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送给娘娘的礼物(6K)(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1.1万 字
?!
陈墨意识到不对。
完了,摸错了!
他迅速把手收了回来,正襟危坐,假装无事发生。
皇后玉颊通红,杏眸圆睁,不敢置信的看着陈墨,眼神中从惊愕转变成羞怒。
这小贼,竟然如此胆大包天!
当着玉幽寒的面,居然敢在桌下偷偷摸她大腿!
如果说之前抓屁屁是意外,那这次又该如何解释?摆明了就是在轻薄于她!
“亏得本宫此前还觉得他不近女色,严于律己,合着是披着羊皮的狼?”
“三番两次的冒犯本宫,简直大逆不道!真以为本宫心慈手软好欺负?!”
皇后刚要发火,突然,一声轻响传来:
喀嚓——
只见玉幽寒面前的玉碗布满细密裂纹,青碧眸子冰冷彻骨,煌煌威压几乎让空气凝结!
很显然,这位贵妃娘娘发现了桌下的小动作。
并且……
非常生气!
见她情绪失控,皇后反倒冷静了下来。
“玉幽寒冷血无情,视人命如草芥,眼中只有利益,从来不会意气用事。”
“本宫还是头一次见她如此失态……”
“看来,她真的很在乎这个男人啊。”
皇后眸子微微眯起,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与此同时,大殿四周隐有幽光闪耀,数道阴影在穹顶蔓延,凝聚在玉幽寒上方,浓郁的杀气将她锁定。
显然是她泄露的气机,惊动了皇宫内的某种力量。
玉幽寒面无表情,眸中青光更盛!
气氛凝结至冰点!
这时,皇后摆了摆手,阴影停止蔓延,然后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她朱唇轻轻翘起,端起一旁的汤盅,放在了陈墨面前,笑着说道:
“上次你来宫里用膳,突然晕倒了,没有喝到这灵犀天露汤,本宫特地让御厨又做了一碗,这回你可得好好尝尝。”
?
陈墨愣住了。
刚才不小心摸了圣腿,他都做好了被打入天牢的准备。
结果皇后不仅不罚他,态度还如此亲近……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有诈!
见陈墨迟迟不动,皇后蹙眉道:“怎么,担心汤里有毒?”
她伸手拿过汤匙,舀起一勺,含入玉口之中,白皙脖颈微动,将汤液咽下,然后将汤匙又放回了碗里。
“本宫先喝,这回你可以放心了吧?”
???
看着那白瓷汤匙上印着的淡红唇脂,陈墨脑子有点发懵。
这大熊皇后搞什么飞机?!
“这里面放了很多珍贵灵材,熬制数个时辰,对武者大有裨益,陈百户莫要辜负了本宫的一番心血。”
“喝汤,多是一件美事?”
“喝啊,趁热喝啊……为什么不喝?”
一对凤眸盯着陈墨,语气逐渐低沉,颇有种“你若不喝,本宫就砍你狗头”的架势。
“……”
陈墨迫于皇后的淫威,准备伸手去拿汤匙——
砰!
整个汤盅砰然炸裂!
淡黄色汤液飞溅,还未等落下,便在空中蒸发殆尽!
玉幽寒始终面无表情,但皇后却能感受到那翻涌的怒火。
很好!
你越生气,本宫就越开心!
本宫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宫里碗筷的质量越来越差了,也不知道内务府是干什么吃的。”
皇后神色惋惜,叹了口气,“就是可惜了这碗好汤……不过没关系,如果陈百户想喝,本宫让御厨多做一些,到时送到陈府去……”
陈墨低垂着脑袋,不敢出声。
他算是看出来,皇后是在利用他来刺激娘娘!
这个大熊皇后,良心大大滴坏!早知道刚才就应该狠狠掐一把……娘娘可千万别中了敌人的离间计啊!
“皇后,过了。”
玉幽寒青碧眸子微抬,看向皇后。
皇后眨着水汪汪的杏眸,直视着那双凛冽的丹凤眼,仿佛在说:本宫愿意,你管得着吗?
