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猎妖!林捕头暖暖身子!(二合一)(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9,956 字
“你砍的?”
那名青衣供奉眉头皱起,打量着陈墨,“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你可知道己级妖族是什么概念?”
除了那些游荡的散妖,大部分妖族都盘踞在北方荒域,宛如妖中之国。
荒域等级无比森严,在普通的妖魔、凶煞之上,还有一群更为强大的存在,以十天干和十二地支命名。
他们不仅实力强悍,还掌握着种种诡异的能力。
镇魔司曾经与庚级妖魔打过交道,对方实力已达四品,极难对付,出动了五名三等供奉,都没能将其留下。
那己级妖魔该有多强?
至少也是四品巅峰!
青衣供奉蹙眉道:“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是哪个部门的?等会,你这身衣服……是天麟卫?谁让你进来的?”
“咳咳。”
这时,李斯崖走到陈墨身边,清了清嗓子,出声说道:“这位的名字,想必大家都听过,他就是天麟卫丁火司的陈墨,陈大人。”
?!
此言一出,厅堂内瞬间死寂无声。
众人呆呆的望向陈墨,眼神逐渐从茫然变成了炽热,好像是憋了三年的嫖客看见了花魁一样。
“您是陈大人?!”
先前说话的那名青衣供奉光速变脸,笑容绽放宛若菊花,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陈墨面前,拱手道:
“在下三等供奉祁逸峰,久仰陈百户大名!”
“舍身饲妖,斩杀化形妖蟒,这般杀身成仁的悍勇,当真是世所罕见!今日得见,果真是人中麟凤,佼佼不群啊!”
“……”
陈墨一时无言。
这群供奉全都经过专业培训?怎么一个比一个会舔?
但别说,舔的还挺舒服……
“陈百户,工部小吏林怀身上的妖气,您是如何发现的?就连参使大人都差点看走眼了呢。”
“您怎么知道周家在私挖赤矿?”
“那九宫遮云阵布置的如此隐蔽,您却能一眼看出端倪……”
众人一股脑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询问着。
他们的心态和最初的李斯崖一样。
对于镇魔司来说,诛妖便是头等大事,若能在陈墨手中学个一招半式,以后对付妖族还不是手到擒来?
李斯崖眨了眨眼睛,低声道:“陈哥,我都说了,你在我们镇魔司是风云人物。”
陈墨嘴角扯动,“看出来了。”
“行了。”
李斯崖出声打断道:“正事要紧……陈哥,您与那妖族交手过?”
众人回过神来,神情变得严肃。
己级妖魔危险性极高,可不是闹着玩的!
陈墨点点头,说道:“那妖族不知为何与蛊神教的人打起来了,中了蛊毒,又被我斩碎了肉身,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坚持不了多久。”
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陈墨亲口所言,他们自然不会质疑。
能将己级妖魔打的重伤垂死,自己还安然无恙,这般实力和手段……当真是盛名之下无虚士!
“已经派人沿着沧澜江向上游追赶了,目前还没收到消息。”
“若不是已经陨落,便是有其他同族接应……这妖族的目的,很可能与灵澜县的龙气有关……”
李斯崖捏着下巴,微微沉吟。
呼——
突然,风声掠过。
一只鹰隼从窗户飞入厅堂,落在了桌子上,鹰喙中衔着一块玉石。
李斯崖伸手接过玉石,将元炁注入其中。
片刻后,神色微惊。
“是四组传来的消息。”
“北方发现妖族痕迹,数量很多,沿着沧澜江一路向下,快要越过横江岭了!”
横江岭绵延数千里,是北疆与中原的分界线。
翻过横江岭,越过云浮州,便是大元腹地,莫非又是奔着天都城而来?
“这帮畜生,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此事应当立刻禀明参使大人!”
这时,空气中传来淡然声音:
“三组、五组供奉,北上驰援四组,围杀妖族,不可使其进入云浮境内。”
“遵命,参使大人!”
一众供奉应声。
那声音顿了顿,继续说道:
“妖族行踪不定,诡谲莫测,陈百户若是愿意一同前去,镇魔司事后必有重谢。”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陈墨。
北上诛妖?
