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进击的顾蔓枝!(求月票)(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6,137 字
月上梢头,夜色正浓。
顾蔓枝抱着膝盖坐在房顶,抬头仰望着天边那一轮皎月。
夜风吹拂,发丝掠过脸颊,眼眸中有一丝茫然。
作为月煌宗安插在天都城的棋子,她严格着执行宗门的每一项命令,即便她很不喜欢这烟花之地,但还是留在教坊司当起了花魁。
这一当,就是两年多。
期间,她见过形形色色的男人,几乎所有人都在觊觎她的身子。
她本以为陈墨也一样,所以逢场作戏,未曾付出过一丝真心,等到醒悟时,却已经太晚了。
“是我亲手把陈墨推开的,怪不得他。”
顾蔓枝心头酸涩。
如果自己当初没有伤害他,他身边也不会出现其他女人,更不会发生今天这种事情……
“玉儿,去拿点酒来,陪我喝点。”顾蔓枝轻叹一声,说道。
半晌,无人应答。
“玉儿?”
她扭过头去,发现身边空无一人。
人呢?
凝神感知,房间里的声音逐渐清晰:
“玉儿?你怎么进来了?!”
“等、等等……”
……
喀嚓——
四周瓦片尽数碎裂,顾蔓枝黛眉狂跳,脸色难看至极。
合着大半夜的,只有自己在外面吹冷风?
“这样下去,我岂不是连玉儿都不如了?!”
“不行,我不能再错失机会,把陈墨拱手让给别人!”
她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
……
……
翌日清晨。
旭日东升,阳光透过窗纸撒在地上。
幔帐之中,暗香浮沉。
陈墨睁开双眼,怀中软玉温存。
晨光透过薄纱幔帐,在雕花床榻上洒下斑驳光影。空气里弥漫着昨夜欢爱后残存的麝香味,混合着女子身上独有的幽兰体香,在静谧的清晨显得格外暧昧。
只见他好像个大老爷一样,呈现个“木”字形躺在床上,左边搂着厉鸢,雪白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顾蔓枝躺在右边,背对着他,曲线曼妙起伏。
玉儿地位最低,好像小狗狗一样蜷缩在他腿边,小手还无意识地搭在他赤裸的小腿上,睡梦中偶尔发出几声含糊的呢喃。
陈墨感受着怀中两具温软躯体传来的热度,晨勃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烫,笔直地顶在锦被上,撑起一个小小的帐篷。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腰,那根粗壮的肉棒便隔着薄薄的中衣蹭过顾蔓枝丰满的臀缝,惹得睡梦中的花魁无意识地轻哼了一声,臀部微微收紧。
这时,厉鸢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眸。
入目便是陈墨线条分明的下颌,以及那双带着慵懒笑意的眼睛。她想起昨夜自己如何被这个男人压在身下,如何被他那根仿佛永不知疲倦的巨物反复贯穿,直到意识模糊、嗓子喊哑,脸颊便“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陈墨贴在她耳边,轻声道:“昨晚累坏了吧?再睡一会吧,本大人今天给你放假。”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厉鸢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轻颤了一下,他能感觉到她紧贴着自己胸膛的乳尖正迅速变硬,隔着薄薄的亵衣,那两点凸起像两颗小石子般硌在他心口。
这话听着,颇有种潜规则小总旗的感觉。
厉鸢脸蛋染上红霞,把脸埋进了被子里。然而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缩了缩,翘臀不经意地蹭过他的大腿根部,感受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布料传来的灼热。
昨晚陈墨走火入魔,阳气乱窜,虽然已经尽力克制,但还是差点把她给弄死。
不过身为六品武者,恢复能力自然很强,倒是也没有感觉到特别难受。只是小穴被那根巨物撑开太久,即使睡了一夜,甬道深处仍残留着被填满的胀感,花唇还有些红肿,黏腻的淫水混合着干涸的精斑,将大腿根弄得一片湿滑。