四目相对,两人全都寸步不让。
许久,玉幽寒缓缓起身。
绛紫色裙摆摇曳,转身向大殿之外走去。
“不送。”
皇后淡淡道。
“娘……”
陈墨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被一股无形力量拉扯,好像牵线风筝一样被拖在后面。
皇后热情的挥手告别,笑靥如花,“陈墨,可别忘了咱们的约定哦(^_−)☆~”
“……”
陈墨顿时感觉那道无形力量更强了几分。
身体越飞越高,脑袋“砰”的一声撞到了天花板上。
娘娘,冷静!
……
金公公在宫门外来回踱步,神色不安。
方才他察觉到了养心宫内的气机……玉幽寒到底想干什么?!
两党明争暗斗,互相倾轧,但是玉贵妃和皇后之间,一直保持着微妙的平衡,两人互有忌惮,从未真正的撕破脸。
如今却剑拔弩张,杀气弥漫……
莫不是要逼宫?
不,应该不会,没有十足把握,玉幽寒绝对不会这么做。
就在金公公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一道紫色身影从宫殿内走出,他见状慌忙行礼。
“贵妃娘……娘?!”
看到后面被放风筝的陈墨,金公公嘴角一阵抽搐。
玉幽寒目不斜视,登上銮舆。
白衣司正高声道:“起轿,回宫!”
銮舆腾空,幡旗招展,在宫女们的簇拥下,向寒霄宫方向浩荡而去。
陈墨则被高高挂在天上,跟在后面飘荡着,看起来格外醒目。
“……”
金公公这才反应过来。
合着玉幽寒如此大张旗鼓,就是为了抓陈墨回去?!
怎么有种相公出来偷吃,被悍妻抓包的既视感……
……
宫道上,孙尚宫带着一群女官快步而来。
往常她都会跟在殿下身边,今日皇后要面见陈墨,特意屏退左右,身边一个女官都没留。
结果刚刚接到消息,玉幽寒竟突然造访!
那妖女实力超乎常理,心思深沉难测,可能会对殿下不利!
想到这,孙尚宫神情急切,步伐更快,几乎足不沾地的飞掠着。
来到养心宫门前,看到金公公后,上前询问道:“公公,怎么回事?玉贵妃人呢?”
金公公表情有些古怪,“殿下在里面,凤体无恙,玉贵妃已经走了。”
孙尚宫松了口气。
示意众人在外面候着,独自一人走进大殿。
来到内间,只见皇后靠在软榻上,肉感双腿交叠,翘着玉足,金红色宫鞋挂在脚趾上晃荡着,丝毫没有母仪天下的端庄模样。
孙尚宫走上前,躬身道:“殿下,奴婢来迟了。”
皇后摇头道:“你来得早又能如何?你是她的对手?”
“……”
孙尚宫有点扎心,询问道:“玉贵妃她有没有什么僭越之举?”
皇后撇了撇嘴,冷哼道:“这妖女一如既往的不把本宫放在眼里,打碎了两个碗,还惊动了天影卫……”
?!
孙尚宫闻言悚然一惊!
能够惊动天影卫,说明玉贵妃肯定动了杀心!
可是看殿下的样子,似乎并不生气,而且还……挺开心的?
“在本宫面前,方寸尽失,甚至还直接动手抢人……哼,看来这妖女是真急了啊!”
“玉幽寒,本宫终于找到你的弱点了!”
皇后杏眸弯弯,好像月牙一样。
这种感觉,好像三伏天喝到了一杯冰镇酸梅汤一样舒爽……就连被轻薄的愠怒都冲淡了许多。
“陈墨身上果然有大秘密!”
“她肯定也发现了陈墨天命加身,所以才会如此在意!”
皇后根本没往男女之情的方面去联想。
玉幽寒野心勃勃,所图甚大,怎会被儿女情长牵绊?
“你越是如此,本宫越不会放手,陈墨,本宫势在必得!”
“以后应该多让他进宫,气死那个妖女……不过话说回来,他要是再轻薄本宫怎么办?”
皇后咬着唇瓣,神色有些苦恼。
那小贼色胆包天,万一得寸进尺,动手动脚……总不能真把他给砍了吧?
大元国运,怎么会系在这般荒唐之人身上?
