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娘娘和皇后抢人!小顾和玉儿的配合!(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1.0万 字
踏,踏,踏——
沉闷的脚步声响起,一道魁梧身影从黑暗中走出。
每踏出一步,气机都在不断攀升,真元如烈焰般在体表熊熊燃烧,发冠崩碎,黑发飞扬倒冲天际,恍若神魔一般!
拉长的影子覆盖在于劼身上,她面色惊恐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股气息……
四品武者!神海巅峰!
心中不禁暗暗发苦,她才刚来天都城两天,还什么都没干呢,就莫名其妙被妖族击伤,好不容易找到逃命的机会,又撞上了一个四品武夫!
真是倒了血霉!
看着那群飞舞的蛊虫,岑龙掀起狞笑,贯穿脸部的疤痕蠕动着,凶神恶煞至极,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蛊神教的渣滓?上次的噬心蛊便是出自你手吧?贼心不死,居然还敢送上门来?!”
“等等,我……”
于劼话音未落,灿然刀光已至!
……
另一边,汹涌刀意如江河奔涌,将绝灵吞噬。
然而陈墨却丝毫没有喜色,拿出一块灵髓补充真元,对顾蔓枝说道:“这妖族不简单,交给我来应付。”
“这里动静太大,容易引来城中禁卫,你们两个身份敏感,最好先行离开,以免后续不好脱身。”
虽然他不知道灰袍人的身份,但也能猜出是月煌宗的弟子。
顾蔓枝倔强的摇头道:“我不怕。”
“我怕。”
灰袍人转身就走,头也不回道:“您二位先忙着,我就当什么都没看到,告辞。”
“……”
陈墨刚想再劝劝顾蔓枝,突然,眼角瞥见一道幽光,急忙拉着她闪身躲开。
劲风呼啸,利爪扑了个空。
只见绝灵白发披散,站在他刚才的位置上。
浑身鲜血淋漓,右臂几乎被斩断,只剩下一丝皮肉连接着,模样十分狼狈。
刻着“己”字的瞳孔死死盯着陈墨,心中不禁暗骂:
“楚珩我日你大爷,这他娘的是六品武者?!”
他知道绝弥和黑蟒死在了陈墨手上,但都不是单杀,理所当然的认为陈墨实力应该在五品左右。
方才那一刀却险些让他饮恨!
而且那柄长刀有些古怪,对妖气有压制效果,留下的伤口久久不能愈合。
“速战速决,再拖下去恐生变数!”
绝灵不再压制妖气,身后阴影扭曲,隐隐有数条幽影摇曳,宝石般的瞳孔毫光大炽!
陈墨身体顿时变得凝滞,仿佛陷入了泥潭之中。
绝灵身形一闪,陡然出现在陈墨身后,张开大手向陈墨抓去。
锵——
衣衫撕裂,利爪触及肌肤,爆出一连串的火星。
只见陈墨的脊背上,竟然长出玉石般细密的鳞片!
绝灵呆住了,不敢置信道:“你是妖?!不对,身上没有妖气……你是人妖?!”
妖族与人族苟合,有极小的概率会诞生后代,外表几乎与人族一般无二,但是会保留妖族的部分特征。
一般被称为“异人”或者“人妖”。
“妖你妈个头!”
陈墨回身一刀砍来。
锵——
锵——
锵——
金铁交击声密集如鼓点,两人瞬息之间已经过了数十招。
绝灵越打越心惊,他已经全力催动瞳术,陈墨虽然动作迟滞,但却总是后发先至,仿佛能够看穿他的想法一般!
再加上七绝蛊的影响,两人一时间拼了个旗鼓相当!
唰——
长刀砍在绝灵胸口,留下深可见骨的伤痕,绝灵反手一掌将他拍飞了出去。
两人暂时分开。
陈墨周身雷光缠绕,悬停于空中。
玉色鳞片如潮水般涌起,化作凶恶盔甲将他全身覆盖。
鹿角锋锐,鳄口狰狞,双肩恶龙盘踞,一双紫金色眸子绚烂至极!
绝灵脊背微微发寒。
哪怕面对主上时,也未曾有这种感觉……仿佛被更高层次的掠食者盯上了一般!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头顶怎么尖尖的?”
“……死!”
紫金眸子杀气毕露,长刀掀起漫天毫光泼洒而来!
