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双修秘术!软软的小脑斧~(6K)(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1.4万 字
陈墨听说过土司千户叶紫萼的大名。
别看她长得眉清目秀,气质出尘,行事风格却邪气乖张,是个混不吝的主儿。
双修?
该不会是想采阳补阴吧?
陈墨暗暗吐槽,倒也没当真,推脱道:“承蒙叶大人赏识,不过下官是丁火司百户,俗务缠身……”
叶紫萼摆摆手,说道:“白凌川那老匹夫也没几年活头了,待在丁火司没前途,若有机会,我想办法把你捞出来。”
说着,从水袖中抽出一本书籍,塞给陈墨。
“你好生修炼,等你入四品,我再来检验成果。”
“嗯?”
陈墨低头一看,蓝色封面上写着几个大字:《洞玄子阴阳三十六术》。
(⊙ˍ⊙)?
来真的是吧?
有事百户干,没事干百户?
再一抬头,紫衣身影已经飘然不见。
陈墨一时间陷入沉默。
还没等他消化完全,一道巨大阴影覆盖在他身上,只见李葵走了过来,乌溜溜的眸子打量着他,眼神中满是好奇。
陈墨拱手道:“李大人。”
他和这位李副千户素未谋面,但对方刚才却明显偏袒于他。
为了一个新任百户,得罪扎根多年的蹇阴山,肯定事出有因,总不能因为自己长得帅吧?
“怪不得胆子这么大,原来背后有两位千户撑腰?”
“沈书仇让我多多关照你,如今看来倒是没这个必要……不过司衙之间,向来互不干涉,即便你后台够硬,在火司也得按规矩办事,毕竟云大人不是每次都能来得这么及时。”
李葵身材魁梧奇伟,张嘴却是软乎乎的娃娃音,违和感十足。
“原来是沈大人暗中发力?”
陈墨心头微暖。
看来这个便宜大舅哥对他挺上心的嘛。
至于今日之事,他吃准了蹇阴山心里有鬼,事情闹得越大,蹇阴山反而越害怕。
有些事情可大可小,但要是追根究底,不知能牵扯出多少东西。
陈墨大腿多的抱不过来,自然无所谓,但蹇阴山赌不起。
不过李葵也是好意,陈墨没有多说什么,再度拱手道:“多谢李大人提点。”
李葵伸出两根手指,在他肩膀处捏了捏,赞许道:“不错,筋强骨壮,气血充沛,是个炼体的好材料,嗯,就是身子骨瘦弱了一点。”
“有功夫的话,可以来天武场找我,我好好操练操练你。”
?
陈墨眉头微跳,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瘦弱”。
不过看着那好似虬龙般强壮的胳膊,快要比他大腿都粗了……默默低下头,道:“有劳大人废心。”
“小心点,蹇阴山不是会吃亏的性格。”
李葵奶声奶气道,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望着那虎背熊腰的背影,陈墨笑着摇摇头,这李副千户身材粗狂,心思倒是细腻。
“陈墨,你没事吧?”
这时,厉鸢快步走来,也顾不得避嫌,拉着他的手腕渡入真气,仔细检查着。
刚才陈墨看着是占据上风,但怎么说也和蹇阴山差着一个大境界,谁知道有没有留下暗伤?
检查一番后,却发现他经脉稳固,真元精纯,居然还更上了一层楼。
“你,突破了?”厉鸢眨着眸子,不可思议道。
陈墨点头道:“此前在灵澜县便有些感悟,方才一战念头通达,便顺势破了。”
“……”
听他说的轻描淡写,厉鸢却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人才入六品没多久吧?
不到两个月,居然又突破了?!
这速度……
不过想想也是,陈墨刚入六品就能压着她打,连老牌五品的储卓都不是对手,想来底蕴极其深厚,应该是顿悟之后一朝爆发了。
亏她当初还立下豪言,说要将陈墨压在下面。
如今看来,怕是要被这坏人压一辈子了……
这时,厉鸢想到了什么,好奇道:“对了,你的武魄是什么?应该是刀吧?”
一般情况下,武者凝聚出的武魄都是自身最擅长的兵刃。
陈墨表情有些古怪,含糊道:“呃,差不多吧。”
倒不是他想瞒着厉鸢,主要是怕吓到她……
……
教场上,众人陆续散去。
裘龙刚安排人将蹇阴山送医,毕竟伤势严重,不能真晾在那不管。
不过治伤的钱,就得蹇大人自己想办法了。
“陈大人真够猛的,六品压着五品打!”
“这算什么?你是没看到陈百户大战血蛟,那才是真正的悍勇无双!”