她心中对陈墨的印象,已经从“严于律己的正人君子”,转变成了“胆大妄为的好色之徒”。
偏偏这登徒子能力极强,还会做好看的小衣……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皇后叹了口气。
孙尚宫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脸色,时而开心,时而羞恼,时而还有些期待……好像人格分裂似的,一时间有些茫然。
殿下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
戌时已过,日暮低沉,华灯初上。
寒霄宫。
陈墨站在大殿中央,看着凤椅上的那道身影,小心翼翼道:“娘娘,刚才皇后是在故意激你……”
“本宫知道。”
玉幽寒淡淡道:“她成功了。”
玉幽寒心里清楚,踏入养心宫的那一刻,她就已经输了。
没办法,谁让这狗奴才是她的心魔?
那道红绫将两人牢牢绑定,在找到解法之前,她绝对不允许旁人染指!
尤其是皇后!
“娘娘放心,卑职和皇后之间,不过是虚与委蛇,心中永远只有一个娘娘。”陈墨一脸赤诚的表着忠心。
“是吗?”
玉幽寒斜了他一眼,“本宫看你们聊得挺开心的,都要送人家小衣了。”
陈墨急忙解释道:“皇后发现卑职在做女装生意,开口要了,卑职总不能拒绝……不过娘娘放心,卑职准备的专属小衣,只有娘娘才有,绝对不会送给别人!”
玉幽寒冷哼道:“本宫才不稀罕……那你倒是说说,为何要摸皇后大腿?”
“……”
陈墨略显尴尬,低声道:“卑职本来是想摸娘娘的,但是娘娘恰好收了腿,一不小心摸错了……”
?
玉幽寒神色微怔。
当着皇后的面,居然还敢……这奴才好大的狗胆!
不过听他这么说,心里倒是舒服了一些。
“你的意思是,这事还要怪本宫了?”
陈墨慌忙道:“卑职不敢!”
玉幽寒微眯着眸子,审视着他,“皇后的大腿,摸起来手感如何?”
陈墨不假思索道:“不如娘娘!”
“……”
玉幽寒眼睑跳了跳。
想起来两人之前种种荒唐举动,脸蛋微不可查的掠过一丝嫣红。
大殿内陷入安静。
陈墨垂首而立,大气都不敢喘。
片刻后,清冷声线响起:
“你说的专属小衣……是什么样子的?”
?
陈墨回过神来,忙说道:“卑职早就准备好了。”
他从须弥袋中,拿出了一件黑色衣物,呈到了玉幽寒面前。
“这套情……咳咳,情绪价值拉满的小衣,是卑职精心设计的,锦绣坊独家定制,保证整个天都城只此一件。”
玉幽寒拿起衣物,打量片刻,确实比之前的要复杂精致一些。
陈墨笑着说道:“娘娘要不要试试看?如果不合身的话,卑职再拿回去改改。”
玉幽寒瞥了他一眼。
哪还不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
不过也没说什么,拿着衣服走入了内间。
……
半柱香后。
玉幽寒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有些古怪。
这衣服竟然是连体的?
黑色镂空的深V抹胸将丰满高高托起,腿上裹着黑丝,用两根系带与上衣连接起来。
看起来……
格外的羞耻!
“居然送本宫这种衣服,这狗奴才真是要死了……罢了,反正穿在里面,他也看不到。”
玉幽寒刚准备将常服套上,突然,手腕处传来一阵滚烫,心头猛然一颤!
?!
等等,怎么回事?!
只见一条红绫浮现,在体表迅速蔓延,顷刻间便将她五花大绑了起来!
玉幽寒神色茫然,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怎么会……难道是因为在养心宫动了杀心?可那也不是冲陈墨啊!
感受到全身道力被封印,她脸色微微发白。
“糟了……”
……
“娘娘怎么还没出来?”
陈墨等了许久,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是在故意晾着他?
此时天色已晚,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犹豫片刻,陈墨向内间走去,来到卧房门前,抬手敲了敲:
“娘娘,您没事吧?”
空气安静,没有回应。
得,看来娘娘还没消气,还是先撤吧。
“娘娘,时辰不早了,不打扰您休息,卑职先行告退。”
说罢,陈墨就要转身离开。
屋里的玉幽寒闻言顿时急了。
他要是走了,自己怎么办?难道就这么一直捆着?
“等、等等!”
“?”
陈墨脚步顿住,疑惑道:“娘娘还有什么吩咐?”
玉幽寒这副模样实在不便示人,看着不远处的床榻,她准备先躲进被子里,然后再让陈墨进来。
因为双腿被捆在一起,根本迈不开步子,她只能像兔子似的蹦过去。
结果一不小心被桌腿绊倒,“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
门外的陈墨听到响动,察觉到不对劲,皱眉道:“娘娘,您没事吧?”
