仁,幽幽注视着他。
?!
陈墨意识到不对,刚想松手,几名供奉同时伸出手来,将他牢牢抓住,硬生生将他向前拽去。
树干裂开巨大缝隙,仿佛深渊巨口,竟似要将他吞噬!
“小心!”
林惊竹反应最快,抱住陈墨的腰肢,想要将他拉回来。
然而却仿佛蚍蜉撼树,一股澎湃巨力传来,两人身形一前一后的没入了漆黑裂隙之中!
随即裂隙迅速合拢,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草,钓鱼执法?!”
陈墨脑海中闪过念头,然后便彻底陷入黑暗之中。
“陈大人!”
眼看陈墨被古树吞噬,供奉们脸色惨白,有些不知所措。
李斯崖双眼血丝密布,咬牙道:“昊然,你即刻下山传信,寻求支援!其他人跟我砍树!就算是用手扒、用嘴啃,也要把陈大人给挖出来!”
“是!”
……
“这是哪?”
“哦对,我被大树给吃了,现在应该在树干里。”
“可是这里怎么看也不像是树干啊……”
陈墨悬在一片虚无之中,分不清上下左右,仿佛置身宇宙虚空,入眼所及,只有一片黑暗混沌。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颗巨木便是造化古树。
原剧情中,这是一株天地灵物,灵智已开,属于中立生物。
只要完成它发布的随机事件,便能获得“天元灵果”,这奇物不仅能强行续命,还是炼制造化金丹的原材料。
“可是游戏里它不会释放白雾,也不会吃人啊……”
“怎么变成这样了?”
陈墨有些不解。
这时,虚无之中亮起一道灿烂毫光。
冥冥之中受到了某种指引,陈墨向着光源方向飞去。
光团悬浮在空中,如同心脏般搏动着,让他有种十分亲切的感觉,仿佛血脉相连一般。
他心脏跳动的频率逐渐与光团变得一致,神情茫然呆滞,不由自主的伸手触碰了上去。
白光越发炽盛,似乎非常兴奋。
就在手指即将触及光团的瞬间,陈墨动作陡然顿住,茫然神色一扫而空,脸上挂着讥谑的笑意。
“你好像很急?想吃老子,你牙口够硬吗?”
轰!
光团似乎被激怒了,剧烈震颤扭曲,化作白色旋涡,一股巨大吸力传来,硬生生将陈墨拽了过去。
“镇魂!”
以魂镇身,无惧外邪!
陈墨运转《太上清心咒》,灵台间小人金光大放,身形瞬间稳固如山。
“哼,谁吃谁还说不准呢!”
他张开手掌,对准光团,催动摄魂神通。
神秘法篆亮起,一缕缕白光从光团中逸散而出,不断被他蚕食着。
光团察觉到危机,旋转速度加快,吸力顿时放大数倍,一时间与陈墨僵持了起来。
“还挺有劲……”
陈墨一边催动摄魂,另一只手掏出道蕴结晶,砰然捏碎!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存在身上的三颗结晶直接梭哈,全部加在了摄魂神通上!
将摄魂从中级(0/2),提升到了高级(1/4)!
法篆光芒大盛,瞬间打破平衡,直接将光团尽数吸入掌心!
“嗷!”
隐约间,似有一声刺耳哀嚎响起。
陈墨身体陡然僵住,庞大而精纯的魂力注入紫府,一股无法言说的美妙感觉传来,整个人飘飘欲仙,大脑一片空白。
混沌之中,亮起无数绿色光点,好似繁星点点,向他奔涌而来。
那是无比精纯的生机精元。
关窍之中储藏的精元被调动,沿着经脉游走凝聚,最终化作一根金色树枝,沉入了丹田之中。
紧接着,虚无中又有一股紫色气体蒸腾,悄然没入了陈墨体内。
……
砰——
砰——
外界,青衣供奉们正拿着妖魔的利齿,不断凿击着树干。
这古树足有数十人合抱,以他们孱弱的力量,砍上三天三夜估计也只是皮外伤……即便如此,众人都没有放弃,哪怕手指鲜血淋漓,依然在不断挥舞着利齿。
就在这时,古树突然摇晃了起来。
紧接着,翠绿的树叶变得枯黄,不断飘落,很快就在地上落满了厚厚一层。
整颗古树失去生机,迅速枯萎,裂缝中喷吐的白雾也逐渐消失,几乎片刻功夫,就变成了一颗死气沉沉的枯树。
“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还没回过神来,耳边传来一声巨响。
刀光透射而出,树干轰然炸裂,木屑翻飞,撕开了一道巨大裂口。
陈墨抱着陷入昏迷的林惊竹,从裂口中大步走了出来。
“陈大人!”