“当初的储百户就是被陈大人给斩了,如今蹇大人又……专砍上级?还真没见过这么狂的。”
“哼,依我看,姓蹇的完全是咎由自取……”
火司差役们低声议论着。
蹇阴山往日的所作所为,让他们心里都憋着一股火,不过地位和境界的差距太大,只能忍气吞声。
今日陈墨刀斩蹇阴山,着实是为他们出了一口恶气!
“咳咳!”
裘龙刚走过来,瞪了他们一眼,娇声道:“都在这嘀咕什么呢?该干嘛干嘛去!”
“是!”
众人作鸟兽散。
看着地上残留的血迹,裘龙刚眼底闪过一丝快意。
“陈墨……”
“倒是和其他的臭男人不太一样呢……”
……
丁火司衙。
寝房里,陈墨脱去衣服,赤身裸体的站在铜镜前。
心神沉入丹田之中,引动了那一缕蛰伏的气息,一抹玄青色鳞片从左胸心口处蔓延开来,迅速覆盖全身。
看着镜子中凶恶的模样,陈墨一时有些愣神。
与其说是鳞片,用“盔甲”来形容更加贴切,如同玉石般细密的鳞甲将他包裹其中,呈现放射状向外扩散,胸前刻着繁复神纹,两肩盘踞着龙口兽吞,隐隐似有星光流转。
头盔上生着峥嵘鹿角,鳄口面罩覆盖脸庞,只露出了一双淡紫色的眸子。
比起林惊竹的黑冰盔甲,他这身“玉鳞甲”更加精致,散发着强烈的霸道威严。
“这玩意真的是武魄?”
武魄,与功法、悟性、心境皆有关联。
按理来说,他领悟了刀法道韵,凝聚出的武魄理应是一柄长刀才对。
但是在那一缕气机的影响下,竟然变成了这么个玩意……
小龙人?
陈墨心神微动,玉鳞翻涌,将双手包裹,形成锋锐利爪。
随即再度涌动,化作三尺长的尖锥……万般变化,如臂使指。
盔甲褪去,没入体内。
“除了造型夸张了一点,倒还挺好用。”
“本来只是想教训一下蹇阴山,顺便把银子要回来,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陈墨根本不怕把蹇阴山得罪死。
从他来到丁火司,两人矛盾就不可调和,不如先下手为强,也让对方掂量掂量斤两。
他穿好衣服后,拿出那本《洞玄子阴阳三十六术》,粗略翻看了一番。
意外发现,这居然是一本正经的双修功法。
法天象地,规阴距阳,循天地之法,遵阴阳之理……不仅有各种姿势插图,还有对应的心法以及运功路线,使用得当,对于男女双方都大有裨益。
只不过境界差距不能太大,否则会变成单方面的采补。
“怪不得叶紫萼说要等我突破四品,这个女人不会是真要……”
陈墨犹豫片刻,还是将功法收了起来。
技多不压身,以后总有用得着的地方。
凝聚武魄,阳气纯一,是五品纯阳境的象征。
而接下来便要开辟神海,才能正式步入四品。
“想要开辟神海,只靠混元锻体决已经不太够了。”
“要把第二部残篇补齐才行。”
“不过倒也不急于一时,我刚刚突破,距离四品还早着呢……”
……
整个下午,丁火司都异常清净,快到散值了,也没有人来找陈墨。
按理说这么大的动静,火司千户不可能不知道,但是却选择视而不见,这种暧昧态度很值得玩味。
“单凭云大人,不至于让他如此忌惮。”
“难道是因为叶紫萼?”
陈墨略微沉吟,也不再多想。
或许只是快退了,不想横生枝节罢了。
火司千户白凌川年事已高,想要冲击天人境增加寿元,结果失败后遭到反噬,听说境界有些不稳。
估计用不了几年就要退出麒麟阁。
盯着这块肥肉的人很多,蹇阴山只是其中之一。
“别人我管不着,但蹇阴山别想上去!”
陈墨扯起一抹冷笑。
这时,他注意到门外有人探头探脑,出声道:“进来。”
秦寿走了进来,点头哈腰道:“头儿,您忙着呢?”
“说。”
“……”
秦寿挠挠头,讪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看您最近劳心劳力,想问您要不要去解解乏……”
陈墨瞥了他一眼,道:“想去找姑娘就直说,别搞这些弯弯绕绕。”
秦寿竖起大拇指,“头儿真是慧眼如炬!百花会快要开始了,最近教坊司热闹得很,几个花魁都开了场子,不去实在可惜……”
陈墨摇摇头。
秦寿对这些事倒是门儿清。
估计平日里那点俸禄全都扔里面了。
“上次任务,兄弟们也辛苦了,把人都叫上吧,银子就从司衙账上走。”陈墨说道。
天麟卫平日里刀尖舔血,神经紧绷,执行任务之后必须要放松,不然容易出问题。
这也属于“疗养”的一部分。
“头儿英明!”