现在倒不是很缺真灵,还有三颗道蕴结晶没用。
况且这不是司衙事务,办了也没啥功劳,所谓的“重谢”听起来像是画大饼,空口白牙就想让我当苦力……
就在陈墨暗自思忖的时候,眼前闪过提示文字。
【触发特殊事件:猎妖!】
“啧,来的还真是时候……”
虽然事件失败也没有惩罚,但是前几次尝到的甜头还是让他有些意动。
陈墨作出决定,义正言辞道:“参使大人言重了,诛杀妖魔也是天麟卫的分内职责,下官既然遇上,自然不能视而不见。”
空中传来男声:“善。”
随即,流光划过,一枚玉牌悬在陈墨面前。
“这是镇魔司的信物,可隔空传音、感知方位,陈百户准备一下,两个时辰后在东城门集合。”男声说道。
陈墨伸手触碰,玉牌没入掌心,形成了一个繁复暗纹,是镇魔司供奉特有的标志。
“如此说来,我也算是个编外人员了?”
陈墨对这帮术士倒没有什么恶感。
而且他们精通丹道和炼器,打好关系,也能方便日后白嫖……呃,合作。
……
深院中,老槐树下。
身穿粗布麻衣的老者靠在摇椅上,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一旁,国字脸的中年男子垂手而立,浓眉大眼,看起来威严十足。
“凌老,您对这个陈墨……似乎格外看重?”中年男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镇魔司不是吃干饭的,这些年来猎杀的妖魔不计其数,经验十分丰富,不需要依靠一个外人。
然而凌老却亲自开口,让他把陈墨给拉上。
好像就是为了给陈墨一个供奉身份似的……
老者笑眯眯道:“这小子有点意思,老夫想凑近了仔细看看。”
中年男子闻言更加好奇。
他当年霸占青云榜榜首,堪称横压同辈的无敌天骄。
即便如此,在凌老口中,也只得了个“差强人意,聊有可为”的评价。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凌老说“有趣”,而且对方还只是个羽翼未丰的五品武者。
“他跟我年轻时候很像啊。”老者感叹道。
?!
中年男子悚然一惊,“跟您很像?陈墨的道修天赋竟强大至此?!”
“他有个屁的道修天赋,筋强骨壮,纯纯的武夫根骨。”
老者叹了口气,说道:“老夫说的是长相,想当年,老夫也是个玉树临风的浊世清流,想嫁我的富家千金能从城东排到城西……岁月不饶人啊。”
“……”
看着那张皱褶密布,能夹死苍蝇的老脸……
中年男子努力想象许久,最终还是放弃,默默地低下了头。
……
陈墨离开镇魔司后,先是回了趟司衙。
将陌刀送给厉鸢后,她喜欢的不得了,抱在怀里爱不释手。
听到陈墨要去猎妖,厉鸢也要跟着,一方面是放心不下,其次也想让新刀见见血。
不过陈墨没有同意。
北上路途较远,丁火司刚刚稳定下来,需要有人坐镇……况且这次行动的主力是镇魔司,又不是天麟卫,没必要大张旗鼓,他干脆一个差役都没带。
不过他还记着,上次答应过林惊竹,有妖族案子要叫上她,于是派人去六扇门传了个消息。
趁着还有时间,陈墨准备去教坊司一趟。
玉儿成为花魁后,从清雅斋搬到了云水阁,院子面积大了三倍有余,丫鬟也增加到了十五人。
说来也巧,云水阁的上一任主人就是顾蔓枝……
……
云水阁,茶室。
顾蔓枝酥手提着茶壶,正在泡茶。
看着茶叶在水中缓缓舒展,沁人芬芳弥漫开来。
她很喜欢这个过程,能让她摒除杂念,心神宁静。
灰袍人坐在对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好茶。”
“于长老身死的消息传回去,宗门怎么说?”顾蔓枝问道。
灰袍人放下茶杯,回答道:“最近天都城局势混乱,宗门让你隐藏身份,保全自己,继续与陈墨接触,争取早日拿回青冥印。”
顾蔓枝闻言松了口气。
看来于长老的死亡,让宗门暂时放弃了下蛊的计划。
只要能争取足够的时间,让师尊看到陈墨的价值,所有问题就都迎刃而解,她也能和陈墨光明正大的……
想到这,顾蔓枝脸蛋泛起一丝晕红。
灰袍人瞥了她一眼,说道:“你最好搞清楚,陈家是玉贵妃党羽,与月煌宗水火不容,陈墨与我们只不过是暂时合作而已……小心最后把自己都赔进去了。”
顾蔓枝唇瓣翘起,轻声道:“我不怕。”
换做以前,她可能会和叶恨水有一样的想法。
但是现如今,她不想再畏手畏脚,瞻前顾后,以至于最后徒留悔恨。
“总不能每次都让他奔向我吧?”