“陈哥,你没事?!太好了,我还以为你……”
李斯崖眼睛有些泛红,其他供奉们也喜出望外。
“我没事。”陈墨抬起下颌,示意道:“那四名供奉还在里面,生机被榨取了不少,有些虚弱,不过倒是没有性命之忧。”
众人急忙进入树干内部,将那四名供奉抬了出来。
没想到如此庞大的古树,内部竟然是中空的……
陈墨低头看向林惊竹,眉头紧皱。
只见她双眼紧闭,已经陷入昏迷,脸庞发青,嘴唇苍白,身上覆盖着一层厚厚寒霜。
在噬元白雾的影响下,寒毒已经彻底爆发了出来。
按照这个速度,不出半个时辰,她就得被冻成冰雕。
陈墨暂时也没办法解决,只能不断将生机精元注入她体内,护住她的心脉和周身大穴,保证她不会被活活冻死。
沙沙——
微风拂过,树枝摇晃,一颗红色果实从枝头掉落。
陈墨单手抱着林惊竹,另一手稳稳接住果实。
眼前闪过提示:
【获得奇物:天元灵果(成熟)。】
【使用后,可使白骨生肉,残魂归窍。】
“看来这妖魔想要的就是此物,准备用它来稳固肉身……”
陈墨将灵果收入须弥袋中,扭头看向众人,“刚才动静太大,可能会引来其他妖族,还是尽快下山吧。”
“是!”
供奉们应声。
没有了噬元白雾的影响,众人拿出灵髓补充元炁,然后带着受伤昏迷的队友迅速向山下飞掠。
……
半个时辰后。
一袭月白道袍缓步走出丛林,来到空地之中。
领口呈交领右衽,严谨而规整,以一根羊脂玉簪子别住。
道袍的广袖上用银线绣着山川云雾,腰间束着一条淡紫色的丝绦,丝绦上挂着一块色泽温润的玉佩,上面刻着一个“清”字。
喀嚓——
云头履踩着满地枯黄落叶,走到古树面前。
看了看地上的妖魔残骸,又看了看已经枯死的古树,黛眉微微上扬,眼神有些疑惑。
“嗯?我的果子呢?”
……
泽阳县。
回到酒楼房间,陈墨将林惊竹放在床上。
用生机精元护住心脉后,还在她身上贴了几张火德符,她脸颊略微恢复了一丝血色,但依然昏迷不醒。
陈墨盘膝坐在旁边。
如今她现在的状态,身边肯定不能离开人,今晚还是在这守着吧。
“她要是出了什么岔子,大熊皇后还不手撕了我……”
“啧,这次还真是没白来啊。”
打开系统面板,陈墨发出由衷的感叹。
姓名:陈墨
称号:天敕入命、猛鬼克星
境界:五品蜕凡·纯阳境
功法:
混元锻体决·大成
太上清心咒·精通(365/500)
玄天苍龙变·入门(0/2000)
武技:
惊龙斩·大成
风雷引·大成
袖里青龙·精通(150/200)
神通:
摄魂·高级(1/4)
破妄金瞳·中级(1/2)
真灵:3540
除了上千点真灵和功法以外,还获得了一颗己级妖瞳、古树精元,以及海量魂力!
陈墨拿出那颗淡蓝色眼眸,直接捏碎。
破妄金瞳后方出现+号,意念集中在上方,将这门神通提升到了高级(0/4)。
远望能力大幅提升,能看到数十里外的景象,同时还获得了绝灵的“视线束缚”能力,不仅能减缓动作,甚至还能限制真元运转速度!
并且效果会随着境界提升会逐步变强!
“不过话说回来……这玩意到底是什么?”