秦寿神色兴奋,快步走了出去。
……
教场上,几名差役聚在一起。
“秦兄,你说的是真的?陈大人真要带我们去教坊司?”一名小旗询问道。
“这还能有假?我说过,只要好好做事,大人自然不会亏待你们。”
秦寿抱着胳膊,昂着下巴说道。
这时,一身黑袍、身姿挺拔的陈墨走了过来,“人都齐了吗?”
秦寿道:“齐了。”
陈墨颔首,“走吧。”
他带人刚走出大门,迎面就撞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厉鸢黑白分明的眸子望着他,笑吟吟道:“陈大人是不是把我忘了?灵澜县一案,我可是也参与了呢。”
陈墨:“……”
……
……
……
天色还未黑透,教坊司早已红灯高挂,阵阵丝竹声伴随着欢声笑语飘荡而来。
紫槐坊,大堂之中甚是热闹,正中央是一方高台,几位身着轻纱、身姿婀娜的女子正随着乐曲翩翩起舞。
四周摆放着一张张檀木桌椅,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客人们三五成群,举杯畅饮。
二楼的回廊上,不时有女子倚栏而立,她们妆容精致,发间插着珠翠,绫罗绸缎裹身,眼波中满是妩媚。
若是有客人对上眼,便可上二楼共度春宵。
丁火司众人兴奋的左顾右盼,好像乡下人进城一样。
司衙账上没钱,他们平日里想要放松,最多去去勾栏私窑,很少来这种“高端场所”,毕竟光是茶位费都抵得上一个月俸禄了。
哪里享受过“公款狎妓”的待遇?
秦寿举起酒杯,高声道:“这杯酒敬陈大人!跟着陈大人好好干,吃香的,喝辣的,玩俏的!”
“敬陈大人!”
“大人威武!”
“我干了!”
众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看向陈墨的眼神中除了敬畏之外,更多的是仰慕和心悦诚服。
刚来司衙不过数日,便立下大功,解决了账务危机。
面对上级敢拔刀相向,对手下兄弟们又如此大方。
谁不想跟着这样的领导混?
陈墨也端起酒杯,一口见底,摆手道:“行了,玩你们的去吧。”
众人早就按捺不住了,纷纷起身向二楼走去。
很快,桌上就剩下陈墨和厉鸢两人。
看着一旁“虎视眈眈”的小妞,陈墨有些好笑道:“难道厉总旗是想盯我一晚上?”
厉鸢端着酒杯,故作平静道:“陈大人误会了,我就是来喝酒的。”
“是吗?”
陈墨微微挑眉,作势起身道:“那我可上楼了?”
厉鸢撇过头,说道:“你想去尽管去便是,我又管不到你。”
“……”
陈墨摇摇头。
这小虎妞还真是嘴硬,酸味大的都快溢出来了,居然还死不承认。
厉鸢等了半晌,没有动静,扭头看去,这才发现身边早已空无一人。
他真的走了?
厉鸢心头颤了颤,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好像被硬生生挖空了一块似的。
沉默片刻,仰起雪白脖颈,倾杯而尽。
“我和他只是上下级关系,本来就没资格说三道四……我没有女人味,也不会撒娇,他应该不会喜欢我这种男人婆吧?”
“可是他为什么要舍命救我,为什么还要一次次轻薄于我?”
“把别人的心弄得乱七八糟,然后便撒手不管……这个大坏蛋,真是讨厌死了!”
厉鸢眸中蒙上雾气,端起酒壶想要倒酒,却发现酒壶已经空了。
“来人,上酒!”
“来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嗯?”
厉鸢闻声抬头看去。
只见陈墨手中拎着酒壶,正笑容灿烂的望着她。
复杂的情绪瞬间充满心房,厉鸢眸中雾气凝聚,咬着嘴唇道:“你不是去找女人了吗?”
陈墨摊手道:“我找了一圈,发现都没有厉总旗好看,于是便又回来了。”
厉鸢瞪了他一眼。
这话里的意思,岂不是把她和风尘女子比在一起?
不过心里却丝毫没有不满,阴霾一扫而空,充满了欢喜雀跃,脸上还故作平静,道:“你在清雅斋不是有个相好吗?她可是漂亮得很,为什么不去找她?”
陈墨摸了摸鼻子。
还不是因为有你跟着?