顾蔓枝一对桃花美眸中满是坚定。
灰袍人暗暗摇头。
曾经那个机关算尽、工于心计的圣女去哪了?
简直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为了陈墨连命都不要了……师尊说过,只有太上忘情,才能成就大道,陷入情网者,十之有九不得善终。
她才不会像顾蔓枝这么蠢呢!
“也不知道那个陈墨有什么好的,让你如此痴迷……”灰袍人砸吧嘴道。
“可能是因为我长得好看?”
突然,一个清朗男声响起。
?!
灰袍人身子一僵,缓缓扭头看去。
只见陈墨不知何时进入房间,正站在门口笑眯眯的望着她。
“又见面,小灰……”
话音未落,灰袍人惊呼一声,身形如泡影般消散不见。
?
陈墨眉头微皱,不解道:“她怎么每次见了我都要跑?”
顾蔓枝笑着解释道:“因为师尊曾经说过,男人有毒,尤其是好看的男人,乃是世间至毒之物,最好离得远远的,否则道心不稳,还容易把命搭上……所以她看到你就害怕。”
“……”
陈墨摸了摸脸颊。
这是夸我还是骂我呢?
他挑眉看向顾蔓枝,“那你就不怕?”
顾蔓枝脸蛋泛红,舔了舔嘴唇,说道:“我已经亲口尝过了,没毒,师尊说的是错的。”
看着她眼波潋滟的妖冶模样,陈墨不禁心头一跳。
这个妖女……
真是一举一动都让人头大!
陈墨走到桌前坐下。
顾蔓枝将叶恨水用过的茶杯拿走,重新倒了一杯新茶,问道:“还没到散值的时辰吧?怎么有空过来了?”
陈墨说道:“我等会要出城,过几天才能回来,玉儿的精元可能不够,提前过来给她补充一些。”
顾蔓枝动作微顿,问道:“出去办案?”
陈墨点头道:“算是吧。”
顾蔓枝没再说话,气氛陷入短暂安静。
“喏,这个给你。”
陈墨从须弥袋中拿出一面圆镜,放在她面前。
镜身雪白,上面镂刻着繁复纹路,镜面透亮如银,四周有元炁凝聚,品相颇为不俗。
“这是用妖蟒脊骨炼制的灵宝,既能放大道法威力,也有护体之能,可以抵挡神魂攻伐,应该还挺适合你的。”
顾蔓枝虽然道术很强,但身上好像没有什么像样的法宝。
要知道,她可是尊贵的宗门圣女,由此看来,月煌宗的日子确实不太好过……
顾蔓枝望着镜子上娇艳欲滴的容颜,咬着唇瓣,轻声道:“谢谢,我很喜欢……”
这时,房门推开,玉儿走了进来。
“主人?!”
看到陈墨后,她眼睛顿时一亮,飞奔着扑了过来。
咔嚓——
一声轻响。
一个白色圆环扣在玉儿脖颈上,上面连着锁链,另一端扣在了桌腿上。
“咦?这是什么?”
玉儿好奇道。
陈墨笑眯眯道:“送给你的礼物,喜欢吗?”