陈墨看着丹田内的金色树枝,眉头微微皱起。
原本藏于关窍之中的精元,此时全都凝聚在这根金枝上,在丹田内好似扎根了一般,下方氤氲着紫色气机,枝干上还冒出了一颗嫩芽。
想起此前在吸收古树魂力的时候,除了生机精元之外,似乎还吞噬了一缕紫气……
“造化古树会有这般变化,应该是因为根脉深入地下,意外吸收了一缕龙气导致的。”
“如今丹田内的情况,也和龙气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不过总归不是坏事。”
本来生机精元是消耗品,用一点少一点。
但如今在龙气滋养下,生机源源不绝,已经变成了可持续资源。
陈墨不再纠结,将注意力放在了刚获得的功法上。
《玄天苍龙变》,根据脑海中的信息,这并不是一门简单的炼体功法,而是能从根本上改变根骨的法门!
“……加点!”
陈墨如今财大气粗,2000点真灵砸了上去,直接将功法提升到了精通。
轰!
霎时间,体内气劲躁动了起来,血脉如泵奔涌,肌肉骨骼都在颤抖。
喀嚓——
喀嚓——
在一阵阵异响之中,筋骨不断推拉扭动,经脉被粗暴的拓宽,陈墨浑身通红滚烫,好像烧红的烙铁一般!
神识抽离,内视自身,只见筋骨晶莹如玉石,周身大窍被逐渐点亮。
灵台间,金身小人面容清晰,盘膝而坐,体表古篆浮现,背后虚空似有星光闪烁,隐隐对应着苍龙七宿。
陈墨沉浸在玄之又玄的感悟之中,完全忘记了时间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林惊竹意识短暂清醒。
此时已是深夜,四周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过薄纱洒入的月光,在地上铺开一层朦胧银霜。
“好冷……”
根髓中不断涌出的寒意让她瑟瑟发抖,牙齿不受控制地磕碰作响,每一次呼吸都呵出一团肉眼可见的白雾。寒毒像是在骨髓里生了根,正一寸寸向外蔓延,冻得她全身肌肉都僵直发痛。
隐约感觉到身旁有个热源,像是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于望见了绿洲,她的大脑还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本能地靠了过去。
那种感觉好像火炉一般温暖,灼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过来,驱散了刺骨的寒意。她整个人蜷缩起来,像只小猫一样往那片温暖中拱了拱,鼻尖蹭到一片结实而滚烫的胸膛。那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舒服得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猫儿般的轻哼。
倦意涌来,她抱着火炉再次沉沉睡去。
……
陈墨此时正沉浸在《玄天苍龙变》修炼的玄妙感悟中,体内气劲如江河奔涌,筋骨晶莹如玉,周天大窍一一亮起,灵台间金身小人盘膝而坐,背后虚空隐隐对应着苍龙七宿的轨迹。这是一种近乎悟道的状态,神识与天地隐隐共鸣,每一缕气机的运转都暗合大道至理。
他自然没有留意到怀里多了一个人。
修炼不知持续了多久,待到那股霸道的改造之力渐渐平息,陈墨的意识才从深层的冥想中缓缓浮起。他感觉到体内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经脉比以前拓宽了近一倍,气血奔腾如龙,四肢百骸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呼……”
陈墨长舒一口浊气,感觉浑身充斥着用不完的劲力,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能从早干到晚。
他刚准备起身,突然发觉怀里沉甸甸的,像是压着什么柔软的东西。意识还有些迷蒙,他下意识地抬起右手,指尖摸索着碰到了什么温热滑腻的物事——手感极好,弹性十足,饱满而挺翘,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度。
指头忍不住动了动,在那团软肉上轻轻捏了一下。
“嗯……”
耳边传来一声软糯的轻哼,带着些许迷糊的鼻音,像是被扰了清梦的小动物发出的呜咽。
陈墨身子陡然一僵,所有残存的睡意瞬间被驱散得一干二净。他缓缓扭动僵硬的脖子低头看去——
月光下,一张清丽绝俗的脸庞正埋在自家怀里,双目紧闭,睫毛纤长而浓密,鼻梁挺拔秀气,唇瓣因为寒冷而有些发白,微微抿着,睡颜恬静得像是一尊玉雕。乌黑的长发散开,如瀑布般铺在枕畔和肩头,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更衬得肌肤白得近乎透明。
她整个人像只取暖的小兽般蜷缩在他怀中,一只手紧紧攥着他胸前的衣料,另一只手则环过他的腰,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每一次呼吸都喷吐着温热的气息,拂在他的皮肤上,痒痒的。
而陈墨刚才捏到的那团软肉不是别的——正是林惊竹被紧身夜行衣包裹的浑圆翘臀,那饱满的弧度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手感。
“林捕头?!”