这两人见面就打架,按都按不住……而且上次被顾蔓枝“偷吃”后,关系有些微妙,如果带着厉鸢去的话,未免也太尴尬了。
“今天没有其他人,就只有你和我。”
“咱俩认识这么久了,还没好好喝过酒呢。”
陈墨笑着说道。
想起上次把自己灌醉的事儿,厉鸢脸蛋微红,接过酒壶,将两只杯子倒满。
“干!”
“干!”
烈酒入喉,似火在胸腹间肆意燃烧。
两人都没有用真元逼出酒气,就这么一杯接一杯的痛饮,倒有种说不出的畅快。
酒过三巡。
桌上和地下摆满了空酒壶。
厉鸢双颊酡红,眼波朦胧,身形已经有些摇晃了。
陈墨脑袋也有点发晕,浑身燥热,但意识还保持清醒。
厉鸢抬起迷离的眸子看向他,问道:“陈墨,你……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
陈墨不假思索道:“胸大屁股翘,手感特别好!”
“……”
厉鸢羞恼的瞪了他一眼,“我问的是性格!”
陈墨认真想了想,说道:“刚开始觉得你太过强势,不好相处,但接触下来,发现你其实还挺可爱的……”
“可可可、可爱?!”
厉鸢愣了愣神,脸颊瞬间一片滚烫。
一直以来,她在旁人眼中都是蛮横霸道的“母老虎”,司衙里的差役无不“谈厉色变”,根本没人敢接近她。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她可爱……
“对待公务尽心尽力,对待下属也很负责。”
“除了喜欢找人练刀以外,倒也没有什么缺点。”
陈墨捏着下巴,沉吟道:“如果非要说的话,就是你这人嘴太硬了……”厉鸢凝望着那张俊朗脸庞。
不知是不是醉意上涌,视线有些模糊,似乎又回到了那个血雨纷飞的黎明。
心脏剧烈跳动着,在一股莫名力量的驱使下,凑到陈墨面前,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温软的触感如同蜻蜓点水,却瞬间点燃了陈墨体内的烈火。那一瞬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唇瓣的微凉和颤抖,像受惊的蝶翼。淡淡的酒香混合着她独有的、带着些许汗意的体香,直冲他的鼻腔。
?
陈墨呆呆的看着她。
大胆,竟敢偷袭本大人?
厉鸢霞飞双颊,好似春日桃花,水润唇瓣轻启,声线带着一丝颤抖,那股子平日里蛮横的劲儿全化作了羞怯的涟漪:
“陈大人,我的嘴,真的很硬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酒后的软糯,以及一种豁出去的决绝。陈墨能看见她纤长的睫毛在轻轻颤动,投下小小的阴影,遮掩着那双此刻水光潋滟的眸子。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前的饱满随着起伏轻轻触碰着桌沿。
陈墨心脏猛地一跳,喉咙发干,他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给出了最直接的反驳。
他伸出手,不是抓她,而是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扣住她纤细的后颈,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颈侧细腻的皮肤,感受着那里传来的、与她外表强势截然不同的温热脉搏。然后,他低下头,精准地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轻啄。
四唇相接的瞬间,陈墨贪婪地含住了她柔软的下唇。那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好,像是温度刚好的花瓣,带着酒液的甜润。他用舌尖轻轻描画她完美的唇形,撬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启的贝齿。
“唔……”
厉鸢发出一声细若箫管的呜咽,身子瞬间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膛上,却没有用力推开。陈墨的舌头趁机滑入她的口中,扫过上颚,然后缠上了她有些不知所措的丁香小舌。
她的舌头也是软的,带着一点点抗拒和更多的笨拙回应。陈墨耐心地引导着,时而用舌尖轻点她的舌尖,时而含住她整个舌体轻轻吮吸,品尝着她口腔里每一寸角落。
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两人连接处扩散开来。厉鸢能清晰地感觉到陈墨的胡茬轻轻刮擦着她下巴的肌肤,带来一种粗粝的、充满雄性气息的刺痒感。他扣在她颈后的手掌很热,热度透过皮肤渗入血液,让她整个背脊都在发烫。而他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从桌面滑落,覆在了她紧握成拳、搁在大腿上的手背上。他的手指强硬地挤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交扣,拇指则在她柔软的手腕内侧来回摩挲、画着圈,那里是她脉搏跳动最激烈的地方。
“嗯……哼……”
亲吻的声音在嘈杂的大堂中显得暧昧而清晰。湿滑的水声,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她越来越急促的鼻息,交织在一起。陈墨的亲吻逐渐变得炽热而富有侵略性,不再是单纯的品尝,更像是一场攻城略地。他微微调整角度,含住她的唇瓣,用力一吸,舌尖如蛇般在她口中搅动,故意发出“啧啧”的水声。
厉鸢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胸腔里的空气仿佛都被他夺走,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舌间那滚烫湿滑的触感。她下意识的反应不再是抵抗,而是回应。她笨拙地学着陈墨的动作,微微张开嘴,让他的侵入更加顺畅,生涩的舌尖也开始试探着去触碰他的。
这个认知让陈墨胯下的阴茎瞬间硬挺起来,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棒,隔着衣裤,紧紧地顶在她的大腿内侧。
事实证明,再硬的嘴,亲起来也是软的。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周围嘈杂的人声仿佛都远去了,久到厉鸢腰肢彻底软了下来,整个人的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直到肺里的最后一丝空气都被榨干,两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唇分时,牵出一条银亮的、透明的涎丝,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厉鸢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水光,变得更加饱满诱人。她那双平日里清亮锐利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汽,眼神迷离失焦,像是刚从一场酣畅淋漓的梦境中醒来。