厉鸢感受到了什么——那根贴着她大腿外侧的肉棒此刻正不安分地跳动了几下,龟头的前端甚至微微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小块布料。她抬起头来,眸中带着水汽,迟疑道:
“你不会是又……”
“……”
陈墨自然是有想法的,但也担心厉鸢承受不住。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疲惫,那微微颤抖的腰肢和略显沙哑的嗓音都在说明昨夜确实把她折腾狠了。他摇头道:“没关系,等会就好了……”
说着便要松开搂着她的手臂,试图将那股邪火压下去。
厉鸢犹豫了一下,缓缓靠了过来。她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小手探入锦被,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指尖触及的瞬间,她能清晰感受到那狰狞的青筋在掌心跳动,龟头硕大如卵,马眼正汩汩地吐着滑腻的液体。
“鸢儿?”陈墨愣住了,呼吸猛地一窒。
厉鸢神色羞赧,不敢看他,却固执地握紧了那根巨物,拇指轻轻揉搓着龟头边缘敏感的冠状沟。嗫嚅道:“作为下属,有义务替大人分忧……”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羞耻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昨夜虽然被操得几乎昏死过去,但那濒临极限的饱胀感和被完全占有的刺激,此刻回想起来竟让小穴深处再次涌出一股热流。
陈墨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喉结上下滚动。锦被下,他能感觉到厉鸢的小手正生涩而认真地套弄着他的阴茎,那柔嫩的掌心带着薄薄的茧——是常年握刀留下的——摩擦在敏感的龟头上,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
他知道,厉鸢是担心他阳气尚未平复,留下暗伤。
这丫头……
陈墨心中感动,但身体却诚实得很——那根肉棒在她手中变得更硬更烫,青筋暴起,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他深吸一口气,大手覆上她握着自己阴茎的手背,引导她加快套弄的速度。
“大人……”
厉鸢身子颤了一下,眸中满是蒙蒙水汽。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手中胀大到几乎握不住的程度,龟头渗出越来越多的黏液,沾湿了她的手指,也沾湿了两人之间的锦被。她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缩着,空虚感如潮水般涌来,昨晚被操开的穴口此刻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渴望再次被那根熟悉的巨物填满。
陈墨心中感动,动作轻柔至极。他侧过身,将她压入怀中,另一只手沿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探入她双腿之间。触手一片湿滑——昨晚留下的痕迹尚未干透,而新涌出的淫水已经将整个阴部浸得水光潋滟。他的手指熟练地拨开肥厚的阴唇,找到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指腹轻轻按压揉搓。
“嗯……大人……别……”厉鸢夹紧双腿,却又忍不住微微张开,迎接他的手指。她的身体记忆早已臣服于他的调教,此刻被轻轻一碰,便诚实地分泌出更多花蜜。
陈墨的中指顺着湿滑的甬道缓缓插入,紧窒的内壁立刻收缩着包裹上来,温热潮湿,如同婴儿吮吸般吸吮着他的指节。他能感觉到深处还有昨夜灌入的白浊精液正缓缓流出,混合着她新鲜的爱液,将整个手掌浸得油亮。
“放松……我不会弄疼你的……”他在她耳边低语,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道,惹得她一阵战栗。
顾蔓枝背对着他们,轻咬嘴唇,眸子中满是幽怨。
她当然醒了。身为花魁,这种床笫间细微的声响如何能瞒过她?从厉鸢伸手握住陈墨阴茎的那一刻,她便感觉到了——那根原本顶在她臀缝上的肉棒被抽走,带走了那令人安心又令人恼火的温度。
又来?
这两个家伙有完没完?