“本宫没……”
“卑职进来了。”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陈墨已经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O_o)??
看到眼前景象,陈墨顿时呆住了。
只见玉幽寒趴在地上,身上穿着撩人的黑色连体小衣,整个人被一条红绫捆住,额头通红一片,凤眸水雾蒙蒙。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娘娘这般羞耻的模样……
太涩了!
“狗奴才,看够了没有?”玉幽寒红着脸瞪了他一眼,“还不把本宫抱到床榻上去?”
“是。”
陈墨回过神来,将她拦腰抱起,来到床边,轻轻放在了绣有凤纹的丝绸床褥上。
然后拿过一旁的小被,将娇躯遮盖住。
玉幽寒微微松了口气,紧绷的心弦放松了些许。
陈墨疑惑道:“娘娘,你怎么又给自己捆上了?”
“……”
玉幽寒气不打一处来。
这家伙还有脸问?
若不是他,本宫何至于如此狼狈?!
她撇过头,双眼微阖,一副本宫不想看见你的样子……
突然,一道阴影覆盖在她身上。
只见陈墨身子压低,距离凑得很近,几乎能感受到那灼人的体温。
?!
玉幽寒纤手攥紧锦被,心跳有些急促。
他这是要干什么?
难道是要以下犯上不成?!
自己此时根本没有反抗能力,只能任由他摆布……
眼看他越靠越近,玉幽寒神色紧张,低声叱道:“狗奴才,你不准乱来……”
话音未落,额头传来一片清凉。
疑惑的抬眼看去,只见陈墨手中拿着膏油,正涂抹在淤红处。
“这是百草堂的活络油,活血化瘀,止痛消肿,片刻就能痊愈,保证不会留下一点痕迹。”
将药油涂抹均匀后,他对着红肿处轻轻呼了口气,柔声道:“娘娘,还疼吗?”
玉幽寒怔怔的望着他。
五官英挺,丰神俊朗,深邃的眼眸中满是温柔,好像在凝视着稀世珍宝。
扑通——
扑通——
不知为何,心脏跳动的越发剧烈了。
“娘娘?”
“你把本宫当成小孩子了?本宫才不怕疼!”
玉幽寒银牙紧咬,硬撑着说道。
陈墨笑了笑,说道:“对对对,娘娘修为通天,盖世无双,乃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至强者,怎么会怕疼呢?”
这语气,分明还是在哄小孩子!
玉幽寒感觉自己的威严荡然无存,再次撇过头,不想搭理这家伙。
气氛陷入安静。
陈墨将活络油放在小桌上,起身说道:“娘娘好好休息,那卑职就先行告退了。”
“等等!”
玉幽寒叫住了他,“你得先帮本宫把这红绫解开才行。”
根据上次的经验,这红绫一旦触发,就只有陈墨才能解开。
而且解开的过程中,可能会……
玉幽寒深深呼吸,默默给自己打气:经历了这么多次的脱敏治疗,本宫已经今非昔比,绝对不会轻易落败!
“遵命,卑职冒犯了。”
陈墨将手伸入了小被里。
玉幽寒身子陡然一僵,羞恼道:“你往哪摸呢?”