陈墨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彻底清醒过来。
他下意识想抽身,但刚一动,怀里的女人便蹙了蹙眉,像是感到了寒意离去,反而抱得更紧了,一条腿甚至直接搭了上来,压在他的大腿上,整个人几乎八爪鱼一样缠住了他。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即便在睡梦中也本能地追逐着热源。
陈墨瞬间不敢再动了。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状态——自己盘膝坐在床榻内侧,背靠着墙壁,而林惊竹则横卧在他腿上,脸埋在他胸口,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他身上。她身上还穿着那身黑色的紧身夜行衣,但因为寒冷而蜷缩的动作,衣襟有些松垮,领口处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隐约的胸脯弧度。她的肌肤冰凉,触手生寒,显然寒毒依旧在肆虐,只是被他体内的生机精元暂时压制住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陈墨皱起眉头,他能感觉到林惊竹体内的寒毒正在不断侵蚀她的经脉,虽然他用生机精元护住了她的心脉和周身大穴,但那毕竟是治标不治本。此刻她之所以会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钻,纯粹是因为他在修炼《玄天苍龙变》时,体内气血奔腾,体温比常人高出许多,自然而然地成了她的“人形火炉”。
他想了想,终究没有把她推开。寒毒发作的滋味他虽然没有亲身体验过,但看林惊竹那苍白的脸色和紧蹙的眉头就知道绝对不好受。既然她靠过来能舒服一些,那就由着她吧。
而且……
陈墨低头看着怀里这张沉静的睡颜,月光下她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鼻尖小巧,唇瓣虽然泛白但形状姣好,像是一朵沾着晨露的梨花,清冷中透着脆弱的美感。平日里那个冷若冰霜、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的女捕头,此刻安静地蜷缩在他怀里,倒显出几分罕见的柔软和依赖。
这画面,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陈墨舔了舔嘴唇,心里那点旖旎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按了下去。开玩笑,这位可是大熊皇后的外甥女,要是被皇后知道他趁人之危占了她外甥女的便宜,怕不是真的要把他拉去菜市口剁了。
不过……
他低头看了看林惊竹搭在自己腰上的那条腿,又看了看她紧紧攥着自己衣领的小手——这可不是他主动的,是这位女捕头自己投怀送抱的。
“算了,先让她睡一会儿吧。”
陈墨闭上眼,继续运转《太上清心咒》,稳定心神。但怀里那柔软的身躯、鼻尖萦绕的淡淡女子体香、以及她呼吸时胸口起伏贴着他身体的触感,都像是无形的撩拨,让他的定力受到了严峻的考验。
夜,还很长。
……
不知过了多久,林惊竹在睡梦中感到一阵燥热。
她梦到自己在一片冰天雪地中冻得瑟瑟发抖,然后突然坠入了一汪温泉,温热的泉水包裹着她的身体,暖洋洋的,舒服得让她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温暖从皮肤渗入肌肉、渗入骨骼,将她骨髓里的寒意一寸寸驱散。
她下意识地往那股温暖中更深处钻去,肌肤与肌肤之间只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那片胸膛的结实和滚烫,心跳强健有力,一下一下地敲击着她的耳膜,像是某种古老的节拍,让她感到莫名的心安。
好暖和……
她迷迷糊糊地想,身体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一条腿蹭到了什么东西,硬邦邦的,像是烧红的铁棍,滚烫的温度隔着衣料传来,烫得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一阵发麻。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将那根滚烫的东西夹在了双腿之间,仿佛这样能汲取更多温暖。
“唔……”
陈墨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整个人差点从地上弹起来。
他还没来得及从修炼中完全抽离,就感觉一双修长而有力的大腿夹住了他早已坚硬如铁的胯下之物。林惊竹虽然是女子,但身为武者,她的双腿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隔着两层衣料紧紧夹住他那根怒涨的肉棒,那种温热紧致的包裹感让陈墨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
更要命的是,她还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那浑圆的臀部贴着他的大腿根部轻轻磨蹭,像是一团火焰点燃了他积压已久的欲望。
“林捕头……”
陈墨压低声音唤了一声,但怀里的女人没有丝毫反应,依然沉沉睡着,只是眉头微微舒展开来,嘴角甚至还翘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陈墨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体内翻涌的气血。但修炼《玄天苍龙变》后,他体内的阳气本就比常人旺盛数倍,此刻被怀中温香软玉一激,那股原始的欲望就像是脱缰的野马,根本不受控制地直冲下腹。
他低头看着林惊竹的睡颜。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的莹光。她的睫毛很长,像两把小小的扇子,在眼睑下投出浅淡的阴影。鼻梁挺拔秀气,唇瓣虽然还带着些苍白,但因为温暖而恢复了些许血色,呈现出淡淡的粉色,微微翕动着,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
她的身体在睡梦中逐渐放松,紧攥着他衣襟的手指松开了,软软地搭在他的胸口。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胸脯随着呼吸起伏,饱满的弧度隔着衣料若隐若现。