绝灵刚要抽身后退,突然,脚下地面亮起辉光,形成三十六天罡阵型,数道锁链凭空出现,将他四肢牢牢锁住!
“天罡斗元阵?你还懂阵法?!”
绝灵惊呼出声。
陈墨在得知世子的小动作后,便猜到是想要借刀杀人……于是便提前准备了阵法材料,趁着绝灵和于长老交手的间隙,在敛息戒的掩盖下,悄悄将阵法布置好。
虽然时间仓促,阵法效果不足以完全发挥出来。
但只要能困住这妖物片刻就够了!
陈墨长刀入鞘,身形压低,无形气劲在周身凝聚。
绝灵察觉到危机,奋力挣扎着。
砰!砰!砰!
锁链在妖气侵蚀下根根断裂,眼看他就要脱离阵法,一道清朗咒言突然传来:
“岳渎真官,土地祇灵,左社右稷,不得妄惊……”
只见顾蔓枝双手捏合,口中喃喃自语。
脚下大地翻涌,两只土石巨手伸出,掌心捏合,将绝灵按在原地。
“小小六品,也想困住我?!”
绝灵扭头看来,“己”字瞳孔闪过幽光。
顾蔓枝顿时如遭雷击,鲜血从口鼻流出,土石巨手也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又有两只巨手伸出,再度将绝灵按住。
灰袍人去而复返,站在不远处,手捏法诀,声音急促:
“陈墨,我只能坚持三息,你到底好没好?!”
“好了!”
陈墨体内真元压缩到极致,手指勾动,碎玉铮鸣,无铸刀光瞬间奔涌而出!
丹田内的那一缕气机也融入了刀意之中!
刀势宛如惊涛骇浪席卷而来,一只蜿蜒而庞大的身影破浪而出,倒映在绝灵的瞳孔之中!
“这是……什么?!”
绝灵呆住了。
下一刻,刀意呼啸掠过,半侧身子凭空蒸发!
伤口处血肉模糊,骨茬粉碎,仿佛被猛兽撕咬过一般!
“龙气!”
“他居然能操控龙气!”
剧烈的疼痛让绝灵瞬间恢复清醒,怪叫一声,身躯化作白色妖狐,张开大嘴咬碎土石大手和锁链,奋力向远处疾奔而去。
嗖——
一道乌光闪过,洞穿了绝灵的后心。
不过身影没有丝毫停顿,一头扎入了滚滚江水之中!
陈墨眉头微皱,没有再追。
连续两次使用蓄力惊龙斩,体内真元已经被榨的一干二净,冒然追击,很可能会把自己搭进去。
这妖族的实力远超预估,起码也是顶尖四品的层次。
若不是中了于长老的蛊毒,现在应该逃跑的人就是他了……
“要是把老娘带来,肯定稳杀他,但是宗师出手的动静太大,万一我身怀龙气的秘密曝光,可能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反正他肉身已毁,坚持不了多久的。”
陈墨摊开手掌,一颗蓝宝石般的眼珠躺在掌心。
【获得奇物:己级妖瞳(残)。】
【吸收后,可提升瞳类神通熟练等级,并有概率获得其他威能。】
“冒着如此巨大的风险,肯定不只是想要杀我报仇那么简单,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奔着龙气来的。”
“妖族……呵。”
陈墨冷笑一声,将眼珠砰然捏碎!
一道流光没入双眼之中,漆黑夜色顿时变得明亮了几分,十数里之外的风吹草动都清晰可见,仿佛近在眼前!
破妄金瞳也从中级(0/2),提升到了中级(1/2)。
“庚级妖瞳的能力,是慢放和动态视力。”
“己级妖瞳,应该是明目远望,以及视线束缚。”
刚才在战斗中他已经发现,一旦被绝灵的目光锁定,动作就会变得格外迟缓。
若不是他本身也有妖瞳加持,再加上满级风雷引强行提速,估计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一个照面就会落败!
“可惜只有一颗眼珠,要是把另一颗也拿到,提升效果应该会更明显。”
“先是庚,然后是己……按照这个排序,肯定还有更高等级的妖瞳,不知道有会什么特殊效果?”