玉儿最近的举动越来越大胆,总是主动申请组队,得适当控制控制这丫头了。
下次再不听话,就把她拴起来,老老实实当个看门小狗。
“喜欢O(≧▽≦)O~主人送的什么我都喜欢!”
“这还是主人第一次送给玉儿礼物呢,玉儿好开心,好幸福……”
玉儿以鸭子坐的姿势坐在地上,双手捧起铁链,在脸蛋上摩挲着,眸子湿漉漉的,脸颊泛起异样的潮红。
“……”
陈墨眉头微皱。
怎么感觉她好像更兴奋了……
这时,顾蔓枝站起身,拉着他向内间走去。
“走,跟我进屋。”
?
陈墨摇头道:“我不是来……”
“我知道。”
桃花美眸瞥了他一眼,轻哼道:“先把你弄干净了,省得你在外面勾搭别的姑娘。”
陈墨无奈道:“可是我还有半个时辰就得走了。”
“时间确实不太够……”
顾蔓枝沉吟片刻,摘下铁链,递到陈墨手中,红着脸道:“这样应该会快一点……”
陈墨:“???”
……
半个时辰后。
陈墨来到东城门,众人已经等候在此。
林惊竹身穿白色武服,身材修长匀称,在一众青袍供奉中格外醒目。
她老远看到陈墨,笑着挥手,“陈大人!”
陈墨走上前来,询问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上官兄呢?”
林惊竹摊手道:“好像是家里出了点事,一时间脱不开身……”
她凑到近前,压低嗓门,道:“咱们这次是要和镇魔司一起办案?这群术士可傲气的很,尤其瞧不起武者,万一要是起了口角,您可得压着点脾气。”
镇魔司很少和其他衙门合作,那群供奉一个比一个倨傲,眼睛都快长到头顶上了。
以陈墨的脾气,搞不好还没遇见妖族呢,先把队友给砍了。
“是吗?”
陈墨说道:“我倒是觉得他们挺客气的。”
林惊竹摇头道:“等会你就知道了……”
这时,祁逸峰走上前来,毕恭毕敬道:“陈大人,三组、五组共十名供奉,已经准备妥当,咱们随时可以出发。”
陈墨颔首,“走吧。”
“是。”
祁逸峰躬身退去。
陈墨耸耸肩,“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
林惊竹脸上写满了问号。
她以前和镇魔司打过交道,根本不是这个画风啊……
……
……
大元国土辽阔,中原地势以平原为主,沧澜江奔腾汹涌,横贯南北,孕育出了大片肥沃的冲积平原。
而越往北方去,多为高原与山脉,雄伟险峻,似是大地挺起的脊梁。
因为山路崎岖,众人没有选择骑马,而是用疾行符赶路,全力奔行的速度比赤血驹还快。
林惊竹还是第一次体验这种赶路方式,一路上兴奋的大呼小叫。
因为事态紧急,众人中途并未停歇。
直到第二天傍晚,才在云浮州境内的泽阳县找了家酒楼落脚。
李斯崖催动法印,给四组传去消息,然后便等待对方前来碰头。“掌柜,按着菜牌每样都做上一道,再来二斤好酒。”林惊竹高声说道。
“好嘞!”
掌柜笑着应声。
云浮州不及中原繁华,泽阳县位置偏僻,鲜少有行旅之人,难得遇到大客户,自然是高兴得很。
很快,酒菜上桌。
林惊竹拎着酒坛倒了满满一碗,仰头一饮而尽,白皙脸蛋迅速泛起红晕。
“这边的酒倒是比天都城烈得多,舒坦……”
她抹了抹嘴角的酒渍,又倒了第二碗,咕咚咕咚灌下去,喉结上下滚动,衣襟被溅出的酒液打湿,贴在颈窝处,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线条。
第三碗下肚时,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身子软塌塌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白色武服的裤裆处隐约勒出一道浅浅的沟壑。
“再来……再来一坛……”她含糊不清地喊道,脸颊酡红如霞,连耳根都烧得通红。客栈昏黄的灯光映在她脸上,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沁出,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微敞的领口里。
陈墨皱眉道:“出来办案还喝酒,小心误了正事。”
这人并没有用真元逼出酒气,而是真的在开怀畅饮。
林惊竹端着酒碗,眯起迷离的眸子,摇头道:“恰恰相反,我不喝酒才会误事。”
她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碗,这次喝得极慢,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碗沿,然后才小口小口地啜饮,酒液顺着嘴角溢出,淌过下巴,在烛火下反射着晶莹的光。
?