陈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这样做不对,但理智和欲望在这一刻展开了激烈的拉锯。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且是一个刚完成根骨改造、血气方刚、精力充沛到溢出的男人。怀里抱着一个昏迷不醒、毫无防备、而且还姿色绝佳的女人,要说一点想法都没有,那绝对是骗人的。
“就摸一下……反正她也不知道……”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是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
陈墨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目光落在林惊竹白皙的脖颈上。她的衣领因为睡姿有些松散,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他缓缓抬起手,指尖悬停在她衣领上方,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抵不过内心那只野兽的嘶吼,手指轻轻勾住了她衣领的边缘。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惊醒一只熟睡中的蝴蝶。
指尖触碰到她脖颈的肌肤——冰凉而滑腻,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他一点点地将衣领往下拉,露出她圆润的香肩。她的肩头很窄,线条优美,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隐约能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
陈墨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他将衣领继续往下拉,露出了她精致的锁骨,然后是锁骨下方那一片微微隆起的弧度——她被紧身夜行衣包裹的胸脯。黑色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两座饱满山峰的轮廓,中间一道深深的沟壑,月光照进去,留下一片诱人的阴影。
陈墨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再也移不开。
他能看到那两团饱满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是两只安睡的白鸽,安静而美好。黑色的布料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那浑圆的弧度、那深深的沟壑,无一不在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的手指不再犹豫,带着些许颤抖,缓缓伸向那饱满的峰峦。
指尖触碰到布料的瞬间,他感到了一阵奇异的触感——那是柔软与弹性的结合,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的轮廓和温度。手指小心翼翼地覆上去,轻轻按压,那团软肉便在他的掌心下微微变形,然后又弹了回来,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陈墨的呼吸彻底粗重了。
他开始隔着衣料轻轻揉捏那团饱满,动作从最初的试探和小心翼翼,逐渐变得大胆而放肆。拇指在那微微凸起的顶端轻轻摩挲,即使隔着衣料,他也能感觉到那一点正在逐渐变硬、凸起。
“嗯……”
林惊竹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模糊的轻哼,眉头微蹙,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但又没有完全清醒。她的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胸脯随着动作在他掌下晃动,那柔软的触感让陈墨小腹一阵发紧。
他停止动作,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心提到了嗓子眼。但她只是呢喃了一句什么,然后又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呼吸再次恢复了平稳。
陈墨松了口气,但心中的欲望却像是被浇了油的烈火,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般的抚摸,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夜行衣领口的扣子,然后沿着敞开的衣襟,缓缓将手探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陈墨整个人的血液都仿佛沸腾了。
那是真正的肌肤相亲——光滑、细腻、温热,像是上好的丝绸,又如最精致的羊脂白玉,带着女子特有的温软触感。他的手缓缓向上,越过平坦的小腹,越过肋骨的轮廓,最终覆上了那团被亵衣包裹的柔软。
亵衣很薄,几乎挡不住什么。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软肉的形状和温度,感受到掌心下那一颗逐渐挺立的蓓蕾。他轻轻揉弄了一下,那颗蓓蕾便在他的指缝间硬挺起来,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蕊。
陈墨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喘息,手指开始更加放肆地玩弄起来。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硬挺的蓓蕾,轻轻捻动、拉扯,感受着它在指间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团饱满,五指张开,用力揉捏,让那团软肉在他掌中变换着形状。
“嗯……嗯……”
林惊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脯随着呼吸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的脸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呵出温热的气息,拂在陈墨的脖颈上,痒痒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她依然没有醒来,但身体已经在本能地回应着这侵犯。