陈墨莫名有些期待。
要不是修为不够,还真想去北疆荒域搜刮一圈……
……
惨烈厮杀已经结束,夜色恢复静谧。
顾蔓枝和灰袍人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离开了。
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
只见身材魁梧的岑龙大步走来,于长老好像小鸡仔似的被他拎在手中。
她浑身鲜血淋漓,脊椎骨被硬生生从后背拔了出来,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少爷,这人如何处置?带回去审审?”岑龙出声问道。
陈墨冷冷的看着于劼。
于劼嘴唇翕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霎时间,一道雪亮刀光掠过。
视线翻转腾空,落在地上“咕噜噜”滚了几圈,隐约看到了一具无头尸体,随即便彻底陷入了黑暗。
陈墨收刀入鞘,淡淡道:“没什么好审的,把尸体烧了吧。”
他和顾蔓枝的关系见不得光。
这老家伙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传到娘娘的耳朵里……估计会被黑丝玉足活活踩死!
远处隐有丝竹之声传来。
抬眼看去,教坊司的画舫已经慢悠悠的驶出了南水关。
陈墨从须弥袋中取出一件袍子披上,转身向着画舫的方向走去。
岑龙问道:“少爷,你去哪?”
陈墨头也不回,道:“花了那么多银子,当上了榜一大哥,自然得玩回本才行。”
“……”
岑龙一时无言。
刚经历一场血战,少爷还真有雅兴。
不过少爷实力进步的也太快了,明明都没怎么见他修炼过……
岑龙挠了挠头,或许这就是天才吧……掌心真元催发,火光乍现,于长老的尸体熊熊燃烧了起来。
……
半柱香后。
数道身影从城中飞掠而来。
为首的是个青衣男子,看到地上已经烧成焦黑状的尸体,以及满地的蛊虫残骸,目光微微停顿。
“蛊神教?”
“这帮邪道杂碎,不在南荒老实待着,来天都城作甚?”
凝神感知片刻,脸色陡然一变。
“有妖气!”
“这边,跟我来!”
他身形纵掠,带人沿着沧澜江向下游追去。
……
画舫之内。
顾蔓枝盘膝而坐,眉心青光氤氲。
方才遭受了绝灵的神识冲击,让她神魂有些不稳,虽然伤势不算严重,但也得调理一段时间。
灰袍人抱着肩膀,靠在窗边,目光审视着她,“我早就感觉你不对劲……你不会是真喜欢上陈墨了吧?”
顾蔓枝淡淡道:“没错。”
?!
灰袍人好气又好笑,“顾圣女嘴上说要策反陈墨,结果反倒先被人家策反了?”
顾蔓枝摇摇头,说道:“你放心,我是不可能背叛宗门的,陈墨能够拿回青冥印,这对于宗门复兴至关重要……你不会觉得现在的月煌宗,能与玉贵妃抗衡吧?”
灰袍人一时无言。
她自然知道玉贵妃的恐怖,曾经月煌宗鼎盛至极,乃是割据一洲的名门大宗,却被那妖妃覆手湮灭……
在如此巨大的差距面前,哪怕有蛊神教协助,复仇机会也十分渺茫。
“所以你就把宝压在了陈墨身上?”
“你也看到了他的实力,短短两个月,从七品跃升至于五品,甚至还重创了四品巅峰的妖魔!假以时日,未必不能与玉贵妃抗衡!”
“这倒是……他的实力确实有点夸张。”
灰袍人回想起那道身披凶恶盔甲的身影,恍若登临人间的神魔,让人不自觉有种臣服的冲动。
“不过你怎么能确信他一定会帮我们?别忘了,你已经在他手上栽过一次了。”
顾蔓枝睁开桃花美眸,嘴角掀起笑意,“我相信他,因为身体是不会骗人的……”
灰袍人闻言一愣,不敢置信道:“你破瓜了?!”
“……”
顾蔓枝羞恼的瞪了她一眼,“当然没有!”
虽然没有破身,但是该做的都做了……
想起陈墨捧着柚子吃的起劲的模样,顾蔓枝脸蛋泛起晕红,撇过头道:“反正你别管了,我会处理好的。”
灰袍人捏着下巴,神色狐疑,总感觉顾蔓枝有事瞒着自己。
“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叛宗,我定会亲手清理门户!”
“呵,说的好像你能打得过我一样……”
“……”
就在这时,灰袍人察觉到了什么,身影扭曲,迅速融入了阴影之中。
片刻后,陈墨从窗口处翻身而入。
环顾四周,只有顾蔓枝一人,询问道:“你那个同伴呢?”