厉鸢呼吸急促,身子酥软,好像没有骨头似的靠在陈墨怀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坚实和滚烫的心跳,以及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毫不客气地顶着她。
脑袋晕乎乎的,已经分不清让她醉的是酒还是人了。
“等等,旁边还有人……”
回过神来,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泛起了可爱的粉色,尤其是耳根和脖颈,红得像要滴血。她慌乱地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却发现自己手脚绵软,根本使不上力。
好在这里是教坊司,两人这般亲昵举动十分正常,倒也没有引起别人注意……不过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总归是让她浑身不自在。她能感觉到一些若有若无的目光扫过来,虽然很快便移开,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让她又羞又怕,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抓紧了陈墨胸前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喝的差不多了,要不咱们走吧?”厉鸢轻声道,声音里带着未散的娇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她不想再待在这里了,只想找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
此时已过亥时,半夜三更,回去肯定是不现实了。
陈墨感受着怀里这具滚烫而柔软的身躯,以及她紧贴着自己时传递过来的轻微颤抖,腹下的火苗烧得更旺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那股想把她就地正法的冲动,声音因为情欲而有些沙哑低沉:
“那我去开间房,今晚就在这歇下了?”
厉鸢咬着嘴唇,水润的眸子看了他一眼,随即又飞快地垂下,眼睫毛像蝴蝶翅膀般微微颤动。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那一声应答细若蚊蝇,带着无限的娇羞和默许:
“也只能如此了。”
她说着,想要直起身。但刚刚那番长时间的亲密,早已让她双腿发软,刚一用力,膝盖便是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
“小心。”陈墨眼疾手快,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手掌按在她紧实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肤的热力和完美的弹性。他没有立刻扶稳她,反而是借着这个动作,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让她圆润挺翘的臀部隔着裤子,紧紧地抵在了自己那根早已怒胀坚挺的肉棒上。
“啊……”厉鸢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瞬间僵硬。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个硬热的东西的形状和温度,正隔着布料顶在她臀缝中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危险侵略性。
陈墨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贴近她早已红透的耳廓,呼出的热气让她耳后敏感的细绒都竖了起来。他故意用气声,带着一丝玩味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道:
“这么着急?待会儿,我有的是时间好好问问厉总旗,你这张嘴,到底还有哪里是硬的。”
那声音带着浓烈的酒气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直接钻入耳中,让厉鸢身子猛地一颤,酥麻感从耳尖瞬间窜到尾椎骨。她羞得全身都泛起粉红色,说不出话,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任由他半搂半抱地带离了喧闹的大堂,向着紫槐坊后面的客房区域走去。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幽幽的香气和两人暧昧的气息,混杂着淡淡酒香,构成了一曲淫靡而混乱的前奏。
……
紫槐坊的后院比前面安静许多,几盏昏暗的纱灯挂在回廊下,投下朦胧的光晕。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茉莉花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味。陈墨熟门熟路地跟老鸨要了一间最里面的上房,扔过去一锭银子,便揽着晕晕乎乎、几乎挂在他身上的厉鸢走进了院子深处。
推开房门,一股清幽的檀香扑鼻而来。房间布置得精致典雅,红木雕花大床挂着粉色幔帐,桌上摆着文房四宝,还有几卷闲书。角落里熏着安神的香,淡薄的烟雾袅袅升起。
门一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和窥视,这个空间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浓重的呼吸声。
厉鸢瞬间有种不真实感,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还未等她看清房间全貌,陈墨已经猛地转身,将她整个人推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砰!”