陈墨眸子瞥去,隐约看到一抹寒霜从她脖颈处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潮红,像是被什么热气从内里蒸腾出来。
差点忘了,原剧情中,林惊竹体质特殊,根髓处暗藏寒毒,只能用九转冰魄功压制。
怪不得她总是在当值期间饮酒,估计是在用这种方式来暖身……
啪——
陈墨抽出一张火德符,贴在了她肩膀上。
一股暖流弥漫开来,林惊竹打了个寒战,惬意的眯起眼睛,头顶有阵阵白气蒸腾。
“这是什么?好舒服~”
她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浓重的鼻音,身子不自觉地往陈墨那边倾斜,脑袋一歪,直接靠在了他肩上,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脖颈里,带着浓烈的酒气。
陈墨淡淡道:“暖宝宝。”
镇魔司供奉:“……”
但此时林惊竹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酒劲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她的身子越来越软,像一摊烂泥,从椅子上滑下去,陈墨眼疾手快揽住她的腰,却发现她全身的肌肉都松弛了,连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一般。
“林捕头?”陈墨拍了拍她的脸。
“嗯……别动……让我靠会儿……”她含糊地嘟囔,双手无力地环住陈墨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像只慵懒的猫。
客栈掌柜和伙计见状,识趣地退了下去。
祁逸峰轻咳一声,低声道:“陈大人,要不……先扶林捕头上楼歇息?我们在楼下等您。”
他说完,朝其他供奉使了个眼色,众人纷纷起身回避。
陈墨将林惊竹拦腰抱起,只觉得入手处一片滚烫,她的肌肤隔着布料都能感到灼人的温度。上了二楼客房,他用脚踢开门,将她放到床上。
林惊竹一沾到床铺,便本能地扭动起来,白色武服的腰带不知何时松开了,衣襟大敞,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衣,薄薄的布料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两团饱满的轮廓。
“热……好热……”
她胡乱扯着衣领,指尖颤抖,解不开系带,索性用力一撕——嗤啦一声,亵衣从中间裂开,两只雪白丰硕的乳峰弹跳出来,顶端两颗樱桃般的乳头已经充血挺立,在昏黄的烛火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陈墨瞳孔微缩。
林惊竹丝毫不知自己已经春光乍泄,她抬起手臂遮住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息,胸脯剧烈起伏,乳肉随之荡漾出诱人的波纹。她的大腿内侧也被汗水濡湿,白色布料勒出饱满的阴阜形状,隐隐能看到中间那条凹陷的缝。
“陈……陈墨……”她忽然唤道,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嗯?”