顾蔓枝说道:“她不想暴露身份,就先走了……于长老她……”
“死了。”
陈墨淡淡道。
顾蔓枝沉默片刻,点头道:“死了就死了吧,反正也是蛊神教的人,不过在我月煌宗挂个客卿名号而已。”陈墨来到她身旁坐下,问道:“毕竟她死在了天都城,会不会对你有影响?”
顾蔓枝眨了眨眼,一脸无辜道:“于长老是被妖族所杀,和我有什么关系?”
“……”
陈墨摇头笑了笑,伸手搭在顾蔓枝眉心,运转《太上清心咒》,帮她稳固受创的神魂。
顾蔓枝苍白的脸蛋迅速恢复血色。
在魂力的滋润下,一股极度舒爽的感觉传来,让她忍不住轻吟了一声。
“嗯~”
身子无力的靠在陈墨怀里,双眸有些失神。
这声轻吟像是一根羽毛撩拨在陈墨心头,刚才鏖战时紧绷的神经此刻骤然松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怀中柔软的触感和幽幽体香。顾蔓枝身上带着一丝血腥气和淡淡的草药味,混杂着她独有的女儿香,形成一种奇异的诱惑。陈墨的手顺着她的眉心滑下,拂过她挺翘的鼻梁,停留在那微微张开的红唇上。
指尖触碰到湿润柔软的唇瓣,顾蔓枝本能地张开嘴,用贝齿轻轻含住了他的手指。温热的舌尖绕着指腹打转,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水声。陈墨的呼吸顿时粗重了几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灵巧的舌如何挑逗着自己的指节,每一次舔舐都带着酥麻的电流直窜脊柱。
“官人的手指……好硬呢……”顾蔓枝松开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意,桃花眼半阖着,仰头看着他,眸中水光潋滟,“刚才杀人时那么狠厉,现在却舍不得用力了?”
陈墨喉结滚动,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满了她的津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低声骂道:“你这个小妖精,神魂受创还敢撩拨我?”
顾蔓枝吃吃地笑着,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挺起胸脯,将那对饱满的柔软压在他的手臂上。隔着薄薄的衣衫,陈墨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那两粒小葡萄已经悄然硬挺,凸起的轮廓摩擦着他的衣袖。“正是因为神魂受创,才更需要官人的阳气滋补呢……难道官人忍心看着我孤零零地疗伤到天亮?”
她说着,纤手已经攀上陈墨的腰带,指尖灵巧地一勾一挑,那束缚着衣袍的带子便松散开来。陈墨的胸膛裸露出来,上面还残留着方才战斗时迸溅的血迹,在古铜色的肌肤上勾勒出狰狞的美感。顾蔓枝的眼中闪过一丝迷离的光,她俯下身,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着那些干涸的血痕。
“咸的……腥的……”她喃喃道,舌尖沿着陈墨胸肌的纹理游走,“这就是官人的味道……”
陈墨浑身一颤,小腹骤然涌起一股邪火。他一把抓住顾蔓枝的肩膀,将她从自己胸前拉开,盯着她那双此刻已经盈满春水的眸子:“你确定要在这里?你的伤……”
“伤不重要……”顾蔓枝打断他,伸出手指抵住他的嘴唇,“重要的是……我现在就想被你抱着,被你吻着,被你……占有。”
最后两个字吐气如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她主动凑上前,吻住了陈墨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方才试探性的舔舐,而是带着掠夺性的炽烈。顾蔓枝用力撬开陈墨的牙关,将自己的香舌渡了进去,与他的舌头疯狂纠缠在一起。她贪婪地吮吸着陈墨口中的津液,仿佛那是某种美味的琼浆玉液,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陈墨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舌头在她口腔中扫荡,舔过她的上颚,勾住她的舌根往自己嘴里带。
两人的呼吸彻底乱了。
顾蔓枝的身子越来越软,几乎完全挂在了陈墨身上。她的小手也没闲着,顺着陈墨敞开的衣襟滑了进去,抚摸着他结实滚烫的胸肌和腹肌,指尖在他小腹的伤疤上流连。陈墨的皮肤微微发烫,被她这么一摸,更是如同火烧一般。
“嗯……摸我……”顾蔓枝在他唇间含混地呢喃,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陈墨毫不客气地握住了那团柔软。隔着薄薄的亵衣,他能清晰地勾勒出乳房的形状——丰满、挺翘、弹性十足。他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份丰腴在掌中变形,指尖隔着布料夹住那粒硬挺的乳尖,轻轻搓弄。
“啊……!”顾蔓枝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乳尖传来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蔓延全身,让她神魂都在颤抖。本就受创的神魂在快感的冲刷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个抚摸、每一次揉捏都带着放大数倍的刺激。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将胸脯更深地送入陈墨手中。
“官人……用力……捏我……摸我……”她语无伦次地喊着,双手死死抓着陈墨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陈墨被她这副动情的样子撩拨得血脉偾张,索性一把扯开她的衣襟。那对饱满白皙的玉兔立刻弹跳出来,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顶端的两粒红梅已经充血挺立,上面还沾着一丝晶莹的口涎。
“真美……”陈墨由衷地赞叹了一声,低头含住了其中一粒。
“呜!”顾蔓枝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抱住陈墨的头,死死按在自己胸前。陈墨的舌头灵活地拨弄着那颗樱桃,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时而吸进嘴里用力吮吸,发出“啾啾”的声响。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攀上另一座玉峰,用拇指和食指捻住另一粒乳尖,配合着舌头的节奏揉捏拉扯。