陈墨嘴角扯了扯,尴尬道:“主要是卑职也看不见啊……”
玉幽寒无可奈何,咬牙道:“那你还是把被子掀开吧。”
“是。”陈墨将小被拉开,绝美风景展现在眼前。
那黑色镂空的连体小衣紧紧包裹着玉幽寒的胴体,深V的领口几乎开到乳沟尽头,两团饱满的雪白被高高托起,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镂空的黑色蕾丝在她肌肤上勾勒出妖冶的图案,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再往下,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被红绫紧紧缠绕,从大腿根部到脚踝,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得淋漓尽致。那红绫勒进腿缝之间,在耻骨处形成一个微微凹陷的十字交叉,看得陈墨喉结上下滚动,口干舌燥。
玉幽寒侧过臻首,双眸紧闭,黛眉轻蹙,贝齿咬着唇瓣。摆出了一副被迫无奈、不堪受辱的模样,但那张绝美的脸庞早已飞满红霞,连白皙的脖颈和耳根都染上了诱人的绯色。她的呼吸有些急促,饱满的胸膛随着喘息轻轻起伏,那对被黑色蕾丝托起的玉兔也跟着微微颤动,仿佛下一刻就要挣脱束缚跳出来一般。
陈墨深吸一口气,压下小腹翻涌的燥热,低声道:“娘娘,那卑职要开始了。”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玉幽寒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羞恼,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那话语中隐含的期待。
“……”
陈墨伸手去解开绳结。他的指尖刚触碰到那红绫的系扣,整条红绫便仿佛活过来一般,陡然收紧!那熟系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瞬间传来,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玉幽寒身子猛地一颤,口中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唔……”
那红绫勒得更紧了,黑色蕾丝下的娇躯被勒出一道道浅浅的凹痕,尤其是那对饱满的双峰,被交叉的绫带挤压得更加高耸,乳肉几乎要从两侧溢出。陈墨的指尖在系扣处轻轻摩挲,每一次触碰都让玉幽寒的身子微微颤抖,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粗糙的指纹划过绫面时细微的阻力,以及那专注的视线在她裸露肌肤上游走的灼热。
“娘娘,您没事吧?”陈墨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关切,却更带着某种压抑的欲望。
“继、继续,不准再跟本宫说话!”玉幽寒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她不敢睁眼,因为她知道只要一睁眼,就会看到那双深邃的眼眸,看到自己此刻羞耻的模样,她怕自己会彻底沦陷。
陈墨不再言语,开始仔细拆解那缠绕的绳结。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怕弄疼她,又像是在故意延长这折磨人的过程。每解开一个扣,红绫便松开一分,而那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便如同潮水般涌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玉幽寒的理智一次次冲刷、淹没。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顺着红绫的走向移动,时而滑过她的小腹,时而擦过她的腰侧,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让她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当他的指尖滑到大腿根部,准备解开那个十字交叉的结扣时,他的指背无意中擦过那被红绫勒得微微外翻的柔软花唇——即使隔着两层黑丝和一层绫缎,那温热柔软的触感依然清晰得令人心惊。
“嗯~”玉幽寒再也压抑不住,一声婉转的呻吟从唇间逸出,带着鼻音的娇媚,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慌忙咬住下唇,想要止住那些羞人的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却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在体内肆虐。
随着最后一个绳结被解开,红绫如同失去了生命的蛇一般,从她身上缓缓滑落。
陈墨又嗅到了满树桂花的馥郁芬芳。
那气息浓郁得几乎化不开,带着一丝甜腻的麝香,混合着女子体液的独特腥甜,直冲他的鼻腔。他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娘娘动情时特有的体香。
玉幽寒的身子彻底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对玉兔几乎要从那单薄的蕾丝中蹦跳出来。她的双眼依然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角渗出晶莹的水光,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蜜桃,连那雪白的颈项和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粉色。那一瞬间,她仿佛被浪潮推上了顶峰又重重摔落,意识陷入了短暂的空白,只有余韵在体内缓缓流淌,四肢百骸都酥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
红绫彻底脱落后,陈墨没有立刻退开。他的目光停留在那具被黑色蕾丝包裹的完美胴体上,看着她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的曲线,看着她那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的红唇,看着她那水光潋滟、仿佛能滴出蜜来的双眸……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小腹处那股邪火越烧越旺,几乎要冲破理智。他知道自己应该退开,应该就此打住,但他的手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缓缓伸向了那张还沉浸在余韵中的绝美脸庞。
指尖触碰到她滚烫的脸颊时,玉幽寒猛地睁开眼,那双青碧色的眸子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水光,却又透着一丝惊慌和戒备:“你……做什么?”