“我……我好像……要死了……”她放下手臂,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瞳孔失焦,“体内的寒毒……烧起来了……好烫……骨头里像有火在烧……”
陈墨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滚烫得惊人。火德符的效力与她体内的寒毒发生了激烈冲突,加上烈酒的催化,此刻她正承受着冰火两重天的煎熬。
“我帮你运功驱散酒气。”陈墨说着就要催动真元。
“别!”林惊竹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出奇,“别逼出来……我……我需要这股热气……不然寒毒发作……我会变成冰雕……”
她说着,忽然翻身,像条水蛇一样缠上陈墨,双腿夹住他的腰,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滚烫的脸颊贴上来,在他耳边喘息道:“帮帮我……用你的身体……帮我……”
陈墨还没来得及反应,林惊竹的嘴唇就堵了上来。
她的吻毫无章法,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急切而粗暴,舌头莽撞地撬开他的牙关,带着浓烈的酒香和少女特有的清甜。她的唾液异常丰沛,顺着嘴角溢出,拉出银亮的丝线。陈墨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舌尖的柔软和滚烫,以及她急促到几乎痉挛的呼吸。
“唔……”
林惊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子扭动得更厉害了,大腿内侧隔着布料摩擦陈墨已经微微抬头的下体。她像是找到了某种缓解燥热的方式,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给我……陈墨……给我……”
她一边含含糊糊地喊着,一边笨拙地去解陈墨的腰带。手指因酒精和情欲而不听使唤,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最后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干脆用力一拽——腰带崩开,她伸手探入陈墨裤裆,摸到那根已经硬邦邦的肉棒,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尺寸和热度。
“好烫……好大……”
她喃喃自语,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握着那根勃起的阴茎,隔着布料来回套弄。她手上的力道毫无轻重,时而捏得过紧,时而又滑脱,但这份青涩的笨拙反而带来了别样的刺激。陈墨倒吸一口凉气,下体在她温热的掌心里迅速胀大,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的粘液,洇湿了裤裆。
陈墨深吸一口气,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
林惊竹仰面躺着,衣衫早已凌乱不堪,白色武服大敞,亵衣撕裂,两团饱满的乳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乳晕是诱人的淡粉色,乳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烛火下泛着晶莹的光。她的腹部因呼吸而起伏,平滑紧致,肚脐以下,白色亵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勾勒出饱满阴阜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肥厚阴唇的轮廓。
陈墨俯下身,吻住她的唇,舌头探入她口腔,品尝着她嘴里残留的酒香和津液的甜味。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隔着湿透的布料,用指腹按压那处凹陷,清晰地感觉到阴唇的柔软和湿润。
林惊竹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又长又软的呻吟:“啊……陈墨……那里……”
陈墨没有停,手指沿着那条缝来回滑动,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大腿根部痉挛一下。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阴唇的每一道褶皱。他隔着布料找到那颗小小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揉搓。
“啊!不行……别……别碰那儿……”
林惊竹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脚趾蜷缩起来。她嘴上说着不要,腰却本能地往上挺,迎合着陈墨手指的动作。陈墨的指腹每碾过那颗挺立的小豆,她的身子就会剧烈颤抖一次,阴道深处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将整个裆部彻底浸湿。
陈墨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慢条斯理地褪下她湿透的亵裤。布料从她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上滑落,露出光洁无毛的下体。她的阴阜饱满丰腴,大阴唇肥厚,紧紧闭合着,中间的缝隙渗出一层亮晶晶的淫液。小阴唇是诱人的粉红色,像蝴蝶的翅膀般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的花蕊。
“好漂亮……”陈墨忍不住赞叹。
林惊竹羞得闭上眼睛,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小穴口又开始收缩,溢出更多的爱液。
陈墨掰开她的大腿,让那处秘地完全敞开。他低头,伸出舌头,从会阴处一路向上,缓缓舔过整个阴户。
“啊!!!”
林惊竹发出一声尖叫,臀部猛烈抬起,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喷溅而出。陈墨的舌头灵活地分开两片小阴唇,找到那颗已经充血硬挺的阴蒂,用舌尖轻轻拨弄,同时吮吸着整个阴阜,发出“啧啧”的水声。
“不要……不要舔……受不了……啊……陈墨……好奇怪……下面好奇怪……”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双手抓住陈墨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紧。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住地颤抖,小穴口一开一合地蠕动,像是在渴望着什么。陈墨的舌头从阴蒂滑到阴道口,轻轻刺入,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来回抽送。
“啊……进来了……舌头……啊……”
林惊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里溢出泪水。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快感,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体那处被舔舐的所在。陈墨的舌头温热灵活,在她体内搅动,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压过阴道前壁那处敏感区域。
她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流下,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陈墨将她的阴唇整个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咬住勃起的阴蒂,舌尖快速拨弄。
“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林惊竹身子剧烈弓起,阴道深处猛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全数浇在陈墨舌头上。她的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期间小穴还在不停地痉挛,每一下收缩都挤出更多的爱液。
高潮过后,她整个人像死过去一样瘫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息,胸脯剧烈起伏。但体内的燥热并未完全消退,反而在高潮的催化下变得更加汹涌。
陈墨直起身,快速解开自己的衣物。当那根粗长的肉棒弹出来时,即使还沾着淫液的林惊竹也不禁瞪大了眼睛——龟头硕大如鹅卵,青筋虬结,整根阴茎因充血而呈现出紫红色,马眼张翕,渗出透明的粘液。
“这个……要放进去?”她吞咽了一口唾液,声音颤抖。
陈墨没有回答,而是再次分开她的大腿。这次他没有再做前戏,龟头对准那张翕动的小穴口,缓缓挺入。
“啊——!!!好涨——!好撑——!!!”