“啊啊……好舒服……官人……好会吸……”顾蔓枝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支配着她的身体。她扭动着腰肢,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那幽谷之中已经春潮泛滥,将亵裤浸湿了一片。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在体内涌动,迫切地需要被填满、被贯穿。
陈墨在她胸前流连了许久,直到那两粒樱桃都被舔得红肿发亮,才抬起头来。他看着顾蔓枝迷离的眼神和潮红的脸颊,低头吻上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吻过锁骨,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红痕。
“官人……别……别弄出印子……明天还要见人……”顾蔓枝虽然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地仰起脖子,将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陈墨唇下,享受着那种被标记的征服感。
陈墨低笑了一声,在她锁骨上用力嘬了一口,留下一枚鲜红的草莓印。“那就穿高领的衣服。”
“讨厌……”顾蔓枝娇嗔地拍了他一下,手却顺着他的小腹滑了下去,一把抓住了那已经硬挺滚烫的肉棒。隔着裤子,她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手掌握都握不住。
“怎么……这么大……”顾蔓枝咽了口口水,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触摸,但每次都会为它的尺寸心惊。她隔着布料揉搓着那根巨物,感受着它在手中搏动、胀大,马眼处渗出的黏液已经将裤裆浸湿了一小块。
“还不是你撩的。”陈墨在她耳边吹了口气,伸手探入她的裙底。手指刚一触及那幽谷,便摸到了一片湿滑。亵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她的阴阜上,勾勒出那道诱人的裂缝。陈墨隔着布料按压着她的阴蒂,那颗小豆豆已经充血肿大,硬硬地顶着他的指腹。
“啊……别摸那里……太敏感了……”顾蔓枝弓着腰,想要躲避却又忍不住挺胯迎合。陈墨的手指像是有魔力一般,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刺激着那颗最敏感的肉粒,让她穴里的嫩肉不住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嘴上说别摸,身体倒是很诚实嘛。”陈墨坏笑着,手指勾开亵裤的边缘,直接探了进去。没有任何阻碍地,他的手指滑入了那湿热的肉缝之中,指尖刚一触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就被一股吸力裹住,滑腻温热的触感包裹着他的手指。
“你的小穴……好湿……”他在她耳边说着粗俗的话,手指在花径口打着转,沾满花液后,缓缓插入了一根手指。
“嗯——!”顾蔓枝长长地呻吟了一声,穴肉立刻绞紧了入侵的手指。那紧致的触感让陈墨倒吸一口冷气,即使只是一根手指,都能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有生命一般蠕动着,吮吸着他的指节。
“放松……你夹得太紧了……”陈墨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尖,分散她的注意力。手指开始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顾蔓枝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响,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控制。她的腰肢随着陈墨手指的节奏摆动,屁股抬起来又落下,主动套弄着他的手指。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填满的满足感和被抽插的空虚感交织在一起。
“官人……手指……不够……还要……”她扭动着腰肢,眼神迷离地看着陈墨,“我要你的……大肉棒……”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陈墨的欲火。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上面的淫液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顾蔓枝看到后,红着脸张开嘴,将他的手指含了进去,用舌头细细舔舐干净,那副淫荡的模样和她清纯的脸庞形成强烈反差。
陈墨不再犹豫,将她拦腰抱起,放倒在床榻之上。顾蔓枝长发散开,衣衫半褪,两团饱满的玉兔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下身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以及那被淫液浸透、紧贴在阴阜上的亵裤,隐约可以看到那饱满肥美的阴唇轮廓。
陈墨咽了口唾沫,三两下褪去自己的衣物,那根早已勃起到极限的肉棒弹跳而出,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还挂着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顾蔓枝看到那狰狞的巨物,芳心又是一阵乱跳,既害怕又期待,穴里的嫩肉不自觉地收缩着,又一股淫液涌了出来。
“官人……轻一点……”她小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怯意和无限媚意。
陈墨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唇,与此同时,肉棒抵在了那湿漉漉的洞口。龟头分开两片阴唇,在穴口来回研磨了几次,沾满了花液,然后腰身一沉,缓缓顶了进去。