顾蔓枝心里恨恨地想着,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她能听到身后传来的窸窣声、黏腻的水声,以及厉鸢压抑的呻吟。大腿根部不自觉地夹紧,却发现小穴早就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身下的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不敢动,怕被陈墨发现自己醒了,更怕被他发现自己此刻的狼狈。只能继续假装熟睡,咬着嘴唇,默默地感受着身后那对男女逐渐升温的情欲,以及自己身体那羞耻的反应。
陈墨的手指在厉鸢的阴道里缓慢抽插,每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淫糜水声。他的拇指同时按压着她的阴蒂,画着圈揉搓,拇指腹感受着那颗小豆子在指下逐渐肿胀变硬。
“唔……大人……可以了……”厉鸢的声音带着哭腔,小穴里的空虚感已经达到了极致,她需要那根真实的肉棒来填满,而不是仅仅依靠手指。她松开握着阴茎的手,转而抓住陈墨的衣襟,低声道:“请……请进来……”
这邀请如同点燃了陈墨体内的火药桶。他没有再犹豫,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纤细白皙的双腿。晨光透过纱帐,正好照在她双腿之间那片茂密而凌乱的黑色丛林上——阴毛被淫水浸湿,一绺绺地贴在雪白的肌肤上,露出底下肥美饱满的阴唇,两片嫩肉微微外翻,露出中间那深不见底的幽穴,穴口正汩汩地吐着透明的淫液。
陈墨握住自己早已胀痛不堪的阴茎,龟头对准那翕动的穴口,轻轻抵住。滚烫的触感让厉鸢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攥紧床单。
“昨晚……太急了,今天慢慢来……”陈墨亲吻着她的额头,腰身缓缓下沉。
龟头破开紧致的穴口,缓缓挤入那湿热滑腻的甬道。即使已经有过一夜的摩擦,厉鸢的小穴依然紧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吮吸挤压着入侵的龟头。
“哈啊……”厉鸢仰起脖子,发出满足而痛苦的叹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一点点撑开,那根巨物每前进一寸,都带来濒临极限的饱胀感。穴肉疯狂地收缩着,既想推拒这过于庞大的入侵者,又贪婪地吮吸着,渴望更深更狠的占有。
陈墨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停留了片刻,等她适应。他能感觉到龟头被湿热紧窒的肉壁紧紧包裹,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她穴肉的蠕动向应。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根青筋盘虬的紫红色肉棒正一点点消失在厉鸢雪白的双腿之间,而她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透明的淫水随着他的插入被挤出,沿着会阴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放松……对……就是这样……”他一边柔声安抚,一边缓缓将整根阴茎送入。当龟头终于抵到花心深处时,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他能感觉到子宫口正轻轻吮吸着龟头,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迎接这位熟悉的老朋友。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插回,将整根肉棒没入那温暖湿润的腔道。九浅一深,每一次深入都让厉鸢发出压抑的呻吟,每一次浅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大人……哈啊……好深……顶到了……”厉鸢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尖叫。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正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淫水越流越多,随着他的抽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静谧的清晨格外清晰刺耳。
顾蔓枝躺在旁边,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那黏腻的水声、压抑的呻吟、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床榻因剧烈动作发出的“吱呀”声,如同最直接的春药,让她浑身燥热难耐。她能想象出身后是怎样一副活春宫画面——陈墨那精壮的身体如何压在厉鸢身上,那根她曾偷偷瞥见过的粗大阴茎如何在那女人体内进出……
“不行……”顾蔓枝在心里告诉自己,“我不能……我是花魁,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可她的小穴却不听使唤地疯狂收缩着,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整个臀缝弄得黏糊糊的。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唇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仿佛在呼唤着那根不属于她的肉棒。
陈墨的抽送逐渐加快,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囊袋拍打在厉鸢的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厉鸢的呻吟已经无法压抑,变成断断续续的浪叫,双手紧紧攀着他的背,指甲在他结实的背肌上留下道道红痕。
“大人……要到了……要……啊——”随着一声拉长的尖叫,厉鸢的身体剧烈弓起,小穴深处猛地收缩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陈墨的龟头上。她高潮了。
陈墨感受到那阵紧窒的收缩,几乎也要缴械投降。他咬紧牙关,强行停下动作,将阴茎退出一半,停留在温热的穴道中,感受着她的高潮余韵在体内回荡。