林惊竹发出一声悲鸣,双手抓住陈墨的手臂,指甲几乎嵌入皮肉。阴道口被强行撑开到极限,一圈嫩肉紧紧箍住龟头,阻碍着它的深入。陈墨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窒湿热的内壁,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的龟头。
他没有停顿,腰身猛地一挺——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啊————!”
林惊竹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眼泪夺眶而出。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从中间劈开了,那根粗热的异物填满了她整个阴道,顶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子宫口都被撞得微微凹陷。
陈墨停了一瞬,感受着她体内极致紧窒的包裹,然后开始抽插。
每一下都极深极重,龟头碾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在她最敏感的G点上反复碾压。林惊竹很快就从撕裂的疼痛中品出了快感的滋味,喉咙里的尖叫变成了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太快了……啊……慢一点……求你……慢一点……啊……”
陈墨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速度。他双手把住她的腰窝,将她下半身微微抬起,以便插得更深。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出入顺畅,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每一下插入都恨不得将囊袋也塞进小穴里,抽出时又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顶入。
林惊竹被撞得前后晃动,两团乳肉剧烈上下翻飞,像两只受惊的白兔。她的双手无处着落,最终抓住床头的栏杆,指节泛白。
“陈墨……陈墨……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又要去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子再次僵直,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浇在陈墨的龟头上。高潮的痉挛让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同时揉捏着阴茎。
陈墨被这一夹也爽得头皮发麻,但他没有射精,而是趁着她高潮余韵未消,继续抽插。
“不……不要再动了……让我……歇一会儿……”林惊竹带着哭腔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小穴贪婪地吞吃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陈墨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她的臀部圆润饱满,两瓣臀肉之间,刚刚被操开的小穴还在往外流淌乳白色的淫液,混合着处女的血丝,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他从后面覆上去,双手掰开她的臀瓣,再次对准那个还在翕张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
后入的姿势让插入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林惊竹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上半身都软了下去,只剩下臀部高高撅起,被动地承受着从背后而来的撞击。
房间里回荡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陈墨低沉的喘息。每一下深入,林惊竹都会发出压抑的闷哼,唾液从她张开的嘴角流出来,滴在床单上。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舟,意识在快感的浪潮里浮沉,什么都想不了,只能被那根肉棒牵引着,在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中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在林惊竹的记忆里仿佛是一整个漫长的世纪——陈墨终于低吼一声,在她体内最深处的子宫口射出了灼热的精液。
滚烫的液体冲击着脆弱的子宫口,林惊竹剧烈痉挛着迎来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阴道疯狂收缩,将大量的精液尽数锁在了体内深处。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从体内滑出时,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出。
陈墨翻身下床,去隔壁房间的浴室打了盆热水。回来时,林惊竹已经沉沉睡去,脸上还残留着潮红和泪痕,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意。她的小穴还在微微翕张,乳白色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红肿的阴道口缓缓溢出。
陈墨用湿毛巾替她擦拭干净,又给她盖好被子。她的体质特殊,这番激烈的性事反而帮她彻底消化了火德符的效力,体内寒毒被暂时压制,脸色恢复了正常的红润。
做完这一切,陈墨才整理好衣物,推门下楼。
一楼大厅里,祁逸峰等人正襟危坐,听到脚步声,连忙起身。
“陈大人。”
“嗯,林捕头已经歇下了,一个时辰后出发。”陈墨面不改色地说道。
祁逸峰等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但都很识趣地没有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