陈墨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她。他的拇指轻轻抚过她滚烫的唇瓣,感受着那柔软饱满的触感,然后缓缓俯下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不粗暴。他的唇覆盖上她的,温热的,带着男子特有的气息。玉幽寒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想要推开他,想要斥责他的放肆,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那刚刚消褪的余韵仿佛找到了新的出口,一瞬间又汹涌而来,让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肆意掠夺。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温润的口腔,先是轻轻舔舐她的上颚,然后勾住她想要躲闪的丁香小舌,纠缠、吸吮。他品尝着她的味道——那是甘露般清甜,又带着一丝微醺的醉意。她的鼻息越来越急促,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脸上,带着桂花般馥郁的体香。
他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烈,大手也不安分地滑下,覆上了她胸前那被黑色蕾丝托起的饱满。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以及那因为情动而挺立的乳尖。他的拇指隔着蕾丝轻轻按压、画圈,那敏感的凸起便迅速变得坚硬,在黑色布料下顶起一个小小的凸点。
“嗯…不…”玉幽寒终于找回一丝理智,想要偏头躲开他的吻,但他的大手却扣住了她的后脑,让她无处可逃。他的唇顺着她的嘴角滑到耳垂,含住那小巧的耳珠,用舌尖轻轻舔弄,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里,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让她忍不住弓起身子,整个人都软在了他的怀里。
“娘娘……”陈墨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贵妃娘娘,此刻却衣衫凌乱、面若桃花、眼含春水地瘫在自己身下,那股征服欲和占有欲几乎要冲破胸膛,“卑职……可以吗?”
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大腿内侧的最深处,隔着那层黑色丝袜,他能感受到那一片湿热黏腻。他的指尖轻轻按压在那微微凸起的软肉上,隔着丝袜和布料,描绘着那花唇的形状,感受着那令人疯狂的湿度和热度。
玉幽寒浑身一颤,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心头。她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也知道只要自己说一个“不”字,他一定会停下。可是……她不想。
那空虚的身体,那酥痒的骨髓,那渴望着被填满、被占有的本能……她想要他。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双手紧紧攥住他背后的衣衫,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陈墨懂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然后伸手探入那黑色蕾丝的边缘,指尖触碰到那一片湿润泥泞的柔软。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夹紧,却又在下一刻微微分开,像是默许,像是邀请。
他的手指沿着那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动,从顶端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珠核,一路滑到那正在微微翕张的入口。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蜜液顺着他的指缝滑落,在那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娘娘,您这里……好多水……”陈墨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笑意和浓烈的情欲,“原来娘娘比卑职还急……”
“闭嘴!”玉幽寒几乎是用尽全力才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却软得像猫叫,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陈墨不再逗她,他的中指缓缓探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刚一进入,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吸吮。那惊人的温度和紧致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仅仅是手指就已经如此销魂,若是真的进入……
他不敢再想,因为他怕自己会失控。
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深入到底,触碰到那最深处柔软的花心。他的拇指同时按压着那颗肿胀的珠核,画着圈,揉搓着,刺激着。两处敏感点同时被攻击,玉幽寒再也无法抑制,破碎的呻吟从唇间逸出,连成一片淫靡的乐章。
“嗯…啊…哈…轻、轻点…别…那里…别碰那里…嗯啊…”
她的身体在他怀中扭动,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陷入他的皮肉里。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将她推向更高的浪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收缩、在痉挛,那贪婪的小嘴正在疯狂地吸吮着他的手指,渴望着更多、更粗、更烫的东西。
“娘娘想要吗?”陈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恶魔般的诱惑,“想要卑职用这根东西,好好填满娘娘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早已硬挺的巨龙弹跳而出,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散发出浓烈的麝香味。他用那灼热的顶端抵在她湿润的花唇外,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轻轻摩擦着那颗肿胀的阴蒂,既不进入,也不离开,只是在那入口处来回滑动,撩拨着她最后的理智。
玉幽寒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那空虚的感觉被撩拨到了极致,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身体传来一阵颤抖,那渴望被填满的欲望几乎要将她吞噬。她终于放弃了所有的矜持,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唇,然后在他耳边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给本宫……快进来……”
那是她最后的理智崩塌的声音。
陈墨再也忍不住,他用力一挺腰,那灼热的巨龙便破开层层阻碍,一瞬间没入到最深处!