陈墨的胆子更大了。他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额头、她的眉梢、她的眼角,一路向下,最后落在她的唇边。她的唇瓣微凉而柔软,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他没有直接吻上去,只是用嘴唇轻轻蹭着她的唇角,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呼吸交缠在一起,暧昧而火热。
与此同时,他的手从她的胸口缓缓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来到了她的小腹下方。指尖触碰到她裤腰的边缘,犹豫了片刻,然后勾住那边缘,缓缓向下拉去。
月光照在她裸露的下半身上,那一片雪白的肌肤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小腹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精致,再往下,是一片黑色的倒三角区域,细密的绒毛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陈墨的目光几乎要燃烧起来。
他的手指缓缓探向那最隐秘的所在——两片粉嫩的唇瓣紧紧闭合着,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上面还沾着些许晶莹的露珠。他的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花瓣,露出了藏在其中的那颗小小珍珠,粉嫩而饱满,在月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唔……”
林惊竹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将他的手夹在了大腿中间。但她依然没有醒来,只是蹙着眉头,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
陈墨感受着她大腿内侧肌肤的温热和紧实,以及夹在他手指间的那片湿润柔软的所在,心中那头野兽彻底挣脱了枷锁。他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湿润的花园中探索,指尖轻轻拨开两片肉唇,缓缓探入那紧窄的入口。
穴口温热而湿润,紧致得不可思议。他的手指刚探入一个指节,就被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住,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的手指,那种紧致而温热的触感让他头皮一阵发麻。
他开始缓缓抽送手指,每一次深入都让林惊竹的身体微微颤抖,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像是在做一场旖旎的春梦。她的花径在他手指的抽送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陈墨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微张的嘴唇、以及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扭动的身体,心中的欲望已经彻底烧断了理智的缰绳。他抽出手指,指间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将那液体抹在她的大腿内侧,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带,释放出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
月色下,那根肉棒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闪着淫光。他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一片湿润的花园,龟头抵在那两片粉嫩的肉唇之间,轻轻磨蹭着,感受着那温热的触感和湿滑的液体。
然后,腰身一沉——
“呃啊!”
林惊竹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双手紧紧抓住了陈墨的衣襟。她的眼睛依然紧闭着,但眉头却紧紧皱起,脸上浮现出一丝痛苦的神色。
陈墨感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层紧致到了极致的软肉紧紧包裹住,那种近乎窒息的紧致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那股射精的冲动,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像是无数只小手在按摩着他的肉棒,每一寸都被包裹得密不透风。
她的体内好热,好紧,好湿……
陈墨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挺进都深入花心,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股晶莹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房间里回响着肉体的拍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还有林惊竹压抑而急促的喘息和呻吟,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随着他的不断抽送,林惊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脸上痛苦的神色渐渐被一种难以言说的表情取代——眉头微蹙,嘴唇微张,脸颊潮红,像是沉沦在某种极致的快乐之中。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配合着他的动作,腰肢微微扭动,臀部轻轻抬起又落下,像是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撞击。
“嗯……嗯……啊……”