一声闷响。冰冷的木板透过薄薄的衣衫刺得她后背一激灵,但与身前陈墨滚烫坚硬的胸膛形成的巨大温差,让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陈……陈墨……”她声音发颤,下意识地想要去推他。
陈墨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堵住了她的嘴。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另一只手直接扣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住。他低下头,再一次狠狠地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比在大堂里更加猛烈和直接,带着不容置疑的征服欲。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横冲直撞,疯狂地扫荡、纠缠着她的软舌。他含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仿佛要将她的魂魄都吸出来。
“唔……唔唔……”厉鸢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无力地捶打着他的后背,却更像是抚摸。
陈墨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上,粗糙的手掌覆上了她饱满而富有弹性的左乳。即便隔着几层衣物,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软肉惊人的手感和重量。他毫不客气地用力一握,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那团丰盈之中。
“啊!”
厉鸢吃痛,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反射性地向后弓起,却反而将胸口更紧地送进了他的掌心。
“好大……一只手根本握不住……”陈墨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粗重的喘息和毫不掩饰的赞叹。他一边用拇指隔着衣料来回拨弄她迅速变硬的乳头,感受那颗小樱桃在自己的逗弄下变得充血挺立,一边用下身那根坚硬的肉棒隔着裤子,狠狠地在她的小腹上顶弄、研磨。
“别……别在这里……”厉鸢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既是情动,也是羞耻和一丝丝惧意。她双手死死抓住他背后的衣服,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陈墨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黑暗里显得格外危险。他终于离开了她的唇,沿着她细嫩的下巴,一路吻向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他时而轻轻啮咬,时而又用舌头温柔舔舐,在她脖子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和细小的红印。
“那你想在哪里?嗯?”他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锁骨上,让她整个上半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床上?”
话音刚落,他直接弯腰,一手揽住她的腿弯,一手环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厉鸢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两团柔软毫无保留地挤压在他的胸膛上。
陈墨抱着她,几步就走到那张宽大的雕花木床前,然后毫不温柔地将她扔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厉鸢在柔软的床铺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粉色幔帐被带起的风轻轻晃动,她躺在那里,酒意上涌,加上刚才的刺激,让她双颊酡红,眼波流转间,尽是动情的春意。她的衣襟因为在门口的挣扎而微微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胸前的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陈墨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烛光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阴影,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一种压迫性的侵略感。他能看到自己留在她脖颈上的吻痕,能看到她微微红肿的嘴唇,能看到她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蜷缩的足尖。
他缓缓地,带着一种刻意的慢,抬手解开了自己腰带上的搭扣。
这个动作让厉鸢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陈墨的外袍应声滑落,露出里面精壮的、覆盖着流畅肌肉线条的上身。之前在灵澜县养伤时她就看过,但那是在包扎伤口的情景下,而现在,灯光暧昧,气氛旖旎,看着那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公狗腰和没有丝毫赘肉的腹肌,她的脸更红了,视线慌乱地移开,却又忍不住偷偷瞟回来。
“怎么?不敢看了?”陈墨调侃道,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情欲。他走上前一步,单膝跪在床沿,俯下身,居高临下地笼罩着她。
厉鸢感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他身上的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让她心慌意乱。她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着,声音细如蚊吟:“谁……谁不敢了!”
“嘴硬。”
陈墨低笑一声,俯身再次吻住了她。这一次,他的吻温柔了许多,带着安抚和引导的意味。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她的衣扣。因为紧张和生涩,他解得很慢,指尖偶尔会触碰到她光滑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让厉鸢的身体轻轻一颤,皮肤上泛起一层小小的疙瘩。
随着最后一颗衣扣解开,厉鸢的外衣被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水蓝色的亵衣。薄薄的一层丝绸,根本遮不住里面那傲人的曲线。胸前两点硬挺的凸起,清晰地印在布料上。
陈墨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粗重。他伸出手,先是隔着那层薄纱,用指腹轻轻按压、揉弄那颗凸起的蓓蕾。
“嗯……”厉鸢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像是在迎合他的触碰。
陈墨受到鼓励,手指勾住亵衣的系带,轻轻一拉。那层最后的屏障滑落,一对丰满、白皙、形状完美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两粒嫣红的蓓蕾已经充血挺立,如同成熟的樱桃,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真漂亮……”陈墨由衷地赞叹道。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
“啊——!”