“啊——!”顾蔓枝猛地仰起头,双腿死死夹住陈墨的腰,指甲掐进他的后背。那粗大的肉棒撑开紧致的穴肉,一寸一寸地深入,每前进一分都带来撕裂般的快感和被充满的充实感。陈墨感受到那层层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吮吸着自己的肉棒,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好紧……你里面……好热……”陈墨喘着粗气,强忍住想要立刻冲刺的冲动,缓缓地挺动腰身,让肉棒慢慢深入。龟头碾过穴肉,触碰到了最深处那团软肉——花心,顾蔓枝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好深……”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溢出幸福的泪花。那根巨物仿佛顶到了她的灵魂深处,让她整个人都为之颤抖。
陈墨开始缓缓抽送,九浅一深,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花心上。顾蔓枝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口中的呻吟从一开始的压抑变成了肆意的叫喊:“啊啊……好棒……官人的大肉棒……干死我了……干死我了……”
她已经完全忘记了什么矜持羞耻,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支配着她。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陈墨的抽插,穴肉有节奏地收缩着,每一次肉棒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插入时又紧紧地裹住,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陈墨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那粗黑的肉棒在白皙的腿间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液已经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他伸手摸到两人结合处,用拇指按压着顾蔓枝充血挺立的阴蒂,配合着抽插的节奏揉搓。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三重刺激让顾蔓枝彻底崩溃,她猛地弓起身体,穴肉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洒而出,浇在陈墨的龟头上。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双腿无力地垂落在床榻上。
陈墨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异常敏感,顾蔓枝被他操得连声求饶:“官人……等等……让我缓一下……太敏感了……啊啊啊……不行……又要去了……”
“乖,再忍忍,我们一起。”陈墨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雪白的翘臀高高撅起。从背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那粉嫩的小穴因为方才的操弄还没有完全闭合,正一开一合地吐着浑浊的淫液。他扶着肉棒,对准那还在收缩的穴口,再次一杆到底。
“唔——!”顾蔓枝被他这个深顶撞得趴伏在床上,屁股却本能地翘得更高。后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了本就松软的花心,探入了子宫口。这个体位让陈墨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模样,视觉上的刺激让他更加兴奋。
他抓住顾蔓枝纤细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顾蔓枝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荡,乳波荡漾。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沾湿了床单。
“官人……官人……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被你操死了……”她语无伦次地喊着,身体又一次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再等等……快了……”陈墨也到了临界点,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那温热的甬道里飞速进出,带出的白浆顺着顾蔓枝的大腿内侧流下。
“一起……一起……”顾蔓枝哭喊着,身体猛地一僵,穴肉再次剧烈收缩。陈墨也在这一瞬间达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肉棒紧紧抵在花心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箭一般喷射而出,直击子宫口。那滚烫的液体烫得顾蔓枝又是一阵痉挛,两人一起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射精持续了数十秒,陈墨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随着肉棒的抽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淫液从那被操得有些红肿的穴口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滴落在床单上,勾勒出一幅淫靡的画面。
顾蔓枝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精液正在缓缓流出,那种被填满后又空虚的感觉让她有些不舍。她扭过头,看向同样在喘着粗气的陈墨,脸上挂着满足而疲惫的微笑。
“官人……你好厉害……”她哑着嗓子说道,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
陈墨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抚摸。“你不是有伤吗?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精神?”