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紧紧抓着陈墨的衣襟,指节泛白。花径内的肉壁开始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涌出,浇灌在陈墨的龟头上,烫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陈墨知道她高潮了,但他还没有满足。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深入花心,龟头狠狠地碾过那一圈凸起的软肉,带来一阵阵灭顶的快感。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夹杂着女人压抑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咕叽咕叽的水声,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淫靡而暧昧的气息。
林惊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着,高潮的余韵一波接着一波,她的花径不断收缩痉挛,像是要将他的精液榨干一般。她的意识和身体仿佛分离了——身体沉沦在极致的快感中,意识却依然沉浸在黑暗的深处,只有偶尔溢出的呻吟和扭动的身体证明她还活着。
陈墨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了,那股射精的冲动如潮水般涌来,根本无法遏制。他最后重重地挺入,将龟头抵在她花径最深处的花心,然后——
“呃……”
一股滚烫的白色浊液猛烈喷出,狠狠地打在了她的花心深处。林惊竹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模糊而高亢的尖叫,花径剧烈痉挛收缩,像是要将那滚烫的精液全部吸收进去。
陈墨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感受着体内快感的余韵逐渐消退。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她依然闭着眼睛,但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身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他缓缓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浊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片湿润的花园一片狼藉,花瓣红肿,穴口还在微微翕动着,像是还在回味着刚才的侵犯。
陈墨看着这幅淫靡的画面,心中升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满足感。他伸手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她裸露的身体上,然后躺在她身旁,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她像是感受到了熟悉的热源,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脸埋在他胸口,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陈墨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安静而满足的时刻。
窗外的月光洒在两人身上,仿佛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一切仿佛从未发生过。
那种感觉好像火炉一般温暖,寒意顿时被驱散,倦意涌来,她抱着火炉再次沉沉睡去。
……
……
天都城,宁德宫。
月上梢头,宫阁内灯火通明。
皇后褪去宫裙,站在等身铜镜前打量着自己。
黑色镂空小衣托起沉甸甸的白团儿,两朵刺绣牡丹遮盖住关键,圆润香肩上的系带绷紧,让人担心可能会不堪重负而断裂。
视线向下,腰肢陡然收窄。
随后又浮凸出夸张轮廓,曲线浑圆,宛如满月。
再往下便是黑色网袜,丰腴腿肉被线条分割,雪腻肌肤看起来惊心动魄。
自从换上了锦绣坊的小衣后,她每天晚上都要自我欣赏一番,似乎只有在这个时间,她才能真正的做回自己。
不过想到这衣服是陈墨设计的……
鹅蛋脸有晕红浮现,感觉浑身都不太自在。
“那个混蛋无耻荒唐无礼的小贼!”
“若不是因为顾全大局,本宫非要把他拉菜市口剁了不可!”
皇后俏脸蒙着一层薄怒。
她可是母仪天下、敕令群臣的东宫圣后!
结果却被人捏了凤臀、摸了凤腿,然后还要忍气吞声,假装无事发生……
越想越气!
“他不是说过,要给本宫送新衣服吗?”
“这么多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还想食言不成?”
没有新衣服穿,皇后心情更加糟糕,出声问道:“陈墨最近在忙什么?”
候在屏风外的孙尚宫回答道:“启禀殿下,陈墨与镇魔司协同办案,去横江岭猎妖了,目前还没回来。”
“猎妖?”
皇后闻言面色稍霁。
这小贼虽然性格荒唐,但在正事上还算靠谱……
她心里已经给陈墨打上了“可恶,但好用”的标签。
这时,孙尚宫继续说道:“对了,林小姐也跟着一同前去了。”
?!
皇后愣了一下,“竹儿也去了?”
仔细想想,上次京察考核,还有一部分案子是林惊竹帮陈墨办的。
他们最近似乎走得很近啊!
此前,皇后倒是有意撮合两人,但自从上次陈墨入宫后,她便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陈墨这家伙色胆包天,竹儿对男女之情一窍不通,跟着他肯定会吃亏,本宫不能看着她往火坑里跳!”
想到那个捏过她屁屁的男人,将来有一天会变成她的外甥女婿……
甚至在变成了外甥女婿后,还有可能会继续捏她屁屁……
皇后不禁打了个冷战。
不行,她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等惊竹回来,速速让她进宫!本宫必须给她敲敲警钟!”
“是!”
……
……
翌日。
明媚阳光洒入室内,陈墨悠悠醒来。
经过一夜淬炼,终于完成了对根骨的初步改造,他感觉浑身充斥着用不完的劲力,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能从早干到晚。
刚准备起身,突然感觉怀里沉甸甸的,指头忍不住动了动。
耳边传来一声轻哼。
陈墨身子陡然一僵,缓缓扭头看去。
“林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