厉鸢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强烈的刺激让她双手死死抱住了陈墨的头,十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
陈墨像婴儿吸吮乳汁一样,用力地吸吮着那颗乳珠,舌头灵活地围绕着它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向外拉扯。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冷落另一边的乳房,大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别……别吸了……受不了……嗯啊……”厉鸢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他的吸吮,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乳尖升起,如同电流般迅速流遍全身,最终汇聚到小腹下方那个神秘的地带,那里开始变得湿润、空虚,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陈墨在她两座乳峰间流连了许久,直到那两粒樱桃变得又红又肿,沾满了他的唾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他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
他直起身,迅速地褪去了自己的亵裤。那根早已怒胀到极致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青筋盘虬,龟头呈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厉鸢虽然喝醉了,但意识并未完全模糊。当她看到那根狰狞凶器时,还是被惊得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怎么……这么大……”
她的反应取悦了陈墨。他俯下身,覆在她柔软的身体上,滚烫的肌肤相贴,让两个人都舒服地叹了口气。他分开她的双腿,让自己硬挺的欲望抵在她那早已湿透的亵裤上。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处秘境的湿热和微微的凹陷。
“怕了?”他咬着她的耳朵问,同时挺动腰部,用龟头隔着布料缓缓地研磨着她的花缝。
“嗯……呃……”厉鸢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心里既害怕又期待,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感受。
陈墨没有再折磨她,伸出手,勾住她亵裤的边缘,向下拉去。厉鸢配合地微微抬起臀部。当那薄薄的一层布料褪到膝弯时,她整个下身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
一片稀疏但柔顺的黑色丛林下,是两片粉嫩饱满的阴唇,此刻正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亮晶晶的花径入口。几滴透明的爱液已经顺着会阴流下,在身下的床单上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陈墨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粗重。他伸出手指,先是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嫩的阴唇,露出藏匿在顶端、早已充血挺立的小小阴蒂。他用指腹轻轻一刮。
“啊……别碰那里……!”厉鸢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腰部高高弓起,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陈墨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反而变本加厉。他用拇指按住那颗敏感的小豆子,打着圈地揉弄,同时中指缓缓地、试探性地向那湿滑紧致的阴道口探去。
“疼……轻点……”当他的指尖刚刚没入一个指节时,厉鸢的身体瞬间绷紧,肌肉收缩着,试图阻止他的侵入。
“放松,宝贝。”陈墨低声安抚道,一边继续揉弄着她的阴蒂,一边将手指慢慢地、坚定不移地向内推进。紧致的肉壁立刻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温暖、湿滑、蠕动,内壁的嫩肉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嗯……”厉鸢皱着眉,小口地喘息着,适应着异物入侵的感觉。随着他手指的深入,那种轻微的刺痛感逐渐被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和酥麻感取代。
陈墨的中指在她体内缓缓抽插,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感受着她内壁的收缩和震颤。他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那是她少女的象征。他的心跳更快了,带了些许虔诚和小心的意味。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丝粘稠透明的爱液。他扶着早已胀痛难忍的肉棒,用那沾满淫液的龟头,轻轻抵住了她那娇嫩湿润的洞口,在上面来回滑动、研磨,让淫液涂抹在她的整个花唇上。
“准备好了吗?”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厉害。
厉鸢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害怕,有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和想要交付全部的冲动。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抖,然后,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得到许可的陈墨再不犹豫,腰部猛地一沉!
“啊——!”
一声混合着痛苦和解放的尖叫从厉鸢口中迸发。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一根滚烫硬硕的东西,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狠狠破开了她的身体。一层坚韧的屏障被撕裂,剧痛伴随着被填满的饱胀感同时袭来。她双手死死攀住陈墨的后背,指甲在他坚实的背肌上留下了道道红痕。
陈墨也感受到了突破那层阻碍的瞬间,龟头被一圈更加紧致柔嫩的软肉紧紧箍住,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温润让他头皮发麻。他停下了动作,感受着那温暖湿润的阴道因疼痛而产生的剧烈收缩。他低下头,温柔地亲吻着她的眼角,吻去因疼痛而渗出的泪水。
“放松……放松……很快就好了……”