“那是因为官人的阳气太足了,滋补得我都快忘了疼了……”顾蔓枝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眼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真元因为刚才的颠鸾倒凤而变得活跃,连带着受创的神魂都稳定了许多。
……
隔壁,玉儿隐约听到响动。
“主人回来了?”
她走进房间,看到眼前景象,俏脸顿时浮现一抹晕红。
迟疑片刻,蹑手蹑脚的朝着两人走来。
?!
“玉儿?!”
“等会,你怎么……嘶……”
……
……
……
皇宫,昭华宫。
桌上老笔丛丛如山,皇后批复完最后一封奏折,扔掉毛笔,用力伸了个懒腰。
窈窕身段舒展,宫裙绷紧,蔚为壮观。
站在一旁的孙尚宫适时的走上前来,帮她按压放松肩颈。
虽然还是和往常一样,伏案忙碌了数个时辰,但是疲惫感却明显减轻了许多。
这都要得益于新换的小衣——
将原本颇为沉重的负担分散转移,不再有那种坠胀的感觉,也不会被桌子挤压而难以呼吸。
简直就是大熊女士的福音!
“这位鞭公子,还真是个奇人,要是能招进宫里就好了……”
皇后凤眸眯起。
小衣可以让尚衣局仿制,但创意却是模仿不来的。
听说锦绣坊最近又上了新品,她还特意差人去买了回来……就是有些羞耻,不太好意思穿……
“对了,还有几天就要京察了,陈墨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自从有了撮合陈墨与林惊竹的心思后,皇后对这个小百户更加上心了几分。
“陈百户他……”
孙尚宫欲言又止。
皇后蛾眉微蹙,“有话直说,吞吞吐吐作甚?”
孙尚宫低声道:“奴婢差人去打听了一番,陈墨这段时间都没有外出办案,整日待在司衙喝茶,光做和尚不撞钟……而且还在教坊司的百花会上,花三千两捧了个花魁出来。”
?!
皇后愣了一下,“此话当真?”
三千两,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况且陈墨向来不近女色,怎么会和教坊司的女子纠缠在一起?
孙尚宫点头道:“千真万确,陈墨的大名,现在还在百花阁里挂着呢。”
“……”
皇后脸色沉了下来。
去教坊司找姑娘倒也正常。
陈墨如此年轻,又是个气血方刚的武者,完全可以理解。
但是作为朝廷官员,当众豪掷千金,打赏一个莺花女子,而且还是在京察这个节骨眼上……
影响自然是极坏的!
“说到底还是太年轻,不懂得爱惜羽毛。”
“叫他进宫来吧,本宫要好好敲打敲打,毕竟是块璞玉,不能让他走上歪路……”
皇后声音清冽的吩咐道。
“是。”
孙尚宫应声。
……
寒霄宫,海棠池。
玉幽寒浸泡在温热池水中,透过清澈水面,可以隐约看到白皙莹润的身姿。
许清仪跪坐在身后,拿着玉梳为她梳理着青丝。
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安静。
片刻后,玉幽寒出声打破寂静,“陈墨,他已经许久没来宫里了吧?”
扑通——
听到这个名字,许清仪手腕一抖,玉梳掉入了水池之中。
“娘娘,奴婢该死……”
“无妨。”
玉幽寒眸子微微眯起。
往常陈墨隔三差五就要进宫,可这回都一个多月了,却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难道是因为本宫上次没让他碰……便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不满?
这个狗奴才,胆子越来越大了!
“可能是因为京察的事情,正在忙着处理案件吧……”许清仪低声说道。
“也对,本宫倒是把这事忘了。”
玉幽寒脸色缓和了几分,淡淡道:“皇后将他安排去丁火司,显然不怀好意,不过本宫的人,也不是她想动就能动的。”
她手中握着周侍郎的罪证,其中牵扯大量朝中官员。
若是皇后敢动陈墨,她就能把这朝纲掀个底朝天!
“找个时间,让他进宫一趟吧,本宫想……咳咳,想跟他谈谈。”
“是。”
许清仪咬着嘴唇,脸蛋泛起红霞,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