就在他准备拔出换个体位时,身下背对着他的顾蔓枝突然发出一声细微的、压抑的呻吟——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丰满的臀部正好撞在他退出的半根阴茎上,龟头滑过她湿漉漉的腿缝,差点直接顶入她饥渴难耐的花穴。
陈墨愣了一下,低头看去,才发现顾蔓枝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或者说从来就没睡过?她雪白的脖颈染着诱人的粉色,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呼吸急促而紊乱,最要命的是,她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在晨曦中泛着淫糜的水光。
“蔓枝?”他试探地唤了一声,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
顾蔓枝身体一僵,知道装不下去了。她缓缓翻过身来,眸中水光潋滟,带着羞恼和渴望混杂的复杂情绪,咬着下唇,一言不发地望着他。
陈墨看着她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再看看她腿间那片狼藉,心中了然。他没有说话,而是从厉鸢体内退出,那根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在晨光中泛着水光,直挺挺地对着顾蔓枝。
“你……”顾蔓枝的声音带着颤抖,不知是羞还是怒。
陈墨俯下身,吻住她的唇。舌头顶开她的贝齿,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品尝着她口腔中清甜的津液。他的大手探入她腿间,直接插入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里面又湿又热,淫水多得像是失禁一般,花唇肥厚充血,阴蒂硬得像颗小豆子。
“唔……”顾蔓枝的挣扎只持续了一秒,便被汹涌的情欲淹没。她抬起双腿,缠上他的腰,双手插入他的发间,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陈墨握着依然硬挺的阴茎,龟头对准她湿滑的穴口,却没有急着进入。他看着她迷离的眼睛,低声道:“蔓枝,我想要你。”
顾蔓枝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微微抬了抬腰,用行动给出了最直接的邀请。
龟头破开紧致的穴口,一寸寸滑入那滚烫湿润的甬道。顾蔓枝的花穴比起厉鸢更加丰腴多汁,甫一进入,便感受到层层叠叠的媚肉缠绵地包裹上来,吸吮挤压,仿佛有生命一般。陈墨深吸一口气,缓缓推进,直到整根巨物完全没入,龟头顶在花心深处那柔软的小口上。
“嗯……”顾蔓枝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眼角滑下一滴清泪。这是她期待已久的占有,这是她亲手推开的男人,此刻终于以最亲密的方式回到了她身体里。
陈墨没有急着动,而是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在她耳边低语:“这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了。”
顾蔓枝的心猛地一颤,双腿盘上他精壮的腰,主动扭动腰肢,让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缓缓搅动。“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晨光渐亮,幔帐中的春色却愈演愈烈。陈墨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驰骋,一会儿插入厉鸢紧窒的小穴,一会儿又狠狠贯穿顾蔓枝丰腴的蜜洞,玉儿不知何时也被吵醒,迷迷糊糊中被拉入这场淫乱的盛宴……
清风阁的茶香再雅致,也掩不住这一室的春色无边。
……
……
清风阁。
雅间里茶香袅袅。
蹇阴山脸色苍白,看着有些虚弱,一副大病未愈的样子。
陈墨的那一刀太狠,伤及脏腑,即便找了医者治疗,起码也要调理月余,还未必能回到巅峰状态。
这对于正在冲击神海境的他,无疑是个巨大打击。
而且还被“讹”走了几千两白银……
“此仇不报非君子!”
蹇阴山牙关紧咬,眼神凶狠似狼。
他去麒麟阁找了白千户,对方嘴上说会妥善处理,然后便没了下文。
“这老不死的应该是快要退了,不想得罪人……”
“还得靠我自己!”
这时,房门推开,一个身穿锦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蹇阴山急忙起身,伸手道:“邓大人,快请坐。”
中年男子留着八字胡,神态倨傲,坐在了蹇阴山对面。
此人是吏部考功司郎中邓鸿涛,负责官员的考核、评定等工作,在京察中承担着重要职责。
“您尝尝,这是从南岭运过来的清茶,清冽淡雅……”
蹇阴山将他面前的茶杯斟至七分满。
“不必了,本官待会还要回衙门,蹇大人有话直说便是。”
邓鸿涛淡淡道。
对方丝毫不给面子,蹇阴山脸上依旧挂着笑容,道:“邓大人公务繁忙,我心里有数,不会耽搁太久。”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推到了邓鸿涛面前,“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眼看京察在即,希望大人查到丁火司的时候,能查的严格一些……”
“嗯?”
邓鸿涛眉头微挑。
这段时间来找他的人可不少,大多是希望他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让他严查的,蹇阴山还是头一个。
“蹇大人这是何意?”
蹇阴山笑眯眯道:“不过是我们司衙内的一点小矛盾罢了……只要大人秉公执法,如实上报东宫,事后我还有重谢。”
虽然天麟卫独立于六部之外,但同样要接受考核。
只不过最终结果不是由刑部判定,而是要递交到东宫。
丁火司的情况,蹇阴山心里清楚,破案率想要达标,几乎是不现实的。
此举便是为了封住陈墨的后路,防止他暗中贿赂吏部官员,企图蒙混过关。
哪怕多花点银子也无所谓,只要把两大司衙握在手里,失去都能慢慢拿回来!
“等我破四品,入麒麟阁,陈墨,有你好果子吃!”
邓鸿涛拿起锦囊瞥了一眼,表情古怪。
这钱赚的未免也太轻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