厉鸢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气,过了好一会儿,那股撕裂般的疼痛才慢慢减弱,转为一种酸胀、奇异的饱胀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埋在自己体内的那根东西有多大、有多烫,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都融化掉。她尝试着放松身体,阴道内的肌肉也逐渐从紧绷变得柔软。
感觉到她的身体逐渐放松,陈墨才开始缓缓地抽插起来。他不敢动作太快,每一次都只抽出三分之一,然后再缓慢地、深深地顶入。湿滑紧致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内壁的嫩肉随着他的动作不住地吸附、蠕动,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房间里很快充满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两人粗重压抑的喘息声和断续的呻吟。
“嗯……陈墨……好深……啊……”随着抽插的持续,快感逐渐盖过了疼痛,厉鸢的声音也开始染上情欲的甜腻。她本能地抬起双腿,环住了他紧实的腰,这个动作让他进入得更深。
陈墨的呼吸愈发粗重,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到她最深处,龟头撞在她柔软的花心上,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酥麻。“怎么样?我跟你比……教坊司的姑娘……如何?”他一边狠狠挺动,一边在她耳边哑着嗓子问,带着一丝醋意和得意。
“嗯啊……坏蛋……我……我又没找过……怎么知道……嗯……你轻点……”厉鸢被他撞得语不成句,只能断断续续地回应。
陈墨不再说话,只是用更猛烈、更深沉的插入作为回答。他变换着角度和节奏,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又快又猛地冲刺,每一次都狠狠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他将厉鸢的双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几乎要将整个阴囊都塞进去。
“啊……不行了……要死了……陈墨……饶了我……嗯啊……”厉鸢的意识已经完全被快感淹没,她忘情地尖叫、呻吟,双手在空中胡乱抓着。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每一次顶弄都像要把她送上云端。淫水随着陈墨的抽插被带出,打湿了两人交合处,顺着她的股沟流下,浸湿了大片床单。
高潮的浪潮越涌越高,终于在一次极其猛烈的撞击中轰然到来。厉鸢的身体猛地弓起,穴内的肌肉开始剧烈地、有规律地收缩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喷薄而出,浇在了陈墨的龟头上。
“嗯——!”陈墨被她高潮时紧致滚烫的阴道绞杀得闷哼一声,精关也瞬间失守。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花心,将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两人同时达到了欲望的巅峰。陈墨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汗水从额角滴落,滑过她同样布满汗水的肌肤。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浓郁的、混合着汗水与精液的麝香味。
过了好一会儿,陈墨才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来。随着他的离开,一股混合着处女血和乳白色精液的液体,从他微微红肿的肉棒上滑落,滴在床单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厉鸢瘫软在床上,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连动一根手指都嫌累。下身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和酸胀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她看着屋顶的帷幔,大脑一片空白,心里却异常平静,像是一块悬着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陈墨躺在她身边,将她柔软汗湿的身体揽入怀中。两人肌肤相贴,感受着彼此依然剧烈的心跳和余韵。
“疼吗?”他在她耳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事后的餍足和温柔。
厉鸢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进他温热的胸膛里,手指在他胸口打着圈。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传来一声:
“……有点。”
然后,她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但是,不后悔。”
陈墨没有再说话,只是收紧了怀抱,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夜还很长,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下一地银白,而房间内,旖旎的气息仍在空气里缓缓流淌。
……
清雅斋。
一身淡粉色诃子裙的玉儿素手抚弦。
顾蔓枝扮做小丫鬟模样,站在后面发呆。
自从上次陈墨来过之后,玉儿就好像突然开了窍一样,不仅身体控制的更加自如,甚至连弹琴这种精细活都能胜任了。
这倒是给她省了不少功夫。
想起上次发生的事情,顾蔓枝脸颊泛起晕红,眼眸中满是羞赧。
她居然主动……
真是太荒唐了!
“不过话说回来,陈墨已经好多天没来过了,玉儿的精元都快不够用了。”
“难道他是在躲着我?”
顾蔓枝攥着衣摆,心里有些患得患失。
铮~
一曲结束,余音绕梁。
“好!”
“弹得好!”
“玉儿姑娘的琴技果真名不虚传!”
宾客们纷纷叫好,掌声雷动。
玉儿起身盈盈行礼,带着顾蔓枝向内间走去。
望着她窈窕的背影,一名锦衣公子摇头叹息,“可惜,玉儿姑娘若是愿意侑酒侍宴就好了。”
旁边友人笑着说道:“别想了,玉儿姑娘的恩客只有一个,那就是天麟卫的陈大人。其他人一律不接待,能听她弹琴就不错了。”
锦衣公子皱眉道:“这位陈大人来头很大?”
“呵,不仅来头大,手段也够狠。”友人左右看看,压低嗓门道:“刑部严侍郎的公子知道吧?那可是六品横练高手,就因为打玉儿的主意,当场就被削成了人棍!”
“这事我也听说了,好像是找来了四品医者,花了两个时辰才勉强拼好。”
“嘶!”
锦衣公子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狠?
“别担心,只要按规矩办事就行,那个严令虎是想要用强,纯属活该。”
这时,同桌的另一人说道:“我方才来的时候还看到了陈大人,不过他没来清雅斋,而是带人进了紫槐坊。”
“想来玉儿对他来说,已经玩腻了吧。”
“唉,人比人,气死人啊。”
顾蔓枝刚走入内间,听到这话,身体陡然顿住。
桃花美眸微微眯起,闪过一丝危险的光泽。
“陈墨,去找别的姑娘了?”
……