“啊——!”玉幽寒仰起头,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那一下贯穿得太深、太重,几乎顶到她的子宫口,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脚尖都蜷缩起来。
她的里面太紧、太热了,层层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挤压着他,几乎让他精关失守。陈墨倒吸一口凉气,强忍住那股喷射的冲动,低头看着她那张因为高潮和痛苦而微微扭曲的绝美脸庞,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娘娘,放松……让卑职好好疼你……”
他的语气温柔得不像话,但身体的动作却毫不留情。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几乎整根拔出,只留下一个顶端在里面,然后再重重地插入,直抵花心。那“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卧房中格外清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构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玉幽寒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他的腰,那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随着他抽送的节奏摇曳,玉足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后背,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她已经完全忘记了羞耻,忘记了自己是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她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正在狠狠地占有她、填满她,让她体验到从未有过的极致快乐。
“快…快点…再快点…嗯啊…好深…顶到了…又顶到了…”
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沦陷,只能发出最原始的呻吟和求饶。陈墨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狠又准,那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的声音清脆而响亮。他的视线落在她胸前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玉兔上,那黑色的蕾丝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
他俯下身,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含住一颗挺立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舌尖在那凸起的颗粒上打转。上下同时被攻击,玉幽寒再也受不了,她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滚烫的蜜液从体内喷涌而出,浇灌在他那根还在疯狂抽送的巨龙上。
她潮吹了。
那强烈的收缩和痉挛让陈墨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拔出那根沾满爱液的巨物,在她的小腹上喷洒出浓稠的白浊。那液体落在黑色蕾丝和丝袜上,形成一片淫靡的痕迹。
他喘着粗气,看着她瘫软在床榻上,浑身泛着情潮的粉色,双眼迷离,嘴角还残留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一副被彻底疼爱过的模样。两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和桂花香,久久不散。
许久,玉幽寒的呼吸才渐渐平复,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那红绫早已消失不见,一身道力尽数复原,但她却还是感觉浑身酸软,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连动一动手指都觉得疲惫。
“陈墨……”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情欲过后的余韵。
“卑职在。”陈墨以为娘娘又要把他一脚踢飞,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结果却听娘娘幽幽道:“不要忘了,你对本宫许下的承诺,若敢违背,本宫一定会杀了你!”
“嗯?”
陈墨抬头看去。
只见昏黄烛光映照下,娘娘霞飞双颊,青碧眸子如冰山消融,湿漉漉的仿佛能拧出水来。眼中似有万千情绪,看不分明。
“娘娘说的是哪个承诺?”
“是不把这件小衣送给别人?”
陈墨仔细询问道。
“……”
玉幽寒眼神一冷,抬手一挥,“滚吧。”
陈墨身形陡然消失,直接被扔了出去。
卧房内恢复安静。
“蠢货……”
玉幽寒低声骂道。
这时,她看到一旁小桌上放着的活络油,神色微微一怔。
随后,将脸颊埋在了被子里,许久没有抬头,露出外面的白皙耳垂却已经通红滚烫。
……
……
……
翌日,清晨。
陈墨刚走进教场,迎面就撞见了花枝招展的裘龙刚。
“呦,这不是陈百户嘛?听说您京察考核是卓越?”
“啧啧,整个大元官场,能获得这个评级的不到一手之数,可真是给我们天麟卫争光了呢。”
裘龙刚扭着大胯走上前来,手中摇晃折扇,捏着嗓子道。
“还要多谢裘大人鼎力相助。”
陈墨拱手说道。
见他如此客套,裘龙刚反倒浑身不自在,皱眉道:“你还是叫我刚子吧,听着亲切一点。”
“刚子,去。”
嗖——
陈墨抬手将令牌扔了出去。
牌子还没落地,裘龙刚身影一闪,稳稳接住,递还给了他。
“嗯,这回舒服多了。”
“……”
陈墨摇了摇头。
怎么一不小心给他调成这样了……
裘龙刚凑过来,低声说道:“你听说了吗,昨天吏部的邓郎中把火司公堂翻了个底朝天,连审了蹇阴山两个时辰,直到散值了才勉强放过他。”
“往常都是走个过场,也不知道他这是得罪谁了……”
陈墨微微挑眉,“可有查出什么东西?”
裘龙刚摇头道:“蹇阴山稳坐副千户多年,行事向来谨慎,哪有那么容易露出破绽?就算找出一些蛛丝马迹,也不足以证明什么,最多也就是记个失职而已。”
陈墨对此早有预料。
毕竟吏部只是负责审核,又不能刑讯逼供,查出的东西属实有限。
不过能恶心他一下倒也不错。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向司衙走去。
经过火司公堂时,蹇阴山恰好走了出来,神色萎靡,看起来疲惫不堪。
陈墨笑着说道:“蹇大人这是没睡好?昨晚去哪个场子狎妓了?来人,给蹇大人整一粒龙虎丹补补腰子。”
蹇阴山看到他后,眼中怒火燃烧,咬牙切齿道:
“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